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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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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怀着那渺小的可能,想要再次从青璃的口中听到确切的回答。
阿夏尔身躯再度摇晃,灼热的眼眶,缓缓看着凤倾夜,“夜儿,孩子,你跟青璃……”
不……
不要说……
青璃只觉得快要窒息了,那满溢的不安下意识在告诉她,不要听,不要听。
☆、入骨的爱,该怎么逃(4)
不要听,不要听……
可她,还是听到了。
“夜儿,你们……是亲生兄妹,青璃是我南诏公主!”
她忽然笑了起来,红妆下,是惊人的惨白,眸子迷离:“阿夏尔,你,你,你在说什么呀?”亲生兄妹?怎么就是亲生兄妹了?这大概是她听过的,最有趣的话吧?不是吗?
不是不是,不可能,不可能……
她都不知道娘的身世,不知道自己的爹是谁,凭什么他们要来告诉她,她是南诏国公主?
凤倾夜阴鸷的目光扫过所有人,用力握住阿夏尔的手腕,“阿夏尔,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夜儿,如果要遭天打雷劈,若要受万事唾骂那都让我一个人来承受吧,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跟青璃,你们两人继续的错下去,孩子,听阿夏尔的,你们是一双亲生兄妹,青璃的爹就是你的父王凤阁罗,你不能跟她拜堂成亲,不能夜儿……”
凤倾夜狭长的目光里漆黑一片,他高长的身躯立在那,仿佛顷刻间能随风倒下。
阴凉的目光发昏的望着阿夏尔,“阿夏尔,此时才说,不觉得晚了么,我跟她,早已有肌肤之亲……”他沉沉的说着,仿佛浑身都笼罩着一层不可碰触的阴冷,“我只当,你今夜什么也没说。”他化了凉风的目光毫无温度的扫了一眼所有人,转身死死握着青璃早已冰冷的手,就要往屋内走,“阿吉,拜堂……”
青璃轻轻,拉住了他。
他回头凝望她,她伸手,如有千斤万斤重,掀下了那条红头巾,鲜艳的红,瑰丽的红,随着林子的夜风,自他眼前飘落在地……
一颗泪就悬在芳馨的面颊上。
环佩叮咚有声,所有人都透着死一样的寂静。
阵阵的落叶,缤纷落了一地,落在他欲要倾塌的肩头。
“阿璃,你可是后悔了?”他紧紧握着她的手,仿佛到死也不肯放开。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流逝了,仿佛心一下被掏空了,这残忍的,可怕的,震惊的,让人连痛都感觉不到的打击,带走了她所有的温暖……
“我说过什么,阿璃,纵是你后悔,我也断不会放你走。”他依然死死握着她的手。
后悔?若阿夏尔说的是事实,她跟他,甚至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
☆、入骨的爱,该怎么逃(5)
天下人会怎么看他?南诏百姓会怎么说他?跟自己的亲生妹妹……乱沦?这两个字眼,化成一把无情的利刃,一刀便砍断了她跟他所有的一切!
这不是真的,谁来告诉她这不是真的?
“阿璃!”像是将要失去什么,他那样狠狠握紧了她的手,不容她退缩,害怕一松手,整个生命都不再有意义。
“夜儿!不能再错下去了,怪我,都怪我,夜儿,如果不是我,青璃的娘当年也不会怀着她远走南诏,如果不是我,就不会让她流落在东商,不会遇到你,不会……”阿夏尔哽咽着,竟是难以再说下去,灼热的泪就掉下来,“夜儿,青璃是你的亲妹妹!”
他阴冷着脸,就笑了起来,“阿夏尔,连你也要来阻拦我吗?”
阿夏尔难过万分,这何尝不是天作的孽呢!
“夜儿,你们已经错了,不要再执迷了,你可知你们这样是、”
“是什么?”他的眼底里再没了半分温度。
是什么,那两个字,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清楚。他又怎会不清楚?
