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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爱残欢-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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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吧，小雨。”
“谢谢阳大哥。”
两个人埋头整理，格外和谐，李若秋站在虚掩的门后，心中又有了新的念头。
第二十八章 仇欢
阳凘寒离开已经半月有余，冷雪冰变得很安静，不再说话，不再笑，每每小果经过的时候，冷的眼中都充满失望，小果知道，她想见的人不是她，但毕竟人走茶凉了，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
“雪冰姐，我给你送饭来了，快趁热吃吧。”小果听杨风说冷雪冰很喜欢吃醇香阁的细豆沙糕点，特意跑出去买了一些，但看着坐在窗口的她，小果知道，一切都白费了。
“他在那很好？”
“雪冰姐，你别这样。”
冷雪冰转过了头，定定的看着小果，不给她转移话题的机会。
“阳大哥他，他……”小果不知道该怎么说，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怎么会好，但这个谎言既然已经成立，就让他们继续错下去吧。
“阳大哥他很好。”看着冷雪冰突然无神的眼睛，小果也很痛苦。
“雪冰姐，阳大哥临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你，或许爱意没有了，但情意还在呀，如果阳大哥知道你这么不珍惜自己，他一定不会快乐的。”
“你真的觉得他还会在乎吗？”
看着小果坚定地神情，冷雪冰似乎知道了什么，走向桌边拿起糕点，放在嘴中。
“阳大哥，我们去街上走走吧。”李若秋从里屋出来，走到阳凘寒和小雨的旁边，看着他们整理药材。
“等等吧，我想找一些药材，挺急的。”
“你哪里不舒服吗？”李若秋焦急的神情中满是关心。
“姐，不是阳大哥啦，是他的心上人呢。”
“别乱说。”阳凘寒拍了拍小雨的脑袋，示意他不要说话，小雨急忙闭上了嘴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头低的很低，不再说什么，只是继续整理药材。
“我说了，她死不了的，你不必这么介意。”
阳凘寒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满是仇恨的女人，他知道，他错了，这么做反而会害了雪冰。
“走吧，我不找药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真的吗？”
“恩，走吧。”
李若秋欣喜若狂，虽然想把一切都掩饰在心里，但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两个漂亮的酒窝印在脸上，格外的动人。
“阳大哥，小雨好像很喜欢你呢，我看你们很聊得来。”ｗωｗ奇Qìsuu書còm网
“恩，小雨很可爱，很招人喜欢，而且对药材的知识很丰富呢，问他什么都知道，我看他在这方面会大有作为。”
“他很了解这些药材的知识吗？我这么不知道。”
“你可能不怎么关注这些吧，小雨说，这些年来，你只是关心他过的好不好，却并没有关心他究竟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你应该给他一些空间，让他自由发挥。”
“或许是这样吧，我真的应该好好和他谈谈，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姐弟俩真的是很久没有谈心了。”
阳凘寒看着一副认真表情的李若秋，他知道，她想做一个称职的姐姐，这样一个在乎着身边人的她，怎么会满心仇恨呢？
“嘿，看一下了哈，上好的朱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呀~”
路口的小贩不住的吆喝着，阳凘寒的心也跟着飘回了那个早上。
“哇，这个钗真漂亮。”
“喜欢就买吧。”说罢，他拿起摊子上的钗，还是翠绿色的，插在了冷雪冰的头上。
