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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女书商-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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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竹发现自己起反应了。不应该啊……
人身上有所谓的“敏感点”,一摸就容易发情。而且人类一年四季都可以发情,但狐狸不一样。
狐狸身上确实也有敏感点,供发情使用的。但跟人类不一样。而且狐狸并不是一年四季都可以发情的!简竹还记得,唔,根据他模糊的记忆,简直像是要从史前的海滩里挖掘一块史前化石那么艰难——他在得道之前,最后一次发情,是在春暮。
得道时。简竹像所有前辈一样,把“发情”这种功能关闭了。不然,飘飘若仙、人模人样、端坐手谈时,春风一吹、春香一飘,就开始采食量下降、排尿频繁、尿中某种气息加浓。以至于吸引来异性狐狸……这算个什么事儿!
这玩艺儿不关闭不行。没能成功关闭的,不算真正得道。
简竹早就真正得道了,所以早就把下三路的功能,都顺利关闭了。
可是这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如果遇到个高手,能把关闭的渠道重新打开,这是不受季节、时间的限制的。
换句话说就是,简竹这只得道的狐狸,季节来时可以不发情,一旦情发了,不受季节限制。
简来方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狐道挑情高手!
简竹正在施不出法力的脆弱时候,被他摸啊摸啊,“噗哧”一下,气泄完了,彻底化成狐型,全身该披毛发的地方,披满白毛。
简来方摸索他的敏感点,就更容易了。
简竹哼哼唧唧,筋酥脚软,无力招架,只能咬牙问一句:“阁下何方神圣?”
当然不可能叫什么来方、做他的管家。这家伙屈身为奴,忍辱负重,有备而来!简竹看走眼了。
简来方轻轻钻进了他的身边。
简竹感觉到了同类的毛皮。
被子滑了下去,幽暗光线中,一团白毛胜雪,一团黑毛如墨。
简来方,是只黑狐。
它在简竹耳边,低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是狐语,勉强一定要翻译成人类文字的话,那是“一望无际草原上风吹来的芳香”。
在报名字的同时,它用气息、用舌尖,对简竹进行了新的挑逗。
简竹投降了!
这种情况怎么抵抗啊!他不抵抗了好了吧!他一翻身,压住了黑狐,爪子朝下一拨——
呃,等一下,为什么会有“那啥”?
定睛一看,确实黑狐下头有“那一副啥”!
黑狐来方还在深情款款凝望简竹,诱惑的吐着红舌尖。
简竹一阵恶寒,推开它,用狐语提醒他:“你是雄的!”
黑狐来方好笑的表示:“我知道啊。”
“我也是!”简竹说得再明白一点。
两只雄狐怎么合体啊?简竹眼泪都要下来了。兄弟,不带这么玩儿的!
黑狐来方纠正他:“你是元初狐。”
简竹僵住,心沉下去。
不愧是有备而来,这位兄弟的要求,不只是合体那么简单啊……
所谓元初狐,指的是修炼到一定境界,反璞归真的一种狐。这种狐,法力比一般的狐高,身体上么……在没有受伤时,简竹可以幻化成任意性别的人身,而且也可以选择自己狐身的性别!
不过,后者的选择,是以降级为代价的。
元初狐自愿将法力降级时,可以重新选择性别。
黑狐来方没有修炼到元初的境界,他盯上了简竹,想让简竹变成雌性。
简竹当然没兴趣满足他的这个愿望,于是来方卧薪尝胆,等啊等啊,终于等到了。如今的简竹完全无力抵抗,如砧上鱼肉,“一晌偎人颤,任君恣意怜。”
来方怜爱的垂头,叼起简竹的颈子,走了。
他要把简竹带到安静的地方,好用强力把简竹打到降级,逼迫简竹化为雌性。
“你做梦。”简竹齿缝里咝咝发声。
美梦成真,多不错啊!来方脚步轻快。
深山的树影,遮住了他们的身影。
“放过我吧!”
“不行啊!你知道我们狐精有多稀少。你知道的吧?错过了你,我到哪里再找个合适的交配对象?”
“我不合适。我不是雌的!”
“所以这不是要把你打成雌的嘛……”
“住手!不要逼我!”
“我不逼你,你怎么会变成逼嘛?乖别闹了,你就不怕疼吗?”
“……”
这些对话,都只不过是狐语,而且很快被结界掩住,销声匿迹了。
而画城那里,局势却陡然失去了控制——确切的说,在狐君播弄下,人类对之失去了控制!
