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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巧成缘-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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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里嘟囔了几句,终于还是止了声音。

祈男气得不行,可心里也明白得很,这事才了一半,后头若不了解,也不能算圆满。若几个月后祈蓉在苏家诞下个小的来,外头怎么瞒下去?到时闲话出来,平阳王生疑,反将把邪火烧到自己身上,那才是真正坏事。

“赵家的事我来办!”因此祈男气归气,却不得不应了祈蓉的要求:“还有你的肚子,你打算怎么办?”

祈蓉露齿一笑:“这也得拜托宋大奶奶了!此孽障我是断不能要的,将来过了门,要生多少生不得?如今留下只是坏事!”

祈男实在不想跟这无情无义的女人多废话下去,更连看也不想再看她一眼,于是转身向外道:“玉梭!送客!”

祈蓉心里突突地,不知祈男这算不算答应自己,因此虽被催着,还是拖拖拉拉地走过祈男身后,然后有意停顿下来,再问一回:“宋大奶奶,我这事可就拜托给大奶奶了!”

祈男听也不要听,理更不想理,你不走我走,掉脸走人,拂袖而去。

这日午后,祈男坐上小轿,去了赵府。

赵夫人毫无准备,却也算欢喜地将她接进了花厅里。

“这不是宋大奶奶么?几日不见,愈发出息了!”赵夫人略寒暄几句,祈男却没这个心情,她心头挂念着他事,哪里对方这般闲情逸致?

待丫鬟们送上茶水,来回穿梭站定了后,祈男开口了:“赵夫人,今日我来,是有几句心里话不吐不快,且赵夫人也当知道,若不是急事,我也不会在这时候登门。”

☆、第二百九十六章 再办大事

赵夫人心里咯噔一声,目光便向周围扫去,丫鬟们会意,退了下去,玉梭也跟着出去,只留她与祈男室里相对。

祈男知道是时候了,于是冲赵夫人慵懒地勾了勾唇,眼神中掠过一丝冷厉:“我娘家蓉姐姐落选宫中之事,想必赵夫人已有耳闻了吧?”

赵夫人微微颔首,做出惋惜之极的模样来:“可惜了个的,我一向就说蓉丫头不坏,没想到这时候生病了,也是天不遂人愿哪!”

祈男瞪住赵夫人。狗屁的天不遂人愿!

“真相却不是如此。若不是昆表哥做出那等子下流不入行的事来,我蓉姐姐哪里要受这种委屈?!”

开门见山,言语犀利。当下祈男的话就将赵夫人炸了个外焦里嫩。

“这话怎么说的?”赵夫人当下就将身子挺直了,脸下板下了。

怎么说?实话实说。

祈男淡淡几句话,将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明白。赵夫人也不是傻子,这下听出来,宋大奶奶是上门来讨要说法了!

“这事可说不好,”赵夫人使出推手太极来,小丫头如今是宋家大奶奶,她不得不给些面子:“若说昆儿有错,那蓉丫头也不是省事的。小姐么就该在深闺里安生坐着,外头有些花儿蝶儿什么的,也不该轻易动心,爷们自然玩心重些,小姐可比不得!”

祈男眉心倏地一凝。春水般的眼眸中霎时有戾气迸出:“听赵夫人这话的意思,莫不我蓉奶奶就该当此事么?爷们该玩,小姐就该受罪?赵夫人可别忘记了。蓉姐姐肚子里还有块肉呢!怎么着?凭她大了去?!”

赵夫人心头烦难起来,这孽种总是给自己惹事,上回花场上小娘子才讹了三千两银子去,这回子又来了!倒好,还是自家亲戚,又是个名门小姐!可不容易打发!

可如今赵家正与春风得意的节度使王家打得火热,王家五小姐才认了赵夫人做干娘。两家眉来眼去的,正预备要亲上加亲呢!

王家比苏家来得风光富贵。京里的根基也深,怎么看都是与王家结亲来得划算,赵夫人心头一本明帐,祈蓉这事。可不能白白就应了。

想到这里,赵夫人变了脸。虽则祈男如今是宋家的人了,可为了自家将来的名利,赵夫人也不得不于此时,对她撩下几句重话了:“如今大奶奶打算如何?既然双方都有不是,我儿出些钱,小姐也受个累,将那块肉打下来,不就两清了?”

这也是一个将做婆婆的人说出来的话?她自己不是女人么?

祈男昂首。斜眼睇那有些不耐烦地赵夫人,清丽黛眸中露出烦躁与愤怒:“夫人这话不通!打掉就完事了?将来我蓉姐姐如何度日?莫不让她孤老一生么?!”

