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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入君怀-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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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救美?”我嗤笑,“怎的不顺便把人家的卖身契赎回来?”

“没必要。”

这一声凉凉,颇有不耐烦的意味。但,我喜欢听。

窗户从里打开,外头风雪猛然灌入。我看着这发上衣上沾满雪花的人,“啧啧,堡主薄情得很。”

他微蹙着眉,面有无奈,“审问完了?”

我冷哼了哼,“你接近她干什么?”

“不能说。”

干干脆脆三个字,我敛神,转身就走。

窗外身影一动,不过纵身一跃,人已经屋来,顺手关了窗。

腰上一紧,靠上的衣襟冰凉。

我挣了挣,没挣脱开。

他靠近过来,微微俯身将脸贴近我的脸颊,亲软的呼吸一下下直扑我的耳侧,声音低低地:“小醋坛子,有些事情,一时间还真不能告诉你。”

我侧脸避开:“我没那么多耐性,有些事情,你不说我便不问。但有些事情,我着实不喜欢做。”

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去处理丈夫惹下的桃花债。

他微微一怔,抱在我腰间的手微微紧了些,轻声叹,带着揶揄的,“也不舍得你做,做完会生气,生气了便会把我关在门外。”

我侧肘击在他前胸。

他轻哼了声,做痛状,“夫人真狠。”

我冷冷望他,不言。

他笑看着我,环在我腰间的手轻轻上移,握住我的手,打在耳边的声音柔柔,“咱们不气了好吗?”

我还是不说话。

他笑容里忽生出一抹惆怅,语调里带着叹息,“眼下你问我个你想知道的,我必说真话。”

眸中光亮一闪,却快速逝过。

心底悄然一沉,淡淡开口,“没什么好问的。”

他细细看我,眼中渐染深邃,深邃里的疑惑,疑惑里的迷离,迷离里的不解。

“你可是要问我为何不问蜀地铁矿突变的事?”

他眯了眯眼,墨一般的眸子里没有一物,只是看着我,半晌,扬了唇,“为何?”

“你若想告诉我,必然会寻着机会同我说;你若不愿告诉我,任凭我怎么问,你都不会全部说出,倒不如不问。”

他唇角是笑,“事关你殇清宫切身利益,你冒着危险曾夜半来探,眼下知道主使是我,便放弃了?”

我看不懂他此刻眼中的神情。同样是笑,此刻,却这般的陌生。

心底莫名揪的发酸,我抿了抿唇,“你当我儒弱也好,当我胆小也行,随你。”

他目里慢慢变幻,带着审视的目光迫人,“为什么?”

一个话题引来的试探,两人悄无声息的进去,我试探他,他也试探我。除去夫妻身份,两个不同的势力阵营,各自心底清明。

凡事没有绝对的利益与统一,该来的终究会来。

看似平静的家族和看似柔情的丈夫,若一切捅开,背后又是如何。

这屋子周围早已蔽了人,我自己能发现的有四处,上官若风能发现的只会比我更多。两人默契的对这个视而不见,只是抛出来要面对的问题,却不得不面对。

若必然要选择一个……

心底隐痛。

上官若风仍在等着我开口,这次极有耐心的看着我沉默,目光淡淡扫在我脸上,面上风轻云淡。

上官堡不需要一个总以娘家利益为先的堡主夫人,殇清宫不需要一个有异心的宫主。选择一个,必然会背弃另一个。选择一个,另一个必然放手。

我张了张口,却发现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他眉目含笑,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温纯,“不急。”

声音缭绕进耳里,五指紧握,手心里已全是汗。

再开口时,语音干涩,“我……”

他低眸看我,耐心等我说完。

我深吸口气,抬头,伸手用力拽住他的衣襟,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我若真心待你,你会不会真心待我?”

