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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人家-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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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面出来,天已经黑了,路上行人稀少。北方的天气,一到冬天就像只猛兽。百姓都宁愿坐在家里围炉夜聊也不愿到街上吹冷风。

夏衍初一路上都不说话,唐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跟在他的身后。这个男人身上还藏着什么秘密?他连她恐吓过什么店都知道!太可怕了。

她内疚地说,“我明天去弄一块新的牌子,给他们送来。”

“不用了。”夏衍初转过来看她,语重心长地说,“百年的招牌,有祖先的智慧,还有时光的鉴定,那样沉甸甸的名誉,是新牌子比不了的。那样的失去,是永远不可能再得到的,多么可惜。小鱼儿,你以后做事可否三思一些?”

唐嫣不爱被人教训,可是听他喊自己小鱼儿的时候,呆愣了好一会儿。陌生而又遥远的小名,恐怕到现在,只有两个人还记得了。

“拉钩吧。你跟我约定好,以后不要随便砸人家铺子,也不要随便威胁别人,更不能把男人的衣服剥光了,吊起来打。”夏衍初伸出手来,认真地晃了晃小拇指。唐嫣的心一点点凉下去,真知道?果真都知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先拉钩再告诉你。”

唐嫣愤愤地说,“为什么要拉钩,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保证以后不乱来就是了!”

无奈夏衍初很执着,仍然伸着手。

唐嫣的七寸又被他按住,只得乖乖地伸手拉钩。她这个人,嘴上没个保证,今天说的话,明天可能就会忘记。唯独对小时候这种拉钩许诺的方式,非常遵守,只要拉过勾的,从来没有违背过。

“陈启来找我哭诉了一次。手下的文官们,又明示暗示了几次,我就翻了过去的卷宗。虽然孙大人没有追究你,但是斑斑劣迹,全都记录在册。不胜,枚举。”夏衍初头疼地抚了抚额头,几多叹息。唐叔叔那样严谨刚正的军人(。wrbook。),怎么就养出这么一个小麻烦精?

唐嫣一路羞愧啊,愤懑啊,直到看见自家门口的灯笼,才觉得因为无地自容而飞出去的魂又重新回来了。

她轻快地道了声,“再见。”就要逃之夭夭,手却被夏衍初抓住。他问,“什么时候回家?”

唐嫣浑身冷冰冰的,就手臂被他握住的那个地方有点暖。回家?她现在不是正在回家么。

夏衍初似乎斟酌了一阵,慢慢地放开手,“我不逼你。”

唐嫣背对着他说,“那天的事情,为什么不解释?解释很难吗?为什么你都肯原谅我的过错,却不肯把你的真实想法告诉我?”心里暗暗补了一句,只要你解释,我就原谅你,我明天就跟你回家。她闭着眼睛,等他说话,他却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就走了。

身后的脚步声,伶仃落寞,几声之后,就再也听不见了。

唐嫣这才急急回过头去,空荡荡的大街上,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赌气风波

“夏衍初,你这个笨蛋,再理你我就是猪!”

唐嫣简直是一脚踹开房间门的,莫言吓了一大跳,连忙迎上来问,“小姐,你怎么了?”

“脖子疼!”唐嫣闷闷地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脸。她唐嫣,这辈子第一次遇见了无能为力的人和事。

唐家终于在最后的期限,交出了十八罗汉。罗汉揭幕的那一天,万人空巷。所有人都聚在贵和号的门口,目睹堪称国宝级的黄金十八罗汉亮相。

唐嫣被伯克明火急火燎地拖来,混在围观的百姓中。新仇旧恨,伯克明的胳膊被她拧得青一块紫一块。

“哇,糖糖,你真狠心,我可是好意带你来看能让你们家荣耀一辈子的事情啊。”伯克明一边揉着胳膊一边说。

唐嫣也不跟他拐弯抹角,“你是想借机看唐睿吧你。”

伯克明尴尬地笑了两声,四处搜寻着唐睿的影子。一阵欢呼声之后,唐睿带着童远还有几个工匠,出现在披着红布还未露面的罗汉之前。唐睿依然是一身醒目的绸缎黑衣,有意无意地看了看四周,而后侧头和童远说话。早有姑娘按耐不住,喊了他的名字,他却当做没听见,依然冷冰冰的一张脸。

“还好我们家睿睿不爱笑,否则,全齐州的女人都会爱死他。看看,英俊潇洒,年少有为,怎么就不生在我家?”伯克明说着说着,差点就热泪盈眶。唐嫣嫌弃地踹他一脚,“你花痴完了没有?花痴完了就到边上去,别挡着我。”

伯克明沮丧地退到旁边,还没开口抱怨,人群外就有人高喊一声,“刺史大人来了!”

