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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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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筠拉着袁银瓶继续走,假山后却转出两个男子。
“阿青?”
“公子……”
“洗衣妇?”
“我……我也不知道……”
“去跟上。”
袁银瓶和鄢筠刚踏进半山凉亭,身后就响起一阵调笑声,“姐妹们,来看看,这就是裁云城有名的女财主啊。”
二人对视一眼,这才慢慢转身。想不到才一盏茶的功夫,袁银瓶的身份便传开了。
身后七八个素色衣裙的贵女,衣料纹饰却极为华丽,身份定然不俗。鄢筠觉出这群人不怀好意,话也不答,马上要拉袁银瓶离开。
“哎?第一次见着袁妹妹,你们怎么急着走?那岂不没趣?”一个身材高挑的红唇美女张手拦在前面,“怎么就只理会明蓝,本小姐难道没有面子?”
她摇着绢扇上前,捏着手指拉拉袁银瓶的衣袖,“这是什么料子的,我怎么没见过?”说完,她嗤嗤直笑,又扬扬手问其他人,“你们有谁知道吗?”
“我们也没见过……”然后一阵哄笑。
鄢筠皱起眉头,但这帮人如此肆无忌惮,一点风度也不讲!袁银瓶突然附在她耳后低语:“她们穿的都是云锦。”
穿云锦意味什么?那表明是贵中之贵——皇族。鄢筠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分量,监察史那边还没抹平,这里……还是忍了为妙。
“平郡主,小人刚刚看见柏公子的软轿了。”人群外,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响起。
不仅是袁银瓶和鄢筠,所有贵女都把头转向那个报信的年轻人。
“你看清楚了?”高挑红唇美女正是平郡主,她走出凉亭。
“是的,柏公子还和我家公子说了几句话。”
“柏公子去了哪里?”已有心急之人冲过来追问。
“大概是醉花坞……我听公子们说要在那里作画。”
也就一会儿的功夫,吵吵闹闹的半山凉亭冷清下来。鄢筠看看袁银瓶,转头摆出笑脸,“小哥,醉花坞在什么方向?”
那人却往前指了指,与众人离去的方向相反。
鄢筠一挑眉,还不待她开口,那青年男子又说:“醉花坞在那边,柏公子在这边。”
“可是你刚才……”袁银瓶不解的问。鄢筠也很奇怪,这个男子为什么要把那群贵女引到相反的方向?
那青年男子友善的一笑,“我家公子吩咐的,我只是奉命行事。”
鄢筠和袁银瓶,赶紧按照那青年所指方向,一路急行。
她们绕着湖水走。袁银瓶估计丝毫没有看景的心思。鄢筠也暗自琢磨,那青年男子口中的公子会是何人?
鄢筠一抬头,赫然发现前面一百步左右的距离,有一个四方亭。亭中只见一位青衣男子的背影。
鄢筠煞住脚步,袁银瓶冲出去几步才停下。
亭中背影一动,那青衣男子伸出一条手臂,软软搭在鹅颈靠上,侧过半张脸……鄢筠倒吸一口气。
这眉梢眼角的风情,举手投足的气韵,……就是一个妖孽啊!红颜尚且薄命,男人若长成这样,还是赶紧重新投胎吧。
“是……是他?”袁银瓶也看见了,“我……”
“过去啊,趁着现在他身边没人,赶紧过去。”鄢筠推着袁银瓶走了几步。
“小鄢,你别走……”袁银瓶一把拉住要转身的鄢筠。
“我可不去。”鄢筠一推袁银瓶,“我讨厌长得比我漂亮的男人。”
鄢筠往回走了一段,弯过湖水,驻足朝那边观瞧。
一片海棠树林的掩映下,飞檐翘角的亭身格外纤细,青绿色草地上遍布粉白色花瓣,空气中淡淡清香,再配上一湾碧水,会是何等享受?
