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尊-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罚酒的不满。
可想了想,还是作罢了,虽然她是公主,即便只是使小性子,封掉一家绸布庄,那也没什么大不了,可封掉福盛祥之后怎样对皇祖母、母后和皇兄他们解释,却令人头痛。她总不能说,是我容不下姜雨晨喜欢的那个女子,所以才封掉了她的店铺。那样的话,尽管皇祖母、母后和皇兄不会替福盛祥说话,可对她的教诲,那肯定是免不了的,闹不好,还要让她将《春秋》、《左传》、《女诫》那些枯燥无味的书抄写三遍,教导她一定要有仁爱之心,胸怀百姓等等。那岂不是要让她更加烦恼?
因此,云沛公主的这个想法,也就仅仅只是限于想一想而已。
现在,姜雨晨已经不在了,不知道为什么。云沛公主忽然不那么愤怒了,此时她的心中,更多的是对姜雨晨的惋惜和对徐心然的同情。她甚至打算好好安慰一下徐心然,当然。是以高高在上的公主的身份,对大齐国一个失去了未婚夫的百姓给予抚慰。这样,她在下个月大婚的时候,才能了无牵挂、一身轻松。
可是,徐心然的出现,让她的这个想法立刻烟消云散,因为她从来不曾想到,这个叫做徐心然的女子,竟然不是她想象中的娇艳妩媚,也不是她猜测中的粗俗不堪。而是一个淡如云朵的女子。就那样随意地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恬然的微笑:“福子。贵客在哪里?”
叫做“福子”的伙计笑道:“不就在这里坐着么?”
徐心然手扶着额头,冲云沛公主抱歉道:“真是对不住了。这几日太忙了,头晕眼花。竟然没有看见贵客在这里,真是太失礼了。公子想要做什么样的衣裳?是想年轻活泼一些呢?还是想要沉稳庄重一些的?我们福盛祥今年从苏杭一带新购进了很多时兴的料子,要不我带公子先去看看?”
徐心然虽然这几天忙得七荤八素,可并没有糊涂,也一眼就看出来,这位年轻俊俏的公子其实是女扮男装。可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假扮成贵公子的男子竟然是当初那个请旨要嫁给姜雨晨的云沛公主。她以为,这是哪个公侯家的千金小姐淘气,假扮做公子出来体查一下民情罢了。在大齐国的上层,的确有这样的风气。
云沛公主承认。就在刚才见到徐心然的那个瞬间,她嫉妒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千万只小虫子在啃噬着她的心,叫她方才对姜雨晨的惋惜和对徐心然的同情荡然无存,叫她居高临下安慰这个可怜女子一番的心情烟消云散。
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从小浸染在铜臭之中的商户的女儿,竟然会具有如此清丽的容颜。单只是容颜清丽也就罢了,那是天生的,只能说她运气好。可偏偏这个商户的女儿,身上散发出来一种恬淡的气质,这种气质,虽然比不上她金枝玉叶的高贵端庄,可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云沛公主看着徐心然,忽然想起一个人来。那个人,是她的父皇的一个嫔妃。
那个时候,云沛公主大约七、八岁,年纪不大,却也有了自己的判断力了。当时,她的父皇在一次微服私访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七品小官儿的女儿。那个女子虽然出身不高,却容颜秀美,气度高华,尤擅弄筝,一双春葱般的玉手,弹拨出山高月小,弹拨出清风流水,引得她的父皇钦慕不已,当即就下旨封她为“静嫔”,接进了宫里。
由于进宫和赐封都不符合祖制,加上这个女子也不太合群,虽然只是个七品芝麻官儿的女儿,却十分清高,平时极少走出自己的寝宫,所以显得与其他的嫔妃格格不入。
这倒也罢了,毕竟性格孤僻也不算什么大错。可要命的是,云沛公主的父皇太喜欢这个女子了,每个月里面,除了初一十五按例去皇后、也就是现在的皇太后那里,其余的时间,有一大半都在她的寝宫里过夜。
