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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女人糊涂爱-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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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悬念,谷底果然如东方火梦境中所说——悬崖下古木参天,就像一个没有人类涉足的原始森林。森林处有一口水井,水井旁有一个轱辘,轱辘绳子末端的一个小吊桶上,轱辘无人摇而自转。东方土随着梦境的一点记忆,第一个上了小吊桶,随着轱辘骨碌碌的声音下井去。
领队舒老师点了一根蜡烛让东方土拿在手上。并告诉东方土说:“如果蜡烛的火朝一边倾斜,就要注意查看井壁上是否有洞。里面太黑就打开头顶的矿灯。”东方火点头答应,就要坐上小吊桶上。东方土说:“慢着!梦与现实毕竟不同。还是先试试井下有没有水再说吧!还有,要检查井壁上是否有洞,在吊桶上装块大石头,把蜡烛点在石头上也一样的道理!”
“臭小子!要你多事!人不下去,怎么知道下面的一切?”东方火冲着东方土训斥道。
舒生赞赏的点点头说:“东方土言之有理!我一看到井口、轱辘、吊桶,就觉得跟东方兄描述的梦境一样,倒忘了安全了。先捡一块小石头试试这井有没有水再说。”舒生说着,从旁边捡起一块小石头投井问路。井里传来‘咕咚’一声水响。井旁边的十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的样子。——怎么会有水?梦境中不是没水吗?
王八抱来一块大石头,放进吊桶,瘦高高忙用打火机点着蜡烛放在吊桶的大石头上。吊桶咕噜噜的下坠,是双眼睛凑到井口仔细的观察。蜡烛的火并没有向一边倾斜。也没有灭掉。大家得出一个结论——井里有水,井壁没有洞。正想着,井里喷出一股腥臭的味道。几个学生闻之晕倒。舒生大吃一惊,忙拉着南宫荷的手闪到一边。其他几个人也狼狈不堪的滚到一旁。大家定睛一看,井里伸出一张血腥大口,吐出吊桶,大石头,喷出大量血水,又悠悠的缩了进去。
“妈呀!蟒蛇!那鳞片是金黄的!”舒生大叫一声,说:“撤!撤回悬崖下再商量!”几个人七脚八手地用拉用扛用拖,将几个晕倒的学生弄到悬崖下。悬崖下离井口有几百米远。舒生喘了口气,惊魂未定的说:“妈呀!黄金蟒呀!王医生,快快打开急救包,弄醒这几个晕迷的学生吧!”
王八医生打开急救包,从急救包里拿出一小包针灸用的各色各样的长短不一的细针,小心翼翼的在昏迷的学生人中处扎了进去。不一会,几个学生就打了一个个喷嚏,苏醒过来。“哇!那是什么鬼东西,吐出了迷药吗?我吸一口就晕过去了!”牛大波说。“那气味难闻了!就像死鸭子的味道!哇……哇!”苏老大皱着眉头说完,又忍不住呕吐起来。胡尔嘀咕道:“一直都是我帮别人的多,没想到啊!出师不利,凑热闹看看井口也会晕迷。”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你们三个先上去,好好休息一阵。”舒生说着拿出对讲机呼叫悬崖上方的后勤人员:“准备好啦!有三个学生身体不适,要上去休息一阵!”“听到!听到!”上方传来回应。
“舒老师!我不想这么快上去!”“就是!我身体好好的!没有不适!”“我什么都没看到呢!我不上去!”几个苏醒过来的学生说道。
舒生严肃地说:“这是命令!记住,上去时不能睡过去了,双手要紧紧的抓住扶手。”说完,也不管那几个学生愿不愿意,强行将他们一个个送上南山山顶。
“大家虚惊一场!幸好东方土提醒及时,要不后果不堪设想。我就想不清,这种地方怎么会有黄金蟒呢?”舒生有点丧气的说。
瘦高高说:“我曾经听老一辈的人讲过,这山谷里邪乎着,有一条黄金蟒也不奇怪。这蟒蛇近视眼,只要不去动它,它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
“那可未必!黄金蟒之所以没爬出井口来攻击我们,我猜想是它刚刚吞吃了一头大野兽。据说,蟒蛇可以一口吞掉一头成年大象。然后花上几个月的时间在睡眠中慢慢消化。”王八医生说。
东方火说:“那怎么办?井里有一条黄金蟒。我们下不去。难道只能这样回去?”
