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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巧成缘-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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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男走到太太跟前,眼角一挑,躬身垂首,向那碗里嗅了一嗅:“不好,还差一味料。”

太太奇问:“还差什么?”

“鸠红。”祈男黛眉一紧,冰冷双眸中骤然迸出绝对的杀气,抬头迎面,直视太太。

太太的身子情不自禁向后靠了一靠:“大胆!你吃了豹子。。。”

她的话还没说完,祈男一掌便将炕桌上的碗扫到地上,只听得哗啦啦一片响,碗碎汤泼,洒了一地。

太太吓了一大跳,她知道祈男为何而来,玉梭的事早有耳报神传到她这里了,可太太绝没想到,祈男动起气来,竟是如此勇悍嚣张!

“你反了反!”太太抖了手,指向祈男:“好啊,你竟敢这样对你婆婆!老太太算护着你,我回老爷去!看他怎么收拾你这个没规矩没礼数没家教的东西!”

祈男将脸贴进太太,直逼到眼对眼,鼻尖对鼻尖:“太太快去,我只怕迟了。老爷一向与梁党在朝廷之上苦争,若得知太太背地里跟皇后做了一门这样的好生意,必对太太赞赏有加,说不定明儿就回了皇帝,这尚书之位,请了太太出山来坐也未可知!求太太快去,迟了只怕赶不上!”

太太骤然哑了炮。大事未成,皇后不许她走漏风声,她自己也不敢就说给老爷,万一失败,万一。。。

“你敢!你敢!”吕妈妈见太太哑巴,强撑着替她出头:“我就不信你有这样大的胆子!”

祈男眼中仿佛蕴着血色寒光,身姿矫若惊鸿,瞬间手起掌落,吕妈妈冷不妨被她揪住领口,直拽在炕前来,又被甩到了青砖地上。

“死老狗!下药的主意是不是你出的?”祈男眼神阴鸷,嘴角漾出冷笑。

吕妈妈正要爬起,荷风一脚上去,她哎哟一声,被踩中腰间,这下连叫也叫不出声了。

“我问你,”祈男弯下腰去,抬起吕妈妈倒气不出的老脸来:“是不是你出的主意?若是呢,就点点头。你老免开尊口,我也少些恶心。”

吕妈妈被祈男眼里的戾气逼住,本想摇头,情不自禁落了个实,点了点头。

祈男眼神骤然变得锋锐冷冽:“荷风,你觉得该怎么办?”

荷风不说话,捏住吕妈妈的嘴就是一掌,吕妈妈咳嗽起来,半天和着血沫,吐出一地的牙来。

太太只觉得有一股彻骨寒意从脚心倏地扩散开来,额角有涔涔冷汗滴落,吕妈妈求救的眼神只在她身上,可她却一字也发不出声。

祈男拖了吕妈妈,直拖到太太脚下,离得极近,对方嘴里的血便喷上了太太的绣花鞋。太太情不自禁地向回缩脚,祈男却不许她如此,高抬重放,踩住了她的脚背。、

“太太别急,这才到哪儿啊?”祈男声音细小低沉,却阴森可怖,话到最后猛抬起了眼眸,霎时间,太太只觉像是有一道寒冰般凛冽的刀锋射来,迫人的气势令她浑身一震,心尖上像是被什么揪了一把,瞬间急跳如擂鼓。

“荷风!”

听见自己从祈男口中吐出,荷风毫不犹豫,走上前来,眼不错处,极利索地就将吕妈妈的脖子拧了个整圈。

吕妈妈身子向前一扑,拜在了太太膝盖上,眼睛几乎瞪出了眼眶,瞳仁却已经散了。

太太惊得面色惨青,几欲发疯,她啊啊的语不成声的叫喊起来,拼命想逃开,双脚却被祈男死死地踩住,而吕妈妈的尸身已经栽了下来,沉沉压在她腿间

惊恐恍惚之间,太太双手掩面,耳边却不受控制地传来祈男的声音:“我本已以你约定,为何太太还要下此毒手?”

太太的声音抖抖地从指缝里传来:“皇后说了,你是个信不过的,奸猾不定。不如先下手为强。吕妈妈才出了这么个主意,其实,其实并怨不得我。”

祈男鄙夷地看着太太,渐渐松开她去。

这是个既没胆量也没心计的蠢货,除了附和皇后,便只有对奴才软耳根子。

“从今儿开始,你再敢从中做鬼,别怪我不认婆媳之情!就动不得你,园子里两位小姐毕竟还没进宫呢,你就守得住一时,守不住一世!“

祈男身姿挺立如绝壁上的染雪青松,冷眼看着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太太,唇边噙着刀锋般的冷然。

太太蒙了头,犹自不信:“你就敢这样放肆!不怕玦儿回来。。。“

祈男听见那二个字被吐出来,瞬间一股血气就涌上了头去:“你还敢提他!他在外头浴血鏖战,又得提妨腹背受敌,你既与皇后这样的交情,为何不求了她老人家,宽待些大爷?!为何好端端又派个杨素是跟着?杨素是谁的耳目太太难道不知?也亏太太不敢将此事告诉老爷,太太利令智昏到如斯地步,说个蠢字,已是轻上又轻了!”

