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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尊-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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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燕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宋月岚越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一向和蔼可亲的祖父为什么要和自己的贴身丫鬟过意不去:“祖父,冰燕都跟了我好几年了,从来也没有服侍不周,今天只不过是没有保管好几张药方,而且那药方也是无关紧要的,祖父,您就别难为她了。您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儿的吗?”

宋老太爷缓声道:“岚儿,祖父心里有数。不过——”瞥了一眼冰燕,“这个该死的奴才,我得带回去好好调教调教!”

冰燕吓得又开始发抖:“老太爷饶命啊!老太爷饶命啊!”

宋月岚十分不忍,代她求情道:“祖父,您就别吓唬冰燕了,回头我教训她几句就是,我保证,她下次不敢在这样不精心了。”

冰燕拼命点头:“奴婢以后一定用心服侍岚小姐,保管好小姐的东西,不会再丢了。”

宋老太爷今天似乎特别容易动怒,也不知道是谁惹了他,竟然宋月岚求情都毫不理睬:“照你这么说来,任谁做了错事只要事后认错就行了?那么我宋家的家法还要不要了?”

冰燕吓得停止了点头,愣愣地看着宋老太爷。

宋老太爷对身边的仆人说:“把她给我带回去,我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宋月岚阻拦无用,只得眼睁睁看着祖父把冰燕带走了。

宋老太爷带着冰燕来到自己的住处,屏退了众仆人,可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冰燕就主动跪在了地上。一个劲儿地求饶。因为冰燕听老人儿说过,宋老太爷虽然近年来因为年纪大了,也不大管家里的事,很少发火,平时看起来都是笑眯眯的,可一旦被触怒,就会大发雷霆。冰燕一边求饶一边心想,该不会自己这么倒霉吧,老太爷轻易不发怒,可这次忽然发怒。却是自己引起来的。她甚至猜测。自己会不会被老太爷活活打死。

想到这一层。冰燕不觉悲从中来,也不求饶了,索性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什么哭?”宋老太爷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句。“我又不打你不骂你。”

冰燕愣愣地停住了哭号,可随即明白过来,老太爷不打她不骂她,那么,就是要将她撵出去。可是,她是宋家的“家生子儿”,若是被撵出去,那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人世?不要说旁人的冷嘲热讽,就是自己爹娘和哥哥嫂子的白眼。就足以让她失去活下去的勇气。她跟着宋月岚,拿的月钱是家里最高的,爹娘和哥哥嫂子都比不上她,因此,平日里她也有些趾高气扬。尤其是对嫂子,并不是那么尊重,有时候还会仗着自己是跟着小姐的人、拿的月钱最多而对嫂子颐指气使。若是被老太爷撵出去,那嫂子不得狠狠报仇啊?

宋老太爷看着已经被吓坏了的冰燕,不觉摇摇头,缓和了语气:“冰燕,我说过了,我不打你,也不骂你,以后还让你跟着岚小姐。只是我问你话,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冰燕低眉顺眼答应了。

宋老太爷问道:“你告诉我,那几张药方,到底在哪里?”

冰燕欲言又止。

宋老太爷的神色又严厉起来:“你是不是以为,这个家里我说了不算了?”

“没有没有。”冰燕急忙道,“奴婢只是……只是不敢说……”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宋老太爷微微眯起了眼睛。

冰燕知道,这是宋老太爷雷霆震怒的前兆。短暂的权衡后,冰燕一咬牙,道:“老太爷,奴婢全都告诉您。大爷和大奶奶的确是请了宫里的杨太医给岚小姐诊脉。可是每一次的药方,大爷和大奶奶并没有留下,而是当时就拿走了。岚小姐和奴婢也没有在意,因为奴婢……因为奴婢……”冰燕犹疑了一下,继续说,“因为奴婢根本就没有发现岚小姐晚上说梦话,而且小姐的精神也很好,依奴婢看……不太像残留了毒粉的样子。不过,奴婢也不懂这个,不好妄断。”

宋老太爷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你刚开始为什么要说,你真的听见岚小姐说梦话了?”

事已至此,冰燕也不想再隐瞒,毕竟已经开了头,宋林泉夫妇那边已经是背叛了,可不能再得罪老太爷,否则,两头都得罪了,她的日子可真的就不好过了。

于是,冰燕痛快地说:“那是大爷和大奶奶叫奴婢那样说的。”

“哦。”宋老太爷尽力克制着胸中的怒气,“那么自从岚小姐生辰那天中毒之后,身体如何?”

