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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农场-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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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骄子一把抓住她的手,“你的手怎么了?被什么东西咬了吗?”

他的眼还真是尖,她点点头又继续走,这回却是骷髅怪拽住她,“恩人,带我一起走吧,这里太冷清,都没人说话。”

客栈绝不是什么冷清之地,只可惜他这样子没人敢理他就是了。好容易见着春心这样标标致致,又有善心,法力又高的小姑娘,他自然不肯放过。抱进她的手,大有不肯带我,决不罢休的意思。

其实带它走也没什么难的,荒磨山的后院就是个收容所,多一两个鬼怪一点也没什么。

她看那大和尚,“你也要跟着一起吗?”

智丈禅师轻哼一声,“本大师才不会这么无聊,本大师只是想要看住这妖物,不让他为害人间就是。”

想跟着走就直说,偏要这么别扭。春心叹口气,“那你可有得看了。”荒磨山上有的是鬼怪。

平白多了两个跟班,赶路也慢了许多。一路上韩骄子一直追问她手怎么样,上了两层药还不够,非得逼着她再多上几遍。

她看看自己被包成粽子一样手,很有些无奈,这只狐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韩骄子也觉自己管的太多了,以前他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错,不是这样的狐狸。可是现在忽然间多了太多人类情感,似乎整个人都变得婆妈了。这简直有损他自命不凡的狐族王子形象。

他撩了一下头发帘,很自恋昂起头,“谁要管你。”

这么说,还是很不争气看了看她的手,那被马咬过的手到底什么时候能好?听说畜生的牙都沾有很多病……

一路上春心也不知为什么,眼皮一个劲儿跳来跳去,就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以前这种情况也发生过,那天她跟着西门下荒磨山时,眼皮也像这样跳的很厉害。

心里颇有些担忧,也不管他们在后面磨蹭,快马加鞭往回赶。

回到道观,刚一进门就发现里面不对劲,道观的门是开着的,高大的山门上还有个很大的洞,也不知被什么撞坏的。

春心皱皱眉,骂道:“修个山门要花很多钱,也不知哪个王八蛋给弄坏的。”

韩骄子从后面赶上来,道:“也不知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山门被破坏成这样,肯定不是什么友善的客人。

春心慌忙推门进去,其实也不用推门,只需从倒塌的山门迈过去就行。

韩骄子也想跟着进去,可是他根本进不去,山门虽然被破坏了,可是结界还在,他想迈进一步都难,不由心中有些郁闷。

想要拉住她,但已经晚了,春心怒气冲冲的奔进去,大有杀三方的气势。

骷髅怪和智丈和尚也进不去,在外面连连转圈,尤其是智丈和尚大骂,“这到底是谁,设了这么个倒霉的结界?”

春心进了门直往大殿而去,沿途看见道观里也被破坏的不成样子,她辛苦垒起来的墙头倒了,那些新刷过漆的大殿的柱子上,也多了几道刀痕,应该是打斗的时候被兵刃砍的。

看见那些伤痕累累之处,心里疼得要命,她不断积聚怒气,终于在见到大殿里那个人时候爆发了。

大吼一声,“常月,你在这儿干什么?”

这是她的心血,她半年的心血啊。

大殿里坐的人正是常月,他在坐在大殿里,那个本属于祖师爷的法台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悠闲的大爷模样。至于那些祖师爷的原像都被在一旁,有两座还是躺倒的。

一见他这样,春心气更不打一处来,这是道观,他把这里当成他们家山寨了吗?

她咬咬牙,“你到底来干什么?”

第一百四十章 常月的身世

常月笑着睨了她一眼,极暧昧的语气道:“记得大爷说过不日就回来拜访,大爷如约来了,你这小娘也是想我想的紧吧?”

在他身前站着不少凶神恶煞般的人,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常月一笑,他们也跟着哈哈大笑,笑声震的房顶的瓦都跟着颤起来。那些瓦可都是她一片片安放上去的……

心里恨得都要吐血了,暗道,她想他,她想他个屁啊!拜访客人有这么拜访的吗?这简直就是打劫。

左右看看,大殿里并没有清心、南门和天同三个。不由冷声问:“我师父呢?”

常月颇不屑道:“放心,没杀了他,关在禅房里了。”

她不放心,又问,“南门呢?”

