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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色卿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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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叭——”脆弱的树枝,随着水若伊的不断挣扎,应声而断,两人又重新回到因快速下坠而在耳边呼呼刮过的风声中。
水若伊仍然坚持挣扎着,整个脸也从曲靖卿的怀中探了出来,呼呼的风声与强烈的气流扑面而来,同时蹂躏着她的脸颊,使得她脸上一阵生疼。
也因此,水若伊看着曲靖卿的眼中露出一丝感动,她一直将脸埋在他的怀中,都不曾知道山风是这么的强烈,而他却为她默默的抵挡了这一切。
水若伊任山风吹打着脸颊,全身已是停止了挣扎,既然连这样剧烈的挣扎,都不能使他放开,那么她就安安分分的呆在他怀中,这样至少也能让他少些担扰吧。
下坠的速度并没有因为水若伊的放弃挣扎而慢下来,两人直直朝着崖底的森林坠了下去,在即将接触到树顶的瞬间,曲靖卿被崖底边缘突出的石块撞到头部,只是轻呼一声,手中加紧了力道环抱住怀中的水若伊便昏死过去。
卷二 近在咫尺却是天涯 第四十八章 恶男的怒火
“砰——!”
穿过层层树叶,磕磕绊绊终于在崖底坠落,两人突然的坠落,使得地面的灰尘纷纷扬起,林中在地上觅食的小鸟也吓得纷纷起飞。
由于水若伊一直被曲靖卿紧紧抱在怀中,使得她并没有受多少伤,扒在曲靖卿胸前的水若伊动了下手,正准备坐起来,不料这一动,全身有如散了架似的,酸痛不已。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林,星星点点的照耀在水若伊的脸上,慢慢的伸展了一下手脚,忍住随之而来的酸痛感,活动了下手脚。待她渐渐适应后这才发现曲靖卿此时仍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曲靖卿的外裳已经完全看不出样子来,手臂上的袖子想是刚才坠落下来时被树枝划到,现下已被划成条状,勉强挂在身上,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来。
只是白色的里衣似乎也不能抵御树枝与崖壁上石头的尖锐,隐隐泛出一道道血痕来,甚至有些地方的里衣直接划破,露出里面被割破的皮肤。
“太子,醒醒。”轻轻推了推曲靖卿,见他仍没反应,水若伊不禁有些忐忑不安起来,看他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当初骑在马上的飒爽英姿。“曲靖卿,你快醒醒!”
她被他一直紧紧抱在怀中,并不知道落下来的情况,从那么高的地方掉去来,不受点伤是不可能的,只是这么久还没醒过来,莫不是…她不敢在想去,只是慌乱的用力使劲摇晃着曲靖卿,以求能让他清醒过来。
“曲靖卿,你快醒过来,听见没有!”
用力拍了拍曲靖卿的脸,水若伊原本自做镇定的心情马上土崩瓦解。不会的,他不会就这么死了的,他不是有武功的吗?怎么可能流了这么点血,就死掉!
对了,呼吸,看看他还有没有呼吸和心跳!小心翼翼的将手慢慢凑近曲靖卿的鼻子,停顿了几秒,还好,还有呼吸,虽然只是微弱的呼吸。抬头看着曲靖卿紧闭着双眼的脸,慌乱的心情因探到他的呼吸而有所好转。
“谢谢,谢谢你还活着!”
还好他没事,不然她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应该只需好好休息,调理一番就可康复了吧。只是,她忽然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懂医理,哪怕知道些简单的止血止痛的草药也行啊!
而现在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全身是伤的曲靖卿,却什么也做不了。身单力薄的她,如何将他带离这里还是个问题。望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森林,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冲上心头。
“靖卿——,你在哪里?”
一声声的呼唤远远传来,传进水若伊的耳中,使得正低头思考该如何将曲靖卿搬动的她有些喜出望外,难道说上面这么快就派人找到他们了?
“靖卿,你在哪里?”
“在这里!我们在这里!”传来的声音透出一丝焦急与不安。想来是曲靖卿三个好友中的一个吧。只是为什么只听到这一个声音?
她记得她掉下来时出于求生的本能,拉了一个人下来,当时上面只有她与曲靖卿还有宫沛文,曲靖卿为了救她已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这个人应该就是宫沛文!
