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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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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混进宫来,是为见胭脂?这倒是奇了,我以为他想见的应该是你才对,毕竟你们四姐妹当中,你跟他是自幼一起长大,该是最亲近的那一个。”她从他的话语里听出质疑和嘲弄的语气。
她将他的靴子放到一旁,扶他上床,道:“天河哥对我们四姐妹都是一样的好。”
他握住她的手,陡然将她扯倒在床上,“阿璃,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任何时候都不准对我隐瞒,撒谎,欺骗!”
青璃躺着,她几乎无力动弹,她道:“是,天河哥是为了见我。”
“他对你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吃醋的皇子(2)
“他对你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他进宫来,只是为了告诉我他要出远门,询问我是否安好。”
“就这样?阿璃,我要听的是实话。”
“是实话,阿璃没有欺骗慕言。”她睁着美眸,他看不见她眼角滑下的泪水,也看不见她苍白虚弱的脸色。他因为她的话而神情一怔。
他似乎察觉到什么,伸手一探,手里皆是湿润的水泽。
“为什么哭,你在为他哭?”
“我担心天河,因为他是我的亲人,可我哭却是为胭脂,这种无力保护好我在乎的人,却让在乎我的人因我而受伤的感觉,让我难受,胭脂是个柔弱的女子,却能为我不顾生死畏惧,我只要想到她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样子,我就,就难受……”青璃躺在他身下,心疼的哽咽起来。
他脸上的冰霜缓缓融化,搂着她在怀里,他没有再质问她,她很快就因着疲累和虚脱而倒在他身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黑暗中他寻到她的唇,轻轻的索吻。
这一夜青璃浑浑噩噩发了一场高烧,慕言用自己的体温搂着她,又多加了一条锦被,是以青璃夜晚不断的发了一身大汗,到翌日上午她醒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连身上都已经在慕言的吩咐下由心贤心慧擦洗干净换上了舒适的衣裳。
青璃一醒来,外头已经天光,她才发现自己一夜都睡在他的床上,她微微红了脸,屋子里没了他的身影,她想起胭脂,急着从床上挣起。
“青璃姐姐,你醒了,当心起猛了头晕,你昨儿夜里发了一场高烧,太医说是在水里泡久了。”心慧端着一碗清粥走了进来,笑容挂在圆圆的脸蛋上。
“大皇子呢?”青璃捧着昏沉的头问道。
“大皇子一早就让荣公公陪着出去了,奴婢也不知是去了哪,主子出门前吩咐,让御膳间熬了清粥小点给姐姐备着,我想着姐姐也该醒来了,就端了过来,姐姐饿了吧,来,外头我已经替你打了洗簌的水,洗洗脸,吃了东西,人也就好了。”心慧边说边过来替青璃拿衣裳。
青璃拍了拍自己的脸,“该死,我怎么能睡过了头呢!”
☆、吃醋的皇子(3)
“姐姐这是怎么了?”心慧见青璃自责的神情不免问道。
“大皇子什么时候回?”
“这,这就不一定了,主子的行踪心慧也不知道的。”心慧大眼睛瞅着青璃,“姐姐有急事吗?”
青璃道:“我想求他,让我这几日过公主殿去照顾胭脂,没想到昨夜自己先病了。”
谁知心慧听了突然笑道:“姐姐不必忧心,今儿一早我听顺子说,皇后娘娘身边的辛姝姐姐,也就是你的三妹,昨个夜里在皇后寝宫前跪了足足三个时辰,求得皇后让她去公主殿照顾你们的四妹,皇后娘娘答应了呢。”
心慧的话虽然让青璃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放心了,有辛姝照顾胭脂,胭脂一定好得更快。想到这,青璃又想起天河,遂又问了问心慧:“心慧,你可知道昨夜被捉拿的疑犯,现在如何了?”
