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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农场-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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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进去把那些女人带出来,她们有的却不愿走,只说道爷还会找她们。

春心心道。这些人中老道的毒可中的太深了,到底老道会什么迷心术还是怎的?

她把门敞开一些,冷声道:“明虚已经死了,你们爱走不走吧。”

女人们犹豫了一下,这才一个个慢慢走出来。有的还不断往回看着,仿佛对这里留恋不已。

明虚自然没死,只是若不这么说这些没脑子的女人,还不定怎么着呢。

春心没耐心把她们一个个送出去,只开了门就和韩骄子走了。两人到了外面,韩骄子念动咒语带着她飞上半空。

俯下身再看这座凤池道观,重重叠叠的殿宇,在夜色蒙蒙中显得特别庞大,一眼过去竟望不到边际。

住在这么好的地方,却不好好修行,贪慕女色,为恶天下,这帮无耻的道士,若这么放过,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春心越想越觉生气,突然道:“真想放一把火,把这道观烧了算了。”

她刚一说完,便听韩骄子说:“这有何难,放一把火就是了。”

他说着轻轻打了个响指,指尖立刻变出了一团火苗,手指轻轻对着道观方向一弹,火便燃烧起来,先从大殿开始烧起,从房顶烧到房梁,紧接着下面的柱子也烧了起来。

春心看火起来了,不由大惊失色,叫道:“你这是干什么?”

韩骄子挑挑眉,“放火啊!是你说要放火的。”

她只是说说而已,他怎么能当真呢?

她叫道:“就算真要放火,也不能由你放。这是造孽的事,你是狐族,要经过大劫的,若是上天知道你在这儿造杀孽,那天雷马上就到,你如何抵受得住?”

韩骄子怔了怔,“我哪能想那么多?”不就是放把火嘛,怎么会惹这么大的麻烦?

春心是修道之人,最忌杀生害命,眼看着火越烧越大,若是任凭道士们在睡梦中被烧死,这孽可真是造大了。

她把那只藏着魂魄八卦盒子塞进他怀里,说道:“你飞得快,先去把魂魄送回去。”

韩骄子问:“那你呢?”

“我去救火。”

她说着不待他同意就从半空中往下跳,韩骄子吓一跳,慌忙伸出手臂托住她。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可是会死人的。

春心掉进了他怀里,韩骄子这才松了松心,这丫头不要命命起来,可真够吓人的。他喝道:“你不要命了?”

“你别管我,你先把魂魄送回去,若是按时送回,我不会饶过你的。”她推开他,说完没头就往道观里跑。

韩骄子望着她玩命奔跑的背影,心里忽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们狐族从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从不考虑后果,只凭个人喜好。听到她说想放火,便也觉得该放就放了,哪会想放了之后会怎样?

而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她为了不让他多造杀孽,获罪上苍,竟然这么豁出命去救人。心里是痛的,有感动,还有种莫名的感情在里面,甚是想,有若她有半点损伤,他该如何?

点火容易,灭火却不那么容易了,他不是龙王,不能随时行云布雨,只希望这些人能躲过这一劫,不要牵累到春心身上,不要让她受苦。

春心飞奔进了道观,立刻把长鸣钟给敲响了,顿时“咚咚”地响声在深夜中传出好远。钟声响过之后,她立刻在道观里跑着,大叫:“着火了,着火了。”

听到钟声,那些熟睡的道士们都爬起来,紧接着也有人大叫:“着火了,着火了。”

许多人跑去打水救火,所幸火势没烧的太大,只是把大殿烧毁,其余的殿堂,离大殿有段距离,没着了火患,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

不一会儿火就扑灭了,春心抹了一把脸,手上沾了一层飞灰,一抹脸上顿时变得黑漆漆的了。

她干脆把整张脸都涂黑了,也省得被人认出来,她不是这道观里的人。

一场喧闹把所有人都吵醒了,道观的主持出来清点人数,发现各堂各房里的道士都没伤亡,只有几个轻伤的,有的是被烟熏晕了,有的救火时叫掉下来的木头砸中了身子,所幸都没有性命之忧,养些时日就好了。

春心松了口气,幸好这场风波消散了,这也怨她,嘴里藏不住话,才惹出这么大的祸事。

道观里刚平静下来,就在这时,明虚顶着一张黑漆漆的脸跑出来,他披头散发的,手里挥舞着亮闪闪的剑,见人就问:“那丫头呢?看见那丫头了吗?”

