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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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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不与他们的想要的后果相背离!?
☆、佛渡有缘人(3)
僧伽看向凤倾夜,道:“施主可想好了,贫僧只能以你的阳寿渡她重生,但究竟她活过来之后能活多久,那就要看,从你身上拿来的阳寿有多长,也许是你的几十年,也可能是几个月,又兴许只是几个时辰。而施主亦可能因此就在下一刻就要死去,又或许你还能多活几个月,几年或者几十年……”那僧伽淡然一笑,不疾不徐的道:“一切,都看天意。”
“恳求大师成全。”凤倾夜将她抱起,放下了一贯狂傲的态度,虔诚的向着僧伽垂下了头。
那僧伽笑叹:“痴儿。”
说罢,手中法杖便清脆有声铛铛作响。
“来人,速速与我将这妖僧给拿下!”瓒昆和光禄大夫等几位叛乱的大臣见那僧人当真要做法,心中虽震撼不已,万般不信,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倘或这妖女真这样活过来,那还了得,当下他们就大声喊着,命人上来阻拦。那些将士犹豫着迟疑着纷纷持刀围上来,只见那法杖陡然放出万丈光芒,刺目耀眼,如有巨力将人纷纷弹开,僧伽面含淡笑,口中梵文靡靡有声,霎时间这周围的夜色金光万道,便只瞧他一手持着佛珠,慈祥的在青璃的面上似长者般缓缓抚过:
“佛渡有缘人,你今日重活,是为了日后将有更多的百姓因你而渡过苦难,今生尘事未了,你可醒来……”
茫茫尘世中,也许总有那么些人是应名而生,顺天而活。
经年后,在南诏有座白塔,名为璃妃塔。璃妃塔仗高五十,美丽绝伦,静静的矗立在沧山洱海的温柔怀抱里,雪白的塔,是纯洁的象征,璃妃塔内香火不断,璃妃塔外花开不败,合欢盛放。南诏有许多塔,其中民间各地有百姓自主为某些功德无量的人建塔以供后代缅怀感恩叩拜,而璃妃塔,也是南诏百姓为了纪念这位璃妃所建,美丽的白塔内,有白玉雕成的塑像,那玉雕清香缭绕,采的乃是雪原国雪峰上的千年白玉,雕刻的每一个细节皆是栩栩如生,而这千年的白玉雕还有个美丽的故事。白塔外以大理石塑成的功德牌上,记载着璃妃的生平事迹,传闻来此白塔焚香叩拜者,便能得璃妃保佑,消灾解难,百病皆除,虽然是个美好的祈愿,但璃妃生前凭一手高人的医道,济世救人无数,南诏无人不知。在这白塔外,有一棵四季不败的合欢树,开满着美丽动人的合欢花,凡是在此互许终生的男女,都能白头偕老……
璃妃塔,是南诏美丽的象征。
☆、痛,要用痛来还(1)
当慕言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仿佛生命里有什么流逝了,只觉得心空空荡荡缺了一角。他就这样躺着,什么也不再想,什么也不愿再管,心阵阵的绞痛没有停歇,他想,是她,一定是她带给他的这般的心痛若狂,只是他的阿璃又在什么地方等着他,她又发生了什么。她是否还活着还安好,还,记得他。
“慕言,你醒了,为什么不说话呢,我好担心,慕言,你同我说句话吧。”辛姝掉着泪。
“你且下去,朕,想静着。”
辛姝被堵了一口气在心口,她迟疑了许久,擦着泪站起身,谁知眼前陡然一黑,熬了一夜的身子抗不住就昏倒在地,惹来丫鬟们的惊呼:“天啊,娘娘昏倒了,快传大夫!”
他冷然的看着他们将她抬了出去,又看着顺子很快走了进来,脸色略有苍白,“皇上,您要见的人,来了。”
“诏他进来。”
“嗻。”顺子沉着脸,怔了一秒这才朝外头喊道:“皇上传召,宋公子可进来见架。”
走进来的人,却是韩枫。韩枫见到慕言的那一刻,慕言已然在丫鬟的搀扶下坐起在床边,黑发披散,披着月白的龙袍,面色苍白似雪,却难掩那俊美如玉的天人之姿,韩枫面上带着一半的鹿皮面具道:“恕臣下不便,不得脱下这面罩。”
“罢了。”慕言扬起修长的手,他略略瞥了一眼脸色低垂的顺子,便又看着韩枫,看了几眼,才道:“朕听闻你曾带着南诏璃妃到过南诏关戍?”
