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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复仇-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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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害怕的时候,是等到快黎明破晓了,突然有一个人影闯入了殿内;自己自然是受了一吓,可再仔细一看,却发现原来是涵儿的贴身侍卫。
那人的衣服上满是血渍,显然是一路上遇到了太多的阻力;见了自己都是来不及行礼,便急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手绢包着的东西递了过来:“娘娘,这是齐国王后之物,请娘娘妥善保管;三皇子说日后如果你们母子能够相聚的话,就全凭这个物件了。”
自己听了,接过便往衣袖里藏:“涵儿他还好吧?”
“三皇子现在往齐国而去;三皇子说,只要这东西在手上,便不怕那齐国的王后不帮他!”
侍卫紧着说完便拱手告辞,自己连忙问道:“你这是去追涵儿?”
自己当时倒是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想着这个贴身侍卫可能就是去追赶自己的涵儿了;然后一起前往齐国,再图大业。
侍卫笑笑,又拱了拱手:“娘娘请放心,在下出去后会继续厮杀四皇子的人,总把这条命交代在宫里便了事了。”
说完,便走了。
自己半晌说不出话来,就这样看着那人离去。
侍卫的话是清楚明白地说了一个事实,他会战死在皇宫里;只要他死了,那三皇子的口信便只剩玉妃娘娘和三皇子两个人知道了,再也不用担心其他人会泄密了。
这样的事情是否太过残酷,或者是事实本就如此残酷?看来以往自己确实是比较天真,一味骄横,比不得别人善于韬光养晦,所以此次才会败下阵来。
自己当时是愣了好久才终于回过神来,然后便慢慢地走进了内殿;和衣便躺在了床上,身子向里侧着,却是暗暗地将手绢包给打开了。
这是一支金钗,明显是女人之物!而且精美异常,绝对不是寻常人物能够佩戴得起的。
刚才那侍卫说这支金钗是齐国王后的,难不成这金钗是齐王和王后的定情之物?可是才刚动念,自己便讥笑了一下自己;如果真是王后的定情之物,那就绝对不可能用这个去胁迫王后帮涵儿的。
更何况王室中哪有这样的真情存在,自己才刚吃了相信男人花言巧语的亏,怎么这一会儿时间便又忘记了。
再仔细看看,似乎钗身上有“拈花”两字;难不成这是齐国王后的闺名?还是这两个字里有什么奥秘?
不过自己也不敢多想更不敢多看,便又把金钗重新包好放入袖中;当时自己只知道,最为信任的两个陪嫁丫环还没有回来,自己在这殿中便没有其他可以完全放心的人了。
所以当时自己仔细想了想后,便真的躺下睡了,而且还真的睡着了;直到近晌午的时候才起身,陪嫁丫环却是还没有回来。
自己是从那时才无奈地承认,两个丫环是再也回不来了;自己从此要小心万分,因着自己都不能保证在这殿中的丫环太监中,会不会出一个卖主求荣的人呢。
那金钗,是自己等晚上临睡的时候,背着丫环将它混在了自己的首饰中;反正都是女人的首饰,而自己的首饰是何其得多,真要有人想到这一点的话,估计查翻起来也会花上极大的功夫。
又过了几日,这宫中似乎平静了下来;虽然自己被软禁在蓬莱殿里并不能出去,可依然能够感受到来送膳的太监已经恢复了往日里的那种平和中庸。
自己便知道父亲是凶多吉少了,心中便有些悲伤;可是自己更是觉得涵儿是真的逃出生天了,心中又有些窃喜。
自己想,只要皇上一天不命人来找自己,便说明涵儿还没有被找到;随着这时间的推移,涵儿藏身的地方也会更加隐蔽,皇上再要找到的几率便越发地小了。
所以,在这慢慢地等待中,玉妃觉得自己的心情是越来越好;甚至有时会不再去牵挂涵儿,转而去想一些别的事情。
比如自己竟然会想到今天已经是八月初八了,三年一次的秋闱是开始考第一场了;不知今年的参加考试的童生多否?今年的主考官又是哪个?
