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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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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形的箭,脱弦而出,带着绚烂的光芒。
“嗖——”地一声,一箭直射麒麟心。
身后是暖暖和君诺的放声呐喊,听不到了,什么都听不到,只有烈火焚心之痛,只有漫无边际的相思之痛席卷了火儿所有的意识……
他,曾是那叱咤六道的魔君;
无人知晓,他甘愿堕落魔道,只是为了那个女子。
数千年之间,爱恨都已经化作了尘土,化作了灰飞……
若上天有好生之德,若苍天有悲悯之心,能否再给他一次机会,再次相遇她,他的爱,他唯一的爱……
☆、暖暖番外——火魔之死5
希望再相遇时,他不再是头灵兽,不再是堕落魔道的魔君;
而她也不是那仙佛山上,断绝七情六欲的白莲女弟子……
他可以堂堂正正来爱她,守护她……
阿菩……阿菩……阿菩……
无形的火烈箭,带着魔咒,撕裂着他的灵魂和身体,撕裂着他的血肉和神识……
君诺目眦欲裂,眼看着火儿悲天嘶吼着,幻化成一片片浮游的火红色光芒,眼看着,就要灰飞烟灭:“火儿!”他扑过来,想要挽留什么,然火麒麟正一点点的消失着。
无数浮游火红的光芒中,火儿看着君诺,缓缓凝聚一颗麒麟精魄。魔殷眼眸顿时锐利无比,就要飞来夺下,然而与此同时,火儿半透明的神魂凝聚在半空中,长吼一声,一边震开魔殷,一边震开君诺的嘴,将那颗精魄逼入君诺体中,魔殷不料,重重摔下,扑了个空。
“火儿……”
暖暖扑过来,却只抓了一把美丽的火焰光芒。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在远去,只剩下,半空中,一阵幽幽的合欢铃音……
就在火魔的飞灰湮灭那一刻,他,闻得九天之上,似有阵阵天音传来:“火魔,念你在此雪峰之上受了数千年火炼之苦,上苍有好生之德,今日你灰飞烟灭,可送你入八百年前轮回转世为人。当年,白莲女菩提为救你而魂飞魄散,违背天意,要受世世轮回之苦,念她一片痴情,今,便给你们一次重生的机会。只是,她因为救你,以至于每一世都只有短暂的阳寿。你二人是否能在八百年前,再续情缘,全凭,你等造化……”
“孽/畜,去去莫迟疑……”
这一世,他会紧紧抓住她,他唯一的爱……
半空中,光芒飞旋,灵识消散,火麒麟灰飞烟灭而去,只留下火魔的一句誓言。
君诺匍匐在地,重重捶打着地面,悲痛不已:“火儿!”
菲:有看过一点新文的亲,应该细心的发现,番外这里的火魔所爱的莲女菩提,正就是新文中的女主叶菩提。这原本就是菲的意欲安排,新文说的便是六百年前菩提跟火魔的故事,是一个穿越前世今生的千年之爱。没想到菲和藤讯发生了些不快,写完皇的女人番外后菲会离开腾讯,不会在腾讯写文了。可惜。
☆、暖暖番外——陵宫坍塌
火魔已逝,火儿不再,唯有空气中还剩下的炙热温度,炙烤着整个陵寝。就在火儿灰飞烟灭后,火麒麟带来的焰火竟将两座冰晶棺椁上悬浮的一颗冰魄龙珠渐渐烤溶了去,刹时间整个陵宫剧烈的摇晃起来。