类似的话从前问过不少,但没有哪一回似这般真真挚挚的问。

他看了看我,再看了看被我拽得死紧的衣襟,身后抚了抚我僵直的背脊,“我自然待你好。”

他没说待我真心,只说待我好。

明明是听起来差不多的回答,意思却全然不同。

也不知是不是天冷的缘故,身子微微发颤,我咬着唇看他,“上官若风,你做的事情我不过问,没有原因。”

“哦?”似漫口随意一声,却迫人非常。

他就像那令人沉迷的罂粟花,明知有毒,却经不住一点点的温存诱惑,只想靠近,再靠近,一点一点的沉沦进去,不想苏醒。

我埋进他的怀里,“我是你妻子,就会一心一意,你的事,我即便不知道缘由也总会支持。”

他一手将我揽得更紧,另一只手用五指缠着我散落的发,笑意轻轻:“傻月儿,总让我欣喜得很。”

耳里听到屋子周围暗人飞速从四方退去,心底一凉。

四面八方涌来的寒意,透过衣襟,穿过皮肤,刺入骨髓。

我埋在他怀里,什么也不愿意去想,什么也不愿意再说,四处涌来的酸涩却瞬间把我吞没。

身子还在发颤。

眼下突然被他手指一探,轻松疑惑的语气,“怎么哭了?”

这才蓦然发觉,眼前水雾朦胧一片。

被他一提,泪水终于夺眶,再止不住。

家族与他,我选的是他,我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对是错。不知道他会不会在得了我的承诺之后转瞬将我丢开,也不知道他待我有几分真,就这么把自己给交出去了。

今日之后,殇清宫会有如何动作,我再不敢想。

只是这一步走出,我便再也回不了头。

眼前白衣明晃晃的映在眼前,不断揉进我的眼里,缓缓地,慢慢地,进到心中。

再也忍耐不住的抱紧他,贴近他,像深海船翻,海面波涛汹涌,抓住一块浮木般紧紧抱住,魂不守舍,口中喃喃,“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他只是笑,轻轻吻上我的额头,“谁说你什么都没有?你还有我,还有清儿,堡主夫人什么都有。”

他将我横抱起,走入床帏,将我轻轻放在床上。

片会儿,床帘落,衣带解。

我任着他层层除去我身上衣服,我只盯着他,看着他,目光不移开。

他轻轻吻去我眼角泪水,一路往下,一点点的吻从耳畔到脖颈,再一路细细往下,带动一片片酥麻阵阵轻轻……

他的手游移在我身上,动作缓慢又细致。

酥软的感觉慢慢流遍全身,柔得似水,软得似风……

文章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堵心

早已预料到的结果,却不知道一切都来得这么快,猝不及防的打击,听到消息的那一瞬,我整个人直直僵在原地,脑海瞬间一白,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什么东西也看不到,就这么愣愣的,五感全无,形如死物。

派来传话的是随风、随花、随雪三人,见到我的第一句话,说的是:“堡主夫人。”

不是四宫主,也不是四小姐,言下之意,再无其它。

“三位宫主有令,殇清宫从此废四宫主之位,削南宫汐月宫主之权。此后,如非三位宫主之令,南宫汐月入殇清宫半步,必惩之;以殇清宫宫主自居,必惩之;以言行令殇清宫人,必惩之……”

一字一句,句句如针扎在心头,一瞬瞬的刺痛再缓缓满开,不流血的伤口,只有生生的痛。

不是没有过心理准备,但,连家都不许回了……

我僵直着背脊,面上一直端着笑,好好听完每一字每一句。

手里的暖炉一直漫着暖意,确怎么样也穿不过我的皮肤血脉,手指冰冷,苍白无力。

殇清宫从来都不需要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宫主。

防范于未然,使隐藏的危机在萌芽间便连根拔掉,原本便是上位者一贯的作风。

纵使是血脉至亲,骨血相连相融,若隔绝断开,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昨日夜晚风飘雪,今日艳阳明媚生。连气象更替都不能预料,又何况是人心?我强维持着笑,将早已备好的随身印鉴通通交出,放于最上方的白玉戒指,洁白无暇纹络精,流光点点跃金生,以往怎么没觉得它这么好看?

以后,都看不到了吧……

我只是笑,笑着看人来过再离去,房门开了又关上,几个婢女好奇趴在门口小心往屋里窥看,却不敢靠近半步。见我没有什么反应,渐渐的,胆子大了些,从相互小视到窃窃私语,再然后便成了高谈阔论。

我听不清那些声音,看不到那些表情,脑子里空茫一片,所有的五感、思绪都化作了隐约模糊的缥缈白线,一丝丝,一缕缕,相互缠绕、交错,再缠绕、再交错,反复更迭、循环反复……

也不知过了多久,面前白衣一隔,肩上被轻轻一拍。

我茫然抬头,那人低眸看我,眸色清冷,光华淡淡,“想哭就哭出来。”

