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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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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姝眼里就是一冷,心中狠狠一笑。

不敢?在这皇宫中呆久了,即使是再清纯的鸟儿,也会被染得五颜六色。

皇嗣?这天下,只有她辛姝能为他生孩子,她生不了,别人也别想生。

“黛儿,本宫此生无法生育,要是你真能替皇上生个皇子,本宫也要感激你才是,来,陪本宫,到御花园看烟火,本宫带你熟悉熟悉这皇宫。”

“黛儿谢未来的皇后娘娘。”黛儿说了句甜话儿。不疑于她,跟了来。

辛姝眼角,飘着冷笑。“好甜的嘴儿……”哼!

御波池前,辛姝拉着黛儿的手漫游湖堤。

“黛儿,你来瞧,这御花园的波池中,养着金鱼,想必你是没见过的。”

“金鱼?”黛儿睁大了美眸,微笑着,就探身过来瞧。

辛姝就那么,轻轻一推,黛儿尖叫一声坠进了波池中。

身后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却谁也不敢出声。这可是三天后要封后的娘娘,谁敢说话?

“救命!救……命……”黛儿懂得泅水,但在意外中还是慌乱的喊叫起来。

辛姝不紧不慢的,从旁的花圃中捡了根棍儿,就站在堤上,以棍将泅到岸旁的黛儿往水中抵。黛儿挣扎出来一点,她就往下抵一分。“要怪,就怪你太不懂事……”

慢慢的,黛儿被水淹没。

波池上水泡渐渐也消散了,只剩一缕凉风,在夜色中吹开……

“她怎么死的?”辛姝回眸扫着身后的宫人。

所有人跪在地上,“回,回娘娘的话,美人黛儿是,是为看金鱼失足落水而死。”

璀璨的烟火,嘭!嘭!在御花园的上空绽放!

辛姝面放笑容,笑容更深,直到抖着肩膀笑出泪来,大笑着摇摇晃晃出了御花园。

☆、美人杀(3)

笑容渐渐变成僵硬,辛姝突然停住了摇晃的步子,孤零零站在御花园中。方才杀人时疯狂的眼神,缓缓恢复成她的娇柔。

似乎,在一阵夜风吹过的时候,整个人清醒过来。

一行泪,两行泪,从她面颊上寂静滑下来。

抬起的双手不住的发抖。四肢只觉得冰冷。杀人了?她亲手杀人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

她不想的,不想的……

是他们一个个逼的她,她是被逼的……

她双膝软绵,人就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呆呆的,许久许久……

“娘娘,快起来吧,这地儿上凉,可别着凉了才好呀……”叫苏春的小宫女大了胆子走山前来相扶。不管怎样,主子就是主子,身为宫女不管主子好坏,怠慢了总归自己都没得好处。这宫中,只有尽心尽力做事,才能保命。

“春儿,不是我,不是我要杀她,是他们逼我的,他们逼我的呀!”辛姝泪流满面,凄婉的望着眼前她要来的小宫女苏春,攀住那苏春,如攀住了一根救命的浮萍,“是他亲手杀了我的孩子,让我此生都不能再生育,却又在此时告诉我,他要他的孩子,可那偏偏是我不能给他的,春儿,是不是很可笑?”

看着辛姝茫然的目光,宫女苏春略略害怕,“娘娘,别伤心了,娘娘深得皇上的爱,又即将当上这六宫之主,娘娘当了皇后,拥有皇上的爱,还有什么好可怕的呢?”

“可是他为什么不能忠于我一人,要让我跟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齐分享他一人呢!”

“娘娘,这是后宫呀,自古如此。”宫女苏春看来,这再是正常不过。

她哪里知道,辛姝痛的,是慕言对青璃的爱,永远不一样。

辛姝微微垂下眼睫,“自古如此……他却能为青璃一个人打破这个规则,为什么却不能给我同样的独一无二的爱。他固然爱上了我,固然他告诉我,这三宫六院只是他生育的工具,可是我还是好恨……春儿,我的心好痛,我真的好痛……”

“娘娘,娘娘不要再伤心了。”小宫女将辛姝从地上搀扶起来。

☆、美人杀(4)

辛姝忽然抓住那宫女苏春,眼中神情飘忽不定,“春儿,去,把太医院的医女传来!”