果然不出她所料,正前方,向着她奔过来正是宫沛文,虽然他也一同坠落山崖,却远远没有她与曲靖卿这么狼狈,尤其是曲靖卿,沾着泥土的一身衣裳已是残破不堪,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华丽,看到这里,她不禁有些歉疚,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如若不是她,曲靖卿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
宫沛文听到声音后,便朝着发声的方向跑了过去,远远的便瞧见水若伊坐在地上,而她身边躺着的人,不就是曲靖卿!
出什么事了?
“靖卿怎么了,发生了何事?”人还没跑到跟前,声音便已传了过来,宫沛文稳了稳气息,有些忿然的看着跪坐在曲靖卿身旁的水若伊。
“我也不清楚。应该是受了重伤。”水若伊低着头,说完紧咬着下唇,隐忍已久的泪似要夺眶而出,只是她死咬的着红唇,倔强的不让一滴泪落下来。是啊,她连曲靖卿如何昏迷的都不知道,她情何以堪,她没资格哭!
“什么叫不清楚!他舍身跳下来救你,你却连他昏迷的原因都不知道!”宫沛文原本就已经很恼水若伊将他拉下崖了,虽然见着曲靖卿奋不顾身的跳下崖来救水若伊有些妙名奇妙,,但是也不能理解是什么原因让曲靖卿这么做,不过这也是兄弟的选择不是。但这女人竟然连曲靖卿为何昏迷都不知晓,叫他怎能不怒!
“就是瞎子也看得出来他伤得不轻!”
嘴唇蠕动了下,却说不出任何可以反驳的话,是啊,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他为了救她受了多少伤,流了多少血,她无话可说。
“打从你第一天进清风开始,我就看你不顺眼,原来…哼哼,你还真是个丧门星!走开!”
宫沛文粗鲁的一把将水若伊推开,也没那个心思留心习武之人的手劲会有多么大,低头将曲靖卿全身到脚稍做了一番检察,便轻轻将曲靖卿横抱了起来。双眼怒瞪了一眼水若伊之后,便抱着曲靖卿头也不回的往树林里走去。
双腿因跪坐时间有些而发麻,抬手想支撑起身体,不料左手却完全使不上力气,轻轻一碰,便觉冷汗直冒,刺痛难当。
好痛!难道是骨折?不行,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曲靖卿现在还昏迷不醒,不管怎么样,她置少要看见他醒过来才会安心些。
微眯着眼看着抱着曲靖卿已经走远的宫沛文,水若伊咬紧牙关,靠着右手的力量站了起来。虽然左手不能动,双脚每手一步便觉一阵针刺的痛楚,但她还是朝着宫沛文的方向快步赶了上去。
水若伊在后面跟着抱着曲靖卿的宫沛文一路沿着崖壁往前走,终于在天黑之前找到了一处山洞,山洞不大也不算小,容纳三个成人绰绰有余,虽然洞口要弯腰而过,好在洞内刚好有一人多高,可以让人站直身体。
借着洞外透进来的一点光亮,宫沛文找了一处较为平坦的地方,将曲靖卿轻轻放了下来。见水若伊单手拿着几根树枝走了进来,不禁有些火大。
虽然他们一路过来,并没有遇见野兽,但也不能代表没有,就算没有,总要抵御风寒不是。就凭她手中几根小小的树枝便可让他们抵御一整晚的风寒吗?如若曲靖卿感染了风寒怎么办?
“还不快去多拾些柴火回来!”
卷二 近在咫尺却是天涯 第四十九章 两人相斗,必有一伤
燃烧的树枝发出一阵阵噼叭的响声,在寂寥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围着火堆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听着一直未醒的曲靖卿均匀的呼吸声,水若伊疲乏的身心终于得已放松下来,至少他没大碍了不是吗?
“明天我去找出路,你负责照顾靖卿,还有,别忘了弄些可以充饥的吃食来。”宫沛文的声音伴随着树枝燃烧的噼叭声,冷不丁的从身后响起。
“听到了吗?”宫沛文从洞口弯腰走了进来,见水若伊仍背对着他,似没有听到一般,不禁有些气闷。
“嗯。”水若伊只是轻应了声,也不回头。要知道她对宫沛文还是有些成见的,先不说在书院里就一直针对她,就说白天那么粗鲁的对待她。一个习武的男人竟然不分轻重的将她的手给弄伤了。
这都不要紧,竟然没发现,还要她一个伤残人士去捡柴火,那么大的工程,她就一只手能动,可想而知有多么痛苦。只要她轻轻一碰左手就疼得要命,捡树枝的效率自然而然的下降了不少,也不知跑了多少趟这才捡够了晚上御寒的柴火。
对于曲靖卿的伤来说,她这点小伤实在算不得什么,只是宫沛文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不帮一点忙,只会命令她做这做那,要不是看在曲靖卿的面子上,她才不会让他大呼小叫的令她做事呢!
