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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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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他紧紧抱住她,“阿璃,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除非我死!”
青璃梗得心一阵阵抽痛。
慕言用力将她推开,“穿好衣裳,躺在床上。”药力未过,他靠她越近,克制力也越低。如果让母后知道他没有要了青璃,只怕以后下药的事还会发生,他防不胜防。
☆、情断深宫(1)
两人持战熬到四更将近,青璃在身心疲惫下睡着了,再醒来时,天色刚亮堂,薄薄的晨雾从窗隙间渗透进来,因为门被人从外锁住,一整夜无人进来添置炭火,整个屋子的温度骤然降了许多,冰冷的暖阁内,她却没有觉得冷,只因躺在一堵温暖的怀抱里。
她先是惊了惊,然后不期然的跌进那双深邃幽暗的目光里。
她有种错觉,他的眼睛虽然失明,可每每揭开白绫对望着她的时候,她还是能从那空洞的目光里感受到压迫,就像他真的能看见她的脸,看见她的一举一动。
或许看着她的不是他的眼睛,而是他的心。
她想就这样永远躺在他怀里,仿佛一切又回到之前,她会捏着他的眉毛大胆的捉弄他,看他似笑非笑的敢怒不敢言,然后心,就会像是被蜜糖侵染过,幸福的滋味大概也就如此了。
越是回忆着温馨的画面,心就越是难受得紧。
她试着将他推开,“不必急着起床,没有三天,母后是不会让奴才开门放我们出去。”他没有动,她却推不动他一丝一毫,只能惊讶和无力的躺回他怀里,“你不是说……”
他咳了一声,嘶哑着说:“想要怀上孩子,一次未必就能百发百中……”她从他的话中听出些尴尬?然后再将他的话细细一想,顿时脸上无法自制的腾起一抹红潮。难道她要跟他两个人独处一室,被关上三天?
“那你中的药消退了吗?”
“尽数消退,大概也要三天……”
她躺在他怀里的身子显然一震,“那你……”
“我觉着好多了,能控制住自己,不过……”他话音拖了拖,“除非你好好躺着别动,否则我……”
她身体僵硬的躺着,她却听得他溢出嘶哑的一声浅笑,“阿璃,药虽未消退,但是我绝不能在药力的支配下强要了你,放心……”这一声‘放心’贴在她耳边,嘶哑的声音有几分虚弱,“我累了,就陪我这样躺着……”
她目光低垂,心里只觉暖暖的淌过什么,她知道自己不该如此沉溺在他的怀里,可是她贪恋着他的气息,就让自己堕落这一次,就这一次……
☆、情断深宫(2)
正如慕言所说,皇后果然关了他们三天。
每日派人把饭菜送来,只怕外头还派人看守着,她照着慕言所说的在屋内布置一番,老姑姑见了床上已然干涸的‘落红’点头很是满意。慕言腿上的伤自然就瞒着所有人,他平日行走需人搀扶,所以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腿,而他也强自忍着,竟真像不曾受伤一般。
“既然你献出自个的身子,跟慕言行了房,我也就不追究慕言被下药一事……,女人吗,总是容不下对自己男人有觊觎之心的对手,哪怕对方是你的亲姐妹……”皇后拍了拍青璃陡然僵硬的肩膀,凤眸里淬着莫测的笑意,“如今你跟慕言有了肌肤之亲,你已是他的人,虽还没有名分,但本宫迟早是要扶正你的,你也争气些,早日怀上慕言的孩儿,他日母凭子贵,你这一生的荣宠自然是享之不尽的……”
青璃狐疑的看着皇后。
皇后深深的笑意里带给人的只有莫名的寒冷。
“来人,把辛姝带上来。”皇后话落,就在屏风后,辛姝被人带上来,青璃脸色顿时一白,心中里的疑惑也随之解开了,到了这一刻,皇后还不忘‘诬陷’她一番,果真是皇后心难测,如此端庄的笑容背后却心比蛇蝎还无情。
再是不用想,辛姝刚才站在屏风后,定是将皇后的话听到了。
皇后轻蔑的看着辛姝,淡淡道:“青璃为你求了情,本宫念在你往日尽心伺候的份上,且饶你一命,将你贬到浣衣局终生为婢,在浣衣局里好好反省,本分做人。”
辛姝脸如寒冰,跪下叩头,“奴婢叩谢皇后娘娘……”
皇后嘴角勾起笑意,不紧不慢的离开。
青璃看着辛姝从地上起来,看着她的目光是那样的陌生。
“辛姝……”青璃握住辛姝的手。
辛姝冷冷的,重重的一个巴掌甩在青璃的脸上,猝不及防的,青璃震在当场,“你我姐妹情义,从今起,就如这发簪。”辛姝拔下头上一柄玉簪,摊开手,只是那样轻轻一松,啪一声玉簪掉在地上,碎成两断。
☆、情断深宫(3)
“你我姐妹一场,没成想二姐的心思竟隐藏得如今深,二姐既说原谅我,又为何对妹妹我做出这等卑鄙的事来,二姐如今看着妹妹我连做人的尊严也没了,从此在这宫中再没有半分脸面,世人都将道我是不择手段勾引主子的賤人,大皇子恨我之深,而二姐如愿的享受荣华富贵,得皇后喜爱,获皇子幸宠,二姐心里此时,可否开心?”