画城君的主持下,各大佬已经团团围定战区,并放话:战区里的人,谁如果先把战火扩大至战区外,就要承受集体打击!
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人打到了战区外头!
那其实是阿星带着宝刀逃亡……
阿星也苦不堪言!人家追着要吃肉,换谁谁不逃?用了狐君的救命符,声势浩大的往外冲,引起注意,能怪她吗?
不知怎么一样,追的人越来越多。又不知怎么一来,就演变为小规模战斗……
当阿星带着宝刀终于逃脱时,战斗还在继续。
只不过,六霸之战,终于演变为大佬们都参与进去的碾压战。
本来的计划是,谁先把战火扩大,谁就是打击对象。这样一来,打击行动很快就可以完成,剩下的人坐地分赃。
可这次,到底是谁扩大的战火,根本就说不清。大佬们内部也有分歧。战事失控。
这种时候,别说小熊侍卫长向安城君请命,华城的武者也纷纷向华城君进谏:“不能坐视了!”
华城君并没有正面回答。背过身来,他问了一个问题:“华山公怎么看?”
这个问题,华山公不便表态。
如果华山公也叫嚣着要出兵,那么华城君就会说:“你想把我兵力抽到西南边,你自己趁机造反么?”
如果华山公建议不出兵,那么华城君就会说:“你想战火蔓延过来,我焦头烂额,你趁乱造反么?”
“真是,‘君怜无是非’!”华山公哼哼冷笑。
这句话的字面意思就是,只要君主怜爱你,你犯了什么错,君主都不会计较。
华山公说的是反话。
☆、第四十四章 旨招华山公
当君主忌惮一个人时,他做什么都是错。
华山公很清楚自己在华城君面前的地位,完全是“君怜无是非”的反面。
非常时刻,他连呼吸都是错!
华山公的夫人陪着华山公一起烦忧:“这便如何是好?总得想个法子才是。”
华山公觉得这简直是废话:“我总不能自尽!”
他当然不能。然而华山夫人不愧女中豪杰,想出了个别的主意。她道:“既然劝君主发兵,君主会怀疑咱们要架空他的兵力。而那边不救又是不行的。那老爷何不请命,自己领兵去西边。这样一来,所谓架空他,这罪名也就安不上了。要架空也是架空咱们自己的。你看这一来,可算表够了忠心?”
华山公嫌她糊涂:“我都躲到北边儿上了,那位还是防着我。我要领兵往西,取道城中,逼近京邑,这看起来像什么?岂不是反迹昭然!”
华山夫人想想,也是这个道理:“那末我们不带兵过去。只老爷一个进京,他们总不怕了吧?”才说完,自己想起来,“他们不怕,我们还怕!若他们翻脸,不讲道理,硬把老爷扣了,怎么办?”说着,真真儿发愁,“这可如何是好?”
说来说去,还是回到原点。
华山公叹道:“也只有上表,说些虚话。如此搪塞过去罢了。”
只有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华山夫人点头,神色却极其低落,片刻,道:“眼见凶烟起,我华城纵六尺童儿,见不平,也知按锋而起,怎么你我夫妻。这一身本事,却只有屈身一角,低声虚气,还怕别人找碴儿。豪情连童子都不如么……”说到童子,想起新生未久的娇儿,一发难过:“我们日子打发了一半,留此残生,怎么应付过去,也都算了,然而那团小肉儿,他以后……他以后也莫非要学着这般么?我华城英风浩荡——”
她一口一个“我华城”,华山公恼了:“那你想怎么办?!”口气很冲。华山夫人便低头默然。
华山公缓过这口气,自知不应该。便道歉:“夫人,是我无能,连累妻儿,反把气撒在你头上。我大大不该。”
华山夫人不愧结发枕边人,反而劝他:“这不是老爷的错。那位承了天命。古圣人的祝福,都集他一身,要借他的身护全城福祉。他一人不足惜,老爷投鼠忌器,要顾念全城天福要因他而碎裂。故此隐忍,是老爷高仁大义,自与那些鼠目寸光之辈不同。”
这一席话劝得华山公舒坦多了。然而心头终有抑郁与不平。
他的虚话表儿该往京邑奉去不久,京邑就有快马到了。
信使的仪仗,用了最高级别——竟是平章事亲自作为信使送信!
