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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尊-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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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雨宁单纯只是为了不冷场,可这些很平常的话听见徐慧玥耳朵里,倒像是姜雨宁在故意揭徐家的疮疤,脸色铁青,一路上一言不发,可终究没有发作出来。
姜雨晨对木雕小人前后的事情是了解的,也知道表舅徐掌柜为什么肯将制衣坊给徐心然,又看徐慧玥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所以赶紧岔开话题:“雨宁,我们军营旁边有一家馄饨店,他们家做的馄饨呀,那可真是鲜美无比,保管你回味无穷、念念不忘,不如,明天我带你们去尝尝那边的馄饨吧。慧玥表妹,你知道那家馄饨店吗?”
徐慧玥一直紧绷着的脸这才有点儿放松,点头道:“我知道。京城的馄饨店有无数家,可就数那一家做得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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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心然信守诺言,在晚饭之前回到家,匆匆梳洗一番,换了身衣裳,就先去见表姑母姜夫人。
姜夫人看见端庄清雅的徐心然,心中着实的吃了一惊,因为她根本不曾想到,以前那个瘦小孱弱、总是战战兢兢、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光彩的小女孩儿,竟然会出落得这么漂亮,不,不仅仅是漂亮,细细一看,竟有几分惊艳的感觉,却无娇媚之感,整个人显得落落大方,举手投足之间,姜夫人竟能看见几分已经过世的徐老夫人的品格,徐老夫人,是她的远房姨母。
姜夫人心想,怨不得儿子专程写了家信去,说要娶徐心然为妻,这个女孩子,的确是和以前大不一样了,若不是八字太硬生来不祥,倒真的与自己的儿子很般配。
“果然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心丫头如今出挑成一个美人儿了,乍一看,倒像是画儿上走下来的人儿。”姜夫人这话,一半是客气,一半也是出自真心。
苏氏心里极不舒服,可她的心机到底比徐慧玥要深得多,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半分,而是含笑道:“姜夫人过奖了。”
姜夫人说:“茂林的这三个女儿,真是一个赛一个得俊,昨儿见了慧瑛和慧玥,我就欢喜得不得了,今儿见了心然,我都不知道该夸哪一个好了。”
徐慧瑛自然不会任由突然出现的徐心然抢了自己的风头,赶紧笑道:“表姑母,明儿店里清闲,我陪你去卧佛寺上香吧。”
“罢了,你还是跟着你表哥和慧玥、雨宁一起去玩耍吧,跟着我这老婆子,真真是又沉闷又无趣。还是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才热闹呢。”姜夫人虽然嘴上推辞着,可内心里认为,徐慧瑛的确是个八面玲珑、极有眼色的孩子,若是她的出身高贵一些,自己倒真的可以考虑让她成为姜家的儿媳妇儿。
徐慧瑛又说:“那么明日我就在家,陪表姑母说说话,做些表姑母喜欢的点心吧。我记得我爹说过,表姑母最喜欢炸牛肉酥和紫芋糕,明日我就做了来,请表姑母尝尝。”
姜夫人不好再拒绝,只得点头应允了。
姜雨晨说:“母亲,心然表妹也很擅长烹饪呢,尤其是玉米羹和香糟鱼,做得可谓是一绝,要不,明日就让心然表妹和慧瑛表妹施展一番身手,让我们也沾您的光,一饱口福。”
徐心然并不知道姜雨晨写了那样一封家书,而且姜雨晨也从未向她表白过什么,所以不明白姜雨晨为什么非要自己给她母亲做什么玉米羹和香糟鱼。现在她哪儿有什么闲情逸致洗手作羹汤,只一门心思要赚银子的。
