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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嫁-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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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了一路,刘嫂子仍觉得不解气,那吕絮儿算个什么,也敢来肖想侯爷?“太太,您太给那女人脸面了,您大度客气不跟她计较,她还觉得您是怕了她,肯定要得寸进尺的欺负您!搁侯府里头就敢这么说您,背地里还不知道出什么阴损的招来……您可不能就这么放过她!要我说,您就得拿她开刀,杀鸡儆猴,立立威!好叫那些心思不良的女人看看,敢跟她一样,是个什么下场!”

刘嫂子气的说话都哆哆嗦嗦的,说了半晌,也不见明玉搭话,试着问了一句,“太太,您说呢?”

明玉笑了笑,拍了拍刘嫂子的手,“我知道嫂子是为了我好,只不过,我拦的了一个两个,拦不住后面的三个四个五个六个。她若是有那个本事能进来,就尽管去试试吧。”看着天上闪烁的繁星,明玉站住了,叹了口气,喃喃道:“他是侯爷,又是三品将军,要是想往屋里拉人,我能拦得住?”

她以前相信司宏不会背叛她,那是因为她真切的感受到司马宏全心全意爱着她,眼里除了她外没别人,愿意为了她只守着她一个,可如今,她也不确定了,大概在司马宏眼里,他已经绿云罩顶了。

“您跟侯爷好好说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夫妻哪还有隔夜仇的?”刘嫂子小心翼翼的劝道。

前院灯火通明,行酒令的声音渐渐清晰的传了过来,穿过一道拱门就是前院了,明玉站在那里,心烦意乱,没了兴致,不想看到司马宏。其实吕絮儿的话说的有一点是没错的,主母有了身孕,按规矩要给夫君纳妾,即便现在没有,将来苗氏以老太太的身份入住了侯府,能看着儿子吃亏?

她当初没嫁进来前,在不合乎情理的状况下,苗氏都能给儿子纳妾,如今她怀孕了,苗氏更理直气壮了,再加上司马宏如今这个态度,她想想都觉得烦,有些后悔当初提出让苗氏回来。

“回去吧。”明玉淡淡的吩咐道,想这么多也没用,她不提司马宏也会接他母亲回来的,不管如何,好好生下孩子才是最要紧的,剩下的,她管不了了。

刘嫂子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看明玉神色坚定,只得扶了明玉慢慢往回走,暗自嘀咕这吕絮儿真是丧门星,好好的侯爷太太和好的机会,让她给搅黄了。

扶着明玉躺到床上,刘嫂子看明玉身体还好,走了一圈下来脸不红气不喘,肚子也没事,便说道:“太太,我叫她们几个过来轮流看着您,我去给侯爷说一声,您身子不舒服,不能给客人见礼了。”

明玉点点头,在人前司马宏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派个贴身的人说一声比较好。

刘嫂子连忙叫了两个仆妇过来,守着明玉,自己匆匆去了前院,瞧见侯爷正在看几个军汉拼酒,吕絮儿在一旁笑意盈盈的执壶倒酒,一派贤良懂事的模样。

看到吕絮儿那模样,刘嫂子忍不住呸了一口,然而她不敢直接去找侯爷,她对这位传言杀人如麻的冷面侯爷敬畏感太重,只能缩着身子到坐的较远的白毫跟前,拉了白毫到一边说话。

司马宏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形,以为是明玉有什么事不肯直接跟他说,脸色稍微僵了一下,心里也有微微的黯然,只怕媳妇儿这会是真记恨上他了。正胡思乱想间,白毫已经走了过来,面色难看的贴到司马宏耳边说了几句话。

吕絮儿已经瞧见了刘嫂子,四目交接时,刘嫂子还鄙夷的瞪了她一眼,呸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她心里打鼓似的剧烈的跳动了起来,这婆子她认得,是徐氏身边的下人,该不会是来告状的吧,要是被她添油加醋的一说,那可就完了,她心里又恨又怕,恨徐明玉半点本事也没有就会告状,怕司马宏对她的印象更差,也顾不上给这群军汉倒酒了,连忙起身整了整衣衫往司马宏那里走。

“大哥……”吕絮儿笑道。

司马宏冷笑了一声,伸手扔了一只酒坛子隔在了他和吕絮儿之间,酒坛子碎了一地,里面的酒泼湿了吕絮儿的裤脚,原本喧闹的酒席立刻安静了下来,几个人目光都看向了司马宏和吕絮儿。

“乱叫什么?”司马宏轻蔑的说道,“我可没有个来历不明的妹子!”

