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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尊-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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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没眼色了吧,那皇太后和公主在抚州城的行宫里呢,里三层外三层有当兵的把守着,哪里用得着逃跑?”

小头目疑惑地看着毫无顾忌搓着脚丫子上的黑泥的云沛公主,捂住鼻子,飞快地挥着手:“快走快走!”

姜雨晨和罗海成赶着驴车走出好远,才停下来休息。

姜雨晨说:“我们从右边这条小路上走,就可以绕过南天岭,找到朝廷派来的援兵了。”

小路的确不好走,尽管对姜雨晨和罗海成来说不算什么,可皇太后和云沛公主就走得十分艰难了。加上天气又冷,刚刚下过一场雪,泥泞的路上又湿又滑,皇太后和云沛公主好几次险些跌倒。

况且这一路上吃的东西也实在是令她们难以下咽。出城的时候,为了不引起匪徒的注意,她们只带了些烙饼,这时候都干了,只能活着雪水咽下去。

姜雨晨和罗海成不停地鼓励着她们,这才使她们没有绝望。

走了两天两夜,终于,他们绕过了匪徒成群的南天岭,远远儿地,见到了大齐国的军营。

可是,皇太后犹豫道:“我们现在这个样子,谁会相信我们就是太后和公主?”

姜雨晨笑嘻嘻地说:“就算他们相信,微臣也不能让太后和公主这个样子去见众将士。”说罢,变戏法儿似的从驴车底下拿出来她们的衣服。

皇太后和云沛公主换好了衣服,随着姜雨晨进入军营。

而带领援兵的,正是李元帅。倒不是圣上杀鸡非要用宰牛刀,而是李元帅非要主动出征。

安顿好皇太后和公主驸马后,李元帅毫不客气地下令炮轰南天岭。同时又安排姜雨晨从小路绕回去,告诉抚州知州田大人,皇太后一行以安然无恙,让他们不必再有顾虑。

田大人兴奋不已,当时派出兵马,与李元帅的援兵南北夹攻,箭矢大炮齐发,经过五天五夜惨烈的激战,横行南天岭近十年的匪徒,终于消亡殆尽。

而姜雨晨自然又是离了一大功。

皇太后和云沛公主共同请奏圣上,求圣上封姜雨晨为“忠义侯”。圣上自然是恩准了她们的请求。

可是姜雨晨回到家中,才知道徐心然已经回娘家两个月了。

面对儿子的询问,姜夫人踌躇半晌,还是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并且劝儿子道,“晨儿,如今你已经有了爵位,不必再留着一个不祥之人做妻子。你不知道,有多少家世样貌才情出众的女子想要嫁给你呢,哪怕是做妾,她们也是愿意的。”

姜雨晨冷笑道:“不祥之人?那么母亲,心然让谁不祥了?”

姜夫人理直气壮地说:“你妹妹都快被她害的病死了,幸好她回了娘家,否则,宁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呢。”

“那为什么偏偏是心然带来的不幸呢?为什么就不可能是别人带来的?”姜雨晨质问母亲,随即又说,“算了,先不说这些了,我先去看看心然。”

说完,抬脚就走了。

“晨儿!晨儿!”姜夫人对着那背影喊了好几声,最后叹着气转过身来,“这可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了,这才进门儿,就惦记着心然。”

姜雨宁和柳倩云对视了一眼。

第三百二十七章 姜雨宁的担心

“雨晨,你回来了?”看着风尘仆仆的丈夫,徐心然到没有过多的惊讶,因为她相信,曾经大难不死的丈夫能够化险为夷,平安归来。

“心然,”看着徐心然隆起的腹部,不觉心痛,“心然,你受苦了。”

徐心然倒并不以为然:“我没受什么苦啊,不过就是回娘家养胎罢了。对了,这一阵子忙这福盛祥的生意,也没回家去看看,宁儿的身子,应该好了吧?”

