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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农场-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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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同样是在闹市,但咫尺之间却有着天壤之别,走在她们中间就好像进入了一个别样的世界。
几步之后,这个别样世界的主人已近在眼前。
离得近了,细看这国师,似乎更显青春,瞧着不过二十来岁,好像瞬间功夫就年轻了十岁有余。
他神情还算和善,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可也说不上为什么,那笑容就是让人觉得浑身不适,灼灼逼人的眼神嚣艳,使人瞬间失去直视的勇气。
春心恍惚地抬起头,眼前这个男人翻滚着摄人心魄的明艳,气势恢弘。恹恹的夏曰,午后的阳光有微醉的神色,可在这样的艳阳天,她却只觉脊背一道凉气冒上来,莫名的心里害怕。
他注视她良久,徐徐开口,“你便是捉妖之人?道号为何?”他的声音有种不事雕琢的光洁和柔韧,就像多变的苍穹。
春心在听到他的声音的一刻,心中的恐惧突然间消失不见,就好像猛然明白眼前这个只是人,而不是神。她打了个稽首,神态不卑不亢,“正是,贫道法号清心。”
国师微微颔首,“倒是好个人才,你且说说是如何抓到妖怪的?”
抓妖的不是她一个,若没有韩骄子和月花的帮忙,就她一人也难完成,但是道家最忌讳和妖精私通,越是名门大派,越是看中这点。春心自不敢说,只把那晚的情形简略描述一遍,说自己用五雷掌把妖怪逼出来,然后桃木剑挑着锁妖符、镇妖符,把妖怪拿住的,后来那妖精被她用三味真火炼了三天三夜,才炼出原形。
最后一句简直是胡说,她哪儿会什么三昧真火?不过对于千年道行的妖精,非得三味真火才能炼出原形,这是常识。
那鲤鱼精被收在香炉里,里面自有三味真火火烧他,只是此火与春心无半分干系。她会胡诌,是因为那香炉乃是清心道观的至宝,轻易不能被人知道,若是国师见之起了贪念,被他抢走,就对不起祖师爷。
她这一时的小心,为她今后成就大事奠定了基础。此刻她还不知这国师身份,后来知晓了才明白原来他们早就是对头了。或者不仅是她,从他师父那儿论起,就已经结下了不解的仇。在今后的许多年里,她一直和这国师为敌,若不是香炉在手,恐怕早被人害死无数次了。
国师听她的话眉角微微皱起,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三味真火乃是神仙所炼,他自入道以来修炼了八十年,都未有三味真火之能,这个不过十几岁的人,究竟怎么修炼成的?
他心中疑惑,对春心便有了敬畏之心,看她的眼神也不像先前那般无视,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就这几眼忽然看出她是个女子,心中惊异更甚,一个女子竟比他的修为还高吗?
春心低着头,做出一副垂手侍立的弟子模样,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国师说话,偷眼瞧去,见他眉头都打了结了,看她的眼神深邃寒凉,让人不寒而栗。
她也不知怎么得罪人,心里想着明澜说过的话,他说当朝国师脾气阴晴不定,那会儿她还半开玩笑地问他,“难道你的脾气就不阴晴不定了?”
可现在看来,明澜果然不够看的,眼前这位国师明显更让人难以捉摸。
国师没再说什么,挥手令她退下,眼角阴翳的几乎滴出水来。
春心舒了口气,几乎是百米冲刺的姿势跑下去,对后面投来的目光完全无视。这不是她的世界,在这个圈子里待一刻她都觉得窒息。
回去找韩骄子,却怎么也找不到,不由心里暗道,这家伙倒是见机的快,知道老道不好惹,先跑了。
她来的时候敲锣打鼓吹拉弹唱的迎接,走的时候却冷冷淡淡,朱炳星只管接不管送,那些抬轿的兵丁早回家吃饭去了,没有人抬着,只能一个人往回走。
焚烧妖精的仪式结束,本来聚在菜市口的百姓都逐渐散去,春心顺着人流往外走,不时地有人向她投去一撇,眼神大多是敬畏的,她走过之处,还有人给她让道,让她的虚荣的小心思满足不少。
一边走,心里一边琢磨着事,方成思的问题解决了,可她的问题呢?她和红霓还有一笔账要算,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占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可以让,但爹娘却不能让,说不得得想办法拆穿她。
穿过街口人明显少了,她百无聊赖的往前走,正瞎琢磨事呢,突然眼前人影一闪,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在她脖颈。
站着面前的是一个男子,蒙着脸,他个子很高,身上的衣服似乎偏瘦,紧紧绷起,从肌肉隐约感觉到他长得很壮硕。
从他的身形看应该是练过武的,并且剑法绝对很快,能在她大声呼救的同时,隔断她脖子。
春心很聪明的选择了一眼不发,只眨着眼,求肯地看他。
那人对她的冷静颇觉意外,眉角微微皱了皱,喝问:“你可是春心?”
