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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利王女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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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翩翩冷笑一声,“将来的某一天,他一定会有换太子的心思!”

韩孜默又提醒道:“夺嫡之局,一入,便是不死不休,你可想好了?其实你不入夺嫡之局也一样可以对付韦家,只是慢一点而已!虽然韦家白家结盟,但是太子继位之后,他们的矛盾必然显现,那时韦太后未必还在人世,而新皇必然是向着白家的。两家争斗,你只要从中推波助澜便可!”

说完,韩孜默强调道“你是江南的广陵郡主。是大长公主的唯一的嫡亲外孙女,无论谁上位都对你无碍。为着大长公主和英王的支持,恐怕他们还要对你多加优待!”

吴翩翩摇头,“我等不了那么久!谁知道我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关于吴翩翩出生时候的事情,韩孜默也知道一点点,知道有个女人临死之际,口吐诅咒。这个诅咒,在吴王心里和吴翩翩心里都是一个阴影。

韩孜默心下黯然,安慰道:“翩翩。你想太多了!”可是,他自己心里都有这种担心,因为,吴翩翩父母皆亡,与那诅咒的前半句相吻合,谁也不确定后半句会不会应验!

而吴翩翩自是不会对韩孜默说,她要对付的不仅仅是韦家,还有那个坐在龙椅上的老家伙!她就是想他们父子反目,就是想叫他受到报应!

夺人未婚妻便罢了,可以不计较。可是却还要因此而来害人性命,就不可饶恕!

韩孜默又道:“韦家做事,常常不顾脸面。这样的人反而不好对付!而且京城不是扬州,很多法子,在扬州可用,在京城则是大逆不道!”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翩翩,实际上,我并不希望你去京城,当初你父亲进京之前,曾给我送过一封信。希望我在将来的某一天能劝住你,不要入京!”

吴翩翩不吭声。

韩孜默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人说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可是实际上那身殒的父母并不希望孩子去报仇。不希望孩子去遭遇不可测的危险,可是作为孩子,却是绝不可能因为危险就会放弃的,将心比心,他自个都感觉没有立场去劝说吴翩翩,放弃报仇!

就算他竭力劝了,也只是给吴翩翩徒增烦恼而已!

韩孜默本就不是迂墨之人,自是不会对吴翩翩说什么父命不可违的话,沉默一会后,道:“进京后,你想做什么,我尽力协助你!”

这句话,已经表示他将不在意那些所谓的君君臣臣的原则了,吴翩翩心中极是感慰,又站起身来,正要行礼,却被韩孜默拉住了,“于情于理,为兄长,为子侄,我这么做都是应该的!”

“先生……”吴翩翩的声音又有些哽咽,韩孜默朗声一笑,“一夜在城头上挂出二十多个人头的郡主娘子,怎么做出这副小女儿之态?”

吴翩翩皱起鼻子,娇嗔道:“怎么都传到您这里来了?”

韩孜默笑道,“到处都传遍了,怎么就不会传到我这里来了?不过,还好,都是传说郡主娘子为民除害,善良慈悲,可没说郡主娘子砍人头颅的凶悍!”

吴翩翩浅浅一笑,“正因为江南大局已定,所以我才会到此处躲几天闲,没想到叫我找到先生!真是是天意!”

吴翩翩看了看天色,对韩孜默告辞道:“天色已晚,我得回去了,我后日再来看望先生!”

“路上小心!”韩孜默将吴翩翩送出了门,看着一主一仆二人慢慢走远。

………

容某影吐个槽,话说甄嬛传里面,那个华妃和皇后凉凉,在后/宫佳丽三千,无数新人得宠的情况下,还爱惨了种马皇帝,爱皇帝,爱成那个样儿,不是作死的节奏么?

话说甄嬛凉凉,开头也爱皇帝,不是也差点作了死么?后来对皇帝只心存利用,于是便活得好好的,成了太后凉凉!(注明:我说的是小说,不是改编后了的电视剧哦)

我认为后/宫呵,应该是职场,而不是情/场,跑到职场里面,追求爱情,真是悲惨的节奏,例如华妃,例如皇后凉凉,把自己作死了,还满手血腥冤孽!还死不瞑目!

叹息一声,谁最有爱,谁疯狂,谁先死!