亭中艳红衣服的袁美人和青衣妖孽汇合了。这是怎样的历史时刻啊!鄢筠唏嘘。可惜没有照相机,她也不会画画。
远远看着,青衣妖孽抬手拂去袁美人肩头的白色花瓣,好不柔情。
转眼,青衣妖孽弯腰咳嗽不止,一副玉山将倾的架势,袁美人急得团团转,连忙扶病秧子靠在柱边。这下,鄢筠更看不清妖孽的表情,只能通过袁美人的动作判断。
似乎他们又说了什么,袁美人掏出手帕拭泪。青衣妖孽则缓缓抬起手臂,从袁美人手中抽出那块手帕,亲自为她擦试脸上的泪痕……
“既是心动,上前就是。”
鄢筠正看得出神,不禁一惊,转头看去,旁边站了一个身着墨绿色丝袍的男子,高出她半头,胸口悬挂一块润若凝脂的宝玉,足有婴孩拳头大小。
此人面色略显苍白,二十岁上下,神情寡淡,目光深沉。
他虽然没有那妖孽一般的容貌,但是轮廓完美的下颌骨,和果敢直白的言辞,让鄢筠对他颇有好感。
鄢筠忙着观察此人,心中不住思量,这人在哪里见过吗?这块宝玉……好像也有些印象?
“你是何人?”那男子发问时目不斜视。
“客人。”鄢筠捋了一下发梢,避重就轻。
那男子依旧望向湖面,眼波就如水面一般平静,剔透闪亮。
“……你又是何人?”鄢筠忍不住反问,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心底也应该是沉静磊落的吧。
“主人。”分明是和鄢筠的“客人”凑对,可他回答得一丝不苟,绝不是戏言。
“宏……王爷?”鄢筠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因为柏水章,她全然忘记调查宏王爷的信息。
“平民。”宏王爷转头盯视着鄢筠,依然透亮的眼睛,此刻深不见底。鄢筠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来他说的是自己。
就在鄢筠楞神的功夫,宏王爷转身一招手,后面马上站出二个仆人,“绑了。”
插入书签作者有话要说:宏王爷到底是谁?或者说,谁是宏王爷?
霸王者。。。。青衣妖孽天天尾随。哼~~
第五章
鄢筠被二个仆人扭住胳膊,她这才惊觉原来不是儿戏。
“王爷!王爷!”鄢筠不敢太过挣扎,只是扬起脖子,想喊住走开的宏王爷。
“王爷!我若是犯了规矩,你们撵我出去就是,绑人就不必了吧。”二个仆人已经在鄢筠的手腕上捆上绳索。
宏王爷停下脚步,转过身,又走了回来,手上亮出一张请帖。“怎么来的?”
“买的。”鄢筠赶紧回答,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多少钱?”请帖在宏王爷手中金光闪闪的,晃得鄢筠心慌。
“一千两。”鄢筠不敢撒谎。
“一千两……”宏王爷掂掂那帖子,眯起眼睛,“带走。”
“真是一千两!”鄢筠分不清他到底是哪里不满意,可是宏王爷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边苦求王爷未果,鄢筠猛地想起湖对岸的袁银瓶,她还和青衣妖孽在卿卿我我呢。
一路被二个仆人拽着,鄢筠拼命扭头往亭子里看,哪里还有一红一青二个身影?