“不,辛姝,你误——”话不及说,又一个狠重的巴掌甩给青璃,一股腥甜从嘴角溢出。
“辛姝!”
青璃去抓辛姝的手,却落了空,重心不稳的扑在地上,辛姝留给她一个决绝的冰冷背影,青璃痛哭出声,“辛姝……辛……姝……”她知道,说什么解释什么都晚了……
握着那两断碎玉簪,缓缓握紧,尖利的断口刺痛她的手心,青璃趴在地上失声痛哭。
当年青河畔义结金兰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我赵双燕,十岁。”
“我青璃,八岁。”
“我辛姝,八岁。”
“我胭脂,七岁。”
“今,我四人虽为异姓,愿结为金兰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信弃义,天人共戮……”
“……”
“辛姝!”青璃一声声喊着,望着辛姝远去模糊的背影,哭得心如刀割般的痛。
为什么,为什么会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样的局面。
她从没有这样后悔过进了这座皇宫。
清脆的脚步声慢慢走进来,站在她面前,倩影将她头顶的光线挡住,她抬起泪眸,看见一身华服,艳光逼人的双燕,“双燕……”双燕蹲下来,涂着鲜艳丹寇的玉手拿着娟帕替她擦拭泪水,“青丫头,辛姝自小虽胆小怕事,但其实她的心是我们姐妹四人当中最要强的,如今她这一去,你再多哭又有何用,这宫里,最不需要的是眼泪。”
“双燕,你如今甚得皇宠,你救救辛姝。”
“她出卖天河的事我都知道了,如今这样,也怨不得人,别说我无情,我倒也没怎么怪她,只是她是皇后的人,我的身份不便出面……”
青璃讶异的看着双燕。
☆、情断深宫(4)
双燕将她扶起,“青璃,这就是后宫的现实,你放心,只要再过一段时间,等我拥有了权力,我就让你跟胭脂出宫。”
青璃更是讶异不解的看着双燕,“你说什么?”
双燕道:“你我是姐妹,不妨跟你说实话,青璃,如今我是‘谁’的人你心里最是清楚,而你却是大皇子的人,你我是怎样的立场……”是了,她与她站在对立的立场。“不瞒你说,这次去行宫温泉,皇上对我愈发难以割舍,我跟皇上说立储之事不可闲置太久,否则将动摇国之根本,你猜如何……”
双燕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丹凤眼盈盈的看向青璃,“皇上那颗坚定的心,被我说动了……”
青璃震惊得连连后退了几步。
慕宣宗真的对双燕如此宠溺?甚至连慕言的事也被双燕说动了吗,若是真的,一旦慕宣宗真的松了口,另立新太子,那慕言的处境就是万分糟糕。
双燕又握起青璃的手,道:“青璃,离开大皇子,他是个瞎子,还是个被废的太子,尽管皇后深不可测,但是太后的手段也不容小觑,大皇子如今是否能复明还是未知,他想复位的可能性少之又少,你跟着他,不会有好日子过……,青璃,你别忘了,他还是杀了天河的仇人,离开他,我们定能为天河报仇。”
心痛和震惊一波波撞击着青璃。“不,不,不……”她反手握紧双燕,“双燕,为什么我们要变成这样,像以前那样不好吗。”
双燕笑了笑,“我没有变,我们还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姐妹,我只是不想看你以后吃苦。”青璃却摇着头,“不,双燕,你不应该干涉朝政之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只不过是他们手里的棋子,一旦你没有价值,他们就会扔掉你,若是危险来了,他们更甚至会毫不犹豫的将你推出去。”
“不会的,他爱我,离不开我。”双燕目光笃定的看着青璃。
青璃无力的跨下双肩。
双燕缓缓背转身,“青璃,我们永远是姐妹,但是在这皇宫里,我们既各为其主,那便无法逃离这个现实残酷,我不会放弃追求幸福和荣华地位,我为的不仅仅是自己,也是为了我们姐妹不再做人下人。”双燕站在门口,微微侧过面眸,“保重……”
“双燕!”