太太的手,极慢极慢地从眼睛上脱离,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祈男。

☆、第三百八章 私访

有些事她是头回听说,有些事她是知道,也被利益蒙了心窍,装作不知道。

不过当面被点醒,又没有吕妈妈这样的糊涂虫从中挑拨,太太突然恶心欲吐,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呀!

祈男懒得再理会太太,转身向外走去,荷风冷眼看着地上吕妈妈:“要快些收拾,坏了心肠的血是容易污染别人的!”

血,吕妈妈嘴角滴落下来的血,汇流成细细小溪,蜿蜒如蛇般从太太膝盖处缓缓淌下,宛如有生命般,逼向太太脚下。

太太冷不丁张开手睁了眼,身子有了力气,重重将吕妈妈推滚下地。

“奶奶这是去哪儿?”荷风眼见祈男走的方向不像是回祈蕙那头,不觉有些生疑。

祈男脚下如有风,走得飞快:“去见老太太!”

荷风头头一沉,不明白大奶奶这时候去见老太太又有何意?

祈男不再多说,状似平静,神情淡雅,眸光清冷,脚下却愈发走得急了。

秀妈妈听见外头声音,忙从屋里出来,看见祈男出来,由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玉梭的事我听说了,”秀妈妈挡在祈男身前不让她上得台阶去:“奶奶别急,老太太自会替奶奶。。。”

祈男声音极冷:“那件事无需老太太操心,我自料理完了,如今来见老太太,却为解个迷!有什么话该摊在明面上说。毕竟如今大家已是坐同一条船的人了!”

秀妈妈缓缓松了手,略沉吟一下,便向后退开身子:“既然如此。大奶奶就请吧!”

祈男二话不说,款步直上台阶而入屋内。

荷风一把拉住秀妈妈:“老太太究竟什么打算?”

秀妈妈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重重叹了口气:“屋里不止老太太一人。”

荷风大惊,正要再说,看看门口骤然多出的近十个陌生脸孔,又猛地收住了口。

祈男自打门帘,刚刚立定就被眼前一幕惊得呆住。

老太太并没坐在惯常的正榻上。反于下首左边椅子上坐着,榻上另有一人。高眉阔目,朱顶花翎黄马褂,龙蟠箭衣,腰右荷囊。左佩宝剑,足登乌靴,风采甚都。

祈男的直觉上来了,此人面相望去便觉有凌云之气,举止大雅,气象不凡,难不成是。。。

“臣妾宋氏,拜见皇帝陛下!”

老太太不出声地微微一笑。知道祈男进来,可她既不开口。也不引荐,果然这丫头是个有心计有眼光的,皇帝不信自己的话。让他见识见识也好。

皇帝一怔,可很快便大笑起来:“果然闻名不如一见!朕只当宋老夫人偏袒孙辈儿也是有的,没想到竟真是如此聪慧一名女子!”

只可惜命不好,托生在姨娘肚里,又偏与宛贵人是姐妹,想必受了些拖累。不过看她此般眼神明澈。眉目嫣然,举止神态又如此淡然自若。又怎知不是吃苦受累种下的善果?!

祈男跪下谢过皇帝,对方便让她起身:“起来说话,朕知道,今儿你是来解闷葫芦的,正好,朕也想看看,老夫人口中异于常人的女子,是如何当察事务,百祥皆知的。”

祈男缓缓抬起头来,一双清亮亮的眸子,定定地看在那位高权重的男人身上:“多谢皇上!”

皇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祈男,却对老太太道:“若平阳王也有老太太这样的眼光就好了,于朕于太后,倒是一桩福事。”

祈男明明听出话外音来,依旧十分镇定自若地坐了下去,却悄悄将身子隐在老太太的阴影下。

老太太摇头:“缘分天注定,皇上该比老身更明白这个道理。强扭的瓜不甜,平阳王更该明白才是。”

皇帝脸上戏谐之色褪了下去,神色恢复初时凝重:“此时城外军马聚结,虽说朕自有御林军,可长久下去,不是道理。今日朕到宋府,正想求问老夫人,可有和解之途?”

