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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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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生澜本来是想把那铁索拉断,哪知道一握住就再使不出半分的力气,顿时大惊失色,又见从手心处流出一丝丝的血液,顺着铁索被吸进剑身,更有些慌张。却又挣扎不掉,只得咬紧牙关,苦苦的煎熬。
那把剑本已经在四条铁索的束缚下,没有了最开始时候的势头,此时却顺着那四条铁索,把顾生澜的血液吸进剑身,登时红光大盛,本来已经摇摇欲坠的剑身又重新拉扯起那四条铁索。
“孽障!”顾生澜只看见一道刺目的红光从眼前暴起,而身后是太师叔的一声怒喝,接着吊着自己的两条铁索断为四截,把自己重重的摔在水池中,便再没了知觉……。
华青云与自己的弟子守在铸仙洞口,等待顾生澜出来。因为师叔随顾生澜进了洞,所以布在外面的禁界阵法又重新恢复,就是华青云也不敢乱动,更不要说知道洞中的情况了。
不过既然有师叔跟在顾生澜的身边,他到也不担心,以顾生澜的资质,从里面认一把好剑,这在华青云的心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过了许久,这两个人还是没有出来的迹象,跟随而来的齐无畏有些着急,便问华青云说:“师傅,小师弟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有你太师叔在,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华青云说道,心里也有些焦急,正在这个时候,忽然感觉手中的宝剑竟然开始微微的颤抖。
华青云这把宝剑名为无锋,因为华青云饱读诗书,就把剑取了这个名字,意为止戈。
此时见自己的剑微微颤抖,华青云也是大奇。
要知道这把剑虽不能列进神器当中,但也绝非凡品,何况随着华青云这些年修为日渐精深,此剑更受熏染,早已超越刚刚出世时候的程度,已经拥有了自己的魂魄精气。
那又是什么会让它颤抖呢?华青云右手按住剑柄,再看周围的几个徒弟,只见各个脸色均有慌张的神色,显然也是与自己的情况一般无二。
“莫非澜儿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华青云心里暗暗的思忖,以他的见识,猜想里面一定是有一把上品藏剑被顾生澜得到,不然不会如此,而且这把藏剑的威力可能还要胜过自己的这把无锋。
他正在胡乱的猜想着,忽然一道华光从半空而来,仔细一看,却是自己的师尊,天都谷主林破念,后面三人正是自己的三个师叔。
“师尊怎么会来?”华青云迎上前去拜见师尊。
却见林破念满脸沉寂,而那三个师叔神情却颇为焦急,不知道是为什么。
林破念双手一挥之间,一道太极图案便破空而起,只是这个又比方才师叔的要大的多,且一挥而就。
在那道太极光芒的照射下,笼罩在铸仙洞口的层层云雾再次散开,洞口石门重新打开。林破念一声未出,率先走进了山洞,三个长老跟在后面。
华青云从没见过师尊这样,隐约间他感觉里面一定出了大事,因此没等师尊吩咐,也跟在后面进了铸仙洞。他一脚踏进了洞口,便被里面的情景惊呆了。
只见原来插在石壁上的万柄藏剑,此时竟然全都散落在地上,而剑尖整齐的指对着铸仙洞的深处,仿佛在进行着朝拜的仪式一样,神秘莫测。
“万剑朝宗!”
华青云几乎要喊出来,在年轻时他就听师尊说过,每把剑从出世的那一天开始,便有了自己的灵性,只是寻常人察觉不出来,而一旦有比自己威力要强的宝剑出现,剑本身就会势弱。而让这万把藏剑都臣服朝拜,那会是怎样的一把神剑啊!
华青云手心此时已经微微的出了汗珠,林破念此时已经是眉头紧锁,迈步向仙洞深处走去,其他三位长老显然也被这情景所震惊,呆愣了一下,旋而眉头皱成了川字。
五人脚步稍做停留,便又向前走去,一直走到洞尽头,这一次,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
只见在洞底水池上方,一把宝剑闪着夺目的红光,不停的旋转,两条闪着金光的锁链缠在剑柄之上,一道鲜红细长的血丝不断的从水池里延着铁索被宝剑吸进剑身,而同时又有一道血丝从另一条铁索反流回水池,如此循环往复,血液每进入宝剑一次,那把剑的红光就大盛一分,相对应的两条铁索的金光则黯淡一分。
随着红剑不停的旋转,那两条铁索逐渐的变细,并由剑柄向上蔓延到剑身之上,那把剑就仿佛要把这两条铁索融进自己的剑身一样,情景甚是奇异。
随着谷主林破念进来的那三位长老,齐步走上前去,刚要施展法力,却听见林破念低低的说道:“别动,古剑以成大器,阻止已经是枉然,劳而无功,先找到曲师弟再说!”
