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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嫡女:第一毒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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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庆儿已经敲响了梨香苑的门，护院一看到是尚书大人来了，哪里敢将他赶走，忙恭敬地行礼：“尚书大人，原来是您！”
既然院子门已经打开，沈睿只好双手负在身后，佯作镇定地踏进了梨香苑。
“大夫人睡了吗？”沈睿装作无意地问了一句，点着灯笼迎上前来的梨香苑下人忙答道：“夫人尚未入睡呢！”
沈睿满意地点点头，走近魏子衿的房间外，隐隐闻到了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闻之忘俗，就连起初批阅公文的疲乏也因为这幽香驱散了些。
“这是什么香味？”沈睿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正在院子里忙活的环儿一看到尚书大人过来，忙躬身施礼，恭敬地答道：“回尚书大人，这是梨花酿的香味呢！”
“梨花酿？”沈睿疑惑地重复着这三个字，目光落在环儿抱着的酒坛子上：“这就是梨花酿？”
环儿点点头笑道：“是啊，这可是夫人自己亲手酿制的，打算先埋起来，等酒香更浓些，再拿出来，一定味道更好！”
沈睿点点头，看着环儿手中的那坛酒有些失神。原来魏子衿还会酿酒，他竟完全不知道……
她身上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呢？！
沈睿摇头苦笑，压下心头的那抹酸涩，对环儿说道：“既然是你们夫人亲手酿制的好酒，我更要尝尝了，你把这坛酒放下罢！”
正文、第108章 梨花酿2
“可是……”环儿一愣，没想到尚书大人来大夫人的院子，竟然指明要饮酒，而她怀里的这坛酒，是大夫人千叮万嘱要埋起来的，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跟尚书大人解释。
就在环儿手脚无措时，巧香推开了房门，魏子衿的身影便出现在沈睿的视线中。
“这坛酒已经密封好了，若是此刻打开，恐怕就丧失了酒香……”魏子衿缓缓走到环儿和沈睿面前，对沈睿淡笑道：“如果爷真的想喝，我这里有一坛开封的，只是味道恐怕没有那么好！”
沈睿看着她恬淡的笑容，心中一动，欣然点头道：“好，你拿出来让我尝尝！”
环儿抱着那坛酒先告退了，魏子衿吩咐巧香将那坛已经开封的梨花酿拿到院子里，又让巧香拿了一点下酒菜过来，就在这院子里一边饮酒一边赏月。
沈睿见魏子衿这一次没有赶自己离开，反而坐下来陪自己一起饮酒赏月，之前的那些烦忧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举一动都畅快了许多，举起酒杯放在鼻尖下先闻了闻，闭眼笑道：“很香，果然是好酒……”
一杯下肚，那淡淡的酒香还弥漫在唇齿间，时时撩拨着他的心弦。
有了美酒佳肴，再加上佳人相伴，沈睿心情大好，含笑说道：“原来你竟是这等酿酒的高手，我竟一直不知道……”
他说罢已经又饮下一杯，和他豪迈的饮酒相比，魏子衿娴静多了，只是抿了一小口，听他这么感叹，淡淡答道：“我也只会酿制这一种酒罢了，算不上什么酿酒的高手！”
“只这一种梨花酿，就已足够……”沈睿摇摇头，其实他并不在意她到底会酿制多少美酒，如果今后也能像此时此刻这样，和她在月色下举杯对酌，或许他们真能成为一对令人称羡的神仙眷侣！
“以后只为我一人酿制这梨花酒，可好？”或许是有些醉了，沈睿深深地看着面前的魏子衿，鬼使神差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魏子衿一愣，对上沈睿带着朦胧醉意的目光，脑海里便浮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曾几何时，也有那样一个男人，在梨花树下，执着她的手，深情款款地对她说过这样的话：“阿婧，以后只为我萧恒一人酿制梨花酒！”
