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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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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间是他炽烈肿胀的慾望,紧紧抵着她稚嫩的禁地,他狂野的三千青丝散乱下来,衬着她雪白的面颊,他捧起她的脸,凝着她面上止也止不住的泪水,心就痛得痴狂,她看见他眼里的痛,心也似被车轮碾过,为何会痛得这般,是为了什么而痛……
泪水不断的流下来,他的吻如火燎原,只是吻去她眼角的泪,目光深了又深的将她凝望着,优雅的身躯如猎豹躬身,强而有力的腰身一沉,“阿璃!”伴着他一声浓情的呼喊,炽热的火龙深深挺入她狭窄紧致的花丛,像是有一团剧烈的火膨胀着强势的闯了进来,撕裂她的柔嫩,撑开她的孱弱和甜美,陡然而来的胀痛让她泪水豆大一颗滚下来,哭着,喊着,抗拒着,身体内的痛和心中那排山倒海而来,浓到让她窒息的伤,无边无际的笼着着她:
晶莹的冰室内,她无助的呐喊:“啊!痛……”
那一刻,在她身下绽开着一朵血色的赤子之花,他强大的火龙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股狂热的欣喜让他目光透着癫狂,她竟……竟……竟是个处子?!!无数的困惑和惊喜将他包围着,浑浊的眼眸中燃烧起两簇莫大的喜悦!她竟还是处子之身,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原来她的稚嫩和青涩都属于他一个人!
“阿璃!”
他深深怜惜的将她捧进怀里,他忍着膨胀的慾望温柔的让她适应着他,吻去她痛楚的泪水,他缓缓的要她,那眼里便再也容不下任何的一点光芒,她在他眼里,就已经是这世上最动人的风景,如果可以,他想就这样要她一生,要她一世……
☆、这一生,只为爱她(6)
“不要、好痛、我疼、”她噙着痛楚的泪水推着他强硕的腰躯,无助的恳求着。
他却无法再压抑,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听着她娇弱的话语,他就狂了,哪怕是让她再痛一点,他也只想要深深的爱她要她,炽热的律动带来淹没她的热浪,她痛着吟着喊着泪着,渐渐的那声音化成婉转的本能的呐喊……滚滚的热量在彼此身体的交欢下缭绕在寒冷的冰室内,层层的鲛纱衬着她越渐红润迷人的面庞,看着她雪白的肌肤上每一寸地方都有着属于他的痕迹,他便更深的埋入她的柔软……
“阿璃……阿璃……”
“喊我……”
“喊我的名字……阿璃……喊我的名字……”他深浓的话语一声声不断的不停的在她耳边蛊惑着喊着,“阿璃,喊我的名字……”“喊我的名字……阿璃,喊我倾夜……”
凤倾夜,她很少喊他,喊的时候也是连名带姓,她的记忆中,只有一声声阿璃和慕言……
慕言……
“阿璃,喊我的名字……”
“喊我倾夜……”
他将一浪浪炙热带进她的四肢百骸,顷刻间又驱走了慕言那模糊的呼喊,耳旁依旧是他执著嘶哑的声音,“喊我倾夜……喊我……”
她痛苦的承受着他强烈的热情,在他怀中呐喊:“倾夜!”
