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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农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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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家和道家都有很多想通的地方,传统观念的融合与贯通,强调的是各自有各自不同的领域,提倡大家在一起共存。所以你经常会看到一些现象,老百姓家里供着佛像,又供着三清祖师,各路神仙,贴道符的,买护身符的,也不管哪个有用,通通都用上。
其实这些方法大部分都是不管用的,除非给你贴符的人本身法力无边,否则就是废纸一张。这个崔妈妈也可能识得许多奇人异士,用得这几到门神和符咒倒都挺灵的。
她进到屋里,崔妈妈睡得正熟,顺手把供在佛龛上的佛爷揣进怀里,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妓院里生意每天做得很晚,却不至于整夜不宵,过了三更天,该走的客人都走了,留宿的客人们也都歇下,这时候疲累了一夜的妓女们,也打着哈欠回去睡觉了。
这一宿崔妈妈可遭了罪了,她总觉身上沉沉的好像被什么压住,屋里还有一个女子的哭声,“呜呜”地甚是吓人。她什么也看不到,只感觉嗖嗖地风吹着脖颈子,吓得后半夜都没睡,抱着被子坐到天明。
第二天天刚亮,她立马找人备车上庙里烧香去了,纸钱大把大把的烧下去,也抚平不了心里的恐惧。她也是亏心事做太多,这些年死在她手里的女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所有对这种鬼神之事反应才特别大。
她这一闹,别的妓女也跟着有样学样,顿时整个百凤阁没客的时候,到处都是诵经礼佛的声音。但就是这样也没压住那些鬼,不仅如此,附近的鬼们听说这边有好玩的,成伙的往这儿跑,什么吊死鬼、断头鬼、掐死鬼、没眼珠的,居然还有个和尚鬼,手里拿着木鱼敲的很卖力。
晚上的时候,妓女们诵经,他也跟着诵,吓得妓女们再也不敢念佛经了。连着三天,百凤阁的生意一落千丈,都听说这里闹鬼,谁敢上门?
春心也没想到这事闹这么大,那些女人对鬼怪的反应也超乎她的想象,事情一度失控,再这么闹下去,恐怕连她都收拾不了。她心里着急,要是害死人可麻烦了,寻思着先把鬼捉了再说,至于逃跑的事可以往后放放。
她跟着妓女要了点黄裱纸,画了符,开始退鬼。手上没有趁手的法器,那些鬼也不怎么听她的,喝退了半天都不肯走,只是围在她身边转着,鬼嚎鬼叫着向她挑衅。
ps:
韩国申请火炕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了,感觉很闹心,这是继端午节成功之后的第二次抢先中国了吧。
第八十章 一首道情获高赞
ps:
我去吃饭,吃完饭回来修改,嘿嘿嘿嘿
春心有些心酸,他们这些穷人家的孩子,吃糖已经是很大的奢侈。不过早晚有一天她会建一片自己的农场,到时候让春水也能过上好日子。她天天给他买糖吃。
伸手在他头上摸了一把,春水还老大不乐意,嘟着嘴说自己长大了,再也不是小孩了。
春心笑着把他的糖抢过来,不是小孩子了还要吃糖?
两人在街上转转,买了点比赛要用的东西,她是没钱买漂亮衣服的,扯了一块布,可以做件衣裳,又买了点碎布头,打算做个假耳朵。做耳朵是需要毛的,想做好狐狸耳朵就得用狐狸毛,可现在现成的狐狸并不好找。
这会儿想来,她也能理解为什么红霓戴的那对耳朵,看着像狗耳朵了,因为那本来就是狗毛做的。
两人逛到下午才往回走,在村口看见二丫,她也是喜滋滋的抱着一堆东西回来。她身边站着她爹娘,三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走着,那亲密的样子让人看着很是羡慕。
二丫看见她,欢快地叫道:“春芽,你干什么去了?”
