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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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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咳一声。提醒面前的两人有人到了,易泽的面上没有表情,眼神却已然凛冽如刀。谈的正欢的两人突然被人打断,却不是觉得紧张,而是不爽被人打扰。抬头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年轻人,更加生气。

年轻的师爷大概是想要在主子面前表现,怒气冲冲的对易泽道:“哪里来的小子,如此不懂规矩!巡抚衙门也是你随便进来的?还敢偷听主子讲话!是不想活了吗?”

那吴知府一抬头却是看到了易泽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觉得面前这人很是面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看到易泽越来越冷的神情,吴知府后知后觉的去扯师爷的袖子,示意他别说了。

易泽却是这时候开口了:“吴弘毅!知府大人就是你这样管理一府事务的吗?”

声音并没有特别的大,也没有特别的生气,却低沉中仿佛带着无尽的压力。吴弘毅被他的气势吓倒,冷汗忍不住涔涔而下,又听得这人一开口就叫出自己的名字,心里更加害怕,颤抖着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易泽正要说话,从外面又进来两个人。一个是易泽的妹妹彩樱,一个则是昨日叫走房麟的那个小厮,不过现在他身上的傲气已然一分都看不出来。

“皇兄……”彩樱一看到易泽,兴奋的跑过来,才看到易泽脸上的表情,很乖巧的不再多说,静静的退到一边。

吴弘毅一听到这声“皇兄”,脑子里面“哄”的一声巨响,终于想起眼前这人是谁了,吓得“噗通”跪在地上。他只远远的在大殿上见过易泽一面,没看清长相。加上易泽打扮又变了,所以没认出来,却没想到被易泽看到这样的自己,这次真的是死定了。

吴弘毅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小厮也走了过来,对易泽跪下行礼:“奴才宋自安给圣上请安。”

易泽挥了挥手,示意宋自安站到一旁。

那师爷先前还在疑惑自家老爷怎么会突然跪下,这时候听得“圣上”二字,才明白过来,眼前这个被自己叫住“小子”的人,正是当今皇上云易泽云昭帝。想起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云易泽看到刚才还趾高气扬,现在却瘫倒在地的两人,心里突然觉得无比悲凉,这就是云启国的官员!有这样的官员,云启国怎能强大,云启国的百姓怎能过上好日子?

心里更加堵的难受,却不想再多看眼前这两人一眼,直接转过身去。

宋自安跟在云易泽身边多年,对他的心情自然能揣测几分,对一旁站着的云彩樱使了个眼色。又去叫了府衙内的下人来,将吴弘毅两人押下去先看管起来。

那些下人虽不知道云易泽几人的身份,但吴弘毅他们是认识的,看到他的样子就知道这几人是惹不起的主,急忙去沏了好茶送来。

云易泽在彩樱的安慰下,想到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暂时按捺下心中的怒火,问送茶的下人:“你们巡抚大人呢?”

在巡抚府衙门内做事的下人,见识自然比普通下人要高明一些。不敢得罪云易泽,却也要为自家老爷开脱一二。他不知道云易泽的身份,看样子却不像当官的,遂道:“回公子的话,巡抚大人家里今日出了大事,据说关系到人命,所以大人才不得已回去处理。毕竟这巡抚大人家人也是咱们常瑞府的人,不能不管。咱们大人一向可是很勤政爱民的……”

“你倒是会说话。”云易泽打断那下人的话,转头对宋自安道:

“你亲自去一趟慕府,把巡抚大人给朕请来。对了,房麟应该也在慕家,把他一起叫来。”

宋自安答应着自去办事,那下人这才知道这位年轻的公子竟然是当今皇上。立马跪下来一边磕头一边道:“小人……草民,不,奴才不知是皇上驾到,怠慢了圣驾,奴才万死,皇上恕罪。”

云易泽见这样虽然反应敏捷,却未免有点过了,不像个实诚的人。心里不喜,淡淡的道:“不知者不罪,你不必惊怕。”

本不想再理他,却又想到他之前说的慕诚之家里出人命的事,问道:“你方才道巡抚大人家里出了人命,却是何事?”

那下人低着头站在一边,摸不准云易泽喜欢听什么样的话,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具体的情况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只听说好像是慕家大小姐出事了。”

云易泽目光一闪,差点从座椅上站起来,转念一想,有房麟在他身边,应该不会有事:“慕家大小姐死了?”