她不知,他在用命来爱她倾尽一切来要她,他此生所愿,就是听她唤他一声名字。
怎么,才能要得够她。怎么才能拥有她一生,当源源不断的情火深深的在她身体最深处绽放,听着她因承受不住而发出动人的哭喊,他的心是从未有过的柔软和温暖,只觉得有满满的阳光就洒进了新房,像是照耀在沧山上的烈日,像是落在洱海上美丽的红霞……
银蓝的月明珠静静的照耀着象牙床上的旖旎热情……
每当她快要昏厥在他怀里,他便又带着她迫着她攀向更热的巅峰……
她一次次在他怀里昏睡了去,又一次次在他的炽热下被迫承受新一轮的承欢,他的动作越来越温柔,他的吻越来越缠绵,一夜的索求,他说,要她到天明,待她天明了,她和他就能出去,他说他也许还能看得到洱海上升起的太阳,就像她的笑容……
☆、这一生,只为爱她(7)
他说要带她看洱海的日落和晚霞……
他说要为她种下一株开满红花的合欢树……
可是,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要一直睡在床上不起来,就这样一直消瘦了下去。
冰室里那一夜的欢好还历历在目,他一夜索求,让她在热烈的情火中忘却了那一室的寒冷,只有他温暖的怀抱,护着她直到天明。他没有骗她,天明的时候,阿夏尔带着兵镇压了叛党,原来早在他孤身一人为了她深入虎穴之前,他就已经部署好了一切,阿夏尔带领那些忠于他的朝臣,奉了他的命,一步步按着他的计划清剿了那些叛臣,也镇压了族众,更奇袭了藩凉暗中驻扎在南诏城外的兵马,他用他的智谋,赢得了这场强权下的叛乱。
只是他们没有料到,她为他自腕于狱中,更没料到,他为她,用阳寿来换她的重活。
那夜在皇宫地道内,为了驱走金蛇,将曲子穿透坚硬的石壁,他妄动了内力,与杀手斡旋之时又妄动了武功,导致本就精气大损的他奇经八脉皆相紊乱,在冰室内,他将护心的蛇胆与了她吃下,又用阳气渡她驱走刺骨的冰冷……
阿夏尔说,那地道乃是南诏先祖所建,为习武修炼之地。
那冰室内采的乃是藩凉国雪峰上的千年寒冰,那号称‘赤烈麒麟’通体散发金光的金蛇,剧毒无比。
自凤倾夜十五岁开始,每隔一段时间,他就要前往冰室内。
让金蛇咬上一口,人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犹如被烈火焚烧般痛苦不堪,而那寒冰室能让人的血脉流通缓慢,蛇毒在体内游走的时辰,便也随之放慢,再加之被咬之人以深厚的真气护体,如此才能克制蛇毒的发作,虽然如此,却必须承受蛇毒带来的伤害,每一次,需要一整夜极为残忍的烈焰折磨才能熬下来,日子久了,他的血液就成了为自己解毒的良药。
南诏族人众多,是以也多蛊多毒,为了防备日常饮食和生活中被人暗中下毒,凤倾夜才以此办法,让自己的身体自幼被毒侵蚀,久而久之百毒不侵。
那夜他为了她真气散尽,护心的蛇胆也给了她吃下,千年的寒气更是伤了他本就虚弱的心脉。
☆、这一生,只为爱她(8)
她以为他只是累了,可是这一睡,却已经是五天过去了……
他消瘦得可怕,脸色苍白如雪,红艳的薄唇褪尽了血色,只剩下浓密的睫毛,在高挺深邃的眉峰下,笼着一层深深的阴暗,本就秀丽的面庞清瘦后愈发透着几分绝美的邪气,他原是那样高大昂扬的身躯,却在短短的几天内,仿佛瘦得只剩皮包着骨头,就像生命从他身体里流逝了去,就像精气神一点点从身体里散开,他就形同一个美丽的空壳躺在那,仿佛下一刻,就会随了风,化了,去了,就没了……
一个太医摇头叹息。
两个太医同样摇头叹息。
所有的太医和大夫,都只是叹息着,说着同样一句话:陛下已是,油尽灯枯……
油……尽……灯……枯……
多可怕的四个字,就宣判了他的死期,终告了他这短暂的一生。
阿金和阿银,霜儿,阿吉,还有一屋子的宫人守在榻前哭得泣不成声,她只是静静的坐在床前,一直就看着他,看着他握也握不住的消瘦着,生命在烛火滴泪中,在更深夜漏中,在晨钟暮鼓中一点点从身体里流逝。
而她的心,也跟着那风儿,随着那落花,伴着那更漏,仿佛也一并凉了去。
拿走他生命的不是地狱里的阎罗,而是她。
她拿走了他所有的阳寿,他是真的用命换了她的重活。命,不是银子,不是珍宝,而是一生只有一次的生命,他把它给了她,自己却躺在这等待着死亡。等待来一句风华正茂的油尽灯枯……
