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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贵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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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国王走了进来,径直到爱德华身前道,“派人搜查了吗,宫里可还残有黑魔法?”
爱德华摇摇头。
国王蹙起了眉, “怎么会,从那以后再没有人能在宫里……。”他突然噤声,凝重的表情让王后心里一紧,“那……可还有用过黑魔法的迹象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找不到,宫里的光明法阵也没有任何的改变。”就像是有另一条管道,突然出现,不着任何痕迹,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根据宫里的牧师所记载,很久以前那次事件后,再也没有人拥有这么强大的黑魔法能力了。
“不可能。”国王的声音突然变大,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起来,“卡萨布兰卡已经死了。”
周围的人并没有听到他说什么,王后捏紧了手帕,她现在这个样子狼狈得不得了,红肿的眼睛,被泪水冲刷成一条一条不堪入目的妆容,。。但即使是这样,也掩盖不了她那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湿了一大片的衣领把她整个人衬得憔悴异常,如果当事人在,她一定会大为震惊,她被害的时候,为她流泪为她担心的居然是那个相处了才一年多,却对她非常好的王后。
爱德华侧过脸,再次看向那颗如同盖了半边天际的古树,眼睛细细的眯了起来,精致的脸上容颜如冬雪冰寒。
第八章
“不管怎么样,先派人把整个城都搜查一遍。”国王叹了口气,整个身体如同要夸下来般一把坐在椅子上,沉沉的闭上眼睛。
“就这样?”王后突然猛的站起来,声音渐渐拔高,“搜查一遍?搜查什么?能用黑魔法从宫中把人劫走你居然只是让那些普通士兵在城中搜查?”
王后的神情阴阳怪气,精神明显处于过度激动状态,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是一阵压仰的抽气声。
“劳拉。”国王带着威冽的眼神斜了过去。
王后自知失礼,却不愿退缩,微伸着脖子,死死的盯住国王。
屋外天蓝如洗,却怎么也染不进这沉闷的屋里来,爱德华靠坐在沙发上,额前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睛,他撑着下巴,头低低的垂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门外忽然响起一片脚步声,托修列略带惊喜的声音从外传来,“有消息了,罗兰,罗兰……啊,国王陛下。”
突见殿内的国王,从外赶回来的托修列慌忙的行了个礼,却被王后一把拉住,焦急的问,“丽莎在哪?有什么消息了吗?”
“王后陛下……。”
“母亲。”
被爱德华这么一喝,王后这才稍微镇定了些,但依然死死的盯着托修,不愿移开分毫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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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地下室里冰寒刺骨的冷,我穿蜷缩在床角,终于又一次被冻醒,吧嗒吧嗒嘴巴,肚子一阵咕噜声,这睡睡醒醒间,都快两天了吧,嘴唇干裂得如同覆盖了一层死皮,喉咙火辣辣的疼着,我心叹,估计是感冒了。
这两年的安逸生活过多了,稍微生个病都死去活来的,我摸摸额头,这火烧得真旺,再这样下去,估计神经都会被烧断。
我愣了一下,被自己的想法震撼到了,连忙跑到门边嚎了起来,“有人吗?来个人,给我碗水。”
嚎出来的声音像杀猪,嘶哑得连我自己都听不下去,可把耳朵贴在门边听了半响,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心瓦凉瓦凉的又嚎了半天,终是死了心,回床上继续窝着。
说这是床,其实就是木架子上铺了点稻草,我把稻草全堆起来自己窝了进去,再次吧嗒吧嗒嘴巴,心里不是滋味得很。
发烧烧死,被冷死,被遗忘死,被渴死,被饿死……哪种死都不美观啊,既然抓我来就没想过让我活着出去,干嘛不痛快点,也好过我在这里胡思乱想。
我觉得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越发的彪悍了,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心平气和的想着自己怎么死……,想着想着,却没发觉眼泪沿着眼角,大滴大滴的落进草堆里。
一大堆乌漆抹黑的稻草中央,一颗金灿灿的脑袋时不时晃动两下,一只刚刚偷食回来的老鼠抬起它肥硕的脑袋望着这一幕,震撼了,愣是傻傻的看着,被身后的母鼠一个乾坤大脚丫,踹回了洞中。公鼠暗想,以后偷食回来再也不走这条道了,好……好大一个怪物啊。
我窝在草中间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间,仿佛看见一个黑裙女子在对我笑,不……不是对我,我转身去看,却发现我居然置身于一片火海中,那名黑裙女子高高的站在尖塔顶端,左手一把一人高的黑色镰刀,笑得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漂浮在半空中,看着底下的人们惊慌失措的哭喊,撕心裂肺得如同世界末日,大半个城都在燃烧,隐约还能看见在黄橙的火光中,有大片大片的土地被深红色的光亮覆盖。
黑裙女子从尖塔上跳下来,如猫般轻轻落地,扶了扶头上的黑百合小礼帽,轻巧的走过一辆辆推着尸体的板车。
我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眼眶里包着一泡眼泪,流不出来,也缩不回去,难受得不得了,刚想跟上去瞧瞧,自己瞬间就飘到了黑裙女子身后,对,是飘……
一具具的尸体从各个不同的方向被拉出来,然后又快速的被拉走,我虽然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但是可以肯定,那尸臭味必然比在亨利那里的更加让人难以忍受……肯定……
我皱了皱眉……为什么我可以肯定?