十二城官制,城君之下,三大尹,各有实事主掌。而几位平章事,并没有某种具体的职权,主要帮君主处理各种细务、碰到各种问题帮君主参谋。各地有什么情况发生,君主很关注,但暂时不便去的。便派平章事前往,持君主信物,有如君主亲临一般。
那平章事信使,仗马直奔华山来。华山公得了信儿,大惊。并华山夫人也呆住了:“送个信儿,何必派平章事来?老爷,我们送上去的那个表,出了什么差错?”
华山公比较镇定:“算算日子,君主应该没接到我们的表。平章事应该是在我们上表之前就出发了。”
华山夫人算术并不是很好,掐着指头数:“那么就是……”
“就是我们得到信,知道了西边危急,平章事已经奉使出行了。”
“难道是君主也要请老爷去帮忙?”华山夫人一喜,忽然眉梢又往下垮。
如果事情坏到华城君不得不请出华山公,那形势已经不是危险到一点点。整座华城,乃至周边城邑,也都乌云压城了!
那将是何等的大劫难——
“事已至此,莫再多想了。”华山公面沉如水,“夫人,帮我备衣冠,准备迎接君使罢!”
别城的平章事多半是文官,行远路要坐车,车子太颠簸说不定还会颠出病来。而华城的平章事,比别城的武官都还更矫健些,骑马比人家坐轿子还稳,千里奔驰,绝不含糊!
华城平章事一路快马疾鞭,近了华山,反而把速度放缓了。
他要给华山公一点儿时间接信、准备。
平章事并不是来搞突然袭击的,他又不想把华山公衣冠不整从被窝里揪出来。大家还是要以礼相见嘛!那总要给人家一个筹备礼节的机会。
华城平章事放缓了这么一段路,到华山公封邑时,华山公已经把迎接的大礼都备好了。平章事近华山公府时,华山公已经按品服出迎。
平章事宣旨。
君主旨意:边事不靖,多年未有。邻城不宁,民心震恐。但凡沐华风、践华土者,无不思报效。愿华山公也为城效力、替君驰骋。
华山公颂恩接旨。
旨接完了,可以说几句体己话了。若是接旨的大臣与传旨的大臣关系好,这时候就可以对眼风儿、袖子里捏手指儿、靠着肩咬耳朵儿:“我说君主几个意思啊?”“你老兄疑心病怎么这样重!是送你富贵,你瞧好儿吧!”“真不是馅饼里藏刀,存心捉弄我呢?”“没这个事儿!君上心底是真要倚重老兄的。”“那我就放心了,呵呵,多谢老兄!今后还要老兄多多关照。”“自家兄弟,哪儿的话!”
就这样,接旨的放了心,传旨的联络了感情,自然也收点好处。大家都合适。
可是,这等本来就有交情的,才能这么办。
如若不然,接旨的印帕澄剩骸按笕耍次艺獠钍故羌父鲆馑肌贝嫉陌遄帕炒蚬偾唬骸熬系囊馑级荚谥家饫锪耍 苯又嫉奶指雒蝗ぁ�
又或者传旨的凑趣儿:“哟,大人,恭喜您!就是吧,其实有个事儿,您想不想知道……”接旨的脸一沉:“我只知尽心为朝廷办事!君主要我知道的,我自然会知道!”传旨的只好干瞪眼。多没意思!
华山公接了旨,觑着这位传旨的平章事:认识倒是认识!可也不算多深的交情。能不能私底下问个事儿?他心里没谱。
这位平章事倒是平易近人,拉起官腔宣了旨,完了主动给华山公一个笑,行礼道:“华山公,这次又要辛劳您了!”
华山公一瞅,有门儿!早就准备好的银包,就敢在袖子里悄悄递了过去:“平章事!您看,我已经赋闲多年,筋骨都懒了,忽蒙君上想起,感念自然感念,可是又怕辜负了上头的重望。这——”
平章事不等他把场面话说话,把银包推回给他:“华山公!您老人家太谦虚了,这哪儿的话!这差使,舍您其谁!回头在下还得请您多提携呢!”
一句话,给华山公服了定心丸。不过这银包,他还是坚持要平章事收下。平章事只好却之不恭了,回头,却又送了华山公一份厚厚的回礼。华山公越发心定:看来华城君是真的要用他了,不是赚了他去,斩他大好头颅的。
倒是华山夫人有些担忧,帮他理着行装,莫明其妙心惊肉跳,眼泪都会掉下来,竟像是生离死别似的。她随身嬷嬷替她开解:“夫人这是产后情绪波动,容易想太多,还是放宽些,便好了!”