“回去也没什么!我们可能是第一批下到这谷底的人。从这点上讲,我们就是奇迹。这样吧!想回去的现在就上去。不想回去的我们就吃点东西,趁黄金蟒在井底消化食物睡觉期间到处走走。”舒生说。
结果大家都不愿这么快回去。忙活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大家或坐或蹲,打开红色的食品包,拿出水和压缩饼干补充能量。
舒生又重新将七个人分成两组,一组由王八带队从左边走,一组由舒生带队从右边走。第一组是东方火、王八、瘦高高三个局外人;一组是舒生带着东方土、南宫荷、程志飞三个学生。舒生吩咐不要走得太远,大家的间隔距离也不要太远,彼此有个照应。以远离水井两百米的距离环绕一周,两个小时后到回悬崖下集合。东方土不放心自己的哥哥,主动要求和哥哥在一组。舒生同意了他的要求。嘱咐完毕,舒生带着南宫荷和程志飞从右边出发,三人成一个三角形慢慢的走走看看。
时至中午,林子里一丝风也没有,跟蒸笼差不多。三人在丛林中穿梭,浑身上下被汗水浸了个透,再也走不动了,便一屁股坐在地上。说来奇怪,刚刚坐下便有一股凉气扑面而来,叫舒生三个人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三人一咕噜爬起来。四下一瞅,舒生顿时心花怒放。刚才舒生坐的草丛居然藏着一棵老山参!舒生忙招呼两个学生过来看:“快过来!棒槌!”说完从怀里摸出根红线绑在人参上,虔诚而小心的,一点儿一点儿挖掉人参上面的泥土。三人轮流着,终于在傍晚时分把人参挖了出来。
这是一棵罕见的千年老参,根须足有三尺,酷似人形,背部平坦,肚子滚圆。一副憨态。舒生爱不释手,高兴坏了。南宫荷和程志飞别说看,就是听也没听过有这样的宝贝。三日喜滋滋的分享这意外的收获。
“舒生!不是说两小时后到悬崖下集合吗?现在都快天黑了,五个小时都过去了!”南宫荷从这意外的收获中惊醒,提醒舒生说。
舒生一听,忙说:“哎呀!瞧我这猪脑袋。快!快集合去!程志飞,小心包好这株千年人参,保管好,一定要好好保管!”舒生嘴里说着快点,人却坐在地上不慌不忙的看着程志飞小心翼翼的包好人参放进背包,这才兴致勃勃的带着两个学生前去集合。
三人紧赶慢赶来到悬崖下,没有看见另一组的四人。想必已经先走了。任谁等了几个钟头不见人影也会先行告退的。三人等了好久,也不见钢索的三角板凳放下来。舒生拿出对讲机,说:“喂!喂!我是舒生,快放下钢索拉我们上去!”
