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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复仇-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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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夫人说的自是实情。两家是世交,两个孩子又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都是知根知底的情况,这也是她特别疼惜这个媳妇的原因。

“我就是担心,你看到这些首饰似乎贵重了一些,便要还给我;还好,这盒子没有再送回来,否则我可真是要恼的。”

“母亲,您都吩咐了,孩儿又怎敢忤逆呢?只是,孩儿还是觉得这份礼太过贵重;香儿她是个小孩子,怕她受不起。”

作为京城首富的掌门大奶奶,能够说出礼物太过贵重这句话,给人的震撼不啻于夏天打雷时劈着人了;或者说,比这样的情况更为惊悚。

可是,顾老夫人神色如常,也知道自己的长媳妇说的并不是客套话;只因着这份礼物是她送出去的,这份礼物的收集自是花了她许多的心思的。

“莫急,慢慢听母亲说。”

“这盒子,是母亲陪嫁时带来的;那时我的娘家也只是一般的富裕之家,顾府自然也没有如此繁华的。”

“这嫁妆奁所用的紫檀木和当初陪嫁时的几件首饰,如今自是入不了你们的眼;当初,却也是我娘亲的一片苦心。”

顾老夫人说完这句,明显感觉到顾缪茆茆想急着辩解些什么;便拉过她的手,安抚地在顾缪茆茆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不用急,我也只是一说。”

“等嫁入顾府后,顾府的生意越做越大;我便想着把这嫁妆奁好好藏着,也是自己老了的一个念想。”

“再往后,便动了存些好货的念头;每当见着了那好的,有机缘凑巧的时候,便会拾掇一些然后放入这奁中的。”

“再后来,这顾府的成了京城首富,这个念头便更是没有断过;树大招风哪,即便是有那万一的时候,把别的都舍了,就带上这只奁子,那也是可保过上粗茶淡饭的日子的。”

“若无事,便等到我去了后,再把这盒子给你。”

“可眼下,见着小香儿如此出色,便想着把这奁子便直接给了她吧;她能为顾府如此谋划,真是顾府的大幸啊。”

看了看顾缪茆茆略显激动的神色,不由得又拍了拍她的手:“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身子骨不好,也不必太过忧心的。”

“母亲,”顾缪茆茆哽咽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孩儿多谢母亲!”

“傻孩子,一家人哪用得着说两家话的;你这么多年辛苦操持,也是为了这个顾府。”

想到这儿,老夫人却又想起了顾香冷的婚事:“转眼过了夏季,可就是小香儿及笄的时候了;这一应事宜,可是该着着手准备起来的。”

古代女子及笄行礼自是大事。

筮日的选定、正宾的人选、赞者是谁,可都是要仔细斟酌的;一点也不能随意。

见老夫人问起,顾缪茆茆便回禀道:“母亲,孩儿是这样打算的。”

第209章 208 为何一悲一喜

顾缪茆茆便细细向老夫人说清,有司是谁,赞者是谁,正宾又是谁。

顾老夫人一听要请的这些宾客倒都是和自己的想法相仿,有些还是自己所没有想到的,不由得在心底暗暗赞赏,这个掌门媳妇做事毕竟是滴水不漏,考虑周全的。

正宾要请的正是当朝的中宫之主伊皇后,倒也是和老夫人心中的想法相吻合;老夫人正要点头,却发现顾缪茆茆正迟疑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心中一动。

“可有什么不妥?”

“母亲,宫中的这位,您看……”

整句话,没有几个字;更兼着吞吞吐吐,字意都不连贯。换了别人,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顾缪茆茆到底是要表达什么意思的。

可是,顾老夫人便懂了;或者也可以这么说,因为顾缪茆茆知道顾老夫人能听懂,所以便如此说了。

顾老夫人脸色凝重了会儿,然后才缓缓开口。

“你担心的是什么,我懂。”

“可是,即便不请那位来做正宾,咱就能和她划清界限了吗?这么多年,京中谁都知道咱背后靠着的是她;即便这次不请,就能把咱们摘出来了?”