顺子脸色一白。
韩枫迟疑了一声道:“是。”
“把你对她的了解,都告诉朕。”他苍白的脸上眼神凉如幽泉,呕血一夜后,声音透着虚弱,“如有隐瞒,当是欺君之罪,朕会教你整个宋家陪葬。”
韩枫心中自是狐疑,但记起青璃曾说过是宫中的宫女又是宋家出来的,想必他们之间有渊源也不稀奇,又念着青璃一直不愿待在南诏,也许,会有专机,便将对青璃的了解都道了出来。只见慕言脸色越发苍白了去,顺子的脸色亦好不到哪里。
“顺子!”慕言眼中腾起惊涛骇浪,顺子惊恐的就匍匐上来跪下,一声长呐:“主子!”
☆、痛,要用痛来还(2)
韩枫将所知道出,哪里想到会惹来如此巨大的反应,他只是莫名的看着慕言忽然之间巨怒滔天,又看那随身的小太监惊恐万分的跪在地上,似是犯了什么诛九族的大错。
而慕言死死的望着顺子,心中既有巨浪翻腾,又惊痛莫名。
“那密信乃是假的,你可知否!”他目眦欲裂,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跳。
顺子颤抖,许久许久才重重的叩头:“主子,恕罪!”已是默认了。
他挣扎着虚弱的身体从床头立起,摇晃着就到了门口,望着漫天落花,口中只是不断的说着:“是她!是她!阿璃!真真是你!阿璃,阿璃,阿璃!”她还活着,就在南诏,满满两年多的时间了,她可还在等他,可还记着他念着他!他用力的咳嗽着,激切让他咳出了血,他扶着门,痛得心似裂开成无数块。所有人都在处心积虑的骗着他瞒着他,到这最后,险些又一次让他与她擦肩而过,这痛,该怎么讨回来,一抹冷笑从眼底浮上,从南下开始,他就在讨了,要将他们加诸在阿璃身上的痛百倍的讨回来要回来。
总督府内忽然间有爆竹声响起,一群的人赶了过来,众人也未诧异他怎的在这门口上,只是满心欢喜的道:“皇上,大喜,大喜啊,月妃娘娘有喜了!”
寂静,如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他扭曲的面孔。
然后,就仰头笑了起来,笑生透着冷,嘴噙着一抹殷红聂人的血,苍凉的面色很是俊美又触目惊心,“好,好,很好,朕等的就是这一天呐……”他狂笑着,笑得胸膛也震动了起来,“好,好,月妃娘娘怀了朕的龙嗣,当真,是可喜可贺……”
所有人痴痴的看着他,却见他既非又非怒,大笑中却又透着悲凉和冷厉,那一抹跳动着的绝冷之色,看得人只是不知该笑或是该哭,凉意就从脊背上窜了上来。
“传朕旨意,让太医过来,月妃娘娘有喜,要开安胎的药,顺子,你带着人把月妃娘娘带来,还有,把你师傅荣升也叫过来,总督府内所有的人都过来,这是个可喜可贺的日子,怎么能错过,怎么能错过呢……”他说着说着又诡异的笑了笑,冷冷的盯了顺子一眼,顺子心也凉了,自然知道此时自己什么话也不能说,对辛姝,更是什么也不能先说。
太医匆匆赶了来,脸色还有大喜之色。
☆、痛,要用痛来还(3)
慕言坐在那,一身雪华,“月妃娘娘怀了朕的龙嗣,朕要你开一副安胎的药。”
“是是是,老臣定当竭力保住皇上的龙子。”
他嘴角清风般冷冷的诡异的就笑了,“自是,要保住朕的龙子……”
那太医见他这般神色,笑容就僵住。一屋子的人都忐忑不安。
“那就,开吧。”他淡淡的道,轻轻的咳嗽着。
“诶。”太医忙的拿出纸笔书写,谁知慕言开口道:“这养胎的药,朕来说,你来写,开了来立马就熬好端来,待会娘娘来了,朕就要看着她喝下,如此方才安心。”
太医一怔,“这,老臣知道。”就等着他念。
慕言就淡淡的念道:“川朴,陈皮,藏红花,大黄,生甘草,麝香……各三钱。”
太医大惊失色,“皇上,这,这些药材可都是,是,是……”是堕胎的啊!皇上即使说错一种,也断然不能样样都说错,这幅方子和在一起吃下,那胎儿岂有保住之理?!