瞬间,泪水盈满眼眶,再也控制不住的直倾而下。

我揪着他的衣服,整个人全埋在他的怀里,生平第一次的如此哭泣,只是哭,不在乎形象,不在乎一切,嚎啕起来,声音凄凄……

他只是任我哭,不安慰一句,不奚落半分,任我将他衣服揪得褶皱一片,任我将他雪白的衣面层层沾湿。

这一哭,从正午到夜半。

再也流不出泪,双目红肿,声音喑哑,只剩下阵阵制止不住的抽噎。

我再无力气的靠着他:“他们,都……不……不要我了。不准我……回家,不准我……”

上官若风的手一下下轻轻拍在我后背上,像哄一个孩子一样的抱着我,声音柔软似风,“他们不要我还要,谁说你回不去家?你还有个家,我们一起的家。”

“不准……骗……骗我!”

他只是轻笑,直接用袖子擦拭我的脸,妆容早被泪水染花,在他雪白的衣袖上留下一片红灰错杂的颜色。声音温和,“我从不骗你,”

烛光明媚,温暖照人。

我仔仔细细的看着他,再熟悉不过的眉宇双目,英挺的鼻梁薄薄的唇。他笑着看我,眼里眸光温温存存,暖如旭风。像所有关爱妻子的丈夫一样看着自己妻子。我看不清里面有多少是真,甚至同床共枕至今,我从来没有看清过他。

高兴时和你谈笑两句,不愿意时对你不理不睬。偏偏伪装得厉害,明面上对你笑得无害,谁知道暗地里会不会再给你一刀?

就这样一个人。

可是,我却把所有的赌注押在他身上了。

人心隔面隔层墙,二哥派我来蜀地,除了明面上的事务管辖,更有一点却是试探。上官若风此刻对我关怀备至,谁知道以后又是如何?

殇清宫与上官堡,虽是姻亲,却说到底不过是因着暂时利益相互结合的两对结盟双方。

平日里相安无事也就罢了,可利益这个词,是从来都不能谈永恒的。家族利益与夫家利益相冲突,两者择一。

若选择家族,那往后上官若风必然一直防着我,但防我的同时,碍于殇清宫势力却又不得不对我处处忍耐,任我放纵。若选择上官若风,家族势必将我抛下,失去家族的依仗,他上官若风便再不会有顾忌,若他对我无心之前只是试探演戏,那么之后,他必对我弃之如履。

如今想来,怎么看都是选择家族来得稳当,至少不用日日担心忧虑,所作所为大可肆无忌惮毫不顾忌。

可,若日日与那人做一对相互猜测、相互算计的夫妻又有什么意思?

再无用处的棋子,留之占地,不如丢掉。

生我养我的殇清宫尚且能做到这么决绝,又何况是我一直怀疑猜忌看不透的一个人?

离了殇清宫的南宫汐月什么也不是,只是他上官若风的妻子。

好不容易已经不再哽咽,只是声音还有些沙哑。

我拿我的下半辈子去赌一个人的真心,若是赢了便再好不过,若是输了,便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我一直揪着他的衣服不放手,直直望着他,“我什么都没了,只有你,真的只有你了。”

他慢条斯理的理顺我鬓角杂乱的发,嘴角笑着,“傻丫头,这话让清儿听了可该伤心了。”

我一时怔忡无语。

他抱着我,下巴抵在我肩膀上,“不止有我,还有清儿,我们的孩子,往后还会有我们的孙子,你永远不是一个人……”

文章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这么拿针

转眼快至年关,这座算不上大也称不上小的宅邸里人人都开始忙碌起来,四处到处挂红换新,家丁们一次次的外出采办运来货物,侍女们也三两个聚在一起用红纸剪着窗花或缝着新衣。

算算日子,来这蜀地已有一月。那个人越发忙碌,常常好几日见不到影。即便见到,也是一脸疲惫回房,连话也不多说一句,直接倒在床上睡去。

我虽有疑惑,却也不多问。

所有人都忙忙碌碌,反倒是我,被殇清宫削去职权,虽失落过一阵,但好歹之前担在肩上的蜀地铁矿担子再不需操心。无事可做,整日整日的待在房内,闲得发闷。

人一闲下来,总会想得多些。

也不知清儿现在如何?冬日冰霜雪雨可会冻着?