被他问过的道士都不禁面露惊疑,“师叔祖,您在说什么?道观里什么时候有女人了?”

春心躲在人群里听见,不由心中暗想,难道别人都不知道明虚暗藏女人的事吗?

道观主持清明道长走过来,轻声道:“师叔,您晚上不在房间静修,怎么胡言乱语起来?”

明虚醒来之后,心中气愤之极,根本没发现道观里发生什么事,只一心想找到春心和韩骄子好报仇,而这会儿听到清明喝问,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他忙道:“刚才本座正神游九天,突然见到一个丫头放火烧殿,大惊之下,这才匆匆出来。”

清明打了个稽首,“原来如此,师叔真是天人,是谁放的火都已得知。”

明虚点头,“你们可看到放火之人了?”

“尚无,请师叔示下。”

“本座描述一下那女子相貌,你们赶紧派人去找吧。”

“是。”一群道士应声。

春心一听,忙倒退着退到角落,看见身后有个小角门,悄悄溜了出去。也是她运气好,那居然是道观的后门。因为道观着火,后门有一条小溪,为了取水,才把门打开。她轻而易举从后门出去,到了外面一路狂奔着往山下跑。

韩骄子已经走了,整条路上只有她一个人,漆黑的夜晚,受惊的心情,说不害怕是假的。道观里的人想必正漫山遍野的四处找她呢。

这么想着脚步不敢放松,从后山绕到前面,沿着原路往平城跑。

她也不知跑出去多久,眼前突然出现一片火光,红红的火苗连成一片。

她一惊,下意识往前跑去,却不是有人放火,而是一队旅人正在点火取暖。那火堆一个挨着一个,从远处看还真像着火了。在火堆旁还挺着七八辆马车和十几匹马,有许多打扮的像仆从模样的人,席地而眠。有的可能要守夜,坐在火堆旁喝酒说话。

在这样的荒郊野外,有堆火是必须的,既可以烧烤食物,又能威吓猛兽。

几个守着火堆的护卫瞧见,立时便有几个人站起来,大声喝道:“是谁在那儿?”

春心走过去,打了个稽首,“施主有礼,贫道只是从此路过。”

ps:

今天去了医院,到了中午才回来。我两个眼的眼压偏高,才会经常疼,看来以后也不能经常用眼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发疯的韩骄子

那些人这才放下手中兵器,一个道:“你一小道士,大晚上的四处跑什么?”

春心低头瞎掰,“是道观着火了,我要去求援。”

那人点点头,就在这时,马车中突然有一个女声道:“外面出什么事了?”

那人禀报,“回夫人,是个小道士,道观起火了,他要去求援。”

那女声叹息一下,道:“道观起火是要紧事,给他一匹马,让他赶紧报信去吧。”

“是。”那人应着,当真去牵了一匹马过来。

春心微惊,对于素昧平生的人,也这么慷慨大方的给予帮助,这位夫人的心可真够好的。

她轻声问仆人,“不知贵家主是谁?他日有机会一定报答。”

那仆人笑道:“咱们夫人一向是菩萨心肠,也不图你报答,实话与你说,咱们夫人是户部侍郎大人的发妻。”

发妻就是正室,她刚才看他们的阵仗就觉得像是官宦人家,倒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大的一个官。话说到底侍郎是几品来着?

向夫人磕头道了谢,就骑着马走了。这个时代的马是很珍贵的物资,一匹马的价格可以买许多东西。而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夫人的馈赠,她打心眼里感激她,暗想着不管她图不图报答,他日若有机会一定回报这位夫人。

这是两个人之间的因缘,本以为只是匆匆擦肩而过,连一面都没见过的人本不会有什么牵扯。却没想到这只是两人因缘的开始,今后,未来的许多年,生命中都与这个女人牵扯不清。

骑着马很快就回到城里,天亮的时候正赶上城门打开,她一路回到苏府。这会儿苏公子已经活过来了。一家人欣喜地叫着,说要好好酬谢道长。

春心进门时正好赶上他们说到这儿,她笑着进了屋。立刻挤到师父前面,对苏金山笑道:“给酬劳的事。员外爷不如跟贫道商量吧。”

清心摇头叹了一声,这丫头还真会插空,她是闻到钱味儿,才这么回来的这么快吗?