慕言冷淡如灰的神色睨着他,“朕想你还没到老眼昏花,耳背耳聋的年岁,怎地连话也听不清楚了,朕说要这些,你只照着写便是。”
“万万,不可啊!”荣升从门口闯了进来,就跪在地上,“皇上,千错万错都在老奴,月妃娘娘怀的是皇上的龙子,是我东商的希望,皇上不能就这么——”
“荣升。”慕言低眸看着荣升,仿佛只是一贯冷漠的神色,“你先起来,好好看着,朕对她的宠爱,究竟有多深,这,可是你们一直想要的?”他清冷的目光透着无人可近的冰冷。荣升心知,他果然早已知道真相,而他竭力隐瞒的事实,也如此快,就揭开了。千算万算,忘了还有个宋家流落在南诏的儿子,韩枫。
太医开了药方,下人动作迅速,就将那药熬了,送了,端来。
“慕言!”辛姝在满心的欢喜中踏进来,奔向他,“慕言,我怀了你的孩子,我终于怀上了你的孩子了慕言,我好开心,有了这个孩子,你的病一定就能好起来了!”她噙着泪,柔情万千的望着他。突然,怔住。
“慕言?”为什么他的笑,那样陌生?
她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的脸上都是那样怪异着。
☆、痛,要用痛来还(4)
就在她困惑之时,他又笑了,“月儿。”眼底里仿佛有深情万种,搂着她入坏,“朕知道了,朕一直,在等这一天,朕很高兴,你的身子不好,朕已经命太医开了安胎的药,已经熬好了,来,把它喝下。”
辛姝早已融化在他的深情眼眸里,早已忘了周围,脸上浮上红晕,“慕言,这么多人,先让他们退下吧,你昏了这么久,我好担心,看见你现在这样,我就放心了。”
“不,月儿,他们都要在这里看着。”他的笑越来越冷。
她的笑,就渐渐僵硬在嘴角。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这时,她才发现顺子和荣升的异样。
“慕言,你?”
“太医,告诉娘娘,这安胎的药,有哪些作用,可不能欺瞒娘娘。”他淡如幽泉的目光,就看着她站起了身子。
太医额上大汗淋漓,握在一起的手,在抖。回避着辛姝的目光,“娘娘,此药喝下,是,是,是定保娘娘腹中胎儿……小产……”
最后两个字,使得辛姝整个人一晃,倒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太医白着一张老脸,就跪下来,“娘娘恕罪,此药是,是堕胎所用,娘娘喝下,腹中龙子必不能保……”
辛姝连连的摇晃着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慕言?”似乎等着他的解释。
他就冷若冰雪的淡笑着,眼底里那浓情却更炙热,“月儿,怎么脸色如此苍白?”他站起来,捧着她冰凉的面孔,“这是朕,命太医开的方子,听话,喝了它。”
辛姝大惊,“慕言,你,你在跟我说笑,你一定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是不是?慕言,你是在担心我,担心我的身子现在还不适合替你生下孩子,你在担心我会出事,所以才不要我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慕言,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是吧?”泪水焦灼的涌上来。
“不,月儿,这方子,是朕亲自开的,也是朕亲自让人熬的。”他含着笑意,眼里深情温柔的看着她,“这世界上,或许谁都有资格为朕生下子嗣,但,独独你,不能。”
“为什么,慕言,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痛,要用痛来还(5)
“为什么,慕言,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月儿,不,也许,朕该叫你一声,辛姝?”他噙着一抹俊美无双的笑,眼里那样的温柔,却教她如坠冷窖。唰地一下,脸上血色褪尽,只觉得一阵天昏地暗就摇晃了起来,他稳稳的拖着她在手里,轻柔的,抚摸着她那苍白冰冷的脸,“难为你,这两年将戏演得这般好,这一碗,叫做‘生不如死’,听话,喝了它。然后,朕再慢慢,告诉你听。”
“不,不……”她眼底,有歇斯底里的惊和惧,还有止也止不住的痛。“慕言,你我夫妻两年,你说过你要月儿的,你不可能对我没有半点的感情的,是不是,是不是。”
他依旧是笑着,那笑像泉水般清透温柔,又仿佛藏了剧毒。
“朕要的,是被火烧伤后的‘月儿’,是阿璃,那也是阿璃,而不是你,辛姝。”
辛姝露出绝望的神色。
两年啊,两年的日夜相处,夜夜的深情相拥,他在她耳边说过那样多的温存话语。就在昨天,他还与她交颈欢好,恩爱如漆,他就是那个深爱着‘月儿’的慕言,没有什么不同,可是,为什么眨眼间,他就了解了一切?为什么她以死拼来的幸福这样快,就付诸流水?为什么这一天要来得这样快。
他眼里还有如此的温柔和深情款款,为什么,却能说出那样冷漠如冰,淡得如风一般的话来,淡然之间,就要夺去一个生命。
“他是你的孩子,是你的孩子,你是他的父皇啊!”
