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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巧成缘-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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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太医忙上前看视,苏二太太本来在桌边坐着喝茶的,这时也赶紧凑上前来,却被品太医轻喝一句:“请夫人后退,人多空气不净,怕对小姐不利!”
秀妈妈正进屋来,听见这话便对苏二太太道:“还请夫人到我家夫人那边坐坐,这里有太医和奴才们照看,也就不必夫人忧心了!”
反正你在这里也只会误事!
苏二太太闻言一愣,只是这话秀妈妈说得,她不好驳回,只得脸上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讪讪地出去了。
品太医满付精神只在祈男身上,再探其脉息,觉得已比才来时平稳许多,心头大石放下,祈男一向身子骨强壮,因此这病虽来得急,到底还是没将她打倒。
“药还有多少?”品太医问着玉梭,后者 忙答:“还剩下不多,只得半瓶不到。”
秀妈妈不待品太医开口,立刻吩咐门外:“去品太医馆上,问着药童,再取镇热药膏来,”说到这里,回头问品太医:“请太医写个条儿,好让来人带去。”
品太医点头,于是这里有条不紊地忙了起来,他开方子,玉梭放下帷幔,帘中伺候祈男,秀妈妈随时听意见,吩咐门外。
倒是苦了宋玦,又不能上楼,又不肯就离开,才被楼上下来的苏二太太拉着说半天话,云里雾里他也不知对方都说了些什么,只含混应对,好容易将人打发走,楼上又派下差事来,只没一件是他能办的,急得他只是头上冒烟,眼里生火。
好容易让去书房里取药的小厮来了,二话不说宋玦从他手里夺了药,直向楼上就奔了上去。
秀妈妈正端水从屋里出来,迎面撞上宋玦,几不将盆撒了。
“我的好小爷,”秀妈妈真急了,脸色都变了:“你怎么上来了?”说着便叫下头人要骂:“怎么看着的?!”
底下丫鬟面面相觑,心说这时候,谁有空上胆子赶拦大爷?没看见他那样儿?谁嫌命长不成?!
宋玦将药塞到秀妈妈手上:“好妈妈,容我上来看一眼,我只从帘子里看一眼,只要能看见她,”声音里已有些哽咽之音:“我就下去。。。”
秀妈妈沉默了。
片刻之后,玉梭也从门里出来,她听见外头声音了,便出来对秀妈妈道:“这里也没无人,妈妈就让宋大爷看一眼吧。”
别人不知道祈男的心事,可玉梭是十分清楚的,她知道,若是小姐醒着,也一定不会不同意此时自己的决定。
秀妈妈看看四周,无一个外人,心里下了决心,将盆放在门口,将宋玦推进了屋内,自己则在门口守着。
站在里间门口,宋玦有如坐监,左右不是,浑身不对,又不敢伸手,又不敢抬头,拘谨不安,好在秀妈妈向玉梭使了个眼色,后者便将帘子轻轻揭开一条小缝。。。
床前帷幔刚刚揭开,品太医在替祈男诊脉,他低头一瞬间,宋玦终于见着了,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女人。
只见她安安静静平躺于被中,只有一张精致的小脸露出在外,双目紧阖,两颊通红。
宋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二天前同样在里间,他见着她时,她还是那样言辞犀利,虽也有梨花带雨,垂泪软弱的时候,却比现在生气活泼许多,怎么才二日之间,祈男就成了这样?
无知无觉,如雕似玉,假人般一动不动?
玉梭很快将帘子复又放下,秀妈妈遂在门外催促:“大爷,此时不比那晚,人眼俱多,请大爷快出来吧!”
宋玦不知自己用了多少力气,方能离开祈男的房门。
“妈妈,”出得门口时,宋玦只对秀妈妈说了一句话:“好好照顾她。”
秀妈妈看着宋玦额头上爆出的青筋,看着他眼里因不能成眠而浮出的大团血丝,看着他亦因此事而消瘦下去的脸颊,重重点了点头。
☆、第二百十五章 醒转
品太医从床前抬起头来,玉梭忙道:“太医 ,药煎出来了,也放得差不多入口了。”
品太医点头:“你伺候小姐喝下去。”
玉梭忙端起药碗来,一手扶起祈男,靠在自己身上,一手便将药碗向她嘴边送去。
品太医略显紧张地看着,秀妈妈本来要出去,这时也在门口立住了脚。
本来都以为第一口药是喂不进的,没想到玉梭的碗才碰到祈男唇边,她便轻轻噙住了,玉梭赶紧将碗略抬高些,便顺利将药倒进了她嘴里。
秀妈妈情不自禁和品太医对视一眼,这小姐生命力实在太强,果然奇女子也!