顿时,四周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向官员出现的地方,行注目礼。

她有几天没见到他了?八天?十天?或者更久?她没有提回夏家,他也果然没有逼她,更没有来找过她。她,唐嫣,发誓要是跟这个男人说一句话,就变成猪。就算天塌下来,地裂了,也绝对,绝对不要理他!

他在人群以外,身后跟着长长的队伍,有官员,也有侍从。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离他很远很远。他的双肩从来没有文人般的柔弱,眉目间却有儒雅之气。谈笑间,让人如沐春风,可是那眼睛,却像隔着一层迷雾,看不出喜怒。

他的目光往人群这边看了一眼,唐嫣立刻低头。再抬头的时候,他已经微笑着与唐睿闲谈,似乎没有发现她。

官兵在维护着现场的秩序,不知道从哪里挤进一伙人,人群顿时推搡起来。人潮把唐嫣和伯克明冲散,慌乱之中,有人似乎拉住她的手,塞进了一个纸条。唐嫣愣了一下,本能地握紧纸条。

“安静,安静!”一个官员喊了两声,官兵迅速地冲进围观的百姓中来,抓住了几个闹事的地痞,才重新恢复了秩序。

看,还是不看?什么人会给她塞纸条?唐嫣挣扎了一下,还是把纸条摊开来,上面写着,“有人要抢罗汉,小心!”她的心咯噔一下,忽然觉得刚才人群中的异动很古怪。前方,已经有人奉上酒水,夏衍初,唐睿和一众人等,各举起一碗,连随行的武官也都举起碗。

难道,莫非……?

唐嫣挤不出人群,四周又太嘈杂,情急之下只能大喊一声,“臭流氓!不要扯我裙子!”

人群安静了下来,全都往她这里看。她管不了那么多,奋力往前挤,钻过官兵的长矛,一口气冲到夏衍初面前。心里还有一个小人在大喊,“唐嫣,跟他说话,你就变成猪了!”

众人皆是一惊,夏衍初疑惑地看着她。

唐睿走到她旁边,扯了扯她的袖子,低声说,“草鱼,你脑子被火烧了你!这种场合,搅和什么!赶紧退下去。”

唐嫣看了看一旁的罗汉,又看了看夏衍初,忽然“哼!”了一声。变成猪就变成猪了,反正她就是没法看着不管!

唐睿简直要疯掉了,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他就知道前几天她安安分分地呆在家里有问题。他真不该掉以轻心。

所有人都看着唐嫣,保持着拿碗的姿势,有的还偷瞄了夏衍初几眼。很明显,她是冲着他们的最高长官来的。

夏衍初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唐嫣突然跺了一下脚说,“相公,你说话不算话!”

唐睿觉得一阵寒风吹过来,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心中更加疑惑,草鱼今天怎么有点反常?她怎么像是来阻扰罗汉揭幕的?事出必有因,他不再阻扰,而是存着疑惑退到一边。

“哦~”众人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声音,刚刚还在猜测哪家的姑娘这么大胆,原来是刺史大人的内人。难怪,难怪。

夏衍初显然比任何人都震惊,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目光中全是疑问。他所认识的唐嫣,绝对不会是一个会跟自己这样撒娇的人。

“你说今天要接我回家的!我左等右等不见你来,以为你把这件事给忘了,原来在这里喝酒!你今天要是不把我领回去,我就放火把官衙给烧了!”唐嫣的心中,有无数只小猪在跳舞,还不停地嘲笑她。

夏衍初走过来,“唐嫣,你怎么……”

唐嫣一把扑上去,抱住他,贴着他的耳朵说,“酒有问题,千万别喝。”

夏衍初僵了一下,然后拍了拍她的背,给唐睿使了个眼色,就拉着唐嫣进了贵和号。

一到没人的地方,唐嫣立刻放开他的手,退后几步。

夏衍初也是公事公办的口气,“怎么回事?”