黑裙女子穿过一条条小巷,最终停留在一座被绿色蔓藤包围着的小楼前,火还没有蔓延到这里,冷冷清清的小巷子只有偶尔几只老鼠窜过,和刚刚的人间地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甚至,远处的叫喊声也模糊了起来,飘渺得仿佛隔了一层膜。
黑裙女子跃起,裙角翻飞,一阵轻风微浮,她就站在了二楼的窗口前。
窗里有个模糊的身影,我只看见,他伸出手把一个红亮的东西递给了黑裙女子,女子轻轻勾起嘴角,红色物体在她拿到手里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瞪大眼睛想看清楚些,只觉得那红色物体异常的熟悉。
他们又说了几句话,然后那个窗子里的人大声吼了起来,转身就跑,黑裙女子撩了撩头发,动作优雅的坐在窗口上,脸上的嘲弄越发的明显。
没过多久,一声巨响,大门被撞开,一个身着华丽的中年男子跌跌撞撞的从里跑出来,随着他身后的是一群手举长剑的骷髅士兵。
我傻傻的站在大门的正前方,看着中年男人拼了命的朝我跑来,我尝试动了动身体,却发现动不了分毫,越是着急,全身越是像灌了铅,沉重得连一个手指头都动弹不得,最后绝望的暗叹,死定了……
却不想,中年人像是没看见我一般,闷头从我身体里穿了过去,我傻眼,然后看着一个个骷髅士兵吱嘎着要掉不掉的下巴,兴致勃勃的也从我身体里穿了过去。
那滋味……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中年人穿过去也就算了,人家至少长得还是能接受的范围,可就看见一个个逐渐放大最后贴到一起的骷髅脸,没事还搞笑的扭动着白色的下颚骨,拿着长剑的手时不时脱臼掉下来几次,跑到半路才发现又跑回去捡起来接上,继续举起,又继续脱臼。我无风凌乱着。
二楼的黑裙女子看戏看得差不多了,挎上自己的镰刀几个跳跃,落在中年男人身前,男人一个急刹车,碰的一下跌坐在地,女子一步一步走近他,姿态容颜都极度的具有着哥特式的美感,她笑着,轻轻动了动嘴唇,我刚想跑过去就听见了中年男子恐惧的尖叫声,“卡萨布兰卡……。”
再然后,我缓慢的伸出手揉了揉像是被刺了一刀的屁股和嗡嗡乱叫的后脑勺,猛的睁开眼睛,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我忙又闭上。
一场梦啊,跟真的似的,拉萨布兰卡……这是我第几次梦见这个名字了?
