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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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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徐安带了十来个心思细密又忠厚可靠的小厮,按照徐掌柜和苏氏的吩咐,开始在府中搜检。
首先是男仆们居住的地方。因为大家都猜测,如果徐家真有这样胆大心细又本领高超的人,那么八成儿是个男子。所以,徐掌柜带着人,在徐家五个主子的亲自监督下,将所有男仆的住处和身上都细细搜查了一番,就连未成年小厮都没放过。
可是,一无所获。
又去搜查女仆,也是什么都没发现。
苏氏叹了口气:“老爷,看来,只能将她们三个也搜检一番了。”
徐掌柜无奈,只得点点头。因为他也想早点儿找出那枚扳指,否则,他总觉得这是个不祥的预兆,预示着徐家将要败落下去。而且搜检下人们已经花掉了三个多时辰,天都快亮了,搜检不可谓不仔细,每个房间的角角落落,包袱里面,抽屉里面,床铺地底下,甚至衣服鞋袜里面都看过了,可竟然不见半分扳指的踪影。那么,果然是大女儿监守自盗?
徐掌柜不愿意相信这一点,可比起大女儿来说,先祖的东西更加重要,于是吩咐徐安:“去暖云阁和望月轩吧。”
先就近来到暖云阁,因为徐慧瑛和徐慧玥的房间陈设很多,物品琳琅满目,所以搜检又花了一个时辰。
没有查到什么,一行人又往望月轩而来。
路上,徐慧玥阴阳怪气地冲着徐心然说:“大小姐,您倒是说说看,那扳指不在下人房里,不在我和我姐姐的房里,那么,只有在你那里咯。”
徐心然并不认为这是徐慧玥在胡说八道。既然这大张旗鼓的搜检是苏氏提出来的,而且真的搜检得十分认真,那么就足以说明,那枚扳指一定在望月轩了。这么长时间,难道还不足够她们随便找个人将那扳指放在自己的房间吗?自己一直在外面,那望月轩只有绿云一个人,若是偷偷摸摸进去个人,她不一定就能发现,而且即便能够发现进去了人,也没办法发现人家做了什么。
第五十五章 一百两黄金
从暖云阁到望月轩的路并不长,可徐心然觉得,每走一步,都要花很大的力气,累得她筋疲力尽。
她既希望快一点儿走到望月轩,至少可以不用这样走着,仿佛这短短的一条路怎么也走不到尽头。
她又希望,永远也不要走到望月轩,这样,她至少可以不用去面对那个可怕的、足以使自己永世不得翻身的结局。
可是,不管她希望或是不希望,望月轩的大门已经隐隐出现在了眼前。苏氏和她的两个女儿走得很快,就仿佛迫不及待要到那里去捡金子似的。
徐心然看着她们母女三人已经遮掩不住的喜悦,忽然没有了可方才的恐惧。她慢慢平静下来,跟在父亲身后,不急不慢地往前走。
徐掌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徐心然根本看不出来他在想些什么,是相信自己?还是不相信自己?是希望在望月轩找到那枚祖母绿扳指?还是不希望这事儿真的是她做的?
“望月轩到了,请大小姐带路吧。”徐慧瑛站在望月轩门口,看着徐心然。
徐心然已经知道了结果,所以脸上无喜亦无悲:“二小姐和三小姐对望月轩比我熟悉得多,我看我就不必带路了,反正能在这里搜出什么来,你们都已经知道了,何必多此一举呢?”
苏氏早已按捺不住,不知不觉,还是失去了刚才的镇定与客观。她急切而果断地冲着徐安一挥手:“进去给我搜!”
徐安不易察觉地摇摇头,带着人进去了。
徐心然紧随其后,也快步走了进去。
徐慧玥回头瞟了她一眼:“大小姐不是说不用带路吗?怎么,这就沉不住气了?”