阿金他们日日夜夜,哭得柔肠寸断,可是为何她连一颗眼泪也吝啬于给他,她从没有这样安静过,她为他每日梳洗,为他勤换衣裳,她还记得他洁癖的嗜好,还记得他爱讲究,记得他不喜戴白玉的戒指和玉冠,记得他喜欢垫着专用的枕头,喜欢将一头青丝慵懒的松散在耳后,喜欢熏一点龙涎香,喜欢在床头摆放雅致的花瓶,喜欢在龙榻上洒些淡淡清香的花瓣,他的生活优雅极致,与他那品行是两个极端,却融合得那样完美。
☆、何处是归鸿(1)
又是一个夜晚即将过去,黎明的阳光,又将在洱海上冉冉升起,伴着南诏百年千年。
这一天,他睁开眼睛醒了过来,深陷的眼窝对上她宁静明媚,琼花碧玉的脸。
“你醒了……”她淡淡的说着,仿佛他只是睡了一夜醒来再平常不过。
底下是疲惫昏睡过去的阿银霜儿和一地的宫人。
“你今儿早膳,想吃点什么?”她睁着星子般的美眸,认真的询问着他。
他略抬苍白的眼皮,淡扫了一眼底下的众人,看淡蓝色的晨曦透过茜纱的窗户,晨光还未全然的露出来。他回想着冰室里抱着她一夜的欢/爱,仿佛整个人都注满了属于她的温暖。这一觉,他似乎睡了很长时间,他还记得要带她看洱海的日出。
“叫阿金扶我起来,更衣,我要带你上后山,看洱海日出……”洱海怕是去不了了,这皇宫的后山,可远远的眺望到洱海,他这样想着,就要挣扎着从床上起来。青璃轻轻摁下他,又执著的问,“你早膳想吃点什么,看日出,日后还有很多时间,不急在今日。”
他苍白的脸上,凹陷的目光灼热凝着她,略浮上一抹虚弱慵懒的笑:“我怕,你又一不小心,走了……”
她就凝着他,心如灌了沉重的铅,一直往下沉了去。
阿金阿银他们都闻到动静醒了过来,一时间就哄乱了,她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阿金他们手忙脚乱的为他更衣洗簌,阿夏尔一直也住在皇宫照顾着,阿夏尔听闻他要上后山,忙就着命人抬了一架上后山的鸾撵,他朝她伸出手,她扶着他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出殿外,坐上那敞空的鸾撵,撵以四人抬,上铺着厚厚的毯子。这一段路很短,他靠着她走得那样艰难,她忆起在北苑里,搀扶慕言的情形,慕言虽看不见,但身躯是凌然的,此时此刻,他如一片风中摇曳的枯叶,走一步便需要靠着她喘息一步,青丝如瀑,掩着他脸颊的惨白。
“我每回狼狈的时候,似乎,都让你看到了阿璃……”他略自嘲的笑了笑。
她的心,猛的发酸。“我狼狈的时候,你也都看到了,算是,扯平了呀……”
他就又苍凉而慵懒的笑了笑。
☆、何处是归鸿(2)
上山的路是大理石铺就的台阶,皇宫的后山打理得既美又整洁,百花正开得娇艳,到达山顶的时候,远远的瞧着那片壮阔的洱海,洱海的天际开始透出一点黎明的影子,阿夏尔带着人在远处的亭子里等着,撵停放在这处露台上,他朝她伸出那清瘦白皙的手,“阿璃,到我身旁来。”
她手里拿着一件厚厚的披风与他盖上。
薄薄的晨光里,他苍白得仿佛就要化在空气里消失而去。她顺势坐在他身旁,循着他的目光看着山下这片繁华美丽的南诏江山,她从不曾看过这样美丽的南诏,与中土不一样的风情,却丝毫不比东商逊色,到处是青山碧水,处处是百花争鸣,洱海如臂弯,苍山如强壮的腰躯,守着护着南诏的子民。
灰蒙的天空变得越来越蓝,淡淡的浅蓝色,夜在悄然的离开,凉风吹来,撩起她缕缕黑发,他轻轻掬了一丝在手中眷恋的握着,洱海上透出一抹明亮的光芒,光芒扩散,水天相接处化成一片的紫红色,煞是迷人,日出冉冉升起,刺目的亮光洒在他面庞上。
他本是绝代的风华,短短几日,变成此时的形同枯槁。
看着明亮耀眼的日出,他也从未发现南诏是如此的美丽辽阔,橙色的云朵和那一轮遥远的日出就像是记忆中她动人明媚的笑,清得像洱海里的水,暖得像洱海上的阳光,只是可惜,他没能够让她把这笑容独给他一人,没能再看到她对着灿烂一笑。
不过此生能带着与她那一夜的缱倦而去,也足够他在九泉之下熬到她老死的那一日,他想自己不是短命的人,他如若去了,她就能带着他的寿命长长久久的活着,一直活到老。他会在奈何桥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等着她,待到她死后,他还要再看她一眼,就记着她,才好在下一世找到她。
他本想为她种上一颗合欢树,为她开出明媚鲜红的合欢花,一如她的笑靥。他本想要她做南诏的皇后,她要还想逃回东商,他就用一生来追逐。