冰燕仔细回忆了一下,说:“回老太爷的话,岚小姐刚中毒那几日,确实吓人。后来孔太医开了药方之后,慢慢的,那毒药就解了,大约生辰七八日后,岚小姐就恢复如初了,吃也吃得香,睡也睡得好,也和以前一样爱说爱笑,奴婢实在看不出来,岚小姐身体里面还残留了什么毒药。”

“那么这两天,杨太医来过没有?”

冰燕说:“大前天来过一趟,开了几服药。”

“药是谁煎的?”

“是奴婢。”

“那好。”宋老太爷说,“下一次煎好了药,你把药渣给我留着。”

“啊?”冰燕一时没有明白过来老太爷留下那没用的药渣做什么,不过也懒得去想,就答应了,“是。”

…………………………………………………………………………………………………。。

“这就是很普通的温补的药啊。”孔太医仔细验看了药渣,对宋老太爷说。

“孔大人,请您务必再细细观瞧一番,真的只是温补的药吗?没有其他?”宋老太爷听了孔太医的话,既放心又气愤,放心的是既然孙女儿用的是普通的温补的药,那就说明她体内根本没有残留的毒素;气愤的是自己最器重的大儿子和大儿媳竟然拿自己当做傻子一样欺骗,以为自己年纪大了,眼睛花了,耳朵背了,腿脚不灵了,所以就可以为所欲为。在旁的事情上为所欲为也就罢了,反正这个家,迟早要交给他们做主,可他们竟然诬陷心然,一个从小没了娘的孩子,还以为自己不会发觉,这叫宋老太爷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

孔太医笑了笑,却没说什么,只是又将药渣细细翻看了一遍,说:“老爷子,您还不信不过我这双眼睛?这的确就是一副常见的温补的药,药量给的也很轻,这个病人,身体本身应该很好,说实话,这样的药,实在没什么意义,吃不吃得,都一样。我真的不明白,哪个行医的人会开出这么一张药方来,这不是骗钱吗。”

孔太医这么一说,宋老太爷心里的石头才算是彻底落了地:“多谢孔大人了。”

孔太医拱手道:“老太爷客气了,咱们两家什么关系,这点儿事情,不值得道谢。”

送走了孔太医,宋老太爷忍耐了很久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出来:“来人哪!”

书房外面候着的仆人们都吓了一跳,因为这样的声色俱厉,在宋老太爷,很久都没有出现了。

两名仆人飞快地跑进了书房,果然看见了宋老太爷铁青的一张脸。

宋老太爷说:“去将林泉和玉娴给我叫到这里来!”

两个仆人对视一眼,又跑了出来,飞奔着去请宋林泉夫妇。

看着忐忑不安却又强自镇定的大儿子和大儿媳,宋老太爷平静地说:“说吧,岚儿生辰那天,你们到底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金玉娴双腿一软,差点儿跌倒。她不敢抬头,只得偷偷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丈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宋林泉笑道:“爹,您在说些什么?什么背后的手脚?儿子听不明白啊。”

“混账!”宋老太爷猛地一拍桌子,“跪下!”

“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宋林泉虽然惊慌,可一想,老爷子不可能抓到自己什么把柄,所以不肯跪,依旧站着。

“跪下!”宋老太爷怒喝一声,脸色已经有青转黑,眼看着一张暴风雨就要降临。

金玉娴到底撑不住,先跪下了。

宋林泉犹豫了一会儿,也跪了下来。

宋老太爷眯起双眼,静静地看了他们很长时间,才重新开口道:“林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爹,这事儿全都……”金玉娴生怕公爹为难丈夫,急忙抢先回答,想把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因为她很清楚,公爹对自己的娘家,还是很忌惮的。

“不用你替他遮掩,我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吗?”宋老太爷轻轻一抬手,制止了儿媳妇儿,“你做不了他的主,只有他做你的主,就算你做了些什么,那也是他出的主意。”

第二百七十二章 宋老太爷的伤感

金玉娴不敢违逆公爹,及时闭上了嘴巴。看来,公爹这一次并不会买金家的帐。其实,若是细细论究起来,金家的确管不着这件事情,这毕竟是宋家自己的家事,最多算是宋家和徐家的事情,根本与金家无关,金家根本就不会插手这样的闲事,最多,就是请宋老太爷不要因此事而为难她金玉娴罢了。

宋林泉硬着头皮道:“爹……这件事情,其实是有误会……”

“胡说八道!”宋老太爷怒不可遏,又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大有今天不将这张紫檀木的桌子拍散架誓不罢休的架势,“竟然拿着岚儿的生命去闹这么一个误会,你可真是一个好父亲啊!”