其实春心主要是怕师父拿了钱都投到赌场里,才会先把这笔钱截了,否则到了他手里的银子,能要的出来才怪了。

苏金山笑了笑。“按照先前说的谁救了小儿的命给五百两酬金,小道长看着可合适?”

春心道:“五百两倒也不少了,只是咱们这回去拿魂魄,又是担惊受怕。又遭了火灾,小命差点都没了,衣服也烧坏了,鞋也磨破了,怎么也得给点置装费吧?”

苏金山又多伸了一根手指。 “那就再加一百两。”

春心捂着胸口,“我受了惊吓,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

“七百两。”

“你儿子的命就值七百两?”

“一千两。”

到后来苏金山都忍不住笑了,“你这小道长还真会讨价还价。”

春心揣好一千两银票,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以后还请员外爷给咱们做做宣传,咱们是清心道观的道士,每一个都是法力高强,抓鬼捉妖都很在行。”

苏金山笑道:“这个自然,以后逢年过节,初一十五,自会去添些香油钱。”

春心的嘴更裂开几分,这回的事做的真是太完美了。

清心道:“既然贵公子已经好了,有件事还是要跟员外爷说道说道的。”

苏金山忙道:“道长有话请讲。”

“员外爷不惑之年才得了公子,自然宠爱,可宠爱也是要有分寸的,养成娇惯性子,才惹来今日祸患,还请以后对公子多加看管,否则他日定会闯下塌天大祸。”

苏金山叹息一声,也确实是他没教好孩子,不然也不会惹恼凤池道观的道长。

他听到魂魄在凤池道观时,也是是着实吃了一惊,凤池道观乃是天朝数一数二的道观,就连当今皇上都曾降临道观讲经听法,听说里面的主持清明道长是个难得的正派之人,皇上对他的人品和道法也钦佩之极。只是让人不明白的是,这样神圣威严的地方怎么会出现施邪法的人?

春心虽然要钱要的狠了点,但这回要不是她把魂魄偷回来,凭他们苏家还真没本事到凤池道观里索要。真是万幸,万幸幸。

他一脸忏悔道:“道长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孩子。”

春心收了钱就出去了,看见好半天师父才出来,不由问道:“师父说什么了?”

“说点不该说的话。”清心长叹一声,人的命天注定,若教不好这孩子,将来苏家就会毁在他手中。

春心没心情管这个,问道:“韩骄子呢?”刚才她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韩骄子。

清心奇道:“他和南门去找你去了,你没看见吗?我还以为是他把你带回来的。”

春心摇摇头,可能是她骑着马回来,两相错过去了。

等了一会儿,南门也回来了,他是骑马去的,自然回来的快,一进门便道:“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春心忙问:“怎么了?韩骄子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韩骄子那小子发疯了,真的疯了。”南门说着喘了口气,一副怕怕不已的表情,“他也不知发了什么疯,把道观里的道士全打了一个遍,三清祖师的神像都给拆了。”

他们两人回去找春心,可在道观里根本就找不到她的人,韩骄子当时就急了,抓着每个道士问有没有看见春心,大伙儿那会儿都忙着救火呢,谁也没见过有这么个人。又问明虚道长在哪,有人说是出去了,天没亮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人,南门回忆起那时的场景,不由摇头叹息,那恐怕是他见过最疯狂的场面,一个平日优雅的公子,怎么会疯成那样?

他问春心,“你到底给他喝了什么药了,怎么就把个好好的人给逼疯了?”

春心只觉心里沉甸甸的,也有些微韩骄子担忧,以他的个性,若是体内狐狸精的血统爆发了,还不定做出什么事呢。

等了好一会儿,韩骄子才回来,他头发凌乱不堪,一身的道服破破烂烂的,两个眼珠都是红的。

春心心里微微一酸,他竟然为了去救她,连仪态都不顾了。

韩骄子一见她,几步上前把她抱在怀里,不顾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眼光,就这样在大街上把她紧紧搂住。一个道士搂着另一个道士,旁边看见的人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

他喃喃道:“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春心也道:“我没事,没事。”

南门忍不住撇撇嘴,“一只狐狸,和人抱在一起像什么话?”