其实徐心然是故意这么问的,她在姜家好歹也培养了几个心腹,哪里能不知道姜家的情况?其实,她自己也觉得,在丈夫面前还要伪装自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可是,她只能这么做,就像在父亲面前,她只能“憧憬”徐慧玥做了南越王的姬妾会享受荣华富贵。

姜雨晨笑道:“宁儿早就好了。我今天来,是接你回去的。”

“可我是个不祥之人。”徐心然低垂下了眼帘,“若是我回去,宁儿再有个什么,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姜雨晨皱起了眉头:“心然,你这是不相信我吗?我这心,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

徐心然犹豫了一会儿,说:“要不……等我生下孩子再说吧。我觉得在娘家,我更住得习惯一些。”

这并不是真实的原因,真实的原因是她十分担心柳倩云和姜雨宁再次联手对自己不利。她的身子一天比一天沉重,不能不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而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她已经致自己妹妹于死地,不能再对柳倩云和姜雨宁出手,所以,还是远远地离开她们。保护好自己和自己的孩子。

姜雨晨笑了:“心然,你在开玩笑吧,哪里有在娘家生孩子的。”

“可我觉得,这里更习惯一些。”

姜雨晨想了想。说:“不然这样好了。圣上已经封我为忠义侯,还赐了我一座府第,不如我们搬过去好了。”

徐心然想了想,只好同意。

姜夫人对儿子的决定无可奈何,因为儿子毕竟已经有了家室,而且那座府第是皇帝御赐的,她不能拦着不叫儿子儿媳去住。

搬到忠义侯府,徐心然倒是觉得轻松自在了许多,而且她以身子沉重为由。拒绝了很多人的探望。甚至包括柳倩云和姜雨宁的探望。

姜雨晨虽然觉得他未免太过小心。可一想到她在成婚之日就受了惊吓,母亲和妹妹又对她并不亲近,所以也就释怀了。

姜雨宁却是愤愤不平:“哼。一个商户之女,倒像是金枝玉叶似的。怀了个孩子,弄得谁都不见了,好大的架子。”

柳倩云什么都没说,尽管,她比姜雨宁更想发泄,更想把徐心然说得一文不值,可最终,还是忍住了。

姜夫人则是闭目养神:“行啦,一个女孩儿家,说这些话也不嫌害臊?”

姜雨宁脸红了一下,不服气地嘟囔着:“本来就是么。有了身孕,就仿佛我们姜家的人全要害死她似的……”

说到这里,姜雨宁忽然闭上了嘴,因为她忽然想到,自己和柳倩云,还有徐慧玥,不就正是想要置徐心然于死地吗?尽管她们的初衷也不是要她的命,可是她们不是不清楚,在大齐国,一个不祥的女子,怎么可能还能活得下去。所以说到底,她们其实就是在把徐心然往死路上一步一步地推。

一时之间,姜雨宁愣住了。

我真的有这么恨徐心然吗?

我真的想要她死吗?

她是我的嫂嫂啊!

仿佛忽然明白了什么,姜雨宁木然地向母亲告辞,转身走了。

姜夫人十分诧异:“这孩子是怎么了?”

柳倩云不明所以,急忙也告辞跟了出来:“宁儿,你怎么了?”

姜雨宁说:“我忽然觉得很累,想回去睡一觉。”说完,不再理睬她,自顾自走了。

柳倩云站在原地,不明所以。

姜雨宁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一双眼睛却睁得大大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将她从一出生奶到大的奶娘走过来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奶娘,我没事。”姜雨宁有气无力地说,“我只是想睡一觉。”

奶娘急忙拉开被子给她盖在身上:“那就睡吧,来,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奶娘又絮絮叨叨了一阵子,大意是说她的病才好了没多长时间,可一定要小心之类。

奶娘终于走了,房间里十分安静,姜雨宁在这宁静之中,仿佛忽然松懈了下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自己和嫂嫂,真的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姜雨宁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己与徐心然只是以前有过一些误会,而且,徐心然嫁入姜家以来,也没有对她说过什么做过什么,真的看不出来,她仍旧在为了以前的那些事情怨恨自己。更何况,她还救了自己的父亲。当时父亲被诬入狱,全家人都束手无策,哥哥又不好出面,只有徐心然挺身而出。

可是自己,怎么仿佛忘了这件事情?

