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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心农场-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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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就这样走了,不能把玉虚引出去,这一趟就白来了。春心阴阴一笑,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鹅卵石,对着他的后脑扔了过去。
这一下正打中玉虚的头,玉虚“嗷”地一嗓子,拂尘向后一挥。他虽看不见,但方位却把握的极好,正对着春心的眉心打来。
春心早料到他会如此,立刻闪身躲到山石后面,拂尘打上假山,噼里啪啦碎裂的山石落了一地。
第二百二十七章 朱紫街抓老道
她随手又抓起一颗石头,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不停地向他扔。这要感谢玉虚宫的院落,砌了一条长长的鹅卵石路,有一些地方石子已经松动,她捡了一堆放进袖口,一边跑,一边不停地扔。月花看着好玩,也扔了几颗。
两人这种举动完全惹毛了玉虚,他挥着拂尘追过去,那张牙舞爪的狰狞模样看着很是吓人。
月花跑的快,玉虚也不慢,三人在宫中一追一赶,不时再破坏点宫里的建筑。这样的热闹要是不把皇宫的守卫引来,除非那些人都是瞎子。
侍卫当然不瞎,而且玉虚制造的声响太过巨大,他的拂尘好像看山斧一样,所到之处万物皆毁,不一会儿整个皇宫都被惊动了。
玉虚脾气上来,定要抓住这两个小贼,他一路追着她们,随着她们翻墙过瓦。
春心按着计划的路程向前跑,不时制造点动静吸引注意,也多亏有月花架着她,否则以她的速度根本不可能跑过玉虚。
她们出了宫,向朱紫街的一片空地而去。这里白天的时候热闹非凡,到了晚上一个人都没有,整个空地静悄悄的,只有几个木桩子立在四个边角上。
春心知道这地方,这里曾经是选探花郎搭花棚的地方,而那几个木桩子正是韩骄子所布的阵法,叫做四门兜底阵,一旦阵启动,就好像只巨大的口袋一样把人包在里面。
此时严阵以待,就等玉虚踩进里面,可这老道疑心太重,看见四周气氛不对,竟然在阵边再也不肯向前一步。
春心急得够呛,她身上的隐身符时效已到,片刻便露了身形。
玉虚看见她,火都从鼻子冒出来了,他大吼一声。“臭丫头,我就知道别人没这胆子,暗算我的还真是你。”
春心对他吐了吐舌头,“臭老头。有本事你过来打我啊。”
玉虚大恼,也顾不得管有没有危险了,一纵身跳进阵里。春心是他这辈子的奇耻大辱,他一个堂堂国师被一个丫头打破脑袋,今天又让他在宫里大失颜面,还把皇宫搞了个乱七八糟。回头皇上问起来,肯定又是一桩罪名,所以他必须把这丫头带回去,也好对皇上交差。
他飞进阵里,双脚刚一落地。就觉一样东西向他飞过来,他闪身躲开,“仓啷”一声,东西掉在地上,却原来是一个飞镖。
“谁暗算本道爷?”话音刚落。四面八方飞来许多飞镖,蝴蝶形状的镖,夹杂着风声飞到眼前,又快又准。
玉虚拂尘猛挥了几下,一阵“兵乓”之声那些镖全被打落,散在地上转眼变成了一片片树叶。
他冷冷一笑,“这点伎俩。就想对付本国师吗?”
没有人应声,整个空地死气沉沉的,不知何时,四周起了一片烟雾,一团团白茫茫的雾气,从空地里升腾起来。漫空飘散着。
雾越来越浓,伸手不见五指,漫天的白雾遮盖了双眼,隐隐还能嗅到一丝咸臭的气息,还带臊。好像是谁在地上尿了老大一泡尿,又有人铺了一层咸鱼上去。
玉虚伸袖掩住鼻子,这气味儿太难闻,他也怕这雾气有毒。
雾起来时,春心也没来得及退到阵外,她迷失在雾中,一时摸不清方向,只能按着记忆往阵边移动,深一脚浅一脚的慢慢摸索着。突然,她抓住一只手,一只男人的手,手指纤长,肌肤柔嫩。
“跟我走。”一个低低地男音道。
是韩骄子,春心一阵兴奋,慌忙抓紧他,跟着他的脚步往外走去。
四周忽然响起鬼哭狼嚎之音,似有无数的鬼在呜呜哭着,嘶鸣着。在深夜听来,那声响分外凄厉,渗人毛发。
玉虚双脚站成丁字,手中稳稳握住拂尘,冷喝一声,“一群小鬼,也敢在这儿作恶?”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有些发憷,他活着这么多年,还没一次见过这么多鬼呢。今天不是开门关的时候,到底从哪儿来的这么多鬼?
