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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回家吃饭-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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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一脸严肃表现得就像刚才在那边毫无形象狼吞虎咽惹人嫌的家伙根本就不是他一样,何小乔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江封昊则是开始疑惑自己这个‘老手下’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油滑不着边际的?
都已经说是有要事商量了你特么居然还有心思坐下来吃饭?要不是他玩忽职守,那就只能说明江牧风口里的‘要事’根本就半点不重要——不然冷凌也没那个胆子冒着被诛连九族的危险坐下来大吃大喝。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某个爱大惊小怪的皇帝又在小题大做,虽然江封昊半点不想在这个时候出门,不过在何小乔的劝说下,又慢吞吞喝完一碗砂糖甘草冰水之后,还是臭着脸随冷凌一同进宫去了。
当然,在那之前他也放出狠话了——如果这次去没有真正要紧的事,江牧风以后再想进王府就得先考虑清楚了,毕竟带着一脸乌青上朝会见群臣可不大好看。
目送江封昊离开,何小乔习惯良好地开始收拾碗筷,采莲赶忙要过来接手,何小乔笑着把她推开了,“只是收拾个碗筷,又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来就行。”
自打进了王府后,很多事情都不用她自己做,除去不用刷碗拖地收拾房子,就连洗澡都有好几个人在旁边殷勤伺候,如果她愿意,甚至压根连根手指都不用动。再这么下去,她真怕自己就只剩下张嘴吃饭的本能,其他的生存技能都会一概忘光。
这样的情况想想都觉得可怕,她是崇尚米虫生活没错,但却从没想过把自己弄成废人一般的存在。
“小姐就是实在,没有那些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那么娇气。”采莲也知道她说一不二的性子,便也没拦着她,只是学着她的模样,挽起了袖子过去帮忙,边笑道,“怪不得王爷那么宠着小姐,要是奴婢也有一个长得跟小姐一样好看,做菜又那么好吃还什么都懂的妻子,我呀,肯定天天做梦都能笑醒。”
这话虽然有拍马屁的嫌疑,不过不可否认,何小乔整个人都被捧得分外舒畅,咧着嘴笑得开怀不说,连走路都开始轻飘飘的了,似乎肚子里多出来的那两块肉对她并没有半点影响。
主仆两个联手,说说笑笑的就在院子里把碗筷都洗刷了个干净,锁儿闲得没事做,就好奇地蹲在一旁看着,顺带给何小乔擦汗扇风。
夏季白天较长,夜晚通常来得比较慢。
天色渐黑,掌灯时分江封昊还没从宫里回来,何小乔在特别开辟出来的大浴室里美美地泡了个澡,洗掉一身粘腻的汗水,换了身干净衣裳坐在院子里让采莲给她擦干头发,顺便享受穿堂风带来的凉爽舒适。
石桌上摆着才从果园里摘回来的新鲜水果,洗干净了放在盘子里,沾着水珠一个塞一个的水灵。
石桌不远的地方摆着个扁底陶盆,里边点着晒干的艾草条用来驱蚊,桌上有两个烛台,烛光将整个不大的院子照得一片亮堂。
就着烛光,何小乔手里抓了笔正在奋笔疾书,采莲在旁边给她研着墨,至于锁儿,她的工作依旧是打扇,负责人工来风。
“王妃真厉害,鹅毛都能拿来当笔写字。”明明就是街上随便乱丢没人要的东西,为什么到了王妃手里就能变成文房四宝之一呢?真是太神奇了!
“这是别人想出来的法子,我就是看着有趣拿来借用一下而已。”何小乔笑着说道,放下笔扭了扭腰,顺便活动下酸痛的手腕关节。
毛笔她不太会用,鹅毛笔虽然最接近现代文具用品,无奈就是太轻了,拿在手里没什么手感,而且还经常写着写着就断点断水,着实让人恼火。
不过再恼火也没软塌塌的毛笔让人抓狂,所以她只能认了,等过两天先让人烧几段碳条过来凑合着用,有空了再研究看看能不能弄支铅笔出来。
最近越发闲得没事,挺着个大肚子又哪儿都去不了,她想来想去,没什么好做的,便打起了写书的主意,打算自己亲自操刀,将她和江封昊相遇相知的全部过程,以及成亲后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都记录下来,将来老了记忆力不佳的时候还能拿出来看看,该奖赏就奖赏,该算账还得算账!
