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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农场-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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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供这些村民居住。”
这么说来倒合情合理,副将见没有疑处,便带着人走了。
眼看着官兵下了山,几人这才松了口气。天同自免不了埋怨她惹是生非,把土匪留在这儿,被春心瞪了一眼吓得什么都不敢说了。
道观里被他们翻了个乱七八糟,春心简单规整了一下,就到后山去了。
她四处看了看,农场里有些地方已经被人踩的不成样子,也幸亏他们找的是人,没在地里乱找,否则那些新长出的小苗全不用要了。
她蹲在地上把那些被踩歪的小苗扶起来,正要站起,突然一只手伸过来堵住她的嘴。
春心吓一跳,张嘴就在那只手上咬了一口。
一个声音疼得“嘶”了一声,随后叹了口气,“你是属狗的吗?居然咬人。”
春心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回头看见常月站在她后面小心的吹着手掌,心里这个恨呀。
她冷声道:“你还敢回来,那些官兵可是你引来的?”文人小说下载
常月轻叹一声,“你这丫头倒乖觉,还知道把人支下山,这回多亏了你,否则咱们这些弟兄都跑不掉了。”
春心嗤道:“你不用谢我,这也是为了我自己,你的人若在山上被抓住,我也好不了。”
常月哈哈一笑,知道这丫头恨他恨的够呛,说起来这些官兵还真是他引来的,若不是他带着人在平城出现,也不会让人盯上,查到这儿来。不过他自有他自己的事要做,他要谋划的也绝不是报仇那么简单。
想起一事,问道:“你又如何知道哪些官兵会搜山的?”
她不是知道,只是预感,而预感这东西很玄妙,有时候说不清也道不明。
春心不想跟他谈这事,只问:“你说吧,你在外面都做了什么?”否则又怎么会勾引的官兵到这儿来?
常月沉吟半响,“有些事你还是别知道的好,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春心也不想管他在外面的事,他做什么与她无关,她只希望不要牵连到清心道观。
掸了掸裙边的土,冷声道:“既然已经说开了,那我也直言好了。”
常月挑眉,“怎么?这是想赶我们离开了?”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容易,她回了一笑,“既然寨主这么说了,那我就不送了,大寨主好走。”
常月有些好笑,自己这些日子在这山上被她呼三喝六的,这会儿又要把他赶出去,她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
他道:“离开也可以,不过临走之前我要带一个人走。”
“谁?”
“你。”
春心冷笑,“大寨主真会开玩笑。”
“谁说我在开玩笑。”常月的表情极其严肃,“我要进京去找方家算账,你肯定能帮到我,所以我要带你一起进京。”
“这是你的恩怨,我不想掺合。”
“你掺也得掺,不掺也得掺。”
她苦笑,合着这是赖上她了?或者那一日真不该听他那些家务事,在他说之前她就该堵住他的嘴的,看吧现在听出问题来了。若被牵进他的家务事里,以后要想抽身可难了。
她道:“你容我想想吧。”
“好,给你一天的功夫,你想好就来找我,若是想不好……”他说着眨了眨眼,“那就别怪我动手捋人了。”
春心哆嗦了一下,这家伙分明是在威胁嘛,不过她相信他既然说得出,肯定做得到。
出了农场,正碰见韩骄子和骷髅头,身后还跟着那胖大和尚,这样奇怪的组合站在一起,很有一种怪异感。
她问韩骄子,“你上哪儿去了?”
韩骄子打了个哈欠,“这里太吵,到别的地方待了一会儿才回来。”
春心知道大约是那些官兵来时,他躲起来了。
嘱咐他到农场里帮忙看着点常月,便急急忙忙进了道观。她要去找南门,跟方家有关的事还是跟他商量商量的好。
南门一听常月要找方家麻烦,不由道:“那个常月是什么人?”
春心问:“你真想知道?”