越想越觉得,我这个做娘亲的还真不合格。从来都没好好照顾过他,不知道他的喜好,更……三番四次的离开他。

正想得愣神,“啪啦”一声响撞进耳里。

“夫人恕罪,奴婢……不小心……”声音渐弱,细小如蚊。

我皱着眉头看过去,穿着粉衣的侍女慌张的低着头,一双眼睛却小心的觑着我。因为紧张,兔毛窄袖里伸出的那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裙两侧,微微发着抖。

我瞥了瞥地上的狼藉。

不过一个倒在地上的小篮子,篮子里头散落出来几把大小不一的剪子、针包、棉絮、还有一些布料和线筒,以及。

“这些东西,你用来做什么?”我看着这小篮子里不多的布料棉絮,想着也不像是能做衣服的。

“嗯……奴婢想做一双手套。”少女低着头,声音依旧细细。

“手套?”

地上的确有一只快成型的青色手套,五指已备四指。

我将目光移到她手上,女子皓腕雪白,指洁如玉,微微泛着刚捂过暖炉的红。上官若风这宅邸里,侍女们的待遇极好,事情不多,重活累活也都轮不到,就这么一双经常捂暖炉的手,实在没必要多戴双手套。

“给自己做的?”我睨眼过去,声音冷冷。

女子肩膀微颤了下,小心看我一眼,“奴婢给别人做的。”

“别人?”

“唔……奴婢的阿汤哥同主子在矿山做事,外头天寒地冻,奴婢想给阿汤哥……”话还未说到一半,人脸已经变得通红。

手套?手套……不知怎么的,脑海瞬间浮现清儿的那双小手……

我杵着看了那女子半晌,“做这个……难吗?”

“啊?”女子一愣,直直看我,蓦地眼中精光一闪,恍然,“夫人要给主子也做双手套?”

“给他?”我蹙眉,那个人内力深厚冷热不侵,看着也不像是需要用手套的。(雪:╮(╯▽╰)╭果然心里儿子最重要,上官堡主你就哭吧……)

我清咳了声,避开这个不谈,“你且教我便是。”

夜色降临,灯火阑珊。

我看着床榻上一堆缝废了的棉料子,摇了摇头,再看看手里的这只,五指已现,虽看着有些别扭,但……嗯……好歹,也像只手套了吧。

也不知清儿会不会喜欢?

房门突开,夜风卷雪袭来,寒气冻人。

我将身上被子盖得紧了些,继续工作,二指持针,腕间灵活飞速转动,突地耳里传来细微声响,寒意迫近,心蓦地重重一跳,眼角瞥见帘幕后头转出来的鬼魅般的白影。

想也不想,下意识的腕中巧劲骤动——

“嘶——”

绣花针连着线头一齐射了出去。

再一抬头,猛然一悸。

离他心口不到三寸处,上官若风手持针尾,蹙眉看我,声音寒得厉害,“你在干什么?”

若他没这么警觉,让这针头再进去点……那可就……

“我……”我愕然看着他手里那险些刺进身体的细针,一时间哑着说出不话来。

他不悦的持针走近,目光再往床上一落,面色猛沉。

剪刀、碎布、棉絮、线头,凌乱得到处都是。

他刚要开口——

“我待会收拾便是!”不等他反应,我立马抢在他前头掀了被子从床上起身,一把从他手里把针夺回来,往手套上一插,冲着他,“我缝东西,你别打扰我。”

上官若风面上一僵,“缝东西?”

他目光瞟向我手里的手套,疑惑道:“没事缝袜子干什么?”

袜……袜子?袜子!

我抬眸,狠狠瞪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你见过这么好看的袜子?!”

他沉默,盯着我手里东西审视半响,“好丑的袜子。”

“你——”勃然大怒,特意指了手套上清晰可数的五个地方,“你再看清楚!”

上官若风疑惑在看,突地,嘴角微抽,“……手套?”

“这么好看的手套!你竟然——”

“扭得跟蜈蚣一样的指套,谁戴得进?”他面上坦然,说得严肃认真。

想发脾气,却张口不知道该怎么骂。我哼了哼,坐回床上继续缝制。

然后……

“……你,是这样拿针的?”上官若风眉头紧拧到一块,望着我的目光一片嫌弃。

我看了看夹着针的无名指和食指,抬头,“针难道不该这么拿?我从小就是这么拿的呀?”

“……你说的可是拿暗器?”

我莫名,“绣花针和暗器里的针不都是针吗?拿法还有不同?”