“糟啦!没信号!天又快黑了,怎么办呢?哎……都怪我,只顾贪心这棵千年山参,居然忘了时间……”舒生后悔的说。
程志飞建议说:“也不怪你啦!任谁见了这么一个宝贝,也会废寝忘食挖出来的。我们还是找个岩洞过夜吧!”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也不知东方土他们几个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南宫荷说。
☆、第83章 獾洞迷宫
来到谷底探险的舒生没有平时的幽默风趣,也没有平时的雷厉风行。南宫荷感觉舒生不像领队,倒像个丢三落四的老奶奶。而程志飞却总在困境中提出好的建议,让南宫荷安心了不少。
比如漆黑的夜晚就要来临,舒生只知道抱怨、自责。而程志飞却建议找个岩洞过夜。三人寻了好久也没找到合适的岩洞。程志飞却说这附近一定有獾子,我们三个不妨到獾子洞借宿一晚。
“你怎么那么肯定,说这附近一定有獾子洞?难道你也做梦来过这里?”南宫荷问程志飞。
程志飞侃侃而谈:“獾子非常勤劳,为了备足一个冬天的粮食,它会把整个山坡的树叶统统搬到洞里,哪里没有树叶,哪里准有獾子。你看我们这边山谷的整个半坡,整个光溜溜的一片,所以我确定这附近一定有獾子洞。”
“就算真的如你所说,这附近有獾子洞。可我们怎么找到它们?再说,獾子愿意收留我们过夜吗?它们会不会很凶猛,把我们三个当做晚餐啊!”南宫荷不安的问。
程志飞耐心的解释说:“獾子很精明,它们把洞口隐蔽的十分严密,没有经验的人很难找到。但这难不倒我,因为我小时候就喜欢跟着爸爸去抓獾子卖。你看……”程志飞走在前面,用手电晃了晃,在一块大石头下找到了洞口。
南宫荷走上前,看到一个半米左右的洞口,但深不见底。看着全身起鸡皮疙瘩,万一从里面钻出一条黄金蟒……南宫荷简直不敢想象,一向大胆的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正在这时,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南宫荷冰凉的小手,只听程志飞说:“别怕!尽管洞里黑咕隆咚的,手电的光也像萤火虫一样不够亮堂,但有我在,咱们会平安无事的!相信我,跟我来!”
南宫荷看了一眼身后闷闷不乐的舒生,跟着程志飞爬进了獾洞。这獾洞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阴间地狱,但有程志飞在前面带路,有舒生在后面压阵,南宫荷安心的尾随着。约莫爬了六十米,程志飞停下来说:“这里石头特别多,钻不进去,我清理一下,你来拿手电给我照亮。”南宫荷拿着手电给程志飞照亮。程志飞艰难地从背包里拿出一把铲子,一枚钢钎。他用钢钎扩大洞口,用铲子铲掉松散的小石块。好在石块很松散,没费多大劲,就将挡住道路的一块大石头撬松动了,挪动了位置,打通了关隘。
过了隘口再往里爬,居然一路通畅。半个小时后,程志飞带着南宫荷、舒生走到了洞的尽头,进了獾子的老窝。
獾子老窝足有十几平方米那么大,里面装满了既是粮食又是被子的各种各样的树叶。他们三个直起身子,一边揉着发酸的腰一边用手电四处寻找獾子,很快就发现了它们。一直獾妈妈带着两个孩子。三个人对着三只獾。大眼瞪小眼互相对视起来。
程志飞说:“獾子尖牙利爪,发起怒来,猎犬往往不是它的对手,可是当有人光临它的窝巢时,它却变得异常的温柔友善,既不攻击也不逃跑,而是一字排开坐在那儿,用绿莹莹的眼睛看着你,好像在欢迎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是吗?好可爱啊!我好想抱着一只小獾子睡觉哦!”南宫荷看着对面一字排开的坐着一动不动的三只獾子微笑着说。
程志飞幽默的说:“我就是小獾子,你抱着我睡吧!”一句话把南宫荷逗得满脸通红,想起刚刚进洞时的不安,程志飞握住双手时的温度,南宫荷竟有一种甜丝丝的感觉。舒生也许是太累了,用背包当枕头,钻进树叶里发出呼呼的呼噜声。南宫荷挨着舒生旁边躺下,毕竟可爱的獾子也是尖牙利爪的小野兽,自己还是少动它为妙。
黑夜里,程志飞看不到南宫荷羞红的脸。他走到南宫荷右侧,挨着南宫荷躺下。说:“这里挺安全的,快睡吧!”程志飞说完,也打起呼噜来。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南宫荷实在无法入睡。尽管知道他们都是在保护自己,别无他意。但南宫荷却没有丝毫睡意,心头如一只小鹿乱撞,噔噔噔的跳个不停。偏偏这时,南宫荷又很想小便。可这黑咕隆咚的,又有两个男人在身旁,这可怎么办呀?