姜雨宁还想起来,当初在这别院里,大家都误认为哥哥已死,为他举办葬礼,徐心然随表舅前来吊唁,自己对人家恶语相向,可人家并没有记仇,来到姜家后,也并没有提过这些曾经让她受过羞辱的事情,无论是对待父亲和母亲,还是对待自己,或者对待两个姨娘和二哥、三哥,都是温和有礼,一视同仁。

其实,自从她和哥哥成亲之后,哥哥心里眼里全都是她,更何况她还是姜家的大功臣,若是想挑拨自己与哥哥的兄妹关系,那再简单不过了。可是,人家并没有这么做。反倒是自己,杞人忧天地认为她一定会报复自己,竟然想出这么歹毒的法子陷害人家。

还好,她回了娘家,玥儿妹妹也很快就远嫁南越,自己和柳倩云最终也没能将她怎样,否则,她还怀着哥哥的孩子,流落在外面,该是多么可怜啊,若是表舅再容不下她,说不定就要一尸两命了。

想到这里,姜雨宁一阵后怕。

随即,她又想起了徐慧玥。为什么玥儿妹妹要对自己说那样一番话呢?若不是她一个劲儿地猜测徐心然一定会报复自己,那自己绝对想不到要对徐心然怎样。

还有柳倩云。自己就像是鬼迷了心窍,一门心思只想着把徐心然撵走,然后让柳倩云来做自己的嫂嫂。

姜雨宁细细一想,其实柳倩云这个女子,看起来不声不响谦逊有礼,可实际上挺可怕的。不然,她怎么会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毒药?

想到这里,姜雨宁又是惊出了一身冷汗。玥儿妹妹走了,以后还能不能回京城来还很难说,毕竟她只是南越王的姬妾,以后最多就是个侧妃,而无论是侧妃,还是姬妾,都是没有资格随同南越王进京的,除非是王妃。那么,柳倩云会不会再次出手对付嫂嫂?她会武功,又擅长使毒,会不会为了成为哥哥身边唯一的女人铤而走险?

想到这里,姜雨宁躺不住了,她“倏”的站起来,往绮云楼而来。她必须确定,柳倩云还会不会出手。

柳倩云的房门紧闭,下人们也不在。姜雨宁觉得绮云楼十分陌生,而实际上,她总共也没来过绮云楼几次,以往,都是柳倩云去她那里。

姜雨宁不明白柳倩云为什么大白天还紧闭着房门,就伸出手敲了几下。

好半天,柳倩云才把房门打开:“哦,是宁儿妹妹,快请进。”

柳倩云热情地将她迎到了房间里。

姜雨宁说:“云姐姐方才在午睡么?”

柳倩云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哦,是啊,我是在午睡。”

“绮云楼的下人们呢?都跑到哪里去了?”

“我喜欢清静,睡觉的时候,就让她们都自己出去做自己的事了。”柳倩云说。

“那怎么行啊?”姜雨宁随便坐在一把椅子上,“家里这些人啊,虽然不能随意打骂,可也不能不管,否则,她们就会偷懒,甚至连偷主子东西去变卖的都有呢。记得我八岁的时候,我母亲的一个贴身丫鬟就偷了她的一对儿羊脂玉镯子换了银子,被我母亲知道,打了个半死,然后撵出了姜家,最后,那个丫鬟投井死掉了。”

“她为什么投井?”柳倩云毕竟自小行走江湖,对于大户人家的有些想法,不是很能够理解。

“因为没有脸面啊。”姜雨宁随手玩弄着柳倩云摆在桌子上的一个碧玉斗,“在大户人家做丫鬟的,宁可死在主子家里,也不愿意被撵出去。”

“那又是为什么?”柳倩云十分惊讶,“被撵出去,好歹还有一条命啊。”

“这道理还不简单?那是因为……”姜雨宁一不小心,手里的碧玉斗没拿稳,滚在了地上,幸好地上铺着一张羊毛毯子,碧玉斗才没有摔破。

“云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啊。”姜雨宁自觉差点儿闯祸,吐了吐舌头,又扮了个鬼脸儿,弯腰去捡那个碧玉斗。

“不要管它!”柳倩云急忙拦在了她的前头。

姜雨宁被她吓了一跳,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她。

柳倩云的眼神显得有些慌乱,她低下头去捡碧玉斗:“我……我是说……我来捡……就行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我也要搬过去

姜雨宁虽然觉得奇怪,可也没说什么,只是偷偷观察着柳倩云的动作,并且看见,在柳倩云掀开垂在桌子四周的苏绣桌布时,桌子底下隐隐约约露出了一个黑色的、形状十分古怪的瓦罐。

一向没什么心计的姜雨宁差点儿就要脱口而出,你怎么将瓦罐放在桌子底下?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多了个心眼儿,及时将即将冲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而是笑道:“没有摔坏吧?这个碧玉斗,很贵重的,若是被我摔坏了,母亲一定会骂我的。”

柳倩云拿起碧玉斗:“没有摔坏,你看,这不是好好儿的吗?”