所以我这里的皇后凉凉和淑妃凉凉,因为没有爱情,明白自己立身的依仗根本不是所谓的“帝王宠爱”,所以纯以职场规则来立足后宫,所以坚决不为种马男人打消耗战,而是将自己养成岿然大山,当然也多亏得有极能闹腾的第三方,为着那共同的敌人,她们俩也不会鹬蚌相争~~

还有那个极有大局观的张夫人从中调节~~~于是史上最酷的、头脑冷静的一后一妃新鲜出炉!

张狐狸张昭兰的娘亲,张夫人的来历,我就不说了哈,大家一看就明白,不说她那“动态的眼光”,就说她在淑妃娘娘进宫之前,给淑妃和吴王出的那个吊到爆的损注意,大家也猜得到哈~~

给皇帝带绿帽,是一件多么快意恩仇的事情啊!

某影的恶趣味,无处不在~~

请大家点个赞!o(n_n)o~

……

☆、第122章 石子投湖

吴翩翩回到古松镇的宅院,又是日暮时分,花夜立刻巴巴地跑来问她去哪儿了。

吴翩翩道:“韩先生与父亲是同门,又是我的先生,既然听说他在此地,我自然要去看看!”

“那三溪村的那位韩先生是不是白溪先生?”

吴翩翩点点头,花夜立刻高兴道:“那明天我也去探望韩先生!”

吴翩翩白了他一眼,“那位文公子明天一早必然会去拜访先生,你去杵着干嘛?”

“为什么他去了,我就不能去?不都是拜访韩先生的么?这有什么需要避开的?”

“那位文公子去拜访韩先生,只怕他的目的并不仅仅是慕名求教,而且,他的身份还有他的名字恐怕都不是真的!”

花夜立刻瞪圆了眼睛,“那他会不会对先生不利?”

“你想到哪里去了,你以为这是江湖啊?千里迢迢前来求教,自然是真心求教的,就看是否值得先生出山!”

花夜嘿嘿笑了一声,“是我想左了!以我之身去揣测先生之身了!”因为他自己在此隐居是为“避祸”,所以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被人寻仇的情况。

花夜还想再约时间和吴翩翩一起去拜望韩先生,却见石妪端着吴翩翩的晚餐进来了,石妪对他道:“丁郎君炒了几个下酒菜,请小郎去喝几盅呢!”

花夜一听,立刻笑吟吟地不耽误妹妹吃饭了,去前院找丁银喝酒。

丁银还拉了陈叟和吴长全一起,四个人推杯换盏,小酒下肚,很快就熟络得以兄弟相称起来。

花夜便缠着丁银要他讲西域的人情风物,而吴长全则问起了丁银和“某西域公主”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丁银满头黑线。心里把始作俑者聂青青以及那个小店的黑心老头给骂了透,没事写什么情诗呢,害人捕风捉影捉到他身上来了。只得努力解释这纯属穿凿附会。与他无干,这首诗是聂青青写的。若要知道那个和“西域公主”有关系的人是谁,得去问聂青青。

听他说起聂青青,花夜倒是信了这件事和丁银无关,他既认识丁银也认识聂青青,也知道聂青青和丁银之间的仇怨。

乘此机会,丁银立刻转移了话题,将重点移到了沙匪窝中,于是这三个只在江南打过转转的人立刻被吸引了心神。并在不知不觉中灌下了许多酒,在明月悬上中天的时候,丁银的话题又转了回来,落到了花小神医身上,赞了一通花小神医的幸福生活,言语间又提起了花神医的妹妹,“阿夜,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个妹妹呢?还不同姓?”

花夜道已是微醺,见丁银问,便巴拉巴拉都说了:“我一直跟着我娘过日子在桃花谷过日子。我爹和我妹妹在扬州,又不住在一起你当然不知道了。我娘是独女,我娘在怀着我的时候就跟我爹说好了。我生下来姓花,入花家族谱,还要我爹发誓了的!”

丁银点点头,这点情况他其实已经从丁红袖那里磨出来了,但是关于吴翩翩的家世和住处,却是无论如何也磨不出来。

“你妹妹住扬州哪里啊,你在扬州时候,我从未见过她?难道你们那时候都是不来往的么?”

花夜哈哈一笑,“丁大哥。你喝多了,时间都不会算啊!之前我在桃花谷。后来我到扬州,没多久。你就去了西域,你怎么看见我和我妹妹来往?”

丁银哈哈一笑,“这点我到时忘了!”其实心中却是郁闷,他问这句话是希望花夜的话唠犯上一犯,最好巴拉巴拉把吴翩翩的家庭住址和家庭情况都说出来!

丁银又笑道,“阿夜,我觉得你和翩翩在站在一处,你更像弟弟一些!”