宋林泉根本不敢抬头:“爹……您听我解释……”

“我不听你的什么解释!”宋老太爷抑制着怒气,“你想要解释,就去和心然、岚儿解释吧。”

宋林泉半晌没有吭声。忽然,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父亲:“爹,您知道儿子为什么要这样做吗?就是因为你的偏心!”

宋老太爷满脸的怒意渐渐转为了疑惑:“偏心?林泉,你怎么会这样认为?难道你以为,我是在偏心心然?”

“难道不是吗?”宋林泉理直气壮地说,“整整二十年,徐家都没有来上门没拜访过您一次,徐茂林那小子更是忘了还有您这样一位岳父,二十年了,宋、徐两家都是老死不相往来。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咱们和徐家扯上什么关系。可您倒好,那个徐心然才上门了一次,况且还是无事不来,您就那么慷慨,给她资助了一大笔银子,帮助她开起来了一家织染坊。您对亲孙子亲孙女何时这样大方过?何况,她还那样的心胸狭窄,居然嫉恨岚儿。这样的人。我岂能容她随意出入我宋家?就算这一次,是我设计,利用了岚儿来诬陷她,可是我相信,总有一天,这样的事情是真的会发生的。”

“一派胡言。”宋老太爷痛心疾首地看着自己最器重的大儿子,“林泉,你也是为人父母的,年纪也不小了,早已过了做事冲动而不顾后果的年龄。可怎么就这么糊涂?不错。我是很怜惜心然。毕竟,她身上流着的血,有一半是宋家的,她又是敏轩留下的唯一的骨血。难道她有了难处我就应该坐视不管吗?你自己好好想一想,这样对待一个小辈儿,你良心能安稳吗?”

宋林泉并不为所动:“爹,可是您觉得徐家二十年来都没人你这个岳丈,可偏偏在他们生意最艰难的时候来求您,这正常吗?若咱们宋家不值一提,不能为徐家提供任何帮助,那徐心然还会找上门来认您这个外祖父吗?爹,我只是不想让咱们被人利用。尤其是不愿意眼睁睁看着咱们被徐茂林那小子利用。难道您忘了,敏轩死得多惨?”

宋老太爷的脸色慢慢恢复了平静。他微微叹了口气,道:“林泉,你不用再找借口了,知子莫若父。你担心心然会夺走我的财产是真,找的那些理由,却是荒唐可笑。不错,心然之所以二十年来才登门认了我这个外祖父,是有投机的意思,可她是白白得了我那笔股金吗?难道她没有用白茶的商机来交换吗?浙江安吉白茶,让咱们的茶庄少赚银子了吗?况且,徐茂林是徐茂林,心然是心然,敏轩的死,也并不能完全责怪徐家,更与心然无关!”

宋林泉一时语塞。可过了一会儿,他又找到了新的理由:“即便如此,可是爹,您用得着对心然那样疼爱吗?您的亲孙子亲孙女儿十几个,哪一个不够您疼的?可您为什么偏偏对一个外孙子那么好?好也就罢了,好歹她是敏轩的女儿,是我的外甥女儿,可您为什么要帮着她做生意?您的外孙子外孙女也有好几个,可从没见您对他们有这么关心!也从来没帮助他们做事,就是家里的几个年龄大的孙子,也都在做生意,可您对他们一毛不拔,不闻不问,却偏偏只对一个叫了您‘外祖父’没几次的徐心然施以援手,又是注入股金又是帮助开店,甚至不惜与傅金山做对。爹,您这到底是为什么?”