又不知怎么会想到季府的大公子不知道会不会参加这次秋闱;他是季府的人,又在茶会上和欧阳盼兮行苟且之事,估计是不会让他参加考试了的,倒是可惜了他的那些才华。
只是想到这儿,玉妃自己也是笑着摇了摇头;自己都是这个处境了,还能有心思去考虑别人的事情,也真是难为自己了。
考场这边,倒是所有的考生都已经进场,时间当然也是临近黄昏了;外帘官再次放炮,等炮仗声结束,便将考场的大门关好拴上门栓,同时贴上封条。自此,考场便不允许有人随意进出了。
第382章 顾府要去别院
既然考场门已经关好,考生们便各自进入自己的那间小屋,做好待考的准备;即便是熟悉的考生之间也没有来回走动的情况,一来是害怕被扣上莫须有的作弊之名,二来也实在是要在考前休整一下,保持一下体力,毕竟初九的子时便要开始答卷了。
每间屋里都还没有蜡烛,蜡烛要等到初九子时的时候才会随着试卷一同发下;当然每个考生的身边根本就没有可用来临时抱佛脚的书籍,书籍是不允许带入考场的。
看看离子时还有一段时间,很多人便决定先眯盹一会儿;有的人便和衣靠在了墙上,有的人却是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被褥等物,将自己藏在了这一堆织物中。
这初秋的晚上,其实还没有冷到骨子里去的那种透心凉;可是毕竟也是初秋了,还是有些儿微凉的,这时如若有一条薄毯的话,就会感到暖和上许多。
游庭钧此时正裹在这样的一条薄毯中,却并没有在想明天就要考的《四书》和《五经》;此次参考虽然是临时起意,可毕竟还是有些把握的。他也不需要去得头名,成为“解元”;只需能通过这次乡考,先拿个“举人”再说。
其实功名对于游庭钧来说压根就没有什么用处,就如同前面所提到的那样;即便是三元及第都只能是个小小的翰林,对着那些高官们都要点头哈腰的,又怎么能比得过眼下自己的神医身份放在那儿,高官们对着自己是反过来要点头哈腰的。
只是当时看着顾香冷对顾浩那崇拜的样子就受了下刺激;然后,便突然地决定要参加考试了。此时再想想,自己倒也觉得好笑。
顾浩毕竟是香冷的亲二哥啊,本身确实是很有学识;香冷对自己的二哥崇拜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怎么当时自己看到了,心里就会堵得慌呢。
这倒确实是自己的不该,总不能让香冷和自己交往了,却把自己的亲哥表哥都给得罪了吧;再说两人之间已是相互表明心迹,这吃干醋的事情,以后还是要尽量避免的。
游庭均一面在告诫自己,一面却是继续放任自己的思绪翻腾。
自己在学识一道上还是有些底子的,所以并不担心明天的考试会考砸;眼下自己所关心的只是娘亲的身子,因为已经想到了一些法子而有些雀跃。
所谓的法子,便是他已经想全了这药浴方子里的各味药材;只需再想个合适的方式让娘亲能够坐在药桶里,便可以实施了。
当然虽是想到了法子,可这乡试是一连三场要经历九天的时间;所以肯定是要等到全部考完后,才能开始实施的。
不过也好,在第一场考试结束后,自己便可以让虫草将各味药材按不同的份量配齐;到时等乡试一结束便和父亲联手为娘亲诊治,相信这次一定会成功的。
如果,如果娘亲真的能够恢复的话,她应该也会喜欢上香儿的吧?到时和香儿成亲的时候,娘亲喝上一口香儿奉上的媳妇茶,那她该有多高兴啊。
游庭钧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自己这段时间像是魔怔了一样;往往是所想所做的所有的事情,到最后都会和香儿联想起来。
就比如此时一样。
前一刻自己还在想着要为娘亲进行诊治,可后一刻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和香儿成亲时的场景;这可是这许多年来自己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难不成,这种样子便叫做思念吗?
那么香儿,你此时在干什么呢?有没有在想我呢?
