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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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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让我想想,你的心事……是……天河?”
“二姐!”胭脂脸蓦地红了。
青璃俏皮一笑,轻挑起胭脂的下颌,目光半眯,做男子模样拿腔轻浮唱道:“啧啧,小娘子生了好一张俏脸~”
胭脂的脸,唰一下红得像熟透的柿子,拍掉她的手:“二姐,你,你,你,你何时也学得没正经,定是跟三姐学的,我,我,我……”
胭脂急了。
薄薄晶莹的脸皮上,细微的血管都爆了出来,不停的绞着手帕。
青璃脸上尽是笑意,捧住胭脂清瘦的小肩膀,摸了一把胭脂秀婉的小脸,“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瞧你,眼泪都出来了,这脸皮薄得这样,真真是水做的人儿。”
胭脂抿抿小唇笑了,嗔怪的恼了青璃一眼。
青璃又俏笑道:“不过,今天找你却不是为打趣你。”
“二姐有事?”
“当然,难道你昨晚来我房里,不是为了找我商量缝制皇后花衣的事?”她知道,胭脂定也很想拿第一,如此好出宫见天河,但又觉得自己能力不够,又不知怎么开口说。
其实,胭脂在尚工局学的一手好缝艺,是足以出类拔萃的。
胭脂惊讶,“二姐?你……”
她冲胭脂眨眨眼睛,神秘而自信的道:“准备准备,花朝节后一起出宫。”
☆、那只猫(1)
“青璃姑娘,老奴就带你到这儿了,那,往前走两个花园,再过曲廊,然后进拱门,这就到了西池苑,记得,那杏花林呀,就在西池苑靠东的那一片,你沿着宫墙那一小道儿去,切忌莫要往北苑走……”
青璃连连点头说是,“多谢喜公公,青璃记住了。”
“诶,记住了就快去快回,啊。”
“公公放心,青璃采满了一篮子杏花,便尽快赶回。”说完塞了一壶烧河刀与那公公。
“去吧去吧。”喜公公笑得一双老眼眯成了缝隙,闻着酒香砸吧一口,哟哟,真是香啊,他这一把老骨头又可以窝在哪个角落好好醉上一遭了,喜公公乐悠悠的去了。
青璃提着一只精巧的编花竹篮,迈着轻盈的步子,照着喜公公的话,她不出多时,就找到了西池苑。
这西池苑位于东宫西北角,景色怡人而幽静,西池苑和附近两殿本是行苑,因此平时并没住人,青璃想着喜公公那一声叮咛,也不过是随意叮咛罢了,并不放在心上,但她还是沿着东墙那一溜儿鹅卵石小道,一边欣赏阳春碧水的西池美景,一边往杏花林走……
过一处拱桥,忽地柳暗花明,远远的瞧见那烟笼雾罩一般的杏花林,雪惢一样的花朵缀满蓬开的枝桠,美得就似幻境。
她忍不住喜色,直看得呆住,然后脚下生风,吟笑着奔到那杏花林里,满地泥土里尽是芬芳四溢。
采满一篮子杏花,并不留恋美景,满心欢喜的往回走,忽然从杏花林北苑那头传来似有若无的琴声,琴声隐隐约约,从那北苑的青色墙头传了出来,这琴音并不十分悲喜,也无高峰流转的迂回曲折,仅仅是,淡淡的,如杏花落下时的悄无声息,但这份淡,冷,却让她的心微微的揪起来……
脚步一偏,她下意识追寻,但走了两步记起喜公公的叮咛,这才打消念头继续沿来路返回,走出一段距离,那琴音也听不见了,只是在她失神的当头忽听耳边一声铃铛响,接着从墙角下倏然窜出一道白影朝她面上扑来——
☆、那只猫(2)
幸而她躲得及时,也及时稳住了手里的篮子,那杏花才不至于都撒了,手臂上水袖撕裂一道痕迹,她拨开袖管,手臂上赫然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此时那道旧日的疤痕处又划了一道新的伤口,到也不深,只是沁出些血渍来。
她吃疼一声,只见脚下那团白影,却是一只猫。
青璃见了这猫,好一番吃惊!
她并非吃惊这猫,而是吃惊那猫的颈子上用红绳系着的两只青铜铃铛!
她记得清楚,这铃铛正是当年天河给她的说是来自西域的铃铛。
也许铃铛还有同样的,但那红绳打出的合欢络穗子,却是独一无二的,那是娘的手法,娘曾在她小时候手把手的教她打出这么个花络子。当日天河将它与了她,她午饭后便随手打了个红绳的合欢络一同栓着。
不可能的。
这猫,这铃铛。
当年她没来得及拿回铃铛,铃铛还在那红衣小王子手里,又怎么会出现在这?