“去镇上报了名。”
“啊,你也去报名了,我也去了,镇上好热闹呢,我还买了好些东西。”二丫兴奋地把今天买的东西给她看,那一个小箱子里放的全是她的衣服首饰,都是用丝绸做的,每一件都很精致。
春心把每一样都赞了一遍,心里却百般不是滋味儿。人家有爹娘,可以给买喜欢的东西,她却只能想方设法算计手里这点钱。
若是她娘还活着,也会陪她一起上镇上采买吧。她们一起报名。一起做衣裳,然后看着她赢得名次……,心里也会期盼她能嫁个好人家吧。
若是她娘能活着,只要能活着,她宁愿再回道观里,再被明焕给掐死,再干多少苦累活也心甘情愿。
进了村子,二丫到家了,笑着跟她道别。又说,“春芽,回头咱们一起到画馆画像啊。”
“好。”春心点点头。
她一转眼,忽然瞧见红霓站在胡同,正抓着一把瓜子在嗑瓜子,旁边围着几个十五六岁的小子,对着她不停滴献媚。
“红霓,瓜子不好吃,吃点花生糖吧。”
“红霓,你吃糕饼。是我娘给我奶奶买的,被我偷来的。”
红霓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远远看见春心,忙笑着招手,“春芽,快来,有好吃的给你。”
她抓起那些小子们献的吃的,全塞在她手里,然后拍了怕手。颇为不屑地撇嘴走了。
那些小子们慌忙追过去。春心看了看手上这些好吃的,很有些哭笑不得。她是收垃圾的吗?她不要的东西就给她?
不过人家给了,不吃白不吃,给了春水一些。两人一边吃一边往家走。说实话,两人已经好久没吃过这些零嘴的东西了,往常陈秋花买了好吃的,娘俩都是背着他们吃,这回倒要感谢红霓了。
回到家,红霓已经进门了,看见她回来,问道:“刚才看见你和二丫在一块,你们说什么呢?”
她道:“二丫说也要参加比赛。”
红霓撇嘴,“那个丑丫头还想参加比赛,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什么样。”
二丫确实长得抱歉了点,尤其是胖,圆鼓鼓地好像个大木桶,也难怪红霓会这么说。但背后说人坏话,也挺不厚道的,最起码二丫的心眼,就比她好多了。
红霓看她手里抱着布料,脸霎时耷拉下来,“你也去报名了?”
春心点头,“刚报完名。”
红霓抠着指甲,表面装得满不在乎,那语气却很有点阴阳怪气,“你的脸皮还真是厚,居然也敢参加比赛。”
春心冷笑,“我会什么不能去?”
春水也问:“我姐怎么不能去?”
红霓不屑地瞥了两人一眼,骂了句,“一对土包子。”
春心懒得跟她争,回厨房里做饭去了,倒是春水扯着红霓衣服,非得让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说谁是土包子?你好在哪儿?我瞧着我姐比你好一百倍。”
红霓被他抓着,吓得尖叫连连。
春心怕两人撕扯再出点什么事,忙喝止了春水。他现在也是个半大小子了,十岁的孩子,总要避讳一些,真要把红霓扯坏了,又得招陈秋花的骂,就是根生回来也不会向着他。
春水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红霓回屋去了,嘴里还很不服气地说着:“谁是土包子,我才不是土包子呢。”
春心有些好笑,这小子长了几岁,也开始要脸面了。三年前红霓骂他骂的比这还厉害,也没见他反驳。
※
离画像的日子还有*天,现在做衣服也来得及,不干活的时候,她就在屋里裁裁剪剪,她本来针线活就做得好,这三年又跟成婶学了点裁剪,一般的衣服都能做。她的手艺一点也不比红霓找的那个名裁缝差。只不过人家用的都是好料子,丝绸做的衣服,怎么看都比普通布衣上档次。
衣服做好之后,她穿了试试,倒也合身。红霓也是闲得无聊,看着她打扮,然后在一边用尽所知的词汇笑话她,说她土包子,土耗子,穿着龙袍也不像太子,还说穿这样的衣服,也敢参加比赛,不怕叫人笑话死。
红霓因为没念过几年书,肚里的东西并不多,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陈秋花当年只不过是一个中等妓女,能会写几个字,认识自己名字就不错了,由她亲手教出来的闺女,在文字语言方面的造诣,实在一般。
这样的话春心听多了,耳朵里都磨出茧子来了,她懒得搭理她,一边照着镜子一边琢磨着衣服要修改哪里,应该配个什么样的耳朵。她打算找一块真正的狐狸毛,做个最漂亮的耳朵。
从西门那儿打听到,他身边那个小鬼桑昂子,真的是桑老头的儿子。这桑老头原来是个老猎户,曾打过几只狐狸,后来儿子觉得好玩,就养在家里了。没想到交配繁殖之后,竟然生出许多小狐狸。他越养越多,现在院子里已经养了二十几只狐狸了。
狐狸的皮毛能卖钱,这回赶上女狐比赛,光卖小块皮毛一项就能赚不少。可惜这老头有个倔毛病,他养狐狸养出感情来了,偏偏一只都不肯杀,一只都不肯卖。不知有多少人找过他,吐沫星子喷的院子里都能开了河了,老头还硬是不同意。说是儿子喜欢的东西,养到死也不能杀。
春心想起这事,晚上的时候就跟桑昂子提了起来,这个小鬼也义气,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可以跟他爹要一点,让她不用担心。
春心笑道:“你打算怎么要?你能见到你爹吗?”