心里暗自嘀咕,手下却半点不放松,顺着古怪之声一片片横扫,拂尘所到之处一阵嚎叫。
他的拂尘很有个名堂,叫天地阴阳拂尘,不仅能打人,还能打鬼打妖,那些道行不够的,真是沾着死,碰着亡。
他的手急甩,随着拂尘挥动,鬼哭之声由大见小,渐渐的越来越小,到后来竟似一点声息也没有了。
春心一阵心疼,那些鬼都是经她一手调教过的,就这么被玉虚把魂魄打散了吗?
她挺着手中桃木剑就要冲上去,却被韩骄子一把抓住。
“你稍安勿躁,就在旁边守着香炉就好,冲锋陷阵有我呢。”
春心一呆,“你这是要我把玉虚收进香炉吗?”
“有何不可,这老道作恶多端,早该得到报应了,你今日不收他,他日若施起报复,定是凌厉之极的。”
春心颇有些犹豫不决,抓妖她抓过,但是杀人,她真的没有过。
“我们几个的性命都交到你手上,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吧。”韩骄子把香炉塞在她手上,就大踏步向阵中走去。
那雾来得快,去得也快,片刻间便散了下去。雾散去之后,阵中多了三个人影,正是韩骄子、月花和西门。
三人都一样的表情,持剑的姿势也很相同。
春心诧异,难道就一会儿的功夫,他们三个已经练成一种厉害的阵法了吗?
韩骄子率先动手,他是三人中身手最敏捷的,一剑刺向玉虚的眉心,与此同时,西门和月花也动手,两人一左一右封住后路,让玉虚无处可退。
玉虚也没打算退,他知道今天遇上了劲敌,刚才在浓雾之中便念动护身经法护住身上几处要害之处。此时他不管不顾,一心只求杀敌不求护身,那拂尘使的更加凌厉无比。
转瞬间三人就被他拂尘缠住,根本脱身不得,韩骄子见大事不好,张嘴吐出一口黑烟对着玉虚面门喷去。
玉虚却早做了防备,他头向后一仰,紧接着脚向前踢出,把韩骄子的攻击逼退。
他屏住呼吸,那口毒烟根本没吸入,韩骄子一计不成,手指轻轻一弹,指尖多了一排细针,那针细日牛毛,用内力射出夹杂着风声射向玉虚。
玉虚一甩拂尘,那些细针被甩到一边,射到东面一根立着的柱子上,竟是入木三分。
他冷冷一笑,“还敢用暗器,今日就叫你瞧瞧本国师的暗器。”
他口念咒语,手中的拂尘忽然根根竖起来,就好像倒立的锥子一样,亮亮闪闪,根根直立。
他伸指在拂尘上一弹,竟发出金属般嗡鸣,他冷笑着大喝一声,“去。”那根根拂尘丝竟然从尘柄脱离出来,宛如利箭般向四周散去。
“快退。”韩骄子呼一声,月花和西门慌忙向后跃去。
他们动作快,那拂尘丝更快,根根宛如有生命一般,追着他们而去,他们逃到哪儿,那尘丝就追到哪儿,好像长着眼睛,长了鼻子,看着影,闻着味儿就追过去了。
春心在一旁看得暗暗心惊,没想到这老道还有这样的本事,尘丝都能当暗器。不过这对于她倒是个难得的机会,他现在手中没了武器,与她却是大大有利的。
她把香炉盖儿打开,放置在阵边,然后挥桃木剑对着玉虚刺了过去。那香炉要运作需要一段时间,而这个时候正好把他这老道逼到阵边。
尘丝都放出去,玉虚手中就剩下个光秃秃的柄,他一时兵器不能趁手,这一剑差点被春心刺中。
春心轻笑一声,“国师,没想到你就这点手段。”
玉虚鼻中冷冷一哼,“你那点手段,本国师也不放在眼里,我就是空手也能把你撂倒。”
“哟,老道吹牛呢,你都百岁年纪,牛皮还吹这么响,小心吹破了崩死你。”
玉虚确实年近百岁,但最嫉恨别人拿他年龄说事,他自诩年轻俊朗,好似少年一般,又怎么可能让人说他是个老头?