可是再旖旎的情话，再甜美的回忆，也改变不了那人对权力的熏心欲望……她甚至怀疑，萧恒从头到尾，有没有真正爱过她！
所谓的情话，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她又怎么会再相信？！
魏子衿静静看着沈睿，目光一点一点冷下来，淡淡说道：“既然是好酒，又怎能留着一人独享？来者是客，爷到我这来，我便以好酒相待，其他人自然也是如此……”
沈睿看着她清冷的面容，一颗心渐渐沉了下来，双眉微皱：“如果有别人到你院子来，想喝这梨花酿，你也会用它款待？”
沈睿说这话时，还抱着隐隐的期待，以为自己在魏子衿心中到底是有些不同的，没想到魏子衿一句“不错”，彻底将他的期待打破！
正文、第109章 可曾后悔
她竟然说出来者是客这样的话，原来在她心中，他不过是个客人？！可他到她的梨香苑来，根本不是客人，而是作为她的夫来她这里的！
她对于他而言，也不只是尚书夫人，更是他的女人，他的妻！
他不求琴瑟和鸣，却也不想和她相敬如冰，礼貌客套如同外人！
沈睿越想越气恼，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对着她的双眸沉声说道：“别人是客，我沈睿不是！我是你的夫婿，不是你的客人！”
他带着酒香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可是魏子衿一点也没有因为他暧昧的举动有所陶醉，反而微微蹙了蹙眉，冷淡地说道：“爷，看来你已经醉了……”
她冷冷提醒了他一句，便挥手推开了他，不想和他有过多的亲密举动。
然而今夜的沈睿仿佛受了刺激，站起身按住她的肩膀，直直看着她的眼眸深处，低声怒吼道：“我没醉，魏子衿，你别逃避我说的话！我是你的夫，你是我的妻，难道你不该只为我一人酿酒？”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真醉，还是借酒发泄，双目灼灼地看着魏子衿，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是在气我原来冷落你太久，但是我现在已经知错了，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们难道不能像正常的夫妻那样，好好相处？”
魏子衿看到他已经被醉意熏红的双目，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爷，你觉得怎么样才能算正常的夫妻？”
沈睿本来酝酿了不少话要说，被她这么一问，再多的话都被堵住了，表情僵硬地看着她的眼眸深处，想要看穿她的内心。
然而她就这么坦然的和他对视，神色根本不为他的话所动，也没有因为他那番认错的话心软！
不知两个人这么静静对视了多久，沈睿按在她肩上的手颓然放了下来，唇角微勾起一抹苦笑，摇头长叹道：“罢了，罢了，你心里还在怪我……”
魏子衿没有回答他，看着他怅然若失的模样，突然问道：“爷，你可曾后悔过？”
沈睿身子猛然一震，可曾后悔过？他之前从没想过这件事……但是如今听魏子衿说起，他才深深明了，心里的那种酸涩从何而来！
原来他早就后悔了，若他之前没有冷落她，或许如今他和她就不会落得如此尴尬的境地！
想到这里，沈睿的脑子里突然清明起来，幽幽说道：“子衿，我如果说我后悔了，你会原谅我吗？”
“可是这世上，并无后悔药！”魏子衿冷淡的说道，看着他陷入后悔的挣扎中，心里只是有些许唏嘘，并无怜意。
即使他真的悔过，她也无法代替原来的魏子衿回答他！
他想要悔过，可是他不知道，魏子衿的身体里，已经换了主人！
如果他后悔的早一些，或许他和原来的将军嫡女魏子衿，真能举案齐眉……不过这样，她也就不会借着这个身体重生，从而有机会步步为营！
或许冥冥之中，这些自有定数！
正文、第110章 醉了
说起狠心，沈睿到底只是个文人，比不得身为帝王的萧恒，也会不计较颜面，跟身为大夫人的她明了心中的后悔，甚至为此道歉，这些，萧恒都不可能做过……
只是她并非原来的魏子衿，即使看着他知错，看着他后悔，也无法回应他什么！