南门点点头,他爹一向惯会做人的,方家在朝廷势力盘根错节,树大根深,和他们家有仇的人不多,他还真好奇有谁这么不长眼和方家对抗。
春心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说起来常月还是他的兄弟呢。
她把那个故事说了一遍,南门听得叹息不已,他相信常月所说的是真的,他爹就是这种人,表面为人正派,其实私底下却做了许多下作之事。像那种抛妻弃子的事也不是做不出来。
他寻思片刻道:“不如你跟他走一趟京城吧。”
春心咧嘴,“你真想叫我去?我可不想卷进你们家的是非里。”
南门也不想再卷进去,当年之所以从家里出来,一方面是因为他觉得对不起西门,另一方面却是受不了那个家。大宅门里人情淡薄,所有人都只为了自己利益,他和西门从小就没了娘亲,虽因为家中长子备受宠爱,但其中的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叹口气道:“说起来是我们方家对不起你,上一回为了救方家满门,累得你身体脱力,现在又要你为了我家的事烦恼。”
第一百四十五章 当她使唤丫头
真难得见他这么好好说话,平常他的嘴损的气死人,还动不动就拿她玩笑,讨嘴上便宜。像这样正经八百的跟她客套,从来没有过。
“你不是发烧了吧?”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被南门在手背轻拍一下,“你别闹,我说的是正经的。”
她轻嗤,“我说的也是正经的。”
“是,是,你最正经。”南门安抚了她两句,又道:“我跟你说的是真的,你进京去吧,有你看着常月,他有什么举动也好告诉我。方家虽然不是,但也不能叫他给搅合了。再说方家不是善茬,若伤着他也是不好。”
他这是两面讨好的举动,但为什么叫她去做细作?春心自然不愿意的,那个常月亦正亦邪的,跟着他备不住会出什么事。
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地,没头就往外跑,被南门一把拽住。
他求肯的眼神看着她,“妹妹,你帮我这次,我一辈子记得你的好,常月好歹是我弟弟,你也不想他最后走了绝路,有你劝着点,总不会做的太绝。”
这一声“妹妹”叫得春心头皮一阵发麻,有心拒绝,看着他那张脸又觉不好意思。也是她心太软,别人说几句好话便都应了,到了后来深陷泥潭不可自拔,才知道随便答应别人会有什么恶果。
南门见她应了,欢喜之极,拉着她手舞足蹈的跳着,就好像遇到的是件多么开心的事。
春心叹口气,人家都要杀到他家门口了,有什么好高兴的?
她跟师父说了这事,说自己要离开道观一阵子。清心只道:“若是救人的事但做无妨,若是害人,切记不要沾身。”
春心也弄不清这到底算是救人还是害人,她把事情告诉南门,对于常月已经是亏欠,不管怎么说都是方家负人在先,儿子找老子报杀母之仇也无可厚非。她在其中插一杠子算怎么回事?
常月现在还不知道南门是方家人。也不知她和方家人认识,若被他知道是自己泄露了他的身世,多半是要杀了她泄愤的。
上路的这天,她心里还很是不愿,磨磨蹭蹭的不肯走,被常月拎着脖领子使劲拖下山去。
好在随行的不是她一个,除了他们之外,还有韩骄子和南门。
韩骄子是一听她要走,二话没说就收拾包袱跟在后面,至于南门。他是禀明清心道长。说要回家探亲的。至于探亲就肯定会和他们同路了。他死赖活赖的非要跟着,春心也没办法。
她就只当不认识他,常月问起也只说这人和她没什么关系。常月也没仔细究问,只说若她把他的事泄露半分一定会扒了她的皮。
春心深深叹了口气。看来不管以后结果如何,她的皮肯定不能连在身上了。
他们走出没多久,到了晚上西门就追上来,他沉着脸什么也不说,只默默跟在他们后面。
春心猜到他可能知道什么,鬼对许多事都比人敏感许多,但人家不说话,她也不会多问,只当成没看见。
常月根本不想带着这么多人。他要办的事都是隐秘的事,原想借助春心的隐身术才把她带出来,可现在跟着这一大帮跟打狼似地,看着就闹心。
他质问春心怎么带了这么多人,春心白了他一眼。“又不是我想带的,你看谁不顺眼把谁赶走啊。”
对韩骄子,他自然是打不过的,至于南门,偏赶上他动手的时候是晚上,有西门在一边帮忙,竟也打不过。他心中有疑,也弄不清春心从哪儿找这么多奇人,或者根本就不是人。
像在农场里每天劳作的那些鬼,还有一个经常在白天跑来跑去的骷髅头,都稀奇的让人冒冷汗。他早就纳闷春心是个什么样的人,现在更觉稀罕,她究竟怎么把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搜罗在身边?
关于这点春心也很纳闷,她问过师父,怎么那些鬼啊怪啊的总是找上她?