他撇嘴,“不管你说那个什么门,还是别人,这里的人我一个都没杀。就你们道观的三瓜两枣的人,一个老的没劲儿,两个弱的要死,值得我费刀吗?”

春心吁了口气,知道他说的也是实话。师父那些符咒对付鬼怪灵,对付人就不灵光了,他打不过这些土匪一点也不奇怪。至于南门和天同,他们两个绑在一起也敌不过常月的脚趾头。

也不知他练的是什么功夫,厉害的叫人咂舌。现在被这个土匪头缠上,清心道观真是难逃一劫了。

一时弄不清常月的意图,心里颇有些忐忑,故意绕着弯子问他,“大爷说是来拜访,那现在可是拜访完了?”

常月不知想到什么,突然一拍法台,这一下力气太大,法台瞬间裂了一道缝。他皱皱眉,似有些疼,甩了甩手,终没哼出一声。

春心也疼,她是心疼,心疼那法台。这要是坏了,又得花钱重新做了。

或者真不该用便宜货的,别的道观做这法台都用的硬木,黑檀、紫檀、黄花梨、鸡翅木……都打算流传个百八十年的,用红松木都嫌不够结实。可她为了省钱,在山中伐了两棵几十年的老榆树,做了这个底座。而现在,她深切明白了一个道理:果然便宜的没好货啊。

常月看着她疼得抽心的小脸,心里火气更盛,阴声道:“我刚见着你。你就要下逐客令了。你还真以为咱们是来做客的?”

春心轻嗤道:“那你们想来做什么?打劫吗?这道观里还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常月自然不是来打劫的。当然也不是来做客的。为了等她回来,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两天,难道就是要从这儿打劫一点财物吗?

他冷笑道:“你该不会忘了那一日在山下的一剑之仇吧?若不是因为你,方家那些人已经被当成树种到地里了。”

春心心里一惊。她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了,确实是她阻了人家的好事,要不是她突然出现,方家男人大半都死了。

不过就算他是来报仇的,她也不惧,难道人家杀上门来,她就的曲膝求饶,请求原谅吗?

想到此,身体挺直了几分。冷声道:“有件事你是不是应该搞清楚点,那日若不是我拦了下,真让你杀了方成思,你那山寨早就被踏平了。抢劫是一回事,杀官的罪名。那可不是小罪。”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常月就满肚子火,若当时杀了方成思便也好了,没有人知道是他做的案,就不会有后患。后来也就不会有官兵去攻打他的山寨,他和官兵周旋了近四个月,山寨被人攻破,才带着这帮弟兄逃出来。

反正也没地方可去,他就带着人上了荒磨山,正好这里还有记挂的人,记挂的恨不能咬一口的女人。

看见春心这张白嫩的小脸,他真是又爱又恨,这丫头长得漂亮勾人,嘴却这么不饶人,还有那些让人惊叹不已的隐身术,把她身上蒙上一层谜样的色彩。

他对她有兴趣,也就因为这样才会在众多山中,选了这里做藏身之处。他来这里有一半是想报仇教训教训这可恶的,胆敢坏他好事的丫头,但更多原因却是想见她,哪怕只是和她斗斗嘴也是好的。

但这样的心思此时却不想显露出来,他冷笑道:“你这丫头还真是会领功,你给我留了后患,惹了麻烦,还敢说是自己功劳?”

春心自然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瞧他现在这几日没梳洗的邋遢样,再看看他身边这些人衣衫褴褛,身上血迹还没干呢,就知道他们不久前刚刚厮杀过。想必是官兵围剿的也很厉害吧。

对付穷凶极恶,她也不敢把他惹的太急了。只道:“何必把话说的那么满,那一日你们抢劫总会有逃走的人,你既不能把人都杀绝,官府依然能找到你。”

他嗤笑,“你以为我怕吗?”

春心淡淡,“不怕?不怕你躲到这儿干什么?”

一句花正戳中人家肺管子,常月气得从法台上跳下来。

与他面对面站着,春心才感到自己的身高和她相差太多了,他不仅高,还很壮,跟他相比,自己就像是跟着白鹅的一只小鸡,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没有优势。

她不禁后退了一步,暗想,这个时候是不是要适当的示弱一下?这么想着,不由自主开始结巴,“你,你想干什么?”