他深邃的眼眸里,带着渗人的冷漠笑意,“怪只怪,他是朕的儿,朕容不得他,那他就得死。来人,把药,端给娘娘,让娘娘喝下,一滴都不得淌下来。”
屋内,死寂。
“没有听到朕的话吗,朕不想再说第二遍。”慕言看着顺子,“顺子,你带着下人,亲自来,喂月妃娘娘喝下这碗‘生不如死’,以恕你的过错。”
顺子铁青的脸看着他师傅同样晦暗的脸。
不敢迟疑,就领着下人架住辛姝,端了药,在辛姝那微弱的抗拒中,尽数,灌下。
☆、痛,要用痛来还(6)
她无力的跌坐在地,握着冰凉的手指,就看着他望着他,看他蹲下来,抬起她的脸,那眼神一如最初的凉薄,听他用那清泠富有磁性的嗓音,缓缓的说着:“两年前,太医曾说,你身子底子不好,两年内断不可怀上孩子,否则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就是你命丧之时。这两年朕用这世上最珍贵的药材,替你调养,终于调养好了,可是朕怕,怕你会离开我,又不忍让你喝下避孕的药汁,便自己随身带着防备的香囊,月儿,知道吗,南下前三天,朕就知道,你不是阿璃,不是朕的阿璃。你做了两年替身代替她来博取朕的宠爱,所以,朕在想,要怎样,才能把这比债,讨回来?”
他深邃的眼眸中,柔情满满,也同时,淬着这世上最深的毒:“既然你想要朕的爱,想要朕的孩子,想要这世上最无上的荣宠,朕就给你,让你得到了,再失去,所以朕取下了香囊,依旧宠幸于你,让你坏上朕的孩子,然后,再亲手杀了他,月儿,你高不高兴?”
冷,四肢忍不住的在颤抖。
她惊恐又剧痛的,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腹部有绞痛袭来,她捂住自己的肚子,眼神绝望,似是无法承受这样绝情可怕的报复,无法承受他眼里那藏着剧毒的温柔和笑意,“不,不,不……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粘稠的血,渐渐渗透了罗裙,所有人大气不敢出一声。
荣升眼眸一阖,心叹:孽啊!老泪纵横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天将塌,地将崩。
只怕太后她万万也想不到,她生出来的这个皇子,会如此绝情,又如此痴情。
冷汗一颗颗从她额上冒出来,腹部上剧痛无比,却比不上心上的痛。
“为什么,你可以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慕言,他是你的孩子呀……”辛姝死死揪住他的衣袖。双腿之间,有滚滚的血流汩汩的往外淌。
“你放心,你还是朕的妃子,朕要你活着,活着的每一天都‘生不如死,痛不欲生’,朕还要告诉你,真正的阿璃,你的结义金兰的姐姐,没有死,还活在这世上,你好像很惊讶月儿,朕向你保证,会把她找回来,让她看看,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妹妹,究竟,都做了些什么?月儿,听到这个消息,你应该开心才是,怎么脸色如此苍白?”
辛姝倒在血泊里,痛心疾首,“不!天呐……”她狂喊一声,仿佛受不住那巨痛和一阵阵的剧烈的,一件件摊开在面前的现实,终是昏了过去。
☆、一生纠缠(1)
“辛姝……辛姝……你为什么要害我……”
“辛姝……救救我……我好痛……”
“辛姝……”
“不!”她捂着巨痛的头,一步步的往后退着,看着那大火中被烧焦的人,“不,青璃,不要怪我,我也是被逼的,被逼的……,为什么你死了还要再回来,为什么要把慕言从我身边夺走,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孩子,不,我的孩子,慕言,不要离开我,不要!”