渐渐的,其他的嫔妃不免对她又恨又妒,甚至害她小产了一次,当然是不着痕迹的,就连她本人和当时的皇帝,都以为那不过是个意外。
可是,因为小产,这个女子更加受到先皇的疼爱。这简直叫其他的嫔妃们怒火中烧。她们不再满意弄个小产之类的意外,而是开始采取了实质性的行动,趁着皇帝皇后一次外出,制造了一起静嫔与侍卫私通的好戏。然后“捉奸在床”,将这个女子和那个用来当棋子的倒霉侍卫一起捆了,等候帝后回来发落。
其实,云沛公主事后细细一想,觉得那个时候,自己的母后,其实也在妒忌那个如幽兰一般宁静淡泊与世无争的女子,尽管,她的后位无人可以撼动。所以,皇后勃然大怒,当即就将这对儿“奸夫淫妇”杖毙了,甚至都没有理会皇帝“仔细彻查”的旨意。
云沛公主总觉得,徐心然和以前的静嫔非常相像,她们,都有着一双清澈恬淡的眸子,都有着一副弱不禁风的身体,都有着一种卓然独立的气质。
这种气度,叫人着迷。
云沛公主清楚地记得,当年,还是一个小女孩儿的她,是多么的迷恋静嫔的一举一动,是多么的迷恋她弹筝时微微低垂的睫毛和悠远宁静的脸庞,是多么迷恋她细细的嗓音与平和的笑容。
而眼前的徐心然,让她恍如回到了童年,回到了父皇活着的时候,回到了静嫔的幽兰宫。
“这位公子,您看这种浅灰色的府绸怎么样?质地非常细软,穿在身上凉爽舒适,这夏天,说来就来了,您不妨用这府绸做一身夏装。”徐心然的建议,让云沛公主忽然回到了现实之中。
“哦……行,那就是它吧。”云沛公主哪里有心情做衣裳,她只是找了这个借口要见徐心然罢了,所以对于徐心然的殷勤招待,她只是敷衍。
徐心然对此并不感到奇怪,因为像这样喜欢女扮男装出来找点乐子的贵族千金,根本就不缺衣服穿,哪里会真心来买料子做衣裳?她们并不吝惜银子,只要店家态度热情服务周到,向来花银子如流水一般的她们,总会买下一大堆自己根本用不着的东西,而换来的,只是店家或发自内心、或言不由衷纯粹只是出于职业习惯的赞美和膜拜。简单来说,她们就是花钱买个高兴。
遇到这样对金钱没什么概念的冤大头,每一个做生意的人都会欣喜万分。徐心然也不例外,当即又为云沛公主推荐了其他几种料子,都是福盛祥最贵的,并且巧妙地、不着痕迹地夸赞她玉树临风颇有谪仙气度,哄得她订做了春夏秋冬各两套衣裳,就连保护和照顾她的两命宫女和四名太监——当然是装扮成了普通家丁模样——都一人做了春夏秋冬各一套衣裳。
云沛公主无法拒绝徐心然的热情,虽然,她内心里非常嫉妒徐心然。不过很快,她就释然了,因为姜雨晨已经不在人世,那么她自然也就没有了与一个商户之女争斗的必要和心情。相反,她觉得自己非常大度非常善良,竟然去帮助一个情敌,不过,那已经是昔日的情敌了。
云沛公主带着扮成家丁的宫女太监走出了福盛祥。
“咦,那位小公子,好眼熟啊。”六公子的一个随从刚巧陪着他来福盛祥,刚巧看见了云沛公主等几人的背影。
“谁呀?”六公子随着随从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刚巧这个时候云沛公主转过头来对身后的太监说话,露出了大半张脸。六公子大吃一惊,“云沛?”
“是云沛公主?”六公子的随从们也面面相觑,“公主怎么会到这里来?”
“也许只是顽皮吧。”六公子很快就释然了,因为他随后就看见了那四个太监,知道他们都是顶尖的高手,肯定会保护好云沛,所以也就没有上前去揭穿妹妹。
“六公子,您来了!是不是要准备夏装了?”徐心然笑容可掬地迎了上来,同时心里边儿欣喜不已,心想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接二连三迎来大主顾。
“哦,还是上次那些人,一人两套夏装,要用上好的丝绸。”六公子一边看着福盛祥新到的货物,一边说,“对了,上次那些尺寸,你没丢掉吧?”
“没有没有。”徐心然急忙说,“我都留着呢。”
第二百二十八章 你这个灾星
“大小姐,您……您不会真的打算为姜公子守孝吧?”看着哭了一整个晚上的徐心然换了一身蓝布素衣出来,绿云惊讶地问道,“姜公子和你,都还没有定亲呢!”