我恍惚没多久,就听到前方有人尖叫。
“丽莎。”
第九章
我趴在一辆马车的门栏上,左肩被人用力的踢了一脚,然后非常顺利的从马车里掉下来,我抬头看天,万里的晴空骄阳四射。
已经从地下室出来了么。
我看看旁边的马车和马车上的爱丽丝,冷笑,是想偷偷把我运走么,可惜了呀。
远处,一队如同被包了铁皮的罐头人前,爱德华骑着一匹黑色骏马,高大挺拔,丰神俊朗,只是衬衣领口微开,显得稍许狼狈。
我看着他,没等我想那么多,身后又被人猛踹了一脚,一阵巨疼从背脊传至全身上下,顺着力道,我在地上翻了一翻,正面对着那群军队,却再也腾不出空闲来打量他们,我缩成一团,脑袋突突突的,全身血液都要倒流了,我想,这一脚肯定正中背心。
嗡鸣声中,却还听见王后的哭喊声,我勾勾嘴角,虚弱的笑笑,好歹是个王后,哭得这么没有形象以后可怎么见人。
腰间又被人用力踩了一下,我哼了两声,却没力气去理会,估摸着我这背是要断了。
身后那人却维持着这个姿势,狂妄的仰头大笑起来。
“我倒想见见爱德华王子是否如传说中的那么厉害。”话语间却不是嘲弄,那人随后从腰间取出长剑,跨上战马,朝那边走去。
那傲视一切的姿态,要多狂就有多狂,爱德华身后的铁皮罐子瞬间骚动了起来,他抬起手压了压,队伍这才恢复安静。
爱德华紧抿着双唇,睫毛微垂,眼中精芒四溢,他左手提剑,嘴唇微启,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味道,“如果我赢了,发誓再也不能碰她,不管是以任何理由。”
那宣战人面色突然变得奇怪,但还是一口应承了下来,随后转过头冷冷的看我一眼,接着就是兵器碰撞的声音。
我垂下头,趁着他们注意力全都移开的空当,缓慢的撑起身体,不想,下一瞬间又被人一脚踩在地上,我淬了一口血,怒火上心,我是招谁惹谁了,要这样作贱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双手抓住那人的脚就是猛的一拉,回身一个大拳头挥过去,站起来就死命的踩,踩踩踩。
踩了半会,动作渐渐停顿,我愣了一下,左右看看,随后转身拨足狂奔,可惜刚刚就用了大半的力气,现在跑起来,如同踩着棉花,差点双脚打起疙瘩来。
很明显,没过多久身后就来了人,抬头望一眼正兴致勃勃看着打架的铁皮罐子们,一种气急败坏的感觉油然而生。
想破口大骂,却一个不注意,被一脚绊倒,身后的追逐声也终于临近在跟前,我叹口气,有点想笑,这感觉就像是在演一出闹剧,我亲身经历着,却也像是在做梦。
我翻了个身,正对着来人,笑笑着想说我不跑了,你抓我回去吧。
却不想来人却举起长剑,我脑海瞬间就空白,瞪大了眼睛,还来不及惊恐,长剑已然挥了下来。
铁皮罐子终于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可是已经晚了。
我听见剑刺入的身音,撕拉一声,随后一个物体掉入我的怀中,我眨了眨眼睛,低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物体,脸上身上被飙满了血。
我的脑海除了空白还是空白,血滴顺着眼窝流入眼眶中,我的视线一片的殷红起来。
怀中躺了半截手掌,正中的食指上,那颗镶了蓝宝石的戒指熟悉到刺眼,我记得有一天,阳光也如今天这般明媚温暖,王后拉着我的手说她非常喜欢我送的戒指,说着说着就抱着我哭了起来,至那以后,那颗蓝宝石戒指再也没有离开她的左手,我虽然莫名其妙,但心里还是欢喜的,王后她对我很好,我知道,却从没想过,会这样。
我一点点的转过头,染成血红的世界里,王后那张永远被她涂得厚厚的脸上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苍老,她笑得比哭还难看,却对我说:没事,没事。
然后,我只记得,我扑了过去,一口咬伤挥剑人的腿,她惊叫一声,丢了陶瓷面具,一张呆滞又僵硬的脸露了出来,我满嘴的涩味,却如同没又感觉,任她打任她踢,牙齿一点点的收紧,心想,爱丽丝这木偶肉,居然还有血啊,想着想着,自己就恶心了起来,脑袋终是糊成了一团乱麻,眼一黑,晕了过去。
梦里的黑裙女子又出现了一次,同样的梦,同样的场景,我看得有点麻木。
骷髅兵再次穿过身体的那一霎那,一阵剧痛把我惊醒,我猛的睁开眼睛,爱德华那张放大的脸一下就占据了整个视线,他伸着个手,正戳着我的脸颊。
我瞪大眼,看他,“你干什么?”
