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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媳-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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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到了,挥手求粉红~求推荐~

第091:混乱

次日,天还没亮起白色,贺澜就奔波去张家饭庄了,换了身玫粉色的长襟襦裙,整个人都显的不一样了,她挽着一头青发,略施粉黛,五官精致,原本泛黄色的肌肤,瞧着水灵了不少。

端看着,倒也有几分姿色。

到了张家饭庄,这个时辰,早就有人开始打扫厅堂了 。

张琮从后院走出,拉了门栓,让贺澜进来,一边让厨子出来拿饼子,一边打笑道:“三娘,你这身打扮我都认不得了,今儿个你们木厂开张,我肯定去捧头场。”

贺澜低笑了一声:“你早就捧了我们的头场,不过我们开张,你和翠花可得过来观礼啊,我们那边荒郊野外的,怕是开了张,连个人气都没有,去充充人数也好。”

“翠花去不了了,家里歇着呢,一会我去。”张琮提到大翠花,一脸幸福的样。

他看上贺澜探究的神色,喜庆的解释道:“她有身子了。”

贺澜呆了一秒,算算大翠花都第几胎了,现在又有了,这里可不比现代,生一个孩子就和要了命似的,现在想想古人其实挺不容易的。

“这可是好事啊,得,时间不早了,我先过去。”贺澜看着张琮春光满面活似神仙的模样,不由得笑了。

她给云焕带了衣裳,所以她必须早点去。

辰时,到了远郊的木厂,果然还没有半个人影,说实在,还真的挺担心到时候没人过来。

不过回头一想,才辰时,谁没事往这边跑。

贺澜顿了顿,在木厂前抹了抹头发。不知道为何,心里头竟然开始紧张了,就好像上万只蚂蚁在蒸笼上。乱的不可开交。

却又无能为力,只能任心慌乱着。

不就是换了身行头。紧张什么,贺澜心里头暗自鄙夷了这几一把,两世的岁算加起来都四十了,竟然还小个小姑娘一样,扭捏了起来。

贺澜压住心里头甩出来的上万个念头,清了清嗓子,昂首挺胸的往里走。脸不红笑不跳的,到了后院。

云焕的屋子是与那些长工分开的,所以她并不担心这个时候会遇上别人。

紧闭的门窗,她上前抬手叩门。

没人应声。

他不会睡得这么死。只要一点动静,就能惊醒了他,她懊恼的转过身子,这会就去长房,难不成是一夜未睡?

没多想。出了小院子,沿着幽静细长的石子路,到了由砖瓦砌成的长房,长房的构造的深长宽短,且房内的窗户十分少。还都用帘子遮着,所以站在门口往深处看,一片幽黑,唯有最里处泛着黄晕的烛光。

浅浅的呼吸声在空幽的房内,十分清晰。

贺澜放轻步子,小心的走在中间唯一空出来的小道。

她能看到,远处木台上半趴着的影子,黄晕的烛光下,他的侧颜似乎笼罩了一片黑色,细长的睫毛微微翘着,两脸消瘦的棱角分明,眼窝凹陷,眼圈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乌青色。

贺澜敛敛神色,将怀中的衣服准备给他披上,看他样子,肯定是几日都没过好觉。

她怔然,手里的衣物还没落到他身上,正对上他突然睁开的眸子,凌厉的眼神好像要把她灭了一样,稍纵即逝。

好像方才那一瞬都是她自己在做梦。→文¤人··书·¤·屋←

贺澜傻眼的对上他温润沉静的双眸,晃了晃手中的衣物:“……恩,我是来送这个的,还以为你睡着了。”

他抬手,关节分明的手指捏了捏眉心骨,闭着眼,口气带着几分随意:“眯了会,现在什么时辰了。”

“辰时,你要是累,就再睡会,我看你脸色不大好。”

贺澜的话淹没在了外面响彻的爆竹声,噼里啪啦,这动静,想睡也难了。

先前在长房光线暗,云焕并没有注意到贺澜的变化,等出了长房,他愣了几秒,这般这般, 说不上来的感觉,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总是能令他眼前一亮,清澈的眼眸,暖意的笑容。

虽然比不上沛之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却让人看着很舒服。

贺澜感受到从头顶压下的目光,她抓了抓衣角,真是被自己打败了,这种时候,她竟然羞涩了,脸颊微微发烫,次奥,她这是怎么了。

肯定是这副身子的问题,要不要这么敏感,不就是看两眼,她清咳一声,强抬起眸子,四目相对,贺澜努力克制着心里头荡漾的感觉,将衣服递给了他:“快去换罢。”