君诺目眦欲裂的痛恨目光从魔殷身上抽离,大诧的回身望向陵寝上方的冰魄龙珠。此珠乃是集齐雪峰底下万年的冰玉所炼制而成,灵力不凡,正是因为此珠,才能保住胭脂的遗体二十多年来不腐不烂。一旦失去此珠,那么母后口中所含一丝冰魄也不足以保存她的尸身,如今母后已逝去二十多年,龙珠消失,母后的遗体也会随之风化。
“不、不!”银色面具从君诺的脸上脱落,魔殷和风长老都是吃了一惊。
“他是当朝皇帝?!”风长老讶异的道。
“皇……帝?”暖暖也意外的看向君诺。如果君诺哥哥是皇,那么他就是……
剧烈晃动的陵寝内,君诺试图握住那枚冰魄龙珠,可龙珠却烫伤了他的手心,最终溶化了去,整个陵宫也随着麒麟火留下的炙热火浪而崩塌。君诺痛吼着扑向胭脂的棺椁,暖暖伏在棺椁上,竟只见那里头安详躺着的秀婉美丽的女子,眨眼化成一片银沙,在一片冰魄的白芒下,飘散,消失,不见……
棺椁中,只留下一身素雅华丽的凤服。
和一株,尤带着水露的‘君子菊’……
她从没见过君诺如此痛楚的嘶吼,拼了命的想要在半空里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抓到,火儿走了,他的母后走了,父皇躺在那无声无息……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离我而去!”君诺带着一身严重的爪伤和烫伤,却不住的在那棺椁中抓着,空荡荡的衣服捧在他怀中,如同一杯黄土:“母后,你可是也要离孩儿去……”
从小到大,他没有听过母后一声呼唤。
只有这具棺椁中,一个美丽年轻的少女,他的母后,善良至上的女子。
“陛下、这陵宫要被溶火烧塌了,得把先皇送出陵宫才成啊!”石叔带着侍卫进了陵宫,此间外头各派各族人士纷纷忙着逃出陵宫,正是一片混乱的厮杀。石叔见君诺悲痛万分,伤势严重,便果断命一干侍卫先将先皇的圣体转移地方。
☆、暖暖番外——爱恨似火1
暖暖看着君诺眼里的悲伤,不禁整颗心都揪在一起,她用力将他从棺椁中拉出来:“君诺哥哥,这里要塌了,你伤得这么重,不要这样,我们离开这里好吗!”
君诺狠狠的搡开她,只是悲泣的握着那一身凤服。
暖暖本就高烧在身,虚弱不堪,她却奋力要从地上爬起,再一次欲图将君诺拉走,然这时魔殷躲开头顶奚嗦掉落的石块飞了进来,将她从地上半抱而起,暖暖冷冷瞪着魔殷,生气的将他推开了去,滚在地上:“为什么要杀了火儿,就为了火儿的那颗精魄,是吗?”
魔殷狠狠握着拳头,浑浊的眼神盯着她,知道她没有死,他是多么的高兴。
当他看见火麒麟险些伤害她又是多么的惊惧。
可是她依旧用争锋相对的口气来面对他,他何时要害过她!
就为了一头畜/生,她也能和他生气。
“精魄,哼,精魄不是被他吞下了吗。我带你离开这里!”魔殷冷嘲而不甘的望了一眼君诺,再一次要将暖暖打横抱起,暖暖却再一次将他推开:“我不会跟你走,我要留在君诺哥哥的身边!”
“君诺哥哥?”魔殷眼里浮上受伤之色,狠狠的嘲讽道:“女人,你可知道他是谁,他是藩凉的皇,不是你的小情人,他有后宫粉黛三千,还会在乎你一个?还是你愿意做他三千女人当中的一个,每日每夜只为等着他的临幸?”
暖暖眼中有复杂的神色一掠而过,但她却坚持的对魔殷说道:“我不管他是谁,我喜欢他,我不愿在他受伤的时候离开他,如果不是他,受伤的会是我,也许我已经死了。在我眼里他不是皇,他只是关心我,对我好的君诺哥哥!”