他阴冷一笑,“臭丫头,我剥了你的皮。”他拿着那光秃秃的拂尘柄对着她冲过来,那样子就好像握的是天下最锋利的武器。
春心轻笑,“你这老头气势不错呢。”
她故意在气他,气得他失去防备,而手中也没闲着,桃木剑挑着符咒,一张张贴到玉虚的身上。
玉虚虽是道家出身,但平生最讨厌的就是符咒,尤其这些东西贴在身上,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你这丫头,贴的符咒,以为这些抓鬼符就能降住本道爷吗?”
“我当然没这么想,能降住你的自有宝物。”她微微一笑,忽然伸手用力一拽。
手一开一合之间,怀中已经多了一样东西,正是那个放置在阵边的香炉。
她这并不是什么术法,而是手腕上一直缠着根绳子,绳子另一端就缠在香炉上。而这会儿香炉已成,正是时候把他收进去了。
“老头,着宝贝吧。”她双手向前一抛,那香炉向玉虚头上盖去,里面射出一道白光,所照的方向正是玉虚三尺之内。
玉虚大叫一声,他没想到自己怎么会被白光困住,想逃脱却逃不了。
好厉害的法术!好厉害的宝贝!
第二百二十八章 再入皇宫找草人
他身体不能动,仿佛被什么紧紧缚住,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被白光吸入,消失在这茫茫尘世之中时,他的身子突然被人向后一拽,竟从白光中挣脱出来。
身子轻飘飘飞上天,双脚离地,似是在半空,他抬头一看,自己竟被一只怪鸟抱在怀里。
那鸟极为庞大,爪子尖细锋利,他躺在大爪中,就好像一条被抓起的小毛虫。
玉虚心中大惊,“你是什么东西?”
怪鸟居然张口说了人言,“我奉主人致命来救你。”
“你主人是谁?”
“这你无须知道。”
春心看见天上飞的大鸟,不由皱皱眉,竟然是黑头来救人了。刚才他手里缠的绳子乃是仙界的捆仙绳,难怪能把玉虚从白光中救出阿狸。
这个狗屁国师,什么时候和明琪勾搭到一起了?
韩骄子跳过来,急问:“出什么事了?”
春心一指天上,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韩骄子不由一惊,“这厮怎么来了?”
随后叹口气,“敬王和国师搞在一处,这可麻烦了。这个黑头也不是那么好惹的,想对付他就得得罪东方太月。”
一听东方太月,春心忽然心中一动,或者可以让这老头帮个忙,瞧他那样看着挺像个嫉恶如仇的,没准知道自己徒弟犯了这么大的错,能出手惩治一番呢。看来改天,得去一趟那个啥啥山了。
没能抓住玉虚,就救不了明澜的命,接下来他们该怎么办呢?头一阵疼,让西门把剩下的那些鬼集中起来。经历了一场战斗,大部分的鬼都被玉虚甩没了,剩下的不过四五只,所幸西门没事,月花和韩骄子也没事。
韩骄子道:“今日天晚了咱们先回府去。等明日再说吧。”
春心有些忧心,“咱们今晚在皇宫里闹出那么大动静,不会惹什么麻烦吧?”
“不用怕,在皇宫发疯的是玉虚。可赖不到你身上,恐怕明早皇上要问罪,问的也是那老东西了。”
月花见他们说起来没完,心里着急,推开两人,“你们别说了,先想想我怎么办吧,我可不想再回那宫里去了。”
韩骄子轻笑,“你不是说想享尽人间富贵吗?怎么,这么快就腻了?”
月花撇嘴。“富贵是富贵了,只是做的每件事情都讨厌,又没有自由,我不要回宫了,我要回玉泉山去。”
“你再忍忍吧。等过了这一阵就把你带走,回头我陪你在玉泉山住几天就是了。”
“当真?”
“当真。”韩骄子笑得一脸可靠。
月花大喜,“我这就回宫去。”
她飞上天空,一阵风似地跑走了,好像得了几百两银子那么欣喜。或者得了银子,也没她这么开心。她一心想把韩骄子搞到手,既然他肯答应。那再忍几天又何妨?
月花一走,韩骄子立刻满脸肃穆地对着春心赌天发誓,“你放心,我对你永远是真心,我刚才是哄她的。”
春心轻哼,“答应别人的事却做不到。算什么男人。”
韩骄子摸摸鼻子,他可以把这理解成是在吃醋吗?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王府,次日一早就在几人围着明澜伤心、伤脑的时候,清心终于回来了。
春心一见他,恨不能抱着他的腰痛哭一场。一夜担惊受怕的,可算把他盼回来了。
清心瞧她那眼圈红红的小模样,不由嘻嘻一笑,“怎么?出事了?”