宋林泉的质问也不是没有道理。在大齐国,尤其是北边儿,人们对于内外之别还是很分明的,嫁出去的女儿,就是亲戚,自然姑爷和外孙子外孙女儿也都是亲戚,即便也有不少老人真心疼爱“亲戚家的孩子”,可到底也不能越过了孙子孙女,除非,那家的老人只有女儿,没有儿子,只有外孙子外孙女儿,而没有随着自家姓氏的孙子孙女儿。可这样的老人,虽然也能享受到天伦之乐,可心里不免遗憾,毕竟,外孙子外孙女儿再好,那也是别人家的孩子,不是自家的孩子,不可能和孙子孙女一样和自己亲近。尤其是像宋家这样的大户人家,孙子孙女和外孙子外孙女儿都是一大群,那就更是泾渭分明了。所以,宋林泉首先从传统的感情上就不能够接受徐心然在老爷子心里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还得到了那么多的实惠。

听了儿子的话,宋老太爷不觉摇头:“林泉啊林泉,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的心胸竟是如此狭窄。就算我资助了心然又能如何,这对宋家的哪个人有半分影响?更不用说,那笔股金,我早就抽回来了。你也大可以放心,今后,即便是我想将那笔股金再投入福盛祥,即便是镶白送给心然,她都不会要了。”

“她自然是不会要了。”宋林泉冷笑一声,“她早就用不着咱们宋家再给她撑腰了,如今她已经找到了常山王这棵大树,常山王,自然比咱们宋家要尊贵多了,也可靠多了,徐心然哪里还会将咱们宋家放在眼里?”

宋老太爷眼中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一直以来,他都最疼爱最器重这个大儿子,也希望这份庞大的家业能够由大儿子来继承,因为他一直认为,大儿子幼时聪明伶俐,勤奋好学,长大后,更是在生意上独当一面,渐渐地,撑起了宋氏茶庄的全部生意,宋老太爷也就放心地将茶庄全都交给了他做主,叫他领着几个弟弟和侄儿打理。可是宋老太爷似乎今天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完全认识这个由自己一手带大并悉心教导的大儿子。大儿子的确是块做生意的好料子,头脑灵活,左右逢源,垄断了京城乃至大齐国大半个北方的茶叶生意,宋家昔日的繁荣能够延续至今,他功不可没。

可是,难道正因为如此,他才容不下心然吗?

宋老太爷不知道该怎样解释大儿子这次的歹毒用心。宋家做的是茶叶生意,虽然他的一个侄儿也做着绸布生意,可那毕竟与福盛祥井水不犯河水,林泉用得着如此处心积虑去打击心然吗?心然只是一个弱女子啊,也是他的外甥女儿啊!难道林泉就容不下她?

一想起那天心然决绝离去的背影,自认为不会再轻易动感情的宋老太爷竟然心酸不已,那天晚上,卧室里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已是老泪纵横了。今天,又提起这件事儿,他仍旧是忍不住地伤感,若不是当着儿子儿媳的面,他真的会再一次为了早逝的小女儿和她留下的唯一的骨血而哭泣。

“林泉,从你懂事起,我就教导你——”宋老太爷看着理直气壮且又满不在乎的大儿子,心中没来由地疼痛,“虽然咱们宋家是生意人家,都说‘无商不奸’,可咱们还是要凭着良心做人、做事、做生意,能与人为善,就不要难为别人,这样是替自己积德。可是你,为了一点点银子,为了那没影儿的威胁,你竟对自己的外甥女儿出手,你知道吗,若是岚儿生辰那天我一松口,心然就会被关进大牢。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关进大牢会有什么下场,你不是不清楚。林泉啊,我真的是看错了你了。我一直以为,你比你的几个弟弟都心胸开阔心地善良,你也是我的儿子里面最适合当下一任宋家族长的人,可是今天我忽然发现,我错了。心然究竟对你、对宋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你要如此待她?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儿就毁了她,毁了敏轩唯一的孩子!你还欺骗岚儿,甚至不惜伤害岚儿去陷害心然。好吧,就算心然与你无关,你不在乎她的死活,可岚儿是你的亲生女儿呀,你怎么就能忍心……”宋老太爷颓然倒在椅子里,痛心疾首地瞪着儿子。

金玉娴觉得,自己就算是冒犯公爹,此时此刻也不得不说话了:“爹,其实岚儿没事的。那种毒粉,岚儿吸入的很少,但是愈是吸入的少,看起来就愈是吓人。反而是吸入的多了没什么症状,却顷刻就会要人的命。”

“闭嘴!”宋林泉扭头对着妻子低声喝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第二百七十三章 暂时的平静

金玉娴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将头垂得更低,不再吭声。

见此情景,宋老太爷的怒气又涌了上来:“你倒是好本事,对着自己的妻儿和外甥女儿,真的是很威风。”