鄢筠咬住开始微微发颤的嘴唇,心里一突一突的,眼睛不听使唤的四处乱找。
对岸的海棠树林中,一阵花瓣雨落下,粉白的世界里,二个身影如惊鸿掠过,一闪即逝。鄢筠隐约看到,一青一红似相携而去。
这边身陷囵圄,那边你侬我侬……鄢筠眼中一酸,她低下头,扭扭被反绑的手腕,怎么这样紧?好痛……
鄢筠一路垂头丧气,她被带到一处水榭。二个仆人也不给她松绑,直接关上门离去。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过来审她,鄢筠恢复些气力,四处打量。
水榭三个开间,布置得清雅大方。中堂是云龙纹黄花梨的长案台配一桌二椅,椅背上镶着长形白色大理石片。
长案台后的墙面,是一整块黑色石料,雕画有珍园全景,石绿色的线条遒劲隽秀,题字“珍园”气势不凡。堂中两个柱子上各挂一联,“裁云不盖方寸地,北雁难寻一坪珍”。
正打量着对联,水榭的门终于开了。
“你?”鄢筠真的没想到,那日死巷中的“杀鸡仇人”站在门口……
苏逄阁似乎很满意鄢筠的反应,他一提衣摆,迈步进来。
“还记得我。”苏逄阁绕过鄢筠身边,坐到中堂上首。不一会儿,有仆人从外面端着茶水进来。
鄢筠心中有点迷糊,难道宏王爷抓她,就是因为这个冤家?两枚金钱而已,还他就是,还是赶紧脱身要紧。
“……那个金钱,我还你便是,只不过要放了我,才能去拿……”
苏逄阁对着手中茶杯轻轻吹了一口气,嘴角一歪,鄢筠的话恍若未闻。
“名字?”苏逄阁垂目,饮了一口茶,鄢筠看得眼直……天!这就叫优雅吧……
“……鄢……筠。”
“哪里人?”苏逄阁一手扶袖,一手将茶杯轻置案上。
“南方……护安城……”鄢筠终于收回心思。她自幼长在护安城外的瑁瑕山中,说是护安城也不为过。
苏逄阁站起身想了一下,又瞟了鄢筠一眼,“官话很准。”他转到水榭的另一边,抬手很随意的一推,一扇落地门窗打开,碧水蓝天尽收眼底。
“这园子如何?”他回身看着鄢筠,冒出这样一句。
“很美。”鄢筠答完,突然发现这人刚才一直没什么表情,直到问起这一句,嘴角才露出淡淡笑意。
她大着胆子反问,“王爷呢?”
苏逄阁不答,只是歪着头看着她,眼神玩味。
鄢筠心中一横,事到如今,连死在谁手里都不知道,岂不冤枉?“请问,公子是谁?”
“苏逄阁。”
鄢筠没了下文。她搜肠刮肚的回忆,与贵族有关的信息里,居然没有一家姓苏的……
“可有官职?”
“无。”苏逄阁轻轻摇头,回答得很正经,很干脆。可是鄢筠就是觉得,他的眼中有戏弄的笑意。
“你……”鄢筠还想问下去,却被苏逄阁慢慢走近的严肃表情压住。
苏逄阁一动不动的盯着鄢筠,好像要把她看穿一样。这眼神,让鄢筠感受到巨大的心理压力。
这样变脸如翻书的举动,给鄢筠一个提示,让她联想起在死巷里遇到苏逄阁的情形……她有个很不好的预感。
“先是那个巷子,现在又混入这里,是谁要你跟踪我的?”苏逄阁语气严厉,步步紧逼,仿佛刚才风轻云淡的问话出自另一个人。
这大概是鄢筠与他碰面以来,听他说得最长的一句话。
“我……”鄢筠很无奈,她的预感真的很灵,苏逄阁果然身份特殊,而且隐秘。
自己一时好奇,运气又太好,几件事凑下来,苏逄阁不怀疑她才怪!