“你戴着真的很漂亮，就算在人海中和你走失了，我也能凭着这只钗找到你。”
……
冷雪冰的微笑似乎在荡在他的眼前，只是，他回不去了，既然承诺会一直呆在蒙秋药铺，他就只能遵守，反正是没有冷雪冰的日子，和谁在一个屋檐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阳大哥，你怎么了？”
“没怎么，继续逛吧。”从回忆中惊醒，阳凘寒才知道，原来没有冷的日子竟是这么难熬。
“阳大哥，我们去布庄吧，我想做一身衣服。”
“好，走吧。”
李若秋嘴角的笑越发的清晰，因为她终于体会到一句话——女为悦己者容。她知道，她一定会用尽各种手段，哪怕是卑鄙的手段，把他留在身边。多年没有动感情的她，已经厌倦了没有人保护的日子，眼前的这个男人那么沉稳，那么令她痴迷，没错，她动心了，除了报仇以外，现在的她，更想得到幸福。
选了块粉红格子的布料，他们离开了布庄，阳凘寒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而这一切都被李若秋看的清清楚楚，她知道，该是反击的时候了。
“阳大哥，你好像换洗的衣服很少，你回去拿些吧。”
“回去？”
“对的。回去。”
阳凘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若秋竟然会让他回去？多日思念不见的人，终于可以看到了，阳凘寒高兴的快要飞起来了，但仍然外表装的很冷静，淡淡的说了声谢谢，而这兴奋也就持续了几秒，就被李若秋打碎了。
“我和你一起。”
“哦。”阳凘寒很清楚，这将给冷雪冰带去天大的打击，但他也没得选择。
不久，他们就到了，宽敞的院子，里面是整齐并排的几间屋子，他的家，久违了，多想踏进去了，只是沉重的脚步拖着阳凘寒，他无法前进。
“怎么了？进去呀。”
身后是李若秋催促的声音，前面是自己痛苦挣扎的内心。阳凘寒深呼吸，在今天，在他离开她半个月的日子里，他回来了，而这，将打碎冷雪冰对他所有的情意。他知道，但却无从选择。
第二十九章 乞求
“怎么了？进去呀。”
身后是李若秋催促的声音，前面是自己痛苦挣扎的内心。阳凘寒深呼吸，在今天，在他离开她半个月的日子里，他回来了，而这，将打碎冷雪冰对他所有的情意。他知道，但却无从选择。
迈着沉重的步伐，阳凘寒推开门进了院子。小果听见声音，懒懒的声音传了出来。
“谁呀？”然后就见小果从里屋缓缓的走了出来。
“阳大哥？你怎么回来了，大家都想死你了，还有，我没能照顾好雪冰姐，自从你走了，她好像就放弃自己了。”小果一见是阳凘寒，急急忙忙的跑过来，看到他也是消瘦了一大圈，她知道，他也像雪冰姐一样难过，这两个苦命的人呀，真是造物弄人。
“她，很不好？”阳凘寒声音有些颤抖，没人看得出来，他的心正在滴血，偌大的伤口，没有人可以抚慰。
“恩，你快去看看她吧，我真怕她撑不住了。”
阳凘寒转身看着身后的李若秋，自打他拿起那些药材的时候，他就没得选择了，只是在今天，他特别的想让她给他一些自由，因为他有太多事情没有交代，即使是要走，他也想给冷雪冰一个理由。可能是悲痛的眼神感动了她，也可能是欲擒故纵，总之，她算是同意了，轻轻地点了点头，阳笑了，终于，他还可以见她最后一面。
轻轻地推开门，房里的摆设还和他走时一模一样，只是桌上的蜡烛换了新的，他不知道在这十几个夜里，她为了等他，燃尽了多少烛油，熬进了多少心血，但他看得出，她从未放弃过，即便是他休了她，离开了她，辜负了她。她的爱是不是也像他的一样，即使满是疮痍，也不知如何放手。
“小果，把饭放那吧，谢谢你。”冷雪冰靠上床上，眼中尽是血丝，冷冷的语气带着明显送客的味道。看来，她真的是糊涂了，太阳还没有升到正中，这怎么会是吃饭的时候呢？阳凘寒突然明白，原来她等他等的已经绝望了，所以不再观看身边的一切，只是躲在自己的角落里，舔食着自己流血的伤口，很多时候，他不也是这样吗？
“雪冰。”阳凘寒声音骤起的时候，冷雪冰没有回过头来，但却明显的震动了一下，不回头张望，不开口说话，只是怔怔的坐在那里，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阳走了过去，坐在床边，看着冷水灵的双眼已经没有原本的光泽，哭红的鼻子也略微肿了起来，脸蛋更是惨白的让人不忍观看。他终于知道，在这些日子，她就是这样折磨着自己，放弃了自己。
“开口说话吧，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你这样憋着，会很辛苦的。”