既然早就错了,那不如,就错下去……
既然天要开如此残忍的玩笑,他何妨跟天抗衡……
他要她,只要她,不管她是谁。
他拉着她,不顾一切的走进屋内,反手一掌,那张门已是嘭然一声巨响在众人面前阖上,他捧着她的腰身,在她惊怔的目光下,不容置喙的吻下来!又是嘭然一声巨响,慕言跟天河同时出掌,那两扇门便在众人眼前又打开,龙凤红烛下痴吻的两个人,让得阿夏尔一阵天昏地转,“王妃、王妃!”哄乱声中阿金等人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阿夏尔。
天……若这是对她的惩罚,老天作到了,她此生都难逃内心的自责,可如果要罚,就罚她一个人吧,何苦如此折磨这些孩子!这样残忍是为了什么,她死后,要如何面对阁罗?要如何面对他,夜儿该怎么活,青璃这孩子又该怎么办……
泪水滑下来,不知是冷是暖。
他的吻仿佛带着刀,越是痴狂越是让她疼。
亲生兄妹……亲生兄妹……这四个字如魔咒般不停的在脑海中盘旋不去。
☆、入骨的爱,该怎么逃(6)
“放开她,你们是亲生兄妹,如此沉沦下去,只能毁了她!”天河冲上来欲图拉开凤倾夜跟青璃,慕言却已先一步飞身上来,青冥剑挡下他二人的一招,凤倾夜抱着青璃并未松手,所有人眼看着他三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凤倾夜出剑凌厉无比,带着一股沉重的肃杀,竟是招招毙命,噙着一抹笑,当着所有人的面吻着青璃冰冷的唇,天河跟慕言即使二人对一人,因怕伤害到凤倾夜手中的青璃,一时也没能拦下凤倾夜疯狂的举动。
龙凤红烛倒了,喜饼翻了,各色果子洒了一地。
“倾夜,不要。”青璃终于开口,眼里尽是泪。
“你后悔了吗阿璃,你答应我什么,要为我穿上凤冠霞披做我的妻子!”
“你知道的,倾夜,你知道我不能再为你穿上它。”
“阿璃,你已经是我的人!”
心狠狠揪着,她再说不下去,为什么,听到自己跟他是亲生兄妹,为什么明知道跟他已经有肌肤之亲,不但没有感觉到恐惧和不耻,反而想跟着他一起就此沉沦下去,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哪怕,他是她的皇兄。
她的一颗泪,除了让他心痛便只剩下心痛。当她心中所爱是另一个男人之时,他可以用一个两年,两个两年,或是一生来追逐她,来锁住她的心,而此时此刻,他要用什么来锁住她?是万世的骂名,心灵的折磨,还是倾覆了国家,颠覆了江山也改变不了的血缘身世?
看着面前的一切,阿夏尔痛心疾首,今日这一场悲剧,都源于二十年前那一段纠葛,今时今日,面对着凤倾夜,面对着青璃,她唯有道出,那心中尘封了多年的回忆。
青璃从不曾想过,娘亲口中到死也不曾告诉她的男子,竟然,会是曾经的南诏王?
阿夏尔回想着,仿佛又回到少女的时候,“我及笄那年,认识了夜儿的父王凤阁罗和南诏王子凤迦,他二人对我皆是一见倾心,阿爹一心,想让我嫁入南诏王族,便让我住进太和城姑妈家,姑妈嫁的是南诏贵族,太和城因着我的到来而充满了缤纷的谣言,南诏第一美人的名声,让我姑妈家的门槛被人踏破,却都会被他兄弟二人赶走。我与他二人青梅竹马相识了四个年头,直到,我二十岁那年……”
☆、入骨的爱,该怎么逃(7)
青璃感觉到,凤倾夜握着她的手越来越冷,她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日,能够从别人的口中知道有关娘亲的事情,她一直,都渴望知道的有关娘亲的回忆。
阿夏尔满含着泪望着凤倾夜跟青璃,屋子内,所有人的都沉默着。
“在我二十岁那年,答应了夜儿的父王,要嫁给夜儿的父王做他的妾妃,拒绝了凤迦的求婚,阿爹甚是欢喜,阿爹说,即使他女儿做未来南诏王的妾,也好过做一个永远登不上权位的王爷的正妃。只是当年,我是真心爱着夜儿的父王,而夜儿的父王,也用他炙热的真心说服了我,正是如此,我才会抛下自己自少女来的渴望,渴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好爱情,我放下了我的渴望,答应做夜儿父王的妾妃……”
阿夏尔说着,望着凤倾夜的目光多了一抹款款的深情,仿佛透过凤倾夜,看见了当年的南诏王凤阁罗。
“我沉浸在爱情的梦境里,原本以为,自己即使嫁给的,是一个拥有后宫佳丽上千的王,可却能得到一份唯一的爱,只是,我的梦,很快就碎了。”
阿夏尔的眼眸里,添了一分寂寥,“夜儿的父王要为我操办一场盛大的册妃大典,从各地选来一些献艺的女子,青璃的娘天香,原叫做‘玉素’。玉素是那一批歌女中的头牌,不仅仅擅长十八般器乐更是拥有一副绝美的嗓音。”
玉素……这就是娘的名字吗?