“是出事了。”春心把前后经过说了一遍,连带如何入宫,如何把玉虚引出来都说的很详细。
清心听得直皱眉,“你个丫头胆子还真大,玉虚是好惹的吗?你们想救人,把魂魄偷出来就是,何必搞这么大的阵仗?”
春心一拍大腿,“还是师父厉害,咱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节呢?”
她没想到要去玉虚宫盗魂魄吗?那倒不是,只是她太急于求成了,不仅想要扎魂魄的草人,还想要教训一下玉虚。而由此看来,太贪心果然是要不得的。
既然不成,只能靠师父了,她很狗腿地笑,“师父打算怎么办?”
“你跟为师再去一趟玉虚宫,咱们师徒二人齐心协力,定能成功。”
春心诧异,“师父怎么这么有把握?”
清心捋着胡须笑得一脸灿灿,“贫道卜过卦,今夜是天时地利,求人得人,求事得事。”他吹的欢实,看春心瞪他,忙改口,“玉虚被你香炉中的白光所伤,现在正是虚弱之时,趁这个时候入宫实为最佳。”
春心叹气,“师父真是厉害的天下少有。”能掐会算倒不一定,估计那天晚上他在一旁看见他们和玉虚打斗的经过了。她师父还真会捡现成的。
清心呵呵一笑,他自然是厉害,而能抓住好时机也是本事的一种。
当天晚上两人收拾的紧陈利落,偷偷潜进宫去。跟着师父后面,她才知道清心不仅会隐身术,还会穿墙术,这术法行起来,当真有效,那么厚的宫墙竟然一穿就过。
春心很觉稀罕,搓了搓手嬉笑道:“师父,你这法术能不能传我?”
“传你也行,只是这种术法绝不能用于偷盗。”
春心好笑,“那咱们现在算什么?”
“这是替天行道。”清心面色严正。
她深深点头,以后没钱了偷点银子,还能说是劫富济贫呢。
宫中守卫虽严,但架不住谁也看不到他们,两人轻易的潜到玉虚宫,在里面翻翻找找,还真叫他们找到明澜的魂魄。玉虚把东西放在前殿的一个檀木雕花的盒子里,就供在祖师爷的供桌上。上一次她进来时,若细心找找,便也能找到,只是那时她被仇恨蒙住了心,有些看不清事实了。
把扎着魂魄的草人揣进怀里,两人去找玉虚。
这臭老道果然如师父所说受了重伤,躺在床上,只是他的房间戒备森严,根本难以踏足,想进去先把无数铜铃解了再说。
清心看她一脸可惜的样子,轻笑一声,“你不用难受,要除玉虚还不是时候,况且那日你制住他只是侥幸,真要和他正面对上,十个你都不是他的对手。”
春心摸摸鼻子,“师父还真会安慰人。”
既然已经得手,也该撤退,两人沿原路回到王府,由清心施法让明澜魂魄复位。
清心这术法用的极为纯熟,不过一个时辰王爷就睁开眼,继而能说话,能吃饭,能思考。
明澜清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陷害自己的人,玉虚不会是主谋,他们之间并没有交集,玉虚还不至于会恨他致死。那么就只有明琪了,天底下想叫他死的人中,他绝对是第一位的。
他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就算明知道是谁做的,也不会冲过去找人算账。他只抿着嘴一句话不说,但那眼神却布满阴翳,那恨不能对人咬上一口的样子,让人胆寒。
春心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人家兄弟两个事根本轮不到她插嘴。
她叹口气,“你身体还没恢复,还是修养几日再说其他吧。”
明澜没说话,穿好衣服便出门,他要做的事不费力气,只费脑子。他要去见一个人,交待几句话。
※
玉虚道长深夜无故在宫中乱闯,打伤侍卫,还打烂宫中许多宝物,这让皇上大为恼火,要不是听说国师受伤,早就让人把他提来问了。
月花在这时候自然身体立刻好转,袅袅婷婷地到皇上面前伺候,而碰上皇上心情不好的时候,更是要点把火,添把柴,跟皇上好好絮叨絮叨。
崇道帝看见她很是高兴,“爱妃身体大好了?”
“多谢皇上挂心,臣妾已经见好。”月花笑着投入他怀中,伸指抚摸他的脸,“皇上看着气色却不好,可是在生什么人的气吗?”
崇道帝轻哼,“是在生国师的气。”
月花柔柔一笑,搂出皇上的龙颈,轻轻吹了口暖气,“皇上不要生气,国师未必是有意的,他可能晚上睡不着才会出来活动活动筋骨,这一活动自如就会毁坏些花花草草,树木小鸟什么的。”
“睡不着觉就出来发疯吗?”
