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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嫁-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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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宏呼吸都粗重了,坐在浴桶里,将明玉抱起来,分开她的腿坐在自己身上,水的滋润下,司马宏顺利的挤了进去,舔着啃着明玉的脖颈,手上也不闲着,用力的揉着明玉胸前的雪团,浴桶里的水随着司马宏激烈的动作晃动着,时不时有水花溅出桶外。

明玉呜咽着扶着司马宏的肩头,眼神迷离,手心脚心都透着一股酥麻过电般的快感,她觉得自己要被司马宏撞散了,烧的那一锅水肯定全洒到外面了,迷迷糊糊间她还在担心浴桶够不够结实,万一今晚上抬进屋里的是一个完整的浴桶,明天早上抬出去的是几片碎木头,刘嫂子会不会奇怪……

司马宏发现了明玉的心不在焉,心里一不高兴,下面愈发用力,明玉受不住了,张嘴咬上了司马宏的肩膀,司马宏无声的笑了笑,抱着明玉从浴桶里站了起来,明玉吓的腿夹紧了司马宏的腰,司马宏忍不住哼了一声,用力的托着明玉的臀部,水珠顺着两人的肌肤滑落到地上。

原本司马宏要把明玉抱到床上,明玉死活摇头,两人湿漉漉的躺到床上,夜里还怎么睡觉。司马宏无奈,瞥见了屋里的梳妆台,把台面上的东西一把扫到了地上,把明玉抱到了台子上,很快他就发现这是个不错的地方。

明玉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直到身上的水迹都蒸发掉了,司马宏才低吼了一声,停了下来,抱着她进了浴桶,重新洗了洗,明玉从桶里出来时,两腿发软,走都走不稳了。司马宏看着她的模样直得意,拿了帕子给明玉和自己擦了擦,抱着媳妇儿上床睡觉。

司马宏和明玉的小家甜蜜融融的时候,吕絮儿正含着泪跟吕告状,“爹,那个徐明玉不是个东西,她居然拿脏水泼我!你得为我做主。”

吕夫人抢先说道:“虽然是絮儿不留神弄死了徐氏养的兔子,可那兔子再金贵,能金贵的了絮儿?不过一只兔子,她就要泼絮儿脏水,真是个没教养的!亏得我先前看她,还以为是个温顺懂事的!”

吕皱眉,他一把年纪了,喜欢的是吕夫人的小意温柔,喜欢的是吕絮儿不输于男子的豪爽大气,如今一个只知道拈酸吃醋,一个喋喋不休,跟寻常妇人有什么两样?司马宏打仗回来,他也不轻松,忙了一天,早就不耐烦了,挥手道:“叫你们莫心急,偏不听!这种事急不得,也不想想你们两个的身份,到四品诰命前去撒泼,能讨的了什么好?”

“就这么算了?”吕夫人不服气,跟着吕在外面逍遥久了,她早把自己当成正牌吕夫人了,自然看不上徐明玉,也忍不下这口气。“大人,倘若这回就这么算了,那徐明玉还道咱们絮儿是好欺负的,将来絮儿进了门,还不被欺负死?”

进门?吕心里冷笑,做什么春秋大梦,人家压根就没打算娶你姑娘进门,看不上她K

☆、第266章 夺回

第二日却未能如司马宏许诺的那样,陪着明玉出去走走。就要搬家去高平了,司马宏忙着去营区里主持大军开拔的事宜,明玉则是留在家里收拾箱笼,两个人的东西加起来零零散散收拾了不少。

等到了下午的时候,明玉带着刘嫂子,去李夫人和张夫人那里辞行,这次随军迁到高平的军官中并没有他们两家,明玉自来了这里,受两位夫人指点颇多,去辞行也是心存谢意。

从李夫人家出来时,明玉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吆喝声,回头一望,一队数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踏着整齐的步伐往前快步的走,明玉连忙带着刘嫂子站到了街边,街的对面白毫正在大声的清点着人数。

而白毫的旁边,站的一个身材高壮的年轻人,正是司马宏。

明玉瞧见司马宏的同时,司马宏也瞧见了她。想起昨天晚上,两人四目相对时,明玉便忍不住微红了脸。隔着快步走过的人群空隙,司马宏目光也锁定了娇小窈窕的媳妇儿,目光便火辣辣的,眼神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等队伍走过,明玉朝司马宏点了下头,带着刘嫂子低头往家里走。刘嫂子看这小两口甜蜜恩爱,打趣道:“太太,将军对您可真是好,可叫人羡慕死了!”