华山夫人嗔道:“我这都生了三年了,还产后?!”
随身嬷嬷铁嘴钢牙:“可不是么?夫人!你想想,局势不稳,君上就是有那么个心思,他敢现在办吗?早不办,晚不办,拣这么个时候办,君上自己拿咱城不当回事儿了,愿意把局面搅得更乱是怎么着?”
华山夫人低道:“可是不带军队过去……”
“不带人也好!就是真的带了,夫人,咱说句自己人的话,君上真要有那个心,他手下高手厉害,还是咱们的厉害?何况只有千年作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他要来硬的,咱们带了千军万马去,还得被他钻了空子不是?他这些年也没动手,不就顾忌着我们也有人,他无礼,咱们要报仇!他不敢嘛?这会儿,他也一定不敢,您就放心了罢!军队留在我们这里,有好处啊!咱们这里留的力量越多,老爷只管过去,那人只要脑子还健全,必不敢动!”
华山夫人听得有理,只是在北陲之地夫妻厮守多年,蓦然风云动、龙虎腾,枕边别离,难免又恋恋不舍。她咬牙:“不如我服侍老爷去——”
“哇”的,外头儿啼。她忙侧耳:“小肉儿怎么了?”
“——夫人,不相干的。”外边丫头进来笑禀,“来陪小公子的小儿们,有几个自己在旁边玩时,扬砂迷了眼,故此啼哭呢!”
华山夫人才放了心,又补一句:“哭时带远些,莫惊了小肉儿。砂子也小心些,进了眼都不是玩儿的!”
丫头脆声答应着。随身嬷嬷笑对华山夫人道:“瞧您!这还要服侍老爷南去?您撇得下小公子?还是要把小公子抱了去?”
华山夫人羞垂首。
随身嬷嬷又道:“不过夫人对小公子,也别太娇纵了。铁打火焠的剑、摸爬滚打的儿郎。咱们华城的尊贵,原不是捂出来护出来的。”
华山夫人从善如流,点头称是,又跟随身嬷嬷计议一番养儿的事情。
☆、第四十五章 阿星没胸
阿星跟宝刀终于停了下来。
在简竹那救命符的强效撮弄之下,他们根本身不由己!如被狂风厚云所卷席!虽说是当者披靡,然而身在风云中的两人,实在一点自主都不能了。
“我们刚才……好像杀了不少人了……”宝刀现在都体颤腿酥。
“杀就杀了。”阿星也心惊气浮,然而还是嘴硬。
宝刀抱着头:“要命要命!我违背了爹劝我的话了!”
“你爹劝你什么话?”阿星好奇。
“他跟我说:‘宝刀啊,你不要杀人。不是说杀人有多不好,只不过,如果杀人的话,你自己可能失去很重要的人。’”宝刀学着记忆里白顶天的话。
那是白顶天最后一次说话。
当时白顶天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遥。他忽然间神智清明……又或者说已经陷入糊涂。
就像头顶心有一束光照下来,在这束光里的,清清楚楚,纤毫毕现,而这束光外的,都翻卷着,陷入迷雾。
在这束光中,白顶天记得嘱咐宝刀这件事。不要碰屠刀,免得被悲剧反噬。
“他逃走,原来说的是这句话啊……”阿星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等阿星终于笑完之后,直起腰,发现宝刀用很奇怪的目光盯着自己。
“哦,”阿星想了想,“真的很在乎杀人这种事?那就当作不是你杀的好了。反正在符里,我们都身不由己。就当是一块大石头轰隆隆往山下滚,我们正好站在山石上。山石砸下来,下面的人躲不及,被砸死了,又不是站在石头上的人的错。”
“谢谢你的建议。”宝刀道,“可是你……你记得你刚才说什么吗?”
阿星一回想,变了脸色。
“你说他逃走。你说我爹,白顶天逃走。你怎么知道他逃走?”宝刀一字一字的问。“你知情!?”