冷雪冰抬眼看着阳，这一次，是真的了，不是她的幻想，不是她的错觉，只是看着消瘦的他，她却抱怨不起来，好想被他紧紧地抱着，好久好久了，她想念他的温度。闯进阳凘寒的怀抱，冷紧紧地拥着他，而他也是急切的回应着，他也好想她，从彼此的温度中，他们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们是需要彼此的，密不可分。
“不要再离开了好吗？我什么都不想问，只是想让你留下。”
“雪冰，你别这样。”
“不，我就要这样，以前的我可能太过高傲，从不要求你什么，今天算我求你，你留下，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好吗？”冷雪冰像找到了救命的稻草，紧紧地搂着阳凘寒的脖子，眼泪不住的流淌，淌在阳的衣衫上，温度渗进身体，阳拼命的告诉自己，“不可以，不可以。”
“雪冰，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好吗？”说罢，轻轻地推开了肩上冷。他长长地舒了口气。
“雪冰，你都不想知道我为什么离开吗？”
离开，又是这两个字，冷怕了，急忙转过头去，她不想听，不想亲口听他说他爱的人不是她。
“雪冰，你别这样，听我说好吗？我和李若秋……”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冷雪冰激动的打断了阳的话，捂着耳朵拼命的摇头，他知道她在恐惧什么，只是，他无法结束这种选择。
“雪冰，你乖乖的好吗？记得你废掉武功的时候吗？你那么用心，不就是想过新的生活吗？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你能靠的只有你自己，你知道吗？你要振作起来，对自己负起责任，好吗？”
“不好，不好，我不要，我什么都可以不要的，我只是想让你呆在我的生活中，如果你走了，我还坚持什么？死了不是一了百了吗？”
“雪冰，你不可以这样，未来的事谁都无法预料，或许以后就会好了，这一切都好了，如果你选择轻生，一定会后悔的。”冷雪冰的话让他怕了，是呀，如果到头来她还是逃不过一死，他又何必让她受尽折磨呢？
“啊……”一声惨叫传进了屋子，阳凘寒知道，这是李若秋在通知他，时间到了，他该离开了。
“总之，你好好对自己，有什么不满就发泄在我身上，不要折磨自己，我该走了。”
不理会冷乞求的眼神，抽出了被她包裹住的双手，阳起身离开了。
“你没事吧。怎么样？”阳扶起摔倒在地的李若秋，搀扶着她朝门外走去，他没有看见，此刻，冷正躲在门口，用冰冷的眼睛看他离开的身影，而他也同样没有注意到，李若秋回头间，对冷那嘲讽似的笑。
第三十章 离恨
“你先在这坐着，我去给你倒杯水。”阳凘寒就是那种发不起脾气的人，虽然他知道李若秋是故意的，但他仍不抱怨，因为她的确有这个权利，谁让他欠她的。
“谢谢。”李若秋坐在椅子上，眼中充满得意的笑，因为不管原因是什么，他都为她离开了那里，离开了冷雪冰。
“姐，你怎么样了，我听阳大哥说你崴到脚了，没事吧，我给你弄些常春藤敷上吧。”小雨见两个人回来表情都不怎么好，担心发生了什么，急忙问了问，一听是姐姐脚扭了，急忙冲了过来。
“没肿，应该没事，放心吧小雨。”安抚了小雨，李若秋心情更加畅快，原来有这么多人关心她。
吃过晚饭，阳凘寒早早的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想着冷憔悴的样子，心就像被撕裂一样，想不到，现在他做什么，都会伤害她。不知不觉，夜已很深，阳走出了房间，坐在药铺后面的院子里，天上漆黑一片，找不到一颗星星，就像他的生活一样，没有了任何希望。
“这么晚，怎么还不睡。”＇网罗电子书：。WRbook。＇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若秋出现在了阳的后面，手里托着杯茶，递到了阳的面前。
“睡不着，想坐坐。”
“我陪你。”不等阳凘寒同意，李若秋就坐在了阳的身边。
“见了她，是不是心里不舒服了，想回去？”
“有点，不过既然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不会食言，今天谢谢你让我再见她一面。”
“你很爱她。”
“对，我很爱她，但……”阳突然停止了交谈，是呀，有些事埋在心里就够了，不必说给每个人听。