明玉红了脸,摆摆手笑道:“我对他也很好啊!”

司马宏先领兵去了高平,又过了两天,等一切都安顿下来了,才接了明玉过去。

高平不过是个镇,本来就比不得西安府,离天水近,当初鞑子抢掠烧杀天水的时候,也被殃及到了,不少房子都被烧成了断垣残壁·司马宏派白毫找了许久,才找了个还算完整干净的二进院子。

等安顿下来后,司马宏又忙了起来,带着兵要杀向天水。临出征前一天晚上·司马宏神色如常,然而却不像往日那样搂了明玉嬉皮笑脸没个正形。洗漱完毕,明玉解散了他的发髻,拿着梳子轻轻的给他梳着头皮,司马宏享受的靠在椅子上,双目微闭。

“你心里是不是很紧张?”明玉突然笑问道。

司马宏睁开了眼睛,摇头笑道:“带兵出征而已·做惯了的事,怎么会紧张?”

见他不肯多说,明玉也不再说些什么,梳好了他的头发,开始给他按摩头皮。等上了床,明玉听到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良久。入了夜,借着窗台投射的月光,明玉能看到司马宏睡的极不安稳·眉头紧皱,双手也捏成了拳头,仿佛睡觉都带了极大的怒气。

看他如此·明玉心一下子就疼了起来。

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天水人,也从来没把天水的安西侯府当做是她的家,天水沦陷时她只觉得惋惜,但司马宏就不同了,天水是生他养他的故乡,这次他要从鞑子手里夺回饱经蹂躏的故乡,心中的那份紧张愤怒是免不了的。

明玉轻轻的翻身,借着月光伸手抚平了司马宏拧起的眉头,又趴过去吻了下司马宏的额头,在心中默默的念了一声·“司马宏”。她突然有点怀念人们只管司马宏叫宝二爷的时候,那时候的他每天最大的烦恼,也不过是完不成侯爷布置的抄书的作业,而不是像今天这样,作为万人之上的将军,殚精竭虑·征战沙场。

高平离天水很近,近到明玉坐在家里,似乎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杀喊声。刘嫂子原本以为明玉会害怕,收拾了家务后特地来后院想陪陪这个看起来胆小娇贵的小夫人,然而没想到明玉跟没事人一样,镇定的坐在院子里缝着将军的一件夏衫。

刘嫂子愣住了,搓着手笑道:“夫人有如此胆识,将军是个有福气的。”

明玉笑了笑,倘若她是第一次经历战场,肯定会吓的脸色发白,然而有了几年前她带着梨香在天水从鞑子的嗖嗖的箭下逃走的经历,倒也不觉得可怕了。

“没什么好怕的。”明玉笑道,笑容笃定,“我们一定会赢的。”

“那是那是。”刘嫂子附和道,絮絮叨叨的笑道:“有将军出马,还不把鞑子杀的一干二净,片甲不留的!等将军得胜回来,皇上肯定要给将军封赏的,到时候太太也跟着荣耀!”

明玉笑着听着刘嫂子的话,手上的针线却没有停下来,她女工并不好,最多只能给司马宏做个贴身的家常衫子,她不求司马宏能够升官进爵,只求他能平平安安。

司马宏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晚上了,脸上身上的血污已经成了乌黑色,临走前洗干净的头发也打成了一缕一缕的结,脏的好似当了多年的叫花子。明玉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先惊的凉了下来,直到司马宏大步走过来重重的亲了她一下,才回过神来,瞬间眼里就蓄满了泪水,要抱抱他。

司马宏笑着躲开了,说自己身上脏,等洗干净之后再好好的抱抱明

等他进屋去脱衣服,明玉连忙看向了白毫,白毫用唇形跟她笑道:“爷没受伤。”明玉这才松口气,赶紧进去帮司马宏洗澡。

尽管有了白毫的保证,明玉还是不放心,拿丝瓜瓤给司马宏搓着身体,小心的检查了一遍,发现除了之前落下的伤疤外再没有新的伤,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傻瓜。”司马宏笑着看着她的一番小动作,全都落到了他眼里,心里软软的暖暖的,“我哪那么容易受伤的?”

“我又没说你受伤了。”明玉狡黠的笑道。

司马宏凑近了明玉,这小丫头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想到刚才明玉要扑入他怀里时那双晶莹的泪眼,他忍不住起了戏谑之意,“我要是受伤了,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你怎么办?”

“当然是伺候你了。明玉笑的十分狗腿讨好,“鞍前马后,端茶送水,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喂到嘴里,保证伺候的周周到到。”

司马宏懒洋洋的趴在浴桶上,笑道:“我还以为你嫌我拖累你,拍屁股走人回京城呢!”