“滚。”突然间君诺的一声冰冷嘶哑的呵斥,让暖暖惊讶的呆在原地。
“君诺哥哥?”她看错了吗,他看她的眼神是如此的冰冷彻骨?远远超过的冷淡的厌恶。
君诺嘴角噙着冰冷戚容的笑,眼神里却仿佛烧着两把剧烈的恨火,如刀子般凌迟着她和魔殷:“滚,通通给孤滚!”
☆、暖暖番外——爱恨似火2
魔殷黑暗的眼神望着暖暖:“看到了吗,死心了吗,看来他的感觉跟你比起来,大相径庭。”魔殷不由分说,在一片剧烈的摇晃和狼藉中,将暖暖从地上抱起:“跟我走!”
“不,放开我!”暖暖挣扎着,伤心而难过的喊着君诺,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却只是孤孤单单,倾塌般立在棺椁旁失魂落魄。转眼魔殷已经带着她奔出棺椁室,暖暖却蓦地从他腰身上拔出他随身携带的一把宝石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眼神冰冷:“放我下去,求你,放我下去!”
“你、你就如此在乎他?”魔殷震撼而狂怒。
“是,我在乎他。”
她毫不犹豫的回答,让魔殷呆在原地。
她翻身而下,扶着摇晃炙热的墙壁,踉踉跄跄奔回陵室,“君诺哥哥……君诺哥哥……”
君诺冰寒如霜的表情掀起一股狂怒:“为什么要回来,滚!”
暖暖却用力将他抱住:“不,我不走,要走一起走。君诺哥哥,人已经不在了,你的母后她已经……已经不在了……,火儿也不在了,可是你还有我,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
君诺噙着冷冷的笑,一把重重的掐住她的脸。火麒麟的伤让他神智如坠岩浆,血液里仿佛有一股沸腾的烈火在将他焚烧,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尽的难过和压抑袭来。他把所有的痛,都化成恼恨加诸在她的身上:“二十多年前,是你的父皇害死了我的母后,为什么二十多年后,你还要闯上雪峰,为什么连我母后的遗体你也要夺走,要不是你,魔殷岂会发现暗道,要不是你闯到陵宫,母后岂会离我而去,要不是因为你,火儿又岂会被魔殷杀死!现在就让我清楚的告诉你,我有多么的厌恶你!”
父皇?难道他知道她的父皇是谁吗?暖暖心中惊讶。
君诺狠狠掐住暖暖的脸,将她用力的抵在石壁上:“我厌恶你,不想再看到你,甚至恨不得就这样杀了你,可我又怕脏了自己的手,所以滚,永永远远的从我视线里消失!听、清、楚、了!滚!”
☆、暖暖番外——爱恨似火3
一字一句,凌厉刻骨。
一颗晶莹的泪珠,盈盈的悬在眼眶之中。
暖暖深深的将他望着:“我知道说对不起,不足以弥补我带给你的伤痛……”苍白的脸色下,是一片深切的祈求:“可是求你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不要赶我走。你讨厌我,没有关系,你不想看到我,我可以带上面具的。君诺哥哥,求求你,你的伤还在流血,你伤得这样重,先离开这里疗伤好吗……”
豆大一颗汗水从他发鬓之间滴落,脸色透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被火在炙烤一般。他的眼神是那样冰冷却又灼热,教她如同在水火的两端浮沉,心,害怕得浑身颤抖。
害怕他永远不会原谅她,害怕他永远这样憎恨厌恶着她……
伤口带来的剧痛很快漫布了全身血脉,他冷冷的放开他,跌跌撞撞扶着石壁滚在地上,低吼间仿佛承受着万般痛楚,不住的在地上打滚,一双清冽的眼眸此时变得浑浊而通红,宛若闪着血色的光芒,如同入魔后的地狱修罗,分外聂人!