“今天给你的时间或许有点少，你应该还没有交代清楚吧，你明天再回去一次吧，就你自己，等你把事情都弄好了再回来，我不想看到你这么纠结的样子。”没等阳说感谢，李若秋就起身回屋了，这是她能做的最大的让步，希望他能懂。
天空飘着细雨，乌云一朵朵的聚在那里，阳凘寒早早的就到了他的家，只是，他不敢进去，不打伞，不躲避，就那样被雨淋着，雨水顺着他刚毅的脸留下，脸颊间尽是雨水，也有他无尽的思念，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那么害怕出现在这里，因为这有太多的回忆，太多的眷恋，压得他无法呼吸。
“小果，我去买点吃的，你再睡会哈，别着急起来，现在还早着呢。”
“我睡不着呀，天这么压抑，我怕雪冰姐难过呀，要不我去陪陪她吧。”
“你疯了吧，师嫂应该还没醒呢，你就别过去打扰她睡觉了，我估计她昨天肯定又是整夜未眠，唉！”
屋里，杨风和小果在交谈着，阳澌寒隐约可以听见他们说话的内容，她又一宿没睡吗？是呀，谁又能睡得着呢，他不也是睁眼看着天黑天亮。
“师兄？你可算回来了，这么不进屋呀，瞧你，都湿了，快进来，师嫂看见你一定很开心。”说着，便被拉进了客厅，杨风找来了自己的衣服给阳凘寒换上，接着，把他推进了冷雪冰的房间。
昏暗的早上，房内异常安静，冷睡在床上，被子紧紧地裹着，睡梦中，她紧皱着眉头，不知道有在纠结着什么，又是因为他吧，他把她伤的太深了，再这样藕断丝连的，只会伤的越深，所以，今天，他来做个了断，彻底的结束这恩怨情仇。
这张脸，在他梦中出现过无数次，曾几何时，这也是他的将来，她是他一切的动力，只是，当兄妹两个字映在心里的一刹那，一切都灰飞烟灭……
轻轻的一个吻，印在冷的脸上，就让他最后的贪婪一次吧，就让他在忤逆一次吧，就这样一个轻轻的一个吻，他就满足了，等她醒来，他就会结束这一切，这份错误的爱恋。
怕自己贪婪的无法放手，阳凘寒不敢再继续看下去，冷雪冰时那么美好，他多想这样一直看下去，只是……
坐在桌前，倒上水，啜饮一口，这是冷的杯子，仿佛上面还有她的味道，阳凘寒的唇停留在那里，情允许他最后的留恋，过了今天，他就不再有资格，不再有机会，今天，是他温存这份感情的最后时刻，在天国的父母，师傅应该会理解他吧，因为不管他心里怎么留恋，都会终结。
“你今天来又是为什么？”冷醒了，看着桌前专注的阳凘寒，看着他留恋在自己的杯子上，他应该是爱她的，不是吗？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表情那么痛苦。
“你醒了。”
冷整理好了衣衫，依旧是一件纯白色的，是他一如既往喜欢的颜色，只是她还是他喜欢的吗？她不知道，这些日子下来，她越来越没有信心了，爱本就是很简单的事，只要把彼此放在心里就够了，可是，他却离开了，他爱上了那个女人，却有这样温存在这里，她越来越不了解他了，难倒他只是一个风流的男人吗，像其他人一样，是她高估了他。
“后悔了吗？如果你现在想回头，我接受，如果你还想考虑，我也等你，只是我不知道我能等多久了，我累了。”
“对不起，不要等我了。”
“你是说，你不会回来了，是吗？”
“对不起。”
“如果是这样，我不想听，你走吧。”
冷敞开门，准备送客，虽然送走他会是她一辈子的遗憾，但她仍然不想亲口听他说他不爱她了，她不要。
“雪冰，让我说完吧，因为这将是我最后一次见你。”
“最后一次？你是真的要和她在一起吗？你确定？”
“我不能再爱你了。对不起”
“哼！你爱过吗？”冷话中带着明显的自嘲的味道，只是她没想到，会得到那样的回答。
“没有，一切都过去了，放弃吧。”阳凘寒心中如万千只虫在啃咬，疼痛不已。而此刻的冷也是彻底崩溃了，她没想到，他真的会这么说，恨意填满了她的心，不受控制的，她开始口不择言。
“如果真的没爱过我，为什么要娶我，娶了我又要休了我，是那个女人比我好，还是因为她在床上比我厉害！”一记耳光狠狠的打在她的脸上，抬起满是泪水的眼睛，对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原来他可以这样无情。
阳从未想过自己会打冷，但当自己的手从她脸上掠过的时候，他才知道，他们真的无路可退了，如果冷真的无法原谅他，那就让他快刀斩乱麻吧，免得停留的越久，彼此伤的越深。
“你记住，以后不要来打扰我，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阳凘寒，你会不得好死的，我不会让你幸福的。”
阳凘寒露出了神秘的笑，幸福？从来就不曾为他停留。
第三十一章 故乡