三位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位长老正是先前那位萧长老,他犹豫了一下,来到林破念跟前说道:“谷主,此剑来的甚邪,若任由它成型,必为不世的凶器啊!”
“凶器……”林破念苦笑一声,看了看萧长老
又看看那把正在不断吸收血气的宝剑说道:“凶器,你知道这是什么剑?这是我天都谷千年来镇谷五剑之红莲!”
“红莲!”众人听得是目瞪口呆。
华青云听得心猛的一跳,自从入了天都谷,今天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传说中的镇谷神剑。心里顿时一阵的激动,只是想不明白这镇谷的神剑怎么会放进铸仙洞中。
即使是贵为天都谷长老级别的人物,萧长老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把红莲剑,只是与华青云不同的是,他还知道这把红莲剑一些不为人所知道的秘密。
他瞪着眼睛望着那半空中散发着红光的宝剑,欲言又止,因为他知道这把红莲剑的出世,对天都谷意味着什么。
此时他看了看林破念,只见这位天都谷主此时目光炯炯,却看不透心里在想着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半空中的红莲宝剑又发生了变化,只见那两条铁索已经完全融进了剑身,而随着铁索的消失,只见水池中的水哗的一声分裂开来,从水池中竟然浮出一个人来。
大家仔细一看,这人竟然就是来铸仙洞认剑的顾生澜。只是此时的他仿佛没有半点知觉一样,想来那两条血线也是从他身体内被吸出来的。
在两条细弱的金光的牵引下,顾生澜的身体脱离了水池,渐渐的悬到了半空中,来到宝剑红莲的旁边,紧接着红莲宝剑一声长鸣,只见啪的一下,顾生澜的双手竟然仿佛受到什么催使一样,神奇的握住了红莲剑柄。
红莲在被顾生澜握住的一刹那,红光猛然间绽开,充斥了整个洞中,直照得人睁不开眼睛,接着红光褪去,只是剑刃上下仿佛有血脉在流动一样,而那两条铁索,完全的融在了上面,形成两条金色的纹路。
众人眼看着顾生澜把神剑红莲握在手中,心里都感到不可思议。而此时的顾生澜的身体,没有了方才的引力,又开始渐渐的下坠,扑通的一声,带着宝剑又重新掉进了水里。
这时候大家才惊觉过来,林破念微微点了点头,三位长老齐步来到水池边,把顾生澜从水池里拉出来。
只见他脸色苍白,半点的血色都没有,估计是刚才被红莲吸去了太多的血气的缘故,双眼也是紧紧的闭着,只有微弱的呼吸传出来,却早已经是人世不醒。
红莲剑就在他的手中,此刻却是握的紧紧的,就如同生来就已经血肉相连一样。
萧长老看了看,转头对林破念说道:“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林破念点了点头,又皱眉说道:“曲师弟去哪里了?怎么不见曲师弟的人。”
原来先前带顾生澜进洞的长老姓曲,乃是林破念最小的师弟,专掌铸仙洞的大小事宜。但凡是天都的晚辈弟子,都是由他带进洞进行认剑的。
经过方才的一场变故,几位长老才发觉曲长老没有出现,心里不禁打了一个结。
萧长老在此职位最高,掌管天都谷刑律一职,平时素来与曲师弟交好,他让华青云把 顾生澜接过去,迈步向水池后走过去。
刚走了几步,忽然一声惊呼:“曲师弟!”