“那走吧。”云焕不由分说的拉着贺澜往屋里走。

“那啥,等等,我换,不对,是你要换,拉着我干嘛……”贺澜往后退了几步,显然是无用功,他稍稍一用了,她就轻而易举的被拉了过去,就好像……一只小狗,一手一拎,就被拎到了屋里。

贺澜下意识的捂住眼睛,然后扯开手指缝偷瞄着情况,只见云焕修长的身姿站立着,双手抱胸,眉头微微上挑,好笑的看着她。

贺澜扯了扯嘴角,一点点放下手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 你这小脑袋瓜想什么事情呢。”云焕明知故问。

“没有,我在想一会,会不会有人来,你赶紧准备准备,别误了时辰。”一股脑的将话说话完,准备往出走。

却又被云焕一手拉住了胳膊,只听脑后传来他的声音:“这会外面那些长工都起来了,别看了不该看的。”

贺澜恍然大悟的转过脸来,这厂子里没女人,那些个长工们都随性,再想到之前她的歪想法,真是羞愧得不得了。

她清咳两声,保持镇定,让云焕先去里屋将衣服换了。

巳时末,洪海从外头来,外面的爆竹声仍旧想着,这样大概能吸引几个喜欢凑热闹的人。

洪海站在门口处,吵屋里大声喊,生怕爆竹声遮盖了他的生意,云焕听不见:“东家,东家,起身了吗?弟兄们已经将东西摆好了,外头也来了不少人,东家,我能进去说话吗?”

云焕将手擦干净,“进来罢。”

贺澜很安稳的站在云焕身后,与来人洪海笑了笑。

洪海显然没有想到贺澜在,他愕然的看着贺澜:“夫人也来了。”

洪海两眼一直在贺澜的身上看,怎么觉得今日夫人大不同,脸色红润,貌美如玉,眉宇之间还透着喜气,这样看着东家和夫人,真真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洪海感受到东家凌厉的目光,男人嘛,他摸着鼻头,赶紧将目光移开,继续道:“东家,外头已经有人想买桌椅了,您看这是卖还是不卖。”

真是个榆木脑袋,虽说还没开张,可有生意就得接啊。

贺澜等着云焕说是的时候,却听云焕道:“再等等,时辰还未到,你先带人在前院四处看看,我随后就到。”

洪海应声,赶紧去办事了。

贺澜却是不解云焕的做法。

“云大哥,为什么不做,送上来的生意还不做,别到时候将人家吓跑了。”

“经商之人究竟的就是信誉,咱们还未正式开门做生意,就是有人来了,也得等到午时,你看张琮他们家饭庄,什么时候没开门的时候,就让人进去吃饭了。”

云焕这个例子觉得,还真是顶的她说不上话了,只好作罢,跟着他一同出去了。

到了前院,从她这个角度看,外头的人并不多,零零星星几个,木厂子的牌匾由一块红绸遮着,还未挂。

从大门两侧排开的是大小桌椅,木桶木盆,床榻等各式各样的木具。

将近午时,也是快要开张的时候,众长工拥在云焕身后,准备掀红绸挂牌匾。

此时,围观的百姓虽然比不上当时张家饭庄开张时的情形,却也不少,张琮也在人群之中。

贺澜望着众人,属于他们的小产业,马上就要开张了,就是在现代,她都没能开一家小店,厂子的,到了这,竟然也成了小小老板娘,这算不算是混出了个人样。

这红绸是要和云焕一起掀的,她略有些紧张。

突然,一双大手覆盖了上来,还正纳闷哪个瞎了眼的登徒浪子,敢在这里造次时,却对上了云焕递来的一个安心眼神,不由得,面上又是一红。

云焕身为东家,看着众人,面不改色,沉声道:“今乃致远木厂开张之日,我们木厂守着诚信待人的态度,无论你是达官贵人,还是白丁百姓,凡是进了这木厂,皆以礼待,这里摆满了木具,大伙都可以过来瞧瞧,木厂新开张,头两日,凡是买了木具的,不论大小贵贱,皆送松木盆一个。”

松木盆是有松柏的木材所制,虽然材质算不上好的,可做工,雕刻却是十分紧致。

后面这番话都是贺澜让说的,她说这叫策略,刚开张,就得吸引人的眼球。

比如买一个价格低于松木盆的木具,那再送一个松木盆,这样的买卖老百姓都是待见的。

果然,这番话一出,人流涌动,嘈杂声轰然而起。

又一番爆竹声想起,云焕趁着此番之势,与贺澜一同掀了红绸,致远木厂龙飞凤舞四个大字露于人前。

命人将牌匾挂好,便算是正式开门做生意了。

第092:下马威!