被游庭钧思念的那个小人儿,此时正黏在了顾缪茆茆的身上;她觉得娘亲的身上就像是涂了蜜一样,闻着体香就让人感觉是醉了。
顾缪茆茆本就依她,再想想不久后香冷就要及笄了;再往后的话,那就要嫁出顾府了。
到那时即便再聚,娘儿俩相处也不定有现在这样自由;就由着香冷靠在了自己的身上,完全是很没有坐相的那种。
除了她们母女,顾之仕和顾浩曦也在;因为眼下所议之事事关重大,所以都聚在了老夫人的稻香村里。
不过大家对于香冷的坐相,倒是一致采取了熟视无睹的态度。
顾浩曦此时在进行讲述,讲的当然便是在庄园里发生的事情;他的讲述完全是以白描的形式进行的,没有加上一丝的主观情绪,香冷听着不由得在心里赞了一声。
听完,大家都没有说话;良久后,顾之仕才先开了口:“当初想着要有人出面打理,我便想到了佟掌柜,觉着他是一个合适的人选;此事是我不够谨慎,才会有今天的节外生枝。”
听顾浩曦这么一讲,顾之仕确实是有些害怕。
此时的佟掌柜,哦不,是齐国的大殿下将底盘托出;又表明可以双方共赢,甚至可以免了顾府以后去齐国进行贸易的关税,这当然是一个最好的结局。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的情况呢?
如果大殿下不顾念旧情,直接将顾府的钱财全部占为己有的话,那自己又能用什么办法去解决?要知道,为了掩人耳目,所有的契约上可都写着大殿下的名字的。
如果真是那样的结果的话,顾府的财物被大殿下给黑吃黑吞掉了;那让顾府这一大家子的人该怎么活?自己这不是害了孩子们吗?
还真是行商一辈子,竟然都会有看不透对方的时候;而且又听不进劝,香儿明明都发现可疑之处了,自己却还没有去仔细地查上一查。
看着顾之仕一脸的自责,顾香冷在心里吐了下舌头;她心里想,这种沉闷的气氛下,也只有自己这种小姑娘可以撒娇卖萌来缓解一下氛围了。哎,可谁知道,自己是活了三世的老妖怪了。
“爹爹,大殿下宅心仁厚,应该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而且眼前的结局不是对顾府有利吗?爹爹您就不要自责了。”顾香冷一脸的阳光灿烂,让人觉得眼前这事也是小事一桩,实在是不用拿出来特意说明的。
顾老夫人也缓缓点头:“香儿说的对,此事既然已成事实,那便该商讨接下来如何行事猜对;一味地溺于自责中,于事无补啊。”
“母亲教训的是!”顾之仕赶紧应下。
“爹爹,如果大殿下到时真的翻脸不认人,爹爹也不用太过焦急;香儿和大哥那儿还有许多银票,好多好多,还怕不够大家用吗?”
顾香冷继续加料,特意将“好多好多”这四个字说得又重又响,还加上了夸张的动作比划,终于是将大家给逗笑了。
不过这也是事实,娘亲在进宫去见皇后之前,特意将剩下的银票分成两份;一份给了自己,另一份给了大哥。自己的银票是纹丝未动,相信大哥也是一样的。
再不济,将这些银票拿出进行周转;相信凭着自己的创意和大哥的经营,绝对是可以东山再起的。
在现代的时候自己都是一个人力挽狂澜,把濒临倒闭的餐饮重新做成了龙头老大;更何况在这梁国,毕竟还有这么多的亲人可以进行帮衬呢。
而且这些高手,可一个个都是商界奇才啊;所以,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不过,香冷所关心的倒是另外一个情况:“爹爹,眼下顾府只需配合大殿下做好回国的准备;虽然个中肯定有艰险,却也不是那么难以完成的。”
说到这儿,香冷停顿了一下,看看屋内其他人都在看着她,便继续往下说:“只是大殿下毕竟也是齐国王室中人,又许以减免关税的厚利;可是这样一来,顾府再要淡出别人的视线,却似乎不是那么容易了。”
顾之仕心中“咯噔”了一下。
香冷所说的,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顾府在两位皇子的争位之战中,已经因为拥有巨大的财富成为双方觊觎的对象;虽然自己摆明了立场,所以眼下有惊无险,可自己不希望会再次遭遇这样的情况了。
只是眼下已经是相当于把底盘全部都展示给大殿下知晓了,至于接下来的行事,倒确实也应该好好思量一二。
总不能一味依托于对方的善良或报恩吧;如果自己不能掌握主动权的话哪行事该多被动啊。
“祖母,爹爹娘亲,除了这事,香儿觉得还有一事也要早作防备。”
顾香冷虽然不忍看到亲人们焦虑的脸色,可是有些事情却不是不去关注便能够回避的。
“哦,还有什么事?”听香冷这一说,大家的脸色不由得更是凝重;这个女儿是所有孩子中年龄最小的,可却是看问题最为周全的。
特别是经历了大殿下的事情之后,顾之仕对这个女儿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程度。
“顾府是站在四皇子这一派的,眼下四皇子得势自然不会对付顾府;只是,三皇子还逃离在外,应该是会有不甘心卷土回来的时候吧,整个顾府是否应该早作准备?”