忍忍吧!忍一忍睡一觉就天亮了!南宫荷对自己说。可这一泡尿却时刻在提醒南宫荷不能睡。獾子洞就这么十几平米,不管在哪个角落解小便,尿水淋到树叶的沙沙声也会让身旁的两个大男人听见。这可怎么办呀?不好意思解小便的南宫荷只好一个劲的祈祷:舒生、程志飞,你们快快睡吧!再睡不着,我就要尿床啦!不对,这里根本就没床。我就要尿裤子了!也不知过了多久,身旁传来匀称的呼噜声。南宫荷小声的叫了声“舒生”,没反应;又小声的叫了声“程志飞”,程志飞在装睡。但他故意不理南宫荷,继续打着呼噜。“幸好你们睡着啦!我要去解小便啦!你们睡着了也不能梦到我拉尿啊!这不礼貌、不雅观的!还有,如果你们在装睡,更不能睁开眼睛,偷看。否则就是小人啦!”
黑暗中,程志飞的嘴角上翘偷着乐:“这笨女人!你就是在我身旁拉尿我也看不见啦!要拉尿就快点啦!老子都快被这一泡尿憋死了。希望你快点睡,睡着我可以就地解决这一泡尿。大半夜翻来覆去,让我憋得慌。快去啦!快去拉尿啊!”
在程志飞无声的催促中,南宫荷小心翼翼地爬起来,黑漆漆的黑夜,只看见獾子绿莹莹的眼睛像小小的萤火虫,发出微弱的光。南宫荷磨蹭着走到来时的洞,解开裤子正要拉尿。又觉得离舒生和程志飞太近,即便他们睡着了听不到自己拉尿的声音,但一个晚上闻着尿骚味,也怪不好受的。于是,嘀咕着想爬出洞解了小便再回来。
南宫荷憋着尿,爬呀爬,爬呀爬……奇怪的是爬了好久也没爬到程志飞撬动了大石块的那个隘口。想要拉尿,这洞口的高度只适合爬,连腰都直不起来。继续爬,不知何时可以到洞外;而倒退爬更是困难,简直是不可能的事。进退两难!南宫荷真的好想哭,就为一泡尿,把自己卡在这洞中,值得吗?如果连命都没了,还谈什么不好意思?罢了罢了,尿裤子就尿裤子吧!宁愿卡在洞中至死也不想被一泡尿给憋死!可真想要拉尿,却怎么也也拉不出来。哎……说的也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的事,人人都会,也容易得多。但一个正常的女人你让她穿着裤子拉尿,那真的比上天还难。不信,正常的你,当然必须是女人,试试——穿着裤子拉尿。
既然拉不出尿,又退不回去。那就继续爬吧!南宫荷想:既然是来探险的,那总会有危险的。只要镇定,总能化险为夷的!对了,舒生和程志飞一觉醒来找不到我,肯定会来找我的。我继续爬,爬到可以转身的地方往回爬就是。南宫荷很快就在自我安慰中调整了心态,继续向前爬去。
开始触手的是松软的泥土,然后是棱角锋利的碎石,洞越爬越窄。不要说直腰,就是一抬头也会挨到洞顶。南宫荷苦不堪言,那种与世隔绝的黑,那种孤军作战的心态,那种不知时间是何物的缓慢,南宫荷感觉自己就要崩溃了。但还得咬紧牙关继续爬。南宫荷感觉自己像一只蚯蚓,在无边的地下蠕动。不同的是,蚯蚓是自己有松土的功能,而南宫荷只是在一个越来越窄的洞里爬行。