她盯着他,脸上无丝毫惊慌之色,只笑问:“英雄何人?”
“用不着你管。”
他的声音很冷,但春心却一点不觉害怕,她刚从国师巨大的阴影下逃出来,看见谁都觉亲切,要是他不拿刀对着她,她会笑得更和善。
就像现在,她的声音甜的几乎要滴出蜜来,“英雄是要劫财还是劫色?”
那人莫名的觉得心中一震,手中的刀差点拿不稳。
他颤声问,“要钱如何?要那个……什么如何?”
很没出息的,居然连“色”字都说不出来。天可怜见的,他二十好几年的年纪,可还没娶妻呢。
春心幽幽一笑,“要钱没有,要色……不给。”
他一怔,继而有些恼羞,这个装成道士的女人是拿他耍着玩吗?
“我要你的命。”
第一百九十三章 倒霉歹徒凶狠妞
“我要你的命……”
那人大喝一声,手腕一抬宝刀就要隔断她脖子。
或者也不是真想割,只是想吓吓她,做杀手也是有道德的,面对弱女子的时候总不好太暴力。他爹曾经教过她,说要杀女人的时候,一定要给人家选个最美的死法,现在一刀割破喉咙,简直死的太过糟糕。
这个,这个,要在哪儿下手呢?
看他眼神闪烁,春心就知道机会来了,她突然一扬手,手心中一把土撒了过去。
那男子双眼被迷,向后一撤步,手中的刀也撤开。他做手捂住眼,口中叫道:“好个丫头,恁是可恶。”
春心嘻嘻一笑,“是你太笨了。”
刚才她故意引他说话时,已伸手在土坯墙上抠了抠,抓了一把土下来,正好在他动手前撒了过去。趁他捂眼的机会她拔腿就往前跑,专拣大道,一边跑一边叫:“救命,救命啊——”
上了朱紫街,街上的人逐渐多起来,她大叫着狂奔,迎面正好过来一顶轿子。
那是一顶四人抬的官轿,银顶,皂色盖帏,硬木做轿身,上雕花纹飞龙,造形美观,抬轿的是四个官兵,只瞧这轿子便知道里面所乘之人,定不平凡。
她心中一喜,对着轿子扑过去,“大人,救命啊。”可走得太急,脚底不知怎么绊了一下,突然摔在地上,来了个标准的狗吃屎。
拂尘摔飞了,头上的道帽摔掉,露出一头青丝秀发。她有些无措,又有些羞愧,一个女人不管因为什么趴在大街上。都不好看吧?
那轿子停了下来,一只男人的手掀开轿帘,向外面瞅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又放下,喝道:“起轿。”
这是哪门子的官员?春心怔了怔,急道:“喂,大人。你好歹是朝廷命官,怎么能见死不救?”
轿帘又掀开了,里面露出一张漂亮的脸,眼神鄙夷地看着她的惨状,清冷的声音问:“你觉得,我该救你吗?”
看见那张脸,那张男人的脸,春心顿有一种无力感,她宁可落到那歹徒手里。也不愿看见他。轿中坐的居然是常月,而她刚得罪他不久,这算不算冤家路窄呢?
“打扰了,大人请继续,继续……。”
她唏嘘着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走。很自觉的退到歹徒面前,张开双臂,做出一副任凭宰割状。“要杀要刮随你了。”
那歹徒愣了一下,这……还有自投罗网的吗?
他冷笑一声,“我受人之托,今日要你的命,你若怨就怨你不该得罪人。”吸取刚才教训,并没跟她说太多废话,手起刀落,就要向她的头顶砍去。
这歹徒也是胆大包天,大街之上都敢行凶,有瞧见的人已经大叫起来。
春心下意识地闭上眼。心中暗想,她肯定不是早死的命,师父说她至少活到七十。今天就试试,师父到底有没有算准吧?