☆、何处是归鸿(3)
“日出了,这山顶上风大,回吧。”她清辞的声音淡淡的道。
“阿璃。”他眼中的光彩随着日出渐渐消退,变成模糊的灰白,“两年之期未到,你自由了,回你的故乡,去找他见他回他身边,想他……不会在乎你是否清白……他始终……走在我之前爱上你……”他的声音,消弱得几不可闻,随着风化了一地的苍凉和忧伤。
她安静沉默的望着他,为何日出如此灿烂温暖却照不到她冰凉的心。
为何眼里除了他如雪的脸色,周围所有美丽的一切风景都化成悲恸的黑暗。
为何心酸若狂,却流不出一滴泪水。
他忽然又一把抓紧了她,灰白暗沉的眼窝里透出几许癫狂和痛苦,“不……还是不要回……不要回……就一辈子留在我南诏……留在我身边……”
倾……,她想,他也许想听她喊他一声他的名字,可是如有涩痛的石子咔着她,他的名字在她的喉咙里千回百转,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来。
原来她真的如此铁石心肠。
为什么不喊他一声,为什么喊不声来。
“回吧,风大了,回吧,风大了,等这一日过去,再看日落……”她心窝痛着,如有尖利的刀锋在来回的割,她只是揪住他的衣袖不停的说:“回吧,回吧……”
他枯槁的面容上,一阵风过,早已不知何时安静的阖上了那双妖孽般颠倒众生的眼眸。
滚滚的泪从眼底里涌上来,“凤倾夜,”她喊着他,一声声喊着,“凤倾夜……”
“凤倾夜,你睁开眼睛,你不要睡了……”
“凤倾夜!”
“你不要睡了,这儿风大,回吧……”
“凤倾夜!凤倾夜!”她揪着他的袖摆大声喊着,“凤倾夜!凤倾夜你睁开眼睛,我会走的,我一定会走的,我会回东商,我会回去,我要离开南诏,你睁开眼睛啊,两年之期还没到,你怎么可以不守信诺,你是君王,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你这样可恶,我一定会离开你,我会回东商,凤倾夜!”
“你醒来,凤倾夜!你醒来……”
“倾夜!”
“倾夜,倾夜……倾夜……”
“倾夜……”
风声里,她一声声的喊着他,他就静静的躺在那,仿佛睡了去……
☆、何处是归鸿(4)
那一日,阿金和阿夏尔他们将南诏皇宫里找遍了,也没有找到她。
经过一场天灾和叛乱,劫后重生的太和城又热闹了起来,她像个游魂,孤零零的荡在街头,往事如浮萍般纷纷浮出脑海,二十九次的逃离,她曾经竭尽心力的从那座被她视为牢笼的皇宫逃出来,想回到她生活了十几年的故乡,回到自己的国家去,想念着她所有在乎的亲人,可是又一次次,在这太和城内被他追回来。
耳边传来商铺和小贩的吆喝叫卖声,太和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到处鸟语花香,处处欢声笑语,为何头一次感觉到南诏是如此的亲切。
“娃娃,女娃娃看嘞,多好的金盏花,买一束回家吧……”一旁的老人拉了她的手。
她怔怔的看着那娇艳的金盏花,心中猛的发酸,鼻头通红,眼眶灼热,她泪光连连的望着那老伯,“老家人,我不要金盏花,我想要一束合欢花……”
“诶,女娃娃,如今五月尚且未到,合欢花要六月才开得最盛,这金盏花也美得哩……”
“老人家,我只想要一束合欢花……”
“这,这,可合欢还未开嘞……”
“我想要合欢花,老人家,我只想要一束合欢花……”她揪着那老伯不停的说着:“我不要金盏花,我只要合欢,老人家,我不要金盏花……我只要一束合欢花……”
老伯甚是为难的看着她。
她好一会,看着老人家无能为力的神色,终是放了手,继续,如游魂般往前走着。
摩肩接踵的人群纷纷对她投来注目,又很快就擦着她走过,她如渺小的尘埃,就淹没在南诏的街头,嗒嗒的马蹄声从身后追来,她睁大了眼睛回头,却见那马背上只是个陌生的面孔,然后,也从她身旁奔走,眼底里那一抹亮光也瞬间灰暗。她就一直茫然的向前走,走得很慢很慢,曾经她逃离的时候,想尽办法躲着他,这一次,她就这样走在南诏的大街上,她总是听着身后的马蹄声,又总是看着那马从她身旁走过。
阳光,如此璀璨。
心却如空气里拂荡的风,凉了。
☆、何处是归鸿(5)
耳边响起叮当叮当的摇铃声,“丁丁糖,丁丁糖,吃了丁丁糖,娃儿不想娘……”
她就怔怔的站在那小摊贩跟前。
“姑娘,来一根吧,可甜着哩!”