不带这么揭人短的!一听这话,花夜便气愤了,和丁银辩驳起来:“你眼睛怎么看的?你没看见这一直都是我照顾她么?”

陈叟发觉丁银的话题现在开始围着他家郡主打转,于是便道:“我年纪大了,这喝多了两盅,头抬都抬不起来了!我得去睡会儿!”说着向三人道了歉,步履有些摇晃地离开了。

走出堂屋,陈叟便悄悄来到了后院门口,轻轻叩了两下门,招来了石妪,告诉石妪前院喝酒的丁银,正转弯抹角地向花夜打听吴翩翩的情况。

石妪一听,心中一跳,不敢怠慢立刻去告诉了吴翩翩。

此时前院中,酒量不济的吴长全已经滑到了桌子下,花夜虽然喝了不少,但是并没醉到脑子不明白的地步,丁银除了知道吴翩翩是个独女,父母皆已亡故,并没有探听出多少有用的信息来。

“阿夜,我瞧你妹妹的武功比你强多了!”

“是啊!”花夜叹息道:“父亲去世后那几年她练武特别拼命!”

丁银又道:“她不光武功高,而且心肠也比你硬得多,心眼也比你多得多!”

花夜闻言,想起那天在畅华楼四层上,吴翩翩跟他说的那些过往,不禁心酸起来,又看了看丁银,道:“丁大哥,翩翩的脾气是有点不好,有冒犯的地方,你可别往心里去!她一直是心善嘴恶的,并没有坏心!”

丁银道:“怎么会呢?你的妹妹,便同我的妹妹一样!再说了,我什么时候会和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计较?”随即又问道:“阿夜,翩翩大概吃了不少苦吧?”

花夜一愣,“你怎么知道?”

丁银摇摇头,灌了一盅酒,道“我觉得吧,女孩儿家,就像花儿一样,本应该是娇娇的,柔柔的,就是给人疼的。在家有爹娘疼着护着,出嫁有男人疼着护着。所以,女人吃没吃过苦,一眼都能看出来!像你家翩翩这样的,一身是刺儿,又冷又硬,你说女孩儿的心本来是软软的,生生被磨砺成这个样子,唉!我一想都觉着疼!唉!再说,你我都知道练武有多苦!如非逼不得已,好好一个女孩儿家至于那么拼命呢!”

说着,又灌了一口酒,又叹息一声,想起昨天夜里看到的情景,还真是觉着心酸。

花夜听他这番话,眼眶都红了,抓住了丁银的手,“丁大哥,你说的太对了!她从前可不是这样子的,那时候,她又乖又甜,可爱极了!”说着揉了揉鼻子,吸了吸,“父亲去世之后,她受了太多的苦,要是换了我,早死了多少次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算计她……”

“阿夜!”门口响起了吴翩翩的声音。

花夜抬头一看,可不就是吴翩翩!很是楞了一愣,问道:“阿翩,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我来看看你们有没有喝多了发酒疯!”吴翩翩面色冷清,走到花夜面前,伸出了手。

花夜很显然还觉得没有尽兴,并不想起身,但是看着吴翩翩一脸的没商量,又看了看门外的月亮,似乎真的很晚了,只好扶着她的手站起身来,同丁银告了个别,在吴翩翩的搀扶下,向自家小院走去。

走到侧墙上的小门前,花夜忽地停下,扶住了妹妹的肩膀,声音哽涩道:“翩翩,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什么?”吴翩翩依旧面色冷清。

花夜自是知道,她越是面色平静,心里便越是不平静,一时间差点没落下泪来,“很多事情,本应是我去承担的,可是我却一点用也没有!什么都不懂,什么忙也帮不上!”

“看来,你真是喝多了!”吴翩翩扶着花夜走进了他家的院子,翠姑和叶雨蝉听到动静,都忙忙迎了过来,将花夜扶了进去。

吴翩翩转身回来,却看见丁银正站在一旁望着她,吴翩翩瞥他一眼,只当没看见,转身朝自己的后院走去。

“翩翩!”丁银忍不住叫了一声。

吴翩翩扭头,丁银已在身侧。

吴翩翩退开了一步,冷冷地看着他,

对着那双冷清清的寒眸,丁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本想劝劝她,有什么难受的不要闷在心里,应该痛痛快快哭出来,或者说出来……

可是他又忽然间觉得任何的同情或者怜悯的情绪用在这个骄傲的女孩身上,只会让她感觉受到侮辱。

吴翩翩看他一眼,见他无语,便继续迈步向前,跨过后院二门的门槛。

“翩翩!”丁银忽地心中一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做什么?”吴翩翩立刻甩开了他的手,戒备而又带着敌意地面对着他。

丁银忙收回手,看着眼前的小娘子就像一只受到侵犯的小猫,蓄势待攻,全身的毛都立了起来。

哪怕他已经关注吴翩翩,很久,可是对于吴翩翩来说,他仅仅只是花夜和丁红袖的朋友,和他并不熟!