赵夫人心想我才不管,不过嘴上少不得道:“这有什么?将来再找个婆家。混过去也就罢了。”

祈男看出来了,赵夫人是不想替儿子认下这笔风流帐了。

“既然如此,我回去便说给蓉姐姐,也不必落胎,生下来倒好!”祈男淡淡一句话,终于让赵夫人有些坐不住了。

“哟这可怎么说的?这不是损人不利已么?”赵夫人阴阳怪气地道:“她一个没出阁的小姐。自己家里生出个野种来,苏家几辈子的名声可就完了~”

祈男静静对面坐着。唇角微微勾起嘲讽弧度:“苏家是完了,赵家也干净不了!昆表哥外头的名声我不必说,待孩子生下来后行一出滴血认亲的好事,夫人可就喜上加喜了!不过这碗新媳妇茶只怕不容易喝到。染指备选秀女,当今朝廷律例上怎么说?该当何罪?”

其实赵昆与祈蓉好上是在选秀名册出来之前,不过祈男知道,赵夫人此时可没那个心情算清得那样详细。

果然赵夫人一听朝廷律例四个字便愈发慌了手脚,不料祈男的话还没说完呢:“平阳王主持此回宫中选秀,若这事吵嚷出来,你我自是扯不干净,平阳王在皇帝面前也没个好交待!夫人想想,今后赵家还想在平阳王面前有好日子过么?”

平阳王!赵夫人一想到这位如日中天的权贵,手脚皆软了半截。

只是王家那头,赵夫人思来想去,又实在丢舍不下。

祈男挑眉冷笑,眼神冷酷如冰锥:“节度使王家自然是好,不过既然已认了干亲,也不算夫人白辛苦一场。夫人细想想,若赵家落了罪,您的干女儿,还能替您上门问亲,来回走动么?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夫人当以度时省事,灵活通达才好!”

一席话说得赵夫人无言以对,心里只恨怎么什么事也瞒不过这丫头的耳眼?!

其实大家后院里就有等好处,闲话如水银般无孔不入。你不去寻,它还能自己找上门来,若再着意,那就什么事也漏不下了。

眼见赵夫人张口结舌,几不能出声的模样,祈男知道,这事算是成了。

小事已定,大戏开锣。

次日,祈男四更便起身梳洗,按品大妆之后,与玉梭二门外候着,只等老太太出来便要入宫。

不想等了半天,只等到秀妈妈一个人。

“老太太身子实在不好出不得门,可昨儿太后已许了咱家人入宫,就请大奶奶一人前去,应了此命吧!”

这怎么行?太后召见老太太也是想不去就不去的么?

祈男目光如炬,看着秀妈妈。

秀妈妈面无表情,依旧镇定自若地道:“太后知道,此回前去只为替她老人家贺喜罢了,也没有什么大事,奶奶去也是一样。太后一向敬重咱家老太太,不会在这种事上为难她老人家。”

这么说来,太后很有可能只在懿旨上写了自己一人的名字。

祈男躬身:“既然如此,请老太太家中静养,太后有什么吩咐,我回来报于她老人家知道。”

秀妈妈亲手将祈男扶上车去,落下车帘那一瞬间,祈男听她口中几不可察地吐出一句话来:“平阳王妃许也在呢,奶奶小心应付着些。”

祈男一惊,再欲问细,秀妈妈人已经在车外了。

一路默默无言,祈男再抬头时,已到了高高的宫墙外头。

走过长长的门洞,侍卫班的人远远看见宋家的车马过来,不等交代就将门口的围栏打开了。

“可真巧了,才进去一个,这会子又来一个。”

祈男坐在车上,听见外头侍卫口中喃喃,心里不觉揣摩,不知才进去的,可是平阳王妃?

进宫后只得步行,祈男落车正预备拔脚,不想早有一辆油碧小车候在一旁,一位尖着嗓子的内官上来陪笑:“太后有旨,宋大奶奶身子多有不便,特备小车一辆,请大奶奶这就上去吧。”

祈男只得从命,玉梭预备要给赏钱,那内官脸上笑嘻嘻地,双手袖着只是不肯。玉梭只得罢了,自有宫娥上来将她带去他处歇息。

进得太后殿中,祈男跪下行了大礼,太后宝座上高坐,微笑吩咐其平身。

祈男这才看清,果然左首下处已有一人,正是平阳王妃。

“太后今儿好兴致,怎么想起请这许多人来?”平阳王妃亲自下来,携手祈男坐了,然后口中笑道。

太后撑着头,象床软枕,锦裀绣褥中,香烟缭绕,脸上表情便有些看不清楚:“哀家身子早在品太医回来之际,便自好了许多,如今有他调养着,愈发无大妨了。倒是宋大奶奶,上回听说身子很有些不太爽利,如今怎样了?”