她抬起脸,眸中灼热的水泽一片,将那小哥看得一怔,泪就从她眼里掉下来,“我,我没有银子……”
小哥为难而尴尬的望着她,小本生意,总不能看人生得水灵就白送啊。
“我想要两根丁丁糖,不要动物,也不要花,只要刻上‘莫离’两个字……”
“这,姑娘,没有银子,我这,这……”
她泪流两行,“我不要花,也不要动物,求你了,我没有银子,我只想要两根刻着字的丁丁糖……”她执拗的,执著的,哭着求着要着。
“姑娘,你这让我为难呐。”
她泪不停的落下,眼眶红热,不停的茫然的说着:“我没有银子,我只想要两根刻着字的丁丁糖,不要花,也不要动物,我只想要两根……丁丁糖……”
“唉,好好,姑娘你可别再哭了,我给你做,这就做啊。”小贩很快做了两根刻着莫离字样的丁丁糖,她就伸出手接了,将丁丁糖一角含在嘴角,为何化在口中的味道是如此的苦涩,为何不再有那一次的甜腻清香。泪水疼痛,从眼角不断的滑下面庞。她紧紧握着那两根丁丁糖,继续往前走着,是不是从今后,当她想娘的时候,都不会有人再为她买两根丁丁糖,是不是当有个人为你买两根丁丁糖的时候,原来就已是件莫大的幸福。
是不是不会有个人,再对她颐指气使,再对她冷嘲热讽,却眼含着浓浓的邪魅笑意。
是不是,不会再有个人送她一束合欢花,每天的清晨,睁开眼就看见花的美丽。
是不是,不会再有个人夜半更深时立在她床前,看她是否睡得安稳。
是不是,不会再有个人为她弹弄一曲风流的琵琶。
是不是,她就这样走了,他再不会,追过来……
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上,巷弄口坐着许多乞儿,她走过来,脱下外衣与人换了一件破烂的衣裳,那人得了她这身华贵的衣裳欣喜的奔钱庄就去了,她穿着乞儿服,弄脏了脸,破旧的帽子挽起她的长发,她紧紧握着丁丁糖,泪水不停不停的淌下来,她走到那巷弄口,她看见了一位老婆婆,就浑浑噩噩的走上来,跪坐在老婆婆的身旁。“婆婆,这两根糖您拿着吃吧,让我做几日您的孙儿……,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若是有个男子来寻我,他还会给您一百两银子把我买了去……”
☆、何处是归鸿(6)
那乞婆听着她语无伦的话,看着她悲恸淌泪的脸,摇着头:“女娃,这糖不给饱哩,你是个女子,哪里能做俺婆婆的孙子哩?”
“婆婆,婆婆……”灼热的泪,不停的流下来,“他会来的,他很快就会来找我,他会给你一百两银子……”
“快回家吧女娃娃,这街头可不是好玩的,莫让家里人担心。”
“婆婆,您拿着糖,我没有银子了,只有这两根糖,就让我做几日您的孙儿,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他一定会来的,他定会来的,他会来的……”
“唉,好吧好吧,怪可怜见的,唉……”
“谢谢婆婆,谢谢婆婆……”她欣喜的,掉着泪,就跪在老婆婆的身旁,一身乞儿装,两眼满含泪,怔怔的,就看着前方的人来人往。总有马车奔来,也总有马车离去,看着阳光滑过头顶,又看着日落消散,晚霞不再,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夜半更深,她就一直一直的坐在那,天儿亮了,婆婆又来了,见她可怜见的果然还呆坐在这,便给了个温热的馒头,“女娃,你家在哪儿呀,可是家中人都不在了?唉,要真是无家可归,今后,便就跟着老婆子我行乞吧,好歹有口饭吃,今儿,可再不行在这当街上过夜了,这样冷的夜,可别冻坏了哟……”
看着日升,看明媚的一天即将逝去。
她一直望着,望着街头,为何她就在这街头,两天了他还是没来。这一次,他没有来追她,她就要回东商去了,他真的不来了吗,最后一次,他放弃了吗。
“女娃,来,吃吧,这饼子还是热的哩,你可有两天没吃东西了,小身板的怎么熬得住。”
她望着那老婆婆,心痛如刀绞,泪含着寂寥与悲恸,轻轻的一声:“婆婆,他,不会来了……”
“婆婆,他不会,来了……”
“两年的时间,还没到呀,他放弃了,他要放我回东商了,我应该高兴,我应该高兴的,可是我的心好难过,我好难过婆婆,为何我的心会这么难过,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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