明玉笑着拧了下司马宏的耳朵,结果却拧下来一手的黑灰和油,没好气的拿帕子沾了水,动作粗鲁的给司马宏擦洗着耳朵,哼哼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样的人?”

司马宏呵呵笑了笑,他想,他就算是真受伤成了废人,明玉都不会离开他,但他要是敢有别的女人,明玉铁定二话不说直接和离走人,唔,可能会哭两天,情绪稳定后就又欢欢喜喜的嫁人了,这没良心的丫头之前不老想着嫁个老实忠厚,没什么本事的男人么······

只是他是不会给明玉走人的理由和机会的。

打下天水和陇西后,司马宏先派兵清理了天水和陇西的街道和城墙,一边休整一边等着朝中传来的消息。

两人还寻了个空闲的日子,一起骑马去了天水。

进入天水城后,饶是明玉有心理准备,也吃了一惊,距鞑子烧城已经过去数年了,然而现在依然能看到焦黑的痕迹,整个天水城没有几处宅子是完好的。临近夏日,断垣残壁中荒草丛生,茂盛的植物几乎覆盖住了整个天水。

“鞑子只会放牧,不懂农耕。他们占了我们的大楚的河山,也只想着把农田和城镇全都一把火烧了,变成草原放牧他们的牛羊。”司马宏叹道,痛惜之情溢于言表。

两人拉着手慢慢走在昔日的安西侯府里,放眼望去,全是荒草和烧的焦黑的砖头,早能靠幸存下来的树来分辨院落的布局方位。

司马宏抱着明玉笑道:“你耐心等着,不出十年,不,五年,我就能重建一个不输给当年的天水!”

午间金色灿烂的阳光打在司马宏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光,金光中,司马宏骄傲自信的笑容是那么的耀眼,明玉笑着点了点头,抱着司马宏的腰,脸贴到了司马宏的胸口上。有夫如此,妇复何求?

两人在天水歇了一晚上,第二天回来的路上,两人同骑一匹马,明玉特意走了一遍当年她和梨香逃出来时走的乡间小道,然而却怎么也找不到她和梨香扔铁锅地方了,她记得那个地方有棵大槐树,可乡间小道分叉多,她指挥着司马宏驾着马,来回找了几趟都没找到记忆中的地方。

“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找。”司马宏安慰她,“等回了高平我就出张悬赏告示,谁捡到侯爷太太的铁锅了,交上来重重有赏!”

明玉被逗笑了,“胡说什么,风吹雨淋的,又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定早锈没了。”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我就是想再看一眼而已……”

司马宏搂紧了明玉,心里一阵酸楚,低头亲了亲明玉的头顶,他以后就是死,也不会离开明玉让她一个人了。

这会上,明玉前些日子寄出去的信,已经到了京城。

苗氏头一次接到儿媳妇的信,心里难免惊喜高兴,魏嬷嬷和谭嬷嬷左右夹击的奉承苗氏,直夸明玉懂事。

然而看完信,苗氏就拍了桌子,双眼喷火,怒气冲冲的骂道:“吕家欺人太甚!当我们安西侯府是破落户?什么乱七八糟女人生的闺女也想塞给我们,门都没有!”PS:感谢张克伟′书友09112716684′5dlhOO′舜英′caalsake的粉红票票~~<br>感谢rax同学的平安符~~

☆、第267章 场子

苗氏从小到大养成的火爆脾气不是那么轻易的改变的,即便是现在修身养性多年,表面上看已经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了,然而凡事只要一触及到她的逆鳞,立刻便重拾了当年的风采,摇身变成喷火龙。

“走,拿着我的帖子,去吕家拜会拜会吕家老太太,太太们,问问她们打的什么主意?脚一抬,谁的头都敢踩!明玉一个新媳妇儿脸皮薄,任由着不三不四的人蹬鼻子上脸,我可这张老脸无所谓,豁出去了!”苗氏气咻咻的骂道,招呼碧玺让她找刘才套马车。

魏嬷嬷象征性的劝了几句,知道这事犯到了苗氏心里的痛处,也不敢狠劝了,见苗氏不予理会,连忙跟了过去,有她看着,压着苗氏的火气,不至于闹的难看。出门之前,苗氏为了图个吉利,先去拜了佛祖,求他保佑儿子平安,又特意郑重其事的拜了新请回来的送子观音,求菩萨保佑早点让明玉的肚子大起来,她好早日抱上孙子。

