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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尊-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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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没有骗他,这种花缎摆上福盛祥的柜台没多长时间,就卖出去了十七匹。可就在徐掌柜庆幸这一次终于做对了的时候,剩下的那八十三匹七彩织金暗花缎,竟然不翼而飞了。

徐掌柜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这么不顺,自从接手福盛祥之后,自己一直都在走下坡路,生意难以为继,幸亏有了大女儿支撑,才没有使福盛祥毁在自己手里;而家里,也几乎是一团糟,虽然儿子天佑平安降生,可祖传的扳指丢了,才被扶正的妻子一病不起。而最让他气恼的是,自己千里迢迢从苏杭带回来的最值钱的料子,竟然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死对头轻罗坊的柜台上,而且让轻罗坊拥有这些料子的,竟然还是自己的小舅子!

看着苏大智理直气壮的样子,徐掌柜心中已经有了数儿,他知道,他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正是二女儿慧瑛与外祖家勾结,监守自盗,贼喊捉贼。那八十三匹花缎,苏大智卖给轻罗坊,少说也能赚上三百两银子,那是无本儿的生意啊,可怜自己辛辛苦苦从苏杭带回来,却便宜了他们。

徐掌柜怒视着苏大智,冷笑道:“既然做都做了,就别怕人说。自从你姐姐进了我徐家的门,可没少贴补你们,你们苏家能有今天,还不是靠着我们徐家?可你们贪心不足,贪心不足啊,不仅明着要拿,背地里还要偷。我……我要去官府告你!”

苏大智一点儿也不害怕:“你去啊,你去告啊,随便你怎么去告,我苏大智奉陪到底!”苏大智显得十分的有底气。因为虽然他卖给轻罗坊的那些料子来路不正,可与福盛祥并无任何关系,因此,他理直气壮地对徐掌柜说。

徐掌柜气得哆哆嗦嗦指着他:“好啊……你这个白眼儿狼……你们苏家一家,都是白眼儿狼……这些年来,我们徐家……”徐掌柜忽然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

“老爷!”朱先生和两个伙计惊呼起来。

苏大智不耐烦地嚷道:“快把他弄走,快弄走,别倒在我家里,给我惹来晦气!今天真他妈倒霉,我苏大智赚点儿银子,别人还没眼红呢,自个儿的姐夫先看不惯了。嘁,亏得我姐姐还给你们徐家生了个大胖小子呢,你就这么对待我?”

朱先生和两个伙计只好将徐掌柜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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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掌柜病倒了,躺在床上,面色青灰,只叫了徐昭等贴身小厮近身伺候,也允许大女儿徐心然来照料,可就是不见苏氏母女。尽管他猜测,此事也许是二女儿与苏大智私下的行为,妻子和小女儿并不一定知情,可他还不想见她们母女中的任何一个,因此,徐昭每每进来告诉他,说夫人求见,说二小姐求见,说三小姐求见,他都无一例外地让徐昭出去告诉她们,别再来烦他,让他好好养病。

苏氏母女三人无可奈何,在被徐掌柜拒绝了不知道第几次之后,来到涵玉楼,商量该怎么办。

徐慧瑛愁眉苦脸地说:“爹一定是认为,这件事情,是我做的。”

苏氏唉声叹气:“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呢?眼看着你在店铺里面就要说了算了……”

徐慧瑛咬牙道:“娘,我怀疑,这件事是心然栽赃我的。”

徐慧玥不解地问道:“可自从爹从苏杭回来之后,心然就再也没有去过店铺啊,就是偶尔去几次,也是爹让她去的,而且她每次待的时间都很短,都是和爹在一起,那么多双眼睛都瞧着,她哪儿有那么大本事?”

徐慧瑛握紧了双拳,以至于十指的关节都发白了:“她没有去,不等于她不能叫别人做。店铺里面,向着她的人太多了!”