那下人听不出来云易泽声音的变化,彩樱却是听出来了,奇怪的看了云易泽一眼,皇兄不是一向最不喜欢慕家人吗?却为何会关心慕家大小姐?

“倒不是人死了,只是听说做了……什么不好的事。”那下人额头布满了汗珠,已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云易泽听说人没死,这才真的放下心来,明白大概是昨晚的事。又问:“朕之前听说你们慕大人家里只有一位小姐,怎么又出现一位大小姐?”

那下人想着这件事常瑞府的人都知道,慕大人应该不会怪他告诉皇上,于是一五一十道:“这位大小姐自幼流落山野,大人最近才把她接回来的。”

云易泽心里已然有数,挥手让那下人退下了。

彩樱看屋子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这才问云易泽:“皇兄,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急死我和宋自安了。不过,你们说的那位慕家大小姐……她是林姐姐吗?皇兄昨天晚上是不是和她在一起?她又出什么事了?”

云易泽终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一大堆的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一个?算了,他们也该来了,回去我再慢慢告诉你。”

第062章 转变

看到祠堂的大门关上,慕容容瞬间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抱着双臂缓缓的顺着墙壁蹲下去。眼泪毫无预兆的大颗大颗往下掉。

毕竟只是不到十四岁的孩子,在林家的时候,虽说林田待她不好,也经常挨打挨骂,却又哪里遇到过这样危险的情况?田翠青虽也会和她耍点小聪明陷害她,却也不会真想要了她的命。

没想到,回到亲身父亲身边,回到自己的家里,却有人三番两次的想要自己的性命。看着这金灿灿的祠堂,慕容容只觉得万念俱灰。大概自己真的就是一个不该有的存在,一出生就害苦了娘亲,到哪里也不会有人喜欢。

正在这时候,突然听得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慕容容听出来是桃香和陈妈来看自己,被外面守着的下人拦住了。

“小姐,小姐,你还好吗?”混乱中,桃香大概是近不得祠堂前,就拔高了声音,希望得到一点慕容容的消息。

慕容容万念俱灰的心突然又活了过来,也不是完全就没有人关心自己的,就算为了她们,也得好好活下去。

听到有人在吼“还没被打够吗”?想来是桃香和陈妈也挨了打,慕容容又是担心又是难过,冲着外面大声道:“陈妈,桃香,你们先去照顾一下杨小牛,我没事!”

祠堂外面的桃香和陈妈听到慕容容的声音,都争先恐后的叫着“小姐”,一迭声的问她还好不好,一时间吵闹更甚。慕容容只得出言命令她们离开,外面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安静下来。

知道桃香和陈妈已经离开,慕容容勉强自己镇定下来,仔细想想整件事情。

可是,越想越觉得易泽和那幕后主使就是一伙的,刚才房月琦离开的时候说过,那物证是一条自己的手帕。没记错的话,易泽手里如果有自己的手帕。应该就是上次给他包扎伤口用的那条手帕。

想到这里,慕容容终于想起不对的地方来了,按理说,第一次和易泽兄妹的相遇应该是巧合,那么易泽不应该会一直保留自己的手帕才对。而且看易泽的形态举止,处处透露出养尊处优的尊贵气质,虽然并没有打扮的很奢华,那气质却是掩藏不住的。他那样的人,又怎会甘心做这样的事呢?

难道只是普通的巧合?还是,这是另外一个阴谋?

想到其实有可能并不是易泽出卖自己。慕容容的心情好了很多。还想再仔细推敲推敲。大门却在这时打开了。

老夫人、姚碧和房月琦三人一次走进来,慕容容逆着光看过去,分明看到姚碧脸上挂着残忍而得意的笑。

慕容容心中一颤,慕诚之不是下令等他回来再审吗?她们这是要干什么?她一直以为要害自己的是慕诚之。如果她们是想趁着慕诚之不在,先定了自己的罪,是不是说明慕诚之其实真的不知道呢?如果不是慕诚之,那肯定是这三个女人中的一个了?姚碧,她不应该有这样的心思;房月琦,一直表现的对自己很友善;老夫人,好像没有理由这样做。也或者,是三个人联手?