再说了,就算等到时候他们夫妻两个都挂了,这书也还能留着给后人做个念想呢!
当然,如果有空的话,她也打算顺便借鉴下前人的故事,临摹几个耳熟能详的话本出来,比如鼎鼎大名的四大名著和《白蛇传》、《包青天》等等,就不信没人看。
做不到红遍大江南北,赚点小钱贴补家用也是好的嘛!
在现代工作各种碰壁不如意,来到这里有自带主角光环和土豪相公包养万事如意,她后顾无忧,多的是时间和精力用现代商业手段拿钱生钱。
生活给了她玛丽苏的机会,她就得可劲儿地把自己玛丽苏得漂亮,不然就白穿越这么一遭了不是?
江封昊回来的时候,何小乔刚写完他们两个相遇的情节,满意地把本子摊开放在一旁晾干墨水,自己则是坐在软榻上抱着肚子发呆。
彼时正是月上中天的时候,桌面上的蜡烛早就送回了屋子里,只有窗口透出些许橘红的亮光。
月色皎洁,洒落一地银辉。
何小乔微微仰起的脸浸润在柔和的月光之中,看起来犹如上好的羊脂美玉般柔滑无暇,夜风撩起她垂在身侧的柔软发丝,带出几许妩媚的风情。
江封昊眸色微沉,收起了一贯吊儿郎当的笑,双手环胸依靠在门边看着她,目光追逐着她的每一个神情和动作,就好似有一张网,牢牢地将他悸动的心锁在其间无法脱逃一样。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说的大概就是现在这么一种情况。
四下里静谧一片,只有夏虫和青蛙的声音在一唱一和,如永恒一般,经久不歇。
估计是江封昊欣赏的目光实在太过热烈,原本正处于放空状态的何小乔突然回过神,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侧过头,准确的找到他的所在,朝他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脸,“回来了?”
采莲跟锁儿两人见状便知道没自己的事了,朝江封昊行了个礼之后便一齐识相的退下。
江封昊应了一声,举步朝她走过去,在软榻上坐下,很自然地张开双手将她拥入怀中,“在宫里耽搁了一会儿,回来的晚了……娘子怎么还不睡?”
“等你回来呗。”温驯地将头靠在他肩上,何小乔打了个呵欠,以前打死她都说不出口的肉麻话在江封昊面前却没有半点尴尬,随时都能脱口而出,“习惯你在旁边待着了,你不回来我跟宝宝都睡不着。”
有他在身边才能肆无忌惮的做任何事,包括闯祸和睡觉——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安全感?
耳边听着她嘟嘟囔囔的声音,再一看她揉着眼睛爱困的模样,江封昊不由哑然失笑,将她更拥紧了些,修长的手掌摊开搭在她滚圆的肚皮上,轻轻摩挲着,眼神格外的温柔,“娘子,你和宝宝都是为夫的骄傲。”
他的骄傲,他的一切,谁若是敢伤害到他们一星半点,不管是什么人,他都绝对要让他尝到永世难忘的痛苦!
在何小乔看不见的地方,江封昊面对着高墙外的黑夜,眼底尽是暴戾嗜血的神色。
☆、第两百一十七章 环环相扣
同一片天幕之下,身处皇宫大内之中的江牧风也是一脸的心事重重。''
“……居然打起了十七婶儿的主意,那帮混蛋简直就是不想活了!”放下手中的茶盅,江牧风拧着眉看向立在一旁的鱼悦,“你说说,朕是不是做错了?万一要是十七叔回去之后越想越不高兴,连夜就带人把那帮家伙的窝点给挑掉,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戏都演到这里了,好歹给他留几个抖抖皇帝的威风嘛,把人都杀光了算个什么事?……虽然经过最终审判,那些人脖子上还是注定要挨上一刀的。
鱼悦手抱拂尘弓着腰,想都不想便回道,“皇上,您太小看王爷了。以王爷的个性,断不会如此草率。”
连任的摄政王可不是当假的,没有那个耐性和谋略,怎么出来混?
再说了,身为一个妻子被人觊觎了的贵族,就算他真想大开杀戒那又如何?