“哈哈，你说得对，这世上哪里有后悔药啊……”沈睿并不知道魏子衿的这番话另有深意，只当她依旧不肯原谅自己，摇头痴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看着当空明月，竟是吟唱起来。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沈睿一边吟唱着，一边还在拿着酒壶自斟自酌，虽然双目已经浮起了迷蒙醉意，但他并没有停下举杯畅饮的动作，反而比之前更加狂放。
魏子衿听他吟唱着的诗句里，赫然有“子衿”二字，神色依旧没有任何动容，只是让巧香唤来退在远处和护院站在一起的小厮庆儿。
“爷，你醉了，这梨花酿还是少喝些……”魏子衿见他已经喝了不少梨花酿，似乎是心情积郁，又或许是被她的话深深打击，借酒消愁，虽然无法因此而真正同情他，却还是夺过了他手中的酒壶。
沈睿的身子瞬时朝她靠近，一手环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不喝了也行，我们回房……”
看着他醉醺醺的模样，魏子衿不知道他是不是还看得清自己到底是谁了，但是心底油然而生的抗拒，让她无法忍受和一个毫无感情的男人靠得如此之近！
魏子衿试着推开他搭在肩膀上的手，没想到他似乎认准了她会推开自己，将死死地扣住她的肩膀不放。
她眉头微皱，下意识地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结果喝醉的沈睿根本没有站稳，差点被她猛然推倒在地，幸好被赶过来的庆儿给扶住。
魏子衿也没想到自己有这样大的力气，竟能轻而易举差点推倒一个醉汉，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幡然顿悟。
这具身体，是将军嫡女的，又怎么会没有功夫？！沈睿不过是个文人，哪里比得上从小就习武骑马的魏子衿？！
风风火火只爱好骑马射箭的魏子衿，无论如何也吸引不了独爱诗词歌赋的沈睿，所以才会在大婚之后这么久，也水火难容！
将军嫡女配文绉绉的尚书，的确不是桩好姻缘！
魏子衿心里暗自慨叹一回，对扶着沈睿的庆儿沉声吩咐道：“庆儿，你主子喝醉了，还不快扶他回去休息？”
庆儿直愣愣地看向魏子衿，他当然知道主子醉得不轻，可是大夫人这意思，是不想让喝醉了的主子留在这梨香苑？！
见庆儿还愣在原地，魏子衿对巧香使了个眼色，巧香便找来一个家丁，帮庆儿一起扶住醉醺醺的沈睿，万分小心地送沈睿离开了梨香苑。
正文、第111章 庸人自扰
这并不是魏子衿第一次送沈睿离开梨香苑，因此巧香和环儿还有院子里的其他下人并不足为奇。
然而巧香依旧觉得可惜，她何尝看不出，尚书大人在梨香苑喝醉了，其实是想和夫人发生点什么，只可惜夫人完全对尚书大人无意，甚至是有些冷血无情了！
她之前怕打扰了夫人和尚书大人，特意拉着环儿远远地离开了他们一同饮酒的地方，好让他们独处，也不知道夫人和尚书大人到底聊了些什么，只是见到尚书大人突然笑得有些苍凉，随即便仰天吟唱起诗词来，那苍凉的语调，听得她和环儿心中也恻然一动。
她们只看过尚书大人人前的睿智模样，还有他赶走三夫人时毫不留情的手段，何曾见过这样的他？！
环儿曾经跟在三夫人陆惜云身边服侍，在三夫人颇受宠的那段时日，也没有见过尚书大人如此惆怅仰头吟唱，对大夫人赶走喝醉的尚书大人更是不解，服侍了大夫人睡下之后，对巧香说道：“巧香姐，你说夫人为什么硬要赶走尚书大人？我觉得尚书大人，是真的喜欢夫人……”
环儿摇摇头，低叹一声道：“看来夫人是铁了心不让尚书大人在院子里过夜了！”
“可是我听说夫人如今都没有和尚书大人同房过，这万一四夫人生的是儿子，夫人的正室位置岂不是危险了？”环儿想到这一点，难免有些忧虑。
不可否认，她当初选择跟着大夫人，是为了想往上爬，希望自己能成为有作为的奴婢，但是跟在大夫人身边这么一段时日，她学到了不少，打心底佩服大夫人的智慧，也甘心留在大夫人身边，当大夫人的得力手下！
如今府里好不容易安定了，她可不希望还出现什么动摇到大夫人的地位，也动摇到她好不容易建立的地位！
“别乱说！”巧香瞪了环儿一眼，皱眉呵斥道：“我们夫人可是将军府的嫡女，即使没有生儿子，也照样是尚书夫人，区区一个柳依依，怎么可能取代夫人的位置？”
“可夫人和尚书大人这样长久的僵持下去，肯定是不行的……”环儿听到巧香训斥自己，倒也没有恼怒，反而在听到她肯定的语气之后，心安了一些，又低声沉吟道。