顾香冷这话既是看了眼下的情势,同时又是想到了前世时的惨状。
她知道顾府的别院里布有阵法,而且还有暗道可以逃离;前世的时候是因为没有提防也根本来不及逃到那儿,才会被满门抄斩的。
今世里,看情况是不可能有灭门的危险了;只要四皇子能够上位,这顾府便能安稳地度日。
只是又怎么知道逃出梁国的三皇子,会不会在恼羞成怒后迁怒于顾府,然后来个丧心病狂地围剿呢?
对这种小人,实在是不得不提防啊!
“这话是对的,顾府总应该有个防范的举措;无事的话最好,如果真有事情要发生的话,那只要能留下血脉的话,也就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是,孩儿省的。”顾之仕被顾香冷一提醒,又被老夫人这一说,惊得背上都出冷汗了;是不是年岁上去了,所以对有些事情有些情况就想不到了?
可是要知道,有的事可以不去想,有些事却是必须要思考的啊!
顾香冷看得娘亲的手轻轻地搭到了爹爹的手背上以示安慰;同时,听到娘亲那柔柔的声音响起:“老爷别急,顾府别院不是可以住人吗?我们就阖府搬到那儿去好了。”
“赞哪!”顾香冷激动地在心里给娘亲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自己是知道别院里有个阵法,可那只是局限于前世时的记忆;说来很奇怪,在这一世,自己竟然是连别院都没有去过,又怎么可能会有人跟自己说去过阵法一事呢?
所以这个阵法,肯定是不能通过自己的嘴巴说出去的;否则肯定会引起大家的怀疑。
可问题就在于自己明明知道了却不能说,这其中的痒痒是可想而知的了;又事关顾府安危,所以自己刚才真的很是心急。
眼下娘亲这么一说,当然就是解决了自己心头的大问题了,心中的雀跃是可想而知的了。
“夫人说的是!”顾之仕被缪茆茆一提醒,想想倒确实是一个好方法;不由得看向了顾老夫人,“母亲,您看这样行否?”
“当然是可行的,茆茆考虑得很是周全。”顾老夫人极为欣慰,“通知斌儿一家也一起搬过去吧,就说我年纪大了想凑个热闹,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让他们搬回去不迟。”
顾之斌是老夫人的第二个儿子,当然也是要一起搬过去的;包括此时寄宿在顾府的顾之琛母子,那时也是要一起住过去的。
至于顾之韫,却是因为夫家就在京城,总不能让她离开夫家和自己一起住去别院;不过她夫家也只是小户商人,应该不会引起太多关注的。
“是,孩儿明早就开始处理这事。”顾之仕应道。
“只是如此一来,香冷的及笄礼会在别院举行了,总有点委屈了孩子。”顾老夫人慈爱地看向了顾香冷,话语里竟然真的有种遗憾的意味。
一听这话,顾氏夫妇也一起看向了香冷。
顾香冷连忙摆动着双手:“不委屈不委屈,祖母和爹爹娘亲平日里都是最为疼爱香儿了;这及笄礼的事,又哪里比得上平日里的呵护呢。”
大家听了,这才释然;可又听顾香冷在说:“到那一天,香儿也能够请上自己的好姐妹吧?”
“哦,你想请哪家的小姐?”
“香儿就想请寇国公府的寇俪婕。”顾香冷笑眯眯地说着。
“唔,那是个好孩子。”顾老夫人赞许地点了点头;当初在宝华禅寺见了这孩子一面,就知道她是个懂礼的。
“谢谢祖母!”顾香冷赶紧道谢;见祖母同意自己邀请小婕儿,此时她的心里就像是乐开了花一样。
当然,自己可不是纯粹地邀请小婕儿参加这个仪式;只是自己希望能够多给二哥和小婕儿创造一些碰面的机会罢了。
一家人又随意闲扯了些话题这才分开各自去睡了;夜也已经很深了,第二天马上要到了。
第383章 小姐正式剃度
八月初九,子时开考。
夜当然还是深沉的,黑色的夜幕笼着大地,让人感到了一阵阵的倦意;可是在考场里,每个考生却都是精神抖擞的样子,看不出丝毫的疲倦。
没有疲倦,很大的原因不是在于刚才已经眯炖了一小会儿;刚才假寐其实也只是心理作用而已,又有几个能够真的睡得着的?