桑昂子道:“也没多难,给他报个梦就行。”
春心不由挑指大赞,这孩子真是机灵,只可惜死得太早,否则一定是个有才之人。不过他做了鬼也有前途,将来肯定比西门这个色鬼强。若是西门,一定会说附在她身上去跟桑老头谈判的。这个法子并不怎么好,要知道鬼上了人身,对身体可是有很大伤害的。
当天晚上桑昂子就给他爹报了梦,说自己受了一个人的恩惠,要报恩,现在她缺点皮毛做个耳朵,希望他爹能给点狐狸毛。桑老头最疼儿子,就是儿子要他的心肝他都舍得,这点狐狸毛算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春心就出发去找桑老头,进了他的院子立刻被满眼的狐狸给惊呆了。院子并不大,却养满了狐狸,有红狐、蓝狐和黑狐,每一只都养得身体肥硕,毛光光亮亮的。可是看了一圈,她还是觉得韩骄子那只白狐最漂亮。
桑老头听她说了名字,不由想起昨晚的梦,顿觉是儿子显灵了。他当即就要打开笼子杀一头给春心,被春心给阻止了。一想到韩骄子,她对这些狐狸就有了莫名其妙的感情,这大约就是爱屋及乌了。
现在正是春天褪毛的时候,从每只狐狸身上一抓就是一大把毛,她收敛了一点,拿回去一根根理顺了,挑了同一个颜色的放一块,虽然花的功夫大了点,但还真叫她做出一个非常漂亮的小耳朵。
她是比着韩骄子的耳朵做的,虽然没他的耳朵肉头,但看着很是神似。她打算将来再见韩骄子时,就把这耳朵送给他。只是不知这个愿望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实现。
红霓看着她做的耳朵很是喜欢,非得要她也给做一个。
春心不理她,想做可以啊,那儿还有一大把毛,自己动手啊。
※
转眼到了该画画像的日子了,各个村子的少女们都要云集到镇上去。
她们村一共有六个少女报名参加了比赛,一大早起来就打扮。她们要在镇上画画像,画好的像会在第二天送到县城,然后评选出来的最美画像会再送到府城,若能坚持到最后的决赛,也算是件光宗耀祖的事。所以一大早,少女们都卯足了劲往身上捯饬。
春心是穿粗衣惯了的,脸上从没擦过粉,也不知道粉该怎么擦,她看着红霓把自己装扮的好像如鲜花一朵,心里很是羡慕。红霓本来就长得很有媚态,再戴上一对狐狸耳朵,还真有点狐狸精的意思。
第八十一章 寻欢作乐的对象
红霓和那个借给她火红狐狸围领的女子,住在她们隔壁的院子。那个千金据说了平城富商的女儿,唤作宝珠,父亲做珠宝生意,家里有的是钱,在平城有个徐半城的称呼。据说平城半个城都是她家的。这样的富豪,虽然有钱,却身份低下,想必最缺的就是和豪门大族的联姻了。
春心的院子里有个一个歪脖树,有时候借着树爬上去,可以到对面墙头。而站在树上隔壁院子里的情形也可以一览无余。不仅是红霓的院子,就是这附近的几座院落都能看得清楚。
因为心里总觉不安稳,她几乎每天都站在树上把周围都观察一遍,看看有什么异动,好早做准备。
银月经常好奇的看着她,偶尔会问她在做什么,她只说随便看看。到后来她也不问了,但每次她上树,她必然会在树下看着。
头两天还平静无事,到了第三天,红霓的院子里突然出现男人的声音。两个院子只隔了一道墙,那边说话,这边也还能听得清楚。
她跑到院子里,攀上那棵歪脖树,在繁茂枝叶的掩盖下也看不出上面有人。
探头往对面看,只见院门大开着,院中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一身绛紫色罗衣,手里摇着一把折扇,嘴角轻钩,眉目似水,未语先含三分笑,表情中隐带着几分轻佻。在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厮,一个手里拎着一个大食盒,另一个端着一个香炉,微微香气飘出来。让人闻着很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喂,怎么回事,那两个小娘子怎么还不出来?”