以江封昊现如今越来越变态的身手,以一敌百单枪匹马干掉所有人都有可能,挑掉人家老窝这种小事,他自己一个人就够了,而且保证绝对干净利落一个活口不留——在处理这些事情上,他可是从来不曾心慈手软过。
要是江封昊不想让人家知道的事,就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把这件事泄露出去半句。混世魔王一出手,那可绝对不是在闹着玩的。
曾经有幸见识过江封昊砍人头跟切西瓜玩一样容易的鱼悦表示,这辈子打死他都不敢跟江封昊对着干——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要明哲保身保住脑袋活得长长久久当人瑞,捻虎须这种事就别找他了,他胆子小。
“还是你看得通透,是朕考虑不周全了。”江牧风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倒也没责怪鱼悦话说的太直半点不给他留面子,“十七叔向来心思细腻,为顾全大局,想来应该不至于那么冲动才对。”
再说了,人家不过是想想而已,又还没付诸行动,就算十七叔想发火,他也好歹得先斟酌斟酌找个由头才能发难吧?
‘天真烂漫’的皇帝陛下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已经全然忘了他家十七叔做事从来不按理出牌,而且极度任性妄为嚣张跋扈——不然你以为混世魔王的名号是怎么得来的?
“皇上英明。”鱼悦拿手擦掉额上的细汗,适时地轻拍了一记马屁,殷勤的上前给江牧风添茶送水,果然哄得龙颜大悦。
“今天送消息来的内应打赏了没有?”
“回皇上,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往他家里送去了黄金百两和一对儿的玲珑翠佩。”鱼悦把着拂尘,压低了声音补充道,“奴才还自作主张,让人吩咐他家里人把东西先藏好,莫要声张引来祸事,又留了几名护卫在暗地里留心着保护他们一家老小,以策万全。”
江牧风点了点头,“理应如此。”
身为家中唯一的男丁,在外打拼为朝廷做事,朝廷护他一家老小周全也是应该的。
江牧风想着,心下坦然,又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了朱砂笔准备继续批阅奏折。
鱼悦在旁伺候着,觑着他心情还算不错,回头往后瞧了瞧,又转过来小声道,“皇上,今儿个太后又差人来问了,皇上您现如今觉得身子如何?是否能寻个时间将宫里诸位娘娘的牌子翻一番?”
当了那么多年婆婆,却至今没有一个儿媳妇能给她弄出个孙子来,太后心里着急啊!
特别是在听说常宁王妃已经怀孕,而且还是怀的极为罕见的双胎之后,太后每天瞅着自家不成器的儿子就越发忧愁了,简直恨不能亲自上阵给儿子加油鼓劲儿指点各种房中秘辛以及能使媳妇儿们快速怀孕大肚子的技巧一二三四五六七。
可惜就算她搜罗再多民间偏方也没用,皇室继后香灯还是杯具地无人执掌,而更杯具的是偏偏这事儿还怪不得后宫众妃嫔,因为问题完全是出在自己那个碰不得女人的儿子身上……
每每想到这里,太后都觉得自己就快要愁断肠,愁出满头白发了。
对于自家老娘,江牧风也是实在没辙,不过他又确实提不起勇气去看自己的那些老婆们,每当她们一靠近自己就手脚僵硬浑身冒冷汗,严重的甚至会昏过去,这样的状况能办得成事才怪了。
“不翻了,朕没那个心思。”习惯良好的将笔放回架子上,江牧风伸手捏了捏鼻梁,疲惫的说道,“你去回禀母后,就说朕的身体尚未完全康复,此事暂且不提,况且朕才登基不久,齐家治国平天下才是首要任务,至于子嗣的问题……以后总会找到方法解决的。”
十七婶儿说他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等他找到当年那个陷害他的那个臭丫头之后,这病……或许就能痊愈了吧。
累感不爱的江牧风终于还是失去了继续努力工作的好心情,略显沮丧的由鱼悦伺候着回寝宫睡觉去了。
中途突然莫名其妙感到背脊一凉的当今天子并不知道,就在此时此刻,在不远处的常宁王府里,他口中那位英明神武的十七婶儿因为半夜睡不着太过无聊,已经把主意打到了他头上,并且正跟他同样英明神武还得外加个变态的十七叔热烈讨论着该如何做准备,好拿他当小白鼠做个有趣的实验。
呼延素心坐在太白楼新改良的牡丹包厢里,皱眉看着隔在自己面前的那面巨大的镂空屏风,隐隐约约能看到后边有个一身白衣的男人。
“怎么?三番两次喊本公主出来,却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难道阁下丑得不堪入目所以不敢直面本公主?”呼延素心嘲讽一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
“几日不见,倒是学会了端这副公主架子,很好,很好。”屏风后的男人答非所问,桀桀笑了两声,声音尖细沙哑,像是喉咙被沙砾碾过一般,难听之极。
呼延素心脸上闪过一丝夹杂着惊惧和怨恨的神情,垂着头没有看向对面,拿帕子在空气里挥了两下,压低声音问道,“本公主不想跟你打哑谜了,有什么话就快说吧,皇兄还等着本宫回去。”
“不急,大皇子那边自会有人去招待,”屏风后的男人慢条斯理的说道,“倒是你,有空的时候还得多想想,到底是谁帮你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上的,堂堂一国公主原来居然是个卑贱的……”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呼延素心脸上有一瞬间的惊慌,匆忙打断他的话,“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全都答应你,只要你别把这件事说出来!”