“如果前面是一个死胡同一样的石壁,那我怎么办?”南宫荷自言自语地问。“还是退回去吧!不要,继续前进!”两种声音在南宫荷的脑袋上打架。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前面的洞被沙土石块严严堵塞。南宫荷没带铲子,也没拿钢钎。废话,谁拉尿还会想到带那玩意?南宫荷不得不用双手去扒洞。可越扒越难,扒了很长时间才进了一小步。这时有一块很大很大的石头挡住了南宫荷,南宫荷用双手一遍又一遍地探摸这大石头的边缘,企图找到一个可以突破的地方,但结果令南宫荷非常失望。
汗水渗透了南宫荷的眼睛,在如豆的手电光里,南宫荷恍恍惚惚地看到一片血红。南宫荷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用力转动脖子,擦擦眼睛定睛一看,真的是血迹。不知道什么时候,南宫荷的双手已经变成了血葫芦!手电的光越来越弱,为了节省电,南宫荷把手电关了。瞬间,洞里一片漆黑。南宫荷尽力让自己放松,但一种从来没有的恐怖遍布全身。饥饿、干渴、劳累、酸痛一起袭来,南宫荷如一摊稀泥贴在洞底……
也不知过了多久,绝望的南宫荷嘭的一声掉在一个大洞里。南宫荷睁开眼睛一看。又是一个装满树叶的獾洞。这个獾洞比程志飞发现的那个獾洞大得多。原来,两只成年的獾子为了扩大自己的窝洞,正在往上挖泥,凑巧挖到了南宫荷躺着的洞地。这一挖通,南宫荷就从上面的窄洞里掉进了这个大獾子洞。南宫荷这一摔,把两只獾子吓得睁眼呆望,南宫荷掉在厚厚的树叶上,也不觉得有多痛。从被卡在洞子的黑暗中掉在这有半间房子大的空间,南宫荷感觉自己简直是从地狱到了天堂。
南宫荷躺在树叶堆上,一个圆圆的光斑在她的脸上来回晃动着。那是太阳照在树上落在獾子洞的通风孔钻进来的。大难不死的感觉真好!有阳光的感觉真好!尽管才那么一点小小的光斑在晃动,但南宫荷心满意足的闭上困倦的眼睛,尽情的享受这空间所带来的舒适。两只獾子等待了好久,也不见洞顶掉下的东西有何威胁到自身安全的地方,眨巴这绿莹莹的眼睛,好奇的打量了好久,又开始继续挖洞。
南宫荷一觉睡到自然醒。那个令南宫荷着迷的光斑不见了,两只獾子排成一行蹲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南宫荷。互不伤害更好,尽管南宫荷很想对獾子表示谢意,想让獾子带自己出去,但想到獾子的尖嘴利爪,还是选择静静的呆着。肚子饿的厉害,南宫荷只好拿起几片树叶咀嚼起来。那树叶的干巴巴的,难以下咽。吃的南宫荷皱起了眉头。一只獾子歪着头,似乎知道南宫荷的意思。轻轻的走过来,用鼻子嗅嗅南宫荷的手,嗅嗅南宫荷的脸,嗅嗅南宫荷的脚……南宫荷一动也不敢动,任獾子在自己的身旁嗅来嗅去。心中却在祈祷:“獾子朋友,麻烦你带我出去吧!”