众人听到声音,连忙走过去,只见在水池边的石柱旁,正斜躺着一个人,正是天都谷四大长老之一的曲天复……。
八 暗涌
极西之地云泽,历来为修真者所头疼,这里终年泥沼深潭,毒雾弥漫,而且在这泥沼毒雾中,又不知道深藏着多少的凶兽灵异,所以常年没有人来往,就是一草一木也难得一见。
今天却似乎是个特别的日子,在云泽的边缘地带,竟然围聚着三三两两的人群,只见这些人衣着相当的怪异,或麻衣披肩,或黑纱罩面,手里或者背后都带着各式各样的兵器,从手杖到金环,无一不有,即使是宝剑,也都是形式怪异而不依常类。
这些人三两成群的散落在云泽边境的角落里,有的在低低的言语,有的又沉默无声。虽是如此,这些人却没有一个敢一脚踏进云泽之地,只是不时的抬头向那云雾迷茫的深处张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此时,只见一道青光由远处而来,随着一阵嗡嗡的声音,一只巨大的飞虫落在地上,这飞虫通体散发着青绿色的光芒,背上扣着椭圆的甲壳,两只小眼睛深埋在头的两边,一根长长的嘴吧如同吸吮的管子一样探出老远,让人看得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在落地的同时,六只与身体相比有些细长却挂满了绒毛的长脚从身体两边探了出来,两只半通明的翅膀则收进了甲壳当中,再看不到半点的踪影。
那些本已经先来一步的人看到这只如甲壳虫一样的大飞虫,都站了起来,隐约中只听见有些人小声的说道:“是长青门的蝣王”
只见从那蝣王稳稳当当落到地面上,六只脚微微弯曲,从那椭圆的甲壳上飘下一人,这人一身的长衫打扮,手里摇着一把书生扇,看上去倒有些普通人的模样,惟独是这张脸,却是惨白的吓人,而两只眼袋,又透着青荧荧的色彩,目光中不时的闪过一丝的阴戾。
“秋风兄,一向可好啊?”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年轻人来,这个年轻人一身的大红罗袍,很是匝眼。
那个被称做秋风兄的人满脸笑容,一拱手说道:“慕白兄依旧是红袍加身,风采不减啊!”
两人走到近前,满脸堆笑,似乎交情颇为深厚,只是有眼尖的人看见一道红光与青气分别从两人身上一闪而出。那红袍的人脸色瞬间变了一变。再看对方,却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暗暗一凛。
原来这人是长青门座下七玄之首林秋风,而那个红袍的年轻人则是蚀骨教三公子之一的司马慕白。
这些年正道大兴,天都谷盘踞中原,锁心殿遥占三洲,清风阁坐镇边陲,三大门派成犄角之势把中原牢牢的控在手心。
而长青门,蚀骨教虽然当年名盛一时,却因修习心法过于歹毒而被列进了邪道,五百年前魔道一战,几乎所有的魔门弟子都几乎丧生,与中原再没有半点的立足之地,这两个门派自然也不例外。
这百多年来,正道势头依旧不减,但魔门也开始死灰复燃,只是不敢贸然进军中原,而居住在那边荒蛮野之地,悄悄的聚集力量,以图复兴。
林秋风与司马慕白在魔门年轻一代弟子当中,颇为出众,被称做魔门四公子,而司马慕白位居与林秋风之下,一直有所不甘。
今天两人在云泽相遇,暗中一试,司马慕白才知道盛名其下,确实不虚。
林秋风虽然表面上若无其事,但心里也是大大的警觉,自己刚才那一手“三元炼神”,乃是长青门镇山绝技之一,虽然自己未尽全力,但是看到司马慕白只是脸色变了三变就恢复正常,修为之精练可见一斑。
两人各揣心事,表面上却不动声色,互相问候,真称得上嘘寒问暖甚是亲近。
正这个时候,林秋风眼睛余光扫到一人,这人远离人群,背手站在云泽的入口处,对这边的事情恍若未见一样。
林秋风认识此人,正是魔门四公子之首的卫公子。
此人来历神秘,即便是以长青门如今的能力,也摸不到半点的底细,只知道此人出现之时,带着当年魔门总教教主烈云的令牌。由此辈份突显尊贵。
虽然如今魔门总教早已经随着当年一战而灰飞湮灭,但教主烈云的余威却在,那一战若不是最后烈云教主在总坛之上一人独剑面对正道三大圣尊,恐怕什么长青门,蚀骨教就在修真界被正道完全的抹去了。
因而即使是如今魔门分裂成三教四门各自为政,但对于当年的掌教烈云,却甚是崇敬。因而,卫公子带着烈云的令牌一出,顿时魔门震动,甚至有人说卫公子乃是当年烈云的唯一传人,而今要再统魔门,中图大兴。
只是这卫公子对此却是隐讳不答,但他一身的修为,却是让三教四门不得不叹服。