一碗药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灌了下去,玉梭轻轻放祈男放倒,放下帷幔出来了。
秀妈妈放心出去,品太医看看房里无人,这才将玉梭叫住了,声音低低地问:“小姐这病来得奇怪,除了风寒,可还有别的原因么?”
玉梭便将在这里睡不好,总做梦的事说了,又想起什么来,忙加一句道:“有一夜,还说梦见了我家大小姐,如今的宛贵人!”
品太医吃了一惊,由不住倒抽一口凉气:“此话怎讲?”
于是玉梭便将祈男向自己描述的梦境,一五一十地向品太医说了,边说边看对方表情,因知道品太医也是宫里出来的,只怕宫里的事,他也熟得很。
听说祈男梦中场景,品太医的脸色愈发严峻,听起来确实冷宫无疑了。可祈男一向在杭州老家,怎么会对冷宫情形如此熟悉?!听玉梭话中描述,几乎与宛贵人所在如出一辙,若不是亲眼所见,祈男怎么会知道得这样详细?
托梦一说,也不存在,宛贵人还没死呢。。。
突然品太医身上发冷。自己出宫已久,不会宛贵人已经真的。。。
不会不会!他忙安慰自己,到底是位贵人,死了也该通知苏府一声吧?
不过若真无声无息地处置了。于宫里也不是什么大事,也许苏老爷早已知道,正好回乡,也就一并将尸首带回家来?
品太医越想越觉得可怕,可也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祈男这病来得奇怪,她一向气壮体强,区区些风寒绝不至于病到如此地步,会不会是,宛贵人死得冤屈,怨气不肯散去。托梦回来?!
“玉梭!”品太医突然拉住了玉梭的手:“你托人悄悄让人买些纸钱,若这里不便,随便找个地方烧了,口中替小姐叨念几句,只说信收到了。请大仙安心去吧,多说几遍,要诚心,不可罔顾!”
玉梭吓得脸都白了,手也变得冰凉:“太医这话什么意思?”她隐隐听出些不好来,可牙齿打架,说不出话来。
“别再问了。”品太医的手越攥越紧,玉梭却一点儿也没觉也疼来:“照我说得办,只说替小姐祈福,别的一字不许提!尤其你刚才跟我说的话,一个字,不许提!”
品太医深深看进玉梭眼里。玉梭到了如今,只有点头的份,再无他话。
品太医这方丢了手,出门下楼去了。
玉梭怔怔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这才觉得手被对方捏得火烧火燎的疼。
秀妈妈很快从外头进来。问着玉梭:“太医还有什么话说没有?”
玉梭呆呆地看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很快秀妈妈从里间出来,叫了荷风来,后者领命,亲自到园外买来纸钱,守在楼下背阴处一地烧了,该说的话也都说了,亲眼看着为灭了后,方回来复命。
果然到了午后,祈男呼吸安稳许多,又喝下三二碗药之后,竟缓缓睁开眼睛。
“怎么回事?”祈男旦睁开双目,就被玉梭红得桃子似的双眼震住了:“你怎么成这了这付模样!”
玉梭连哭带笑:“这可好了,这可好了!”
于是品太医那里也知道了,不用说,宋玦也一并听说,二人不分前后,各自赶到。
品太医倒是顺理成章地上楼来,宋玦听说祈男这么快就醒了,倒也对他的本事有些钦佩,再者楼上还有秀妈妈替自己看着呢!因此心里再不服,嘴上倒也没再刁难对方,凭其上去了。
“品太医果然神医,太后当年没看错人!”秀妈妈正在外间绞着毛巾,听见动静回头,见是品太医到,嘴里便淡淡道。
品太医腾地微变面色,这妈妈怎么会知道自己?还是自己在宫中见过她?可惜只觉得脸熟,却想不起究竟何时何地见过此人。
“妈妈过奖。”只是此时来不及多问,品太医心里急得只是祈男,遂抱拳谢过一句,进了里间。
床上,祈男已经半坐了起来,靠在身后玉梭堆起如山般高的绣枕上,正小口呷着秀妈妈才命人送来的稠米汤。
“可觉得怎么样?”品太医情不自禁走到祈男床前,语气是比从前还要细润三分的温柔:“身子虚的话,喝完还是躺下歇息的好!”