心慧睁着眼睛,摇了摇头,“不清楚,听说被送到了刑部。”
青璃心里琢磨着该如何打听天河的消息,这时外面有人走了进来,人未见,随着那一声喵喵的叫声和铃铛细微清脆的声响,青璃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
白翘儿在秋禾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心贤,白翘儿看到青璃忙迎过来让青璃不必行礼,笑着拉了青璃一同坐下,“这几个月来,你时常到我那与我聊天,我拿你当妹妹看,何必如此多礼。”
青璃也微笑道:“皇子妃怎么今天……”
白翘儿脸上微微一赧,说:“我是早起知道他今天不在,所以才,才过来看看你,昨天翠明宫的事我听说了。”
白翘儿一边说一边从秋禾手上接东西,铃铛这会子已经窜到青璃的身上,不停的用舌头在青璃身上舔舐,青璃看着白翘儿拿出一只小盒子,笑着递给她。
“这是?”青璃疑惑的望着白翘儿。
“这里头是南诏有名的肌荣膏和药丸,里头有一瓶是用来擦的,有两颗是用来吃的,你将这药给你那四妹,不说立竿见影,但对于这外伤,定能比东商太医的药还要有用。”
☆、吃醋的皇子(4)
青璃感激的接下药,“多谢皇子妃盛情。”
“你不必谢我,该谢的人是我才对。”
白翘儿笑得极美。“我想与你单独说几句话,好吗?”
不待青璃说话,心慧和心贤自然也都明了,欠身告退,秋禾也侯在外头,屋子里只剩下两人,青璃见白翘儿盯着她打量,白翘儿微笑着问道:“二月十五那日花朝节,我就看出大皇子对你不一样,你喜欢他吗?”
青璃没想到白翘儿会问得如此直接,一时迟疑。
谁知,白翘儿笑着握住她的手,眼里跳动着真诚的光彩,淡淡的说:“你不必难为,今天我来除了赠药,还想要告诉你一件事……”
青璃未及开口,又听白翘儿缓缓道来:“其实,我并不是南诏嫡亲的皇室血统,我是南诏乌蛮族族长的女儿,受封为公主和亲远嫁。远离故土和亲,并非我所愿,在这东商皇宫里,别人都看我是备受冷落的妃子,大皇子也的确不喜欢我,甚至连不喜欢都谈不上,这两年来,我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就像是两个陌生的人。可是,我却很欣慰。”
“欣慰?”
“因为我心里,早有喜欢的人,我不想和亲,可为了族人,我不得不嫁。”
青璃顿时恍然大悟,脑海里浮现出凤倾夜的面容。
原来他们是两个相爱的人,所以那南诏王子才会冒天大的危险只身闯皇宫。听说南诏王死于二月,那南诏王子凤倾夜如今已经是继承为南诏的君王了。
想着想着,那天花间酒楼被凤倾夜强吻的情景跳了出来。那样孤傲又轻狂的男子,没想到也会有心上人,还甘愿为了见白翘儿而冒险,有些让她感到意外。
“那,你想过要回你的故土,回到南诏吗?”
白翘儿真心拿她当妹妹看待,说出如此私密的话来,青璃也不再矜持,没有再称皇子妃,至少私下里不必再拘泥于礼节。
白翘儿忽然看着青璃,“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曾经我以为再也不能了,但是几个月前,我又有了回到南诏的希望。”
几个月前……也就是凤倾夜闯皇宫的时候。
看来,凤倾夜是允诺了白翘儿什么。
☆、双燕式关心(1)
“你把这些都告诉我,不怕我告诉大皇子还有皇后吗?”青璃明媚的美眸直直看着白翘儿。
白翘儿也看着青璃,笃定的道:“你不会。”
突然,两人相视对望而笑,仿佛心心相惜。
******
自白翘儿离去,青璃乘着慕言不在的空当,拿着白翘儿赠送的药送给胭脂,正好撞上双燕也拿了药和一些补品去看望胭脂。四姐妹又难得的碰到了一起。
“往年在宫中,我们四姐妹里算我最会闯祸,受得罚也最多,平日里青丫头,还有辛姝也没少说我,总说让我凡事小心谨慎些,怎么出了尚宫局不到半年光景,你们一个个就病的病,伤的伤,今儿青丫头被打,明儿辛丫头被罚,再明儿又成了四丫头皮开肉绽的躺在这,我就纳闷了,怎么你们一个个比我还不会照顾自己,成日家的让我听到你们伤病的消息,现如今,我每日里都只管把一颗心提起,没得再听见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时,生生被你们三个丫头活活吓死……”
双燕一边对着胭脂凄惨的小模样心痛难当,一边滔滔不绝的对着她们三人抒发内心的激动,一边又急又恼的瞪着三人,双手插在腰上,眉飞色舞的说:“我倒是要看今后,你们谁还敢再来拿我的不是,我进了玉清殿这几个月来,可半点错都没有,从今后,你们三个尤其是青丫头不必再担心我,你们呀,都只管照顾好自己,我也就阿弥陀佛了……”
双燕虽满嘴的责备,但青璃三人都听得出双燕语气里满满的关切。
她们称之为双燕式关心法,因此三姐妹各自对望一眼,都不约而同的微笑了。