一切尽在掌握,原本想着事情会就此结束,却不料正是形势大好的时候,突然闯进一堆人来,是以为首那人猪头猪脑,挺着一颗大肚皮,悠哉的被人拥簇着进了木厂。

于此同时,原本挑看木具的老百姓们皆停下手里的活,纷纷看向马留。

有几人更是惊奇的交头接耳。

“马大爷怎么来了,难不成这木厂的东家与马大爷相识?”

“要是这样,那咱们可得多买些木具。”

“等等,这苗头不对劲呐……”

贺澜脸色也变了,前几日砸厂子的事情还没算账,这次竟然在开张的大日子来挑衅,她看向云焕,他似乎一点都不担忧。

伸手不打笑脸人,贺澜堆积了一脸的笑,“马大爷您快里面请,没想到您还当真来了,我们这厂子有您罩着,那还是生意兴隆啊。”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又乍成一片。

“真的是来捧场的?”

“我早看出来了,这东家就是有出息,马大爷都来了,赶紧下手买吧。”

马留后面跟着几个家丁,就连许奇都在场,贺澜见缝插针,佯装诧异道:“小叔,你也来了,我还和你二哥说呢,现在你有出息了,跟在马大爷身边,好在你们兄弟的情谊中,都不忘让马大爷来捧你二哥的生意。”

“你他……”

许奇刚要爆粗口,就被马留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马留脸色沉了沉:“许家小娘子,嘴皮子果然利索,黑的也能让你说成了白的。听说你爹娘搬迁并州了?也好,省的留在这里等死!”

围观的众人有些听说过贺家的事,有的不知道。

虽说他们知道马大爷抢强民女的事情,可没人敢得罪他。就是知道马大爷这人坏事干了不少,照样的听人家马大爷,谁让人家有本事呢。

人群中。一副书生打扮的男子不知道情形,好奇的问:“小哥儿。搬迁并州?这又说的是哪门子的事情呐。”

那小哥儿心善,回了书生一句:“这个啊……我还真不知道。”

突然一个老妇往旁边一站,偷偷瞄了一眼马留,插话道:“这是我们村子的事情,三娘贺家的三闺女,她们家呀,还有一个小闺女。长得是如花似玉,就是现在,别的村也有不少俊俏小哥儿想托我牵线呢,可惜人家已经搬迁了……” 此老妇不是别人。正是灵浦村的寡妇马大娘。

“如花似玉?比这位许家小娘子呢?我瞧着眼前这个小娘子就是如花似玉了。”又有人好奇的问。

“这个可就难说了,要是原先,那可根本比不上,现在……倒是看着不同了。”马大娘也辨不出究竟是谁更胜一筹了,她摆摆手:“都是一个娘生的。模样差不多,差不多。”

她又继续说着贺家和马留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众人听得津津乐道。

那书生叹息一声:“想不到竟然还有这种人,贺家不愿意,还要逼着贺家走上绝路。就没有王法了?!我朝那么多律例……”

马大娘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呦,小伙子,小心惹祸上身,在这里,他们这些人就是王法。”

书生甩开马大娘的手:“待我考取功名,这些人焉得好活!”

众人一阵唏嘘,看他那穷酸样,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能考取功名的,一笑而过罢了。

而众人听了马大娘的话后,都识趣的很,纷纷退到马留身后,也不离开,却表明了立场,只是还等着看热闹。

唯有那个书生往贺澜这边走,还不怕死的掏出十个铜板来,“我要买一个松木盆。”

马留哼笑一声:“穷酸秀才,就你这副模样还想上京赶考?怕是连盘缠都带不够吧!”

后头一哄而笑,书生羞愧的摸了摸衣衫,确实路上没有盘缠了,贺澜接过钱,抬眼打量起眼前这书生,他穿着宽大的麻布衣,未系腰绳,更显得衣衫松懈,瘦弱柴骨。

脸色发白,不是那种通透的肌肤,就像是将死之人的那种苍白,再配上一双无精打采的眸子,就算是再好看的五官,放在一起,都显的吓人了。

洪海招待了他,给他递过两个松木盆。 书生缓缓转身,无所畏惧的看向马留,嗓子似是破了音,他道:“世上便是有了你们这种人,才会风气败坏!!就算没有盘缠,用爬的我也要爬到京城!”