玉梭抬眼看着品太医,眼中全是钦佩和热切,可对方一双眼睛却只看在祈男身上,是只当她不存在的。
“太医请坐!”玉梭黯然收回目光,正好祈男手里碗也空了,她便接了过去,趁机从床边起身。
品太医心里急切情热,可还是极守规矩地站在帷幔台阶外,脸含微笑低声细语:“小姐觉得如何?”
祈男一碗热腾腾的米水喝下,发出一身汗来,脸儿也由白泛红,却不同于发烧,而是额角洁白,双腮绯扑扑的,可爱娇媚。
“我觉得没什么大碍了,只恨不能起来走二圈,躺得我筋骨疼!只是玉梭这丫头鬼虚鬼灵的,非不肯让我起来,倒是有些不太趁意!”祈男笑着回答,轻松的神态和语气,愈发令品太医松了口气。
“这也是正理,小姐才又烧又昏了一夜,身子虚得很,如何好起来?倒是听她的为上。”品太医嘴角含笑,语气如拂面春风般和煦。
玉梭站在他背后,怔怔地捧着碗,心里本是狂喜的,可见了这个男人,却又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酸涩了。
“不过烧一烧罢了。”祈男丝毫没将这点小病放在心上,前世夏秋交界时,她常会莫名发一场高烧,仿佛是身体自我调节似的,捂着被子发一阵汗便好了。烧过后倒是浑身轻松,精神也好,身子也觉得轻松多了,想不到这毛病也一并带到今生来了。
品太医哪里知道这缘故?又因心里看祈男是比别人要重得多,所以愈发不敢大意,正好药也煎好了,玉梭从炉上将药汤从小铫子里蔽出来,端着碗放于桌上,又细细吹着。
“这药就不必了吧?”祈男看见这苦汁子便胃酸心涩,忍不住蹙眉求道:“好玉姐姐,我如今也好了,看我这说话的中气精神!我保证听你的不下床来还不行?药就。。。“
品太医柔声劝道:“药是一定要喝的!”声音里满是宠溺珍爱,难得到连玉梭也由不得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才好些就不肯喝药,叫我们这些医家情何以堪?若有些不好,岂不砸了我自己招牌?到时也不好跟人说,是小姐怕苦不肯喝药的缘故!”
祈男笑了,看着玉梭娇嗔道:“以品太医为人,竟也说起笑话儿来了,看来今儿是黄道吉日!药好了就给我喝吧,别真坏了人家名声!”
秀妈妈正好进来,听见这话也情不自禁微微一笑,品太医更是笑着摇头,唯有玉梭,想配合着笑的,可脸上肌肉太过僵硬,竟没能成功。
好在她正垂首桌上,脸是对着药碗的,于是也没人看见。
一个丫鬟在门外扬声:“秀妈妈,大爷在楼上只是急着要见你。”
什么见我?分明是拿我老婆子做个幌子,要见小姐才是!
秀妈妈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祈男这一醒转,人人心里如过一道坎儿似的,个个都有说不出的欢喜。
“知道了,我这就下去。”知道宋玦急着要了解祈男的病情,秀妈妈应声出去。
祈男床上明明也听见了这话,本来热得出汗的粉脸,这下更是红得透彩,彩中带神,虽是病中,却亦可看出满脸妩媚,竟身风流。
品太医看在眼里,黯在心中,本来含笑的双目,此时便低垂下去,口中恢复一惯的淡然:“小姐既然好多了,在下便该告辞了。小姐只多保养重休息,想必再过一二日便可痊愈了。”
祈男心说还要一二日,我有哪里不好不跟全好了一样?想到这里,便要逞强起身,不料刚将身子从靠垫上悬空起来,头便重得支持不住,一阵眩晕骤然而至,便由不得自己做主,又倒了回去。
品太医立刻急了,只是规矩不由得他,便即刻看向玉梭,后者随即向前,扶住了祈男。
只有与小姐有关的事,他才能想到自己,玉梭半个肩膀垫在祈男身子下,由不得一阵心酸,眼皮也就不抬起来,却明明看见品太医一双干干净净的青丝绢细袜并新兴薄鞋,端正杵在自己眼前。
☆、第二百十六章 回苏家
秀妈妈前脚走到楼下,后脚就被宋玦拉近了身边:“小姐可好了?我怎么听说,她能坐起来了?可吃些什么没有?发烧该喝稠米汤!我记得家里还有京里带来的御田贡米,妈妈该吩咐下去,旋出汁子来给小姐补神!不行不行,光是米汤只怕不够,还该放些上好的黄精茯苓,我记得。。。”他边说边想,神情很是严肃。