她活了将近二十载,才知道自己娘亲的名字,这一刻,疼痛和数不尽的酸楚纷纷涌上心头,泪水迷蒙了她的视线。玉素……玉素……她知道娘的名字了,她终于可以为娘的墓碑上刻上一个名字,让娘在九泉之下稍稍得到一丝安慰。
“当年所有的歌女皆是以薄纱覆面,我没有看清过玉素的面容,却一直记得那双能说话的眼睛,在我年幼之时,我乌蛮族中来了几个西域人,他们擅弹琵琶,而我也因此爱上那独特的曲子,跟着那些西域人学了一手琵琶,但当我听到玉素所弹奏的琵琶,才知道,原来我弹的竟不及她十分之一的好,她是用她的心,和她的灵魂所弹奏出来的曲子,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情感……”
☆、入骨的爱,该怎么逃(8)
阿夏尔缓缓望视众人,接着道:“也许,正是因为玉素身上与众不同的气质,因为玉素那份绝高的才艺,不仅仅让我喜欢上这个歌女,也让夜儿的父王跟凤迦都对她颇为赞赏。”
说道这,阿夏尔顿了顿,眼眸中泪水涟漪泛起,“我时常能听到夜儿的父王对我说起她,能看到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对玉素的怜惜。虽然他后来对我说,他对玉素也仅仅只是怜惜,怜惜玉素的身世际遇,他对我说,玉素是个苦命的女子,也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女子,玉素的身上的确散发着一种迷人的神秘感。夜儿父王说,玉素本不是南诏人,我们以为她是东商人,因为她南诏话并不流利,却说一口流利的东商话,但她不是,我们谁也不知她是从何处来的,只知她流落到南诏,入了民间歌女坊,被凤迦找到,选入了那一班歌女当中做了头牌。”
“我相信夜儿的父王,因为拥有那样一双饱含感情,却又分明清透的双眼的女子,是足以让人怜惜的,只是,在册妃大典前,他忘记了我们之间的海誓山盟,终究是喜欢上玉素,并在那一夜要了玉素……”
青璃感觉到凤倾夜的身躯渐渐的僵硬着。
她的手,亦渐渐冰冷,听着阿夏尔再道:“我心性执拗,见他背叛了我们的誓言,伤心万分,我不愿再做他的妾妃,瞒着阿爹,瞒着所有人,嫁给了凤迦,嫁给了那个,答应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子。虽然那时我爱的并不是他……”阿夏尔说话间望着青璃,眼中满是内疚,“当夜儿的父王,知道我伤心之下嫁给了他的王弟,我没有想到,他会那样痛心疾首,他对我解释他跟玉素是个意外,想要极力要回我,然我心已伤,既是选择嫁给了凤迦,便再不能接纳他,就这样,我跟夜儿的父王断了一切,彼此内心折磨,后来我知道,夜儿的父王为了我,将怀有身孕的玉素抛弃,而玉素本是个刚烈柔情的女子,就那样悄无声息的离去了,后来,我一直派人去寻找,却一直都未能找到她……”
☆、入骨的爱,该怎么逃(9)
阿夏尔落下滚热的泪,走到青璃面前,抚着她红妆下那张清丽琼花的面容,“孩子,如果我有心一些,当年初见了你这双眼睛,也许就该怀疑,要知道,你这双眼睛跟你的娘亲玉素,有多么的相似……”
一样的澄澈坚定,
一样的明媚温暖……
说到这,阿夏尔哽咽难声,“至今我还犹记得你娘弹奏的那一曲‘长相思’,记得你娘所绣的,送给夜儿父王的那一条比翼双飞的锦帕,我从未见过那样用心的针绣,因为那条帕子,我曾黯然神伤过许久,人皆道我是南诏才女,然相较你的娘亲玉素,我却是远远不及她的那份才情似水。”
长相思……帕子……
同样的习惯……
青璃将胭脂所绣的那条娟帕从怀中拿出,上好的捂汗香巾上,雪白的底儿绣着精致的杏花,花若初绽,栩栩如生。湿热的泪水泛起涟漪,滑下面庞:“当年,我娘所绣的帕子,可是这针法所绣?”