“你觉得我会不会掐死你,才这么大胆吗?”常月阴笑着,手指作势放在她脖子上,“你若以为我是个善心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春心抚了抚额,假装虚弱地倒地,“我好怕……”

常月连扶都懒得扶她,“好好说话。”他才不相信这丫头是这么柔弱的人。

被看破了吗?明明红霓使出这招就很灵的,到了她这儿只叫人瞧不惯,看来她真是没有做柔弱女子的潜质啊。

春心瞬间站直身子,高昂起头,“你要掐就掐吧,只是你杀了我,你心里怨恨也去除不掉,最多在你手里多一条性命而已。”

常月微怔,这丫头好敏感啊,她如何知道自己心有怨恨?

他也不是真想杀她,也不会当真掐下去,放开她,又转身坐回原来的地方。这回干脆躺在上面,腿高高跷着,搭在横在一侧的祖师爷的身上。那双臭脚正熏在祖师爷的脸上。

春心想当做没看见的,可天生眼睛大,实在做不了视而不见。她走过去轻轻把他的脚搬下来。

常月也没再翘上去,只斜了她一眼,“你如何知道我和方家有恩怨?”

“猜的。”若不是有仇怨,哪个山寨发傻会抢劫当朝一品?

“你倒挺会猜。”他哼哼两声,这么一说倒像是认了。

春心叹口气,“我不管你和方家有什么恩怨,但那么明目张胆的杀官就是不对。你想报复人方法很多,实在没必要用这种激烈的手法。”

她说了这半天话,就这一句最中听的。常月笑起来, “你这丫头还真有意思,你倒说说看报复人什么方法最好?”

“让他痛苦,生不如死不更好?”

常月摩挲着下巴使劲想了想,或者一刀杀了那个人真的太便宜了。心里忽有种复杂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胸口觉得很堵,好像里面揣着一块砖。他和方家的这段孽缘,总有一天要解决。

挥手令殿里的人都退出去,只留他和春心两个。

春心心里纳闷,也不知他想干什么。等人都走光,常月微微一笑道:“这里没人了,那咱们好好合计合计,怎么叫人生不如死。”

春心一咧嘴,她只是随口一说,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常月拉着她一起坐在法台上,春心不敢坐,祖师爷的座位岂能被她这个俗人给弄的污秽了?但常月不管这个,一把把她摁在上面,好像哥们似地搂着她的肩。

当然如果哥们不顺手乱摸的话,就更像了。

常月握着她的小手,一边感叹她的肌肤怎么这么柔嫩,一边跟她商讨怎么叫一个好色的老头生不如死。

春心硬着头皮听着,很想说干脆把他切了算了,但考虑到那人是南门和西门的爹,硬是没敢说出口。只问道:“你到底和方家有什么恩怨,非得跟方成思过不去?”

常月微微一笑,“你真想知道吗?”

瞧他那笑容,她忽觉心中一颤,顿有一种不怀好意之感。忙道:“你若不想说也罢了。”

常月笑道:“我若说了,你就和我坐上同一条船,你若不能帮我完成心愿,那便对不起我这一片深情。”他说着抬起她的手,轻轻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春心觉得手背一阵黏腻,她使劲甩了甩手,忽然很想告诉他,她刚上了茅厕没洗手。也不知她若说了,他会是一种什么表情?

她当然没说,有些人可以戏弄,有些人却绝对不能戏弄,而常月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是个翻脸无情的人。

常月自顾开始说他那个故事,那个关于一个可怜女人的故事。

一个从小生长在乡野的女子,遇上了一个贵族公子,他们很快相爱了,约定一辈子相守。可是碍于身份,公子却不能把她带到家里。公子的母亲对于儿子喜欢一个乡野女子很生气,让尽快处理掉。可是女子怀孕了,是他的孩子。

第一百四十一章 后山许多鬼

他思量许久觉得终不能叫这个孩子生下来,于是他亲自把女子送上一条船,说等开春的时候去接她。可是船到了河中央,船夫忽然凿沉了船,跳河走了,那个女人沉到了湖底。

一个女人爱上了一个负心郎,其结果可想而知。可是故事到了这里并没有完,那个女人没有死,她被一个山寨的老大救了下来,后来成了人家的压寨夫人。可她生产之时被凉水浸过,身子大亏,生了一个男孩没半年就香消玉损了。