即便那小王子将铃铛扔了,可也不能与这只白猫又同时出现在她视线里,这自然不是巧合。想到这,当年的情形,时常在梦里纠缠她的那个身影和那恶毒的话语又再度浮现——
“该死的奴隶、这猫要是找不回,我定叫父王拿鞭子狠狠抽你,直到你死为止!”
“不要!”如今每每回想起来这红衣少年,那时南都亡城的恐惧,生死逃亡的折磨,北上朝歌的风残露宿疾病痛苦,如汹涌的潮汐涌来,那一年,是她不堪回首的一年,是她们这群孩子不堪回首的一年!
当年的一幕幕,和那阴戾的南诏小王子一并成了她心里的阴影。
就如同,她手臂上,为造成看护不力将那猫放走,当年刻意被猫撕裂出的一道口子。
那时从臭水里泡过后,伤口受到严重的感染,北上朝歌的一路,她大病了一场,若不是天河还有双燕她们没有抛下她,天河日日想办法采药为她治病,她大抵已经夭折在半路上了。
那猫一双碧澄澄的幽冥般的眼睛盯着她好一会,接着慵懒的喵一声,掉头优雅万分的走了,青璃回过神来,紧紧的跟了上去。
☆、失明的太子(1)
猫很快被跟丢了,青璃抬头间,却发现自己到了北苑门前。北苑虚掩的铜门前落了一地落叶,有些清凉萧瑟。正踟蹰猫儿是否进了这北苑,但见一道倩影掩面哭泣着从门里跑了出来,踉踉跄跄的似乎很是惊恐和伤心,是以,并未发现青璃,两人撞在一起。
“姑——”
青璃未及开口,那女子抬头时她已是怔住。
好美的一个女子!
“抱……抱歉……”那女子一开口,青璃更是惊讶。对方有着极浓的外族口音,但她没有想明白,对方已然失魂落魄的跑远了。
看着那纤柔的背影若有所思一会,不觉得一阵风吹来,倒吹醒了她。她透过那门缝朝里望,也许是受好奇驱使,她终究是轻轻的推开殿门,走了进来。
谁知,这北苑内却是别有洞天,烟花繁柳,碧水露台,屋檐龙阁,极为雅致奢华。门前林荫里,摆放着一张紫檀古琴。
人,无踪影。
刚才她听着琴音,能从音色里辨出弹奏的人是名男子,只是此际并不见人,而这男子与那仓惶离去的女子又有什么关系吗?
看着那古琴,手指轻轻拂过琴木,忽然就想起烟水楼的往事,想起她的娘亲来。
娘不仅歌艺高超,并且,还能弹得一手绝妙的琴艺,无论是古琴琵琶,还是胡琴笙箫,西域的,南北中原的,胡人南诏的各色曲艺皆有所懂。
望着那人去独留琴在的景象,微微失落的往回走,刚走至门前,忽然,猛的一阵风从后背袭来,那两扇虚掩的铜门发出巨大的声响,轰然在她眼前关闭!
“是什么人,胆敢闯进这北苑来!”
冰冷冷的,且十分勃怒的声音猝然同那关闭的铜门吓得她整个一抖,这一抖,手里的竹篮也打翻在地,篮子里的花瓣漫天飞落,在她回头之际,但见一男子,着一身雪月色华衫,长身玉立在花雨中,如同天人一般!
但她很快,就发现眼前的男子怪异之处。他的眼部覆着一条白绫。
为何,要戴着这样一条白绫呢?
“原是采花的贼,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西池苑的一花一木,哪怕是一根草,若没有主子允许,谁也无权动它!”他显然十分生气,覆着白绫的眼睛慢慢寻到她所站的方位。
☆、失明的太子(2)
她不由的脸色一瞬间惨白下来。采花贼?她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足足的呆怔了几秒后,很快冷静的分析起来。能住在这西池苑的人,不是皇上,那就是当今皇室的人。很显然,眼前的年轻男子不会是皇帝,那么,他是哪位皇子?
“怎么,我是个瞎子,你也是个残废是个哑巴不成,说话!”
他戴着白绫是因为眼睛瞎了?青璃觉得很是震惊,打软的双腿连连后退着。
约莫想起两年前,曾从喜公公那听闻些宫中的事,那时的太子慕言突染眼疾,慕宣宗在朝臣的压力下不得不废太子,但太子被废后,慕宣宗一直未再另立太子,而大皇子慕言也一直居着东宫的太子殿,慕宣宗更是言道,倘或五年内大皇子双眼复明,则重新立为储君,倘或不能,方才另立储君人选!