巧香的眉头也紧锁着，沉默半晌，才摇头说道：“或许有一天，夫人会想通罢！无论以后如何，我们只要听从夫人的吩咐做事便行了，别想太多，免得庸人自扰！”
庸人自扰这个词，还是夫人教给她的，她虽然尚未领会得太深，但多少知道，夫人这么说，是让她们不需要为那些无关紧要的琐事而伤了脑筋！
“不早了，睡吧——”巧香抱了一床被子给环儿，然而吹熄了烛火。
环儿打开被子盖在身上躺了下来，低低叹了一口气，但愿只是她多虑……既然夫人还不肯跟尚书大人和好，她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求，四夫人柳依依生的是个女儿了！
PS：六更毕，系统有点卡，可能会晚一点显示！
正文、第112章 借酒浇愁愁更愁1
沈睿第二天头痛醒来，庆儿率先端上了一碗醒酒茶。
等醒酒茶喝完，沈睿环顾四周，才发现他原来是回到自己的屋子睡的，沉声问道：“庆儿，昨晚我记得我是在梨香苑喝醉了？”
庆儿心里暗叫糟糕，却不敢有所隐瞒，小心翼翼地答道：“是啊，主子您是在大夫人那里喝醉了，大夫人就差奴才扶您回来歇下了……”
庆儿一边回答一边打量着尚书大人的神色，果然看到他的脸色飞快地阴沉了下来。
“是大夫人让你扶我离开的？”沈睿的嗓子还带着初醒的沙哑，但是严厉的语气依旧让一直跟在沈睿身边的小厮庆儿有些胆战心惊。
“是……是大夫人嘱咐奴才扶您离开……”庆儿结结巴巴地答道，见沈睿脸色难看，只好自作聪明的补充了一句：“主子喝得太醉，连人都站不稳，大夫人担心您受了凉，所以才……”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睿挥手打断了。
“你不必多说了，她是根本不想我留在她院子里过夜！”沈睿说罢起身下床，揉了揉还有些晕沉沉的太阳穴，心情比昨日更加低沉。
庆儿见谎话被拆穿，讪笑着低下头，忙给沈睿穿好衣服，看到沈睿阴沉的脸色，也不知该怎么劝解。
“主子，身子重要，大夫人他其实是关心您的，这醒酒茶还是大夫人派人送来的……”庆儿也不知自己为何要继续说谎，或许是看到尚书大人前所未有的低沉模样，便忍不住想劝解。
沈睿幽幽地看了庆儿一眼，看出他不过是想说谎讨自己开心，淡淡应了一声，脸色依旧没有好转。
沈睿心情不佳的消息很快在尚书府传了个遍，尚书府上上下下为免惹恼尚书大人，言行举止更加小心。
魏子衿也或多或少猜到沈睿心情不佳的原因，却没有主动出面安抚，反而在听到巧香的禀报之后，冷淡地说道：“他总有办法消解，你们不必太担忧……就算他心情再差，也不会拿下人出气！”
巧香闻言，哭笑不得，知道夫人从头到尾，就根本不想关心尚书大人到底心情是好是坏，已经完全置身事外了！
然而这一次沈睿出乎魏子衿意外的，并没有这么快消解，甚至在下人不小心打碎了他书房里的一方砚台之后，大发雷霆。
最后还是孔文出面，劝服了沈睿没有痛打那个失手的下人，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
于是府里的下人们更加小心谨慎，生怕触到了尚书大人的逆鳞，就连庆儿看到尚书大人每夜都借酒消愁，也不敢明着劝说。
可是借酒浇愁愁更愁，沈睿的心情并未因此而好转，甚至因为睡眠不佳，脸上挂起了黑眼圈。
就连皇上萧恒和朝中大臣也发觉尚书沈睿不对劲，纷纷表达关心，沈睿却不肯多言，直到退了朝，遇到洛阳王萧景耀，才肯多攀谈两句。
两人一道去了酒楼，沈睿喝着这所谓的知名桂花酒，便突然想起了魏子衿的梨花酿，情不自禁叹了口气。
正文、第113章 借酒浇愁愁更愁2
“沈兄何以突然叹气？莫非这桂花酒不好？”萧景耀含笑问道，这桂花酒也算是帝京一绝，爱酒之人向来是绝口称赞的，没想到沈睿竟然对着这名酒而叹气。
“这桂花酒虽好，却比不得梨花酿……”沈睿把玩着酒杯，食不知味地说道。
“梨花酿？”萧景耀听到这三个字，眼眸陡然一暗，脑海里又不禁浮现出那个身影，若有所思地问道：“此前从未听沈兄提起过，怎么沈兄也喜欢梨花酿？”
沈睿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苦笑道：“与其说我喜欢梨花酿，倒不如说我更喜欢那酿酒之人……她就和那美酒一样，让人欲罢不能，却又甘之如饴！”