告辞柳倩云,姜雨宁带着丫鬟离开了绮云楼,可心里疑窦重重:云姐姐为什么要把一个奇形怪状的瓦罐放在桌子底下?而且自己叫了半天,她才打开房门,还自称正在午睡,可是她的发髻整整齐齐,一点儿也没有午睡过的痕迹,而且开门时,还显得有些慌张。姜雨宁觉得,柳倩云一定在瞒着大家做什么事情,而这件事情,一定与徐心然有关。

姜雨宁心神不宁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阻止柳倩云继续对付徐心然。

她觉得十分奇怪,就在前不久,她还是那样痛恨徐心然,那样排斥徐心然,恨不能徐心然立刻消失才好,可现在,她忽然觉得,哥哥娶的这个女子,并没有自己原先想象的那样面目可憎。其实说到底,人家徐心然并没有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反而于姜家有恩,可她从来不提这个,并未以此来要求姜家为她做些什么。

那么。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恨她呢?

姜雨宁觉得,之前自己是鬼迷心窍了,居然一门心思地要将徐心然撵出姜家。

即便徐心然真的被撵出姜家,自己就真的能高兴吗?真正高兴的,只有柳倩云吧。那么,自己为什么那么傻,要帮着柳倩云去对付徐心然?难道。哥哥的幸福,还及不上自己的一点点小心眼儿吗?

姜雨宁忽然又想到,徐心然与徐慧玥并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而只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听父亲和母亲有时候闲谈,她们姐妹从小就不合,徐慧玥没少说徐心然的坏话,可徐心然,倒是没有说过徐慧玥的一句不是。

姜雨宁有些迷茫。可有一点她能够肯定,那就是柳倩云是不会放过徐心然的。

她又想起了柳倩云房间里桌子底下那个奇形怪状的黑色瓦罐,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为什么柳倩云对它那么紧张?

姜雨宁决定,解开这个秘密。

可是,若真的柳倩云要对徐心然不利,那么自己应该向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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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姜雨宁决定好该怎么做、该向着谁。为了柳倩云提出来也要搬到忠义侯府去的事情,家里又闹得不可开交。

因为担心徐心然受到伤害,姜雨晨没有让柳倩云也搬到侯府去。柳倩云自然是不高兴的。这天一大清早,和姜老爷夫妇问过安后,就恳求他们二老,让她也搬过去。

姜老爷和姜夫人觉得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柳倩云自然应该和自己的夫君住在一起。

于是,他们和儿子说,应该让柳倩云也搬到侯府去。

姜雨晨皱着眉头说:“不行,我不能让她也搬过去,万一她伤了心然怎么办?”

姜夫人不以为然:“她不会再那么鲁莽了。我会让她谨守妇道、服侍好你和心然的。”

“可她未必肯听你的话。”姜雨晨一想起三年前柳倩云因为自己不肯娶她就大发脾气带着师父的尸首赌气走掉的情景,就不觉摇头。“云儿的性子,你们未必了解,她从小行走江湖。和官宦人家的女孩子不一样。”

姜夫人撇撇嘴:“我没看出来云儿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若是不喜欢她,可以不理睬她啊,可你把她撇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就在姜夫人试图说服儿子将柳倩云也带走的时候,姜雨宁正在怡心阁,神色凝重地提醒徐心然要小心。

徐心然笑道:“为什么我要小心?我需要小心谁呢?”

姜雨宁考虑了好几天,还是决定先不把柳倩云的古怪说出来,因为,万一人家那黑瓦罐里什么也没有,那自己岂不是唯恐天下不乱?所以,她只能说:“嫂嫂,你还记得吗?你和我哥哥成亲的那一天,云儿姐姐找上门来,强逼着我哥哥娶她,但是我哥哥没有答应,只勉强让她做了个侧室,那她一定恨极了你。以前,你们都住在家里,好歹有父亲和母亲看着,她也许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可以后你们都要搬出去住了,哥哥白天都在衙门里,难免顾此失彼,所以,你一定要自己留心。”

徐心然十分诧异,姜雨宁居然要自己留心柳倩云?这不应该啊,原先,她们两个不是联手来对付自己的吗?