☆、283章 审问

来历不明,指的是吕絮儿是外室生养,不被正宗的吕家承认没有上过族谱,就是私生子。这话说的就十分的刻骨了,吕絮儿脸皮再厚,也受不了自己钦慕的男子如此说自己,这句话对向来心高气傲的吕絮儿的冲击,足够让她对司马宏有多少爱就转化为多少恨。

然而倘若吕絮儿是个聪明点的,或者是有点脸皮的,就应该同时下多数脸皮薄的姑娘家一样,捂着脸哭着跑出去,或许还能得到一丝同情。可她偏偏不是一般姑娘家,在一瞬间大脑空白过后,她羞恼无比,她是吕统帅的女儿,哪点不如别人了?

她这段时间,伏低做小装的一副温柔善解人意的模样,时刻收敛着自己的脾气,装的又累又辛苦,结果吧,被人照脸上打了!在吕的庇护下,吕絮儿这么多年都是横着走的,所有被司马宏骂了之后,吕絮儿没有跑出去,反而越过了破碎的酒坛子,带着愤怒的指责,大声哭道:“你居然这么说我?你居然这么说我?我哪点不如别人了?你···…”

她原本想说“你瞎了眼吧”,后来聪明的闭嘴了。

眼看吕絮儿的手指就要指到他胸膛上了,司马宏阴沉的脸色几乎能拧出水来,他能如此容忍吕絮儿,完全是看在吕的面子上,如今吕已经卸下了军中大部分的权力,很可能过些日子直接被召回京城养老,吕絮儿若是聪明点,就该夹起尾巴做人,不过很显然,被惯坏了的吕絮儿没这个头脑。

白毫和林辉等人慌忙上前拉住吕絮儿,笑嘻嘻的打着圆场,“这不是话赶话赶上了么!大家都是爽利人,哪能这么计较呢!都这么晚了,侯爷也喝多了我送吕姑娘回家歇着去!”

吕絮儿呸了一声,新仇旧恨一起涌了上来,用力的甩开了想要拉开她的白毫和林辉,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之色从前不过是为了能接近司马宏,她才自降身份肯同这群地位低下的粗汉们交往,都什么时候了,还想拉她,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滚开!”吕絮儿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就你们?也配······”

话还未说完司马宏腾的站起了身,拨开了挡在吕絮儿前面的林辉,冷冷的看着吕絮儿,那眼神阴冷,如刀子一般,吕絮儿心里头怵的发麻,别人不知道他的手段,吕絮儿是有所耳闻的。

“我先······”她想说先回去话还没说完,司马宏就飞起了一脚,将她重重的踹了出去往后飞了两三米,才跌落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就捂着被踹到的大腿,大哭起来,这次是真哭,痛的。

白毫等一干人目瞪口呆,方才吕絮儿说话行事太过伤人,她躺在地上嚎哭竟也没一个人去扶她,任由她在地上躺着。

司马宏冷冰冰的盯着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吕絮儿开口了,隐隐有咬牙切齿的意味,“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我的兄弟这么蹬鼻子上脸?你去问问吕,问他身为统帅,敢不敢对我兄弟们有一声不敬的?再有下回让我知道了,我把你吊起来打!你不是夸口你老子很厉害么?那就看看他敢不敢来给你求个情!”

编排明玉的事放到一边白毫林辉他们都是随着他在战场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就是个泥捏的土人,也断不容忍有人这么作践他们。

白毫等人大气都不敢出,知道他这是恼火大了,司马宏脾气并不怎么好,但他从来不打女人,也不杀女人,即便战场上俘虏了鞑子女人,除了女细作,他都放回去了。吕絮儿这打,估计是司马宏生平第一遭对女人动手。

吕絮儿觉得自己的腿都要断了,司马宏多厉害的人,他一脚踢在她腿上能把她踢飞出去这么远,可见是使了大力气的。

“我······”吕絮儿流着眼泪,捂着腿,痛的话都说不囫囵了,“我腿要断了,你……你也落不到好!”

司马宏冷笑了起来,仿佛在听一个笑话,越过众人朝吕絮儿走去,点头道:“吕姑娘倒是提醒了我,你要是腿断了,是我司马宏的错,这样也能赖我们司马家一辈子,是不是?”