“明天我去找出路,你照顾靖卿,顺便弄些吃食回来。”怕水若伊没有听到,宫沛文只得不耐烦的又重复了一遍。
水若伊对已走到她身旁的宫沛文视而不见,转过头抬起右手又添了几根树枝进火堆,用树枝轻轻拨动了下火堆,使得原本还有些昏暗的山洞,顿时明亮了不少。
相较于水若伊的平静,宫沛文刚刚才平复不久的怒火,蹭的一下子又上来了,一把抓住水若伊的肩膀,极力压抑着的怒火,因找不着发泄口而施加到了手劲上。“我记得你明明不是哑巴,为何要你答个话有这么难?”
轻撇头,倔强如她,并不想宫沛文看到她此刻的脸色有多么难看。突然而来的锥心疼痛,令水若伊冷汗直冒,紧咬住嘴唇,不想让疼痛而发生的呻吟轻逸出口。不过这一幕看在愤慨的宫沛文眼中,却完全又是另一回事了。
见水若伊撇过头去,竟然完全无视于他,手下的力道加大而不自觉。整张愤怒的脸在篝火的照映下,显得有些扭曲:“你不急着出去,可你也要想想因救你而受伤的曲靖卿!”
此时的水若伊已是疼得出不出话来,双唇几成白色。宫沛文的话她自是听到了,不管是之前的还是现在的,从曲靖卿跳下崖救她那刻开始,她就知道她水若伊自此便欠曲靖卿一条命,此等恩情,只怕这一辈子是怎么还也还不清了,只是碍于宫沛文,她表现得并不在乎。
就算左手没有骨折,单凭她这没有任何武功底子的身子,只怕也难抵宫沛文的力道吧。看这样子,如若她不出声,宫沛文只怕是要与她这样僵持下去了。
忍耐已到极限,深吸了口气,水若伊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来。“知道了。”
只是还不待水若伊闭紧双唇,宫沛文握住她肩膀的手轻轻动了一下,这看似轻微的动作,却使得她不得不轻逸出声:“咝——。”
虽然这一声叫得很轻,几不可闻,但在这安静的山洞内,还是被宫沛文察觉到了。“怎么了?”
既然被他察觉了,发现也是迟早的事,还不如她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快把你的手拿开!”
她好痛!
宫沛文被水若伊低吼的语气给弄得莫明其妙,不明白为何前一秒还颇有点逆来顺受的水若伊,突然间又转换成另一个姿态。她竟然敢吼他!
“喂!女人,不要把我的关心当成驴肝肺。”
“我只要你把你的手拿开,用不着你关心!”真是好笑,他还真不知道他的手劲有多大,她疼得简直都要觉得左手不是她的了!
“痛死了!快拿开!”
宫沛文没想到暴怒的水若伊,声音是这么的宏亮,像做错事的小孩般,宫沛文默默的把手收回,用讶异的眼神看着水若伊,直到躺在火堆旁的曲靖卿一声轻吟,这才将他拉回现实。“你小声点,都吵到靖卿了!”
她也不想吼,谁让他手劲那么大,原本就因他受伤的左手,被他这么一捏更疼了,况且还被他捏住那么久,是个人都会痛叫出声的好嘛!水若伊撇过脸,一双眼死命瞪着宫沛文,嘴唇微动,轻轻的磨牙声响起,仿佛那不是在磨牙齿,而是在咀嚼宫沛文的肉。
“你的手到底怎么了?”被他捏了那么一会有那么痛吗,至于让她吼出声?“我没用什么力气啊。”
拜托,他这叫还没用力气?照他这么说,那要是用了全力,还不把人活活给捏死啊!
“来,我看看!”宫沛文说着便伸出手,想要抓住水若伊的左手察看,不料刚刚一碰到水若伊的左手,便引得她一阵痛呼。不该的啊!
“你别碰我!”真是个丧门星!还嫌折腾她不够?
怎么会这样,轻轻一碰就这么痛?这会仔细看来,因疼痛而泛白的嘴唇和冷汗直冒的脸,她也不像在骗他。
之前叫她拾柴火时,便只见她用右手,当时他还觉得奇怪,一来一回那么多趟她也不嫌累得慌。现在想来,只怕那时她的左手就已经受伤了,只是她为何不说呢?