“君诺哥哥!”暖暖用力将他从地上扶起,却被他冷冷拂开,一次次扶起,一次次推开,她却不肯放弃。眼看着陵宫就要坍塌,石叔带着流风回雪和侍卫回来了……
………………………
仿佛,做了一场许久的梦,梦里,都是她的呼喊声。
醒来,骨髓里火烧火燎般的痛,让他陡然间嘶吼出声,痛得蜷缩在床帷之上。这一声痛呼,惊醒了屋子里所有的人,包括伏在床前累得睡去的暖暖。
屋子里油灯明亮,屋子外夜色已是四更。
他所听到的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她的声音,石叔的声音,流风回雪的呼喊,都像是在钟蓊里嗡嗡的响着,混沌的一片,唯能感觉的到的,便是四肢百骸,血肉骨髓里的炙热灼痛。他断断续续,听见他们在喊:
“石叔,君诺哥哥为什么会痛成这样,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石叔,陛下他好像好痛苦,这可怎么办才好?”
“……”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石叔叹息说道:“陛下被火儿伤得严重,尤其是肩膀上的几道爪伤,原本龙岩下的熔岩温泉可以治疗麒麟伤。我想大概火儿临死前,已经察觉到那温泉被黑黎族人投放了毒,所以才会将它的精魄给了陛下,正是有这麒麟精魄,陛下的伤口才不至于腐烂烧毁。只不过,这麒麟精魄魔性十足,陛下之所以如此痛苦,乃一半是因为伤未愈合带来的痛,一半则是因这精魄带来的反噬力量。”
☆、暖暖番外——疗伤1
暖暖听后忧心如焚:“石叔,那该如何是好?”
石叔摇头叹息道:“只有每隔段时间,还是由我和流风回雪轮流给陛下灌输真气,稳住麒麟精魄的魔性,否则,陛下很容易走火入魔,到时候控制不住体内的精魄,后果不堪设想啊。”
暖暖听后,飞快脱下鞋袜上了榻,“石叔,我所修习的内力既深厚且精纯,我来。”
石叔忙道:“姑娘,你自己尚且还有病在身。”
暖暖冲石叔微微一笑:“石叔放心,我不妨事的。”
石叔迟疑了一下,“那好吧,我带着流风回雪先出去,免得你灌输真气时分心。”
流风和回雪各自望了她和君诺一眼,先后出了房间。
雪风,呼呼的吹打着窗棂。
油灯和烛火,明明灭灭,摇曳不熄。
她扶起君诺滚烫蜷缩的身子,盘腿面对而坐,双掌贴于他心口,缓缓的灌输着纯净的内力。不过是一夜,他俊美的容颜就憔悴了许多,滚烫的脸颊上淌着密密麻麻的汗水,脸颊浮现出炙热的潮红,凌乱的几缕青丝散在肩头,衬着浑浊血红的双眼,分外慑人心魂。可她的心中没有害怕,只有浓浓的心痛。
泪水一颗颗滚落,她深深的将他凝望着,双掌间真气流转。
君诺哥哥,原来你就是藩凉的皇,是义父的儿子。只可惜藩凉和南诏相隔甚远,只可惜我从未见过义父,也从未见过你,只可惜我甚少听到你的故事。可是我却为你的存在而疼惜过,为你的母后疼惜过,为义父疼惜过。
如果这就是上天注定,注定让我遇见你,来弥补你所失去的,那么我一定不会逃避。
也许,冥冥中,这是父皇在天之灵的安排……
君诺哥哥,你一定要好起来。
当他奋不顾身扑过来,护着她,不受麒麟爪所伤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彻底的沦陷。
随着真气的流转,他眼眸中的猩红之色降息了几分,仿佛痛楚也随之减退了几分,可他的神智也因此清醒了一半。眼里陡然刀削般的冷漠和怒火掀起,抬起手臂便要将她推开,暖暖焦急的喊着:“君诺哥哥,你不要动,我正在给你灌输真气,这样很容易走火入魔啊……”
“你滚……”君诺冷冷的拂开她。
☆、暖暖番外——疗伤2