可是,既然人家姜雨晨都开了口,那么自己也不好推辞,毕竟表姑母一家又不知道自己在徐家的这种尴尬处境,自己若是拒绝,会让人家误会的,于是只得点头说了个“好”字。
徐慧瑛暗自咬牙,怨恨姜雨晨节外生枝,非要徐心然明天也留在家里,正待要说徐心然还要照应生意,可忽然又想起来自己和母亲妹妹才说过,徐心然在福盛祥只是个摆设,想来想去,都无法自圆其说,只得闭了嘴。
姜雨晨又说:“母亲,您可不知道,心然表妹能干着呢,不仅会做菜肴点心,还能帮助表舅打理生意,对了,那间制衣坊,就是心然表妹一手筹建起来的。”
姜夫人不相信似的看着徐心然:“是吗?那倒真是看不出来啊,心然真是里里外外都能拿得起放得下呢。”
“心然表妹心灵手巧,还十分懂得节俭,将做衣裳绞下来的碎布头都收集起来,做成各种布偶和小摆设,销路也不错呢。”姜雨晨转向了妹妹姜雨宁,“今天早上我给你的那个蜻蜓,就是她用一些碎绢纱做的。”
姜雨宁惊讶道:“是吗?心然表姐果然是心灵手巧,那只蜻蜓,做得十分精致,我很喜欢呢。哦,对了,我还没谢谢心然表姐呢。”说罢施了一礼。
徐心然反倒不好意思了,急忙还礼:“雨宁表妹不必这样,其实那只蜻蜓也很普通,雨宁表妹这样郑重其事谢我,倒叫我恐慌了。本来,想送一件更好的东西给你的,可我实在是没有拿的出手的东西,所以只好托表哥送你一件我亲手做的小摆设,只要你不嫌弃就好。”
姜雨宁注意到,徐心然的穿着打扮与徐慧瑛、徐慧玥全然不同,浑身上下一丁点儿绫罗绸缎也没有,只是家常的旧棉布衣裙,发髻上也只有一枚很普通的玛瑙簪子,连耳环都没有戴,更不像徐慧瑛和徐慧玥,手上戴着很名贵的翡翠镯子和赤金镯子。单从穿戴上看,姜雨宁觉得,徐心然就像是表舅家的一个粗使丫鬟,因为徐慧瑛和徐慧玥的丫鬟玉珠、翠儿她们,都打扮得比她鲜亮。可是,从气度上,一眼就能看出来徐心然是个大家闺秀。姜雨宁有一种感觉,穿着寒素的心然表姐,比慧英表姐和慧玥表妹更像大户人家的女儿。rs
第一百五十四章 六公子
姜雨晨的三天假期很快就过去了,第四天头上,他一再叮嘱妹妹姜雨宁在表舅家不要淘气,一定要安分守己,免得给人家添麻烦,然后恋恋不舍地回军营去了。这不舍,是对母亲和妹妹,可更多的,是对徐心然,尽管,徐心然大部分时间都在福盛祥,而他在徐家陪着母亲和妹妹,可他依旧感觉,这样总比自己在军营时距离徐心然要近一点。
徐心然对于姜雨晨是住在徐家还是住在军营都无动于衷,或者说根本不关心,因为这两天她灵感突发,一口气设计出了十几套男装的样式。这对她来说,是个不小的突破。以前,她只设计女装,而且认为自己只能设计女装,可这几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想见到姜夫人母子兄妹而每天要在制衣坊待到很晚,空闲时间多了起来,或者是整天在制衣坊,每时每刻面对着布料和服装忽然福至心灵,总之,这三天时间,她又有了新的收获。
徐心然挑了三套自己最满意的样式,和倪大娘一起缝制了出来,叫阿威、小林和崔平安一人穿了一套。
倪大娘将这三套衣裳端详了半天,说:“大小姐设计的这些样式都不错,就是用的料子过于普通了,若使用上好的衣料,做出来的效果一定比现在更好。”
徐心然也觉得料子不尽如人意:“要用好料子,那就得等我爹从苏杭进货回来了,最快也要到八月十三。希望这一次我爹能购进一些高档的丝绸布料,这样,咱们做出来的成衣,就能卖个好价钱了。”
“那么大小姐现在是不是打算用现有的料子先做出来一些试一下销路呢?”阿威问道。
徐心然犹豫片刻才说:“本来,我是打算等我爹新购进的料子到货之后再做,可这马上就要到八月节了,很多有钱人都会添置新衣裳,而咱们福盛祥的料子虽然有些陈旧,可我设计出来的样式是别家都没有的,所以,我打算先做出来一二十套试试。”
徐心然带着倪大娘和另外几名女工,利用三天时间赶制出来了二十件男式长袍,用的都是福盛祥现存的最好的料子,每一件标价三十两白银,挂在福盛祥柜上,请朱先生照应着。
徐慧瑛对此嗤之以鼻,认为这二十件男式长袍虽然做得也不错,可谁会来买呢?哪个大户人家没养着一大群专做针线的人,人家何必巴巴儿地跑到外面来买成衣?而且标价还这么高,三十两银子一件,恐怕是穷人买不起,富人看不上。
于是,等徐心然一走,徐慧瑛就说了几句风凉话,主要是说给朱先生听的,因为她总觉得朱先生只效忠于徐心然,而对她这个二小姐不怎么放在眼里,虽然他也承认她这一次来铺子里帮忙十分用心,可并不认为她打理生意的才干可以和徐心然相比。因此,她十分希望徐心然设计出来的这二十件男式长袍一件也卖不出去。