“可是你爹和你都说过,”苏氏也不相信是徐心然,“那间库房的门窗都锁得好好儿的,根本就没有进去过外人的痕迹啊。而且四间库房的钥匙,除了你,就是负责清扫看护每间库房的伙计有。而那个付荣,都拿了全家人的性命做了赌咒,发誓说不是他干的。那么,徐心然还能上天钻地不成?”rs

第一百八十四章 苏大智的无奈

“爹,还有一口了,您可得把药喝完啊。”徐心然端着一个小碗,对徐掌柜说。

徐掌柜疲惫地摇摇头:“这药,太苦了。”

“良药苦口么。”徐心然将剩下的一点点药汁舀在了调羹里,“爹,就只有这一点了,您还是喝完吧。好好吃药,病才好得快啊。”

徐掌柜只好喝下了调羹里的药汁。

徐心然拿帕子给父亲拭了拭嘴角,又端过来装着蜜饯的碟子:“爹,您吃一块蜜饯,嘴里就不那么苦了。”

徐掌柜无奈地笑道:“就是喝下去一罐子蜜,我这心里的苦,也无法消除半分。”

“爹,您别着急,那批花缎究竟怎么回事,总能查个水落石出的。”

徐掌柜叹道:“可是,店里都走了好几个伙计了。想当初,我欠了杨天龙的大笔银子、福盛祥难以为继的时候,他们都坚持了下来,可现在,他们要走了。”

“女儿不是暂时都将他们留在了制衣坊吗?”徐心然轻声道,“女儿并不是想挖店铺的墙角,让他们在制衣坊做工,只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不让福盛祥的老人儿都跑去替别的绸布庄反过来对付咱们罢了。若是爹觉得女儿这样不妥,会让二小姐多心,那么明天女儿就去将那几个人辞了。”

“不不不!”徐掌柜连连摆手,“你做得很对,何必内疚?是慧瑛留不住人,不,是我,是我留不住人啊!幸亏还有你的制衣坊在,否则。那间铺子哪儿经得起这么多波折?”

“爹,都怨我。”徐心然低垂下了眼帘,“若女儿不是只顾自己,而是帮助爹去查明这件事,那么爹就不必在苏大智那里生气受辱了。”

“罢了,罢了……”徐掌柜疲惫地挥挥手,“就算是你去查。最后的结果不也一样?只要那苏大智一口咬定没有在咱们福盛祥偷东西,那即便福盛祥的每一个人都能认出来那些料子是咱们的,又有什么用?心然啊,爹有别的话要和你说。”

“爹,您请讲。”徐心然静静地看着他,“心然啊,咱们徐家,自从你祖父走了之后,就一天不如一天了。说起来。都是爹没用……”

“爹,您千万别这么说。”徐心然急忙打断了他的话,“若是没有您,那么徐家,就不是徐家了。不管怎样,您都养活了我们这一大家子人啊。还帮衬了苏家那么多,现在您觉得力不从心,只是暂时的。等今年制衣坊赚了更多的银子,而且不用再还债,咱们徐家的日子就会好起来了。”

徐掌柜点点头:“幸亏还有你,还有你的制衣坊。心然哪,到了今天,爹才算是明白,当初你为什么非要坚持将制衣坊归在你的名下。看见铺子被慧瑛弄得乱七八糟,家里又几乎被若兰几乎搬个精光,爹真是后怕啊。若是当初制衣坊还在我的名下,现在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开得下去啊!”

“可是爹始终认为。”徐心然黯然道,“我曾经用了厌胜之术诅咒夫人和弟弟天佑。就算我为徐家赚来再多的银子,爹也不会像疼爱二小姐和三小姐一样疼爱我。不过。我知道,这不能怨您,谁叫我是个一出生就克死了生母的灾星呢?爹不待见我,也是应该的。”

“心然……”徐掌柜的喉咙有些哽咽,“其实,爹知道,那不是你做的。”

“这么说,爹是打算还我一个清白了?”徐心然抬起头来问道。

“是爹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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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老爷早就知道那不是大小姐做的了?”听了徐心然的话,绿云不由得撇嘴道,“眼看着那几个靠不住了,才来拉拢你,咱们家这位老爷,可真会见风使舵。”

徐心然无奈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何况,单只是计较这些,是没用的。即便是我现在就能让苏氏母女开口承认,那个所谓的诅咒,根本就是她们自己弄出来诬陷我的,可又有什么用?现在,我和她们要比的,不是机巧,而是实力。”

“实力?”绿云似乎不太明白。

“对,实力。”徐心然说,“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我才能彻底摆脱被人欺凌的命运。因为,我的父亲,根本没有那个力量来保护我,更何况,他现在已经自顾不暇了。”

“那么大小姐准备怎么办?老爷如今如大小姐预料的那样,认定了此事正是二小姐勾结外人,监守自盗,而且连带着夫人和三小姐也叫他气恼,是不是接下来,就该大小姐出面去揭穿苏大智了?”