可以说在这魔门四公子当中,只有这卫公子远远的要超过其他三人好多。
偏偏此人漂泊无际,桀骜不逊,性格又是喜怒无常,即便是魔门中的弟子,见了他也要绕靠走路,生怕他一时恼火而惹无端之祸。
司马慕白顺着林秋风的眼神看了看,笑道:“卫公子已经来了好&书&网}久,只是谁也不敢过去搭腔”
林秋风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自问虽然名列四公子之内,可一见到这个卫公子依旧有种胆寒的感觉,想想还是少和他说话最好。
这时,忽然人群一阵的骚动,林秋风望云泽中望去,只见在那浓薄无常的雾气中,飞出一道血红色的怪兽,如同一片血红色的云彩一样向这边飘过来。
随着这怪兽的到来,空气中本来已经有些腐臭的味道顿时加重了许多,并多了血腥的味道,让人生出呕吐的感觉来。而林秋风带来的那只青绿色蝣王,本来一直很安静的趴在那里,此时也开始骚动起来,仿佛有某种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力量正在靠近而生出不安分的感觉。
林秋风反手拍了拍蝣王,让蝣王安静下来。再看那只从云泽里飞出来的血红色的怪兽,已经落在众人的跟前,原来是一只身型庞大的蝙蝠,显然这只蝙蝠跟自己的蝣王一样,是被人驯养召唤的。
从蝙蝠身上下来一人,只见这人全身笼罩着一层黑色的雾气,隐隐约约如同鬼魄一样,一开口声音更是难听,不但尖利刺耳,而且冰冷的可怕,听得人如同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
“有劳各位久等,老祖有请各位即时进见……”
昔日的魔教,随着烈云的消失而四分五裂,分裂成许多个旁支,之后又经过近三百年,这些旁支或者被正道所灭,或者被其他较强大的旁支所吞合,逐渐才形成了今天三教四门的局势。而这三教四门中,又独以炼鬼教势力最大。
当初魔教,便是以炼鬼,血影,蚀骨为三大支柱,魔道一战时,血影神魔一支本是力量最为强大,却被天都谷几乎灭尽,虽然经过几百年的休养生息,但因为心法遗失的太多,而导致如今三教四门中,以血影为最弱。
炼鬼教却是力量保存最好的,又因这些年炼鬼教出了一个奇才鬼冥做教主,使得炼鬼教声势大盛。
这些年炼鬼教远离中原,深藏在云泽深渊中,虽然势力最大,却是弟子走动的最少。 谁知道这次鬼冥却一改低调的作风,传信给三教四门,要一起商讨大事。
三教四门虽是各自为政,但碍与鬼冥本人和炼鬼教的威势,还是各自派了人前来,以示尊重,只是魔门历来便是互相轻轧,这次虽然不知道鬼冥要商讨什么,但来的时候还是各揣心事。
林秋风与司马慕白搭伴走在一起,虽然自己为长青门楚翘,但对云泽这个地方依旧是很陌生,几百年来,恐怕也只有炼鬼一门才能盘踞与此地,毕竟这里阴霾的环境对于炼鬼的修行很有利。
这云泽深渊此时就如同阴曹地府一般,不时的又一声声的哀鸣传出来,绿惨惨的冥火偶尔从众人身边飘过,如卫公子这样的人物也是皱了皱眉头,可见此处阴气之重。修为稍弱的人,已经放出了自己的兵器护体来抵抗这透骨蚀魂的气息。
一时间各种法器闪了光芒,配着这阴森森的绿光,到也有些罕见。
大家都小心翼翼的跟在那血蝙蝠的后面,生怕走错了一步就进了死亡的深渊。
延着石阶,众人来到一处地方,前面的血蝙蝠一闪就消失在了这黑暗当中,紧接着砰的一声,石阶两边的石墙上亮出幽幽的火光。顺着火光向上走,只见在正中央,有一个庞大的石椅,在椅子上面,半卧着一个人,正是炼鬼教当今的教主鬼冥。
林秋风等人走上前来,拜了一礼,鬼冥苍白的脸上露了一丝笑意,转眼间又恢复的冰冷,依旧是半卧的姿势,显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他扫了扫了来人,又闭上眼睛,半晌,才用透着阴郁的声音说道:“圣教崩裂至今,以五百年了……”说罢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众人听得有些奇怪,不知道鬼冥何以要提起这个,只得闷着头继续听。
鬼冥看了看众人,又继续说道:“这五百年,我们圣教时刻不敢忘记大轮圣王,韬光养晦,如今,也是时候该露露头了”
林秋风听得心里一震,隐约中捕捉到鬼冥这话中的含义,鬼冥却似乎看出了什么,细长冰冷的眼睛看着林秋风说道:“你是长青门的林秋风吧,老门主可还好?”