老夫人先没开口,祈男肚子里冷哼了一声。平阳王要的是皇位,和解?莫不你将个王冠双手奉上么?

神从心走,祈男脸上自然有所显露,皇帝何样人物?本就注意在她身上,这时便道:“莫不宋大奶奶有话要说?”

老夫人便看祈男:“皇上今日到此,本为听句实话,你直说就是,想必皇上不会怪罪于你。”

老夫人是在替孙媳妇求块免死金牌呢!

皇帝笑了:“这是自然,但说无妨。”

祈男抬眸望着皇帝的面庞,秀美的眉峰慢慢锁紧,眉心里,拢起了几缕若有所思的皱痕,唇角微抿,轻声细语地道:“平阳王不需和解,所需不过震慑而已。”

老夫人微笑了。果然这丫头与她心性一致,这话比从自己心窝里掏出来还要真切妥帖。

皇帝若有所思:“如何震慑?平阳王不是一般人物,若虚与委蛇,只怕哄他不倒。”

祈男春水般的眼眸中似有暗光闪烁:“平阳王处心积虑想得到的,不必臣妾明说。他为此物精心部署已有经年,如今,请恕臣妾妄言之辞,已近在咫尺,心中焦虑紧张可想而知。恕不知目标越将近手时,人便愈发会失去正常考量与理智,此时诱他,反最易得手。”

皇帝以手抚腮,心中越发觉得这小女子有趣:“再请问大奶奶,又以何物诱平阳王?近来平阳王称病只躲在府中,想也虑到这一层,极少入宫了。”

祈男目光悠深:“平阳王人在府中,爪牙却必不得少。宫中有皇后,”说话间试探了下皇帝的神色,见其平静如常方才又说了下去:“宫外有梁之平梁大老爷。梁老爷的事臣妾不知,不过皇后,”又看老夫人人一眼,见其微微颔首,便将这话说到了底:“皇后那边,臣妾与老夫人,却不妨一试。”

老夫人忍不住牵起嘴角:“皇后昨日连夜招老身进宫,亦正为此事。”

皇帝不动声色,他能坐上这个位置也不是只靠运气的。

“皇后对老身说,若能于此时另择明主,可保我宋府上下周全,并于日后,同与梁府并起并坐。”老夫人知道皇帝一定已经知道这事了,如今不过听她亲口说出来罢了。

皇帝颔首:“老夫人如何回应?”

老夫人知道,接下来的话十分重要,皇帝今日前来,明里如他口中所说,讨个主意,暗里么,也为一探宋家虚实。外头宋老爷的话皇帝已经听过,现在则要听听,宋府中篑宋老夫人心中所想。

大敌将近,是否依旧忠心如昔?

“皇后面前,老身少不得应承两句,不过依老身所见,”老夫人斟词酌句,缓缓地道:“皇后十分焦急,一来太后看守颖嫔皇后不得接手,二来想必她也听说最近御林军的动向,若说不慌,必不属实。”

皇帝若有所思,不说话。

老夫人斜斜看了祈男一眼,祈男会意。立刻接道:“一应事体该从利益着手,皇后所惧不过是失去现在高高在上的权位。皇上若对她有所允诺,又施以些暖意温情,不怕皇后不动心。”

如前所说,皇帝能坐到现在的位置,运气只是极小成分,有些事一点就透,祈男相信,不必自己多说,皇帝应该领会得到。

果然皇上不出声地笑了,目光愈发粘在祈男身上,挥之不去:“如今才算暖意温情?”声音不大,却极之**。

祈男不答,只看老夫人。她不傻,本就是伶俐之极的人,又已作人妇,有什么看不出来?皇帝话里,明明有着对自己的狎戏之意。

老夫人轻轻咳嗽一声:“强敌当前,公主那头怎么个情形?”

皇帝有个女儿,唯一的女儿,年前嫁给了淳王爷之子。淳王爷一向忠心于太后,因此才做了这门亲,不过公主自己是不满意的,原因无他,王爷之子相貌既不突出,亦无他长,行事委顿毫无决断,公主总觉得是委屈了自己。

淳亲王本身并无实权,不过现在的两江总督是他门生,总管江苏安徽和江西三省的军民政务,因此实力亦不可小视。

皇帝思忖片刻后方道:“公主入淳亲王府尚浅,万事她插不上手,提也无用。”

老夫人看出来,皇帝并不想多提此事,识趣收口。

皇帝看住祈男:“如今之计,唯只有请宋大奶奶进宫一回,必要时,”眼中闪出戾气来:“且可以宛贵人做饵,务必让皇后相信你的真心,并朕的真心,令其顺服。老夫人亦请从中协助,家里宫中,并太后那头。”