宫女苏春怔愣,“啊,娘娘,您要传医女做什么呢?”

辛姝直起身子,整了整身上皱掉的衣裳,眼神渐渐恢复正常,“本宫,要熬一碗治愈本宫心痛的药,春儿,去吧。”

宫女苏春没有再迟疑,“是,娘娘。”

**

青璃静静立在窗前,殿外有大把的禁卫看守她一人。

还记得端午的花灯会,南都的夜市上,也是这样璀璨的烟火。

她跟他,十指紧扣。

倾夜……

一万次告诉自己该割舍掉对凤倾夜这段不伦之爱,可眼中还是流露出无限思念。

仿佛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得见凤倾夜的脸……

灯火通明的后宫中,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匆匆朝着这座宫殿而来。

“嘭!”殿门,冰冷开启。

青璃蓦然睁开眼睛转身回头,站在窗前,她以为辛姝今夜该陪着慕言。

可是此时此刻,辛姝却满脸毫无血色,带着一群宫女太监走进来。

“灌她喝下。”一切来得那样急切,甚至不待她反应过来,青璃已然被几名太监束缚了双手,有宫女端着一只碗走过来,欲扳开她的嘴喂下,青璃本能的反抗。“你放心,这碗药不是毒,要不了你的命。给她灌下。”辛姝冷冷然的目光藏着深深的痛和恨,宫女太监们架着青璃,青璃哪里拗得开,苦味的药汁从她喉咙里咕隆着淌进了肚中,洒出的一些,沾湿了她的衣襟,一碗药见底,太监松开手,青璃不住的咳嗽了起来,只等缓和了一些,辛姝走上来站在她跟前,嘴角浮上笑容,“告诉我,这药的味道如何?”

青璃擦掉嘴角的药汁,辛苦中呛得面颊泛红。

辛姝手中拿着丝帕,替青璃擦了擦衣襟上的药汁,“知道吗,当我知道我怀了慕言的孩子那一刻,他就是这样笑着,笑得那样柔情款款,端了一碗叫‘痛不欲生’的药,亲手喂着我喝下。让我从云端顷刻间掉落在地上,是他亲手配的药,杀掉了我跟他的孩子,你知道那药的味道有多苦吗,它不仅让我失去了孩子,更让我此生都无法再生育……”

☆、美人杀(5)

青璃陡然睁大眼眸,“你给我喝的是?”

“是什么?”辛姝含笑道:“看在姐妹一场,我跟慕言求了一碗同样的‘痛不欲生’。帮你结束这腹中的孽种,没有了肚子里的这个累赘,兴许还可以重新做人,也不用一个人带着这孽种颠沛流离孤苦过活。日后你跟天河回藩凉,或是跟韩枫回宋家,他们不是都爱着你么,我如此为你着想,怎么你好似不开心呢?”

青璃陡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

腹部有隐隐的痛传来,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退。

不、孩子……

“辛姝,你不开心是吗,即使你得到了慕言的爱,可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还是不开心……”

青璃捂着隐痛的腹部,额头上慢慢渗出冰冷的汗水,她清灵的目光坦然而哀悯的望着辛姝,嘴角牵动着笑容,全然没有辛姝想看到的痛不欲生。而青璃的话,反而让辛姝眼眶泛红,湿热的泪水忍不住的涌上来,发了恨的掐住青璃的肩膀,“谁说的!”泪就掉下来,“谁说我不开心!你不必在我面前逞强,青璃,我知道这孩子对你来说有多重要,我知道你的心,此时此刻正在滴血,是不是?慕言他不爱你了,你爱的人又是你哥哥,如今你唯一的孩子也没了,我就是要让你尝尝,这一无所有的滋味,这痛不欲生的滋味!”