他眨巴着眼睛,笑得无辜之极,“你醒了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被你戳得很不舒服。”
“我就是想看看你好了没有。”
“那真是让你失望了,我的脸很好,非常之好。”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
晕死前他那如同天神般挺拔的英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蹭过来了些,额头抵着我的,磨蹭了下,声音温柔低沉,“这样就好。”
我垂下眼睛,却又像被刺到般猛然睁开,“王后陛下她……。”
他沉默了许久,眼神复杂,“她很好,只是……。”
“只是什么?”我抓住他的衣摆,焦急的问。
“只是,那只手,好不起来了。”
“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拉着他衣摆的手渐渐松开。
“不要多想,有些事情,还是她来告诉你比较好。”
我皱了皱眉,也不多话,大体知道是什么,只是太过于震惊……。
我躺在床上,琢磨着身体怎么越来越疼,这才发现我是仰躺着的,“我是背受伤了,他们难道不知道?”
爱德华大睁着眼睛看着我。
我皱眉,“我的背啊。”
他突然一缩,眼睛躲躲闪闪。
“不会……是你把我翻过来的吧。”
他撇撇嘴巴,“我……以为你这样压着胸,会难受。”
第十章
“……”
他帮我翻了身,轻柔的盖好薄被,我半张脸埋进枕头里,不想动,却又被他截了截脸颊。
“好点了么?”
“恩。”
“肚子饿吗?”
“饿。”
他摸摸我的头,淡笑,漂亮的脸蛋揉进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想吃点什么?”
“肉。”
“好,我叫人去弄。”
午后的阳光就那样洋洋洒洒的铺到床边,映着淡金色的床帏,闪着细碎的光,粉色的蔷薇花瓣被微风扶着,洒落了一地,我的床头上,大束的百合花娇艳欲滴。
心情忽然好了许多,我埋在枕头里深吸一口气,“那些人到底是谁?”
他的手微僵,叹了口气,终是不语。
“我看到了爱丽丝,还有那天在城堡外的孩子,他叫亨利。”
还有我做的梦,关于卡萨布兰卡,关于……她手上拿着的那块红石。现在想想,那块石头应该和我的是同一块吧。
爱德华俯下身来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声音带着淡淡的疲惫,“不要想了,等你好点了我会跟你说的,”他停顿了下,“索菲亚……你不应该卷进来的。”
他……有点后悔了。
我笑笑,应该是一开始或者说当我捡起那块红石,我就注定要被卷进来。
谜团越滚越大,如果是以前,我也许还存有那种知道得不多就没事的想法,直到现在,才恍然觉悟,我早就已经成为这盘棋局的一枚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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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王后告诉我,我其实是她亲生女儿的时候,我并没有太过吃惊,只是她在说我是她和奥特公爵生的孩子,嘴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两下,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彪悍许多。
她说,恨,能挑起争端,爱,能遮掩一切过错。
她恨过了,爱过了,到头来,却也只是一场悲。
她爱了,所以掩饰他所做的一切,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她恨了,所以……
再然后她说了什么,我听不见,想着也就是当年国王他们几个的三角恋,她絮絮叨叨的说着,到最后,却半点没提当年发生过的事。
我同她坐在床上,她的左手包着厚厚的纱布,整只手臂都是苍白透着青黑。
“疼吗?”我问。
她温柔的笑着,说不疼,她的脸上没有涂抹任何的妆,眼角的鱼尾纹细细的勾勒着,她的皮肤并不好,以前总是用粉铺着,现在细细来看才发现她的脸上斑点很多,但其实她很好看,小小的嘴微微勾起就有种风情万种的妩媚,想起来,我这样笑的时候真的和她很像。
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脸,眼泪终是忍不住流了下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吸吸鼻子,鼻头有点酸,大睁着眼睛,却不知道如何回应。
她却误会成了我接受不了这件事,眼神黯了黯,叹了口气,“我本不该说的,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也要和罗兰结婚,就这样看着你,我也很高兴,只是发生了这件事……我再也不能瞒下来。”