徐心然说:“我只是不想让你们吓着绿云。”
徐慧瑛立刻说:“放心吧大小姐,清者自清,若是你主仆二人没有做亏心事,那么根本就不必如此惊慌。”
绿云和徐慧瑛徐慧玥的丫鬟婆子们,没有跟着刚才那些女仆们接受检查,因为苏氏说,这些跟着小姐的人,比别的下人要娇贵一些,而且将所有人集中在一起,也容易引起混乱和恐慌,不如这些丫鬟婆子,跟着她们的主子一起接受搜检。
所以,绿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见这许多人闯进来,紧张地站了起来,脸色苍白。
徐心然用目光示意她不必害怕,也不要吭声。
苏氏环顾了一下四周,说:“开始吧。”
在管家徐安——应该说是在徐慧瑛和徐慧玥的带领下,搜检开始了。
没费多少时间,她们姐妹俩就在徐心然的床底下搜出了一坛子黄金,足足有一百两之多。而且看起来封存得很好,整齐地码在坛子里,黄澄澄的光泽,惊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徐掌柜更是脚下一踉跄,眼前突然漆黑一片,差点儿一头栽倒,幸亏徐安眼疾手快,将他扶住了:“老爷!您小心!”
徐掌柜好容易稳住了心神,不可置信地看着徐心然:“心然,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
徐心然看见黄金的那那一瞬间,就明白了苏氏母女三人的阴谋并不仅仅是要诬陷自己拿了那枚祖母绿扳指,而且还要用确凿的事实告诉大家:徐家大小姐不仅监守自盗,窃取了祖先的东西,还迫不及待地换成了金子私藏起来。
这样的行径,就算是祖母在世,也不会向着她了。
绿云已经被吓傻了,本能地跑到徐掌柜面前跪下:“老爷,大小姐和奴婢根本没有这些金子,而且也不知道这些金子是从哪里来的。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还请老爷明察!”
“栽赃陷害?”徐慧瑛觉得,既然这一百两黄金已经如她和母亲妹妹所愿,恰到好处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那么她就得趁热打铁,让徐心然变成徐家的头号贼偷儿和徐家的千古罪人,“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是有人栽赃陷害呢?我也可以说,是你们主仆二人贼喊捉贼呢!”
苏氏看着徐心然,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欢欣:“大小姐,老爷问你话呢。”
徐心然只得说:“这些黄金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刚才丢掉的那枚祖母绿扳指,如今在市面上的价码就是一百两黄金。”徐慧瑛提醒父亲,“爹,您记不记得?去年春天,有个人不知从哪儿听说了咱们家藏着一枚上好的祖母绿,所以想出一百两黄金买了去,可是爹您说,那枚扳指,是咱们徐家血脉永继、富贵永存的象征,就算是一家人穷得要去讨饭,也决不能打那枚扳指的主意。女儿还记得,当时您因为太气愤,竟然拿起一把扫帚将那人赶了出去。后来您说,那人是咱们徐家的一个死对头,从太祖父那时候起,就处处与福盛祥做对。他并不是看中这块祖母绿,而是想要彻底抽掉咱们徐家的精气神儿,让咱们落一个变卖祖先遗物的败家子名声,从而打垮福盛祥。”
徐掌柜点头道:“不错,的确有这么回事。如今市面上,那样一枚祖母绿扳指,价钱差不多就是一百两黄金,却常常是有价无市,因为那样晶莹通透的祖母绿,实在是太难得了。可是你——”忽然指向徐心然,“你这个不孝之女,竟然敢将咱们徐家最宝贵的东西拿去换成黄金!你……你……”
徐掌柜话说了一半,忽然浑身颤抖,双目圆睁,“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
还没等众人惊叫出来,徐掌柜随即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老爷!”苏氏和下人们急忙围了上去。
“爹!”徐家三姐妹也惊慌失措地冲上前。
“你别碰我爹!”徐心然刚刚要查看父亲怎样了,却不防徐慧瑛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走到哪里就把晦气带到哪里,我爹就是被你这个灾星给气成这样了。你滚开!不许碰我爹!”
徐心然愕然地看着她。
下人们中间立刻想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二小姐说得没错儿呀。她本来就是个克星,这京城里谁不知道她是个不祥之人?”
“是啊,当年夫人就是因为她,才年纪轻轻就送了命。”
“她呀,就是八字不好,逮谁克谁啊。看看,老爷也被她给气倒了。”
“当初若是听二夫人的话,将她早早撵出去就好了,这好端端一个家,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可不是吗?只是可惜了福盛祥啊。若不是这个灾星,福盛祥的生意怎么会做不下去?”
……
饶是徐心然一再告诉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前一世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见过?可还是忍不住闭上了双眼,不敢看面前的任何一个人,不敢听耳边的任何一个字。
“你们胡说些什么?”绿云猛然冲到了前面,指着那些人大声道,“大小姐根本不就不是什么灾星!这些金子根本就不是大小姐的!你们不要这么糊涂啊!”