祈男心尖上颤了一颤,皇帝提到大姐姐时,一丝真情实意没有,只好比提到一件属于自己的玩物似的,可留之赏玩,亦丢之不惜。

“臣妾遵旨!”祈男和老夫人,同时跪了下去。

皇帝起身,从祈男身边经过时,若有似无地低头看了她一眼,黑油油的乌丝间,一柄蝶蝶须嵌珍珠蜂恋花金顶簪盈盈欲语在插在上头,触须无风自动,欲语先笑的可爱模样。

“有时候,朕真羡慕。。。”皇帝的声音压得极低,祈男则将头垂得更低了。

☆、第三百九章 皇帝的说客

事不宜迟,祈男接了皇帝旨意,黄昏时便进宫觐见皇后。老夫人则亲自坐阵祈蕙院里,宋夫人受了吕妈妈的教训,一时半会也不敢再来叨扰。

进宫自然得有个由头,皇后自己是不会降旨召见祈男的,因此只有太后。

先去了太后宫中过了明路,祈男坐上青油小车,特意从皇后所在的永宁殿前经过,早有内官看见,进去禀明皇后。

祈男的车到门口时,便有一位姑姑出来:“皇后听说宋家有女眷入宫,特请入内觐见!”

很好,祈男心想,看来心内煎熬着急的,并不只有自己这一方。

皇后一身华服,貌似镇定地稳坐高位。

祈男款款步入,竭力控制住自己想亲手血刃对方的念头。她不会忘记,玉梭是因何而亡。

不过这个消息皇后尚未得知,祈男说服老太太将此事封锁于家中,太太几回欲令人出门进宫,都让老太太的人挡了回去。

“怎么?”皇后何尝不是极力控制?可她的声音暴露出其心境,比常高出八度的语调,脸上牵强的笑容:“宋大奶奶今日还有闲空,入宫?”

祈男眯了眯眼睛,隐去眼底的一道幽冷锐光,慵懒平常地笑:“有空无空,太后那里总得应承的。”

皇后听出些苗头来:“怎么?”她极感兴趣地向前倾身:“大奶奶这话怎么说?”

其实宋家与太后。老夫人与太后关系极为深厚,若在平常,以皇后的心眼谋略。一定不会相信老夫人亲选的孙媳妇,会说出这样不敬的话来,尤其这门亲事,还是太后亲下的懿旨。

不过现在不是平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险时,皇后急了慌了紧张了,判断力便不免有些下降。

“太后老了。有时自然是随心所欲,不过她是尊上。我们不得不依。”祈男行了招险棋,她说出我们二字,明招她和宋家,暗里却有些涵盖了皇后在内。

知道您老人家活在太后的阴影下。很不容易,我与皇后您,于这一点上,是有些心意相通的。

皇后昂首,斜眼睇着祈男:“这话稀奇,”再利令智昏,她也是皇后,没那么容易上当受骗:“宋家得眼下荣华富贵,可谓尽拜太后所赐。你这丫头年纪轻轻,口气倒不小,说这样的话。不怕本宫回了太后,罚你么?”

前面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几乎让祈男相信自己行错了招,可最后罚你二字,完全泄露了皇后的真心实意,说是罚。可轻描淡写到几乎无力的地步。

宋夫人本就是个靠不住的蠢货,乃不得已的选择罢了。可这丫头就不同了。若能拉她入毂,对已方形势将大为有利。

“罚也认了,”听出这一点后,祈男的话愈发底气十足:“只求替宋府谋个稳定将来,就罚我,也认了。不过”祈男竖起食指摇了摇,笑得十分温柔:“臣妾听得出来,皇后其实是在心里疼惜臣妾呢!”

皇后也笑了,眼里却无笑意,唇边噙着刀锋般的冷然:“宛贵人怎么样了?”

突然转换的话题愈发令祈男看出,皇后是真急了。

早起到现在一直没接到宋夫人的回信,那贱人是死是活?!

“宛贵人现在可动不得,”祈男故作半是恐慌半是恭敬之态,静静站在皇后脚下,唇角微微勾起弧度,浓密纤长的睫羽轻轻覆盖眼帘,掩去了眸中那抹冷笑:“皇后若要与皇帝修好,还得靠这枚棋子呢!”

皇后被棋子二字震住了心神,这可是她的亲姐姐!

“人不为已,天诛地灭。”祈男用八个字解答了皇后的疑惑,因对方就是这样的人,自然也将世间诸人想得如此。

果然皇后释然。小丫头跟她姐姐果然同一胞所生,心性也是一样,想必被自己利用起来,宜是同样得心应手吧?