“给我看看!”
水若伊并不配合。难道说她是他养的宠物,招之则来,挥之即去吗?他想她随他的意,给他看?别说门了,连窗都没有!
看水若伊板起的脸色也知道她不想配合了,宫沛文好不容易涌现出的一丁点关心,也随着水若伊的不识好歹而流逝,也不管是否会弄疼水若伊,快速伸出手将水若伊的左手抓住,给了水若伊一个措手不及,令她只得痛叫出声。
“啊——痛、痛!”看着在她手臂上来回轻捏的宫沛文,水若伊却只能干瞪眼。这个死变态,难道连怜香惜玉这个成语都不懂吗?竟然这么粗鲁,她可是个伤残人士啊,哪经得起他接二连三的折腾!
“还好只是脱臼了,要是骨折了还真不好办了。”经过他的一番观察,水若伊的左手只是脱臼,骨折的可能性不大,只需将关节接回去就成了。
“从那么高的山崖掉下来,只是手脱臼了,你出谷了可得好好感谢靖卿,要不是他舍命护着你,只怕就不是脱臼这么简单了。”
宫沛文低头察看着水若伊脱臼的手臂,丝毫没有注意到水若伊渐渐阴沉下来的脸色。她当然知道曲靖卿对她的恩德,只是她也有必要提醒他,她脱臼的手是谁造成的,亏他还恬着个脸,以为他有多伟大呢!
“我的手不是从崖上掉下来时造成的。”紧紧盯着宫沛文,她倒要看看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手上的动作一僵,接着便又低着头查看起来。“那是怎么弄伤的?”宫沛文一时难以消化水若伊刚才所说的话。不是掉崖时弄伤的;难不成还是他弄伤的?“可别说是我弄伤的。”
呵呵,原来他还知道是他弄伤的啊。
半天没见水若伊答话,宫沛文不禁有些疑惑,这女人又跟他玩什么?抬起头,冷不丁的发现水若伊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让他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难道让他猜中了,真是的他弄伤的?不会这么巧吧!
似要证实心中的疑惑,宫沛文抬起右手,用手指了指自己,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我?”
看着宫沛文手指僵硬的指向自己,水若伊的笑容更深了,微微点了点头,证实了宫沛文的猜测。不错,还挺有觉悟的。
呆愣的宫沛文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映在水若伊眼中,使得她低笑出声。宫沛文吃憋的样子,令她心里十分舒坦。
不过宫沛文也不是省油的灯,摸索到水若伊左手脱臼的关节,用力一顶,随着水若伊冷不丁的一声惨叫,他打心眼里笑了。
“啊——!”
敢笑他?连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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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万恶的光棍节,祝亲们节日快乐!
卷二 近在咫尺却是天涯 第五十章 她怎么这么倒霉
这一觉她睡得很不踏实,不仅仅是因为手臂接好后还有些酸痛感,使她整夜都不敢翻身,只得靠着火堆侧卧。
而且这荒郊野外的,她一个女子也不敢睡得太熟,倒不是怕宫沛文对她不轨,就她现在这副相貌,连小家碧玉都称不上。
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着,火堆时小时大,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随着清晨鸟儿的一声啼叫,天渐渐亮了。
手肘用力,撑住身子慢慢坐了起来,这样侧卧着睡了一整晚不曾挪动,使她右边的肩膀处有些微酸痛,轻轻甩甩手右手,宫沛文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
“醒了?”宫沛文张嘴打了个呵欠,毫无形象的伸了个懒腰,嘴上不停的又开始支使起水若伊来:“一会我去探路,你负责照顾好靖卿,顺便在这附近看看有没有果子,摘些回来充饥。”
抬头看了眼宫沛文,水若伊便低下头来,用树枝拨动着还有一点火焰的火堆,若有所思。
宫沛文见水若伊这副冷淡的表情,也没像昨晚一样焦燥,好像知道她会是这个表情一样,起身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稍微整理了下衣服之后,将藏在身上的水袋放在曲靖卿的身边,便抬脚往洞口走去,没走三步便停了下来。“好好照顾靖卿,不要走远了。”
待宫沛文出了山洞,直到听不见他的脚步声之后,水若伊这才转过头看了眼洞口,回过头又看了看依然没有醒过来的曲靖卿,这才悄声叹了口气。
昨晚她就觉得脸上痒得厉害,怕是长时间戴着面具的缘故,但碍于宫沛文在场,便只能强忍着,加之手臂的疼痛也正好让她转移了注意力,这才安然度过了一晚。
现在脸上确实是不痒了,但是她并没能高兴起来,刚刚起来时她就觉得戴着人皮面具的感觉与平时不同,好像有些漏风,粘得也好像不是之前那么紧了,只怕是因为长时间戴面具,又在火堆旁呆了一夜,脸上的皮肤与面具均缺少水份,使得面具与脸上的皮肤有些地方已经分离了。
这样下去可不得了,得想想办法才行,不过当务之急应该先看看脸上的状况,镜子目前是没办法找到的了,不过有水的话也一样能看清,看来她一会得出去找找看哪边有水源了。
“水…水…”
水若伊正在思考着如何解决面具的问题,不想这时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的曲靖卿因为长时间没进水,因缺水而呓语了起来,这让坐在一旁的水若伊有些激动。
“曲靖卿,你醒过来了!”太好了,他终于醒了。
“水…水…”
水?她这会去哪弄水喝,想她到现在也是一口水没喝,嘴唇因缺水而有些枯燥呢!