鄢筠决定改变策略,她觉得应该把火引到对方身上,才会对自己的处境比较有利。
“你们穿得怪模怪样,难道还不许我好奇?”鄢筠把眼睛一瞪,“是他先跟着我的,所以我才进了小巷……至于这里,我是陪袁银瓶来的。”她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只要不是追究她冒名顶替,鄢筠自觉没什么不妥之处。
苏逄阁冷哼一声,似乎是让她继续说下去。
“请帖确实是我买来的,从监察史王大人手里,一千两。”
“为了一只母鸡还要哭天抢地。”苏逄阁冒出不冷不热的一句,大概是不信她拿得出一千两。
鄢筠翻了一下眼睛,不理他,全当没听见。
“钱是袁银瓶出的,帖子也是给她的……我们没见过世面,结伴而来是为壮胆还不行吗?”鄢筠越说越有理,底气十足。
“可你主动离开了她。”苏逄阁冷着脸,一语中地。
“我……”鄢筠打了一个磕嘣儿。如果她当初一直和袁银瓶在一起,苏逄阁可能还会相信自己。若以阴谋论推断,现在确实好像越描越黑……
“我讨厌妖孽。”鄢筠想做个摊手的动作,肩膀一动才发现,双手还被反绑着。
苏逄阁一愣,眉头一皱一松,再抬眼时居然带着笑意,至少鄢筠认为她看到了强忍的笑意。
鄢筠“嘿嘿”一笑,冲着苏逄阁背过身,把反绑着双手露出来,“给我解开吧,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想解开也可以,再回答一个问题,我们的破绽在哪里?”苏逄阁的声音缓缓接近,鄢筠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看着这个人,光听声音……似乎他今天抓住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刚才那一句。其他的问话只不过是幌子……
“你们?”随即鄢筠想起那个戴斗笠的青年,她扑哧一笑,“浑身都是啊。”
“说。”苏逄阁的声音又严肃起来,鄢筠很不适应的想转过身,却发现手已经被苏逄阁抓住。
“唔……你的同伴是要打扮成一个脚夫模样的人吧?可是有谁家的脚夫,穿得簇新瓦亮的出来呢?又不是过年……再说了,那样一双手,比我还细嫩呢。还有头上那一顶斗笠,这是几月天?也难为他找到那么新的斗笠了……他个子又高,戳在街上,没一条街也有半条街的人注意他。”
鄢筠一口气说下来,感觉苏逄阁在她身后的呼吸一直很平稳。“我呢?”他沉声问。
“你……”鄢筠仔细回忆了一下,“其实,若是平日,你的样子我大概也不会注意,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文生嘛……但是你既然要和同伴接头,第一地点选得不对,第二因为他的样子,你也就暴露了。”
“接头?”苏逄阁琢磨了一下,“地点有什么问题?”
“死巷啊!”鄢筠一激动,挣脱了转过身,这才发现手上的绳子不知何时已经断了。她瞄瞄苏逄阁的手,难道刚才自己身后一直有把刀子?
鄢筠扔了烂绳子,看看手腕,都红了。
“然后呢?”苏逄阁继续问。
“不知道!”鄢筠轻轻抚摸着手腕,心情异常沮丧,谁还理你的破问题。
苏逄阁没作声,只是越过鄢筠身边,朝门口走去。
鄢筠发了脾气,心情舒缓了一下,偷偷看着苏逄阁在门口唤来一人,低声吩咐几句,那仆人便匆匆离去。
没过一会儿,门外进来一个姑娘,穿着打扮让鄢筠有穿越时空的感觉。
“她……她怎么和我穿的一样?”这姑娘的衣服,就是那天死巷里的翻版……鄢筠身上一寒。
“她有什么破绽?”苏逄阁又问,眼神竟然有几分期待。
“唉……”鄢筠腹诽,姑奶奶的气质是那么好模仿的吗?“气质不对。”
那姑娘很不服气的瞟了鄢筠一眼,惹恼了鄢筠。盗版居然比原版还拽?
“她这个样子,穿我现在这身衣服还差不多。那个……”鄢筠一指那姑娘,摇摇头,“她穿不来。”
没想到的是,那姑娘听了鄢筠这样说,有些着急的望着苏逄阁,“公子,我穿得来,只要跟着公子……我穿什么都成……”
鄢筠受不了这样的戏码,她最烦丫鬟和少爷勾勾搭搭,低下头偷偷翻了个白眼。
“公子……”那姑娘又道,“这女子的做派……粗野得很呢……公子何必听她的……”
鄢筠怒了。她抬起头,用手捂着嘴干笑了一声,眼睛盯着那姑娘。说我粗野……什么叫粗野你还没见过呢!