后来那个孩子长大后,山寨老大的继父告诉他,自己的杀母仇人是谁,还说他的外公和外婆上京去找女儿,也无缘无故的失踪了,疑似方家下的手。

常月虽然没说故事里的公子和乡野女子是谁,但春心猜测,这个故事的公子应该名叫方成思,女人就是他母亲,而那个最终生下来的孩子想必就是他了。

对于方成思这样的人,他看中女人的身体多过于这个女人本身,他对一个女子下狠手,一点都不觉奇怪。只是他太过狠毒,杀了女儿也就算了,居然连无辜的老人也要杀害,未免太灭绝人性了。

不过人家是好是坏与她无关,她最在意的是,为什么偏偏是她?这个世上有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她知道了这个故事,知道了他的出身。还有……这个方家闲着没事生了儿子,为什么都往她这儿送吗?她这儿又不是方氏收容所。有南门和西门两个还不够,现在还多了一个,方家的私生子,方常月。

她叹息、唏嘘,所有可以发泄内心的表情都做了一个遍,却终不能改变自己惹上麻烦的事实。

方常月的故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明显不打算走了,想把荒磨山当成是他新的地盘,在这里占据一席之地。

春心不愿意,这座山虽然大多地方荒着。但毕竟是清净之地,总不能让这些土匪给破坏了?

让他们住道观里更加不行,这里已经被他们糟蹋的不成样子,再让他们待下去,整个观都得毁了。

这可如何是好呢?

脑子里琢磨了片刻,想到一个绝佳的好地,笑道:“有你们保护咱们道观自然是好的,若不嫌弃,后山倒是有块地方,那里刚新建了一排宿房。住了几十个人不成问题。”

常月大喜:“如此甚好。”说着在她脸上摸了一把。“还是我的心肝知道疼人。”

春心呲了呲牙。心道,叫你调戏我,等到了晚上看你还有没有心情了。

常月当即叫弟兄们收拾东西到后山去,这道观里虽然宽敞。但毕竟是道门之地,住在这里总觉得别扭。

春心很热心的引着他们往后山去,那里的东西何其多,就不信吓不死他们。

出了道观,韩骄子、骷髅头和智丈还站在道观门口等着,见她出来,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韩骄子正要迎上来,她摆了摆手,带着一群人从他们身前走过。

韩骄子随后跟上。心道,这丫头到底要做什么?

春心能做什么,只是心里生气,想报复一下,送他们个大礼而已。

她带着这些人进了农场。沿途给他们介绍,哪里是种植园,哪里是药园,哪里是畜牧园,还有哪里是居住的地方。

常月在里面走了一圈,顿觉眼前一亮,没想到荒郊野地还有这么好的地方?

他惊叹道:“这都是你弄的?”

春心点点头,“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我的心血,你们要住在这儿完全可以自给自足,只是千万别给把药园里的草药弄坏了。”

常月笑着应了。

她又带着他去住宿的地方看了看,对于这一排新建的宿舍区他满意之极,这里山清水秀,鸟语花香,若是以后再围个寨栏,完全可以当山寨用。

他笑道:“你对我的事如此上心,我也会投桃报李,你放心只要有我们在,定能护得道观周全。”

春心心想,你们先顾好自己吧。

眼看着天快黑了,把他们安顿好,她就从农场出来。看见韩骄子还站在外边,对他招了招手。

韩骄子颇不情愿地走过来,“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春心笑道:“那些是土匪,我在山下的时候跟他们结了梁子,一会儿你和西门联手,好好吓他们一吓。”说着匆忙走了两步,“我赶紧回去看看师父,他还在道观里关着呢。”

韩骄子笑着颔首,这种事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春心转身回到道观,到讲经堂把人都放出来。得了常月的吩咐,那些看守的土匪也没难为她,直接把门开了叫她进去。

春心进门时,那三人萎顿的躺在地上,一副虚弱不已的样子。被关了三天,他们身上都有些馊了,清心还好点,反正他经常也是邋里邋遢的,看着也不觉难过,可像南门这样注重以表的人,突然变得面色灰黄,浑身脏臭,那感觉就太扎眼了。

三人一见她,脸上一阵欣喜,总算是见着亲人了。

南门埋怨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清心问:“那些人没难为你吧?他们怎么会放你进来?”