“你看看这个,刚才有人塞到我手里的。虽然不知道是谁,可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恶意。”唐嫣把字条给夏衍初看,“我想,如果纸条上面所说的是真的话,你们喝的酒就应该有问题。他们肯定有什么阴谋。”

夏衍初沉吟了一下,“你先呆在这里,我出去,想办法把这个仪式取消。”

唐嫣点头,夏衍初出去了一会儿,唐睿和童远就进来了。外面的人群好像散去了,店里的伙计正在把罗汉原封不动地搬进来。

唐睿问,“草鱼,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骚动的时候,有人往我手里塞了这个。我没了主意,就闯出来了。”她把纸条给他看,唐睿的眉头皱了起来,“如果这是真的,说不定刚刚喝的酒里有毒?”他给童远使了个眼色,童远退下去。

奇“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宁可相信,也不能冒险。如果罗汉没了,唐家肯定逃不掉。”

书唐睿坐下来,盯着那张纸条,摇了摇头,“不对,如果罗汉没了,第一个出事的,将会是夏衍初。”

童远返回来,低着头说,“少爷,拿了一碗酒给一只野猫喝了,确实有问题。但不是毒药,似乎只是让人浑身无力的迷药。小的猜他们是想趁骚乱的时候,把罗汉抢走。”

唐睿点头,“有人看见吗?”

“没有。小的偷偷处理的。”

唐睿赞许地说,“好,你看着他们把罗汉锁到金库里去,不要出什么差错。金库加派人手,但动静不要弄得太大。另外,马上派人把这个结果报给刺史大人。”

唐嫣拉住唐睿,追问,“为什么罗汉没了,夏衍初会有事?”

“傻糖糖,这件事是齐州督制,如果罗汉没了,除了唐家遭殃,夏衍初也难辞其咎啊!”伯克明从门口跨进来。唐睿一看到他就变了脸色,马上站了起来,“你,谁让你进来的!”

“睿睿,你真是无情。放心啦,这次我不是来找事的。”伯克明把手中的纸条给唐睿看,竟是跟唐嫣一模一样的,“看来这个人有心提醒,还知道我跟糖糖必定会阻止你们。唐家在齐州经营数十年,不曾听说有什么对头。”

伯克明这人,平时吊儿郎当的,一旦遇到正事,就像换了一个人。

唐睿摸了摸纸片,“但这纸张好像不是寻常人家所用的,伯克明你看看。”说完又递给伯克明,伯克明仔细摸了摸,又嗅了嗅,“哇,我记得我有见过这个纸!”

唐嫣和唐睿连忙围了过去。结果伯克明琢磨了半天,“啧啧”了两声,只道,“年纪大了,给忘了。”

唐嫣狠狠地拍了他的脑袋一下,“净说废话!害人白高兴了一场。”

伯克明摸了摸头,“给我点时间,会想起来的嘛。比起这个,你不觉得现在最要担心的是罗汉?到安全抵达长安为止,估计会有不少的风波。今天还有个怪事,你们发现没有,萧大人没有来。”

伯克明这么一说,唐嫣才发现,总是跟夏衍初形影不离的萧以渐果真没有出现。

唐睿说,“他好像在办别的案子。就是魑魅那件事。”

“痴妹?……唐睿,痴妹到底是什么?”

唐睿看她一眼,“草鱼,你肯定把那两个字想成什么稀奇古怪的词了吧?是魑魅魍魉的魑魅……算了,我怎么会蠢到跟你解释……那是一个赫赫有名的盗宝组织,前几年在淮南,江南一带横行,行踪飘忽不定,官府束手无策,朝廷下令追捕,多年都没有结果。后来夏衍初上任,用了极其残忍的手段,毁掉了魑魅的大半力量,但头目没有抓到。甚至很多成员都没有见过那个代号为鬼见愁的头领……你问这个干什么?”

啊,原来痴妹跟夏衍初有这么大的过节。极其残忍的手段?她脑海里面飘出夏衍初那弱不禁风得躯体,用一把火把痴妹烧得跳脚的诡异画面。难怪痴妹那家伙提起夏衍初的时候,几乎是眼露凶光,相当可怕。不过,她记得上次被抓的黑衣人里面并没有痴妹那家伙……

伯克明在绞尽脑汁地想在哪儿见过那纸片,唐睿沉默着,似乎有心事。

唐嫣看了看他们,犹豫着,要不要把见过痴妹的事情说出来?

店里的掌柜走进来,贴在唐睿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唐睿皱眉头说,“什么?有人在贵和号外面鬼鬼祟祟地徘徊?”

“恩,看起来有点面熟,好像是城里的混混。少爷,要不要我找人去把他抓进来问问?”