可是自从那日在崇文馆听了胭脂一番话后,青璃还是对双燕存着担忧。
“双燕,现如今你做了彤史的女官长侍女,在玉清殿又是伺候皇上,切莫要大意才好。”青璃出言提醒。
“二姐说……说得是……大姐该万事小心些……才……好……”胭脂露出虚弱的笑容,断断续续用细微的声音附和道。辛姝拿着帕子给胭脂擦额上的汗珠,眼里目光暗了暗,嘴角只是淡淡的笑容,没有说什么。
☆、双燕式关心(2)
双燕一边削着一个苹果皮,一边以水果刀削了小块喂给趴在床上的胭脂,一边还忍不住笑道:“好好好,今儿看在四丫头有伤在身的份上,我就记在心里,也不回你们的嘴了。”
青璃笑了笑。
双燕又道:“天河那臭小子怎么到如今还是个臭脾性,我行我素的,都是一帮之主了,却还是这样火爆的性子,他胆子也忒大了些,敢混到皇宫里来,真真是不要命的主,这朝歌的皇宫岂是南都的烟水楼,凭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若是在烟水楼,在南都,凭他闹到天上去,也绝不会掉一根汗毛,少一块肉,可这儿被人抓了,轻则砍头,重则灭族,他倒是有几颗脑袋,敢冒这个险!”
辛姝开口道:“你也不是第一天认得他,他本就是南都有名的混世魔王。”
胭脂接了话说:“不……不是的……大姐……三姐……天和哥哥是极好……极好的人……他只是……放……心不下二姐罢了……”
青璃叹道:“天河从小就是这个性子,他想要做的,即使是玉皇大帝也拉不住他,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辛姝握着帕子的手微微一颤,目光更暗了一分,说:“放心,小时候南都那算命的瞎子不是也说,天河是福大寿长,是个富贵的命,我想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胭脂杏仁般的眼睛里,透出深深的担忧。
这时双燕眼睛咕噜噜的转了几转,将她三人各看了看,噗嗤笑出声来:“妳们三个也太杞人忧天了些,他堂堂一帮之主加一镖当家,混得风生水起,又岂会轻易被砍了头,妳们放心,我今儿一早,已经从内廷李公公那打听到了消息,听说昨儿夜间天河就被无罪释放了。”
青璃惊讶,“这么快?”
双燕也道:“我也这么想呢,他本是竟比我想得还大,那些刑部的人没有切实证据,在青龙帮的威慑下,不得不将他放了。”
青璃却微微蹙起眉头。
青龙帮和青龙镖局都是属江湖组织,朝廷再忌惮,也不至于这样快就放了天河,总也要关押上几日,做做开堂审查的样子,才能不失了皇家的面子。
青璃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什么蹊跷?
☆、高句丽的战争(1)
暴雨在滚滚的雷声里从九天之上洒向大地,巍峨的皇宫被雨水冲刷得昏昏沉沉,傍晚的风雨敲打着窗扉,自公主生辰已经过去三天,青璃虽然无法去照顾胭脂,但想着有辛姝在,心中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这三天来,慕言每日都会出宫办事,此时傍晚了,慕言还未回,她撑一把雨伞站在楼阁上的露台外眺望,绵延的宫阙外头,是繁华热闹的朝歌。
心里想着天河,想着天河今日大抵已经启程押镖北上高句丽,这一去少则半年,这一路颇多危险,希望……天河能够平平安安的归来。
******
转眼间,夏天匆匆而过。
又转眼间,秋天也匆匆去了。
看荷花谢了,看菊花开了又落了。
十二月二十这日,繁华的朝歌迎来这一年冬的第一场大雪,一夕之间,整个朝歌银装素裹,漫漫的雪地里,红梅开得正盛。
北苑里传来清脆如铃的笑声,皓皓的雪地中,青璃着淡淡的鹅黄色小夹袄,下身着淡黄色厚罗裙宫装,梳着一对挽云髻,薄薄的丝帛发带在清冷的风雪中飘飞,她凝脂般的脸颊上是红扑扑的霞色,和心慧心贤在雪地中堆积雪人,打起了雪仗。
“主子,奴才把青璃叫过来?”顺子扶着慕言站在屋檐下。
慕言扬了扬手,“不用了,我想多听听她的笑声。”
“是。”顺子静静的站在一旁,看慕言立在屋檐下,轻轻的风雪落在他青丝上,那抹料峭的背影早已不再是两年里的那个背影,只要有青璃在的地方,他就能感觉到他主子身上那种闲淡舒心的感觉。
从二月青璃来到这北苑,如今将近一年的时间,青璃虽还是宫女的身份,但他们都知道,大皇子对青璃的在乎,和青璃对大皇子而言的重要,不过多久,青璃就不再是宫女,而是他们的主子。
慕言听着雪地里青璃欢快的笑声,想着这些日子来与青璃的点点滴滴,心里有一种满足,时过几个月,高句丽那,一方也该传来消息了。果然这时荣升匆匆走了上来。
☆、高句丽的战争(2)
顺子见他师傅急匆匆走了上来,面色严谨,便主动的悄然退下。
“荣升,可是从高句丽来的密报?”