“对不起!”丁银微微叹口气,“我只是一时心中难受!”

吴翩翩沉默了一会,刚才丁银与花夜的谈话,她都听见了,丁银的那番话,确实如石子投湖,在她心里激起微澜。

可是仅此而已!

于是,她伸手拉过门扇,合上了。

丁银站在门前,听到了插门闩的声音,还听见了一句“莫名其妙!”

☆、第123章 救美or救匪

丁银站在门前一愣,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是“莫名其妙”了,伸手去推门,但是门已经插上了,手按在门扇上,心中既失落又懊恼,但是目光从门缝扫过的时候,却发现那门后的身影并没有离开,立刻将眼睛凑过去,却看见那小娘子背对这门,负着手,伫立在门前。

心中不由一喜,这小娘子其实也不是那么冷硬如铁,只是脸酸嘴硬罢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看见吴翩翩起步离开,他趴在门缝中看着,却发现她并没有回房,而是径直走到了屋后。

丁银知道,那屋后还有个后院,那后院有一扇小门可出去,吴翩翩一定出门了。

这么晚了,一个小娘子出门干嘛?丁银好奇起来,于是转身从前院出了门,绕过小巷,悄悄尾随上去。

吴翩翩心中堵闷,一路走到了小河边,夏夜清朗,星河灿烂,景物绰约朦胧,如披白纱,河中一弯月影如舟,随着流水微微摇曳。

她恍觉现已是夏末了,离着九华山之行已经二十多天了,不知道风墨竹现在是个何等模样,他真的落发出家了么?

吴翩翩靠在树上,心里又酸涩闷痛起来……

忽然两个男子的交谈打破了寂静:“你看那河边有个女人!”

“会不会是水鬼?”

“走,过去看看!”

“当心水鬼抓你当替身!”

“胆小鬼!”

吴翩翩一回头,便看到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过来。打头的那个身材胖大,即便是在这朦胧夜色中也能看出那满脸的络腮胡,脑门上头却又秃又亮,模样很是丑陋粗鲁。

“哈,是个活的小娘子!”那人大笑道。“深更半夜的,一个小娘子在这里干嘛?私会情郎还是想私奔?”嘴里说着,两步奔过来。伸手去拉扯吴翩翩。

吴翩翩闪身退后,冷冷的目光扫过那人腰间的横刀。又看了一眼,紧随其后的那人,腰间也是一柄横刀。

原来是两个路过的江湖宵小!

那胖汉又嚷道:“你情郎没来哩,小娘子不如跟了我去!”又伸手来抓。

她正在考虑如何收拾这两人,猛不丁打横冲出一人,一脚就将那个胖汉踹开了!

吴翩翩见此,又闪开了几步,让出了场地。

冲出来“英雄救美”的自然是悄悄尾随吴翩翩的丁银。

那个胖汉在地上滚了两滚。爬起来,骂骂咧咧地拔出了腰中的刀,刀才握到手中,手腕上便又挨了一脚,横刀远远飞出,落到了河里,几乎在同时,胸口又挨了一脚,这一脚却没有把他踹飞,而是踩到了地上。

对付这种江湖宵小。丁银不说拔刀,连手都不用伸。

那人又要张嘴骂,丁银脚尖一用劲踩到他脖子下方。立刻连气都喘不出来了,别说骂,连剧痛引起的惨叫都没嚎出来,张大了嘴巴,只能发出痛苦的“荷、荷”声。

后面跟着的那人,本是要伸手拔刀的,但是在看清楚丁银的长相后,连忙松开了刀柄,双手作揖。连连求饶:“丁大侠,是小人眼瞎了。冒犯了您老,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丁大侠,我这兄弟今晚多喝了两口,一时出言不逊,冒犯了小娘子,还望丁大侠恕罪!”

看丁银依旧冷着脸,毫无反应,这人一咬牙,扑通一下跪了下来,丁银有多厉害,他是知道的,就算他现在抛弃兄弟逃跑,也逃不掉的!还不如求个情,丢点脸面算什么呢!虽然按丁银的性格,不太可能会杀他们,但是那一顿暴打是跑不掉的,估计会很难捱!