朱先生听了她的话,心里清楚她一直与徐心然较劲儿,自然不希望徐心然做得太出色,毕竟,这位养尊处优的二小姐虽然这一次来到福盛祥的确是在用心学做生意,也花了不少心思,店里的每件事情也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可那不过是任何一个人只要肯用心就能做好的事情。而如今的福盛祥正在艰难地走出困境,只靠着按部就班组做好眼前的事情是远远不够的,福盛祥现在更需要创出一条新路子,否则,早晚也是死路一条。而二小姐徐慧瑛显然不具备创新的才能,只有大小姐徐心然,才能不断地别出心裁,带着福盛祥摆脱困境,走上正轨,而徐慧瑛,只能是人家把路都铺好,把方向也指准了,她小心翼翼走下去不会出错罢了。
因此,听见徐慧瑛将这二十件男式长袍贬得一无是处,且话里话外透露出明显不希望制衣坊有所建树的意思,朱先生实在忍不住,回了一句:“二小姐,大小姐费尽心思做出来这些衣裳,也是为了福盛祥的生意啊,而且这些衣裳才挂在这里,你怎么就知道卖不出去呢?二小姐,您和大小姐都是徐掌柜的女儿,都是徐家的人,理应齐心协力为福盛祥的生意着想,而不是相互拆台。”
徐慧瑛冷笑一声:“我看她恐怕是费尽心思为了她自己打算吧。朱先生,你也不必揣着明白当糊涂,那间制衣坊,如今在她的名下,她自然是千方百计要替制衣坊赚银子。总归到底,她是为了自己,不是为了福盛祥!”
朱先生不由得摇头道:“二小姐,您说这话可就太亏心了。制衣坊的利润,有一半都归到了店里的账上,都算是你的功劳,大小姐辛辛苦苦,只能拿到一半,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徐慧瑛还要说什么,忽然店里走进来了几个人。为首的一个,是一位大约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公子,虽然穿着并不十分华贵,可那气度,一看就是世家子弟,闹不好,或许还是出自公侯之家呢。而跟在他身后的六名小厮,也全都器宇不凡,穿着一色的赤豆色绵绸短装,高矮胖瘦都差不多,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人家才能精心挑选出来的仆从。
朱先生和徐慧瑛一看贵客上门,立刻停止了争论,满面春风地迎了上来:“几位想看些什么样的料子?”
其实这位年轻的公子并不是专程来福盛祥买料子的,只是与人约好了在这附近见面谈事情,一向守时的他来得早了,一看时间还很宽裕,就在这几家店铺转转,而在这之前,他已经看过了福盛祥旁边的珠宝首饰店、装裱店、鞋店、花店等,实在无聊,就只好来到了福盛祥。
这位公子也不理会朱先生和徐慧瑛的热情招呼,只是慢慢地踱着步子,一边走,一边边看。
“这几件袍子,多少银子啊?”年轻公子忽然对徐心然刚刚送来的男式长袍产生了一点兴趣,用扇子指点着问道。
朱先生急忙说:“哦,一律都是三十两银子。这位公子,喜欢哪一件?我取下来您到里边去试试。”
年轻公子看了半晌,才指着其中一件铅灰色斜织纹锦缎长袍说:“就这件吧。”
朱先生急忙亲手将长袍取了下来,又亲自带着年轻公子去里边试穿。
不一会儿,年轻公子穿着这件浅灰色长袍走了出来。≮更多好书请访问。。≯
几名小厮都说这件袍子虽然用料一般,可做得十分精致,尤其是一些细节的地方,比如针脚、衣带、纽襻等等,一看就是花了功夫缝制的,倒也大方得体,不至于跌了六公子的身份。
朱先生和徐慧瑛同时心想:六公子?是哪家的六公子呢?在京城,很多公侯之家都有一位“六公子”。
年轻公子吩咐小厮付了银子。朱先生喜出望外,赶紧亲手将衣服包好,放在一个纸盒中,双手捧着,恭恭敬敬交给了六公子的一名仆从,当然,他没有忘记徐心然的叮嘱,每件长袍,赠送一个布偶。
送走了这位出手大方、连价钱都没讲的贵客,朱先生心情大好,几乎忘了方才与徐慧瑛的争论,吩咐两名伙计多做几个精致的纸盒子,以备再有客人来买长袍的时候不会显得福盛祥太随便太寒酸。
徐慧瑛的心情与他恰恰相反,看见这些长袍挂上去不到一个时辰就卖出去一件,虽说这三十两银子有一半要归在店铺的账上,算作是她的进项,可这店里的伙计又不是傻子,哪能不知道这完全是徐心然衣裳做得好呢?因此嘀咕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卖出去了一件衣裳吗?有本事,这二十件全都换成银子才算数儿呢!”