“很好,听话的小公主才会招人疼。”男人的声音听着似乎很满意,又忽而问道,“之前本座不是让你去接近江封昊?为何至今仍无甚效果?”
“江封昊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呼延素心强忍下心中不悦,硬着声音说道,“本宫用尽计谋手段,好不容易使得他肯放下他的原配和我暗中来往,自然不敢太过激进,免得重新将他推开,得不偿失了。”
屏风后的男人沉默了下,“既是如此,倒是本座错怪公主了。”
“那是自然,本公主做事,何时未有过详细规划?”呼延素心咬着牙说道,目光瞥见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昂起下巴反问回去,“倒是你,本公主还要问问,你明知道这里是江封昊名下的产业,他本人又异常狡猾多疑,居然还敢明目张胆的和我约在此处见面,难道就不怕被他发现吗?”话说到这里,她皱着眉哼了一声,“若是让他知晓,恐怕不止是你,本公主也难以从这里逃脱。”
那男人倒是很不以为意,“公主难道就没听说过这么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本宫只听说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呼延素心毫不客气的指出,“你若想死大可自己去,千万别带累了本宫。”她还没活够。
“哈哈哈……”屏风后传来男人的大笑声,随后便是一连串的鼓掌,“好!好一个带累,果然不枉本座亲自带你离开西元。”
“废话少说。”呼延素心探头看一眼街边还在等着自己的护卫,神情很是不耐,“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本宫就先离开了。”
“公主何不妨先喝杯水酒,也好等本座把话说完。”
话音刚落,屏风后便转出来一名身段纤细的妖娆女子,执着酒壶替呼延素心斟满酒杯,便又默默的扭着腰退了回去。
呼延素心端起酒杯,盯着里头透明的酒水看了许久,随即将杯子丢到一边,“本宫从不饮陌生人所赠酒食,有话就快说,本宫还有事。”
“倒是谨慎,只是可惜了这太白楼的美酒。”屏风后传来男人的叹息,伴随着酒杯和桌面相触发出的轻响。
那名妖娆的女子又走了出来,这次手里拿着一个扁肚瓷瓶,直接放到了桌面上,呼延素心面前。
“这又是何物?”
“一点小玩意儿罢了,你无需知道得太多。”屏风后的男人云淡风轻的说道,“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让宫里的长公主殿下自愿将这玩意儿涂到身上,带去见江封昊的妻子即可。”
呼延素心眼珠子转了两转,很快便领悟过来,“这是让女子堕胎的药?”
“聪明!”屏风后再次传来鼓掌声,显见对她的一点就通很是欣赏。
呼延素垂下眼,手下轻扯着绣帕,长睫掩盖下的眸子闪过一丝寒芒,“五个月大的胎儿若没了,大人恐怕也难以保住,一下子便是一尸两命……你这计策倒是歹毒。”
当然,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以江封昊对何小乔的宠溺痴情,若她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江封昊肯定会失去理智。若由他查出来原因出在皇家长公主身上,不管他最终会不会反了朝廷,最起码,他是绝对不会再与现任皇帝一条心了。
一除障碍二使诛心再到三至瓦解,一石三鸟之计,环环相扣密不可分,不可不谓之阴险狠辣。
“左右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屏风后的男人仰头喝了口酒,不甚在意的说道,“况且本座这也是在为你大开方便之门,江封昊的女人跟孩子都没了,你再嫁过去,不是正好能把握时机获得他的宠爱吗?”