宋林泉不敢再斥责妻子,可仍旧不肯放过徐心然。在他看来,虽然徐心然的织染绸布生意不会对宋氏茶庄造成影响,可对宋家的绸布生意,早晚会造成威胁。尽管他们这一支宋氏不做绸布生意,可若是宋家的绸布生意被福盛祥挤兑,那么整个宋家在京城商界的声望,就会受到影响。反正,宋林泉就是看不得福盛祥的生意好起来。

“爹,心然是个不祥之人啊!”宋林泉打算从另一个方向入手,说服父亲,“她一出生就克死了敏轩,若不是她这个灾星,敏轩怎么会那么早就死?爹,您真的不该接纳心然,她是徐家的女儿,横竖与咱们宋家无关,咱们为什么要和他们扯在一起?”

宋老太爷听着儿子的这番议论,眉头愈锁愈紧,等儿子说完,却是一言不发。

宋林泉和金玉娴面面相觑,用目光交流着一句话:难道,老爷子听进去了?

可是,宋老太爷缓慢地从牙缝里蹦出了四个字:“过、河、拆、桥。”

“爹,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宋林泉觉得父亲老糊涂了,为了一个二十年才相认的外孙女儿,竟然给自己扣上了一个“过河拆桥”的大帽子。过河拆桥,那就是十足的小人啊!可自己是小人吗?自己也是为了维护整个宋氏家族的利益啊!那个徐心然,一看就不是个平庸之辈,她能将濒死的福盛祥绸布庄开得红红火火,还能开起来制衣坊和织染坊,那能是一般人吗?父亲真是年纪愈大,愈不明白了,难道他真的想等到徐心然将宋家的财产骗空了才肯相信自己的良苦用心吗?而且,他才不相信徐心然真的就会这么算了。她是什么人?她是做生意的人,而且是在几大强手的夹缝中求得生存。哪怕有一丝翻身的机会,她都不可能放弃,就算她有常山王这棵大树吧,可多一份保障不是更好吗?宋林泉不信,徐心然真的胆敢、真的甘心与宋家决裂。

宋林泉清了清嗓子,继续说:“爹,当初福盛祥看着就要被傅金山杀个片甲不留,她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求咱们。那些白茶,咱们也没求着她拿来,是她自己不好意思才用那个商机与咱们交换的。”

宋老太爷黯然道:“心然拿来的白茶。让咱们的茶庄大赚了一笔。至今仍然都有着丰厚的利润。可是。她从咱们这里得到了什么?就算是之前我给她投入了一笔股金,可用的银子是我自己的,动用了你的一分一厘没有?难道我用自己的体己帮帮自己的外孙女儿都不行吗?”

宋林泉嘀咕道:“可您的孙子孙女那么多,外孙子外孙女也不少。可凭什么只有心然得到了你的帮助?”

宋老太爷正色道:“可我的那么多孙子孙女和外孙子外孙女,哪一个不是爹妈当做心肝儿宝贝一样呵护着长大?哪一个不是自打一出生起就成群的奴仆围着小心伺候?哪一个不是想要什么有就什么?哪一个不是靠着家族的荫庇享尽了富贵?有一个像心然这么艰难的吗?”

“可那是他们徐家自己的事儿,是徐心然自己的事儿。”宋林泉对父亲的话颇不以为然,“她自己命不好,能怨谁?其实呢,若心然只是一个平常的女孩子,我这个做舅舅的倒真的情愿帮她一些,哪怕帮着徐茂林那小子养女儿一直养到她出嫁呢。可徐心然在做生意啊,她在做大生意。咱们帮她,那付出的就太多了,何况,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呢?难道咱们要帮她开起来一个绸布行?而且爹,您别忘了。咱们宋家也是在做绸布生意的,林浦的绸布行,如今也不像以前那样顺风顺水,京城的几大绸布行,已经让他感觉到了威胁了,若是再加上福盛祥,林浦的绸布行该怎么办?”、

宋老太爷冷笑道:“真没看出来,你还真顾念手足之情,连堂兄弟的事情都这么操心。”

宋林泉理直气壮地说:“那是自然。一笔写不出两个‘宋’字,我怎么可能宁肯帮着一个外人也不帮着自家人?”

宋老太爷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无力地挥挥手:“行啦,别和我讲这些。从今以后,心然与宋家,没有半分关系了,你大可以放心。”

宋林泉还想说什么,宋老太爷忽然睁开眼睛怒喝道:“滚出去!”复又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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