他一开口,春心就听出来了。这人正是在比赛之日大赞红霓的轻佻公子。看他这副模样,竟好像是某个恩客到妓房寻欢来的。
春心忽觉心里有些犯堵,难道这些贵公子们竟是胆大包天,把她们关在这里,是要当做是禁、脔吗?
红霓和宝珠大约是在屋里紧急装扮着,等男子问过三声之后,才匆匆忙忙从里面出来。
两人看见公子,微微一礼,“不知您是……?”
那男子摇着折扇。似颇为得意道:“我爹是当朝宰相。”
他不先介绍自己,先介绍自己的爹,倒真像借着老子名头胡作非为的二世祖。不过这样的身份,也足够让两个少女眼前一亮了。
红霓最先笑着迎上去,却被宝珠狠狠一推,她一个踉跄没站稳,一眼看见那男子,便顺势扑进他怀里。
男子手臂一伸,顿时温香软玉接了个满怀。他不由扬了扬嘴角,“小娘子你可真心急。”
红霓脸上一红。转头看见宝珠在恶狠狠地看着她,不由吓得缩了缩身,头倚在那宰相之子的怀里娇声道:“公子,人家害怕。”
“莫怕,莫怕。”那男子笑着,手顺势揽上她的纤腰,手掌沿着背部向下滑,慢慢摸上那圆润的翘臀。
红霓“嘤咛”一声,愈发倚地近了些。
春心不由心中暗叹。难道这就是她想要的?叫人这般猥亵。也要做成富贵之人?
宝珠似有些不甘心,手紧紧握着。怒目瞪着红霓的后背,恨不能在上面穿出两个孔。她恨红霓狡诈,知道她家有钱。一见面就对她献媚,低声下气地恳求她,做尽伏地姿态。还说什么要跟她做姐妹,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一遇到机会,立刻便扑了上去,连她都要挡在一边。
有心过去对那公子献媚,但从小到大养成的傲气,又容不得她这样。
就在这时,忽听院外有人笑道:“允之兄,你说出外走走,没想到到这儿来会美人来了,怎么也不带上我?”
随着笑声,走入一个贵公子,他身高近六尺,偏瘦,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襟袄。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不算很漂亮,但与那宰相公子的一身流气相比,倒让人看得更顺眼些。
宰相公子笑道:“平东,你鼻子倒灵,嗅着味儿就来了。”
他们叫的是彼此的字,看来交情应该不浅。
平东亦笑,“我知道你看中这丫头,自然知道你在哪儿,不过你可小心,这些人都是咱们主子要的,可别一不小心惹了麻烦。”
春心微微一怔,他们说的主子又是谁?还有,什么叫主子要的?
她本来以为是一帮贵公子把她们圈起来当禁、脔,看来也不全是如此。不过这样一来,事情却是越来越复杂了。
宰相公子道:“你既然来了,就一起乐呵乐呵。”他说着又向两个少女介绍,“这位是尚书公子。”
宝珠心中一喜,忙盈盈上去参拜,那公子顺势把她往怀里一搂,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果然不愧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长得真是标致。”
宝珠羞涩一笑,“公子谬赞了。”
两个公子搂着两个女人进屋里去了,不时传出一阵欢笑之声。
接下来他们如何寻欢作乐,春心也懒得再看,她从树上跳下来,一抬头看见银月亮晶晶眸子盯着她,似想说什么。
她问:“你怎么了?”
银月微微一叹,轻声道:“咱们也会像她们一样吗?”
春心道:“应该不会吧。”红霓两人是自愿的,若是她们不肯伺候这些公子,难道他们还能强迫不成?
对这些公子她倒不觉什么,只是他们说的主子让人倒有些上心,把她们留在这儿,应该是那主子的意思。而这人到底是谁?留她们在这儿又是为了什么?
主子?能当得起宰相公子和尚书公子主子的,会是什么人?
她脑中一动,不由惊声叫出来,“难道会是当今圣上?”
银月道:“你说什么?”
她忙摇摇头,“没什么。”想一想,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念头很荒唐,一国的君王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地方?