他认真看着我,目里光芒清浅,慢慢变得温煦,突地,扑哧一笑。

且,笑得一发不可收拾。

我从来没见过他有笑得如此开怀的时候,嘴毫无形象地咧到最大,肩膀因笑颤着一抖一抖。

“……”

文章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不速之客

当清晨第一缕曙光映上窗梗,穿过窗纸,透入床帏,便再没了睡意。习惯性的往身侧一看,男子双目闭合,眉心微皱,安安静静的睡在那。

难得他在。

是平日里思虑太多?即便是睡着,也会皱眉?

我轻轻侧身,忍不住伸手去抚平他皱着的眉头,手刚出被子伸到一半——

腕上蓦地一紧。

我微怔。

眼前男子,毫无预兆的睁开眼。

深黑如墨般的瞳,凌厉骇人的冰冷神情,不过一眼,瞧得人生生发憷。

冰冰凉凉的话:“你干什么?”

“我……”是怎样警惕的心思,连枕边人都防成这样。

我未料到一早上起来便是这样一番场景,看了看被他拽住的手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上官若风见我不语,微皱了眉,将我手腕松开,然后才是漫懒的神色,似讽非讽的一句话,“你今日倒是起得早。”然后便掀了被子起身穿衣。

我坐在床上看着他穿上衣服系好腰带再踏出内室,本就是寻常动作,可就是觉得哪里少了些什么。

空空荡荡的床帏之畔,只有被褥还剩余温。

没由来的一阵失落。

目光瞥至房内桌上一双未缝制完成的小手套,好不容易才牵唇笑笑。

苏流觞来的时候,我与上官若风正在用午膳。

近来上官若风事忙,一连好几日都看不到他人影,难得的今日有空闲两人一同吃个饭。侍女们捧着一碟碟菜色正放上桌,房门开着,外头银装素裹,风卷寒雪。

白衣男子踏雪而来。银狐氅裘,手中挑一枚十二骨纸扇,眉峰微扬,洒脱的味儿,“呦,二位用膳呢。”

带着一身的寒气冷风入内,大氅挑落到一边,进了门就悠哉自在的往桌边落座,目光在桌上一扫,“嗯,菜不错。”

对这样的不速之客,我向来没有什么好感。彼时,我冷冷看他,“谁准你坐的。”

苏流觞挑挑眉,目里璀璨如繁星,“阿汐,请我来还不让我坐,这可不厚道。”

“请你来?”我蹙眉看他。

上官若风给我盛了一晚汤,将碗搁在我面前,瞟了一眼这突然来访的人,淡漠开口,“我同你约的时辰可不是现在。”

“难得赶上今日,这么特别的日子,早些来还能赶上一顿午饭。”苏流觞眸里清澈明亮,嘴角挂着浅笑,“子綦,莫不是一顿饭都舍不得给我吃?”

“今天什么日子?”上官若风一面示意侍女再添副碗筷,一面淡淡随口问道。

“嗯?”乍听上官若风这么一问,苏流觞神思微变,似是不经意的看了我一眼,清澈的眸子里流光微动,然后,指尖的折扇旋绕流风,双眉一扬,打着哈哈说,“下雪的好日子,看看外面的雪下得多大……”

上官若风面无表情,不理会苏流觞明显的敷衍。

我坐在一边看着,心情不知觉的变得烦闷。

持了筷子去夹菜,夹住菜的瞬间,筷子周边气流暗动,“咔”一声,两只筷子合并,菜却飞了出去。

“苏流觞!”我盯着他,咬牙切齿。

男子慢条斯理的将飞入碗里的菜送进口里,挑起一双好看的眉眼,看了看我,再看了看一边的上官若风,故作惊愕,“呀,那几日为阿汐试菜,习惯了……哈哈,子綦莫怪……莫怪哈……”

堂堂西珏城城主,这样的举动……

“试菜?”上官若风侧眸看我,目里阴鸷。

我心底一颤。

苏流觞这是要害死我。

勉强勾出抹笑,作讶异状,“什么试菜?苏城主的话,汐月怎么听不懂?”

苏狐狸更是狡诈,一脸无辜状,一柄折扇“唰”的打开,“试菜?什么试菜?我有说过这样的话?”

我皱着眉,“把你的破扇子收起来。”

上官若风只是神色微敛,“今天这顿饭还劳苏城主用完膳后支十两银子到我府里库房去。”

“十两!”苏流觞作愤慨起身,“子綦,打劫也不带这样,这么简简单单一顿家常饭菜哪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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