林秋风忙迈上一步说道:“老师这些年身体愈见的不好了,若不是惦记着中兴圣教,可能早有撒手离去了。”
鬼冥哦了一声,说道:“老门主可是我教中资格最老的人了,要好好的保重身体啊,将来我教振兴还要依靠他老人家主持大局呢”
林秋风不敢应声,想不出这话里的含义来,只得含糊的拜谢,就退了回去。
鬼冥又看了看在旁边站着的司马慕白,说道:“二十几年前曾见过蚀骨童子一面,如今想来他该把蚀骨大法练到第十一重了吧?”
司马慕白听的却是一冷,自己刚来的时候,师傅正好出关,突破了第十一重境界,这鬼冥竟仿佛早在二十几年前就预料到一样,真是可怕之极。
忙回答道:“师傅玄关未破,正为此而伤神呢?”
鬼冥微微一笑,说道:“那一定是他花在女人身上的时间太多了”
众人听见这句话,心里暗暗发笑,原来蚀骨教主阴童子当年因修炼心法而走火入魔,不得不依靠采女子阴气而平衡体内的心火,因而虽然他一身修为已近魔门颠峰,可却也落了个笑柄。
司马慕白却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显然早把这不当做一回事了。他微微一笑,也不做回应。
鬼冥却也不以为仵,眼睛又飘到了站在众人之外的卫公子,咦了一声,似乎很有些惊讶。
又用眼睛打量了半天,才说道:“可喜可贺啊,卫公子比上次来见本教,修为更有精进啊,真是我圣教的后起栋梁”
卫公子却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做了回答,一身的桀骜可见一斑。
鬼冥似乎早已经知道卫公子的脾气一样,也不计较,又挨个的问候了几个人,最后顿了顿,长长的叹息一声说道:“血影教竟没有来人吗?想当年圣教顶梁如今竟然衰落至此……”言语间颇有些惋惜。
林秋风说道:“晚辈临出门的时候,师傅交代过,但凡为圣教之事,我长青门必不落后。”
后面的一些旁支门系,听到林秋风这样说,也都随声附和,反正有三教四门的打头阵,这空头吆喝还是要争的。
鬼冥听罢,把在场的人扫了一遍,微微一笑……
此时的天都谷,却是阴云笼罩,虽然依旧是鹤飞鹿鸣,草茸树绿,可全谷上下却少了一丝的生气。
顾生澜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齐无畏站在他旁边,他想从床起来,可却是全身没有半点的力气,就仿佛被抽空一样。
齐无畏看顾生澜醒过来,忙一把按回到床上,说道:“小师弟,你可醒过来了。”
顾生澜只感觉胸口闷闷的,手脚也没有力气,一点不听使唤,只得有气无力的说:“师兄,我怎么又躺在床上了?”
说着话眼睛一瞥,发现齐无畏面带担忧之色,大是不解,说道:“师兄,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不舒服?”
齐无畏勉强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你先别乱动,把自己养好再说”说罢看了看顾生澜,嘴角动了动,转身走了出去,神情颇有些古怪。
顾生澜从没见过师兄这样的表情,那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很有些陌生,却又不知道为什么,一时间也摸不到头脑,只是觉得全身上下乏力,脑袋昏沉沉的。
不一会,齐无畏端了米粥过来,顾生澜喝完之后,又倒下沉沉的睡了过去。
就这样,一连七日,齐无畏每天除了过来给顾生澜送吃的,多一句的话也不说,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表情也很古怪。
顾生澜本无大碍,这几天又是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到了第八天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可齐无畏却没有半点高兴的样子,反倒是眉宇间隐隐有担忧之色。而这些天除了师兄,就再没看过其他的人,顾生澜的心里疑问是越来越大,隐约的仿佛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天顾生澜在自己的房间里活动,听到门外有脚步的声音,忙走到门口,开门一看,果然又是师兄齐无畏过来,顾生澜着说:“师兄,今天这么早啊?”
齐无畏看了看顾生澜,说道:“师弟,师尊要见你”
顾生澜虽然年龄不大,心思却相当缜密,一听师尊要见自己,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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