那人跪在地上,又磕了一个头求饶道:“丁大侠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俩吧!”想了想,又道:“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发誓,以后晚上看见小娘子一定绕开走!”

丁银本来确实是想将这两人暴揍一顿的,现在倒是不好下手,松开了脚下那个人,那人如蒙大赦,一骨碌滚开,爬起来,也学着同伴,给丁银磕了个头,“小人多谢丁大侠不杀之恩!”

丁银哼了一声:“滚吧!”

两人立刻转身,拔腿就跑。

丁银忽然又想起来,这个偏僻淳朴的小镇,为何会出现两个这样的江湖人,而且还是认得出他的人,自然是个老江湖了,但这两人的武功又并不高,两个老混混,跑到这里干嘛?

刚才他的心思在吴翩翩身上,竟然忘了这一头!

他一念思及,立刻纵身拦住了这两人,这俩人吓坏了,忙不迭地退后,“丁、丁大侠,您老还有何指教?”

“报上你们俩的姓名来!”

俩人踌躇片刻,老老实实地报上了自己的姓名和大号:徐州砀山双雄——何山重和朱高!

这双雄的大号一报出来,那边的吴翩翩倒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果然名号和本事是成反比的么!

丁银望了她一眼,又问这两人,“你们到这里来干嘛?”

俩人这次踌躇了很久,不过慑于丁银的拳头,最后还是磕磕巴巴地交待了:他俩听说宿远县楚家有千年宝藏,所以就来了,今天正好路过古松镇,准备在这里住一宿,明天一早去梨山镇。

楚家的千年宝藏?丁银闻言,有一丝惊讶,又抬眼看了看吴翩翩,见她依旧倚树而立,一脸的淡然,似乎眼前这一切与她无关,所谓千年宝藏也不能使她提起丝毫兴趣。

丁银又问了几句,从这俩人嘴里知道,这件事在在江湖上已有不少人知晓,而这两人只不过是跟风而来,看有无便宜可沾。

丁银见再问不出什么,便让这俩人滚了,心里却想着明天要和花夜去一趟梨山镇,他虽然与楚暮涛不熟,但是花夜却和楚家兄妹交好。

在抬头,吴翩翩已经转身离去,忙快步追上,“翩翩!”

吴翩翩停住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需要我感谢你吗?”

这话真是戳心窝子,丁银挠挠头,这小娘子太特么难以搭话了!连他都会语塞的说!

他现在发现,他其实是救了那两个混混,如果他不插一腿,那俩人现在的情形,估计极其不乐观!

……

☆、第124章 油盐不进

第124章油盐不进

丁银几步追上,走在了吴翩翩的前面,面对着她,自个儿后退着走,“你为什么好像很讨厌我的样子?”

吴翩翩停下脚步,很认真地问道:“我有吗?”双眸清凌凌地望着丁银,目光满是疑惑,似乎在问“你怎么觉得我讨厌你啦?能不能给我解个惑?”

丁银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她这是存心挤兑还是真心发问!

小坏蛋!真是特么坏!这不是要他学做怨妇的节奏吗?

丁银呵呵一笑,“没有就好!我送你回去!”

吴翩翩嘴角微微挑了一下,又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自个儿继续抬步往前走。

油盐不进的小坏蛋!

既然没有明确拒绝,丁银便走在了她身侧,“翩翩,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出来?”

吴翩翩瞥他一眼,“你为何在那里出现?”

丁银当然不会承认他是跟踪她,即便吴翩翩知道,他也会坚决不承认的,“我怕热,就来河边散散步!没想到正好遇到你也在那里!”

“哦。”吴翩翩语气平淡地应了一声。

话茬又掐断了!

丁银又道:“翩翩,为何你总是不开心的样子?”语气很是恳切关心。

吴翩翩这次连眼神都不飘过来了,语气淡然问道:“是吗?”

依旧是掐断话茬的节奏!

丁银毫不气馁,依旧很诚恳地道:“我刚才看你在河边确实很难过的样子,我都很担心你……”后面的话他轻声省略掉了。

这是说人家想跳河来着!

他想着吴翩翩听到这话一定会反驳,不承认!

吴翩翩嘴角掠过一丝讥诮,语气依然没有丝毫起伏地应了一声:“是吗?”

丁银想掐她的心都有了!

他简直都要按捺不住了,想抓住这小坏蛋。狠狠蹂/躏一番!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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