“不用了。随他们去。”

伯克明神秘地说,“睿睿,是因为现在你不便出面么?那交给我吧,我去把他抓起来。”看伯克明一幅摩拳擦掌的模样,唐嫣猛地就想起,上次把陈启剥光时,这小子眼里的精光。唐睿还没有说话,他就已经出去了。

一起逛窑子

唐嫣和唐睿一起回家,刚跨进家门,就听到莫言说,夏衍初在里面等着了。

唐嫣是极不愿意见夏衍初的,心里多少还在为刚刚的事情介怀。她正打算从走廊偷偷地绕进拐角里,直接回房间,夏衍初在堂屋已经看见了她,“唐嫣。”

莫言吐了吐舌头,脸上有一抹笑容。唐嫣狠狠瞪她一眼,只能转过头去。唐睿已经走了过去,态度不算恭敬,但也比先前好了许多,“你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刚刚不是有人来禀报说,官府有急事吗?”

“那是权宜之计。唐睿,能再让我看一下那张纸条吗?”

唐睿把纸条递给夏衍初。夏衍初仔细摸了摸,又拿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才断定道,“这是浣花笺。”

浣花笺?唐嫣的大脑一片空白,这纸难道还有什么名堂不成?她正要发问,管家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少爷,伯少爷在门外,他说有要事……”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伯克明已经冲了进来,高喊着,“睿睿,睿睿,我想起来了,是浣花笺!城里的□们都喜欢在那上面作诗送给相好的文人!”

夏衍初本来在琢磨着什么,听到伯克明这么一说,似乎恍然大悟,急冲冲地走了。

“唐睿,他是怎么了?”唐嫣扯了扯唐睿的袖子。

“关心的话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又不长在他的肚子里。”

不知怎么的,唐嫣的脑海里面,飘过一个绮丽的倩影。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会突然想起她。

一整个下午,唐嫣都在自己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坐立不安。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悬在心口,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对了。贵和号的事,罗汉的事,甚至国宝佛像,痴妹……分明都有什《奇》么关联,但联系《书》是什么,她又想不《网》出来。此时,莫言走了进来,“小姐,夏家……少夫人来了。”

玲珑的衣服从来都是稳重大方的颜色,举止也是沉稳得体的。她进来的时候,门明明是开着的,她依然敲了敲门,得到唐嫣的允许之后,才进了屋子。

“唐嫣,很抱歉来打扰你了。”她说话也总是温柔有礼的。

唐嫣连忙俯身,“说哪里的话,快请坐吧。莫言,赶紧上茶。”

“不了。我只是来看看你,顺便问你一句话,马上就走。毕竟我在这里,不会太受欢迎吧?”玲珑微笑了一下,唐嫣不知要说什么。

“你的伤,好像好得差不多了,那么……什么时候回家?”

唐嫣没有想到,她会问得这么直接。

“我知道这么问有些唐突。可是相公的脾气你知道,他不是会低头的人。你也常说,文人有文人的骄傲,对不对?我看娘,也有些后悔的意思……唐嫣,有些话不应该我来说,可是又不得不说。既然嫁到了夏家,就是夏家的媳妇,你和相公还是夫妻,还是回家的好?你知道,我们不是一般的人家,相公管着整整一个州,那些下属们在背后会怎么说他?所以,我做了这个不该做的主,希望你能体谅。”

唐嫣没法应承下来,也没法反驳。这个比她年长的姑娘,自小受的儒家教育告诉她要做一个贤妻良母。唐嫣甚至从来没在她的脸上,看到除了宽容和和煦以外的任何情绪。自己还是任性的年纪,这个人的身上已经有了一家主母的样子。想想,这也是自己不讨夏家老夫人欢心的原因吧。

不知道哪股气血涌上来,唐嫣说了连自己都吃惊的话,“我会回去,但不是现在!”她坚定地迎着玲珑略微诧异的脸,“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但现在,我有要做的事情。这不是逃避,而是出于责任。”

玲珑愣了一下,而后伸手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没说什么,就回去了。

唐嫣做了个决定。唐睿和伯克明不知道夏衍初去了哪里,她可知道得一清二楚。她要亲自去查清楚,到底是谁要偷罗汉,而这件事情,跟严家有没有关系。如果被她知道,谁想害唐家,她一定不放过他们。堂堂唐家大小姐,可不是吃素的!