想到自己在宛贵人身上所取得的成功,皇后望向祈男的眼神里,渐有一丝笑意。

“哦?”皇后的手细细掠过耳边,引得一对翡翠丁香叮当轻响,“怎见得本宫就要与皇帝修好?”

世间女子,总有死穴,那就是她最爱的男人。为他,自己受累受困受怨受苦都在所不惜,唯一不能,就是受他的背叛。

皇后之所以投靠平阳王,也无非是被逼到了极处,皇帝要废她,她不得不先出手。

你既敢抛弃我,我便要将你踹进十八层地狱!

女人的报复更比男人狠毒阴准,因爱过而了解,因了解,便精准。

不过若能修好。。。

花好月圆,鸳鸯长久,试问天下女子,哪个不憧憬这样的相好相对?

“皇帝其实心里,并不很怨皇后的,所恨不过是身后无所出罢了,”祈男听老夫人说过,因知皇帝的心不在自己身上,长久以来皇后使尽了各样招数,不让宫中别的妃嫔有孕,“若皇后此时能得大幸,皇帝回心转意,岂非易如所掌?”

皇后的脸红了。她想龙胎不是一日二日了,可恨就是总不能成,到后来,皇帝到自己失了兴致,就更无可能了。

“皇帝不来,本宫也不便去请。”皇后此时被祈男说中心事,由不得说了句难得的真心话:“这样如此能成事?”

祈男勾唇一笑,声音清越如宝珠掉落玉盘,清脆悦耳:“这事包在臣妾身上,既然臣妾能出这个主意,少不得替皇后您虑到这里。”

皇后猛地抬起眼眸:“此话当真?”

眼神里的渴求一瞬间就连祈男都有些动心。

可怜天下,痴情人!

“臣妾不敢在皇后面前,打诳语。”祈男躬身,语气真诚,态度肯切。

皇后慢慢向后,靠坐了回去,眼中若有所思,刚才的热情退了下去,她又恢复到初始的深沉之态。

“听闻你姨娘进京来了?”

皇后的话,让本已心定的祈男,吃了一惊。

“回皇后的话,”祈男垂首回道:“是过来了。”

祈男的心突突地跳,她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了,可以眼下的情形来看,她对此事一点办法也没有,暂时,是没有办法了。

“来一趟也不容易,”皇后笑了,笑得如暗处的猎豹般诡异:“也让她进宫来我瞧瞧,看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生出这样一双好女儿来!”

祈男对此毫无办法。若回绝,刚才的话就等于白说,必将失去皇后信任。

“谨尊皇后懿旨!”此时祈男唯有深深地将头,伏到冰凉的地面上去。

回家后老太太自然要问究竟,祈男细细说了,听到最后,老夫人本已展颜,突又皱眉。

“玉梭的事瞒得一时,瞒不住一世,皇后听说你陪了个贴身丫鬟进去,必愈发要看紧你。虽则此时她不得不仰仗你抢回皇帝的心,可长久看去,皇后只怕信你不过。”老夫人话中有话,且说得十分艰难:“若不得宛贵人做押,只怕你姨娘。。。”

祈男冷然勾唇,眼波中冷光一闪:“皇后那种人的信任,不要也罢!她就信我,我也只有疑她!姨娘的事,老夫人不必过虑,我心头亦有个打算,不过如此一来,姨娘路上倒无忧患了,待她进京后再看吧!”

事到如此,老夫人该说的都说了,该点明也点明的了,见祈男似胸有成竹,于是略松口气,从炕桌上拈起封信来:“玦儿他们,打了胜仗呢!”

祈男闻言大喜,抬眸迎上老夫人的目光,她的睫羽纤长浓密,仿佛蝴蝶的翅膀,扑闪间露出两只幽黑明亮的眼睛:“当真?!”

信到手里,祈男细细看去,果然是赢了初回交锋,不过扬素那头,却依旧令人十分头疼,且宋玦也听说了平阳王调兵于京城外的事,亦对家中,十分挂念。

“爷们在外,又是沙场,”老夫人淡淡吩咐:“有些事就不必让他知道了吧。”

祈男垂下羽睫,灯光下,那一袭剪影清冷如月。

“老夫人说得极是,我也正这样想呢!”

何必让他忧心?只求得他回一句平安,以于心安然了。

关外,死尸零落的战场间,本是阴沉的天气,天日窃冥,浮云四塞,滚滚乌云一阵阵堆积在天边,如奔腾的灰马群,层层叠叠挤挤攘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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