秀妈妈淡淡一笑:“大爷,”她扬起嘴角道:“刚才听说醒了,老奴便已将预备下的一好贡米细粥,将上头一层米油刮出来,给小姐用了。大爷倒会操心,以前竟不知道大爷对这些事也如此上心的。”
宋玦有些脸红,确实刚才的话跟自己一贯的高冷形象不太符合,不过眼前情势,也顾不得了。因祈男醒转,他心中大喜过望,形象这种事,还是放后再说。
不过那个太医,却总让宋玦有些不太放心。
“太医 怎么说的?可又把脉了?” 宋玦装得是若无其事,可秀妈妈看他眼神中,却颇有些紧张,和故意而为的不屑。
“嗯,这是自然,不过大爷,依我看,”秀妈妈话题一转:“小姐身子骨倒不是大事,反是老爷夫人那边,不好应付。”
宋玦沉默片刻,陡然开口:“妈妈放心,我自有道理。只待小姐身子养好,那就。。。”
那就什么?后面的话,秀妈妈似乎没有听清,因见她,疑惑地抬头看了宋玦一眼。
“大爷,老奴还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秀妈妈久久等不到宋玦的下文,只得先将自己心底话托了出来:“小姐既然身子好了,还该放她回自己家中。”
宋玦沉默着,眼神却变得愈加深邃。
秀妈妈见此,也只得转身向上。话已经说到。只看大爷舍不舍得吧。
不想回身,就迎来了下楼的品太医。
“小姐已无大碍,在下这便可告辞了。”品太医对秀妈妈行了个礼,又看宋玦一眼。
宋玦冷冷道:“太医前头不是说。小姐的病大为不妙么?怎么倒几服药下去,人就好了?看来太医这诊脉的医术,倒也颇成问题呢!”
品太医淡然一笑:“小姐本自底子调养得好,在下前头也说了,得看药服下去情况如何,再做后续,如今也不算隐没了在下的话吧?”
调养得好,也就是一向以来精心看顾照料的结果,身子恢复得快,也就是药的效果出众。品太医虽没明着反驳宋玦,可话里字字句句,都是不肯示弱。
宋玦哼了一声,眼底有森冷寒光闪过,也不肯再说话。吩咐一句:“请了太医下去,好生伺候!”
秀妈妈心里又是叹气又是摇头,都是一表人材,又都是仪容俊雅,谈吐风流的谦谦君子,偏生眼下像两只乌眼鸡似的,你看我不爽。我看你不痛快,说起来,还不是一个情字做怪?!
品太医走后,宋玦的心事放下大半,又多嘱咐了秀妈妈几句,也就要离开。
秀妈妈倒将他叫住:“大爷。那事儿还没了呢!”
宋玦知道她是提醒刚才说到,要送祈男回事一事,遂不转身,只将头重重点了一下,然后放轻脚步。缓缓离开了。
秀妈妈同样松了口气,这就好,这就好。
因病中虚弱,祈男又在宋家调养两日,病中汤食药补不断,宋夫人是不理会的,也根本不操心此事,都是秀妈妈亲自指使,又有宋玦暗中出力,再加上她本身底子好,年轻又恢复得快,因此二日一过,便痊愈如初了。
于是秀妈妈面禀宋夫人,请将苏九小姐,送回苏府中去。
宋夫人暗中咬牙。说是送回,其实还不是为了从京中府邸,大门八人,红轿抬进来么?!
“送是要送回去的,不过丑话可得丢在头里,若那屏风太后不满意。。。”宋夫人面若冰霜,说出 话来更如枪子儿,一字噎死一人。
可秀妈妈却毫无怯色,更直接打断夫人的话:“请夫人放心,这屏风太后绝无不满之道理,甚至更比原来上佳,只得宋府还会因此得赏呢!”
宋夫人冷眼看着秀妈妈:“太后心事,你这千里之外倒摸得门清儿了?”语气里全是不信与鄙夷。
身后吕妈妈,更是嗤嗤笑出声来:“既然如此,还该禀了老夫人,还放妈妈回宫里伺候太后才,别白放着个人才,闷坏了倒委屈!”
秀妈妈不为所动,依旧冷静淡然地道:“若夫人不信,老奴也没有法子,不过吕妈妈刚才所说,不妨回去,禀一禀看。“
吕妈妈的笑凝在了脸上,不上不下,好生尴尬。老夫人那里别说是她,就连夫人也说不上一句半句,这妈妈好狠的嘴头!
宋夫人瞪住秀妈妈:“老爷的信听说今儿将到,届时还请妈妈也过来,一并陪大爷细听!”