那时白日西斜,沙原似雪,天地间一片肃杀。阿星与宝刀立足的山崖,独独如火般红。仿佛多少年前天上曾降奇火,把它烧烤成了这样。
阿星左臂边,有一块石头,形状恰似龙头。宝刀的质问之下,阿星眯缝着眼睛,自然而然把臂肘靠在了龙头石之上。
石头徐徐朝后陷下去。
石头后面都是雪砂,一受力,就往那边陷。雪砂哗哗流去,露出一个洞口。
阿星凝视了那洞口一会儿。宝刀刚才的质问,没有答案。悬在空中,如孤单单的一个鱼钩。
“你……”宝刀咬牙,也没法再问下去。她心中,有三成认定阿星有秘密瞒她,可人家若咬死了不承认。宝刀又有什么法子?
阿星错开目光,忽而承认了:“我杀的。”
“什么?”宝刀以为自己耳鸣。
“我杀的又怎么样?”阿星朝她一笑,纵身跃入洞中。
宝刀追过去。
前面纵然是刀山火海,她也要追进去了!
里面很黑。宝刀一时什么也看不见。
阿星在她颈根轻抚,宝刀转身,阿星又已经逃开。
宝刀再追,阿星又不见了。宝刀转头四顾。阿星在她耳边轻吹了一口气。
如果这时候慕飞在,肯定用力拉住宝刀,并且向阿星叫骂:“浑小子!哪儿来的纨绔子弟!有你这么调戏人的吗!”
宝刀还没有成长到知道什么叫作“调戏”,可是在阿星这么不轻不重、忽来忽去的拍触弹抚之下——尤其是某几下,还碰到了她身上比较奇怪的部位。确切的说,是近来稍微变得有点奇怪的部位……宝刀还是觉得整个人都变得有点奇怪了!
她站住脚。不再追阿星,只放声问:“你在搞什么?”呼吸有点过分的急促。
阿星在她面前一步远的地方站定身形,背着双手。是光线的作用吗?宝刀觉得阿星的态度出奇冷峻。
她向阿星伸出手。似乎是有点想揪住阿星的衣襟,又或者根本没想好要干什么,只是被戏弄得很恼火。见对方定住了身形,本能的就先把手伸过去。
阿星居然纹丝未避。
宝刀的手就触到了阿星的衣襟上。光这么放着,未免太不像话了。她只好真的把阿星衣襟揪起来:“喂,你!——”
阿星顺着宝刀的手势,刁住她手腕,把她手臂一拧、身子一带。宝刀就滚进了阿星的怀里。
说不清的气息、力道、触感,叫宝刀心跳得更快:“喂!你——”
“嘘。”阿星仍然紧紧箍着宝刀,“你看旁边。”
宝刀这时,目光已经比较习惯幽暗的环境,可以依稀看清旁边的洞壁。上面居然画着画。
画着一些人,有的站着、有的倒下。画法很简陋,但依稀可以分辨出这些人在看着上头的什么、躲着上头的什么。
上头什么呢?宝刀张大眼、又眯细眼,看了又看,只看见模模糊糊的一团……
难道是云?!
无常君说的那幅壁画!宝刀竟然无意中闯了进来?
“未必是无意啊!”阿星斜着唇角冷笑,“狐君好算计!把我也当作棋了吗?”
“什么?狐君?”宝刀全然糊涂。
“来吧!”阿星振作精神,“我们看看能不能透进更多的光亮,好看见更多。如果像我猜的那样,那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好!”宝刀觉得这很带劲儿。她立刻附议。
这座石洞还是有很多缝隙的。缝隙上都塞着积年风吹过来的砂。把砂捋掉,光线就会从缝里透进来。
他们干了整整一个晚上。
当阳光再一次从东边透明透亮铺展开时,洞壁上的壁画,也已经看得清了。
很多幅画,说了一个故事。
这个故事里,开头有很多只狐狸。它们一起在地上跑啊、跑啊。
后来,不知为什么,这些狐狸互相吃起来。成功吃掉同伴的狐狸,就变得很大只。
与此同时,在画面的其他部分。人类也在互相吃。吃掉同伴的人类,也会变得大只。
可是人类最后停了下来,狐狸还在互相吃,并且只剩下一只。
停下来的人类。拿了些奇怪的玩具在玩。而那只最大只的狐狸,就跳到了人类上方,变成一朵云,开始吃人。
于是人类的玩具就发挥了作用,把那朵云干掉了。
云化成雨,流成一条小河。人类挖沟,把小河引到地底下,变成一口井。人类又把井封了。
画上的故事就结束了。
壁画的下头,还有两块很大的石头,像是两具丹炉。可是已经被掀翻了,阿星摸了个遍,里面什么都没有。
“怎么样?你可以跟我说那个秘密了吧?”宝刀追着阿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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