可是没人理睬她。
徐慧玥走上前来,左右开弓,“啪啪”两下,十分解气地打了她两个耳光,然后拍拍手:“大胆的狗奴才,竟敢在这里蛊惑人心。你跟着你主子盗取先祖遗物变卖黄金也就罢了,可恶的是死到临头还要嘴硬。徐安!”
徐慧瑛和徐慧玥虽然年纪比管家徐安小得足以做人家的女儿,并且也得到过父亲的多次叮嘱,要对你们安大伯有礼数,可她们姐妹二人因为苏氏厌恶徐安,所以也将这位管家不放在眼里,平日里总是“徐安”、“徐安”地呼来喝去。
徐安微微皱了皱眉头,可还是走上前来:“三小姐有什么吩咐?”
徐慧玥拿下巴朝绿云点了两下:“将这个大胆的奴才给我关到柴房里去,今天一天都不许吃饭,今年的赏钱也不准给了!”
按照徐家的惯例,每逢过年,都要给每个下人一份赏钱,而且是均分,不分三六九等。今年因为家中艰难,赏钱比以往减了一半,这还是徐掌柜不顾苏氏母女三人的强烈反对,坚持要给的。本来是大年初一发放赏钱。可今年,这个年过的……从昨天除夕夜就开始折腾,到现在,已经能够听见街坊四邻的鞭炮声噼里啪啦响得热闹,而徐家,却是愁云密布。
徐安眼看着徐掌柜吐血昏迷,大小姐又势单力薄,本身又说不清那一百两黄金,心想若是自己替绿云说话,反倒会更加激怒了这母女三个,不如先答应下来,反正她们也不会去看绿云是不是真的没有吃饭——她们对付大小姐还对付不过来呢——还可以暗中保护绿云不要受更多的委屈。
于是答应一声“是”,然后立刻转身,凶神恶煞地对因为挨了两巴掌而双颊通红这会儿想哭又不敢哭的绿云吼道:“快跟我走!”
绿云委委屈屈地抽泣着,万般不舍地看了一眼徐心然,跟着徐安走了。徐安也不敢不将她锁在柴房里,只不过偷偷告诉她,如今这个情形,不能和人家硬碰硬,只得先低头,等老爷醒了再作打算。然后又让自己的妻子悄悄给绿云送来了饭菜,让她吃饱喝足,然后随便找了根绳子,将她的胳膊绑起来,也没用劲儿,只是为了应付苏氏的人来查看。
绿云待在柴房里,心内焦急,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徐心然。她虽然只是个丫鬟,可也能看得出来,这一次,二夫人和二小姐三小姐是铁了心肠要将大小姐置于死地。她靠在柴垛上,闭上双眼,默默地念诵着自己所熟悉的《金刚经》,希望能够祈祷佛祖菩萨保佑大小姐化险为夷。
第五十六章 追悔莫及
望月轩内,苏氏和她的两个女儿终于扬眉吐气了一番,她们围住徐心然,将能想得起来的恶毒的话一股脑儿地砸向了她。
“你本来就是个克星,当年克死了夫人,现在连先祖都不放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想要徐家彻底散了吗?”
“我和姐姐都再三叮嘱你了,那枚扳指对咱们徐家有多么重要,对待那枚扳指一定要像对待先祖一样敬重,可你却拿它去换了一百两黄金!你究竟安的什么心啊?”