说着,走到了吕絮儿的身边,蹲了下来,笑吟吟的看着她,眼里却是泛着寒光。

吕絮儿是真的怕了,她一直觉得,因为她父亲的关系,她在司马宏面前跟别人是不同的,司马宏不说多宠着她,至少也得高看她一眼,现在看来,好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没有。”吕絮儿流着眼泪摇着头,“真没有······”就算有,现在也不敢了。

司马宏笑了笑,摇头道:“这可不行,万一你的腿伤到了,可就是我的错了,我司马宏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还是敢作敢当的。”

司马宏的声音分外的温柔,可听到吕絮儿耳朵里,却硬生生的听出了一股毛骨悚然的味道。

天生辨别凶吉的本能还在,吕絮儿慌忙摇头,“不,不用,我没事。”

“那怎么行?”司马宏笑道,在吕絮儿惊恐的目光下,从靴子筒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拔了出来,锋利的匕首在黑夜里闪着寒冷的白光,“刚我踢伤你哪里了?是这里吗?”司马宏用匕首轻轻按了按吕絮儿的腿。

吕絮儿吓的浑身跟筛糠似的哆嗦,瞪大眼睛看着司马宏,“你想干什么?我爹······我爹······”她想抬出吕的旗号震慑司马宏,可吕远在西安府,这个司马宏疯起来没人能拉的住他,之前在她看来都是优点的司马宏,无疑像是个催命的无常。

“负责任啊。”司马宏语气寻常,用匕首尖点了点吕絮儿的腿,“是这块吧,我把这块被我踢伤了的肉割下来,是我司马宏对不住这块肉,害它受伤了,以后我给它供奉香火,就留在我们司马家一辈子,你说好不好?”

好个屁!吕絮儿想骂人,可她现在一句成形的话也说不出口,司马宏那架势,活像是要从她身上剜下来一块肉似的,冬夜里的冷风呼呼的刮着,吕絮儿瞪着那寒光闪闪的匕首,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别杀我······”她呜咽了起来,怕的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被割了肉,即便不疼死,也撑不过几天,遭了无尽的痛苦折磨后死去,她是见识过那些战场上被抬下来的伤兵的。

见司马宏教训的差不多了,白毫走了过去,对司马宏小声说道:“爷……”接下来的话他没有明说,他只是来给司马宏提个醒,闹的太过,吕面子上过不去,肯定要想办法找事,吕就要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司马宏站了起来,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蜷缩着的吕絮儿,将匕首重新放回了靴筒里,对白毫说道:“带下去问,问清楚那些不干不净的话都是听谁说的?”

“要是······吕小姐不肯说呢?”白毫在司马宏耳边迟疑的问道。

司马宏冷笑了一声,扭头看了眼白毫,“你之前怎么叫人开口的,那就一样一样的招待吕小姐,吕小姐不是自称巾帼英雄么,想来挺过三四样是没什么问题的。”

白毫低头称是,吕絮儿身份特殊,不是那些鞑子派来的细作,审讯的手段不见得能用到吕絮儿身上,但要是司马宏点头了,那他就无所顾忌了,什么吕统帅,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他只听侯爷一个人的。

然而他弯下腰,手还没挨到吕絮儿的衣裳,吕絮儿就杀猪一般尖叫了起来,惊恐的叫道:“我说,我说!”那些审讯的酷刑,就是身强体壮,像熊一般的鞑子汉子都承受不住,何况是她一个弱质女流?

“谁?”司马宏立刻问道,眼神阴沉,拳头也捏了起来。

吕絮儿不敢隐瞒,“是许肆的太太跟我说的!”

许肆的太太?没听说她和明玉有仇啊!司马宏皱眉,突然瞪着吕絮儿喝道:“胡说八道!差点被你骗了!许肆是从南方来的,根本没去过京城,他婆娘打哪里知道的这不着三四的谣言?”说罢又掏出了匕首,作势就要往吕絮儿腿上扎。

吕絮儿哭的眼泪鼻涕糊成一团,捂着腿拼命的往后蹬,企图离司马宏远一点,摇头哭道:“真是她,就是搬家请客那一天,她旁边还有个妇人,我不认得,说有能拿捏住徐明玉的把柄,我就知道了。”

原本她想说自己无意间偷听到的,也好减轻自己在司马宏心中的罪过,可转念一想,司马宏要是找到了许肆的夫人,供出自己早晚的事,还不如老实交代了。

司马宏静立沉默了良久,夜里的风越来越冷,吕絮儿在冻的冷冰冰硬邦邦的地上直打哆嗦,却不敢站起来,她的丫鬟也被刘嫂子带领两个身强体壮的仆妇捆了起来,连个扶她的人都没有。

“爷,这事······怎么办?”白毫上前一步,试探的问道。

☆、第284章 面子

司马宏摆了摆手,厌恶的看了眼地上哆嗦的吕絮儿,不过是f唬吓唬她,就成了那副怂样,天天在明玉跟前显摆自己上过战超好似多牛气哄哄一样,当他不知道么?倘若是明玉,绝不会被吓成那样,相反,还会想办法扳回一城

想到明玉,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司马宏的心立刻就软了下来,“送回她住的地方去,明天一早就让她滚,我说过很多次了······”司马宏盯紧了吕絮儿,“你却当我是开玩笑,明天中午后再看到你,我就让马拖着你跑出天水!”