苏金山在旁边听到,不由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摇头。若是让人知道韩骄子是狐狸精,还不定引起什么事呢。

该回来的都回来了,今天的事也算圆满了。若不是为了等着韩骄子,他们早该走了。

跟苏金山道了别,几人就离开了苏府。

春心要在平城里买了一些东西,带着他们在农贸交易市场转了一圈,她跟一些商户,定了十五个小猪仔,十只羊,一百只小鸡,还有小牛犊要了十头,这些卖家说给送货,但是得等到有货才行,至少到明年开春才能全部送到荒磨山。

春心交了定金,光这些就花了几百两,手里的一天银子就去了一半了。剩下的钱在木匠那儿定了些拴牲口的橛子,食槽,又在铁匠铺定了铁门,铁栅栏,都是盖牲口棚舍用的。后来零零散散又买了些道观里整修用的砖瓦油漆。

清心一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只盼着她手指头松一松,能露出点钱出来给他花花。

春心也不理他,只问天同若做法事,开道场都需要哪些东西。

自从那天天同来了,她就没让他走,这会儿更拉着他到处采买。后来买的东西拿不了,只能用车拉了。

雇了辆马车一路把东西送回去,叫南门和天同骑着马跟着押车。那两匹马,有一匹是侍郎夫人送的,另一匹是南门出去找她时跟苏金山借的,春心干脆就没把马还回去,当着苏金山的面就骑走了。

苏金山那么大的产业,自然不在乎一匹马,只当是没看见就算了。

送了南门和天同先走,她和清心、韩骄子三个慢悠悠地往回走。

在路上春心说起凤仪道观的情况,尤其那明虚道长甚是厉害,所修习的采阴补阳之术已有大成。这采阴补阳之术是配合内丹修行来练的,只有道家内丹修为练到一定程度,才有成。

在当今“采补”观念,源远流长,深入人心。有一点文化修养、有一点经济条件的士大夫,都采用这种生活方式,就像品茶、唱歌一样司空见惯。只是平常人所讲的采阴补阳,大都是纯粹闹着玩,就像明澜所练的,虽是上乘,却只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闹,离达到补益、长寿,返老还童,甚至长生不老、得道成仙的大臻之道差得远了。所以相比而言,像明虚这样真见效果的,简直是凤毛麟角,比看见凤凰还稀罕。

清心道长沉吟片刻,“你所说那人可是叫明虚?”

“正是明虚。”

第一百一十五章歙县有妖人

清心叹口气,“当年我师父收了四个徒弟,一个道号太虚,一个真虚,还有另一个是在我离开师门之后才收的,听你如此说,当是此人了。”

春心一咂舌,合着那不要脸的老道,还是她的师叔了,也幸亏当年师父离开师门,否则这会儿还不祸害多少女人了。但修习采阴补阳之术也确实有好处,那个明虚年纪应该与师父差不多的,看着却好像是他孙子一样。

她问师父到底多大了,清心轻叱一声,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他详细问了凤池道观的情况,听她说放了把火几乎把道观给烧了,不由叹口气,“结了这孽缘,以后要想解开可就麻烦了,若被玉虚道长知道你是我徒弟,恐怕又是一场灾祸。”

师父在提起玉虚道长时,总是颇多忌惮,弄得她现在也很好奇,到底这玉虚道长有什么本事,居然把师父吓成这样。

韩骄子在一旁也听的好奇,不由问道:“管他什么道士,难道还能比妖精厉害?”

清心又叹口气,说起自己这师父,还真不是普通妖怪能比得了的。若是他当年的那个神功一直在练的话,现在估计已快脱离凡胎,身登仙界了,最起码也是个半仙之体。

他沉声道:“不管怎么说,你们以后行事小心一点,千万别再和阴阳派的遇上,这回是明虚还好些,若是碰上太虚,我那师兄,也不是你们能应付得了的。”

春心点点头,师父这么慎重叮嘱,肯定有他的道理的,更何况明虚的本事她也见识到了,确实不是她能对付的。

三人正说着话。突然看见前面路边上躺着一个小孩,那女童也就四五岁,昏迷在路边。下身被扒的光光的。

春心慌忙过去,伸手摸摸。女童还有气,只是被人用迷药迷昏了。仔细查看她下身,却不是被人奸污了,只是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不穿裤子躺在这儿?