“绿云,”徐心然不觉赞叹道,“你越来越聪明了。不错,等明天一大清早,我就要去揭穿苏大智的谎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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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是……”苏大智的妻子苏大娘子听见外面噼里啪啦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赶紧跑出来开门,可是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的几个人,自己全都不认识。

“我是你丈夫的姐夫的大女儿。”徐心然一只脚已经跨进了门槛。

苏大娘子终于弄清楚了这个不算太复杂的亲戚关系,急忙冲着屋里喊道:“大智,徐家来人啦!”

苏大智正在洗脸,因为他刚刚才起床。忽听见妻子说徐家来人,不由得气恼至极,冲着门外大声道:“徐家的人怎么这几天总爱往咱们家跑啊?”

徐心然的声音传了进来:“看来,舅老爷似乎并不欢迎徐家的人。”

徐掌柜一听是个女孩子的声音,急忙把脸擦干迎了出来,却愣住了:“徐大小姐?”

“是啊,是我。”徐心然笑容可掬,“怎么,大舅老爷这是不欢迎我?都不请我进去坐坐?”

“啊……那个……”苏大智没来由地有些慌乱,说,“我刚刚起床,屋里太乱了,要不,你就在这院子里凑合着坐一会儿吧。”又对妻子说,“快去倒茶。”

“不必了。”徐心然摆摆手,“大舅爷应该知道,我今日前来,是为了什么。”

苏大智心想,前天徐茂林那小子被自己气病,今天,他的大女儿就来了,反正没什么好事儿,自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于是,苏大智不客气地盯着徐心然:“徐大小姐有什么事儿啊?”

徐心然说:“我想知道,那八十三匹七彩织金暗花缎,大舅老爷是从哪里采购来的。”

苏大智冷哼一声:“我说你们徐家还有完没完哪!难道这京城里头就你们开着绸布庄啊?别人得了一点好料子,就要被你怀疑是贼!”

徐心然平静地说:“虽然京城的绸布庄不少,可售卖这种七彩织金暗花缎的,却超不过十家。而我已经对京城之内所有采购了这种花缎的绸布庄都做了了解,知道他们并未丢失货物,而只有福盛祥,丢失的料子的种类、数目,都与大舅老爷莫名其妙得来的这一批一模一样。大舅老爷,您说说看,这是巧合呢?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苏大智并不后悔自己贪便宜,只是暗暗怨恨徐心然多事:“我不管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我只知道,我那批料子得来得天经地义,根本就与你们福盛祥无关!徐大小姐,我家里还有事要忙,您请自便吧。”

徐心然看着他:“大舅老爷不肯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我们家二小姐都已经招了。”

“她招不招的,和我有什么关系?”苏大智暴跳如雷,“我再告诉你一遍,那些料子,根本就不是你们福盛祥的!不是!”

苏大娘子阴阳怪气地对徐心然说:“徐大小姐,虽说咱们两家是亲戚,可你冷不丁儿地跑到我们家来,指责我家大智偷了你们福盛祥的东西,这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家大智偷了东西啊?”

“你想要证据,可以去找我们二小姐要。”徐心然不客气地瞥了她一眼,“我家二小姐说了,是你——”又将目光转向了气得满脸通红的苏大智,“她的舅舅,最近手头有些紧,所以和她里外勾结监守自盗,偷走了福盛祥最值钱的一批料子,然后,卖得的银两,你们均分。”

“胡说八道!”苏大智气得在院子里直转圈儿,“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你家的二小姐……”苏大智一屁股坐在台阶儿上,“可真是我的好外甥女儿啊!好吧,我说实话吧。那批料子,是前几日有两个客商寄放在我爹的饼铺里的。那天他们在饼铺买烧饼,忽然临时有急事儿走了,说是最多一个时辰之后就将他们的货物取走,可是都过去好几天了,他们都没来拿。我爹得了他们一吊钱的报酬,还替他们守着。我知道后,就起了贪念,心想反正他们好几天都没来,也没派人过来说一声儿,况且他们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他们曾经寄存了一批货物在我爹的饼铺。我看那些料子又很值钱,所以就私自做主,将那批料子卖给了轻罗坊。那批料子,的的确确是不义之财,可与你们福盛祥,却无半点关系啊!”