这次他谁的面子也不看了,以往是他心慈手软,总想着大业初成,顾忌同僚的情面,现在看来,在对待明玉这件事上,他心智一旦有一点点不坚定,在这些有心人的怂恿下,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不想再让明玉受一丝一毫的委屈了

白毫招呼过刘嫂子,让她放了吕絮儿的丫鬟,两个吓坏了的女人相互搀扶着,踉踉跄跄的跑出去了那架势几乎是逃的首发再嫁284

被吕絮儿这么一闹,肯定是扫了大家的酒兴,林辉等人再也不好坐下来喝酒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徐明玉这个名字大家还是知道的,不就是侯爷夫人么,吕絮儿肯定办了什么不地道的事,坑到了夫人,新仇旧恨加一起,惹的侯爷今晚上爆发了

然而能看到侯爷为了他们落吕絮儿的面子,林辉几个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极为感激司马宏的,吕絮儿这种刁蛮任性的千金,要不是吕坐镇,谁愿意搭理她?带她上战超随便设个套就能让她小命交代了,偏她还沾沾自喜自以为是,真以为自己是杀敌报国所向披靡的巾帼英雄了

请来的客人劝解了司马宏几句·陆陆续续的走光了,偌大的前厅只剩下司马宏和白毫两个人,在冷风倒灌的大厅里呆坐着,一个心事重重·一个显然心不在焉

白毫先坐不住了,总这样不是个事儿艾侯爷为了太太做了什么,总得让太太知道,两口子吵架,总得有一个先低头的,才好继续过日子

“爷·时间不早了,您……不回去睡翱”白毫试探的问道

司马宏正沉思着想事情,焦头烂额的一滩,听到白毫的问话,下意识的说道:“不,不去,她心里还有气,肯定……”会再泼他一脸茶水

“哎·我的爷!”白毫笑道,“太太是什么人您还不明白,当年那么大的气都消了·还在乎这两句口舌上的争吵吗?您太太,太太一准气消”

司马宏想了想,摇头道:“今天就算了,这么晚了,她肯定已经睡下了,等会儿她睡着了,我再,省得…···”省得她看到他就生气,影响身体

看白毫一脸不赞同,司马宏脸烧了起来·被白毫这么教导,他面子很是下不来台,端正了脸,严肃的对白毫说道:“看到今天的吕絮儿了没有?以后你娶妻,一定要娶个贤惠的,像这种厚颜无理的泼妇·绝不能娶回家,简直是败坏一家人的风气!”

白毫牙又开始疼了起来,明明是在说爷和太太的事,怎么转到他的婚事上去了?歪楼了,不行,得赶紧歪回来

“侯爷说的是啊”白毫点头深表认同,“可不是每个女人都像太太那般贤良大度好说话的”

司马宏沉默了,端着宴席上已经凉掉的酒壶灌了一口酒,入喉却没有一点感觉当明玉承认七夕确实同秦郡王一起时,他的心整个都跌到了谷底,他喜欢明玉,可他也有面子和尊严,负气而走的那一刻,他是悲凉的难过的,觉得自己被辜负了,他真的不能容忍他心尖尖上的那块玉有任何的瑕疵

可这件事已经是事实了,他再斤斤计较,还能如何?

司马宏放下了酒壶,脸不敢看向白毫,摆手对白毫说道:“去找太太,就说我要拿两件换洗的衣裳,叫她送过来”

白毫牙疼的看了他一眼,明明想见太太,偏非要别扭的跟个小媳妇儿一样,这要闹哪样翱

明玉还未睡下,白毫在窗外恭敬的说了来意,明玉躺到床上冷笑了一声,怎么,在前院跟小三喝酒喝的开心,等到需要人伺候他了就想起她这个黄脸婆啦?想的美!