“那又如何?”徐心然知道姜雨晨遇难的消息,比姜氏母女和云沛公主晚了整整两天,毕竟,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又不是姜雨晨的妻子姐妹,所以,这个不幸的消息,还是徐掌柜去姜家别院看望姜夫人的时候得知后回来告诉她的。“不管有没有定亲,我都认定了,他是我的夫君,今生今世,我都会一直替他守孝。”停了一下,又苦笑着说,“反正我这辈子也嫁不出去了。”
“可我看程公子也不错啊,他为了你,都可以去兵部争取来五万套军服的订单,可见他对你是真心的。”绿云自然希望徐心然能被姜家明媒正娶地娶进门儿,可现在,姜雨晨已经不在了,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希望徐心然好歹能嫁出去。虽说程洛山已经有了妻儿,可他对徐心然还是不错的,就算徐心然去程家做妾,那也总算是个不错的结局,毕竟,徐心然不可能留在娘家一辈子。
徐心然摇摇头:“绿云,我不会给任何人去做妾,哪怕这辈子孤独终老,也不会。”
徐心然想起了陈老爷,前一世自己的丈夫。其实凭良心来说,陈老爷对她还是不错的,自从她进了陈家,陈老爷几乎对她是百依百顺。她想吃什么用什么,陈老爷一点儿也不会吝惜银子,立刻就差人给她买了来。
可最终,还是敌不过陈老爷那三个虎狼一样的妻妾。
重活一世。徐心然的心境自然与上一世不同,她不怪她们,毕竟,她们比起当时的自己,已经年老色衰,又无一儿半女作为依靠,若是自己生下陈家唯一的儿子,那她们的晚景,会很凄凉的。
所以,这一世的徐心然。不会再给人去做妾。哪怕这个人是真的喜欢自己。哪怕这个人也许有能力平衡妻妾之间的关系。更何况,这一世的她,不再是那个胆怯卑微的女孩子了。在娘家被庶母和两个妹妹吓得整日里战战兢兢,得不到父亲的一丁点儿关心,又顶着一个“灾星”、“克星”的名声,所以只能通过给人做妾,逃离那个几乎没有她的立足之地的娘家。
可是现在,她不需要这么做了,虽然经营三个店铺和作坊十分辛苦,每天都要为福盛祥的各种琐事以及将来考虑,可总归手里攒了不少银子,再不必走这条路了。
而且。还有姜雨晨。
尽管相信李元帅是用了心思去寻找姜雨晨,也相信不会有人拿这种事来开玩笑,可不知道为什么,徐心然总是有一种感觉,感觉姜雨晨没有死。她总觉得,也许有一天,他会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说:“心然,我回来了,我是回来娶你的。”
“爹,您今天也去铺子里吗?”徐心然带着绿云出门,却看见徐掌柜也穿着出门的衣裳站在马车旁边。
徐掌柜看上去十分憔悴。他一向都很喜欢姜雨晨,一心打算让这个外甥变成自己的女婿,不管是做大女婿还是做二女婿,他觉得,那都是徐家的福气。可是现在,姜雨晨下落不明,已经被圣上认定是为国捐躯,并且已经被封了忠义侯,虽然哀荣无限,可到底人不在了,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而且,姜雨晨这一走,自己的大女儿该怎么办?虽然大女儿什么都没跟他说过,可他能看得出来,大女儿不会再嫁给别人了,也就是说,她要替姜雨晨守一辈子。
“心然,你表姑父得圣上恩准,昨天从易县赶过来了,说是要为你表哥举行一个简单的葬礼,然后将他遗落在边关的头盔和一些旧物带回易县去,建一个衣冠冢。你今天也别去铺子里了,我带你和慧玥去你表姑母家,和你表哥,道一声别吧。挽幛我已经准备好了。”
徐心然强忍着泪水:“是,爹。”
…………………………………………………………………………………………………。
“你这个灾星!都是因为你,我哥哥才会去了西北边关苦寒之地!都是因为你,我哥哥才会战死沙场!都是因为你,我母亲才会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你这个灾星,你天生就会给人带来灾祸!你滚!你给我滚!我们姜家不欢迎你!”