心里这么想,还是有些发虚,忍不住暗道,难道街上这么多人,就真没一个肯出援手的吗?
说时迟那时快,刀瞬间已经到了,也就在这时候,“哐啷”一声,那把刀掉在地上。而持刀的人捂着手腕,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大叫。
春心睁眼一看,他的手腕上分明插着一个飞镖,入肉三分,再深一点怕是要断了。
抬头看去,那个救了她的扔镖人,正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一脸阴沉沉的,好像谁欠了他的钱。
春心摸摸鼻子,恐怕那个欠他的人,就是她了。
他口中说着不会救她,事到临头还是见不得她死的。其实刚才她也不是真的豁出去一心求死,或者内心也一直在期待,他不会真的弃她于不顾,会在紧要关头救她一命。
而现在再一次证实,他并不是真的冷血,会眼见她死的。
两人对视片刻,眼神激烈交流之后,他终于偏过头不再看她。
就在这时,他身边的兵卫冲过去抓住那歹徒,拧着他的胳膊押在地上。那歹徒没有逃,或者他本来想逃的,只是后路被人切断,一时根本无路可去。
常月就站在那个要紧的后路位置,冷冷看着手下绑人,没有要走,也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他不过来,那她要不要过去呢?揉着鼻子,颇为犹豫该怎么做,看看他,又看看后面歹徒,最终还是走到那歹徒面前。
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说,到底是谁拍你来的?”
歹徒咬牙,“干咱们这行的,绝不能透漏雇主姓名。”
春心伸手抓下他的面巾,发现这歹徒不过二十几岁年纪,长得很是平常,眉眼口鼻都很普通,这样的人扔到大街上也很不容易认出来。而就是这般没特点的人,才最适合做杀手。
皱着眉拧着眉,如看稀罕物般把这歹徒好一阵打量,直看得他心里发毛,嘴唇发颤。
“你,你要干什么?”
“放心,不会杀了你的。”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很确定这是张真脸。
转头看看常月,心中忽的一动,或者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和他好好谈谈。
她走到常月面前,躬身一礼,“大人,你也看到了,这人当街要杀我,我要报官,请大人帮我找到真相。”
常月扫她一眼,淡淡道:“这是巡防衙门的事,过了这条街往左,直接把人送到就是了。”
他说着转身上了轿,一点留恋的意思都没有。
春心摇摇头,看来某些人是真的不能得罪的,得罪一次受罪一生。只要他解不了心结,以后还有她受的。
护卫们都走了,留下一个被绑的结结实实的人在原地,正是留给她的。
春心反手捡起那把刀,笑道:“小子,你说出雇主是谁,就放了你,否则先切了你的鼻子,再割了你的耳朵,手手脚脚每一根手指全剁掉,看你以后靠什么过活。”
那歹徒吓得脸色苍白,“大街之上,你敢如此伤人?”
“你敢行凶,我怎么就不敢伤人?”
一句话噎的他说不出话来,这歹徒名叫张三,在这一行里也算是龙头人物,他杀了不少人,遇上的人也形形色色,却还没见过像这丫头一样的。说她柔弱也柔弱,说她厉害也厉害,脾气古怪,性格怪异,行为举止更是别具一格,还真不敢想象这样的人会不会真把他片成一片一片的。
“你到底说不说?”她的手一歪,刀当真在他脸上划了一道,顿时血流如注。
女人爱惜脸,男人同样也是,真见她动手,他也吓得够呛,忙道:“我说,我说,那人我也没看见,她蒙着脸,瞧身材是个女人,她给我二百两银子,叫我杀一个叫春心的。我问她在哪儿,她说今日菜市口烧妖精,站在高台上的就是……”
连珠炮似的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绝不像是谎话,春心这才知道,原来这人一路都在跟踪她的。但他所说的那个女人会是谁呢?谁会恨她恨得要杀她泄愤?
详细问了那女子的身形,可这张三哪会形容女人,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走路,说了半天只反复是那句:“身材苗条,长得漂亮。”
这世上身材苗条,长得漂亮的女人不知凡几,凭这两样能知道是谁才怪?