自阳凘寒离开家门，时间又飞速的向后翻转，转眼已经到了冬天。此时的洛城定是漫天雪花，只是，这四季如春的大理，半点雪花的追影也找不到。
“阳大哥，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没，只是怀念在洛城的日子，我是个北方人嘛，大理的这种气候我不太适应。”
“这样的大理不是很好吗？漫山的花花草草，永远这么有生命力，你不喜欢吗？”
“也不是，就是太喜欢雪了。”还有他的雪冰。最后的话，他还是压在了心里，虽说已经催眠自己要忘记，但记住一个人简单，忘掉一个人何其难。他愿意用生命来交换和冷雪冰的爱，只是，现在的他连交换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苟延残喘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见她已经半月有余，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那日，他把话说的太绝了，她能接受吗？那么高傲的她，会这么简单的服从吗？虽说他是希望她忘记他的，但要是真的那样了，他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呢？阳凘寒很矛盾，很挣扎……
“我从来没有见过雪，很漂亮吗？”
“恩，雪花缓缓地从天上降下来，用手接住，看晶莹的花瓣融化在掌中，那种美，是不可挽留的，就那么一瞬，但却可以刻骨铭心。要是遇见大雪，就能看见漫天的雪花，白茫茫一片，就像千万只羽毛都朝着自己落下，脚下更是大片大片的白色，踩上去咯吱咯吱响，特别美好的画面。”阳凘寒说的有声有色，他怀念起在洛城的日子，想念和师傅在山上的生活，那时候，什么都不用想，生活竟然可以那么简单。
“阳大哥，要不，我们回洛城吧。我好想看看雪。”
“好啊。”好啊，离开吧，离开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地方，离开这里，离开冷雪冰。
又是一路颠簸，7天后，阳凘寒带着李若秋、小雨到了洛城。繁华热闹的街市，整齐阔绰的建筑，高声呐喊的人们，一片繁荣景象。
“这就是洛城吗？真好！”小雨看着眼前的景象，万分高兴。
“对呀，这就是洛城。看，房檐上都是白白的积雪，行人们都穿着裘皮大衣，在我们北方呀，冬季是最快乐的季节，孩子们可以打雪仗，拉冰车，还可以吃糖葫芦，等过节的时候出来，人更多，那才热闹呢。”阳凘寒越说越来劲，自己想着想着就笑了，是啊，那样的日子多好，如果他可以忘记冷雪冰，他也可以回到原来那个自己。
找好了客栈，他们算是在洛城落脚了，安顿好一切，阳凘寒环顾四周，是的，在这样一个熟悉的城市，他又开始怀念起那些是是非非。
“若秋，好久没回来这里了，我想自己出去走走，可以吗？”又是请求的味道，是的，他从没把她当做朋友，只是一种还债关系。
“可以，早些回来。”
“谢谢。”
一个人走在洛城拥挤的大街，看行人匆匆从身边走过，阳凘寒觉得自己异常孤单。不知不觉，已走到了月夜楼，里面还是那么热闹，正看得出神，只见两名壮汉拉着一位中年妇女，仔细一看，那女人竟是——鬼鬼。
“这不是王妈妈吗？”阳凘寒故意装作是熟客一样，走了过来。
“客官，你怎么才来呀，人家都想你了呢，快进来吧，奴婢一定好好伺候你。”被壮汉困住的王妈妈在那里扭动着自己还算较好的身体，无尽风骚。
“对不起，我们老板最近不太好，您别把她的话当真，里面好多姑娘，你进来选吧。”壮汉中的一名急忙插话。这弄的阳凘寒更是疑惑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到底怎么了，我们有很深的交情，我现在比较关心她的状况。”
壮汉让另一个人扶走了王妈妈，然后自己把阳凘寒带上了楼。进了厢房，壮汉娓娓道来……
原来王妈妈从大理回来后就疯了，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会疯，但阳凘寒明白，或许王妈妈是看开了，报了仇，却没有想象中的快乐，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再坚强的人也挺不住吧，只是，他真的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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