虽然她只是听闻,但也可见慕宣宗对这大皇子的喜爱。
那么眼前这名男子,多半就是当今的大皇子慕言了!
“我……奴婢……”她欲解释。
“怎么,原不是哑巴。”
“奴婢是尚食局的宫人,青璃。”
“北苑严令宫人进入,你是向天借了什么狗胆,敢闯了进来!”
“对不起,奴婢只是想摘一些杏——”
“滚!”他冰冷刻薄的咬出这一个字,即使看不到他的眼神,她也能感觉得到那眼睛里迸发的冰寒之气。
可是,青璃自小便有种偏生不怕死的精神,她捡起竹篮,低低的道:“请问大皇子,能否,能否准许奴婢再摘一篮子杏花……”如果没采到杏花,她就做不成最美妙的花神糕,且这一趟岂不也白白讨了嫌,白白被他骂了去么。挺不值的嘛。
他似乎一怔,除了没想到她猜到他的身份之外,更没想到这宫女胆子比狗还大,怒火顿从心起,很好,她以为他瞎了眼,便没了主子的威严?
掌风一扫,那地上编织的花篮抛向半空,接着碎成一摊零落的枝条一点点掉落在铺满花瓣的地面上。
“现在,可以滚了?”
一切快得令她连惊呼都来不及。她没有想到他眼睛看不见,却还能如此准确的感觉到到东西所在。
青璃不甘的看那一地杏花,嘟囔一声,缓缓的转身。
☆、失明的太子(3)
“慢着。”
走了几步又听他一声冷喝:“这琴,你可曾动过!”
她直觉他话里的寒意如芒刺戳心射来,转回身如实道:“奴婢只是——”
不待她话说完,空气里传出尖锐的声响,那古琴上的两根琴弦已经弯弯曲曲扭断在那,破裂的琴音刺痛了她的耳膜。
她惊讶的望着他,“为什么,这琴并没有错!”
他能弹得出那样的琴音,必然是心爱音律造诣高深的人,又怎么能如此不爱惜琴,轻易就折断了琴弦呢,难道就因为她碰过它?
他的手抬起,欲折断第三根琴弦,她下意识跑过来去挡他的动作,怎料他指尖一弹,那琴弦铮地一声掐断,反弹在她脸上,她痛呼一声却只扑在古琴上,急急跪下:“大皇子嫌它脏,是奴婢的错,奴婢替您擦干净便是,何必断了它。”
“这等浊物,要它何用。”他轻蔑的声音响起,覆着白绫的头微偏,掌风准确落下来。
她抱着琴不依,不让。
掌风停在半空,他冷喝:“滚开。”
她倔强而固执的抱着,脸上因刚才被打到,而有些微辣辣的痛。
“既然,既然大皇子不要它,那么赐给奴婢吧!”
他冷蔑道:“这云曦古琴断了一根琴弦已成死物,你不过是个奴才,便是个死物,也配?”
青璃低垂眸华,脸色冷了一份,她并不会因为他是个瞎子,而对他这般轻蔑尖锐的怪癖行为报以理解和同情。他若是因她而毁这古琴,便是一种不尊重他自己的行为。
“那,若是奴婢能证明它并非死物,是否大皇子能网开一面,留下它?”
她没有等他回答,而是抱着古琴就地盘膝坐下,将古琴稳稳当当的放在腿上,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冰指纤纤,挑动间,清醇的音色,如滴水落泉,丝丝沉沉的冗长漾开。
一曲罢,她露出一抹真诚的笑,仿佛之前的不痛快都顷刻随着音调烟消云散。
她抬头看他,眨着清澈的美眸,道:“喏,现在它并非是死物,大皇子是否能够留下它?”
一阵沉默后:“留下琴,滚。”
☆、失明的太子(4)
她眼里放出光彩,欣喜的把云曦古琴稳妥放回琴架上,拍了拍身上尘屑,走了两步忽然又顿住,踟蹰回头。
“你是想让我叫人来,把你丢回尚宫局吗。”他听见她停下的脚步,冷然道。
她想了想,忝了忝下唇,“既……既然大皇子愿意网开一面,不如……不如网开两面好了……”
很好,她是在挑衅他的底线。
他没有出声,空气忽然间变得沉默,仿佛冷冷的凝固起来,她觉得连风都冷飕飕的预兆着他此刻压抑的怒火。
她赶忙道:“这云曦古琴是上等古物,虽不至于废掉,但残着到底不值,奴婢愿意替大皇子将它修好,只求,大皇子赐给奴婢一篮子杏花……可好?”