顾老夫人难得用这样凝重的语气和顾缪茆茆说话;如若有旁的人在,难免会想,顾缪茆茆是否是被婆母给呵斥了。

可是,顾缪茆茆倒并不着恼,当然也全然没有被呵斥后的惊慌;同样是脸色凝重,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

“孩儿本来在纠结,宫中的这位到底是请还是不请;被母亲这一说,孩儿才明白了。”

“这请与不请,咱都没得选择。”

“即便不请,京中也没有人会相信,咱府上是真的和皇后拉远了距离,反倒还会得罪了皇后的;所以说,不请的话,那是两头都不讨好。”

“与其夹在中间,同时得罪两方;还不如大大方方地和一方靠拢,也好让另一方有所忌惮。”

“更何况,曦儿都说了;四皇子也是希望咱们府上能够明确表态的。”

“是啊。”顾老夫人终于也是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

“当前京中局势,咱们府上想要置身度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倒不如放手一搏。”

“明的,咱就是中宫那主子那一派的;暗中,就依着小香儿想出的法子。”

顾老夫人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杀伐决断;可是,顿了一下,却又压得极低,顾缪茆茆要凑上去才能听得清楚。

“若四皇子能上位,咱府上自然是功臣;命是能保住的,名声也是会有的,这财富却也是保不住的。能保下的,自然也只有转移出去的那些。”

“若是另一派上位,咱也只能拼尽全力把那好的哥儿姐儿给转移出去;老婆子我倒是无所谓了,只是苦了你们这些人的。”

顾老夫人所说,本来也是顾缪茆茆心中所想;只是此时亲耳听到婆母如此说来,心中难免还是一凉一喜。

一悲是因为,虽说婆母和自己心中的推断是完全一样的;可如今经由这位经历过风风雨雨的老人家亲口说出来,就如同被一锤定音了一般,心中悲凉是自然的。

一喜的原因,却是因为,刚才婆母所说的“哥儿姐儿”这几个字;这也一直是自己所担忧的地方。

从古至今,在这种家族遭遇到灭门之灾的时候;不要说家族中的主子,即便是一个丫环一个婆子,那都基本逃脱不了的。

有时为了家族有个血脉的后续,往往暗中会拼死将那有出息的哥儿相送出去;可是,这事成的几率也小。

一来,被抄家灭府的,几乎都是在突然间的事情;往往,都没有早作筹谋的道理。

二来,即便是将哥儿和小厮的身份对换,然后逃出去了;事后被抓回来的,却也不在少数。

可是,再怎样艰难,这条路还是有人走的;但是再有人走,能偷梁换柱出去的,那也仅限于哥儿,绝对没有想到把女孩子家也这样换出去的理。

顾缪茆茆生于这样的大家族,长于这样的大家族,又嫁入这样的大家族;这大家族中的细枝末节,自然是清楚的。

这也是她心中一直担心的地方。

在自己的心目中,自然是把香儿当成心尖上的宝贝一样;不论情势如何,总是想着要帮她寻一线生机的。

可是,如果真的遇到了这样的大事的时候,那往往就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男丁都没办法保全的时候,还有谁会去关心一个女孩子家呢?

所以此时,当听到老夫人亲口说出“哥儿姐儿”的时候,自己心中涌出的倒不仅是喜悦了,同时还有着满满的感动。

如此说来,即便顾府有灭门之灾,只要是老夫人答应了的事,那香儿也都是有救的了;此时的这句话,其实也就是给了香儿一个逃生的希望。

想到这儿,不由地又感激地望向了顾老夫人。

顾老夫人见了,倒是不由得又主动接过了话题。

“哎,你也别谢我;遇到这种时候,手心手背都是肉,缺了哪一个都是心痛的紧。”

“可是,为了家族的将来,那只能是选那好的孩子逃出去;香儿也是靠着她自身的努力,倒也不是我老婆子偏袒的。”

“多谢母亲!”

虽然顾老夫人如是说,顾缪茆茆却仍是充满感激地郑重道谢。

“也还没到那个地步,只是有些事儿要先想好了而已。”顾老夫人安慰地说道。

“嗯,孩儿记住了。”

顾缪茆茆想了想,又说:“孩儿过几天便择个日子进宫一次,也好早点和皇后将这件事给敲定下来的。”

见老夫人点头首肯,便又问道:“母亲,您看,此次进宫,可要带些什么珍巧的玩意儿?”

顾老夫人听了,却是微微摇头。

“此番进宫,什么都不需要带;只需告诉皇后一句话,顾府任凭她的差遣即可。”

顾缪茆茆听了,心中一凛;此话一出,便相当于将顾府绑在了四皇子的阵营里,彻底断了顾府的退路。

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便不说此话,顾府有又有什么退路可言呢?