秀妈妈心里咯噔一声。虽说宋玦很有信心,可她到底不敢全信,凭什么一家之主的宋帧,宋中书,要听自己儿子一信之言,与苏家联姻?
“夫人放心,待老爷信到,烦请夫人通传一声,老奴定赶来,与大爷同领谨遵!”心里有些忐忑,可面上秀妈妈只作若无其事,丢下这句话,便径自退了出来。
“老不死的成了精!”宋夫人待其身影完全从门帘后消失,方重重向地下啐了一口。
吕妈妈随即献媚地递上茶碗,又小心翼翼地道:“夫人放心,奴才都安排好了,待驿站车马一到,便可既可将信掉包!“
原来宋夫人早打算出一计,暗中命自己的心腹管家,模仿宋帧语气,写出一封拒绝求亲一事的信来,当众人的面念出来,以绝宋玦之想。
若老爷信中本就是此意,宋夫人此举自然没有什么后患。若竟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老爷一时头昏竟同意了宋玦的混账想头,宋夫人也自有一套说辞应对。
亲事不成,祈男还得去和亲,宋玦不必习武,还得在这里等待秋闱入殿试,这样一算,也就几个月过去。
待到入京殿试高中,与皇家联姻一事也就不难,宋夫人心想,到时候自己再加把力暗中运营,还愁自己儿子找不到好老婆么?!
能给宋家娶进个公主,老爷还有什么话说?只怕到时,不仅不怪自己擅做主张,还会直夸自己有本事是贤妻,更对自己刮目相看也不一定呢!
宋夫人心里想得美孜孜的。至于宋玦能不能一定就高中,这一点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对自己的儿子,她一向很有信心。
吕妈妈却还有些存疑:“夫人,据奴才看,此事还有一点不太妥当。“
宋夫人斜眼看她,不耐烦地道:“你怎么也这样起来?办事瞻前顾后地,能成什么大器?不敢就说不敢,何必挑剔这个主意?是怕老爷将来知道了,治你的罪么?!放心,有我在,他不敢动你!”
这话是有些虚的,一半心虚, 另一半则从夫人越来越小的语气中便可辨认得出。不过吕妈妈倒不是因此这个 ,她确实是一心为了夫人考虑,暂时也没想到自己。
“夫人别动气,”因此见夫人有 些不满,吕妈妈忙上前告慰:“奴才再不知事,也不敢说夫人的主意不行。只是那信奴才也看了,上头的字迹,有些不像老爷,”说到这里,吕妈妈瞥了宋夫人一眼,为难地道:“大 爷和秀妈妈,都是不好糊弄之人,只怕到时看出来,倒不好收拾了。“
宋夫人一听,不忧不愁,反哈哈大笑起来:“我当什么,原来为这个。你放心,”她靠近吕妈妈身边,细细低语了几句,后者听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好计,好计!”
秀妈妈回到平春堂,一眼就看见正巴巴扒在楼下向下看的祈男,不觉抬头笑了:“小姐!”她在下头便唤了一声:“东西可都收拾好了么?”
祈男立刻便笑了出来:“好妈妈,可是许我回去了?!”
玉梭正在床边打叠包裹 ,听见这话激动地手也抖了眼也花了,忙开了屋门向外喊:“荷风姐姐!”
荷风笑眯眯地进来:“听见了听见了!早已吩咐二门外备车马了,看把你主仆二人急的!可是这里不好?”
将来只怕还要在这家里过上大半辈子呢!
荷风有意隐去这后半截话不提,心里却在好笑。
于是秀妈妈亲自与荷风二人,将祈男送到了二门外,果然一辆朱轮华盖小车,正静静守在门前。
小厮们垂首靠墙而立,待祈男扶者玉梭,二人皆上车去后,方才慢慢向前,套马欲行。
秀妈妈将车帘放了下来,玉梭便向窗外偷偷看去,祈男禁她不许:“这可不是咱们家!看人家见了笑话!”
玉梭只得缩回头来,心里只是纳闷,怎么宋玦连个人影儿也不见?
原来一路从园子里出来,玉梭都在留心,只当宋玦会在某处树阴下出现,又或是自己不到,至少遣个小厮来,递个信儿问声好之类,也叫人安心。
不料什么都没有,直到出了二门上了车,还是一点儿消息,一丝儿动静也没有。
秀妈妈看出玉梭心思,却什么也不肯多说,淡淡吩咐几句,便命小厮扬鞭起马。
☆、第二百十七章 见太太
玉梭有些失望,回头看了祈男一眼,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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