师父轻叹一声道:“有的人天生就招鬼啊。”
春心:“……”
其实这一次进京,最终督促她下定决心的不是师父,而是南门的那番话。
他说:“我在京城有一块地,是当年私下置办的,没人知道,另外在京西还有一些私产也都是在我名下的,你若肯帮忙,这些便送给你做酬劳吧。”
春心听得口水都下来了,她这辈子穷惯了,乍一听说有块地给她,便什么困难都不觉难了。这清心道观虽好,毕竟跟她没关系,若什么时候师父翻了脸想把她赶出去,她也只能乖乖听着。以后要是能有自己的地,就有了落脚地方,要是顺便再把她的农场发展到京城去,那简直是太美好了。
她心里想着好事,自然点头如捣蒜,后来南门再说什么,也都应了。
既然要走,有些事情必须安排好,她把农场托付给桑昂子,这孩子年纪虽小,但比西门靠谱的多,不像他一天到晚老想着和女鬼鬼混。
至于生意上的事则托付给天同,她刚和苏金山搭上关系做生意,岂能轻易反悔把生意做黄了?苏金山答应她,会上门来拿货,只要把需要的东西准备好,等来人的时候装车运走就完事了。到时候人家把货款付了,天同帮着收着就行。
那些钱本想给师父的,但觉得师父更不靠谱,给了天同,他好歹还会给她留点,给了清心就半分不剩了。
天同这些年一直在外面四处骗人,也没个正经落脚的地方,现在道观香火还算不错,有苏金山和方老夫人两块活招牌,四里八乡的善男信女上这儿来烧香的也开始多起来。他早就有留在道观的打算了,帮着照顾农场也自然尽心尽力。
都安顿好了,上路的时候也安心多了。
临走前,春心还拿了不少种子,一心想着要在京城开辟一片新天地。
只是这一路上,常月的脸板的跟茄子似地,他各种看不顺眼,时不时找她的麻烦,嫌她水烧的太慢,洗脚水不够烫,洗脸水不够凉。又嫌客栈的饭做得难吃,让她亲手去做。
春心心里这个气啊,她又不是他家丫鬟,凭什么这么伺候他?
常月一个人倒也罢了,韩骄子和南门都一个个摆出大爷样,尤其是韩骄子,连脚都要她亲手给他洗。
前两天春心还忍着,想着这些人大爷做惯了,一时闹不清自己身份也是难免的。她能做想做的就给做些,对于太无理的要求也不去理会。
这一路走过来,就连客栈里的小二看见她,都以为她是丫鬟,还问她,“你们家主人都喜欢吃什么?”
可到了第三天,这些人愈发变本加厉起来,开始比着使唤她,有的叫她捏肩,有的叫她捶背,而韩骄子则一个劲儿嚷着脚酸,硬是要她给捏捏脚。
想叫她捏肩是吧,我拿钳子掐断你的骨头,想叫她捶背,大棍子抡死你。
至于捏脚,她阴笑着端了一盆开水进去,看见韩骄子闭着眼半歪在床上,她不动声色的走过去搬他的腿,柔柔地声音道:“爷,奴家给你洗脚了。”
韩骄子“嗯”了一声,连眼都没睁,那模样似甚是享受。
看着他这样,春心不禁咬了咬牙,拿起他的脚放进水里,顿时响起一声尖叫,好像宰割某种动物一样。
谁说妖怪就不怕疼?你打他,他也会疼,拿刀子割他也会流血,用开水烫也照样也会大叫。
叫声刚毕,隔壁一间屋子的两人都不禁拍了拍胸口,暗自庆幸自己的要求还不算太过分。
南门撇撇嘴,对常月道:“这丫头也不是你什么人,你老使唤她做什么?”
常月回他一撇,“我才要问你,你老使唤她做什么?”
南门想了想,“我就瞧她好欺负。”
第一次见春心的时候,她正往书院走,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她走得很着急,就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追着一样。那会儿他正从山上下来,远远看见她便对她印象深刻。那时候就在想,这丫头的心眼多半是很好的,也因为这样后来才对她多加关照。当然,说起关照,她对他的关照更多。
他问常月,“你呢?”