暖暖一次次试着将他扶正,然而君诺满心痛苦都化作了愤怒和恨意,两人相执之间,暖暖眼神一定,双掌间汇聚出一股强劲的内力,将君诺定在床榻上,强行逼迫他接受她灌输的真气。一丝鲜血从她嘴角溢出,她没有停下,只是看着他混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从他体内反冲而来的麒麟精魄,带着一股炙热的温度围绕在床榻之间,很快,整个屋子里仿佛变成了一个蒸笼。热汗顺着她的颈子一直向下流淌,汗湿了她身上的衣衫。也汗湿了君诺仅穿的一件雪色内衫。薄薄的丝缎贴着他的胸膛,熨着一层男性的潮红,她渐渐发觉他眸子变得更深更混浊,也更加滚烫。
脸上不自禁冲上一股红潮,暖暖隐隐察觉到什么。
她看着他眼眸转为腥红,半醒半魔之间,竟伸手探进了她的衣襟,隔着亵衣贴上她柔软的肌肤,刹那间四肢百骸涌上难言的颤粟,掌心里的真气乱窜,险些不受控制。
暖暖着急的低声喊道:“君诺哥哥,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们两个人都会走火入魔啊。”此时她无法抽回双手,只能任由他抚慰着她滚热的丰盈。
他迷蒙的眼神燃烧着两簇烈火,整个人慢慢的俯身下来,薄薄的唇,带着火烧样的温度,似有若无的贴着她的脸颊,贴着她的耳垂,湿濡的男性气息浓浓将她包围……一丝丝莫名的颤粟不断的冲击她的心神,只觉得胸口一窒,她还来不及放声大喊石叔,真气陡然散开,她不住的啐了一口鲜血,同时人已被君诺压倒,双双滚进了偌大的床榻最里边。
滚热的吻覆住了她的唇,激烈冗长的一个吻,久到让她几乎走火入魔的虚弱身躯如棉絮般软软躺在他身下,再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不住的喘息着,渴求着一分空气。
炙热的大掌飞快除尽她蔽体的所有衣裳,让她美妙的身子,完整无余的呈现在他赤眸之下,他是那样的粗野、用力、手心所过之处,凝白的肌肤上一片紫痕。
☆、暖暖番外——疗伤3
热的吻顺着她的眉眼,顺着她的颈子,她的锁骨,一路吻住粉色的花蕾。他将她双手反剪在头顶,一手牢牢控制着,一手往下探索。激烈的索求如狂风暴雨般席卷着她稚嫩青涩的身躯,让她在痛苦和欢愉中浮沉,却无法抗拒……
汗水从他发丝间滴落,滚烫的一颗,一颗,滴在她雪白的身子上,她咬着唇,忍着他的粗野带来的那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楚。
他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唇,长驱直入,深深的卷起她无处可躲的粉舌,汲取她所有的甜美和温暖,她感觉到他抬起她纤细的腰身,便听他一声低吼,强劲有力的腰身挺入,一股炙热冲来,撕裂着她,让她再也承受不住低喊一声,却尽数淹没在他风暴般的深吻之中……
“暖暖……”
“……暖暖……”
足够了。不管他是魔性侵体,神智不受掌控,还是他真的想要侵/犯她,当她听见他混沌中贴着耳畔的低声呼喊,所有的痛楚都化作了欢愉。泪水从眼角流下,她缓缓绽开笑容,承受他火辣的占/有……
一地的狼藉,满床的凌乱。
明黄锦缎被褥之间,一滩干涸的鲜红血渍刺痛着他的眼睛。
他做了什么,他都做了些什么?
望着赤/身躺在身旁,雪白的肌肤上淤痕累累,嘴角还噙着一丝血腥,青丝缭乱,孱弱的昏迷在榻的暖暖,君诺狠狠一握拳头,渐渐松开,他的手伸过来,才碰上一点她脸颊上汗湿的黑发,便顿住,然后收回。
是她自找的,是她闯入了他的生活,是她毁了他的世界,这一切又怎能怪他!