精神好的缘故是在于每个考生都是憋足了一股劲而来的;有的人为今天的考试准备了三年,有的人准备的时间甚至还不止三年。
这其中的辛苦,真可谓是寒窗苦读;所以今天来参加考试的大多数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跃跃欲试。好多人是兴奋,更多的人是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每个屋内都有一张桌子,桌前放一张椅子;所有砚台中的墨已磨好,笔也搁在了砚台边。此时,桌上已经放上了试卷,考生可以开始看题了。
蜡烛当然是已经送到,烛光正透着一间间的小屋缝隙里溢了出来;溢出的光线不多,所以就显得特别的珍惜。
此时的烛光,在考生的眼里就是光明和希望;如果顺利,从此就踏上了一条“学而优则仕”的康庄大道。当然,也由此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每次的乡试第一场,答题的范围都是固定的。
首先是《四书》中义三道,每道要求写二百字以上,这是必答题;还有的是选答题,考生要在《诗》、《易》、《书》、《春秋》、《礼记》这五经中选择一经作为本经,要完成经义四道,每道三百字以上。
所以说,乡试的第一场一共要完成七篇八股文;套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考察考生对四书五经的理解水平和写作能力,当然这也是整个乡试的重点。
如果有考生考运不太济,在第一场中没有考好的话,那就基本不太可能在第二、第三场中扳回名次而被录取的。
所以,许多的考生都很重视这一场考试,可以说绝大部分考生都很重视;在三年的时间里,不知道把这几本书都看了多少遍了,背了多少遍了,同时也是默写了多少遍了,又向老师讨教过不知多少次了。
就像现在的拟真题一样,在重大考试之前先让考生将猜到的各种题型进行反复地练习;等到正式考试的时候,其实也就是熟能生巧的条件反射了。
所以此时,等试卷一发下来,许多的考生等看清楚题目,便开始了答题;比如说陶知演,此时已经在认真地奋笔疾书了。
当然,像陶知演这样马上就埋头书写的考生很多很多。
也有些考生对此抱着淡然的态度;因为他们的实力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当然无须害怕,比如顾浩,比如游庭钧。
而更重要的是,他们习惯于进行统筹安排,不会看到一题就赶紧去答题;而是将所有的题目都看完后,沉思了些时候,然后才慢慢地提笔开始答题。
随着笔尖和宣纸的触碰,一个个字迹在宣纸上晕染上去。
有的字体中规中矩,有的字体飘逸出尘;有些是铿锵有力,有些却是娟秀清丽。
当然,也有那写得一塌糊涂的字体;整个字就像没有骨架一样,趴在了那儿。这字的主人多半也是混世的主儿,往往是家族替他捐了童生的资格,然后到这乡试的考场上来碰碰运气的。
等到太阳渐渐从东方升起的时候,考生们的答题程度却是已经拉开了一定的差距;有些已经是做完了两三道题目了,有的却还是卡在第一、第二道题那边,还在原地继续苦思冥想。
这边考场里的考生在红尘中奋力拼搏,为功名利禄而汲汲以求;那边的佛门圣地却另有一番不同的景象,教人不由得心生向往。
禅寺与考场的氛围自然是不一样的;更何况宝华禅寺历代都是皇家禅寺,这其中的庄严肃穆,又岂是一般禅寺所能比拟。
宋二小姐此时正跪在悟通大和尚的跟前,今天她要在这儿行剃度之礼,从此了却红尘的种种烦恼。
宫变的那天晚上,她是留宿在宝华禅寺的;禅寺里自有分开供男女香客留宿的客房,宋二小姐往常也经常会去住上一晚。
三皇子那晚要发动宫变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宋丞相对她不会隐瞒任何事情,所以基本上所有的行动部署她都会知道。
她一直是支持着父亲做任何事情的,也会亲自替父亲去做些事情;比如茶会,再比如还有其他的许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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