“……”
******
“青璃,你从哪里弄来的一只猫,你疯了,宫女是不准私养宠物的。”辛姝打一进门,就见青璃坐在床头,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猫儿,还是一只受了伤的猫。
“我在东宫发现了它,见它受了伤,又……找不到主人,所以就把它带了回。”青璃为猫包扎完毕,目光一直定在那铃铛上出神。
北苑里,大皇子最终应了她的条件,她得了一篮子杏花,回来之时不巧竟又遇上这只猫,只是它受了伤团在那花圃下,原本知道这后宫能豢养宠物的必定是皇子公主或嫔妃,若是捡了回很可能惹上麻烦,但是因为对这只猫,和那串铃铛的熟悉,她才决心抱了回。
第二天,她四下里打听宫中哪些主子养了猫。
可也巧,她打听的当头,正有两名宫女前来打听,说是主子丢了猫,问尚宫局的人可曾见着。青璃走上来,便问道:“两位姐姐,可是在找一只浑身雪白的猫?”
那俩宫女面露喜色:“正是正是,姑娘可曾见过?”
“两位姐姐,是哪一宫的?”
“东宫太子殿。”
青璃不由的一怔。莫非这猫儿就是大皇子的宠物?
“敢问两位姐姐,你们的主子……是?”
一名宫女笑着回:“我们是太子殿伺候皇子妃的侍女。前日皇子妃养的铃铛一夜未归,铃铛对皇子妃十分重要,这不,我们不敢懈怠,一早就来寻了。”
原是皇子妃的宠物。
铃铛……是这猫儿的名字吗?青璃低头若有所思的想着。
☆、南诏公主(1)
这大皇子的正妃她也有所听闻。
自南都亡城八年来,西部的藩凉国和北狄各部族的侵扰暂时偃旗息鼓,两年前,当大皇子慕言还是太子时,南诏王凤阁罗亦遣使来朝,与东商修好,两国联姻,将南诏国公主白翘儿嫁来东商做了太子妃。南诏与东商的时好时坏,正如这阴晴不定的天。
听闻当年这南诏国公主风尘仆仆入了朝歌,朝歌的百姓目睹这公主的美貌顿时惊为天人,成百上千的百姓追随公主队伍直到了皇城前,造成朝歌街道拥挤堵塞了一日。
只可惜,这白翘儿嫁入东宫,成婚当晚,太子慕言不幸失明!
皇后大怒,道是这南诏国居心叵测,送了个祸害来害她的皇儿,太子妃的处境可想而知,虽然念着两国利弊暂且未废妃,但太子妃也不过虚担了个名头罢了。然,当年的实情谁也不知晓。
太子一夜失明,紧接着慕宣宗抵不住朝堂压力。
无奈,废黜太子!
联系到昨日北苑门前撞到的那位有着外族口音的绝美女子,青璃大抵猜到这女子的身份,应该就是南诏公主了。她能遇见这只猫和铃铛,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没想到,她在有生之年还能再次遇见这只猫,和这一串铃铛。
自清早皇子妃的宫女将猫抱走以后,谁知到了傍晚十分,那边宫里又来了一名宫女,说是奉了皇子妃的命带青璃去觐见。
青璃来到白翘儿所居的太子殿,而对方果然就是昨天在北苑撞上的那名女子。
“是你。”白翘儿也认出青璃来。
青璃行了礼仪,白翘儿笑着免礼,又让下人赐坐,青璃未敢坐,白翘儿又让宫女奉茶端糕点,形容举止温柔尔雅。
白翘儿看青璃不卑不亢,从容大方,且样貌灵动清美,十分可人,尤其那一双幽亮璀璨的眼睛,像是最上等的琉璃珠玉,溶了漫天的星辰在其中,望久了,倒像是能把人吸引一般,这眼睛的光彩,如何这等相似呢……
她忽地想起一个人来。
凤倾夜,他也有一双秀丽漆黑的凤眸,漆黑的目光中又能放出焰火般灼热的光华,看似不经意慵懒望着你的时候,顷刻教人沦陷……
☆、南诏公主(2)
白翘儿打量青璃的时候,青璃亦坦然望着对方,只觉得白翘儿好生的熟悉,倒像是似曾相识,有种十分亲切之感。
再细细一瞧,白翘儿的眉眼与自己竟有几分恍若的相似。
白翘儿也觉青璃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又见青璃五官明亮动人,想着若再成熟两年,加上青璃本身的一股独特气质,足以倾倒众生,此女定不是长居宫女的命。
“你叫什么?”白翘儿笑着问。声音温柔恬雅。
“回皇子妃,奴婢叫青璃。”
“今日召你来,是想谢谢你救了我的猫。”
“皇子妃不必多礼。”