“没错,我就是平民一个,不用装就是一个平民。看来你也是要装扮成一个平民。至于说像不像……跟我学,学得像不像你家主子自然心里明白。”
“死鬼!”鄢筠说完刚才那番话,突然插着腰,指着那姑娘的鼻子尖叫了一句。
那姑娘吓得倒退一步,半天才缓过劲儿。她戚戚的望向苏逄阁,“公子……”
苏逄阁无动于衷,也许是因为,他已经在死巷中领教过,鄢筠说变就变的功夫。他走到椅子边坐下,喝了一口茶,才吐出一个字,“学。”
那姑娘嘟着嘴,半天才把手插上腰,好似用尽了气力一般,“死……鬼……”
鄢筠笑倒在另一旁的椅子上,“小姐,没吃饭吗?”紧接着她面色一正,坐直身子,“你这样子出门,那就是在脑门上写着——来欺负我吧,我是娇柔小白兔。”
那姑娘紧咬嘴唇,大概是知道被鄢筠戏弄了,气得胸口不停起伏。她自然是不服的,“平民家里……就没有文弱的女孩子?”
“哧……”鄢筠冷笑,“不错,平民家里被欺负的女孩子,是因为她弱,而不是文。连书都读不起的人,大字也不识的。你这般做派,知道我们叫做什么?”
“什么?”那姑娘傻乎乎的追问。
鄢筠突然觉得心情大好,她露齿一笑,瞄着旁边的苏逄阁,轻轻说:“卖弄风骚……”
“你!”那姑娘刚要理论,不料苏逄阁大手一挥,“下去。”
结束了这场小闹剧,鄢筠心也定了,气也顺了,而且还有个估计。
这个苏逄阁大概是要找个人和他一起出任务,还是要改装成平民的。只是……他选的搭档,估计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苏逄阁在那姑娘走后就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敞开的门扇边,望着湖水。
“你做何营生?”他背对着鄢筠问。
“……”一时间鄢筠想了七八个答案,却都没说出口。毕竟,苏逄阁会查出来的。
“我开了家玲珑卦……”
“那是什么?”苏逄阁回身。
“买卖情报……消息。”
苏逄阁难得的一挑眉,“你说什么?情报?”他问得小心翼翼。
鄢筠习惯性的伸手去掏袖子,里面随身放着用布条写的,玲珑卦的宣传语。
手指才碰到卷成小卷的布条,鄢筠慌忙停手。那上面还有她的联系方式呢……把这东西给苏逄阁?还是算了。
“情报就是消息的意思。”鄢筠胡乱应对了一句,把手又拿了出来。
“你去过瑁瑕山吗?”苏逄阁话题一转,眼睛紧紧盯着鄢筠的脸。
“……没有……”鄢筠知道也许苏逄阁不相信,但这次她还是选择撒谎。
“你愿不愿替我做事?”苏逄阁话题转的太快,鄢筠有些应接不暇。
“我的生意现在很忙……”她自认这回没有说谎。
苏逄阁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向外迈了一步,站在屋外。“你来看,对面就是醉花坞,那个红色的身影大概就是袁小姐吧。”
鄢筠连忙走过去看,苏逄阁已经临水而立。阵阵清风吹得他衣履飘飘,好似江仙。
鄢筠在屋中什么也看不到,也跟着站出来。水边的风格外舒服,鄢筠挺起胸,微扬脖颈,闭了一下眼睛,却不敢贪图享受,赶紧睁开。
果然,湖水的一侧有些临水建筑,其中一个台上立着不少人影。
远远望去,就见袁银瓶的红衣格外耀眼,因为她被孤零零撇在众人之外。
鄢筠心中一阵抱歉,袁银瓶是要自己来陪她的,这会儿她心里一定很难受。这样一个柔弱的美女,回去后不知要哭上几天。
“要掉下去了……”苏逄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的时候,鄢筠也觉出脚下一空,她赶紧往回收身子,却感到背后一阻……
难道我不答应你,你就要杀人灭口吗?