第一百八十五章 我们的货物呢?

“客商?姓甚名谁?从哪里来的?家住何处?是不是京城人氏?”徐心然一连串的问题,让苏大智应接不暇。

苏大娘子不高兴了:“我说你有完没完啊,我家大智都已经说了,那些料子和你们福盛祥没有半点关系,你怎么还这么不依不饶啊?你又不是官府的人,凭什么审问我们?”

徐心然冷笑道:“仅凭你们的一面之词,我就要相信那批衣料真的与福盛祥无关吗?”

“那你要怎样?”苏大智很坦然地看着她。

苏大智做梦也想不到,那两个所谓的客商,其实是崔平安和小林化装假扮的,而那个来报信说什么老夫人病倒的小厮,是阿威化装假扮的。至于那批料子,自然是小林和他的几个朋友趁夜里偷偷运走的,小林有个朋友,撬门扭锁是行家,撬开了锁,还能复原得完好如初,因此,在大家看来,福盛祥那间库房的门窗都是完好的,而里面的东西,却不见了。

苏大智哪里知道这些?他只是认为,自己虽然得了一笔不义之财,可与福盛祥毫不相干,徐心然有什么资格来向自己指手画脚。

徐心然说:“我想要怎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

“真是笑话!”苏大智轻蔑地瞅着徐心然,“我欠了谁的债?你管得着吗?”

徐心然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只好去告官了。”

“随便你去告吧!”苏大智趾高气扬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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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苏大智家出来,阿威问徐心然:“大小姐,咱们不是白来了这一趟吗?其实老爷已经怀疑二小姐了。咱们何必要多此一举?”

徐心然笑道:“我若是不来这一趟,我爹怎么可能相信,那批料子真的是二小姐与她舅舅里外勾结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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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徐心然一行出门,苏大智恨恨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妈的,什么东西,敢来我苏大爷家里找事儿!你们福盛祥丢了料子,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妈的你们福盛祥倒闭了才好呢!”

苏大娘子急忙说:“大智。可不能这么说,只有福盛祥赚了钱,你姐姐才能接济咱们啊。”

“接济个屁!”苏大智怒气冲冲地斥责妻子,“这都小半年儿了,你见我姐姐拿来过一个铜板吗?她早就忘了自己是苏家的女儿了,只管当她的徐夫人去享清福了!”

“可是,”苏大娘子嘀咕道,“人家以前也没少给啊。”

“你闭嘴!”苏大智瞪了妻子一眼,“你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

苏大娘子缩了缩脖子。不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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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这一向你的生意可好啊?”苏掌柜正在专心致志地做着烙饼,忽然听见有人和他说话。抬头一看,不由得变了脸色,因为进来的两个人,正是前段时间在他的铺子里寄放过货物的两个客商。

苏掌柜的心“突突“直跳。心里直道“祸事了祸事了”。

两个客商走到了他的面前,抱歉地说:“老人家,真是对不住你了。那天我们急匆匆回家去,打算看看母亲就回来取走货物的。可谁知道母亲病得倒不是很厉害,却哭哭啼啼,拉着我们哥俩儿的手,不叫我们走。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就耽误到了今天。今天我们来呢,一是取走之前寄存在这里的货物,二是好好酬谢您一番,之前给的那一吊钱,真的不够。”

苏掌柜冷汗直流。他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对这两个客商说。难道他能告诉他们,你们的那批货物,因为你们久久不来取回。我儿子误认为你们不要了,所以就拿去卖了?

其中一个客商说:“老丈,耽误了这许多天,真是太麻烦您了,这是两吊钱,就当是您这几天辛苦帮我们看管货物的酬劳吧。”说完真的拿出了两吊钱。

徐掌柜一拍大腿,沮丧地坐在台阶儿上,吸着水烟袋,一言不发。

两个客商面面相觑。

“老丈,您这是怎么了?是嫌这两吊钱太少了吗?不要紧,您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多给您一些酬劳也是应该的。这样吧,我们再加一吊钱。”

苏掌柜推开他的三吊钱,满脸羞愧地说:“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你们的那些货物……那些货物……那些货物被我儿子卖掉了!”