谁知荣升却道:“回大皇子的话,是有关高句丽的消息,但却不是一方先生来的信。”
“怎么回事?”慕言脸色微微一变。
荣升回答:“边疆快马来报,高句丽拥兵二十万侵入我东商边境,豫北将军李林连败两节,损失了三个郡城……”荣升说话间微微一停顿,脸色凝滞的慕言道:“接着说下去。”
荣升又说:“不仅如此,北狄的沙陀族、奚族、鬼方族在半个月内掠夺我朝北地数十个村庄,烧杀掳掠,无恶不作,所到之处,百姓凄苦不堪,这是北狄联盟部族对我朝的又一次开战挑衅。”
慕言听着荣升所说,低头沉思了一番,似接了荣升的话道:
“早几日我听暗探密报,南部的南诏国也有心叛乱,那凤倾夜自谕为南诏皇帝,建立君权制度,朝中分文武大臣,南诏的疆土如今与我朝不相上下,一旦让他们训练成一股强大的兵力,早晚会入侵我中原。”
荣升道:“我朝自先祖以来,到而今面临着最为严重的外族危机,东西南北皆腹背受敌,西部的藩凉一旦与南诏联盟,只怕我朝形势严峻。”说完,荣升看了看慕言,低声道:“与高句丽此战在即,一方先生眼看着也去了五个月,想来消息也该传到朝歌了,怕只怕混乱的战争会对我们的计划产生影响。”
慕言的十指缓缓不动声色的握紧成拳。
……
三天后。
御膳间里,青璃正在为慕言准备晚膳。
“姐姐,不好了!”心慧兜着满头的雪花急匆匆走了进来。
青璃手上正在给食物尝闲淡,见了心慧这模样,笑道:“怎么了,是不是你又捡到冻伤的鸟儿了?”
心慧摇着头,“青璃姐姐,我刚去皇后的寝宫回来,听说,高句丽和东商开战了,你说,这样大的雪天里,他们也不消停,非得打个你死我活,苦了多少的百姓。”
☆、高句丽的战争(3)
哪里还听心慧往下说,青璃脸色顿时惨白,手一软,拿在手里的碗碟就砸在了地上,热汤也洒翻在手背上,烫出一片红,心慧哎呀一声走上来捧住青璃的手就去对冷水,“姐姐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还好天冷不碍事,没有烫得狠,上点药就会好了。”
“心慧,你说,高句丽和东商开战了?”
“是啊,这次可是一场硬战,听说高句丽有二十万大兵呢,你说那样一个小国,居然也能有这样雄厚的兵力,实在让人惊讶……”
“心慧,你还听说了什么?”
“这,这,哦,我还听说边境里死了好多的人,你知道的,两国开战嘛,只要是遇上对方的人,不管你是谁,就得遭殃……皇后娘娘宫里的喜公公说,他大哥是瓷商,这一趟去高句丽走货半年,十月底传来家书说一个月内定能平安归朝,可而今两个月过了,再没半点消息,只怕是已经受到战争的殃及……没准,死在战乱中也不一定呢……多可怜……”
心慧还在往下说,青璃却已经将她推开,慌慌张张的奔出了御膳间。
盘踞在青璃脑子里的,是战乱中天河浑身血淋淋的景象,心慧的话让她止不住的这么想着,连一个瓷商都被战火殃及,天河走的镖又是那么危险,不管是高句丽还是东商,一旦被两方的人察觉拿下,都将是杀身之祸!
天河哥这个笨蛋!
为什么连她的话也不听了,为什么要做出这种让她担心的事来!