天同则一把抱住她的腿,“姑奶奶,你可算回来了。”

虽然饿了三天,但还不至于走不动路,春心捏着鼻子把他们带出来,顺便给他们讲了一下自己和常月周旋的经过。

除了常月是方家人的事没说之外,其余的都说了。那毕竟是人家的秘密,若她随便透漏出去,常月肯定饶不了她。最后,她还特别说了下把他们引到后山的事,有韩骄子和西门在,肯定不会让他们得了好。

清心又问她回村的事,她说了如何救下浩然,还说救了两只鬼,一个骷髅头,还有一个大胖和尚。

南门在一边听他们东扯西扯,颇有些不耐烦,他虚弱地抬起头,睁着一双饿惊了的眼道:“你说的那个鬼能烤来吃吗?我要蒜香微辣的。”

春心这才想到他们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她忙到厨房熬粥煮饭。

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吃着,春心心中暗叹,三个大男人竟然饿成这样,想必是吃了不少苦的。也幸亏常月还不知道南门是谁,否则两个兄弟俩相见,还不定出什么事呢。

她问清心,常月他们怎么来的。清心占着嘴呢没理她,倒是天同抹了一把嘴道:“你不知道这些人可凶了,他们撞开山门冲进来,把里面打了个稀巴烂,那个带头的一进来就说找你,咱们说你没在,被他好一顿打。”

春心看他鼻腔脸肿的样子,就知道那个挨打的人肯定是他,清心绝不是多嘴的人,至于南门,他识相的本事比任何人都强。

三人说了会儿,粥也喝完了。

清心站起来道:“走吧。”

南门问:“去哪儿?”

“去瞧瞧那些人被鬼吓得怎么样了。”

天同闻言大喜,他正想瞧瞧热闹呢。

南门却道:“我不去,有这功夫,还不如睡会儿觉呢。”

这会儿天已经大黑了,春心找来三块白布,让清心和天同披上,自己也披了一块,在胸前打了一个结,然后又把头发披散开了。这样看下去就真的像鬼了。

都穿戴好了,三人出了道观往后山走去。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今天的后山有些渗人,尤其进入春心农场,里面的气氛很觉古怪。

这个功夫,那些土匪已经吃完饭正在收拾房间,准备睡觉了。

春心在建这排宿舍的时候,在一群鬼的强烈要求下,里面一应被褥准备的很周全,只是长时间被鬼占据,房间显得有些阴森森的。

这些土匪人数众多,即使常月这个头头也不能一人享受一间房,他和他的贴身护卫张鸣住在一起。其余的人大多是三四人住一间,一共六十来个人,倒也勉强住下了。

张鸣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就觉得浑身发凉,不由对常月道:“头儿,我总觉这儿不对劲。”

“哪儿不对了?”

张鸣左右看看,小声道:“我总觉得这个地方不像人住的。”

“你那是心理作用,行了,快睡吧。”常月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被子一沾身,身上立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被子也太凉了!

他“腾”地坐起来,自己也觉这地方不对劲儿,怎么一点也是不像人住的?

正琢磨是怎么回事时,突然耳边阴风阵阵,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耳边吹了一下,紧接着一个声音道:“你……睡了我的床了。”

常月迅速从床上跳下来,往四周看看,屋里除了他和张鸣之外,并没有第三个人。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禁有些心惊胆寒,难道这里真有什么鬼怪吗?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宝剑,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尖叫声,有人叫道:“有鬼,有鬼啊。”

这叫声好像会传染似地,随后越来越多的人跟着叫起来,人们纷纷从屋里冲出来,有的连衣服都没穿就跑出来了。

常月听到叫声,心知道不好,慌忙也往外跑,可刚跑到门边,头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无论他怎么往前冲都跑不出去。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吗?

第一百四十二章 常月被俘心胆颤

这里肯定有鬼,甚至不是一只,到处都是鬼哭嚎声,身边也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围着他转来转去。

他冷声喝道:“你是谁?”

一个声音问:“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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