鄢筠被依然冰冷的湖水淹没时,眼睛里看到的,却是苏逄阁微翘的嘴角。
插入书签作者有话要说:文中所谓歪诗,实在是我胡诌的,诸位看过就算吧。
知道女主去哪了吗?去水底下捞霸王了!也不带个氧气罐啥的,哪里捞得过来啊~~~
第六章
鄢筠围着被子,坐在厨房的灶台边打喷嚏。
如果不是今天穿的衣服比平日繁复,她也不见得会沉底儿。
不过,刚才她把这辈子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苏逄阁说,珍园里没有伺候人的丫环,要想换衣服,只能去找袁银瓶帮忙。
鄢筠马上要求,只要给她一套衣服,一间屋子,自己就可以换。
苏逄阁倒是很爽气的把水榭让了出来,却找来一套半新的男人衣服和鞋袜……
鄢筠气得无语又无奈,咬着牙勉强换好后,要求苏逄阁给煮碗姜汤。
苏逄阁为碗姜汤想了半天,才告诉鄢筠,珍园里的厨房刚刚建成,还没有厨子进驻。
鄢筠瞪大了眼睛,几乎晕倒。成,没厨子是吧?我自己煮!煮完了就在厨房里喝,热乎!
原以为苏逄阁终还有些人性,特意叫来软轿给自己坐。谁知软轿一路抬着,从醉花坞旁经过……
千刀杀的青衣妖孽一眼看到,很不高兴的叫住。原来,鄢筠坐的居然是他的软轿……
灰溜溜的被青衣妖孽赶下软轿,鄢筠只想低着头、趿拉着大鞋赶紧离开。袁银瓶却偏偏跑过来,拉着她不放,一个劲儿问出了什么事?
鄢筠冻得瑟瑟发抖,忍不住一个喷嚏打出来。众女哗然,纷纷躲避。
青衣妖孽更是夸张到当场昏倒……鄢筠趁袁银瓶左右为难之时,赶紧落荒而逃。
好不容易到了厨房,却连柴火和姜的影子也找不到。鄢筠绝望之时,苏逄阁拎着她跑掉的一只大鞋,出现在门口。她赶紧向对方申请一床被子和柴火。
终于一碗烫口的热水喝进肚里,鄢筠围着被子在灶旁运气。她有些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一场游园会,现在居然变得这样狼狈?
回想这一切,都是从那个青年人给她们指路开始的。
鄢筠还待继续往下想,眼角瞥见苏逄阁再次踱进厨房。他刚才嫌鄢筠点灶太呛,躲出去了。
“你的衣服,我改日叫人赔偿一套新的。”
鄢筠白了他一眼,掖紧被子。“不用赔偿我,赔给袁银瓶吧。”她冷冰冰的回答。
苏逄阁回身一招手,一个仆人提着竹篮进来,放在鄢筠身前。
“一些小点,给你压压惊。”苏逄阁貌似一片好心。
鄢筠瞟瞟地上竹篮,不感兴趣的移开眼睛。她现在需要的是温暖,最好是一个大大的火炉。
“你真的不打算为我做事?”苏逄阁伪善的真面目终于露了出来。
“不打算。”鄢筠坚定的把头一扭,为别人打工……毋宁死。
“那我雇用你如何?”苏逄阁依然不死心,他居然蹲了下来,面对面看着鄢筠,很有诚意的样子。
鄢筠缩紧被子,犹豫了一下。袁银瓶的事情还要拖上好一阵儿,苏逄阁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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