像是睡了许久许久,从噩梦里惊醒来,她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蜡,看着他坐在床头,俊美的面容上抿着淡笑,手里端着药碗,温柔的道:“月儿,把药喝了,喝了药,你的病才能好。”
是错觉吗?还是之前都不过是一场梦?他还在她身边,还是如此温柔的对待她。她怔怔的张开口,喝下那苦涩的药汁。听他含着笑说道:“朕会让你好好的活着,有一种痛,比死更难,月儿,记着。”
“不!”陡然的惊醒让她发狂般将他手里的碗推翻,“不!”她用力拽住他的双臂,“慕言,不要这样对我,不要……我只是爱你啊,青璃可以做你的太阳,我也可以变成太阳,我比她更爱你呀慕言,若是日后为了你死,我也毫不后悔,我只求能留在你身边,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他清冷的容颜望着她,只是唤道:“来人,再端了药上来。”
她僵硬着,从他眼里的那如霜的冷漠中看到了绝望,悲痛欲绝:“不,杀了我,倒不如让我死在你手上!”
他抬起她满是泪痕,苍白发青的脸,淡道:“不,杀了你,阿璃会恨朕一生,阿璃心地善良,极是重情重义,就算你对不住她,她也会对你不忍,你们从小的情分也还是在,所以朕得留着你,让你活着,朕要好好看着你,还有母后,你们所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最后,只留给她一抹,料峭清冷的背影,那样决绝而无情。
腹部还阵阵的隐隐痛着,床上还有鲜红的血。
顷刻间,巨大的欣喜,成了噩梦。
眨眼间,她仿佛从最高的云端重重的跌进了地狱,可怕又绝望的深渊。
☆、一生纠缠(2)
听听自己这粗哑的嗓子,看看自己身上被烧出的可怕疤痕,想着自己以命赌的那一刀,换来的,只是短暂的两年的恩爱,怎么能够,怎么足够呢,她爱他爱到已经无可自拔,她倾尽所有的心力来爱他,她为他做的绝不比青璃少,为什么,他可以冷漠到此。为什么他给她一个孩子,居然一开始,就是为了要亲手杀死他,这样无情的事实,如有一把巨锤狠狠的捶打着她千苍百孔的心。
“娘娘,喝,喝药吧……”
“不!”她奋力推翻了药,倒在床头痛哭呐喊,“为什么,为什么!”
也许在爱情面前,人总是容易迷失自己。怪谁太绝情,又怪谁太痴。
世上万物,皆有因果。
许多年后生死抉择的那个夜晚,当慕言,回想起在东商皇宫,青璃以‘念卿’的身份在他身边朝夕相处了两年,而那两年带给他的痛,或许,就是今日自己种下的因。
……
“皇上,老奴自知有罪,恳求皇上发落……”
荣升和顺子叩头跪在地上。
慕言背身立在窗前。“荣升,朕知道,你对朕固然是忠心耿耿。”
“老奴……惭愧……”荣升涕泪纵横,拜倒在地。
慕言缓缓转身,“朕知道,母后费尽心机,必是以你们的家人为要挟,才让你们瞒下这弥天大谎。”
荣升肆泪滂沱,“皇上,老奴惟愿对皇上说出老奴的真心话。老奴师徒二人,固然是受到了太后的要挟,只是,老奴若没有私心,也断不能被太后要挟。老奴看着皇上长大,深知东商的未来就握在皇上的手中,老奴更是受先皇所托,殚精竭力要辅佐皇上兴我东商大邦,看着皇上对一个女子百般用情,老奴既是欣慰,亦有担忧。当年,老奴以为青璃姑娘死在了火海里,太后对老奴晓之以理,当时重仪门事件爆发,关系着皇上的未来和东商的皇族大业,为了不让皇上分心,老奴权衡之下,也唯有听从,万般隐瞒,千般欺谎,老奴为的,不过,是皇上……”
许久,慕言上前,将荣升扶起,“身在帝王家,非朕能左右,可是要如何去喜欢一个人,朕,想要握在自己手里。朕给你们一次机会,也仅此一次。替朕准备,不要惊动总督府的人,驻扎南都的大军亦按兵不动,朕要亲自,前往南诏。”
荣升迟疑之下,唯有颌首,“嗻。”
慕言的一颗心,却是已经飞到了南都。他一心一意想着要将他遗失的温暖和阳光找回来,却不知道,这两年的时间,也同样有个人要将这份温暖留在身边。这一生,他们三人注定纠缠。谁又能否将这抹温暖握在手中,黎明之前,总要经过一段最黑暗的时刻,才能见得到阳光。
当温暖落在你怀里,这一世,才算有了意义。
☆、挟宫(1)
什么是此生的意义,对凤倾夜来说,当年在青河边上遇见那个清瘦的小女孩,他这一生才开始有了意义。
‘叮叮……’脑海中,仿佛又听见那铜铃,滚在他脚边。
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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