祈男忙起身回道:“已大好了,”说到这里,心头一动:“也是品太医请的脉,吃了几回药就好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后头一句,不过直觉告诉她,这是个引子,也许能引出太后的话来。

果然太后轻轻笑了:“哀家就说,放眼天下,品太医的医术若论第二,谁还敢站在头位?不过这人性子是太梗了些,命运无常,岂可全怨在人数身上?”

平阳王妃见祈男听得似懂非懂,遂偏过身来做好心解释状:“品太医当年离开宫里,全因他妹妹的事,好在后来也想通了,又得知太后身子自他离开后,总不太好,因此回头转意再回来伺候太后了。”

祈男的心跳得突突的,品太医离开是为他妹妹的事?她还是头回听说。不过他回来为了什么,祈男却是心知肚明的。

可惜此人一腔热情,放错了地方,自己已是名花有主,心无旁鹭了。

“别说这些扫兴的话,”太后不待祈男细想,截断平阳王妃的话道:“眼见春分将至,进献先帝的庙貌业已竣工,皇帝亲题庙额,所示隆重,如今将值大祭,正是用人的时候。不想哀家好了,皇后那头又病泱泱起来,今儿请了你二位来,正欲商量这事呢。”

祈男明知这是托词,可看太后说得一脸严肃认真,也不得不配合着点了点头。

其实若细论起来,自己算哪里一个小人物?皇家命妇多了去,商量大祭这种皇族大事,自己插得进哪门子的嘴?

☆、第二百九十七章 颖嫔

平阳王妃亦点头含笑:“皇帝孝心虔诚,天下皆知。如今宫里更有件大喜之事,先帝若得知详情,天上看顾着也必欣慰不已。”

太后的眼睛隐在烟雾的后面,可祈男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其中似有暗光闪烁:“哦?原来王妃也知道了?”

平阳王妃笑得如风中摆柳:“这样的大喜事,但听说后,臣妾自是心中替太后欣喜不已。。。”

太后打断她的话:“不知王妃从哪里知道这些事的?我也不过刚刚知道,风声就传到宫外了不成?”

语气里已有些质询的意味。

祈男注意看着平阳王妃,不料后者却十分镇定自若:“臣妾回太后的话,臣妾也是听我家王爷说的,昨儿晚上提到,今儿臣妾就进宫来见太后了,臣妾本还以为,太后是为这事方才召见臣妾的呢!”

话里连说了几个臣妾,似十分恭敬,可祈男听得出来,王妃的语气却是十分强硬的。

太后慢慢坐正了身体:“那王爷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已带上三分逼问的意思。

平阳王妃依旧十分平静,脸上似笑非笑地回道:“王爷么,自然是皇帝告诉的。”

太后突然没了声音。

祈男便知,这一回和,是平阳王妃赢了。

“哦,”太后半晌垂了头道:“自然如此。王爷乃皇帝左膀右臂,皇帝深信王爷。这等喜事,自然是要第一时间与王爷分享的。

王妃轻松地笑了,眼望祈男得意洋洋地道:“宋大奶奶觉得如此?只为这一件事。就值得好好庆贺呢!”

祈男浅浅一笑:“只不知,是哪位主子娘娘有此幸运呢?”

太后的声音悠然如烟:“王妃,你既已知,你说吧。”

王妃咯咯地笑了:“这事说来也怪,各位得宠的娘娘们偏都没怀上,只有颖嫔,尚寝局只传了她绿头签一回。偏生是她,就怀上龙种了。”

祈男黑如玉的眸子一沉。藏在袖口中的手情不自禁回缩了一下。

颖嫔?

颖嫔!

这事不会跟品太医有关吧?!

她本为宛贵人大病一事而来,不想却撞上了这件事。

隐隐约约之间,祈男却觉得这二者间,似乎有些千丝万缕。扯不断的关系。虽说这样想来十分牵强,可宫里的事,越不可能往往越能成真。

“若真如此,可得恭喜颖嫔娘娘了。”祈男心头百千个念头回转,面上只做欣喜异常状:“只不知太后预备如何庆贺?”