萧景耀难得看到沈睿露出这幅为情所困的模样，不禁笑着打趣：“难得听沈兄这么称赞一个女子，不知是谁让沈兄如此沉醉，甚至压过了沈兄的大夫人？”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提起沈睿的大夫人魏子衿，或许是对于沈睿有这样一位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大夫人有些许钦羡……
只是他也看出，沈睿和魏子衿之间的相处，似乎过于冷淡了！
沈睿喜欢温柔多情，譬如柳依依那样的江南名妓，他可以理解，然而若是放着这样一位有气度有智慧的正室不予理会，他都忍不住要替魏子衿抱不平！
“让王爷笑话了，我说的正是子衿！”沈睿也不怕在洛阳王面前说出实情，一边给自己斟酒一边喃喃说道：“我们之间，似乎渐行渐远，但我无法改变现状……”
萧景耀脸上的打趣笑容，在听到沈睿承认让他沉醉的正是魏子衿时，有些凝滞。
“沈兄和贵夫人感情不好么？”萧景耀也不知为何心头会泛起异样的情绪，装作无意地问了一句。
沈睿摇摇头，一股脑将自己曾经冷落魏子衿，到现在想要补偿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萧景耀默默地听着，直到沈睿自嘲地笑了起来，才缓缓开口道：“金诚所至，金石为开……沈兄不必心急，你们到底是夫妻，总有关系和解的一日！”
“多谢王爷听我说这么多……”沈睿点点头，对萧景耀肯听他倾诉这些，心存了几分感激。
若说之前他还怀疑，对自己冷淡的魏子衿，会不会对洛阳王动心时，如今见到洛阳王这样安慰自己，他便为自己心头闪过的疑惑而惭愧不已！
“沈兄意气风发，又岂是为情所困之人？”萧景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举起酒杯喝了两口，眸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
自从那日在万佛寺和魏子衿道别之后，他竟有几次，都会不知不觉想起这个女人……如今听沈睿提起她，他平静的心竟泛起了一丝波潮。
能让他心潮起伏的女人明明已经逝世，可是这个魏子衿，竟也能如此影响他的心绪，难道是因为她的一言一行，都太像……阿婧了？！
魏子衿本人和他打听到的那个将军嫡女完全不同，举手投足间反而更像阿婧，让他总是心头一阵恍惚。
正文、第114章 暗潮涌动1
每每看着她，就好像重新看到阿婧站在自己面前一样！
相像又如何，到底不是本人……萧景耀自嘲地一笑，压下心头翻涌的古怪情绪，又劝了沈睿两句，才跟他告别，离开了酒楼。
萧景耀回到王府，王府的老管家便迎上来，对萧景耀禀报道：“王爷，刚才陆先生来拜帖了，想要见王爷……”
“中书侍郎陆梓良？”萧景耀挑眉问道。
老管家点点头，探询地问道：“正是他，王爷要见他吗？”
“罢了，本王没什么和他说的……”萧景耀摆摆手，刚想拒绝，却突然想起一事，又对老管家说道：“听闻陆梓良的女儿端妃，给皇上诞育了一名龙子？”
“正是，还有几日就是这名龙子的满月宴了，听闻皇上此次很开心，打算大办满月宴！”老管家恭敬地答道，见萧景耀的脸色陡然一沉，忙闭上嘴不再多言。
“大办满月宴？”萧景耀唇角微微勾起一缕冷笑，拳头用力地握紧了。阿婧的忌日还没到，萧恒竟然就要为他的儿子大办满月宴，何其讽刺！
算起来，阿婧死的时候，萧恒应该正在陆梓良的女儿那里，大概龙子也是那夜怀上的！阿婧被毒酒赐死，而萧恒却躺在美人乡里，和他的宠妃寻欢作乐！
当时远在洛阳，对于这些毫不知情的他，又怎能不恨？！
“皇上如今还没有立下太子，也难怪陆梓良会如此不安分了……”萧景耀幽幽抚着茶杯的杯沿，陡然放下茶杯，对老管家沉声吩咐道：“你去回了他，本王下午得空，本王倒想看看，他此番拜见，会不会直说来意！”
“是……”老管家领命退下了，萧景耀站在原地静思了片刻，便踱步去了书房。
书房里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副山水画，至始至终就没有取下来。萧景耀看着这幅山水画，默默出神。
这幅画，正是他远在洛阳过生辰时，李婧悠派人送去的礼物！他一看到这幅山水图，便知这画是她亲手所作！
也只有她的笔锋，能描绘出他对游历山川，走遍天下的向往！
也只有她，最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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