青璃扶着门槛缓缓滑倒,看着双燕朝皇后的寝宫走去,看着门口落花纷飞……
泪水止不住的奔涌,如断了线的往下掉。
风吹着她的鬓发,映着一张动人哭泣的俏颜。
无尽的心痛和悲哀满满的从眼底泄露出来,关也关不住。
☆、情断深宫(5)
杏花开得繁盛,烟朦浩渺如一场缤纷的飞雪。
一年前,她为偷一篮子杏花在此与他邂逅,那雪衣长身仿如天人的男子,从此走进她的心中,她曾愿意做他的眼睛,一辈子做他的眼睛,她曾夜下为他念书,他也曾青灯翠屏下耳鬓厮磨许她一世倾心,只不过匆匆一年,幸福的画面不胜枚。
也只是一年,幸福便如这落花掉下,冷暖了人情……
还是这一年,曾经青河畔义结金兰的生死姐妹,一夕之间情义分散……
杏花树下,青璃又站了会,看过一场花落,这便提着一只食盒来到浣衣局。
不过半月,辛姝就换了个模样。
这浣衣局是宫中最下等的地方,吃住都是最卑贱的,没日没夜的为宦官洗衣服搓被子,便是一朵娇花,也将在这种阴暗湿冷的院子里凋落。
长期的冷漠使得浣衣局缺了人情味。
青璃站在巷弄转角,目光看着前方几名宫女围着辛姝。
“賤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个下流的娼妇,如今到了这浣衣局,还给咱们摆那冷傲的架子,你做样子给谁看,真以为自己貌比天仙了,呸!”
“就是,我可是亲眼看见你把咱们洗的衣裳摔在地上,还不承认,下流的坯子!”
“我没有!”
“难道衣服是自个掉下来的,咱们冤枉你了不成!”
“哼,我看呐,没准她晚上也扒光了自个的衣服偷偷爬上曹公公的床也未必,不然,如何狂得这般……”
辛姝气极,重重的甩了那宫女一个巴掌。
几名浣衣局的宫女气得怒骂,登时一拥而上,将辛姝踢倒在地拳脚相加。
青璃提脚就要跑过去,这时只见另有一名宫女冲了出来,“住手,曹公公来了看见你们这样,都没有好果子吃,快停手吧,你们打也打了,若真闹出事来,大家都是个死!”
青璃顿了脚步,细细瞧那宫女只觉得有些面熟。
“袭云,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自打这賤人来了浣衣局,你处处护她。”一群宫女不满。
☆、情断深宫(6)
袭云?青璃忽然记起来,袭云正就是去年花朝节上偷换了胭脂那件花衣的宫女,因她求了情,后来皇后饶了袭云六十大板子,贬来浣衣局终生为婢。
袭云将辛姝从地上搀扶起来,“大家都是女人,也都是洗衣的宫女,何苦来着,她如今落到这等地步,也算是得了惩罚,你们又何必再落井下石。”
那群宫女似乎有些忌惮袭云,便哼了两声扭头进了浣衣局。
“你没事吧,来,擦擦嘴上的血。”袭云递给辛姝一条帕子。
辛姝冷淡的看着袭云,“你为何要帮我。”
袭云淡淡笑了笑,“当初是你那姐姐青璃和胭脂替我求情,我才能免一死,我一直没能寻到机会报答她,如今你被罚来这浣衣局,我也只能尽力相帮了。”
辛姝听了脸色更冷淡,一句话也没说,转身拖着浑身是伤的身子进了浣衣局。
袭云看着辛姝的背影,叹了叹,也进了浣衣局。
青璃适时的退回脚步,辛姝回头时并未发现她站在这处角落里。
看着手上提的食盒,青璃也叹息一声,转身往回走。
辛姝刚被人打,只怕不会愿意让她看见满身的狼狈,所以青璃便没有进浣衣局。
刚一转身,却蓦然看见捂着嘴哭得满脸是泪的胭脂。
“二姐!”胭脂哭着两步奔上来抱着青璃,青璃想胭脂定然也看到了刚才的一幕了。
胭脂带了些御寒的衣裳来给辛姝,青璃想着正好,就让胭脂把她带的吃食顺带带进浣衣局,她想着辛姝怕是不会吃了,便让胭脂私下分给浣衣局的宫女,得了人的嘴软,只盼着这些人能收敛些,辛姝的日子好过一点。
然青璃不知辛姝对慕言的爱究竟陷得有多深,所以不曾想到辛姝的恨,来得那样强烈。
以至于后来当她以南诏皇妃的身份回到东商,却痛失孩子的时候,她才后悔在今时今日,没有尽全力去化解辛姝的恨,而不是以为姐妹总归还是姐妹,辛姝的恨,总有过去的一天,。
那样的话,也许她们四姐妹就不会走到日后的那一步。
☆、天河的归来(1)
自从听闻天河死了以后,青璃一直觉得天河还活在她的心里,夜晚,她有时回忆着天河,想像着天河也许还没死,也许有一天又出其不意的回来了,就像九年前逃亡来朝歌的那一次。
可是她想象过天河的回来。
却没有想象过再见他,竟会是在这样一种情形下,在这个地方!