“这是极大的喜事,太后一向为皇家后裔之事烦忧不已,偏生时运不济,如今得天眷顾,怎可轻轻放过?臣妾心里想去。。。”平阳王妃见太后不说话。遂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祈男静静听着,并竭力想看清太后此时面容表情,可任她怎么努力。太后的脸始终模糊不清,阴晴难定。

为何叫自己来,祈男很清楚,可为何又叫平阳王妃来?

祈男心头隐约觉得,这与宋梁两家的争斗有关。

谁都知道,平阳王与梁之平相交甚深。梁党到底想要得到什么?平阳王又想得到什么?

宋家又为何会引得梁党针峰相对?

祈男趁平阳王妃侃侃而谈时,将这些问题一一从心头理过。本是一团乱麻,却骤然间脑中灵光一现,从极纷乱中整出一根极细极微小的线头来,慢慢拉将出来,整件事便显得顺理成章了。

太后的目光一直落在祈男身上,眼见其脸色渐渐明朗,眯了眯眼睛,嘴角向上扬起,伸出一只手去,示意宫女:“王妃说了半天话,你们也不知道上茶,怎么一点规矩也不懂了?”

平阳王妃这才悻悻地住了口。

“你刚才的主意很好,”太后也呷了一口热茶,复又垂下眼皮道:“宫里也许久没有唱动戏了,畅音阁的戏台上,怕是落有尺把厚的灰了吧?就请个大戏班子来热闹热闹也好!城里如今哪家好?也罢,这事就将王妃你来办吧。”

平阳王妃怔住。原来太后将自己的话全听进去了?她还以为太后心不在焉呢!

“臣妾一向不喜欢这些事,”平阳王妃立刻推辞,眼光一瞥,看见祈男:“不如交给宋大奶奶去办可好?她年纪小只怕是爱热闹的,于这些事上,也比臣妾上心得多吧?”

祈男更加推之不迭:“王妃的话说偏了,臣妾更是新入京来的,别说戏班子哪家好,就坏的也没听过一家,请恕臣妾实在不能从命。”

太后笑了起来:“看看看看!说到办事就一个个推辞起来,”笑声是难得的爽朗,语气更是难得的亲切:“依哀家看,你二人携手去办,倒是好的。一向听皇帝说,宋家与平阳王有些过节似的,总不见府上有来往。如今哀家替皇帝将这个结解了,岂不是好?”

平阳王妃还要再说,太后高高扬起手来,口中继续道:“王妃别急,此事这样办。王妃觉得好的,请宋大奶奶过目,若她也觉得好了,再请进宫来,岂不是两全齐美了?二位若再推辞,便不是诚心替皇家庆贺的意思了。”

既然太后这样说了,平阳王妃也不好坚辞,祈男更只有点头的份了。

太后满意地微微一笑。

正当此时,忽听得外头有报,说有人回话。太后允了。

外头进来个宫女,天寒地冻地,却只穿着夹袄,跪在地上冷得瑟瑟发抖,口唇哆嗦着,半天说不上话来。

太后示意内官上去:“将此人头抬起来给哀家看看。”

祈男闻言,心头一紧,脸上失了血色。

太监依言去了,太后略一看去,倒抽一口凉气:“怎么是你?”

祈男紧张得喘不上气。

那宫女伏在地上,哀哀地哭了起来:“宛贵人大不好呢,求太后宽恩,请个太医去瞧瞧她吧!”

是冷宫里的宫女!

正是伺候大姐姐的!

祈男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扑通一声跪到了太后面前,将头垂得极深,袖子里早已备好的罗帕抽将出来,严严实实地捂住了眼睛。

罗帕上早洒上了许多通脑易窍的鼻烟粉,一瞬间,祈男涕泪交流。

太后沉吟不语,若有所思。

平阳王妃哼了一声,站起身来正色对太后道:“宛贵人当日所行之事,实乃大不可恕。若不是太后宽厚有德,早该赐贵人一丈白绫了!今日有此,也算是报应,太后自当不必理会!”

说毕又呵斥地上宫女:“贱婢你好没道理!向来冷宫中人不许出门,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到太后面前来放肆!”

太后冷眼看着,待平阳王妃声息已定,然后方对自家内官道:“你没听见王妃的话?还不将人拖了出去?如今你们是越来越懒散无理了!当着外人,”手指平阳王妃:“一点子理数没有!难不成还要劳烦王妃,来替哀家调教你们不成?!”