腹部的痛一阵阵痉挛,绞得人脸色发白,汗水一颗颗渗出,惨白的面色,却越发衬得青璃一双美眸清明如耀眼的星子,分外摄人,“辛姝……你错了……”青璃幸苦的呵着气,忍着那越来越钝的痛感,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并非……一无所有,心中无爱……才真的……是一无所……有……”

“告诉……我……”

“辛姝……你真的觉得自己拥……有了……一切么……”

“你的眼泪出卖,出卖了你……”

“而我心中有爱,所以我并……非……一……一无所有……”

“住口!”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事,看透了藏在心底的伤,辛姝用力的掐着青璃的肩膀,“住口!”青璃受不住辛姝的推搡,眼前一片昏眩,人往后跌在地上。腹部阵痛痉挛,她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温热的一点点淌出体外,很快的,双腿间的裙摆就渐渐有鲜红扩散开,如雪地中绽放开一朵妖艳的血莲。

☆、美人杀(6)

看着那刺目的红,辛姝的笑容越来越冷,缓缓收了泪,道:

“摆架,回宫。”

一群人鱼贯的走出殿外。殿门再一次关闭。

青璃撑起身子,靠坐在窗下,暗红的血染红了衣裙,粘稠的液体在宫砖上缓缓流着。

她死死咬着唇,忍着那翻搅的痛楚。

泪水还是无声掉落。

孩子是她唯一生存下去的念想,随着温热的血流出体外,仿佛就像带走了她的命。

漫无边际的痛,阵阵的侵入她的四肢百骸,身体变得冰冷,心也空了。

“倾夜……倾夜……”你在哪,你在哪呢,好想再看你一眼。

孩子没有了,其实是真的一无所有了吧。

就算有爱,也是禁忌之爱,不被上苍祝福的爱。

其实真的有一点苦……

那一点苦,渗透在骨血中,寄生在灵魂里,抛不开放不下。

窗外有五颜六色的烟火绽放。

忽闪忽闪的光彩,映着她苍白微笑的脸。

昏昏沉沉中,她仿佛忘记了下腹的痛,朦胧的阑珊中,她看见凤倾夜披着一身焰火而来,那样高贵耀眼,独立人群,赫赫风华。眼里噙着不怀好意的笑,却分明深情浓烈。“阿璃,你又想要逃开我,回来我身边……”

她感觉自己忽然间变得轻松,意识从身躯里飘出来,奔向他,“倾夜!”

“阿璃……”他笑得魅惑无双,就抱住了她。“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倾夜!真的是你吗,倾夜……”烟火绚烂,夜空明亮,她抱着他泪流满面。

“阿璃,你看,我们的孩子在等你回家,我来带你回家了……”

“孩子?回家?”她怔怔的呆在他怀里。“倾夜,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阿璃,我跟孩子,都在等你回家……”

“回家?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家……”

“我的怀抱,就是你永远的家。”他的目光炙热,给了她希望,“回来,回来我身边,活下来,阿璃……”

“阿璃,活下来……”

“……为我活下来……”

“你醒了,有没有好点?”当意识又归回体内,下腹的痛楚还隐约折磨着她,青璃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面前有张似曾相熟的脸。

“来,我扶你坐起,把这药喝了吧。”袭云端着一碗药汤。

青璃盯着袭云,“你是……”

☆、金兰姐妹,情断深宫(1)

袭云道:“你大概不记得我了,当年花朝节,我偷换了胭脂的花衣,后来你替我求情,我才保住一命,一直在浣衣局为婢。当年月妃娘娘被贬浣衣局,因着她是你的姐妹,我曾帮过她,所以娘娘就把我调出来当差了。只是……”袭云说道这,顿了顿没继续说,只是笑了笑,“快些把药喝了吧。”

青璃脑海中浮上记忆,这才记起袭云。“我的孩子?”

“我好不容易请来太医院一名医女帮你看诊过,医女说,孩子没了……”

“……”青璃的双手轻轻放在腹部。

“谢谢你,袭云。”青璃收了泪,忍着心中无限的悲呛。

“你不用谢我,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只能为你做这些了。算是,算是报答你当年的恩情。”

“袭云,你可知道辛姝要将我跟胭脂看守在宫内,是为了什么?”

袭云摇了摇头。

袭云看着青璃把药喝下,说:“我不能久呆。你……你好好休息吧。”便匆匆离去。

**

朝歌,驿馆。

深夜已是三更过后,喧闹了一整夜的朝歌城,此时此刻也是万籁俱寂,只剩下零星的灯火还在街道上各处飘零,驿馆内各处灯火虽依旧通明,但酒足舞饱之后,所有人醉的醉了,睡的睡了。

驿馆内,天河为胭脂披上一件披风,替她系紧带子。“胭儿,你跟随暗卫连夜回藩凉。”

胭脂眼中忧心忡忡,“天河哥哥,我,我不能留下来吗?”