苏掌柜终于说出了这句重如千钧的话,然后仿佛像是卸下了一个重担,看着两个客商,意思是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们看着办吧。

两个客商自然都非常惊讶:“不会吧老丈,那是我们的货物啊,怎么你的儿子就能私自做主卖掉呢?”

苏掌柜摆出了一副豁出去的架势:“你们那天说好了最多一个时辰就来将货物取走的,可是我替你们看了好几天了,你们却连个人影儿都不见,我能天天住在这铺子里替你们看着吗?为了看管你们那批货物,我晚上都不能回家,我这么大岁数了,我容易吗?”苏掌柜说到后面,竟然理直气壮了起来,觉得儿子苏大智将那些花缎卖掉,实在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一个客商生气地说:“老人家,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一码归一码啊。我们没能及时回来取走货物,害您受累,这是一回事,可你们私自卖掉我们的货物,这又是另一回事。你为了给我们看管货物,的确受了许多累,这个。我们可以多多补偿你,但你不能卖掉我们的东西啊!”

苏掌柜也不是什么本分人,否则,也教不出来苏大智苏大勇那样两个儿子和苏若兰那样一个女儿,更何况,平时总是他在占便宜,尤其是占女婿徐茂林的便宜。一向都是理直气壮。虽然之前他曾劝阻过儿子,不要随意处置人家的东西,可现在面对这两个客商的质问,他反倒内心坦然了。他心想,不就是一点破料子嘛,本来就是你们自己撇在这里不管的,难道你们一天不来,我就得住在这里替你们看管一天,你们十年八年不来。我还得替你们看管十年八年啊!

因此,苏掌柜也气呼呼地说:“你嚷什么?是你们自己说话不算数,说好了一个时辰来取却好几天不见踪影?我又没欠你们该你们的,凭什么就该无休无止地替你们保管你们自己都不要了的货物?”

两个客商惊讶道:“谁说我们不要了?那些花缎是很值钱的,少说也值三百两银子呢!好吧,既然你们已经卖掉。那么把银子给我们。”

苏掌柜跳了起来:“是我儿子卖掉的!我可一个铜子儿都没落着!”

其实苏掌柜在说谎,尽管他的大儿子苏大智对他十分苛刻,可这一次。却没有独吞卖掉花缎的钱,而是给他分了二百两银子。

“老人家!”一个客商神色严峻地说,“那些货物是我们的,不管是你卖掉还是你的儿子卖掉,都是不对的。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将货物完璧归赵,要么将卖得的银子还给我们,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就不再追究了。否则……”

“否则怎么样啊?”

“否则我们就去告官!”

苏掌柜哆嗦了一下。尽管他占惯了便宜,拼命搜刮女儿女婿毫无内疚之感只有不足之嫌。可一听到要被告官,还是很害怕的。再怎么说,也是他自己理亏了。

“老人家。我们也不忍心将你送上公堂,毕竟,你也替我们看管了好几天的货物。可是,那些货物也是我们花银子买来的,我们总不能连本钱都收不回来吧?这样好了,那些货物,我们是三百两银子买来的,你给我们三百两银子,这事儿就一笔勾销!”

苏掌柜高声叫了起来:“我哪儿有这么多银子?你们杀了我好了!”

正在闹腾,苏大智来了。

“你们是谁?”

弄清楚了这两个人就是那天在饼铺里寄存货物的客商,而且得知他们今天没有见到自己的货物要父亲赔偿三百两银子,苏大智黑着脸道:“是你们自己不守信用,好几天都没来取走你们的东西,我爹辛辛苦苦替你们看管了好几天,你们不但不领情,还要告官,这太说不过去了吧!”

两个客商说:“至于你父亲的替我们看管货物,我们会酬谢的,可你们不能私自卖掉我们的货物。你们不赔偿也行,那我们就公堂上见!”

苏大智的气焰低了下来。思虑半晌,他对两个客商说:“好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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