“不是。”我把头靠过去,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满脸,“我很高兴,我有一个疼我的母亲。”
不管怎么样,她为我做到这一步,即使我是占了谁的身体,即使她不是我亲生的母亲,我照样认了,说我无耻说我矫情说我犯贱都好,坚强这种东西,并不是经历了点事情后就有的。
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本是要接下去说“你不用认我也不要紧”的话,却硬是卡在了喉咙,哭哭笑笑,神情疯癫之极,我在她颈窝蹭蹭,有种圆满了的感觉。
又觉得好笑,这么多年过来了,居然是这一刻感到圆满啊,最终想要的,果然一直是亲情。
王后的瞳孔里仿佛点亮了星灯,闪亮亮的,极好看,我拈了一块糕点喂她,她笑眯眯的应了,绝口不提手上的伤,我更不敢问。
国王来过一次,没说几句话,忽忽的又走了,说是公务繁忙,王后没理他,他自觉尴尬。
关于我被绑架这件事,国王只是说抓到了人,其他的,都模模糊糊的被他一笔带过,其实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个回事,只是他这么一说,王后的心,就更加的凉。
我是知道的,在被踢下马车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凯瑟琳的侧脸,她坐在马车的最里端,淡漠的看着周遭的一切,响起当时爱丽丝说的那些话,就不难理解了,
要狠,就恨你母亲吧。
我陪她说了一会话,本打算自己也回去休息一下,门口却传来了侍女的轻声通报。
“希瑟尔夫人和埃德加殿下到。”
我看了看王后,再看了看门口,最终还是一屁股坐了下来。
希瑟尔(埃德加和艾利撒的母亲,国王的超级情妇)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被震撼到了。
那是爱德华出征后的一个月,我和王后去游园,恰好碰到她和国王在调情,她穿着一身黑鸵鸟毛的镶边长裙,带着黑色盘高的假发,画着很浓的烟熏妆,轻轻的眨着长睫毛,坐在国王的腿上学猫叫,首先被她震撼了一把后突然发现,她和F国王后凯萨琳长得异常的相似。
她就像一张黏黏腻腻的蛛网,国王假装做着有情人的梦,王后掩饰着一切装作看不见,所以,这张网越来越密,越来越甜腻。
只是……蛛网缠绕得再细再密,终究也只是蛛网,轻轻一撕,镜花水月,也只是一场空罢了。
希瑟尔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如果明白就代表能做得到,就不会有那么千千万万的人为爱情歇斯底里。
女人,恋爱的时候就像与世隔绝。
刚开始的希瑟尔,小心翼翼百般讨好所有的人,除了王后,在她心里,她永远是她的一根刺,她觉得,国王是爱她的,但他给不了的位置,却被王后所占据。
她小心眼,她嫉妒,她仇恨,她报复,使着小计谋,最终,也只不过知道了她只是个代替品的结局。
就算,眼前的这个男人,千般好万般好,处处是优点,但,他不爱你这个缺点,你永远改变不了,王后这样对她说。
至此,她才明白了,为什么在王后的眼里,她永远看不到对她的嫉妒与仇恨,她……不过终究和她一般,始终没有得到过罢了。
以前,她的母亲对她说,一个人最大的缺点,不是自私、野蛮、任性,而是偏执的爱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因为,她永远都只能活自己的梦境里,黯然一生。当时的她不明白,现在终于懂了,却再也走不出这片自己编织的网。
所以,她只能一直编织下去,直到……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好点了么?”
希瑟尔提着裙子,右手搭在埃德加的手肘上,微微笑着走过来。
我起身想行礼,却被王后轻轻拉住,只能朝他们点点头。
其实,王后是嫉妒她的,至少,她有她的亲生孩子陪伴着她,爱德华……终究是那个女人的。
“恩,好很多了,坐吧。”王后低垂着头,并不看她。
她优雅的提提裙子,坐了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傻女孩,什么都不懂,做什么都被当做嘲笑的对象,宫廷里的礼仪,已经学了十足的贵族气质。
“我想不到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埃德加和我说的时候,就像来看看你的。”
“不用麻烦。”
王后盯着自己包着白纱的手,语气略显敷衍,手微微用力,一丝血红立马蔓延到白纱上,点点殷红,刺痛了她的眼,额上透出一层薄汗,脸色更显苍白。
“不要紧么?”希瑟尔看了一眼她的手。
王后却并不理会她,“你来我这,不是单纯想看我的手吧,想说什么就快点说,我累了。”
希瑟尔讶异,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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