没等慕容容想出个结果,姚碧已经先开口了:“你想清楚了没。早点招了,免得多吃苦头。”

“我什么都没做,没有什么好招的。”慕容容想到易泽出卖自己的可能性比较小,这句话倒是说的很有底气。

“冥顽不灵!”姚碧生气的道,“贱&;人就是贱&;人。和你娘一样的贱。”

慕容容眼中瞬间爆出寒光,却又忍了下去,淡淡的道:“我娘是贱,不然她怎会嫁给慕大老爷?而你引以为傲的慕家主母的位置,不还是我娘不要的?”

这话说的大逆不道之至,她就是为了激怒姚碧,姚碧这人心思没那么深沉,愤怒之下可能会透露一些信息。果然,姚碧听了慕容容的话,气得不行,道:“你娘不要的?她倒是想要呢,是慕家不要她好吗?是慕家赶她出去的!”

听到姚碧有些声嘶力竭的话,慕容容心里的恨意稍稍得到缓解,继续冷冷的道:“是吗?可拒我所知,我娘在慕府的时候,府里可是一个姨娘侍妾也没有。现在府里却有这么多的姨娘,你觉得在我父亲大人的心里,你和我娘孰轻孰重呢?”

虽然每个女人自幼学习的便是三从四德,可在心底深处,所有女人还是都希望自己的丈夫只有自己一人的。尤其像姚碧这样善妒的人,府里的各位姨娘也一直是她的心病。在慕容容的抢白下,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有姨娘又怎样,她们都不曾生育,说明她们并不得寵……”

“哦,原来父亲大人娶姨娘并不是为了开枝散叶,那就更加只能说明您这位主母不得父亲大人的喜欢了。真是可悲啊,占着这么好一位置,却得不到自己丈夫的心。”

老夫人和房月琦一进祠堂就一直冷眼旁观,现在看到姚碧被慕容容说的快要气疯了,老夫人终于打断了她们:“你们还嫌不够丢人吗?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为了不连累你母亲的名誉,自己选个死法吧,我们对外就称是暴病而亡。你要是实在舍不得那野男人,我们会把他给你送去的。”

后面的话却是对慕容容说的,杀人在她嘴里说来,不过和出去走一圈一样平常。

慕容容却是着急起来,她们果然是来杀自己的,只能先拖一拖了:“我又没做错事,为什么要死。你们不拿出证据来,我死不瞑目。”

“谁管你瞑不瞑目呢,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慕家好,是在保住慕家的声誉。”老夫人无所谓的道。

慕容容却是目瞪口呆了,这样草菅人命在她嘴里说来却是如此理直气壮?到底为什么,老夫人会一直想要自己死?慕容容脸色有些惨白,咬了咬牙道:“如果是这样,那我死了,你们谁也别想安宁。”

慕容容脸色惨白,目光怨恨,声音飘忽,在这祠堂里听来,还真是有几分渗人。三个女人一时无语,祠堂里安静下来。

“母亲,要不,就把人证物证带上来让容容看看?就算要定她的罪,也得让她心服口服啊,反正就在这祠堂里审,也不能就传了出去。”房月琦先开了口,对着老夫人求情道。

慕容容现在感觉对房月琦还真看不透,之前以为她是真心为自己好的,可现在又有些怀疑了,尤其是现在老夫人和姚碧看房月琦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不过,老夫人奇怪的眼神只出现了一刹那,就消失了,道:“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就传人证物证来祠堂吧。”听这意思,好像老夫人对房月琦的话还不得不听的感觉。

房月琦自去祠堂门口吩咐了吓人,刚转回祠堂,就听到外面下人的请安声:“老爷回来了。”

几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慕诚之已经几步冲进了祠堂,却是对着姚碧大吼:“我不是说了我回来再说吗?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屋子里的人全都愣住了,慕诚之这反应也太奇怪了。

看慕诚之真的很生气,房月琦轻轻碰了碰老夫人的手,老夫人有点无奈的道:“这丫头做的事人证物证俱在,我们也就是来看看她想明白了没有,你府衙里的事情那么多,怎好每件事都要你亲自来管。”

这话避轻就重,说的轻描淡写,慕容容却没空去嘲讽她。慕容容现在还对慕诚之态度的突然转变感到不可思议,只要幕后主使不是慕诚之她就觉得谢天谢地了,可没想过他会这么护着自己。