徐心然摸不透姜雨宁的意图,可还是说:“多谢你提醒,如今我有着身孕,是该万事小心些。”

姜雨宁心事重重地走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若是柳倩云真的想对徐心然做些什么,徐心然能不能应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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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足够的理由说服母亲,姜雨晨只得带着柳倩云也搬了过来。

“师妹,我希望,你在这里能够安分守己,不要做出让我不能接受的事情来。”晚上,姜雨晨特意来到柳倩云的房里,郑重警告她。

“师兄觉得,我能对那个女人做出什么来呢?”柳倩云毫不畏惧地迎上了姜雨晨的目光,同时,觉得自己的心愈来愈冰冷。就像跌下了万丈冰窟,看不到一丝温暖的迹象。

姜雨晨沉声道:“别以为你的那点儿伎俩我看不出来,雨宁为什么会突然生病,慧玥为什么会得了和雨宁一样的病,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警告你,我可以让你一辈子留在姜家,也可以给你一个姨娘的名分。甚至可以让你享受姜家的荣华富贵,可这一切的前提是,心然安然无恙。”

“哈哈哈哈……”柳倩云笑了起来,笑得弯下了腰,笑得流出了眼泪。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擦掉腮边的泪珠,用一双朦胧的泪眼看着姜雨晨,“师兄,你不觉得。你太杞人忧天了吗?”

“但愿我只是杞人忧天。”姜雨晨冷冷地看着她,“你的主意打得不错,只要宁儿一病不起,你再向母亲添油加醋说些什么‘灾星’、‘克星’之类的话,那么母亲一定会认定心然是个不祥之人,然后将她撵出姜家。可是。你没有想到,心然根本不上你们得当,她提前回了娘家。而且慧玥也远嫁南越。没有了她,没人给你继续出主意,宁儿自然也不会只听你的。所以,我奉劝你一句,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本来这一次,我就打算让你付出代价的,可心然说,终究你们也没有将她怎样,就算了吧。我看在心然的面上,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还要对心然不利,那就别怪我不念兄妹之情。”

姜雨晨走了。

柳倩云脸色苍白地站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动一下。

她怨恨的目光穿过房门,穿过庭院,直刺向并不在这里的徐心然。

徐心然啊徐心然,都是因为你,师兄才对我如此的生分。若是没有你,这个时候,我就是师兄身边唯一的女人,而为他生孩子的,也只会是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上还有你?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透了,远处传来了一阵轻快的笑语声。自从习武、耳力比常人好得多的柳倩云不难听出,这是姜雨晨和徐心然在说笑。

两行冰冷的泪水,又打湿了她的脸庞。

狠狠地擦掉眼泪,柳倩云觉得,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她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师兄,本来,这种是兄妹的情谊,是可以天长地久的,可现在,哪怕父亲在世,师兄都不可能对自己再有兄妹之情了。

而这一切,都是那个叫做徐心然的女人造成的。

她慢慢地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从床底下拿出来那个曾被姜雨宁看见过的、奇形怪状的黑黑色瓦罐,慢慢打开盖子,仔细地看了看,又将盖子盖上。

“徐心然,你凭什么和我抢?”柳倩云的嘴唇翕动着,吐出来一串怨毒的话语,“好吧,我承认,我输了,可你也未必能赢。你让我失掉师兄,那么,我就要让你失掉孩子,甚至性命!最多,我们功归于尽,谁也得不到师兄。”

…………………………………………………………………………………………………

睡得正香的徐心然忽然捂着胸口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心然,你怎么了?”姜雨晨急忙将她抱在怀中,急切地问道。

徐心然大汗淋漓,将头埋在姜雨晨的胸膛里:“我做了个梦,梦见……梦见我们的孩子……”徐心然被自己吓到了,不敢说出来梦中所见,仿佛只要不说出来,梦里的一切,就不会发生。

“做恶梦了?”姜雨晨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可能是你这几天清扫布置,过于劳累。不要紧,不要放在心里,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徐心然复又躺下,紧紧抓着姜雨晨的一条胳膊,可还是不敢闭上眼睛。因为,在刚才的梦里,她看见了柳倩云,正是那个对自己怨恨不已的女人,害死了自己未出生的孩子。

可是,这一切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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