“大小姐,究竟徐家也没有亏待了你,你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
徐心然想解释,可是根本插不上话,那连珠炮似的密集的斥责如毒蜂般接二连三地飞向她,几乎要将她击倒。
大约是说累了,大约是没有什么新词儿了,苏氏母女三个才气喘吁吁地停止了攻击徐心然,一个个口干舌燥,坐在椅子上喘着气。她们平时悠闲惯了,虽然也经常对下人们发号施令,可毕竟没有像今天这样劳累过。再说,她们觉得这效果应该也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要看徐掌柜怎么处置徐心然,于是决定先歇会儿。
徐掌柜已经醒过来了。他看着自己的大女儿,心中百感交集。一度,他也和别人一样,认为她是个克星、灾星,也曾经打算听苏氏的建议,将这个只会给家里带来不祥的女儿抛弃,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忍心这么做。这些天以来,大女儿为家里生意奔波,他全都看在眼里,而且慢慢在说服自己,心然不是灾星,不是不祥之人,恰恰相反,她是一个聪明伶俐顾全大局的好女儿,自己没有儿子,也许,以后这徐家,要交给她了。可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他的这种心思荡然无存,不仅在心里长叹大女儿终究还是个灾星,而且对她的嫌恶更甚于平时十倍。他最初打算,如果徐心然只是拿了那枚扳指,私藏了起来,只要她有痛悔之意,那么,他只会斥责她一顿,最多罚一顿饭,然后让她将扳指放回原处再向祖先赔罪就是,至于苏氏和两外两个女儿那里,他已经想好了怎样解释。
可是现在,扳指已经不见了,被大女儿换成了一百两黄金,这叫他的心冰冷透顶,不仅冰冷透顶,而且还恐惧透顶。扳指被变卖了,先祖肯定会震怒,而先祖震怒之下,肯定会不再顾念儿孙们的富贵荣华,说不定还会降临灾难呢,更不用说他徐茂林并没有为徐家留下一个后人,说不定先祖们早就对他不满,这次弄丢了祖母绿扳指,更是罪上加罪,以后再想得到先祖的庇佑,恐怕已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徐掌柜不顾自己身子虚弱头晕眼花,挣扎着说:“快,咱们快去向先祖赔罪,争得先祖的原谅!否则,失去先祖的庇佑,咱们徐家就要完了!”
苏氏急忙说:“老爷,那么要不要让大小姐也去啊?祸是她惹出来的,是不是她去赔罪更好一些?。”
徐掌柜摆摆手:“心然,你也去吧。”
一行人又来到供奉祖先牌位的屋子里。
徐掌柜喝令徐心然跪在了门外,然后自己带和苏氏母女三个进去,虔诚地跪在蒲团上,嘴里念念有词,请祖先莫要怪罪徐家这个不孝之女,因为她一出生就是个克星,他作为现任一家之主,一定会好好惩罚她,不许她再对先祖不敬,请先祖一定要原谅他这个没出息的子孙等等。
趁着徐掌柜对着先祖牌位认错祝祷,苏氏和两个女儿跪在他后头,心照不宣地对视着,过了片刻,都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
徐掌柜念叨了很长时间,直到觉得自己心意足够诚恳,先祖们大约会原谅自己,才站起来,疲惫地对门外喊了一声:“进来吧。”
徐心然艰难地用手撑着地,站了起来。在冰冷的青砖地上跪了这么久,她的膝盖又开始刺痛。
徐慧瑛看着她眉头紧皱,不由得冷笑道:“嗬,还是那么的会装模作样,弄出这副西子捧心的模样儿给谁看呢!”
徐心然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反驳她,也不吭声,只管往里走。
“站住!”徐慧玥伸出一只胳膊,将她挡住了。
徐心然一只脚在门槛里面,一只脚在门槛外面,尴尬地看着父亲。
徐掌柜对徐慧玥说:“玥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快让她进来给先祖们磕头赔罪。”
徐慧玥不慌不忙地说:“爹,不能叫这个灾星进去。她不仅偷了先祖传下来的祖母绿扳指,而且还将其换成了金子,先祖的在天之灵,恐怕早就气愤之极,不认她是徐家的子孙。方才咱们又是烧香又是祝祷,先祖们的怒气才有所平息,现在若她进去,岂不是又让先祖们生气?不如就叫她在这院子里跪着向先祖表示忏悔吧。”
徐掌柜点点头:“也好,你就在这里跪着吧,免得进去了又惹先祖们生气。”
“那么需要跪多久呢?跪的时间太短,先祖们的怒气肯定平息不下去;跪的时间太长,大小姐这身子骨儿……”苏氏用征询的目光看着丈夫。
“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她的身子骨儿?”徐掌柜怒不可遏地大声对她吼道,“这次触怒先祖,若不赶紧赔罪,咱们就要大祸临头了,你还净想些鸡毛蒜皮的事情!”