但是,慕诚之接下来的表现却让所有人更加不解。

慕诚之看到是自己母亲出来说话,也不好太过分,放轻了语气道:“这些话以后都不许再提了,容容什么事也没有,回头悄悄把那小子给处理了,这事谁也不许再提。容容,父亲知道冤枉你了,害你受了这么多委屈,父亲给你道歉了。”

慕诚之说完,祠堂里的气氛完全僵住了,每个人都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

慕诚之自己其实也有些尴尬的,却不得不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去扶慕容容:“你别担心,那乱嚼舌根,污蔑你的小子,父亲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慕容容虽然不明白慕诚之为什么态度突然来了个大转变,但她心里更加确信自己是被陷害的,于是道:“女儿感谢父亲的好意,不过女儿知道这事很多人都不信女儿的。所以,女儿想要和那个所谓的人证对质,希望父亲成全女儿。”

说罢,作势就要跪下,吓得慕诚之急忙扶起来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做父亲的自然是没有不答应的,我也相信自己的女儿是清白的。你快去把那小子带来。”最后一句话是对姚碧说的。

慕诚之这样明显带着讨好的语气让慕容容有点恶心,而姚碧则更是生气,也不仔细想想,直接道:“你这是要做什么?竟然还护着这个贱&;人……”

第063章 对质

慕诚之一听姚碧的话,当场就扬起了手,看样子竟然是想给姚碧一巴掌。

可在姚碧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巴掌到底没落下来,只是很生气的道:“你怎能这样说容容,她也是我们的女儿!当母亲就得有当母亲的样子!”

说完,对着姚碧使了个眼色。奇怪的是,本来气得快炸掉的姚碧,竟硬生生将脾气压了下去,没再说话。

慕诚之的表现已经够让慕容容意外的了,姚碧的反应更加让慕容容吃惊。她刚刚才那样无礼的冲撞了姚碧,姚碧怎可能因为慕诚之的两句话就算了?

他们这样,慕容容心里更加不踏实。

房月琦的表情也变得很微妙,看上去虽然还是很镇定,可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

所谓的“人证”很快就被带来了,远远的看去,还是一身蓝衣。可这次慕容容一眼就认出来了,那绝对不会是易泽。心里彻底放轻松下来,慕容容看了慕诚之的态度就明白,不管最后问出什么来,她的小命都能保住。虽然还是不明白慕诚之为何改变,但她得好好利用这机会。

那蓝衣人被下人带了进来,慕容容一看,其实长的还算不错。唇红齿白,眉清目秀,只是眼神畏畏缩缩不敢和人对视,一看就知道他在心虚。

“你是何人?今日一早叫门的可是你?欲见本老爷又为何事?”慕诚之见人都带来了,也只好按着规矩来问。想了想又加上一句:

“诬告可是要坐牢的,你且想清楚了,务必如实回答。”

那蓝衣人慌忙跪下:“回慕老爷的话,小人原是进京赶考的秀才,名唤陈甲。前几日在街上偶遇女扮男装的慕大小姐,大小姐和小人一见钟情。小人原本也觉得配不上大小姐,可大小姐说她爱的是小人的人,不是身份与功名。昨日,大小姐约小人在城外的脆鸣山上共渡良宵。小人想着,既然木已成舟,就该上门来提亲。所以,小人才会一大早来找老爷。”

这番话说下来面不红气不喘,停都没停顿一下,很明显是早就背好的说辞。

慕容容冷冷一笑,赶在慕诚之发火前,走到陈甲面前,问道:“你叫陈甲?”

陈甲点了点头:“是的。”

“是个秀才?”

“是的。”

“进京赶考的?”

“是的”

“你不知道我是大小姐吧?”慕容容突然问了一句。

陈甲正要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慕容容身后。勉强笑了一下道:“大小姐这是说笑呢。我们昨晚还在一起,怎会不认识?难道大小姐这么快就要和小人撇清干系了吗?”

慕容容暗叫可惜,也不回头去看刚才陈甲看的是谁,笑着又问道:“你既然说和我共渡一晚。关系很亲密了。那我问问你啊,我胳膊上的梅花型胎记是什么颜色的?”