他望着她昏累的睡颜,眼神由冷到热,由热到冷,反反复复,浮浮沉沉,不知过了多久。她本是那样的明媚动人,此时却仿佛似一朵凋零残落了一地的花蕊,孱弱而可惜,让人怜惜也心疼。不,他怎么会心疼。一切不过是她自找的。他数次警告过她放过她,她偏偏不听。
一阵可怕的沉默后,殿外渐渐的透着淡蓝色的晨光。
他披上一件袍子,朝外唤了几声。
不多时,屋外有回应,君诺喊道:“让回雪一人进来。”
☆、暖暖番外——疗伤4
房门开启,回雪缓缓走了进来,只是当她看见屋内的情形,不免整个人一怔。
君诺还有些嘶哑的嗓音,低声的道:“为她更衣。让石叔替她治疗内伤。”
“是,陛下还有何吩咐?”
“先皇在哪?”
“回陛下,石叔将先皇放置在东殿。西殿的陵宫已经坍塌了大半。”
君诺没有再说什么,正要抬步。
回雪喊道:“陛下,陛下您还受着伤……”
君诺低声说:“孤要去看看先皇,你不必担心。”
“是。”回雪看着他走了两步,突然间再一次唤住了他:“陛下,请问姑娘的……的……是留还是……”每回临幸,必然要问是否留下子嗣,这是后宫里的规矩,现在不比在皇宫里,但回雪还是多嘴的问了一声。谁都知道,陛下不管是朝政还是后宫生活里,都是一丝不苟,不容遗漏和沙砾的。
然而君诺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定在那沉默了一会,便继续抬步离去。
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屋子。
回雪迟疑了半晌,陛下没有说留也没说不留,沉默是代表什么意思?
她走到床前,看着浑身伤痕的暖暖,不禁有些同情和难过。
这真的是陛下弄的?她跟随陛下这么多年,何曾见过陛下如此……如此粗野过?
曾经后宫中,被陛下临幸过的嫔妃,哪个不是眷恋着陛下的温柔,便是没有感情,但陛下也从不将女子在床榻之间视为玩物,这般可怕的对待过。陛下虽然看似冰冷,但绝不是如此的无情。奇怪,这样美丽的少女,怎么会让陛下如此动怒?她怕是疼极了……
东殿,君诺脸色苍白,坐在床前,看着依旧沉睡的天河。
“父皇,是不是醉生梦死,也是种自由。所以您才不断的让自己沉湎其中……”君诺望着天河,自言自语的说着:“儿臣无能,没能保护好母后的遗体。”
“君诺哥哥。”身后传来轻轻的声音。
君诺浑身一僵,却没有回头,他沉浸于混杂的思绪中,以至于暖暖进了房间,他也没有察觉。几步铃铛声响,一双赤脚站在他面前。他看见一片裙角,然后抬头,对上她依旧温暖明媚的眼神,只是那眼神之中,情意更深。
☆、暖暖番外——誓言1
为什么不是恼怒和痛斥,为什么她依旧喊他一声君诺哥哥。
两人都沉默着,暖暖鼓足了勇气,才开了口,却莫名的只有三个字可说:
“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三个字,她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也许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她懂得他的哀伤,懂得他的难过,她更懂得他的心地善良,懂得他的好。所以她从不觉得自己该怪他,该怒他夺了她的清白。她一心一意,只想让他快乐。
衣袖中,君诺缓缓握紧拳头。她无怨无悔的模样,让他胸臆中充满了冰霜。
暖暖站在床前,看着沉睡中的天河,打量起来,缓缓说道:“其实我来藩凉,本就是想见见这位当年伴随母后青梅竹马一块长大的义兄。虽然我不认得你们,虽然我甚少能得知到你们的故事,但是我还是想来见你们一面,所以,我才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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