“四儿姐姐可知皇后娘娘找我,所为何事?”青璃被四儿带来中宫,四儿说皇后要见她,可是看着四儿将她带到偏殿的后院里,青璃不禁有些狐疑。
四儿笑了笑,“姑娘放心,且随我来。”
推开一间屋子的门,四儿指着里头,“姑娘进去吧,有人要见姑娘。”
青璃狐疑的走进里头,身后四儿已将门关上,本就昏暗的屋子里越发显得黯淡,院子里高树林立,是以外头的光亮只能透进来几许几丝。青璃忙拍着门,“四儿姐姐?”拍了几次没有人回应,青璃心中陡然不安起来。
她回头将昏暗的屋子打量了一圈,屋子里寂静无声,但很快一道身影从帘子后闪了出来。
“什么人!?”
她紧紧抵靠着门板,难道皇后想要对她做什么?
是皇后发现她跟慕言根本没有发生关系吗?
可是很快的,那黑色的轮廓朝她靠近,她却倒抽了一口凉气,那身量,那躯体带给她的感觉,那跋扈披散的长发,窄臀虎背,结实强壮的身体是如此的熟悉,还有那张走近她跟前,深深凝望着她,璀璨火亮的紫色眼眸,“青丫头……”以及这一声真实的呼喊。
是他!
这怎么可能?
她可是在做梦!
青璃猛的捂着嘴,泪已满面,她不敢去碰触他,只怕轻轻一碰他就消失不见了,他的样子十分憔悴,下巴上蓄着一丛浅须,整个人平添了几分男人成熟的味道,眼窝有点深陷,却无损他飒爽的英姿,他走近她直到两人彼此之间再无缝隙,一双铁臂紧紧的将她搂进胸膛里。
感觉到这份真实,泪水顿时如泉般涌了出来,“你没有死,你果然回来了,你回来了!天河哥!天河哥!”
☆、天河的归来(2)
“是我……”他搂着她,闻着她发上的清香,仿佛半年来的相思之苦都在这一刻化为无形,他揉着她的发顶嘲弄的说:“我秦天河不想死,地狱的鬼差又岂敢来收我。”
她又笑又哭的看着他,“天河哥!”
天河捏了捏她的鼻子又捏了捏她的脸,“我看看,瘦了不少,看来这皇宫的确不适合你。”
青璃忽然忆起什么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天河飞扬的眉毛也带着笑意,“在宫里头呆久了,你迟钝了不少!”
“快告诉我,你为何会在皇后的寝宫里!”
“性子也急躁了。”他不紧不慢的抱胸笑睇着她,一脸的颓丧和风尘仆仆也未减去半分英俊不凡,反而更像个狂风一般的王者。“放心,我既然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自然是没有危险,是我要皇后带你来此见我。”
“你是怎么做到的?”
“当然是有我的方法,先不说这些,我来是要告诉你,我要带你出宫。”
“你说,什么?”青璃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说你要带我出宫?”
天河笑着道:“走这趟镖之前我就告诉过你,等我回来,我就能带你出宫。”
青璃一时间又惊讶又踟蹰。
“我要你做的嫁衣可曾做好?”天河看她怔愣接着又说:“罢了,你大概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无妨,我叫胭脂偷偷给你做一件,想她早已做好了。”
青璃这时想起辛姝对她说过的话,不由垂下目光,“天河哥,你在说什么。”
天河紫眸越发明亮的望着她,“当然是娶你!”