常月也深深地想了想,随后撇嘴,“谁让她长了副好欺负的脸,一天到晚跟个小媳妇似地,看着就想欺负。”
他那一天匆匆跑上山,一眼就瞧见站在道观门口的春心,那张雪白的小脸跟个银娃娃似地,白嫩的脸蛋漂亮的让人想动手掐上一把。也就因为这一眼,才会故意叫她拎水跟他走一趟,继而趁机调戏她。
南门躺上床,忽的感叹一声,“其实有这样的丫头当妹妹也不错,她的肩头足够强壮,虽然朴实,但不管多大事她都能给扛起来。”
在他眼里,春心就是这样的人,看似柔弱,但绝对比任何男人都靠谱。
常月也躺上床,把南门那双臭脚往里推了推,嘴里嘟囔一句,“那是你,我可不要这样的妹妹。”做个媳妇还不错。
两人呼呼大睡,隔壁房间韩骄子还在扯嗓子大叫,他是妖精,施个法术就能好了,可他硬是不动,伸着脚想博取她的同情。
但可惜春心根本不理他,端着水就出去了,任凭他叫破嗓子都没回头一下。
第一百四十七章 新科状元奉旨夸官
这会儿已过未时,也没时间把这些东西重新打理一遍,只能先清理出小片干净之地,否则晚上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
挽了袖子,去后院打了桶水,打算把屋子打扫一下。一抬头,发现和自己同来两位正站在院子里闲磕牙呢。
韩骄子说:“这房子不错,打扫干净还能住人。”
南门说:“我觉得也是。”
春心气得脸都绿了,说半天废话,倒是搭把手啊?
咆哮了两声,两位大爷没一个理她,自顾自地说着等打扫干净了如何如何,似乎完全把这打扫的过程省略了。
真是把他们惯的都没边了。春心惹了一肚子火气,只先把自己住的地方打扫出来,其余的他们两个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住的地方是有了,人总还是要吃的,她又把厨房打扫出来,该刷的刷,该洗的洗,铜板厚的锅灰也刮下一层,灶里塞满的土都掏出来,勉强弄的能做饭了。
一天下来,累得一身臭汗,浑身上下灰突突的,好像掉灰堆里了。
她烧了水,又把澡盆刷干净,打算洗个美美的热水澡。可刚一进房,发现自己刚打扫好的房间已经多了两个人,那两位大爷用她烧的水沏上一壶茶,做在她擦过的椅子上喝茶聊天好不惬意。
韩骄子一见她,做出一脸惊吓状,“呀,你怎么弄得这么惨?”
春心觉得自己都要崩溃了,这不是明摆要占了她的房吗?把澡盆刷甩在地上,恨声道:“你们别太过分。”
两人哄声而笑,谁也没搭理她。最后还是韩骄子叹口气,“你若要咱们帮忙就直说,何必绕这么多弯子呢?”
合着是她没直说吗?
她气呼呼地跑出去,心道,一天不洗澡也死不了,房间她也不要了,今晚就到厨房住一宿。
望着她生气的背影。韩骄子心里颇不忍,对南门道:“你不觉得咱们有点过分吗?”
南门道:“这丫头什么都自己扛在身上,时间长了会把她压垮的,我只是教给她,适时的时候也要学会祈求别人帮助,别把做什么都当成理所当然。”
韩骄子道:“就怕她一时半会儿领会不了。”春心的性子他太了解,可能因为幼小经历坎坷的缘故,她对谁都不信任,对谁都不依靠,只凭着自己的力量在这世道上艰难的行走。这也使得她练就了一身的铮铮铁骨。轻易不会向别人祈求。想叫她服软。像个女子一样依附男人而活,那根本不可能。
两人说着同时叹了口气,然后爬上床睡觉去了。
韩骄子自然不可能和别人同住一床,两人猜拳决胜负。最后是南门输了,他被迫睡在床底下,心里悔的都不行了。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挤兑那丫头了,没了她,他还真是不灵光呢。
春心却没那么多困扰,她以前在荒山野岭都住过,柴房也住过无数次,躺在硬邦邦的灶台上也不觉什么。累了一天。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忽然听到外面敲锣打鼓的甚是热闹。
她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跑到外面,那两位大爷已经起来了,正站在院门口往外面看呢。
她挤过去。轻声问:“怎么了?”