当青璃拿出那娟帕,胭脂便一眼认出,走上来轻声道:“这帕子是我所绣,用的,是二姐母亲的针法天女飞花。此针法奇特,不似我中土所有,若王妃所说的那条帕子,针法与这条一致,那想必……”
阿夏尔一眼见了那娟帕,心便一阵阵揪在了一起,泪已经掉下,望着青璃,一句话哽在喉间,百转千回才道了出来:“正……就是此针法……”
青璃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面为知道自己娘亲的过往而惊喜,一面却同时被这残忍的惊喜打入了无尽的深渊!“不,不,这不是真的……”如果之前还有一分的希望,希望阿夏尔口中的人不是她的娘亲。那么这一刻,所有的希望都化为乌有。
她望着凤倾夜,睁大的美眸里都是狂,亲生兄妹,亲生的兄妹?眼前这个要了她爱了她,就要娶她的男子,眨眼之间成了她的皇兄?!
她竟然,跟自己的亲哥哥行鱼水之欢?
她竟然爱上了自己的哥哥?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一颗颗泪从眼底晶莹掉下,她望着他们一个个哀悯复杂的目光,那无望的眼神让人不忍直视,“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入骨的爱,该怎么逃(1。。
啜泣哽咽声一道道响起。这残忍的意外无不让人落泪震惊。
痛哭声中却只有凤倾夜一人狂笑如痴,“滚……”阴鸷的目光横扫所有人,“都给我滚。”他将青璃拉入怀中,眼里腾起嗜血的杀戮,“你们休想用这可笑的阴谋将她夺走!”他握着青璃的哭泣的脸,“阿璃,说你不会离开我,说你要做我的人!”
青璃缓缓摇着头,他却用力握紧了她的脸,不容她摇头抗拒。“阿璃!”
她只能掉着泪,仿佛连痛都不能了。
“夜儿!”阿夏尔沉痛的喊道:“够了……你们是亲生兄妹,莫非你要让她走到万劫不复的地步!夜儿,不要执迷了,不要再错下去,你的执迷只会害了她!”
他缓缓放开她,四目相望,只有痛和泪。
青河上夜风阵阵的吹来,吹散了他一头长发,倾塌的身躯,似游魂痴痴笑笑的向外走着,身后刺目的红烛和喜字,化成他四肢百骸里刺骨的苦涩。
望着他摇晃的背影,她只觉得心就空了,人已跌在地上,“倾夜……”
“倾夜……倾夜……”
“不!”她恸哭着,泪水扑簌的掉下,天河将她紧紧的抱在胸膛里,“丫头!”
她抬着泪眸望着他,目光是那样让人心痛,“天河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不要做南诏公主,我不要做他的妹妹,我不要!”天河握紧双拳,心只恨自己没能做到对天香阿姨的承诺,没能好好的守护好她!“不,我不是,我不是南诏公主,倾夜,倾夜……”青璃执拗的从地上爬起,就要冲出去,奔了几步,一条有力的长臂将她紧紧的揽回怀里,“阿璃。”慕言身上清冽的气息包围着她,他捧着她的头,竭力的将她抱紧着安抚着。“阿璃,你们的血缘关系,是无法改变的……”
“不,我不要,我不要,不要……”她无力的倾塌下来,他用力将她困在怀里,听着她痛声的哭喊着:“倾夜!倾夜!我不要做南诏公主,不要做你的妹妹,我不要……”
“倾夜!倾夜……”
“不……”
☆、入骨的爱,该怎么逃(1。。
南省总督府。
一夜的灯火未眠,一夜的梦呓呼喊,他守在床前,为她拭去额上的汗水,听着她昏睡中不断喊着那同一个名字。
“慕言。”身后靠近一抹身影。
“你来做什么。”他未回头,只是冰冷而无波澜的说着。
辛姝看着床上呓语的青璃,看着他温柔的为她拭汗,看着他用柔情的目光凝望着床上的人,连手也忍不住发颤,“她的心已经不在你身上,慕言,你还要带她回朝歌吗?”
他清冷的目光望过来,“她是朕的妃。”
辛姝激动中上来握住他的手,“慕言,她被南诏皇俘虏后做了南诏皇的妃子,如今又成了南诏公主,你可知,你再将她带回东商皇宫,会因此惹来多少嘲弄和笑话?”
他修长的手指陡然掐住辛姝的下巴,力道几乎要将她的下颌生生的掐断下来,“如若你不是阿璃的姐妹,朕现在就会让你死……”他说着,薄情的嘴角忽而抿着一抹聂人的笑,“不过,朕说过,要留着你的命,让你看着,朕的身边永远都只有属于她的位置,阿璃的心一日不属于朕,朕就要你的心,也跟着一起痛不欲生!最好,深深记着这一点!”他的手松开,力道一震,便将她摔在地上。
下颌上莫大的疼痛哪里比得上心里的痛?
辛姝含泪望着面前这张无情冷漠的脸,这真的,是两年来与她床第缠绵的人吗?