獾子嗅嗅后,用尖嘴去拱南宫荷,等南宫荷站起来。獾子俩一前一后的钻进一个隐蔽在树叶堆后的山洞。南宫荷犹豫着要不要跟着去。卡在山洞的滋味真不好受。但不跟獾子出去,难道在这儿呆一辈子吗?说不定獾子会把自己带回舒生和程志飞的那个獾子洞呢!也许这窝獾子跟那窝獾子还是亲戚呢!南宫荷自己跟自己说话,自己帮自己拿主意。钻进洞里的獾子见南宫荷没有跟上来,又爬出洞,静静的看着南宫荷。那眼神好像会说话。好像在传递什么信息,可惜南宫荷听不懂。
南宫荷虽然听不懂,但决定赌一把!——跟着獾子走!獾子像是专为南宫荷带路一样,见南宫荷跟上来就爬得快,见南宫荷跟不上,就在前面不远处等着。看着通人性的獾子,南宫荷安心的跟随。七拐八弯的,不知爬了多久。这獾子洞简直就是一个地下迷宫,纵横交错的大洞小洞越来越多,空气也越来越好。每每在洞的交叉处,獾子就在前面等待。南宫荷不知道獾子要把自己带去哪儿,现在只知道把獾子当成带路的向导,慢慢的爬着跟随其后。
☆、第84章 别有洞天相逢日
大约一个世纪那么长,南宫荷跟随獾子爬呀爬。手掌磨破了皮,裤腿磨破了,皮肤擦伤了,全身酸疼,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就睡一会儿!睡一会儿我起来继续爬。南宫荷潜意识里说。可闭上眼困倦的睡觉,獾子却来捣蛋,獾子用湿湿的舌头舔着南宫荷的脸部,让南宫荷不得不清醒过来继续前进。不知爬了多久,南宫荷看到远处有一丝亮光。这亮光不同于獾子绿莹莹的目光。南宫荷忍着疼痛、饥渴,兴奋地向着这一处亮光追去。
兴奋的南宫荷竭尽全力追赶那一处光亮,咕噜咕噜地从高坡滚落。来不及害怕、担心,一阵舒适的凉风徐徐吹来,令疲惫不堪的南宫荷精神为之一振。天哪!我这又是跑到哪儿来了?来时明明是落叶纷飞的深秋初冬,到处一片萧条。这儿却完全是阳春三月的天气,到处是绿油油的青草,各色野花点缀着。整个大地像一张绣了五颜六色花朵的大绿毯。南宫荷像一只小羊,懒洋洋地躺在草地上。来到这儿简直就到了“世外桃源”。这美景像一位朴素的村姑静静伫立在城市边上,不张扬也不造作,一派天然,富于真趣。
若是“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的季节,踏进“世外桃源”,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秀美的山水田园风光。清波荡漾的一条清澈小河镶嵌在大片的绿野平畴之中,宛如少女的明眸脉脉含情。河边垂柳依依,轻拂水面。一架巨大的水转筒车,吱吱呀呀地摇着岁月,也吟唱着乡村古老的歌谣。放眼望去,远方群山耸翠,村树含烟,阡陌纵横,屋宇错落,宛若陶渊明笔下“芳草鲜美,落英缤纷”,“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的桃源画境。
躺在草地上休息了片刻的南宫荷,兴致勃勃的起来信步租到河边,犹豫着爬上河岸的一只小船上,惬意地乘坐小船顺流而下。当小船在绿丝绸般的河面上裁波剪浪、悠然滑行时,南宫荷的心像一只“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的小鸟一般惬意和欢欣。天旷云近,岸阔波平,大自然清新博大的怀抱使南宫荷尘虑尽涤,俗念顿消。
忽然,一阵清亮的歌声飘来,原来是岸边大榕树上的百鸟在载歌载舞。它们有着孔雀一样色彩缤纷的羽毛,在大榕树的周围婉转歌唱,仿佛正以鸟的歌舞方式欢迎着南宫荷的到来。榕树之大犹如鸟的天堂。
转过大榕树处鸟的天堂,小船驶入了窄长的水道。真看不出一条小河后面竟如此迂徐回转,曲径通幽。这里如一个开放式的景区,没有围墙与隔桩。田园山水、路桥村舍天衣无缝地自然融合,尽纳天地之大美。航道越来越窄。小船通过没有一点灯光、犹如夜航的燕子岩洞和“初极狭,才通人”的小隘口以后,似乎已是“山重水复疑无路”了。不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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