这时,有宫女将那唤作铃铛的猫抱上来,看得出白翘儿十分在乎这只猫。她搂着铃铛轻轻抚摸,猫窝在白翘儿怀里喵喵的呻吟着。白翘儿说道:“我从南诏来到东商,日日只有它与我相伴,铃铛就像是我南诏的亲人一样。”
青璃睫羽轻眨,微微一笑:“这名很是别致,倒和那铃铛相印成趣。”
白翘儿笑着说:“铃铛原是我取的名字,不过这串铃铛却是后来才得的。”
“可见,这铃铛与皇子妃的爱猫是极有缘分的……”青璃微笑。
白翘儿不知八年前青璃和凤倾夜的那一段故事,自然不知青璃话中隐藏的另一种涵义。
白翘儿又与青璃聊了会,两人都觉得相谈甚欢,白翘儿要赏青璃,但青璃婉拒了,眼见天边暮色正晚,青璃告退回尚宫局,由白翘儿贴身的宫女秋禾相送。
走不过多时,迎面走来一群着绿袄宫装的宫女和着绿色直衣的小太监,各人手中都端着红漆托盘或白炭烧好的烫锅炉子。
二月的晚风送来,远远就能闻得佳肴的香味。
这是给白翘儿备下的晚膳。
六名宫女太监擦身而过,惊鸿一瞥之间,青璃蓦然顿住脚步回头望去,她揉了揉额角,许是错觉吧,刚才竟晃过那一双八年前青河边让她怎么也忘不掉的眼睛。
“等等。”
身边的秋禾忽然开口,也转过身来,那六名传膳的宫女停下脚步,领头的那一位回过头来,秋禾已经走上前,“为何今晚只加了一道菜?”这时青璃的视线却落在最后一排那两名太监的身上,晃了一圈,停在左边的背影上,虽然那太监低垂着头,但也能看出身量较其余的人要高出太多,显得有些突兀。
☆、窝藏刺客(1)
“秋禾姐姐,御膳房的公公说……说今年各处闹灾患,这食材免不得珍贵些,所以今儿个只给加了一道……一道菜……”
“欺人太甚,皇子妃一年不过一次生辰,平日里清减简约就也罢了,这太子殿的主子再如何不得宠,可也是主子,他们不过仗着皇子妃性子恬静,就不把人放在眼里,实在可恨!”
“秋禾姐……”
秋禾咬咬牙,叹道:“罢了,去吧,莫让菜凉了……”声音里有些哽塞。
“怎么今天是你们主子的生辰吗?”青璃有些意外。
秋禾一边说一边与青璃继续往前走,这时背后那六名宫人里,一人缓缓回头望来,只是稍微的在青璃背影上停留了一眼,就消失在廊道尽头。
******
夜幕下,寒露更起。
昏暗的屋子里只约莫看得清一点轮廓,和床位上清晰低微的呼吸声。风微微卷着半阖的窗屉,窗屉以一根木棍支起,一只黑影轻松矫捷的窜了进来,响起一串清脆细微的铃铛声,黑影凭着灵敏的嗅觉找准方向,跃上一张床位,无声钻进被窝里。
青璃朦朦胧胧被扰醒,一睁开眼却见昏暗的月光下,眼前有张超级放大的——猫脸!
这,这,这,这小畜生在干吗?!
“喵呜……”铃铛挥出爪子,一下一下的拍着青璃的脸,似乎玩得很惬意,不时还伸出猫舌头舔一把青璃滑腻腻的脸,以此表达友好思慕之意,颈子上那红绳铃铛发出细细悦耳的声响。
够了,青璃很快制止住它的侵犯。虽然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铃铛。但这只雪白优雅的猫绝对是雄性品种……而且,显然的是它又一次‘离家出走’了。
“你为什么要到我这来?”
“喵呜~”
“难道你认出我就是八年前的那个呃……你的救命恩人?”
“喵呜~”
“其实你也很怕那个小王子是吧?”
“……”
咦。默认了?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带的唯一家当本来是属于我的?”
“喵呜……”
“算啦算啦,你放心,我跟你倒也有缘,既然你戴得好好的我是不会抢回来的。”
隔壁床的辛姝翻了个身迷糊醒来:“青璃,你在跟谁说话呢?”
☆、窝藏刺客(2)
青璃见辛姝从床上爬起,摸了火折子点燃油灯,忙把铃铛往棉被里藏,“没有,大概是风声吧,辛姝,你又内急了?”
辛姝哆嗦着,一边披上袄子一边搓着冰冷的膀子,眼皮子半睁半醒的:“我去去就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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