银月表情微沉,也不知在想什么,叫了她好几声都没听见,好半天才突然晃过神来,迷茫地问她,“你刚才叫我了吗?”
春心叹口气,“我说咱们进去吧。”
银月“哦”了一声,跟着她往屋里走,却时不时地回过头去,看那紧闭的院门。
看她神色间隐有丝忧虑,春心猜想,她进来之前大约是她爹交待她什么了。这些贵家人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不像她单纯就是为了那一百两。
第二天,同样的事又发生了,左近府城知府的千金所住的院子,也被两个公子敲开了门。那里除了她这个知府千金小姐外,还住着同定知县的女儿,两位小姐倒是很有气节,对于突然闯进来的登徒子一阵怒声喝骂。
那两个公子似也不敢声张,灰溜溜地走了,出门时还小心翼翼地四处查看着,生怕碰上什么人。
春心在树上瞧得清楚,看那两人不是昨天的丞相公子和尚书公子,不过瞧服色,也应该是某个朝中大臣的公子。
她暗自冷笑,这些特权阶级,仗着家族的权势欺负女子,也活该受些教训。
接连的几日,几个院子都有类似的事发生,少女们或欣然相就,或半推半就,也有像府城千金那样宁死不从的。不过乱过几天就没事了,也许是得了某人的吩咐,谁也没敢再来过。只是似乎很奇怪的是,别的院子都有公子闯入,独她和银月住的院子一次都没有。
春心有些忧虑,不知为什么,这样更让她觉得不安,似乎她们是被特意留下的。
这种不安持续了两三天,他们的院门终于被人敲开了。
来的不是公子们,而是两个梳着丫髻的侍女,每个人头上绑着两条红色丝带,左鬓角插一朵用珍珠串成的珠花,一身淡粉的长裙,看着硬是和这府里别处的丫鬟不同。
每天来给她们送饭收拾房间的丫鬟也有不少,但无论气质和穿着都及不上她们。
那两人一进门便高声问道:“谁是银月?”
银月怯怯地站出来,应了一声,“小女银月。”
一个侍女上下打量她一眼,冷声道:“跟咱们走吧。”
银月扭着衣角,很有忐忑,偷偷看了春心一眼,那眼神似是祈求。
春心也无可奈何,这些天她一直观察周围的情况,发现这片宅院出奇的庞大,绵绵延延竟有十几进的院子,她们住的只是小跨院,在这片宅子里只是极小的一片地方。而且越往外走守卫越严,要想逃出去实在是很难。
她也曾试着从院里出去,刚走出去没多远就被人堵了回来。她们似乎是陷在了这里,就连她想找两只鬼来打听一下,都找不着鬼在哪儿。
真邪门了,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就没个屈死冤死的?
银月被带走了,虽然万般不愿,但还是被拉走了。
她这一走就是两天,这两天春心每天都过得很煎熬,有对不能帮助她的愧疚,也有对自己命运无法掌握的不安。
两天之后,似乎终于轮到她了。
这天一早,一个侍女突然匆匆进来,对她道:“咱们爷要见你。”
春心诧异,“什么爷?”
“你去了就知道。”那侍女说话冷冷的,也不瞧她,径直出了门。
春心在后面跟着,这一路她试探着问“到底有什么事”,那侍女只是冷着脸不说话。
第八十二章 练功炉鼎就用她
眼看着那侍女飘移如花,行走似霞,一路穿堂过屋,最后停在一座阁楼前。
那是一个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风雅涧’。
在她进府的时候就曾路过这个地方,还在奇怪这是什么人所住。只是那时门口有许多守卫,现在却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
侍女道: “你自己进去吧。”说完转身走了。
春心迈步走进阁楼,发现这里面的布置装饰都极尽精致,虽然她现在住的房间已算不错了,但与这里相比那儿应该算是下人房。
到底是什么样的高官之人,才能住进这样的豪华所在?
阁楼一个人都没有,向里走有一间静室,门半掩着,隐隐听到里面有声音传出。
她推开门,地板上铺着昂贵白熊皮,显得温暖异常。环视四周,窗户上贴着淡绿色的水纱烙花窗纸,屋里挂着散花葱绿的云纱珍珠串帘幔帐,四角铜兽炉里冒出青烟,散发着玫瑰的香气。
在幔帐后,似有两个人影,看那紧贴的形态应是扭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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