青璃蓦然抬头,嘴巴张得老大,没想到他会说得如此坦然而理直气壮,就好像这是多么自然而然的事情。
天河揉乱了她的发,“瞪着我做什么,你不嫁我,难道要嫁别人,小的时候是谁跟在我屁股后头追着说要嫁给我,长大了怎么反倒害羞了!”
青璃微微垂首,“天河哥,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小时候不懂事才会这么说,天河,你我的情分就像是亲生兄妹,我……”
“我跟你毫无血缘关系!”
“可是我——”
“你喜欢那个被废的太子?”
“你真的喜欢他?”
“你爱他?”
“你不想跟我出宫了?”
“青丫头,你不想嫁给我,还是你舍不得他?”一连串单刀直入的问题像是连番炸在青璃的头上。
☆、天河的归来(3)
青璃被天河的一双紫眸瞪得无所遁形,启开的口却迟迟无法给出答案。
“天河,你先告诉我,你要用什么办法带我出宫?”
“光明正大的办法,皇后已经答应我放你出宫。”
“什么?”青璃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皇后放我出宫?”这怎么可能?皇后之前还想法设法想要她怀上慕言的子嗣,转眼间又怎么会答应天河放她走?
“当然有可能。”天河将她的狐疑和吃惊看在眼里,“我手里有皇后想要的东西,拿它交换,她不想放人都难。”
“什么东西?”
“药,高句丽太医的药,能让她儿子重见光明的药。”于是,天河将他如何拿到这药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青璃,青璃直震惊得站不稳脚跟。
她简直不可置信的望着天河,“所以,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你押的镖幕后庄家并不是晋王,而是大皇子?”天河点头道:“我若行事不比别个加倍谨慎,又岂能坐上镖头当家的位置,还压得住青龙帮那么一群兄弟。”
青璃紧接着又问:“所以你知道慕言的这趟镖,目的是为了拿到高句丽太医研制的灵药?所以你一开始就想好要先他们一步得到灵药,然后用此药来交换我?”
怪不得那次天河混进宫来,对她说只要他从高句丽回来,就一定能带她出宫。原来他早已经知道了慕言的秘密,早已经想要利用这次机会。
青璃忍着心里巨大的震惊,接着又问:“那慕言想要陷害你,将你除掉的事你可知道?”
天河紫眸里恨恨的,“我只知道他想要借由这趟镖除掉晋王,但没想到他会对我有杀心,在我被抓以后,为了得到那药,我先是射伤了高句丽的大将军,然后设法让高句丽的皇帝将那太医派到阵前救人,两军混战中我与逃出来的镖局弟兄假意救了那太医,几番周折,到底是得到了那药!我历经艰辛赶回朝歌,知道镖局的兄弟个个惨死,青龙帮也遭受朝廷打压,大家都偃旗息鼓不敢抛头露面,我飞鸽传书道出我未死的消息,让帮中弟兄谨慎行事,万不可在我回朝之前妄自行动,这才保住了师傅亲手交给我的青龙帮!”
此番真相带给青璃的冲击太大。
如果慕言知道自己反过来被人算计,掌握他命运的灵药又到了别人手中,最后虽是除了晋王,却也可以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么慕言会怎么想,他是否能挺得住?
让慕言复明的药就在天河手上,她,该如何抉择?
☆、天河的归来(4)
与此同时的北苑里,慕言正听着荣升禀报一方传来的消息。
慕言将那纸团揉成粉碎!
荣升也连连直叹道:“想不到咱们步步谨慎,连宫内人都瞒过了,竟然还是被这秦天河知道了真相,更想不到他一开始就清楚大皇子的目的,想要先咱们一步拿到治愈大皇子眼疾的灵药,这可真是棋差一招!”
慕言咬了咬牙:“是我疏忽了青龙帮的势力!”紧紧握着的拳头咔咔作响。
“一方信上所说,虽然那高句丽的太医不知所踪,但灵药很有可能落到了那秦天河的手里,这秦天河从两方的阵营中逃了出来,想必一定会返回朝歌,他手里有药,不知究竟打的是个什么算盘?”荣升想了想,脑子里想到了青璃。
慕言蓦地转身,问:“青璃现在在哪?”
荣升叫来顺子,顺子谨言慎行的道:“回主子的话,皇后娘娘派了四儿来,叫着青璃往中宫去了。”
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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