一时之间,屋内的氛围显得有些沉闷;又加上顾老夫人本就年岁大了,怕寒,屋内本就没放多少冰块,这随着日头的上升,倒是觉得有些热了。

顾缪茆茆想开口说几句,可又找不到可以说的话,这在以往倒也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正有些着急的时候,忽然看到了自己带来的那个包裹;就放在桌子上,静静地似乎等着自己的召唤一样。

当下一喜,心想:今儿怎么会把特意带来的包裹都给忘了;可是自个儿年纪大了,开始不中用了?

一边想着,一边伸出手,将包裹慢慢地打开。

可是,当顾缪茆茆打开包裹的刹那,心中的所有不快都烟消云散了。

站起身,边轻轻地抖开裙子,边喜滋滋地对着老夫人说:“母亲您看,这是香儿自己设计的裙子。”

果不其然,顾缪茆茆从老夫人的眼睛里,读出了“惊艳”两个字;当下,就如同是自己得到了赞誉一样,不由得心花怒放。

顾老夫人的眼睛顺着从上往下的顺序细细看了一遍;又示意顾缪茆茆将裙子拎高,眼光落在裙摆处许久,这才示意顾缪茆茆将裙子给收好。

“这裙摆处绣着的那花叫啥名?瞧着像是玫瑰,可颜色却是蓝色的?”

顾缪茆茆不由地又是一阵叹服。

这老夫人似乎是不经意地一瞥,可是每每却是在不经意间就把这最为关键的地方给看了出来。

眼下,这衣裙的款式别致,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识过的;可从整件衣服来看,这显然不是最重要的地方。

最为重要的,自然是那裙摆处的标志;也就是刚才,香儿特意告诉自己的地方。

“母亲,是这样的。”顾缪茆茆一边依言亲手将衣裙折叠好,一边笑盈盈地开了个头。

等将新衣收入包裹中,顾缪茆茆这才压低嗓子凑近了老夫人:“母亲,香儿说这朵花是蓝色的玫瑰花;她从《航海志》上见过的,叫做‘蓝色妖姬’。”

说到这儿,看老夫人的眉头似乎蹙了一下,顾缪茆茆又赶紧说道:“香儿也觉得这名儿不太好,透着妖气,不是大户人家所喜爱的;便寻思着改成‘幸福蓝’,不知母亲意下如何?”

顾老夫人听了,这才微微颔首:“这名儿好,叫着也喜庆、响亮。”

顾缪茆茆见了,将提着的心微微放下了一些:“还有,制衣坊的名字,香儿也说是想好了,就叫那‘爱琴海’,不知可否?”

说完,自是等着顾老夫人的评判。

“这名儿取得倒也别致,也是可行的。”

顾老夫人如此一说,此事便算是定下来了。

顾缪茆茆见老夫人此时高兴,倒也跟着高兴起来;这才又想起了跟陶知演安排西席的事,又暗骂了自己一声,今儿怎么净忘事儿的。

“母亲,为知演请的西席已经到了府上;孩儿想,这赶晚不如赶早,不如明儿开始就为知演授课,也省得耽搁了时间的。”

“如此,甚好!”顾老夫人颇为欣慰地说;心下也在想,等过些时候找个时机,可是要好好地问问琛儿了。

这儿,婆媳两个终于是把一些事情给商议定了;那儿,宋丞相也是到了玉妃的蓬莱殿里。

第210章 209 皆是家族棋子

原本退朝后,宋丞相是想往慈宁宫直接就去找当朝太后的。

宋丞相一直认为,只要是家族栽培了你,把你送进了宫中;那不论是谁,就该为着自己的家族谋求利益。

所以在宋丞相的心目中,不管她是这当朝最为珍贵的女人是当朝的太后,还是只不过是后宫一个不得宠的妃子;那都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反正,也都是家族的一枚棋子而已。

如果真要找出什么不同的话,那便是这枚棋子能给家族带来的利益的大小,那是肯定不同的。

现如今,这太后虽然是当朝的太后,可仍旧是宋氏家族的一员;既然是宋氏一族将她送进了宫,又是宋氏一族将她的儿子推上了皇位,那她就必须为宋氏一族谋求最大的利益。

说句实话,刚接到玉妃的传信时,宋丞相是不想去见太后的;因为在他的眼里,即便三皇子在灾区的所作所为稍有纰漏,那又何妨呢?更何况,自己还另派了人手前去相助的。

因为这大的方面,都已经是在自己的掌控中了;所以这茶会上,太后是否会出席,实在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既然不重要,那便不需要像柔儿所担心的那样;一定要说服太后参加茶会。