“水…水…”听着曲靖卿嘴里一直呢喃着水这个字眼,她有些烦躁起来,一时半会去哪弄水啊,对了,宫沛文身上正好有个水袋,只是他又刚好不在,而这附近又没有水源,一时半会也没水可弄,这可怎么办才好!
都怪宫沛文那个自私的家伙,被她拉下来时,身上挂着羊皮个水袋,她昨天口渴向他讨水喝,哪知他竟然不给,晚上睡觉时还宝贝的跟什么一样藏在身上。也不将水袋留下来,还没等她找到水,曲靖卿却好醒来。她知道生病的人口渴跟平常人不一样,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
“水…水…”
“好、好,我马上给你拿水。”曲靖卿一遍又一遍的呢喃声,让她很不是滋味,不知道离这最近的水源在哪,真是让人心急。
起身走到曲靖卿的身边,这才发现羊皮水袋正放在曲靖卿的身边,看了眼曲靖卿,这下她总算也知道宫沛文当时为什么不给她喝的原因了。看来那家伙是早料到曲靖卿会口渴而省下这壶水了,算他还有点良心。
将曲靖卿扶了起来,让他靠在她的身上,这才将盖子打开凑近他的嘴边,喝水的中途微微睁了下眼,便又闭上了。喝罢水,水若伊又将他慢慢放下,听见曲靖卿平稳的呼吸声,便知他又入睡了,只怕一时半会也不会醒。
这样也好,她正好趁这着这会的功夫出去去找找水源和能吃的果子充饥,过了一晚上,她已是饥肠辘辘了。
添了些粗壮树枝放进火堆,她看了眼熟睡的曲靖卿,便起身向洞口走去。
耀眼的阳光让她一时间没能适应过来,刺得眼睛有些生疼,只得微闭上眼睛,待慢慢适应之后这才发现今天的天气真是好得没话说。
一路轻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朝着树林进发,阳光穿过层层树枝,照到地面,小鸟声声啼叫,伴随着偶尔见着的小动物,让她第一次觉得如此贴近大自然而心情大好。
也不知走了多久,突然间听见隐约的潺潺的水声传来,她心头一阵兴奋,脚下不由得加快了步伐。想来这附近便有水源了吧!
水流声越来越大,这说明她的方向并没有弄错,离水源也越来越近,这时她的双腿也从刚才的迈着快步向前走,变成了小跑,接而又成了飞奔,引得一旁地上的小动物,与停在树枝上的小鸟们,纷纷闪避。
树木越来越少,似乎快到尽头了,水若伊想着前面肯定不是小河就是条小溪,反正她是走对地方了,脚下也不敢松懈,向前方大力奔去。
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小河出现在她眼前。赶紧跑向前,她这才看瞧清楚这两边皆是树林,小河缓缓从树林中间流过,正对着她的河道比较宽敞,不似其他河段能见到河底的小石。她可不会浮水,还是离这段远些吧。
刚转身准备走向前边河水较浅的地方,哪知她才迈出一步,脚下由石头堆成的河床,因为她突然的来访而崩溃、瓦解。
她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出,脚下一崴,重心不稳之下,身体向着小河的方向慢慢倒去,发现这一状况,她也顾不得形象,伸出双手,努力的想要保持平衡。
晃晃悠悠,终于是让她给站稳了。还好她及伸出了手保住了平衡,不然掉下去可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擦了擦额头上刚冒出来的冷汗,还没等她好好歇歇,脚下的小石头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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