朱先生知道她这纯粹是在嫉妒徐心然,本想还她几句,可因为心情太好,不想与她计较,也就作罢了。
这天回到家中,徐慧瑛又是气鼓鼓的,径直来到涵玉楼,一看姜夫人母女两个并不在这里,于是放心大胆地诉苦。
“娘,那个徐心然点子太多了,一件破袍子就卖了三十两银子,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整个福盛祥都是她说了算了!”
苏氏问清了今天的事情,不觉叹道:“你爹已经将制衣坊给了心然,而且心然与你爹约法三章,不许你插手店铺的任何一件事,所以为今之计,你只能将铺子紧紧攥在手心儿里,不能叫她干涉铺子太多。等你对铺子里的生意越来越熟悉,能与她的制衣坊分庭抗礼,咱们再慢慢想办法将制衣坊夺回来。可是现在,咱们只能忍耐。若是制衣坊赚不到什么银子,咱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徐慧瑛说:“可是等到她赚得银子越来越多,我爹一定会越来越信任她依赖她,到时候,咱们想插手那边的事情就更不可能了!”
苏氏慢慢抚摸的自己的肚子:“别急。你忘了,我的儿子,还没有出生呢。等到这个孩子一出生,心然算得了什么?到时候我自然会和你爹提出来,将福盛祥的店铺和制衣坊都写在徐家唯一的子嗣的名下。”
“可是我爹会同意吗?”徐慧瑛对母亲的这个计划表示怀疑,“一来弟弟还小,二来制衣坊现在已经在心然的名下了,若是更改,心然肯定不干,到时候她再借机威胁,爹还是会听她的。”
苏氏笑了:“我自己有妙计。你且不要急。等着瞧就是。”rs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一百个布偶
“大小姐,昨天那位人称‘六公子’的顾客,价钱都没讲啊,我说这长袍一件三十两银子,人家眉头都没皱一下,当时就把那件浅灰色斜织纹锦缎的拿走了。”第二天一大清早,朱先生就兴奋地向徐心然汇报昨天卖出去一件长袍的情景。
“那么给人家赠送了布偶吗?”徐心然问道。
“送了送了。”朱先生乐呵呵地说“虽然你朱大叔年纪老了,可大事儿,都记得清楚着呢!我看他是一位气宇轩昂的年轻公子,就给送了一个小老虎。”
一天就卖出去一件长袍,徐心然自然高兴,在制衣坊匆匆巡视一圈,就回到店铺坐镇,想看看今天还有没有那样的好运气。
可是,到了午时,也没有人再来光顾,也有几位顾客问了长袍的价钱,可最终都没有买,徐心然的激动与兴奋渐渐冷却下来。她告诉自己,昨天只是运气好,而好运气不见得天天都有。于是收拾了一下失望的心情,准备回到制衣坊去。
徐慧瑛十分得意,就仿佛徐心然做的长袍卖不出去,她就能捡到多大便宜似的,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哎呀,有的人呢,就是太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无往而不利呢。可是,这二十件长袍,也不过才卖出去了一件,真不知道,有的人hua了这么大功夫,还浪费了这么多好料子,是想做什么。”
朱先生正待要回她两句,徐心然急忙向他使了个眼色,意识他不要说话,朱先生只得忍气去了后边。
徐慧瑛一看徐心然忍气吞声的样子,情绪越发高涨:“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儿。这么多的好料子,若不是被人胡乱做成卖不出去的衣裳,只是当做料子来卖,也有一笔进项呢。只可惜呀,被有的人给糟蹋了!”