“我们哪种人?哈哈,就凭你?我马大爷向来喜欢满足别人,既然你想要爬的,好啊,来人!给我打!”马留一招呼,后面的家丁立马扑了上来,上手就将书生打趴下了。

贺澜离书生最近,她还没来得及帮那书生一把,也不知道被哪个家丁推了一把,后背硬生生的磕在了木具上,她强咬着牙,才使自己没痛叫出来。

云焕手背上的青筋一跳,一个回旋踢,便将家丁踹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他小心的扶着贺澜,轻声问:“三娘,你要不要紧。”

她摇摇头,表示自己还能自己站起来。

看着她时,云焕眸子如水一般沉静温和,待贺澜自己站好,他目光一转,看向马留,却是迸发出了十足的狠意。这次他没有留面子,凡是动了手的家丁,一一被他解决了,趴在地上动不了。

这还是贺澜第一次看见云焕动手打人,身手那个快呀,贺澜基本都没看请他是用何手法,就将一个个家丁都打散了。

就连许奇都瞪大了眼,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亲哥哥,会这么厉害。

众人还在消化这个事实的时候,冷清淡漠的声音一字一字吐出,那么的清晰,清冷,听人让人心里莫名的发寒。

“这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睁大你们的狗眼瞧清楚了!今天是木厂开张,不是来看不是杂耍的。”

他眼眸深邃,一步一步往马留身边走。薄唇微微一扬,肃杀的眼神扫过马留。轻声在他耳边道,声音冰冷如霜:“马留,我要是想杀你,就和踩死一只蝼蚁一样简单!不信你试试!”

当云焕靠近马留的时候,马留被压制的挪动不了半步,不过是一个山野村夫罢了,能有什么能耐。他这样想着,又舒坦了许多,但是一想到刚才那要肃杀的眼神,马留还是心有余悸。

贺澜扶着后腰。直视马留,硬声道:“想要买木具的就进来看,过来找事的赶紧滚蛋!”

早就和马留撕破了脸面,有种就放马过来吧!

“买,当然要买。三娘,许霖,先给我拿十把交椅!”

众人不禁唏嘘,谁这么大胆,连马大爷的面子都敢佛。当看清来人的时候,便镇定了,难怪呢,原来是马二爷,亲兄弟俩,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马昌知道云焕今天要开木厂,虽然他多喝了几杯,可还是记着来捧场的,却不料自家大哥也在,心中顿时火气上涨,云焕是他为数不少的友人,马留事事和他作对,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马昌!你这是干嘛!”马留瞪了一眼马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马昌无辜的耸了耸肩:“大哥,难不成现在我买个椅子也要和你交代?还是,你又要和爹说我什么。”

“你给我闭嘴,还不赶紧滚回家去,别在这给我丢人!”马留一把将马昌拽到身边,低声道。

马留越是想小声,马昌越是大声:“啥?丢人?大哥,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我买个椅子就是丢人了?那你抢强人家民女的时候,怎么就不嫌丢人了!”

“马昌,你再多说一句,别怪老子不客气!就是老子亲弟弟,老子也照样打你!”马留逼急了,他死死的攥着马昌的领口,怒骂道。

“你不早想打死我了。”马昌幽幽一笑,身子软趴趴的,带着几分醉意,吐了一口酒气。

贺澜看着这兄弟俩在这掐架,揉着后腰,往云焕身边靠了靠:“你说他们谁厉害。”

感受到云焕无奈的眼神,她咧嘴一笑:“我这不是也无聊嘛,被他们这一闹,连个生意都没有。”

马昌马留不管再怎么打,也打不到哪去,因为马昌喝醉了,没被打了一拳,就醉倒在地上了,马留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还不赶紧将二爷抬回去,晦气!”

家丁将马昌抬走之后,马留正要压一压众人,让众人不敢到这木厂来,刚张了嘴,话音就淹没在众人的嘈杂声中了。

也不知道是人群中谁喊了一声:“萧二公子来了!”