“进来吧”明玉说道

白毫进了屋子,明玉吩咐刘嫂子打开了柜子,用下巴努了努,说道:“他的衣服都在那里,你捡两件给他送过去吧”

明玉坐在内室的床上,动都不肯动一下,白毫没办法,再次深刻感受到了他这个人就是猪戒照镜子,只得拿了两件衣服回去复命首发再嫁284

司马宏翘首以盼,忐忑激动等了许久,盘算着怎么跟明玉说上话,这一页的不愉快就算掀过去了,还能搂一搂抱一抱,亲亲小嘴摸摸小手之类的,虽然明玉在孕期不能那啥,可摸一摸亲一亲解解馋也是好的啊然而等他听到脚步声了又赶快恢复了一副淡定无谓的表情等看到只有白毫一个人过来时,他不高兴了,臭着一张脸问道:“太太呢?我不是说让她送过来吗?”

白毫牙疼的要命,看着他只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来都是一片灰暗,阄什么闹艾夫妻俩吵架幼稚的还不如两个孩子!

见白毫苦着脸不吭声,司马宏歪着头斜着眼,走上前去捏起白毫怀里的外袍,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一脸的嫌恶,“这是太太挑的?”

白毫摇头,老实的回答:“不,是我挑的”

司马宏立刻把衣服扔回了白毫怀里,气定神闲的拍了拍手,说道:“我不喜欢这两件,不合我心意,你看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都不知道我喜欢穿什么样的衣服,让太太挑吧,你叫她挑好了给我送过来”

白毫强忍着杀主的冲动,要是太太给你找了条麻袋,我看你敢不敢往身上披!腹诽归腹诽,他帮司马宏干的不靠谱的事情多了去,不差这一件等他又回了明玉的院子,苦着脸说道:“太太,您亲自走一趟吧,侯爷就是想见您,又拉不下脸来”

明玉咬牙切齿,多大个人了?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吵着闹着要大人关爱翱都成亲了,还吃莫名其妙-的天外飞醋,闹哪门子少男情怀翱坚决不能惯他这臭脾气!

“我睡下了”对于白毫,明玉还是很客气的

白毫笑了笑,听明玉语气缓和了不少,连忙说道:“太太,您还是过去一趟吧,侯爷对衣服太挑了,我送过去的衣服他不满意,把我痛骂了一顿呢!”

少顷,明玉冷笑的声音隔着窗户传了过来,“既然那么挑,那就别穿衣服了,裸着吧!”

白毫张目结舌的立在原地,回过神来后行礼告退,默默的回了前院,司马宏早等的不耐烦了,看白毫进来了,巴巴的往门外看,又不见心尖尖上的人影,他彻底毛了,“人呢?怎么还没来?”他吼了起来

面对如此不讲理的司马宏,白毫难得硬气了一回,大声说道:“太太说,不来!”

司马宏转身恨的只想挠墙,心里忍不住埋怨明玉,他已经先退一步了,可她这点小小的面子都不肯给

明玉猜也能猜得到前院里司马宏郁闷的表情,一时间心情大好,睡觉也睡的格外香甜,然而这个夜里,注定有人一夜好眠,也注定有人难以入睡

吕絮儿回家后就开始砸屋里的每一样东西,砸光了东西就开始拿剪刀剪窗帘,帐子,一边剪一边面目狰狞的呜呜的哭着,好似手上剪的是安西侯夫人那张白嫩漂亮的脸

丫鬟吓的不敢来劝她,刚才吕絮儿盛怒之下,已经扎伤了两三个伺候她的丫鬟了,剩下的这个胆鞋死活不敢靠近

“小姐”丫鬟心惊胆战的劝道,“咱们明天早晨就回西安府了,别这样,叫人知道了不好”送她们回来的人明确的告诉她们,明天中午前必须离开天水,否则别怪他们不顾吕统帅的面子,把吕小姐扔出天水

“我就这么回去?我就这么回去?”吕絮儿脸狰狞的扭曲成一团,“我脸都丢尽了!他居然那么对我?我要叫他后悔!我要叫他跪下来求我!”

混乱中,她看到了镜子里自己扭曲可怕的脸,愤怒恐慌的叫了一声,把镜子狠狠的扫落到了地上,那不是她,她长的还是很好看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这些狠话?

丫鬟无奈又害怕,生怕吕絮儿迁怒到她身上,小声说道:“小姐,回西安府不好吗,奴婢瞧着今晚上侯府的那个太太,可不是个简单的人”被人当着面骂,还能风轻云淡的,这只能说明她压根没把吕絮儿当成什么威胁,可笑自家小姐还做着取而代之的春秋大梦还有那个安西侯,真的是好可怕,动不动就要剜人腿上的肉,有什么好的?回西安府,由老爷做主嫁个规矩人家,不比死皮赖脸的给人家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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