平阳王妃陡然没了声音,太后冰冷如霜的声音里,仿佛有只无声无形的拳头,重重打在她身上,王妃向后连退二步,跌坐在椅子上。

也是她太过自信,一时忘形,太后不理会也就罢了,若认真计较起来,这里哪有她一个王妃说话的份儿?!

祈男从帕子里冷眼看去,心里替太后叫了声好。

“你也起来吧,”太后方对祈男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是不是想去见见宛贵人?你们亲姐妹一场,听见她病了,心有所念,在所难免。”

平阳王妃急了,立刻出声:“太后!宛贵人当日可是。。。”

太后回眸看去,眸中浮现森冷寒霜:“当日的事,哀家只有比王妃更清楚,宛贵人乃哀家亲自审问获罪的,难道王妃不知么?!”

平阳王妃收声敛气,复又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

“既然当日哀家宽了宛贵人,今日就没有白看着她病死了的道理!”太后眼望祈男,似下定了决心:“这样吧,为免有人从中捣鬼再生事端,传哀家懿旨,命品太医前去冷宫给宛贵人把脉,看她是真病还是装死!”

祈男伏地谢恩不止,却依旧不肯进身。

太后又定定看了她半日,发出一声轻叹,然后又道:“既然你如今心诚,就过去看看贵人吧!”

平阳王妃立刻有些慌张,坐不住了,蠢蠢欲动地只想起身说些什么。

太后瞟她一眼,吩咐身边太监:“华公公,你是一向跟随哀家的老人了,若说信得过,哀家除你之外也无他人。你跟了宋大奶奶去,若宛贵人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只管来回哀家,不过是一丈白绫罢了,哀家床后总有的是!”

那太监领命。

平阳王妃这才心神舒泰地坐了回去。

太后冷眼看她,眼底顿时闪过一道寒芒。

祈男将两人的反应皆收进眼里,不则一声。

商定了戏班子的事后,祈男便与平阳王妃,从太后宫里退了出来。

平阳王妃眼神阴鸷地盯着墙角,刚才身穿夹袄那宫女,依旧浑身打抖地躲在那里候着,手足无措,王妃见了瞳孔猛地一缩,眼底顿时闪过一道寒芒:

☆、第三百章 冷宫

“宋大奶奶,因你是头回替太后办事,我不得不吩咐你几句。这宫里的差事可不容易办,尤其太后她老人家,更是如此,可得小心谨慎着些,多行一步,多说一句,只怕你们家老太太,也难保你!”

就连跟出来的华公公,都听出王妃话里的威胁之意了,祈男更是理会的明镜般透彻。她明知对方是有意含沙射影,却不愿与其正面冲突。

“王妃教训得是,我都记下了,不敢有违。”

平阳王妃哼了一声:“既然大奶奶还有要务,我就先走了,明儿记得过府上来!”

祈男垂首应了,目送其走远,方对华公公道:“有劳公公了。”

华公公嗯了一声,待一行人走出太后宫外,却突然转身对那宫女道:“这里没事了,你还不快回颖嫔那里去!再迟了叫人看见,看你有命没有!”

原来这宫女是颖嫔宫里的!

冷宫里的人是绝不可能出得宫外的,门口有禁军校尉守着呢!这戏本是品太医特意安排出来的,好让祈男得进冷宫探视祈蕙,因宫女觐见太后总归是伏地不起,再一个太后对诸多宫女面貌只怕也不是长记于心的,因此行些险着。

所以刚才太后命宫女抬头时,祈男才那样紧张,后来见竟也蒙混过关,方才长舒了一口气。

不料这华公公老奸巨猾,原来他竟看出宫女的身份了!

祈男心情忐忑不安。依品太医的计划,此时她该将自己摘离在外才是,不过若真如此。岂不陷品太医于险境之中?

这不符合祈男一向的为人处事。品太医是为帮自己,出了岔子怎好叫他来背黑锅?

因此祈男决定自己承担。

“公公,这事。。。”

不料她的话还没说完,华公公早已抬脚前去,口中嘿嘿地笑着,又喃喃自语:“简直闻所未闻,还想欺瞒太后?太后老人家什么事不知道?凡她不理会的。只是宽恩厚德,不放在心上罢了。还真当她老人家是坐在井里,万事不知的?真真叫人笑掉大牙!没见过世面的才这样想呢!”

一路走一路说,祈男跟在后头,不觉听了个胆战心惊。

好在到了冷宫门口。祈男抬眼就看见了自己熟悉的身影。

原来品太医已守在门口,不知怎么的,看见对方坚忍淡然的身影,祈男本有些慌张的心情,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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