刚一进门,一身缟素的姜雨宁就猛扑了上来,不顾世家千金的矜持和端庄,抓住徐心然就往外推,慌得众人急忙去劝。可是,尽管被丫鬟婆子们拦住,她仍旧高声哭骂着徐心然害死了她的哥哥。
姜雨宁这么一闹,前来吊唁的宾客全都将目光聚集在了徐心然的身上。这些宾客,大多都是官场中人,对于姜雨晨为什么会主动请缨去镇守西北边塞的原因都是心知肚明的,而徐心然又是一个出了名的不祥之人,所以他们私底下也不免猜测,姜雨晨的死,就是因为沾上了徐心然的晦气。因为事情是明摆着的,若不是姜雨晨被徐心然迷惑,那他就不会抗旨拒绝做云沛公主的驸马;而他若是没有抗旨,那么就不必去西北边塞;他不去西北边塞,那就不可能中了敌军的暗间而落马坠入悬崖,也就不会英年早逝了。
“雨宁表妹。”徐心然虽然料定姜家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可她没有想到,姜雨宁会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找她拼命。可是,这个时候,毕竟失去了亲人的是姜家,即便姜雨宁再有过激的言行,她也不好计较。于是,只得轻声道,“对于表哥出事,我也很难过……”
“住口!”姜雨宁被丫鬟婆子们拦着,没办法再冲上前来推搡徐心然。可嘴里依旧咒骂着,“你这妖女,你这灾星!你一出生就克死了母亲,现在又害死了我的哥哥。你究竟安的什么心啊?”
徐慧玥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因为她的雨宁表姐到底没有让她失望,徐心然刚一在姜家露面儿,姜雨宁就狠狠羞辱了她,让所有来到姜家吊唁的客人都看尽了她的笑话。
徐慧玥幸灾乐祸地斜眼儿看着尴尬万分的徐心然,心里说:看你以后还神气什么!看你以后还能不能抬起头来?
徐心然低声对徐掌柜说:“爹,我先回去了。”
出现这个情况,徐掌柜也始料未及,只好说:“也好,那你就先回去吧。”
“茂林,你也来了。”姜夫人出现了。她并不像姜雨宁那样激动。脸上虽然有着浓重的悲戚之色。可并没有失了分寸,“哦,心然和慧玥也来了。真是太麻烦你们了,都请里边儿坐吧。”
“母亲!”姜雨宁奋力拨开围着自己的丫鬟婆子们,来到姜夫人面前,指着徐心然说,“表舅和玥儿妹妹可以进去,但是她不行!我哥哥就是因为她,才会惨死在边关的,我决不允许她进我们姜家的门!”
“雨宁。”一个和蔼而又不失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家回头一看,正是姜雨晨的父亲姜老爷。
姜老爷看了女儿一眼:“不许对亲戚无礼。”
姜雨宁恨恨地瞪着徐心然,对父亲说:“我哥哥全都是因为……”
“你哥哥是自请去西北边关的。我姜家的儿孙。就该为国效力,这是我姜家的荣耀!你一个女孩儿家,没什么见识,就不要胡说了,免得叫人笑话。”姜老爷的声音十分平和,却透出一种叫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好了,和你母亲进去招呼女客吧。”又对徐家父女说,“茂林,里边儿请。心然和慧玥,都长成了大姑娘了,真是光阴如梭啊。一转眼,咱们哥儿俩都老喽……”
徐慧玥一边跟着父亲往里走,一边暗恨表姑父出现的不是时候。眼看着徐心然就要掩面而逃了,今后,她是个“灾星”“克星”的话题将被人们重新津津乐道,而她,也别想继续在福盛祥发号施令。今天这番羞辱,足够叫她一辈子也不敢出门。
可是,表姑父为什么不恨她?不将她骂出去!反而还客客气气请她进去。
徐慧玥故意落后了几步,悄声叫住了徐心然:“人家的妹妹都对你下了逐客令了,你怎么还这么不知羞,还不赶紧滚回去,难道还等着一会儿人家对你说出来更好听的话吗?”