可是,刚才皇上在太和殿上的一席话,却是给了自己一个不大不小的警醒。

如果说,要给皇上刚才的那一席话语作一个判定的话,那就是“语焉不详”四个字。

只要再仔细回想一下刚才太和殿上的情形,便都可以发现其中的蹊跷。

一会儿,是可着劲地表扬二皇子,如何的做事有条理,如何的办事有效率,又如何的事必亲躬;这才使得灾区的所有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一会儿,又是大力表扬三皇子事先的募捐善款,是如何的大公无私,又如何的顺应民心,这才让此次赈灾有了一个强有力的银钱作为后盾。

如果说,皇上是给两方阵营都是打了一巴掌后又给了个红枣尝尝;那刚才在太和殿上的这一番话,至少是让自己认清了这样一个事实。

不论皇上的身子如何虚弱,只要这储君一日未定,他便一日还是梁国的主子;不管是真心称赞二皇子也好,还是有心维护三皇子也罢,那都是要依着他的性子来的。

所以眼下,即便自己觉得能够掌握大部分的局势了,那也还是应该谨慎从事才好;就比如说,这次的茶会还是应该邀请太后一起参加,这才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这也就是俗话所说的,小心行得万年船。

这样一想,等一退朝,宋丞相便往慈宁宫而去了。

可是在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宋丞相却是放缓了脚步;过了一会,这脚步显得更慢了,就似乎是快要停下来的感觉。

就在将停未停的时候,却又发现宋丞相的脚步又变快了;仔细一看,宋丞相已是往玉妃的蓬莱殿而去了。

宋丞相是经过御花园的时候,才猛然醒悟;既然要借这太后的势,那面上总还是要和善些的才好。

如果按照自己刚才的样子,一个人急匆匆地到慈宁宫去;不管太后会如何猜测,落在旁人的眼里,说不得会有气势汹汹欺上门去的感觉。

更何况自己只是一个外臣,在这后宫随意走动总是不太好的;倒不如叫上柔儿一起,让柔儿陪着,即便皇上知道了也是寻不了自己的错处的。

其实,这宋丞相在宫中,是素来没有什么避讳的;这一次如此谨慎,倒也是真的出了别人的预料。

至于是否是早朝时皇上的一番敲打的结果,大家就无从知晓了。

玉妃此时,正无聊地坐在院中的葡萄架下;看着那一串串垂挂下来的果实,心里却不知在想些什么。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宫婢,都是手拿团扇在轻轻地扇着。

这皇上不翻绿头牌的时日可是长了,自己也让人去秘密打探过;皇上虽说是歇在寝宫的,可倒也确实没有哪个妃子暗地里侍寝的。

皇上不召妃子侍寝,是因着龙体抱恙;可是自己这些妃子,身体可没有一个抱恙的。

日子一长,难免会想起以往和皇上在一起时的种种;想多了,可皇上还不召见,便更是觉得有些难捱。

又兼着自己以往还是侍寝最多的,一个月之内有大半的日子都是让皇上给搂着睡的;又兼着御膳房还是每日给自己送那珍贵的血燕,每日里吃起血燕,便不由自主地想起皇上。

刚开始的时候,自己也想去那飞霜殿见皇上的;可每次精心炖好补品熬好膏汤到了殿前,却总会碰到卫公公,然后自己一看到他那张冰山脸便主动退却了。

刚开始,自己还练练琴艺练练画技的;可是日子一久,这份心便淡了;就如同锦衣夜行,无人喝彩的话,那总是寂寞的。

所以当宋丞相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一个慵懒颓废的女儿。

“咳咳,臣参见娘娘!”话是如此,礼是自然不会行的;只是这一声喊得分外的响亮,吓得毫无防备的玉妃猛地一跳。

“父亲,”玉妃连忙站起身,迎上前来;至于“您怎么来了”这一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问出口的。

宋丞相刚才见玉妃那懒散的模样,胸口感觉有一阵火气在往上提;所以忍不住在请安时,声音便响了许多。

不过,毕竟也是自己从小精心呵护的女儿,又见她此时小心翼翼的样子,再大的火也都散了;当下也不寒暄,便直奔主题。

“娘娘,老臣已是好久没有去给太后娘娘请安;若娘娘今儿有空的话,不妨同老臣一起前往?”