苗氏接到明玉信的同时,徐家也接到了明玉的信。信里除了报平安之外,明玉还跟徐明烨说了自己的烦心事。徐明烨把明玉给自己的私信拿回了房里,不料被傅乐梅顺眼看到了,偷翻了小姑子的信后,傅乐梅勃然大怒,莫非觉得明玉娘家人好欺负不成?当下就要挺着大肚子去吕家讨个说法,被徐明烨白着一张脸给拦住了。

“明玉信里都说了,这种事有她婆婆出马,你安心养胎就好。”徐明烨耐着性子哄道。

傅乐梅撅着嘴不依,“万一司马老太太不愿意管呢!我瞧着她肯定欢喜自己儿子纳妾,好多生几个孙子,又不是天下所有的婆婆都跟娘一样那么好的!”

徐明烨笑道:“等到了那个时候,明玉就指望着你这个大嫂帮她出头了,现在还是安心把明玉的小侄子生出来,莫要让她担心。”

傅乐梅这才哼哼两声摸着西瓜般大小的肚子,暂时打消了给明玉出口气的想法。

吕家是个大家族,当年随着太祖宋威打天下的吕家兄弟仅存的只有吕一个了,随着大楚重文轻武的风气渐起近几十年来吕家的弟子多以读书出仕的多,谁也不想到军营里熬苦日子。

吕家老太太自认吕家是规矩的礼仪世家,家里的媳妇和姑娘们一个个不论性子还是品行,哪一个都是拿得出手的。

所以当安西侯府老太太的帖子递到她跟前时,吕老太太真的只是以为这位深居简出的侯府老太太是找她来聊天解闷的。

苗氏坐下喝了口茶后,就直奔正题了,笑道:“老太太论辈分我还得称呼您一声婶子。今儿个我来,是接到了儿子和儿媳妇儿从西北过来的信,看那意思,是说贵府想嫁个姑娘给我儿为妾,那姑娘会舞刀弄枪,去了我儿那里就帮着我儿媳妇儿杀兔子杀鸡的,端的厉害的很!我儿媳妇儿刚过门,脸皮薄碰了这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写信来问我这个婆婆了。我琢磨了很久,也想不清楚这算怎么回事想着贵府是京城里数得着的规矩人家,婶子您是先皇钦点的老封君老诰命,人又是出了名的和善,便想着到底什么事,直接来问您就是了,别有什么误会坏了咱们两家的交情,可就不好了。”

吕老太太面皮一会紫一会白,强撑着才在苗氏说话的时候晕过去,等苗氏说完了,尴尬的冲苗氏笑道:“司马太太这事······定是有误会。不瞒您说,我们吕家的姑娘都在京城里,管束的严,除了初一十五上香,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是出门上香也有一堆丫鬟婆子跟着。家里断没有姑娘在西北,舞刀弄枪什么的······你说的对,这是误会,误会!”

苗氏问出了自己要的答案,气氛便和乐融融了,几位太太言笑晏晏的拉了段家常,吕家当家三太太亲自送了苗氏出门。

吕家老太太在苗氏走后,不客气的叫了自己的儿媳妇儿们到房里,忍不住大发雷霆,一肚子火气全都发泄了出来,“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吕家的姑娘多掉价呢!上杆子给人做妾!咱们吕家的姑娘,就算是庶出的,也没有给人做妾的!”

吕家三太太看了眼五太太,小声劝道:“娘,别气了,那位又不是咱们吕家正经的姑娘,咱们吕家的姑娘,哪一个会是那么没规矩,没脸皮的!”

吕老太太看了眼五太太,叹了一声,这事也怪不得她,“幸好当初你咬紧了口,没认了她,要是真认了,这丢人作的事传出去,不管是嫁出去的还是没嫁出去的,吕家姑娘脸面往哪里搁?到底是个外室生养的,上不得台面!”

吕老太太骂完,仍旧觉得不解气,大半夜的睡不着觉,叫了值夜的丫鬟服侍自己起床,她口述儿媳妇儿代笔,连夜给远在西北的五儿子吕写了封信,派跟了自己多年的亲信婆子日夜赶路的送了过去。

吕接到信,读了几句,只觉得恍若七十多岁的老母亲站在自己面前高声痛骂,吐沫星子几乎都要喷到自己脸上了。而那位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吕夫人也没好到哪里去,战战兢兢面如土色的听着吕老太太亲信婆子的训斥。

“这位······夫人,奴婢是代表着老太太,有几句话要跟夫人讲。”婆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位吕“夫人”,面容讥讽鄙夷,“既然是伺候统帅的,就好好伺候统帅,少打那些歪魔邪道的心思,伺候统帅伺候好了,老太太高兴了,兴许她人家就多了个孙女,要是不想着好好伺候统帅,尽想什么不着调的,别怪我们老太太一碗汤水送你上路!也省得拖累了我们吕家的姑娘们,败坏了我们吕家几十年积累起来的好名声!”