徐心然看了她一眼,一言未发,径直走到前面去了。
徐慧玥从鼻孔里冷哼一声:“脸皮可真厚。这都能待得住?若是换了我,这辈子都没脸出门了,找棵树吊死算了。”
徐心然其实听见了,可没有搭理她,毕竟,这是在亲戚家里,而来姜家吊唁的客人,都是有身份的,她可不想因为一个小小的徐慧玥,而使姜雨晨的家人失了体面。
来到灵堂,徐茂林和两个女儿祭奠了死者,烧了纸钱,各上了三炷香,又对姜老爷夫妇和姜雨宁并姜雨晨两个庶出的弟弟说了些节哀的话,然后随着姜老爷来到后面用茶点。
姜雨宁目送他们离开,一直都拿仇恨的目光剜着徐心然,仿佛只要这样做,就能让她的哥哥活过来。
徐心然没有办法计较,看在姜雨晨的面上。
在一个清净的屋子里面坐定,姜老爷叹道:“茂林啊,这一晃,几年功夫又过去了。你看,心然和慧玥都这么大了,可我的雨晨……”因为徐掌柜父女三个是亲戚,不是官场的人,所以,姜老爷没有必要再隐藏自己的悲伤,而是唏嘘道,“雨晨是我三个儿子中最争气的一个,也是你表姐唯一的儿子,如今他这一走,你表姐不知道有多伤心。”
第二百二十九章 姜家的变化
徐掌柜说:“谁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雨晨那孩子,我也很喜欢的……”
“心然。”姜老爷对徐心然说,“雨宁年纪小,又因为她哥哥的事伤心,你到底比她大几岁,就别和她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了。”
徐心然只好站起来说:“表姑父多虑了,我能理解雨宁表妹的心情。其实,这件事情……”
“这不怪你。”姜老爷知道徐心然要说什么,摆摆手让她坐下,“知子莫若父。雨晨这孩子,虽然看起来温和谦逊,可骨子里,很像他的祖父,天生一腔热血,渴望沙场冲锋,渴望建功立业。就算没有抗旨一事,他也会随着李元帅去西北边塞抗敌的。所以,此事与你无关,你不用内疚。”
徐心然反倒更加难过:“表姑父,此事总归是因我而起。若不是因为我,表哥如今已经是驸马了,就不必去边塞御敌。”
姜老爷摇头道:“那是你还不了解雨晨。即便是他已经做了驸马,那他也不会靠着公主的裙带而替自己博取功名。姜家的祖训,家中子孙若想博得功名利禄,那一定不能靠祖上的荫庇,更不能靠女子的裙带,而是完完全全要靠自己的打拼,要靠真才实学去换取。毕竟,姜家世代忠良,功勋卓著,难免有功高盖主之嫌。因此,雨晨的祖父在古稀之年才醒悟过来这个道理,告老还乡,立下了这条家规。雨晨这孩子。其实骨子里更像他的祖父,不甘于平淡,总是渴望军旅之中的生活,而且对那些花银子买官、靠裙带关系升官、承袭祖上功勋的人十分的瞧不起。所以心然哪。你大可不必自责。”
徐心然心想,对于姜雨晨的死,表姑母和表姑父虽然都伤心,但是这两种伤心是不一样的。表姑母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也就等于失去了将来的依靠,她肯定是悲痛欲绝。而表姑父失去的只是三个儿子之中的一个,所以能够保持这种理智和宽容。
告辞出来的时候,竟然刚巧遇见了傅金山和徐慧瑛夫妇两个。
徐慧瑛对徐心然说:“表哥是被你害死的,你居然还假惺惺地来猫哭耗子,真是叫人恶心!”
“慧瑛。住口!”徐掌柜急忙呵斥道。“这是在亲戚家里!”
徐慧瑛只好闭上了嘴。狠狠瞪了徐心然一眼,和傅金山一起进去了。
徐慧玥本来想趁机再挖苦徐心然几句,可一看父亲动怒。也不敢再乱说话。
………………………………………………………………………………………………。。。。。
葬礼过后,姜老爷和姜夫人就带着姜雨晨留下的头盔、佩剑和一身旧衣裳回到了易县,在那里给他建了一个衣冠冢。
一切似乎都复归了平静。
徐心然继续打理福盛祥的生意,只是再也不穿颜色鲜艳的衣裳了,进来出去就是那几套蓝布衣衫,或者一身紫衣,也不戴过多的首饰,只是一枚银钗,一个玛瑙镯子,别无他物。
程洛山来过几次。不再提起别的话题,只是略坐一坐,喝杯茶,聊一聊绸布生意,也间或给她的织染坊出出主意提个建议,看她出神的时候,也劝她要节哀。
徐心然瞅了个机会,将那个白玉臂钏还给了程洛山。程洛山也没推辞,只是笑着接了。
在姜老爷和姜夫人回到易县的一个月之后,皇室为云沛公主举行了隆重的婚礼,整个京城欢乐沸腾,足足热闹了三天三夜。在这三天里,夜禁也取消了,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女子也可以出门去自己喜欢的地方走一走,看一看,就像上元节一样。
徐心然趁势推出了“夫唱妇随”、“夫妻和乐”、“白头偕老”、“早生贵子”等新型的布偶,都制作得十分华丽而喜庆,寓意又好,更借了云沛公主大婚的时机,所以这三天里赚了不少银子,以至于云沛公主的婚礼结束之后,还有很多人专程到福盛祥来购买这样的布偶。
随着日子的推移,福盛祥织染坊也逐渐走上了正轨,开始盈利,且销路十分不错,因为福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