话是商量的话语,口气却是不容置疑的肯定语气。

玉妃一听便明白了,父亲这是要和自己一起去慈宁宫;三个人当着面儿一起,敲定太后参加茶会的事儿。这,自然也是自己的心愿。

上次自己去太后那儿的时候,竟然被那个老虔婆给打发了回来;自己无法,这才让人出宫送信给父亲,只能让父亲辛苦跑一趟慈宁宫的。

可喜的是,父亲接着自己的信儿便来了;现如今向自己询问,自己自然是要一块儿去的。

当下,便喜滋滋地说道:“柔儿同父亲一起过去便是。”

玉妃哪里又知道,宋丞相此去慈宁宫,可不是收到了自己的信件才去的。

第211章 210 珠宝还有读书

玉妃坐上了软轿,宋丞相等起轿后跟了上去,一行人向慈宁宫而去。

中起轿,自然是有规矩的。

就像皇上可以坐龙撵,太后和皇后可以乘凤撵,皇贵妃有半幅凤撵的仪仗一样;这些都是祖宗留下的规矩,是有制可循的。

当初,惠贵妃也喜欢乘上那半幅凤撵,在御花园里散心来着;可后来大皇子摔坏了腿之后,就似乎看不到这半幅凤撵的出现了。

这几年,即便是惠贵妃自己都是很少出现在御花园中,更何况是那半幅凤撵呢。

当然,除了这些有祖制可循的规矩,还有一些就是随着宫中的这些大老板心情而定下的规矩了。

君即是天,天即是君;这天下都是君的,那又有什么是不可做的呢。

比如玉妃可以在宫中乘软轿,那便是百里皇上他定下的规矩,而且这规矩是在很早之前就定下来了;所以,玉妃去各宫殿时都乘着软轿,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自然,宋丞相也是极乐意看到自己的长女乘着软轿的情形的。

再比如说,顾缪茆茆进宫见伊皇后时,在宫中也可以乘坐软轿;这是伊皇后心疼顾缪茆茆身体不好,特意恩赐的一份荣耀。

虽说只是商家之女,可是既然皇后赏赐了;那在这一方面,顾缪茆茆便享受了比许多娘娘都要高的待遇。

当然,有人会指责这样的情况;可是,那是皇后恩赐的,皇上也没有表示不悦;因而,即便指责,也只能放在心里而不敢宣之于口。

否则,一旦自己不小心的咕哝被哪个有心人听到的话,那便是藐视天威;轻则自己受罚,重则是满门都要遭受牵连的。

宋丞相跟在软轿后,一路行走,自有遇到的宫婢太监纷纷跪下行礼,心中不由地涌起一阵满足感。

如今,在朝中只是一介丞相;在宫中,也只不过是一个皇上宠妃的父亲,就能享受世人如此的推崇。

要真到了那时,自己的身份来个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在世人的眼里,莫不是更要……

想到这儿,宋丞相终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心情也随之愉悦了起来。

……

……

顾香冷等娘亲去了稻香村之后,细细欣赏起老夫人所给的首饰。

本来是想放在外屋看的;毕竟是桌子的面积大,东西也可以堆放得开,看着舒畅。

可是,又仔细想想,财不外露这个道理还是懂的;若真被那院中眼皮子薄的丫环不小心给看到了,谁又能保的准不出些别的事情呢?

前世里,欧阳盼兮和季明毅见财起意,骗取了顾府的财富,同时也让顾府从一开始就失去了皇后的庇护;这血淋淋的事实,可是不能忘记的。

更何况这盒中所装的,都是些顶级的珠宝;这特级天然冰种绿玉、这祖母绿的许多宝贝,可以说是随便拿出哪一件,都是足已笑傲珠宝界了。

想了想,还是亲自把这个宝贝盒子抱到了里屋,放在了梳妆台上;然后示意闭月将屋门关好,这才如掉入米缸的老鼠一样,仔细欣赏起来。

这一支白玉嵌翠碧玺花簪。柄部为扁片状,两面纹饰对称。选用红白宝石、碧玺为花,翠为花叶嵌出花草图案,柄端嵌一较大的碧玺花。

确实是好货!

再看一支,应该是银镀金嵌珠宝蝴蝶钗。

钗柄为金累丝蝴蝶。蝶身一金累丝为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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