陈甲一愣,再也笑不出来,额头上的冷汗不断的往外冒。眼睛在祠堂里到处转,慕容容也不催他,也不回头去看。

那陈甲想了一阵,突然恍然大悟的样子,有些激动的道:“大小姐又说笑了,小姐的手臂白白嫩嫩。一丝疤痕都无,哪里有什么胎记了?”

说完,很是得意的一笑,似乎对自己的聪明才智很满意,这明显是耍诈嘛。

慕容容半蹲下身子。看着陈甲冷冷的道:“我和你素不相识,你却为何这般陷害于我?”

陈甲看慕容容长的漂亮,正在暗暗高兴,想着这桩交易真划算。突然听得慕容容这样一说,被吓了一跳:“小姐你可不能翻脸不认人啊,小人我可是要脸的……你问的问题我可都回答了。”

“没错,你是回答了。”慕容容站起身来道,“可是你答错了。”

“不可能,我哪里错了?”陈甲不甘心的喊道。

慕容容却不再理他,转身对慕诚之道:“想必父亲也是不知道女儿的胎记的,为了表明女儿的清白,女儿让母亲和叔母一起检查一下女儿的胎记如何?”

慕诚之大概是没料到慕容容能这么机敏,看得有点傻掉了,这个时候自然是满口答应。

慕容容一边将右臂上红色的梅花胎记露出来给姚碧和房月琦看,一边观察着二人的反应。

姚碧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似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她不安,之前慕容容对她的挑衅和冲撞她好像也忘记了。

再看房月琦,虽然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但慕容容还是敏锐的察觉到她在着急,在紧张。

有了姚碧和房月琦证实陈甲确实是撒了谎,慕诚之怒气更盛,马上就要吩咐人将这个败坏自己女儿名声的人拉出去打死。

陈甲一看事态有些不对,情急之下又想起一事,慌忙道:“大小姐,你可不能这样对我啊,胎记是我记错了,但我这里可还有你给的信物。”

慕容容正想问问这信物的事呢,陈甲就自动提起来了。

打断慕诚之的话,慕容容直接对陈甲道:“那好,你把我给你的信物拿出来,若真是我的物件,我决不为难你。”

慕容容怕陈甲在幕后之人的示意下不愿意拿出所谓的“信物”来,所以先把好听的话说了,反正她不为难他,慕诚之也不会放过他的。

那陈甲在慌乱中,果然无暇细想,急忙从怀里掏出一条精美的手帕:“这是大小姐的物件吧?”

慕容容冷眼看着那帕子上绣着的鸳鸯戏水图案,平静的问道:“你为何说这是我的物件?这样的帕子到处都能找到,何以证明是我的?”

“这是用你独特的刺绣手法‘香绣’,绣出来的手帕,你闻闻这味儿,过了这么久还如此浓郁,是你的吧?”陈甲在慌忙中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来陷害慕容容的,还一心希望得到慕容容的承认。

慕容容还没来得及说话,房月琦突然上前两步,将手帕拿在手中,反复看了看,才迟疑的道:“这手帕无论绣法和独特的香味,倒真的和容容之前绣给我们的手帕如出一辙呢。母亲,大嫂,你们看看是不是?”

这房月琦之前一直在维护慕容容,这个时候看似无心,却是有意在赞同陈甲的话。慕容容神色微微一动,猛然想起,当初就是房月琦一直要自己绣手帕给她。

慕诚之看到姚碧和老夫人都一致点头,倒不好直接反驳,看慕容容神色并无异样,反倒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慕容容。

将手帕拿过来,轻轻闻了一下,慕容容微微一笑:“这不是我的手帕。”

慕诚之刚松了口气,老夫人却从怀里掏出了慕容容日前绣给她的那条手帕:“你对比一下这两条手帕,无论是绣法还是混合了菡香草的香味都如出一辙,你还敢狡辩?”

慕容容轻轻一笑,道:“连菡香草您都知道了?”

老夫人老脸微微一红,憋了一下才道:“你在我院子里采东西,我能不知道吗?多少人都可以作证的,你想赖也赖不掉。”

“我为何要赖?这本就是我绣的。”慕容容不屑的道,将自己绣给老夫的那条手帕接过来。

又对姚碧和房月琦道:“想必您二位身上也带着我送的手帕吧?一起拿出来吧。”

姚碧和房月琦都有些尴尬,但还是掏出了手帕递给慕容容。房月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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