南门回头看了她一眼,噗嗤一乐,随后笑道:“今天是新科的状元御街夸官的日子,一二甲的进士都在里面。”
春心心中欢喜,她正想知道浩然有没有高中呢,前一世他是死在来京的路上,这一世大难不死,应该会能高中吧。
南门住的地方虽然是在一个弄堂里,但出了弄堂就是皇城御街,也怨不得他会说这里地理位置极佳,现在看来当初置这宅子时真的如他所说花费不少。
她出了门,挤着人群往前走,所到之处,人们纷纷捂着鼻子走避。她心中纳闷,暗自感叹京城人真是热情好客,知道她是外地来的,都给她让道。
很容易挤到最前面,一转头那两位大爷正在站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一个个面露笑容,笑得还颇为古怪。。
她下意识摸摸脸,沾手的全是灰,不由吓了一跳,再一看身上那一层灰啊,一走都掉渣,怨不得刚才那些人见她就躲,原来是怕沾到身上啊。
她昨晚没洗成澡,也难怪现在灰头土脸的。所幸她脸皮还算厚,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她,便干脆又往前挤了挤,寻了个视野最好的位置看热闹。
殿试之上钦点状元是惯例,每次新科状元钦点之后,会由吏部、礼部官员捧着圣旨鸣锣开道,状元公身穿红袍、帽插宫花,骑着高头骏马,在皇城御街上走过,接受万民朝贺,因奉有皇上圣旨,不论什么官员,得知夸官,都必须跪迎,向圣旨叩头,高呼万岁。
这会儿状元还没来,但御街之上已经相当热闹。人们翘首以望,等着一会儿,听到一阵锣鼓喧天,一队人马向这边走来。
传说中的御街夸官仪式开始了!三个天之骄子骑在亮银色地高头大马上,接受京城百姓地瞻仰与欢呼。
这几乎是百姓们最热衷地庆典,从寒门士子一跃成了新科状元,本身就是最好地励志故事,素为百姓们喜闻乐见。而且听说今年的三鼎甲都长得很是英俊,世人爱慕年少,自然要比往年更加热情激动。男女老少痴如狂,尖叫连连。纷纷把篮子里的鲜花花瓣往他们身上撒去,纷纷扬扬的飘洒在天街之上,更映衬的仿佛天神下凡一般。
随着队伍行到,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高呼“万岁。”御街之上常有达官贵人经过,也都下马下轿退到一旁,跪迎圣旨。
队伍走到近前,最前面的状元公二十来岁,长得身材魁梧,英姿飒爽,春心抬头瞧了一眼,忽然间眼神胶凝在他脸上,半天移不开目光。这个人横看竖看怎么那么像常月?
心里暗想,常月在荒磨山两月,虽然期间也有几次不知所踪,一去就是七八天,十几天,但要说他凑巧到京城中了状元那就太扯了。世人多有相似,这大约是一个和常月相像的人罢了。
扯着脖子再往后看,状元之后是按科考名字排序,一甲的榜眼、探花,二甲第一名传胪,只不过只有一甲的三名是骑着马,其余的都是在后面缓慢而行。
她偷偷抬头瞧着,看到第三人时,忽然瞧见浩然的身影,不由心中激动,也不管身边的人是谁,拉着人家就道:“你知道吗?我认识那个探花郎,他是我朋友。”
那人使劲拽了拽自己袖子,大约以为她是个神经病吧。
她使劲挥着手,可惜浩然并没看见她,就算看见了也未必认得出从灰土里刨出来的人。
在爆竹声声,大吹大擂之下夸官的队伍往左安门而去,除了一甲三名之外,一众进士都被引去礼部衙门。而一甲要继续经兵部游行至吏部衙门,入文选司、求贤科内的奎星堂上香。礼毕,复骑马出前门。在观音庙、关帝庙行香,然后才回礼部衙门。
春心的兴奋一直持续到夸官的队伍过去之后,回到宅子她还满心欢喜着,没想到浩然竟然中的这么考,探花郎,他们村子一百年都没出过,这真是光宗耀祖,荣耀一生的大事了。
她心里高兴,再干起活来也不觉辛苦了,她一个人把几间主屋都打扫了一边,又把前院的杂草、树叶都清了。
那两位大爷看着她干这干那,都叹息不已,很觉她可能是抽风抽太狠。
南门是最知情的,当即把她和浩然的小恋情讲述了一遍。
设定是这样的:一对从小青梅竹马长大的少年男女,哥有情,妹有意,哥哥上京赶考考中探花,妹妹追到京城,得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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