掌灯时分,凤凰苑宾客云集。姑娘们着装鲜丽,在楼上和楼下招呼着客人。唐嫣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对扮成胡人混进去,实在没什么信心。她躲在角落,探出头去看了看,龟奴们正警戒地盯着四周,连忙又把头缩了回来。齐州第一的妓院,哪那么容易混进去啊……

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吓得差点跳起来。仔细一看,“阿罗先生”正站在自己面前。他吹了吹胡子,样子有些滑稽。

“你,你你……”她惊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我什么我,就你长成这样,还混什么胡人?不是招人怀疑么!”阿罗斜了她一眼,“把胡子摘了,想进去,就老老实实跟在我后面当随从,没事不要乱说话,听明白了没有?”唐睿一边往外探头查看情况,一边说。

“我说唐睿,你怎么知道凤凰苑的?”

唐睿一个巴掌拍过去,唐嫣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你是笨蛋么?上次严家金矿我也去了。”

唐嫣更吃惊,“你知道那个老头是萧大人?”

唐睿皱着眉头,“原来是他?本来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草鱼,就你这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个性,别凑合了,赶紧回家绣绣花,也许还有的救。”

“不行,我得进去。你肯定知道浣花笺是从这里流出去的,所以才找来,不是吗?”

“嘘……”唐睿把她按在自己身后,挺直身体,两个喝醉的男人,从他们面前摇摇晃晃地过去。唐睿低声说,“我去把那个矮个儿敲晕,你把他衣服剥下来换上去,听明白了没有?”

“什么!”

“什么什么?!你又不是没剥过男人衣服,这么吃惊干什么。没时间了,听我指挥!”

唐嫣不情不愿地把衣服换好,走了出来,唐睿连看都不看她,就大摇大摆地往妓院走去。龟奴看到他的装扮,都以为是个钱主,热心地迎了上来。唐睿操着生硬的强调说,“累了,找乐子来的。多少钱一位?”

他故意这么说,鬼奴们乐开了花,伸手打了个手势,唐睿也不含糊,丢出去一个钱袋,龟奴们也不怎么仔细看唐嫣,就让他们进去了。

唐嫣小声抱怨,“早知道丢钱就能解决问题,我就不用穿成这样了。”真沮丧,她明明答应过夏衍初不再干那剥人的勾当,这才几天就食言了……

唐睿一边微笑,一边说,“得了吧,相信你的脑袋,我还不如相信猪会上树。”

凤凰苑的大堂宽阔,花台上好像正在表扬什么节目,所有人都屏息观看。突然,一个姑娘把本来就很薄的纱衣丢下台,只剩了抹胸和长裤,引发了众人的一阵欢呼。唐嫣有点不忍心往下看,侧头偷偷瞄唐睿一眼。好家伙,面不改色心不跳,俨然是一副见多了的模样。

唐嫣凑近了问,“喂,你这家伙,声色之徒啊!非礼勿视,赶紧捂眼睛。”

唐睿白她一眼,“你会不会用词?不会用就不要乱用。男人逛妓院就跟女人涂脂粉一样正常。没逛过的才有毛病,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唐嫣“腾”地一下火了,“臭小子,你才十三岁!”她的声音太大,周围的几个男人都转过头来,不满地瞪着她。唐睿连忙把她扯到一边,捂住她的嘴,“我警告你草鱼,你要是敢坏事,我就一脚把你踹出去。现在给我闭嘴!”

台上的舞娘好像看到客人们兴致很高,越发地放荡起来,有一位把手放在抹胸上,眼看就要揭下来。唐嫣连忙捂住眼睛,默念一百遍非礼勿视。

“喂,草鱼,你看那个人是谁?”唐睿忽然扯了扯唐嫣,把她的头按到一个方向去,唐嫣从指缝里看见了一个人,“夏衍冬?”她把手放下来,又仔细辨认了一下,确定无疑。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陪在他身边的那个女的,不就是水凝香么?

“你说他是夏衍冬?不是夏衍初的弟弟?”

此时,夏衍冬和水凝香起身,拥着往楼上走。唐嫣正要拉着唐睿跟上去,一个喝醉了的胡人撞过来,揽着唐睿不放,嘴里还叽里呱啦地说着唐嫣听都没听过的语言。

她正不知如何是好,唐睿用非常正宗的强调,跟他对起话来。

唐嫣傻眼了,这小子是真会还是在胡扯啊?

唐睿把那个烂醉如泥的胡人推给闻声而来的一个龟奴,花台上的表演刚好结束了。他拉着唐嫣上楼,穿过往来的□直奔一个房间。到了房间门口,他敲也不敲门,直接闯了进去,对正在脱裤子的男人,用异常凶狠的口气说,“以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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