紧紧握起双手,她狼狈而难堪的奔出了这间房。
他面上的冰冷,在回望着那张沉睡的脸,听着她声声喊着另个人的名字,忽然就化成苦涩,料峭的肩头跨下来,仿佛再亦装不下去,整个人露出切骨之痛。
这世上最难要的东西,不是江山,而是人心。
丢了的心,是否还要得回,他即使是一朝帝王,也无法给自己一个回答。
……
一日过去,又是夜晚到来。
她终于在浑浑噩噩中醒来,只因为听到他低声的呼喊。
“倾夜……”她泪眼蒙蒙,看着他站在面前,窗外雷声滚滚,风雨大作。
“阿璃,我来带你走。”他披一身风雨,从窗户悄无声息的进来。两指轻捏起她的脸,“告诉我,你可愿跟我走,做我的人?”
☆、入骨的爱,该怎么逃(1。。
仿佛那只是一场梦,他们彼此蒙蔽着自己,不愿去接受那份事实。
“带我走,倾夜,带我回南诏,我只要留在你身边。”她靠在他怀里,双眼泛红。
他就笑着,带着她消失在大雨倾盆的夜色中。
片刻后,房间的内传来一声嘭然巨响,床帷在掌风中断裂,望着敞开的窗户和空荡的房间,眼里的寂寥似那狂雨满溢。
“皇上,看来是南诏皇将人带走了。”闻声走进来的荣升说道。“是否,要派人追?”
慕言微微抬起手,“不必了,自有人拦截,如今,他们也再做不出什么。她既知道自己的身世,必是要先回南诏的。”
“皇上说得是。”
……
狂风冷雨中,一骑快马不停的朝南诏国的方向奔跑着。
一座小镇内,凤倾夜寻了一间客栈带着青璃住宿下来。
换下了一身湿透的衣裳,凤倾夜替青璃将淋湿的头发擦干,他们什么也没说,彼此沉默着。店小二照凤倾夜的吩咐熬了姜汤送上来。
虽然是五月的气候,但淋了许久的雨,青璃也觉得浑身发凉。
“阿璃,把姜汤喝了。”
她捧着热热的姜汤坐在被子里,看着他坐在床沿也喝下一碗姜汤,姜汤下腹暖了她的胃,却暖不了她的身体,一股隐忍的悲涩在心中翻涌着,她坐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不知何时他接走了她手里的碗,人已经上床将她抱在怀里。
窗外的夜色昏昏沉沉的一片,一阵阵雷声闷闷的响起,闪电扶摇直下,惊得她脸色发白,她原不怕这雷雨的天,可今夜却心中发慌。
叭叭的雨不断的敲着窗扉,她看着他放下帐幔,褪下衣裳,露出修长迷人的上身缓缓将她压在身下,有力的身躯带着火热的温度,如一头危险的野兽盯紧了她,若漩涡般的眼神,浓得让她心跳紊乱。他们试图假装什么都未发生,假装着彼此还属于对方。
他炙热的手指滑入她单薄的内衣中,发出沉重的喘息声,一道闪电,劈啪一声惊响!
“不要!”
她一手握住他的手,一手推着他的胸膛,泪水便如决堤般淌下来!他们究竟在做什么,她究竟在做些什么?这是千古都不耻的行为,是乱沦,是不应该不可以不能够的!
☆、入骨的爱,该怎么逃(1。。
如珠的阵雨似箭般砸进了夜色中,风越刮越猛,一道道闪电划过天空,像金蛇狂舞,‘轰’一声巨响,震得天都将倾塌下来,她不停的颤抖着,与他的目光痛苦纠缠。“不要,不要再这样下去。”
“已经晚了,我们早已犯下罪孽,阿璃,今生你就算是我的亲人,我也,无法再放得下你。”他撕裂她的衣裳,狂风电雨中听见她的嘶喊,“不!”绵密的吻落在她唇上,脸上,胸上……
“不……”不可以。她该怎么才能推得开他,身体本能的渴求着他的碰触,罪孽的刀在无形中发了疯,割裂着她破碎不堪的心灵,这样世人不耻的行为千般痛苦。
“倾夜,住手。”这样不堪的罪孽让人何以承受。
“是谁说的兄妹不可以!”
“这是世道人伦,自古如此,我们不可以,不能这样做,不要,不要……”她躺在他身下,衣衫凌乱,细腻光滑的玉肤寸寸迷惑着他,那一颗颗珠子样的泪水,尽化成了他切骨的疼痛,炙热的唇,发了疯的吻下来,蔽体的薄衫化成碎片,在她的嘶喊中他以火热的掌心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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