呼延素心低垂着头沉默许久,这才伸手抓起那只瓷瓶,冷声说道,“你放心,本宫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两百一十八章 搓背这种事
何小乔兴致勃勃的跟江封昊讨论了大半夜如何拿江牧风这只小白鼠做实验的事,获得自家相公全力支持并整理出个大概方案之后才满意的睡下。''
江封昊等她睡着了,又轻手轻脚的起了身,穿上外跑准备出门。临走前见桌面上放着本崭新的蓝皮册子,便顺手拿起来翻了翻。
将里边的内容快速过了一遍,江封昊忍不住莞尔一笑,回头看一眼熟睡中的何小乔,手指轻抚已经干透的墨迹,眼前仿佛浮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头上包着蓝色帕子的何小乔背着背篓居高临下看着饿晕在地的他,歪着头一副警惕又克制不住好奇的模样,活像森林里那些跳脱的小花鹿。
为了摆脱他,她甚至用背篓里的那些密生尖刺的栗子外壳扎了他满头满脸。
现在想起来,依稀还能感受到被一大堆尖刺砸到脸面划破皮肤的感觉,那可真是毁容一样的惊天动地——虽然在那之前他就已经被体内的毒素催化成了猪头,毁容毁了个彻底。
将本子放回桌面上,照原样摆好,江封昊回转头再看一眼抱着被子打小小声打着呼噜的小妻子,将烛火调暗了一些,轻手轻脚地掩上门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何小乔再一次睡到日上三竿自然醒。
吃过早饭之后便窝在院子里树荫下坐着,搜肠刮肚想了一会儿故事,等许久不见的木三婶过到府里,立刻丢下笔兴致勃勃的跟她学起了绣花,准备亲手为肚子里未出世的小孩做几件衣服……就算她女工再不济,弄几块拼花个性尿布出来还是可以的。
王府里绿树成荫,夏日躲在树荫底下乘风最是舒爽。
何小乔一手拿着针线,一手端着个圆形的绷架,绷架中间撑着一块柔软的细布,现在她正低着头,一脸认真地想在上面绣出一只小黄鸭来。
今日她着一身清浅的素绿衣裳,满头乌发只在一边松松垮垮的挽了个发髻,上头除了一只小小的珊瑚珠花别无他物,倒是另外一边略平整的发面上别出心颤的簪了一朵开得灿烂的小冠花,剩下的部分则是用细绳绑好了,分别垂在肩膀两侧。
虽然没有半点妇人该有的端庄模样,但却显得年轻朝气,活力十足中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恬静。
她向来过得随性,即使已经身为人妇,却很少梳妇人的发髻,通常都是怎么高兴怎么来,讲究个舒服最重要。
江封昊也从来都不去拘着她,更不曾强硬要求她必须得换上老气的发髻,都是随她高兴就好。
何小乔对他上道的表现表示很满意。
江封昊下了早朝回到府中,见自家媳妇儿正端着个花架子有木有样的跟一大群女人学女红,想起她曾经送给自己那个惨不忍睹的荷包,忍不住哑然失笑。
摇了摇头,转身便离开了。
应桐就跟在他后边,回头看看什么都没发现的何小乔,又连忙快速的跟上江封昊,“王爷,您不打算过去跟王妃说会儿话?”
“难得她那么有兴致,本王就不打扰了。”背着手慢悠悠的穿过花园,江封昊脚步未停,声音微扬似乎心情不错,“去把咱们府里冷护卫找来,就说本王在校场等他。”
“小的马上去。”知道他是想找个沙包练练拳活动下筋骨,应桐默默地在心里为雀屏中选的冷千山点了一排蜡,随即带着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屁颠屁颠找人去了。
忙活了一上午,总算赶在午饭前绣出来一只呆头呆脑的胖鸭子,何小乔举高花架子对着阳光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次,越看越满意。
于是心满意足的准备回去做饭犒劳下自己和肚子里的两个宝宝,顺带再睡个午觉。
刚回到屋子里就看到屏风后有人影晃动,不多时就有好几件明显让汗水沾湿的男人衣裳从里头丢了出来,皱巴巴的挂在椅子上,一半则是滑落在地。
不用想,会大喇喇的将衣服满世界乱丢的肯定是江封昊错不了。
打发扶着她的采莲先到外边守着,何小乔见怪不怪的用手托着肚子走过去,艰难的弯腰捡起衣服放好,再微微喘着气,扶着腰顺势坐到椅子上,“看来心情不错啊,居然有空去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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