春心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她给你二百两是吧,那我给你二两,你负责把人给找出来,否则现在就把你的手指头一根根切断,以后你干不了活,就喝西北风去吧。”
张三咧嘴苦笑,这大妹子还真够抠门的。
春心想想这威胁还不够厉害,当着他的面烧了张符,逼着他干咽下去,冷笑道:“你知道吃的这是什么吗?”
张三摇头。
她道:“这是藏鬼符,三日之后里面的恶鬼就会从符上跳下来,把你的心肝脾肺都吃了。你若听话,到时候给你一张化鬼符,把他化了,若是不听话,就等着五脏被吃,变个空囊吧。”
张三听得满头冷汗,他本来是不信的,天下哪儿有什么藏鬼符还能吃人五脏?可是今天在行刑台前,亲眼看见她焚烧妖精,还念了经,那黄表纸画成的符咒扔的满天飞,场景还真挺吓人的。
他表情介于信与不信之间,春心心道,“有门。”
其实春心这所谓的藏鬼符也不是真的,只是随便烧张符咒叫他吞下去,但这种哄骗人的本事也得看谁用,她既然敢用,就一定能达到目的,给他送了绑绳,叫道:“你走吧,三日之后还在此地等我。”
张三得了解脱,兔子一样跑远了。
春心也不怕他不听话,到了晚上叫西门去他那儿转上一圈,保管把这小子吓得三魂七魄丢掉一半。
回到方府,韩骄子早到了,南门也在,一见她,两人还奇怪她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春心把路上遇到的事说了,南门皱皱眉道:“哪个女人与你有这么大的仇恨?”
春心摇头,其实她心里已经隐隐感觉到是谁了,但还没得到证实之前,她不想把这窗户纸捅破了。
她要亲手抓住她的痛脚,亲手把她拉下来,不管她爬的多高,爬的多远,也要把她拉拽进地狱。
第一百九十四章 符咒骗人得真相
他们说起国师的事,韩骄子道:“今天那国师绝不是个凡人,他目光凌厉,道行高深,眉宇间还隐隐透着阴气,一看就是心术不正之人,你以后若是再遇上他,一定要小心。”
春心也感觉那国师不一般,能把皇上摆布在股掌之间,绝对不是什么好相与之辈。
她问南门,“蕈国的国师到底叫什么?”
“本名叫什么无人得知,他也是近几年才封的国师,先前的国师无疾而终,临死之前推荐的这位道长。他不经常在公共场合出现,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甚至还以为先前的国师还活着。”
“他叫什么来着……?”南门抓着头使劲想,他离开京城这么多年还真想不起来了。
身为蕈国子民,连国师是谁都不知道未免丢人,他把老管家宋镕叫进来,“国师叫什么?”
宋镕道:“秉公子,国师明唤玉虚道长。”
就这一句话吓得春心寒毛都竖起来了,玉虚?听到这个名字,她晚上睡觉都会吓得跳起来。
她和韩骄子刚把明虚弄死,师父清心又是玉虚的弃徒,两人之间的梁子可是结大了。她说怎么瞧见他就觉头皮发麻呢,原来早在很久以前就是仇人了。
她脑子里全是玉虚道长,他的诡异,他的阴沉,他的气场,都让人心悸,后来连怎么迈出门的都不知道。
望着头顶,满天的红云,满海金波,太阳被薄云缠绕着,放出淡淡的耀眼的白光。
她这才想起还有件重要的事没说呢。又转回去,对南门道:“对了,我忘了还是有件事。”
“什么事?”
“我要回自己的宅子去,既然已经漏了陷,也没必要再留在这儿当丫鬟了。”
她要回去种地开铺子,干正经事,把时间都花在这些无聊人身上。让她倍觉疲惫。
韩骄子点头,“这倒是,当人家花匠的滋味儿也不好受。”
南门没意见,方家也是个是非堆子,她能早点脱离也好。派车把他们送回家,临走的时候也没向方家任何人道别,南门觉得没必要,方府的人不管是方成思还是杜欣娘,最好哪个都不要多见。
回到宅里。骷髅头看见她飞也似地扑过来,舌头要往她脸上舔,硬生生被她给拦住了。他又不是狗,偏要做这动作?