徐心然不想与她分辨,准备出门回制衣坊。由于长袍的销售并不如想象中那样热火朝天,又被徐慧瑛奚落,所以心情不太好,只顾低着头走路,一面思索自己设计的长袍究竟哪里不好。是样式不够新颖?是衣料不够档次?是细节不够完美?是价钱定得太高?一门心思只在这几件袍子上,却并没有发现,自己正堵在门口,两只胳膊伸开,双手撑住了门框,只顾低头沉思,却将店铺的大门堵了个严严实实。
“姑娘这是……难道是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昨天买了那件浅灰色袍子的六公子仍旧带着那几个仆从,万分疑惑地看着徐心然,不明白这个年轻的女孩子这是在做什么。
徐心然这才醒悟过来,急忙将胳膊缩回来,让出了大门,正要道歉,却一眼看见,眼前这年轻公子身上穿的,正是自己亲手缝制的那件浅灰色斜织纹锦缎长袍。
“您就是六公子?”徐心然那个高兴呀,心想这位六公子既然穿着福盛祥制衣坊做出的长袍又来到这里,那么就一定是对这件衣裳十分满意,说不定想来多买几件呢,于是急忙热情地招呼道“快里边儿请。六公子今天还是要来买衣裳的吗?对了,这件长袍,您穿着还满意吧?”
六公子迟疑道:“姑娘,您是……”
“这是我家大小姐。”闻声从里面出来的朱先生急忙介绍道“这件长袍,正是我家大小姐亲手缝制的。”
“是么?”六公子微微笑了一下“徐大小姐的手艺果然精湛,这件长袍做得合体舒适,料子的颜色也选得好,既不过分浮华张扬,又暗暗彰显着一种从容与高贵。能做出来这样一件衣裳,想必徐大小姐的眼光也是很好的。”
徐心然这时已经完全回过神来:“六公子过奖了。”
六公子坐下来,接过朱先生递来的香茗:“今天,我再次登门,是想专程买一些布偶。昨天那只小布老虎做得惟妙惟肖、喜兴可爱,我几个姐妹一看就爱不释手,立逼着我再多买一些回去,不然就那一个,给了我最小的妹妹,其他的人就没有了。”
徐心然微微有些失望,原以为来了大主顾,会多买几件长袍,可不想只是冲着小布偶来的。那些小布偶,又不值多少钱,就算他家里姐妹多,那么买十个八个个就算是顶天了,可是,十个八个小布偶,也赶不上一件长袍的价钱啊。
徐心然想了想,说:“实在是抱歉啊,我们福盛祥的布偶只是赠品,不单另出售,只是赠送给一些大主顾。不过,六公子若是给的时间宽裕,我们可以抓紧时间赶制出来一批。只是……这样一来,我们就要先把其他的事情放一放,难免要耽误时间……”
徐心然既没有拒绝,又摆出了困难,是因为她既不想失去这笔生意,又不想为了这笔生意而少赚银子,而且她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位“六公子”气度不凡,非富即贵,且今天又是专程来福盛祥购买布偶。所以,为了买到这些布偶,他一定不会心疼银子。
果然,六公子笑道:“徐小姐真会做生意。这么说,徐小姐是打算先将手头的事情放一放,专门给我做布偶了?”
徐心然问道:“不知六公子想要多少?是全要生肖的,还是人物、生肖和小摆设各要一些?”
六公子沉吟道:“既然已经麻烦了大小姐,那么二三十件,你们福盛祥不合算,我也不好意思,这样吧,各样儿的布偶,一共做一百件,时间么,五天之后我来取货。”
徐心然不仅睁大了眼睛:“一百件?六公子真的要一百件布偶吗?”
六公子点头道;“不错,是一百件,徐小姐这里有什么问题吗?要快一点,价钱好说,你开个价儿。”
徐心然说:“本来呢,这布偶也值不了几个银子,可是因为我们福盛祥制衣坊要全部停止军服的制作,腾出来五天时间赶制这些小布偶,而且每一件都务求要做得既结实又美观,那就不得不多费些功夫了。因此,这每件布偶的价格,就要高一些……”
六公子温和地摆摆手:“你就说总共要多少银子吧。这算细账,是你们福盛祥的事情,我可没有耐心听。”
徐心然说:“一个布偶,一两银子。”
“行,那就说定了,五日之后,我派人来取货。”说毕吩咐一个仆从付了三十两银子的订金。
徐心然急忙推辞:“六公子是贵客,这订金就不必了,等五日之后一并支付即可。”
六公子也不坚持,告辞走了。
半晌,朱先生才回过神来:“大小姐,这就是一百两银子啊。”
“只是要暂停军服的制作。”徐心然并不十分高兴“这桩生意,咱们其实没有赚到多少,只是赚了一个人气。这位六公子,非富即贵,闹不好也许是出自哪个王府呢,咱们一不能怠慢,而是要尽量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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