苏氏心中那个高兴啊,脸上却装出了唯唯诺诺的表情,低着头认错:“是我错了。”
徐掌柜冷冷地看着徐心然,说:“离门口远一点,就在院子中间吧,跪三个时辰。”
徐心然想了想,说:“爹,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我的疏忽,是我没有保管好家里最珍贵的东西,才触怒了先祖们。不过,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扳指就是我拿了,也并没有人亲眼看见我将扳指拿出去卖了,更没有人能够说清楚那一百两黄金究竟是怎样出现在我的房里的。请爹仔细想想,这前前后后好几件事儿,虽然连贯得天衣无缝,每一件都指向了我,可并无可靠的证据。”
“你想要证据!”徐慧瑛轻蔑地盯着她的眼睛,“既然你要证据,我且问你,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徐家历代子孙每年都要清扫这里,那枚扳指都没有事,却偏偏到了你清扫的时候就不见了?可别跟我说我和我娘、还有我妹妹在把钥匙交给你之前就私下配了一把,然后趁你不在,开门拿走了扳指然后嫁祸于你。如果照你这么说,你床底下那一百两黄金,也一定是我们偷偷搬进去的,证明你的确拿了扳指又变卖了。我们会做这种赔本儿的买卖吗?更何况我们也根本拿不出来一百两黄金陪你玩儿!”
一句话提醒了徐心然。
对呀,如今在市面上,那样一枚祖母绿的扳指,价钱差不多就是一百两黄金,那么,就算是苏氏母女想陷害自己,那么她们费了那么大力气弄来一百两黄金,藏在自己床下,那么,这本钱也太大了。苏氏一向把钱财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她怎么可能这么大方拿出一百两黄金来?就为了栽赃自己?这也太不合算了吧。
除非……那些黄金有问题。
想到这里,徐心然打算立刻请求父亲返回望月轩去验证那些黄金是不是真的,可又一想,如今家里的五个人都在这里,望月轩只是几个仆人在守着,就算是现在返回去验出来黄金不是真的,那苏氏也完全可以推得干干净净,再赖给那几个仆人,说他们趁着主人都不在,私自换掉了黄金。到时候,这件事情就越发说不清楚了。
徐心然懊悔万分,刚才就应该提出来验看那些黄金的。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那些黄金并非真的黄金,而是铅块做成了金元宝的样子,然后镀了金粉,看起来金光灿灿,和真的黄金没有什么区别,可只要有心,很快就能发现是冒牌货。她以前听祖母聊起过类似的事情,说是一个人拿了很多黄金去买东西,当然是很贵重的东西,当时那些黄金放在一个箱子里,卖家根本不曾想到是个骗局,因为那个买家看上去财大气粗很有派头,而且出手大方,连价钱都没还,直接就用黄金付款。买家高兴之余,也被那些金子吓住了,于是只看见箱子里金元宝的数量是足够的,而且那买家还拿起两锭金子,让他掂掂分量,他仔细看了,的确是黄金无误。可谁曾想,那一箱子里,只有那两锭黄金是真,其余的全都是铅块镀的金粉。这卖家痛哭流涕,又是报官,又是捉人去寻找,可那个买家早已不见了踪影。
不过,现在才明白这些有什么用?
徐心然心里将自己骂了个半死。你这个蠢东西,竟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想到,还能做成什么事儿?
可事情已然这样,就算是自己骂死自己也无济于事了。
徐心然做了一个深呼吸,告诉自己,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张,已经因为自己先乱了阵脚而被人诬陷成功了,那就决不能再让她们接下来的阴谋得逞。
第五十七章 受罚与拜年
略微思索了一下,徐心然说:“爹,您也和姨娘、二小姐、三小姐想的一样吗?”
徐掌柜看了她半晌,才缓缓开口:“你说不是你拿的,那些黄金你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那么,你如何证明?只要你能证明这一切与你无关,我自然会还你清白。”
徐心然心想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我都能证明自己了,还用得着你还我清白?
不过,她没敢这么说,只是继续按照自己想好的说:“爹,既然你们大家都认为是我做的,那么,我也无话可说。其实,如果真是我做的,那么仅仅是跪三个时辰,哪里能够弥补这样的过错?”
苏氏和她的两个女儿都微微有些吃惊,不易察觉地交换了一下眼色,似乎都在询问对方,这贱婢子想做什么?跪三个时辰她自己都说不够?难不成已经被吓傻了?
徐掌柜铁青着脸道:“既然知道这个过错无法弥补,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你知道吗,你叫爹有多么的失望……”
徐心然心中闪过一次安慰。看来,父亲还是心疼自己的,他并不希望自己有事。
“爹,咱们徐家的先祖之所以留下这枚……”
“呸!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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