“国师嘛,身份高贵,自然有几分脾气,皇上不要太怪罪他。”
这话里话外都在说国师持宠而骄,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了。崇道帝在位多年,又怎么会听不出什么她的意思?他不由心中暗筹,或者他也是太放纵国师了,近来关于他跋扈、暴烈、滥杀无辜的传闻越来越多,而耳朵里塞的多了,难免会起疑心。
月花看他脸色有异,心中暗暗冷笑,果然明澜说得对,身份越高的人疑心越重。这狗皇帝怕是有想法了。
火已经起来,她笑着再添勺油,“皇上,国师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就算假借您的名头做了些事,破坏了皇上的名声,就算私底下结党营私,和朝中王爷勾结谋划什么……可他对您的真心可是不变的。”
都要谋朝篡位了还真心吗?这挑拨离间挑的,该说有水准呢,还是没水准呢?
崇道帝暗暗好笑,原来自己这新纳的妃子也学会弄权了。不过这个玉虚国师也该受些教训了,否则天下人还真以为他这个皇帝是个糊涂蛋呢。
第二百二十九章 仙药遇仙欲死
他伸手抱月花坐在他腿上,“朕的心肝,你觉得对国师该当如何?”
月花娇柔一笑,“这是皇上的事,问臣妾做什么?臣妾只想好好服侍皇上,咱们不管那些了,还是尽情享乐好了。”
她的手指划过他眉梢眼角,那触感和温度让人迷恋,崇道帝一时情动,对着她肩膀轻轻咬了下去。
话点到即好,多说无益,这是明澜教给她的,她此刻运用的恰到好处。即已说完,只管扭动着身子,哼哼叽叽地叫了起来,极尽手段引诱崇道帝。
崇道帝果然受不起诱惑,与她颠鸾倒凤,好一阵快活。月花被冲撞的身子飘摇着,心里暗自赞叹明澜交给她的药果然好用,只随便一点点便能叫人欲仙欲死。她也只有用这个,才能与他共度*不觉得恶心,否则与他做一次她会吐一次,也不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解脱?
她今日所受的委屈,他日定会讨回来。向这个崇道帝,还有明澜和韩骄子,以为利用她完,就完了?
玉虚的伤还没好,皇上的圣旨便下来,要国师到宫外养伤,至于圣旨所写,大意就是国师劳苦功高,今日意外受伤,当应好生养息,特许到凤仪道观调养身体,非诏不得回京。
玉虚是什么人,怎么会听不出这圣旨的意思。皇上这是不信任他了,才会把他远调到平城去。
这次的事,是他收了敬王的重金才会帮他做事,没想到这回竟然做到钉子上了。该死的春心,该死的清心,他竟没想到暗中对付他的居然是师徒两个,而那个清心还是他曾经的弃徒真虚。
现在弃徒也收了个徒弟,还把他这曾经的师父也打败了,天底下没比这更滑稽的事。他总有一天,要叫这师徒两个一起见阎王。到底要他们看看。他这个师祖不是吃素的。
心里发狠,当即奋笔疾书,写了一封信,交给外面的女道士。“去,送到敬王府上。”
女道士领命出去,玉虚靠在榻上开始凝眉思索,其余的事可以不管,当务之急最重要的应该是什么?
似乎只有是……要收拾行李了。
明琪在约定的地方站了一个时辰,还不见玉虚到来,他心里有火,却半分发泄不得。国师一向是没有时间观念的,他性子懒散,心情好做事会快些。心情不好就会慢的好像龟爬,而这会儿他多半是心情不好的,所以他只能耐住性子等,等这个老头什么时候收拾好东西,想起这里还有个他。
又过了好一会儿。玉虚才姗姗来迟,他身后跟着许多道士,大包小包的带着,在其后还有几辆马车,上面装的全是箱子。
明琪不由暗叹,这个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搬家呢,就是京里的大家闺秀出一次门也不见得整这么多东西。
他迎上去。微微一礼,“国师这是做什么?”
玉虚坐在辇上,眼皮向上一挑,“本国师要去凤仪道观,王爷不是没眼睛,应该不会看见吧?”
天底下敢跟他这么说话的只他一个。明琪强压怒火,“国师把本王约出来做什么?就为了要本王给国师送行吗?”
“送行倒不必,只是有件事要和王爷商量。”玉虚挥手令那些跟着的道士退下。
片刻后十里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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