顿时,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萧煜恒的身上。

萧煜恒伸着脖子往人群中望了望,与身后时刻警惕的夏仲衍道:“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难不成知道我要来,特地来看我的。真是的,这样抢了许霖的风头可不大好,他的木厂刚开张,该捧他的场,诶,伏虎镇的人就是热情。”

夏仲衍翻了翻眼皮,彻底被萧煜恒打败了,跟在他的身边越是久,越是无措。

他向来都是应一声,然后目光就定在了远处,眼前一亮,可看见云焕时,眸中黯淡无光,看着远处站着的两人,不得不说,他们很相配,相配的很刺眼。

远处的女子,穿的虽然不是绫罗绸缎,却比他那个妹妹还要雅致,双眸似水般的柔情,帘卷春风,迷了他的眼。

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夏仲衍相信缘分,可这究竟是缘分呢,还是有缘无分。

萧煜恒来的正是时候,贺澜冲着云焕一笑,喜上眉梢:“他来了,事情就好办了。”

毕竟淮南王府的名头可不是需放,淮南地区,可都是敬重着淮南王,就算是在淮南王府里头打杂的小丫鬟,出来都是高人一等,更别说淮南王府的萧二公子了。

马留与许奇同时转身,萧二公子怎么会来?马留想起之前云焕那么的有把握,难不成他真的认识了贵人!

马留率先去迎人:“萧二公子,在下马留,是白马堂的东家。”

白马堂正是马家的番薯生意的厂子。

“许霖,今儿你开张,我定三十张椅子。”萧煜恒可没听说过什么白马堂,他看都没看马留一眼,直接越过马留,和云焕说话。

贺澜大喜,真是越看这小子越觉得顺眼,“咱们进里头谈,好多样式呢,你选选。”

随即萧煜恒跟着他们进了厂子,而马留等人被尴尬的留在门外,马留揪过来许奇:“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怎么回结识萧二公子!”

“大……大哥,我也不知道啊。”许奇哆嗦道。

“我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凭你?也配喊我大哥?琉璃她就是瞎了眼!”

“是是是……”

马留一把将许奇甩在了地上,洪海承贺澜的吩咐,不得让马留入内,别死死的守在门口。

马留不敢得罪萧煜恒这尊大佛,只能带着一肚子气离开了,同时因为萧煜恒的出现,给木厂带来不少买主。

木厂内,萧煜恒四处看着,时不时的感叹几句,他推了把云焕:“许霖,怎么样,我算不算帮了你一个大忙,你可得请我吃酒啊。”

萧煜恒打趣说着。

“这是自然。”

夏仲衍撇了萧煜恒一眼,随即与站在一旁贺澜小声道:“贺姑娘,我向你打听个事。”

噗嗤一声,贺澜不禁笑了,别人喊她三娘,许二媳妇,许家小娘子,唯独就是没有喊过她贺姑娘,她实在是没忍住。

掩了掩嘴:“你喊我一声姑娘,让别人听见了还当是我不知羞呢,你还是喊我三娘罢,你要打听什么事啊?”

夏仲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鬼使神差的喊了句贺姑娘,说完他就后悔了,他讪讪点头:“许家对面的那户新搬来的人家还好吗?”

他有事在身,一直守在萧煜恒身边,根本抽不出空去找夏二奶奶。

贺澜早猜到他要问这事,她无力的摇摇头,有心帮也没法子。

“真不巧,你也知道,我们现在分了出去,有段日子没回去了,那边的事情,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我想,应该还好。”

有杨氏那个狗腿子,还怕她会受什么委屈。

第093:算计

本来还荒凉的厂子,因为萧煜恒一人,顿时忙碌了起来,总之,不管过程怎么样,结果还是好的。

这也让众长工看到了厂子的希望,可以安心的留下来做工。

这方生意兴隆,而灵浦村东街拐角处,张氏和小翠花正摆摊卖着豆腐。

早已熟络的人,热情的去她家买豆腐。

“张婶,给我拿两块。”

“诶,翠花,给你赵婶拿两块豆腐。”

赵婶子的脾气差是众人皆知的,而她和杨氏之间不和,更是众人皆知的,自从赵婶子得知张氏的遭遇后,和张氏特别热情,亲的和姐妹似得。

张氏温和的将豆腐递给赵婶子,笑道:“妹子,今儿个我忙,等抽了空,咱们再唠。”

将赵婶子送走了,张氏收回目光,冲着小翠花道:“瞧见没有,以后赵婶子来了,好好招呼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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