春心问了他宅子里的情况,骷髅头很自傲地挺着胸,“有我在。保管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正好一只苍蝇飞过,他细细的舌头一卷就吞进肚里,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壁虎。
春心叹口气。有了这样的怪物,她还真不用担心这宅子会遭贼了。
与张三约定的时候在三天之后的午时,在家里休养了两天,到了这天中午,春心匆匆吃了几口饭就往菜市口走。
她相信张三一定会去的,因为就在回家的当晚,她把西门和骷髅头都派出去了,这两个鬼怪一晚上折腾下来,早把他的苦胆都给倒出来了。
她赶到时,张三果然早在那里等着了。一见她立刻跑过来,好像看见亲娘一样扑在地上,“道长啊。救命啊,我三天都没合眼啊……”
春心心中好笑,问他,“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张三点头如捣蒜,他三天都没睡,白天晚上都在找人,身边的兄弟都求遍了还真叫他找到了。
春心问:“是谁?”
“有人见她进了户部侍郎苏大人的府邸,多半是府里的人。”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春心忽觉心里闷闷的,红霓想叫她死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没想到她会真的派凶杀人。
人敬她一尺,她就要还一丈,好个红霓,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她转身要走,张三慌忙拦住她,“道长,你吩咐的事我办完了,解药符快拿给我,我再也不想看见鬼了。”
本来就没什么藏鬼符,又怎么会有解药?春心随手从怀里抓了张符扔给他,“回去烧了熬水,三碗水煎成一碗,喝完就没事了。”
张三欢喜的接过符,连许他的二两银子没要就跑了。他再也不想看见鬼,不管黑乎乎还是白瓷啦,都不想再看见。
回到家,春心就叫韩骄子去给南门送个信,让他一定抽时间过来一趟。韩骄子刚送了信去,南门就自己上门了,一见她便道:“春心,出大事了。”
春心正在喝茶,被他吓得茶水洒出来,不由问:“出什么事了?难道常月又找你们家麻烦了?”
“这倒不是。”南门一屁股坐在她对面,一副哀痛到不行的表情。
“是我爹,他说了和陈芸娘的恩怨,那个常月真的是我弟弟。”
一连几天方成思对于以前的事都三缄其口,可耐不住他再三追问,终于还是吐露了当年的事。
对于陈芸娘,他们两人从相识到相爱不过一个月的时间,那一年方成思在杭州公干,应地方官员邀请起西湖上游玩,站在忘忧桥上,一眼就看中了那个打着花伞在桥边的她。
他是真心喜欢芸娘的,后来方家经常用的花伞,也是那时候他从南方带回来的。他爱上了花伞,也爱上了打着花伞的她,但奈何那时候大夫人刚进门没多久,又怀有身孕,若是在这个当口纳妾,恐怕不好开口。
他把芸娘带进京城,想着等到合适的机会跟大夫人说这事。但事与愿违,还没等到他开口,大夫人就知道了。
他娶的这位夫人乃是名门之后,甚至比方家更显贵,后来他之所以能封国公,也是因为这位夫人的缘故。方夫人以肚里的孩子相要挟,让他与芸娘划清界限。他无奈之下只好给手下些钱,让他们先把芸娘送走。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芸娘怀有身孕,更不知道那艘船为什么会沉。至于芸娘的父母上京寻女,他根本没见到,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死。
听完南门的叙述,春心没说什么,韩骄子却嗤笑一声,“什么不知道,这样的事说一句不知道就能完了吗?我要是常月我也不会原谅这样的人,男人薄情寡义便说薄情寡义,难道做了恶事,还得让人说他好吗?”
春心听得痛快之极,她忽然发现越来越钦佩韩骄子,他简直是她肚里的蛔虫,他心中想什么,想说什么,他都知道。就算不知道也应该想得到,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而男人对于这种事通常都是装糊涂,她也不相信方成思就真的没想到。
南门也知道韩骄子说的不假,但事关自己父亲,也轮不到他这当儿子的说三道四。
他道:“我此来是有一事相求,你帮我把常月约出来,父亲要亲自见一见他。”
春心道:“这恐怕不容易,常月都快恨死你那个爹了。”
南门低叹,“这不仅是我的爹,那也是他的爹啊。”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若不想办法和解,任凭兄弟自相残杀,还不定到什么地步。春心也知道这个道理,就算再难少不得也要试一下。
她对南门嘻嘻一笑,“这事我应了,不过你要到我家乡帮我去接一个人。”
“谁?”听他的问话,就知道那封信他肯定没看。
她道:“你去接红霓的娘,就是你那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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