吕絮儿长这么大,还没被一个下人这么目中无人的羞辱过,当即大怒,站起来就想去找她的马鞭来抽这个让她憎恶的婆子,给吕夫人暗地里死活攥住了。

等婆子走了,吕夫人才放开了吕絮儿,吕絮儿气的脸都涨红了,嚷嚷道:“凭什么不让我打?我是爹的女儿,打死她又怎么样!”在西北做土皇帝久了,她都忘了杀人偿命这回事了。

吕夫人气的心口疼,“出了西北,可没人承认你是吕家姑娘了,光是姓吕有什么用?那司马宏愿意娶你吗?我告诉你,要真是对这位婆子不敬了,京城那位老太太真的会两碗汤水送过来,你爹绝对不会对他亲娘有半点不从。”

吕絮儿悲从中来,和吕夫人抱头痛哭了半晌,泪如雨下,哭道:“娘,难道就只能如此了吗?司马大哥为什么看不上我?我不比那徐氏能干多了?她什么都不会,胆小又无能…···”

吕夫人也哭道:“傻姑娘,你怎么就那么笨,娘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男人是火,女人是水,女人要温柔娇媚些,才能讨得男人的喜爱。都是你爹不好,惯的你脾气鲁莽火爆,没个女孩儿的样子。那司马宏是何等骄傲的人,怎么会喜欢一个比他还强势的女子?你好好想想,多学学徐氏,做个温柔体贴的女人,即便是不嫁司马宏,也有的是好男子等着你选。”

吕絮儿张嘴就想反对,她最瞧不上的就是徐明玉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胆小弱女子,然而想想母亲的话确实有道理,她只见司马大哥对徐氏温柔笑语,对自己却像是对营里面的其他兄弟一样,毫无区别。倘若司马大哥只喜欢徐氏那样的女人,她就勉为其难的想办法照着学便是了,终有一天,司马大哥会发现她的好的。

身为承安舍人的徐明烨在苗氏去过吕家后,便写了一道折子,笑眯眯的拜访了吕家大房的长孙吕成,吕成是从六品的朝奉大夫,按说和徐明烨是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徐明烨突然来访,加上之前苗氏来了一趟,他也生出了三分警惕。

徐明烨笑着呈上了自己写好的折子,“吕兄,您入朝时间比我久,经验比小弟丰富,这折子是我明日上朝的时候准备呈给皇上的,事关吕家,我怕得的消息不准确,就想来问问吕兄,可有此事。”

吕成不是傻子,慌忙看完了徐明烨递给他的薄薄一张纸,冷汗都冒出来了,这小子言之凿凿的控诉西北军统帅吕教女无方,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尊卑贵贱,三番五次冒犯御赐的四品诰命夫人,且身为数十万军队的统帅,公然养外室,有伤风化不说,要是上行下效,大家有样学样,都这么玩,社会不乱了套?恳请皇上严惩,一定要严惩!

西北军打下天水和陇西的消息已经传过来了,这正是论功行赏的节骨眼上,要是被这小子参上一本,他五叔的功劳立刻要打一个对折,吕成抹着冷汗,笑道:“这是误会,先前祖母已经和司马老太太澄清了,那姑娘是外室生的,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断不会让她进我们吕家的族谱。祖母也派人申斥过了,徐大人放心。”

☆、第268章 家底

徐明烨也没真打算把折子递给皇上,不管怎么说,司马宏还在吕手下当差,能不翻脸就不翻脸。既然吕家人这么懂做,那最好不过了。

吕成送走了徐明烨,慌里慌张的去了祖母那里,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气的吕老太太又痛骂了吕和未见过面的吕絮儿母女一番,这两个女人搁老太太眼里俨然成了哈雷彗星一般的存在,专门来给吕家添堵招灾祸的。

苗氏在吕家大大的出了口恶气,心里爽快不少,回到家后忍不住又去拜了拜供奉的送子观音,恨不得让观音娘娘一次性送来三个。

魏嬷嬷在一旁静静的站着,看着苗氏一脸虔诚,念念叨叨的许愿,等苗氏跪拜完起身,搀扶了苗氏笑道:“您如今是愈发的疼爱儿媳妇儿了,连丁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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