当年他被马帮的人抓住半年里音讯全无,她都满心的觉得他一定还活着。
可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何,自从天河离开朝歌的那天起,她就时常的心慌,忍不住的担忧,无法冷静的告诉自己,天河一定活得好好的。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她,高句丽一行的背后总像是有一张巨大的阴谋之网笼罩在天河身上,这感觉,就像是血光之灾!
风雪漫天的落着,鹅卵石上的积雪被人扫开,却很是湿滑,青璃狼狈的跌倒在地。
☆、高句丽的战争(4)
这一跌,倒是让青璃突然冷静下来,她趴在雪地上,慢慢的恢复从容,她需要镇静。在没有确切的消息时,她不能瞎想。如今要得到消息,就只能从镖局里探听,想到这,她从地上爬起,找慕言!
青璃走进慕言的寝卧不见慕言的身影,从下人处得知慕言往书房去了,青璃又提步匆匆往书房走去,谁知快到书房前院,却远远的被一道声音唤住,青璃回头一望,见是辛姝从雪地里朝她快步走来……
恰是此时,书房里。
“你是说,高句丽传来消息了?”
“正是。”
“是一方传来的消息,还是萧飏传来的消息?”
荣升回答:“都有。”
慕言脸上沉吟着,微微握紧十指,“说罢。”
荣升从袖里摊开信纸,看了看,脸上露出喜色,说道:“大皇子,镖已经送到高句丽都城,一方先生早已找到那位高句丽的宫廷太医,验过药,而对方也已经承诺给药。”
慕言缓缓松开绷紧的十指,“一方可有说何时回朝?”
“一方先生说此时两国开战,那太医怕担风险,因此尚未收下我们的东西,说是要等到此战过后。”荣升想了想,笑道:“大皇子不必忧急,依老奴看,最晚不过半年,一方先生必定能回到朝歌。”
慕言道:“我瞎了快三年,倒也不急这一时,一方行事谨慎小心,我很放心。”说完顿了顿,又问,“那,萧飏那里传来的消息怎么说。”
荣升拿出另一封信,这封信是早已经看过了的,荣升稳重的面容上微微凝了凝,这才道:“萧飏飞鸽传来消息,大皇子的计划很顺利,那秦天河过边境的时候,已经被沈将军扣押下来……”
慕言没有出声,好一番沉默,他缓缓以拇指触摸着食指上的白玉石戒指,唇角微微漾开一丝笑意,他低沉道:“你心里有话想说?”这话是对荣升说的。
荣升一怔,抬头看了慕言一眼,又垂头迟疑道:“大皇子对付这秦天河,是为了……朝廷,还是为了青璃那丫头?”
☆、高句丽的战争(5)
慕言脸色冰冷莫测,“你觉得呢。”
荣升道:“青龙帮已经威胁到朝廷政局,大皇子此举……是想为朝廷铲除异己……”
屋子里又是一番冰冷的沉默,好一会慕言才道:“青龙帮的确威胁了朝廷,若不打压,必定成为朝歌一大隐患,可单是为这个理由,他秦天河还不至死。而我要的……是他的……命。”
荣升忽然一怔,道:“此事倘或让青璃丫头知晓,奴才怕,她会……”
慕言冷言道:“她只拿他当大哥,可她不知这个大哥却非她不娶,谁妄想要将她从我身边带走,我绝不允许!”一抹冷厉之色从他话语间凌厉迸射而出。
她是他黑暗人生里唯一的一抹阳光,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将她拿走,这一抹阳光只能属于他,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荣升定定的看着慕言,心里感叹。大皇子虽然爱青璃,可是却不能确定青璃对他的爱,大皇子这是不能确定自己在青璃心中的重要重过那个,和青璃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秦天河啊。他能理解大皇子,可青璃却未必能理解,一旦青璃知道……怕是会……
唉……
“什么人?!”荣升和慕言皆眉眼一凛,荣升飞快闯出屋,原来是送茶水的一个宫女。
“奴……奴婢什……什么都没有听……听到……大……大皇子饶……饶命……”那宫女是个明白人,无意中听见这一番话,又见慕言脸上的杀意,当下已经是吓得四肢冰冷。
慕言冰冷的,无情的说:“割掉舌头,剁了手,留其一命赶出宫。”
那宫女一听,四肢软在地上,忽然,荣升的一个不留神,这宫女竟是猛的从地上冲出,大喊一声一头撞死在墙壁上。
慕言沉吟一声,依旧是淡淡的,“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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