她心中疑惑,叫道:“师父,你过来瞧瞧。”

清心走过来。只看了一眼,不禁脸色大变,“好个妖人,居然用这等邪术害人。”

春心诧异。“这是怎么了?”

“这女童的阴精差点被人吸走了。”

春心“啊”了一声,她还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事呢。

清心道:“二十年前我曾经追过一个妖人,那人专门诱拐四五岁女童,用药吹入鼻孔,等童女昏迷过去。用银管探其下阴,恣吸精髓。吸完后再送还回家,来去最多半个时辰,家里人也发现不了。但过得几日,或者十几日。女童会突然殒命,无论如何也查不出死因是什么原因。我追寻此人多年,只是他太过狡猾,一直没能抓到,没想到销声匿迹这些年,今日又在这儿害人了。”

春心暗暗吃惊,天下还有这等残忍之人?她从背包里拿出水囊,喝了口水,喷在女童脸上。片刻后女童苏醒过来,一见她便惊叫起来。

春心慌忙安抚,“小妹妹,你别怕,我是好人,你跟我说说为什么会躺在这儿?”

小女孩擦了擦眼睛,哭了起来,“我要找娘亲。”

她哄了半天才把小女孩哄的不哭了,呜呜咽咽地说了前因,她说自己是附近村子的人,娘出去做活了,她自己在门口玩。然后一个叔叔过来,问她要不要吃桂花糕。她点了点头,跟那叔叔走到胡同里,接着就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果然如师父所说,小女孩是被迷之后,吸去精髓。只是为什么把她扔在这儿,而没送回家呢?

她问清心:“若女童被吸精髓,可还有救吗?”

清心道:“当年被戕害的女童一共十五个,有十二个都死了,只有三个还活着。这女童看着精神尚好,应该精髓还没被人吸净,如果我没猜错,肯定是妖人作恶之时被人到,他匆忙逃跑,才没得逞。”

春心曾听韩骄子说过,女子阴精有极好的滋补作用,能让七十岁的老头像一个壮年人,那年他们抓蛇精时,那蛇精从男人身上吸取的精髓,与女子阴精都有一样的作用。但是这种阴精的吸取却不是通过性接触,而是用银管探进童女阴部吸取,这还从未听过。难道所吸之物竟是不一样的吗?

她给女童穿好衣服,三人商量着先把她送回家。就在这时,忽然后面一阵吵杂声,许多人向这边走来,有几个还是衙门里的捕快,手里抓着锁链镣铐。

那走在最前的男子,突然一指春心,“就是他们,是他们残害了女童。”

几个捕快呼喝一声上前,把锁链套在春心头上,喝道:“你这恶贼,跟咱们去衙门里。”

春心有点傻了,一时也不明白怎么回事,问道:“几位官爷,这是什么意思?咱们只是路过的,看见小女孩躺在地上,才过来救助的。”

一个捕头模样的人问那男子,“你确定是这几人吗?”

那男子道:“我瞧得清楚,那人穿着道服,二十上下的年纪,身材不高,长得眉清目秀的。只是像不像她,倒不好说了……”他盯着春心瞧了半响,却似乎也比量不出她和那贼人区别在哪儿。

春心心里暗恨,估摸着他也是个眼神不好的。

这些衙门口的人一向都是仗势的不行,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几个捕快商量一下,道:“不管怎么说,先把人押回去再说。”

另两条锁链子挂上来,连韩骄子和清心都一起锁了。

韩骄子想发作,却被清心止住,他低声道:“先看看再说。”

正所谓民不与官斗,既然是误会,解开了就行。再说他还想见见这里的县太爷,好好说道说道这事。

春心见师父淡定,也没表示什么,把那小女孩交给一个捕快抱着,便跟他们一起走了。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离平城最近的一个县,歙县,县衙距离平城就几十里地,说起来他们住的荒磨山也是在这歙县的管辖范围之内。

县衙离此也不远,走了七八里便到了。

大老爷升堂,三班衙役分两旁站立。

有捕快在县太爷耳边耳语了几句,县太爷脸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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