天河说:“胭儿,如今东商皇帝被辛姝蛊惑,对青丫头不再有情分,青丫头多留在宫中一刻,就危险一分,你也是。”

胭脂眼中泪水儿打转,“没想到,三姐会变得如此。那天要不是二姐把我敲昏了,我此时也不能跟你在这里说话。只是,真的会是三姐做的吗,三姐要把二姐和我押进宫中,是为了什么呢?是要对我们不利吗?”

天河道:“这两天我想了很久,直到今天傍晚收到密探,才明白。”

“什么密函?”

“南诏皇此时正在前来东商朝歌的路上。”

胭脂微微吃惊,“如今南诏跟东商在开战,他竟然还是追来了?”

☆、金兰姐妹,情断深宫(2)

天河说道:“此事有几分蹊跷。照说,那南诏皇不该是在两国开战之际,如此冲动的,像是不顾一切的前来朝歌,他即便是为了追回青丫头,也不该是在此刻前来。他体内有摩耶舍利,又是东商敌人,无疑此行,是将自己置身于极大的危险中。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这其中有什么内情。”天河皱眉道:“但不管是什么,东商皇帝必定也得到了南诏皇前来朝歌的密报。”说道这,天河稍稍一顿,敛眉似是想了想,才接着说:“不管是辛姝还是东商皇帝,只怕他们想要将你跟青丫头困住,都只是为了一样东西。就是我手中的这颗摩耶舍利,以及南诏皇体内的那一颗。”

胭脂惴惴不安道:“难道,三姐跟皇上,是想要利用我跟二姐,来要挟于你们吗?”

天河走到桌前,握起那把长剑,剑柄极其霸气精致,“国师将这颗摩耶舍利锻造在这剑柄之中,此刻便是有上千的军队挡在我面前,我一人也不惧。而南诏皇本行将枯槁,却因有舍利护体,得以继续活下来。所以,这摩耶舍利哪怕不像江湖传闻的,得它既能得天下,但它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却是毋庸置疑的。所以,他们想要得到三颗完整的舍利,即使用此卑劣手段,也不是不可能。”

胭脂脸色微微变样,“那么,要是三姐跟皇上真的利用二姐逼得南诏皇交出舍利,而两年之期未到,南诏皇万一回天乏术因此而丧命,二姐她,她定是要疯的!”

天河紫眸中紧绷着冷意,拳头紧握。

胭脂说得不错,要是辛姝跟东商皇帝真的利用青丫头逼南诏皇交出舍利。

南诏皇有个万一,那青丫头定是无法活下去。

胭脂手微微发抖,“天河哥哥,我好担心二姐,不知道这两天她在宫中,是否还好?”

天河恢复暖意的目光,“胭儿,听话,跟暗卫回藩凉。此时你留在东商只有危险。”

“那你呢?”

“我藩凉跟东商是姻亲国,我当然不能走。青丫头还在宫中。”

“你,你要孤身涉险救出二姐吗?”胭脂担忧道:“你现在是藩凉的皇帝啊!”

天河冲胭脂笑了笑,“你放心,我秦天河死不了。夜深了,我带你离开驿馆,有暗卫在,你可平安回到藩凉。明日寿宴上,我只需说我们的孩子尚在襁褓之中离不开母爱,你心心念念,便提早赶回藩凉就是。”

“……”胭脂十分不舍的将天河望着。天河带着胭脂悄然出了驿馆,就这样,胭脂跟随暗卫准备连夜赶回藩凉。只是……

☆、金兰姐妹,情断深宫(3)

这一日,东商太后五十寿辰。

金锺奏出的庄重之声,在霞光披笼的巍峨皇宫内传荡。

红漆绿瓦,金碧辉煌的长长廊道上,一群穿红着绿的宫人踩着细碎的步子,撑着华盖,随着一凤衣华服的美人款款而来。殿外守着的侍卫纷纷朝她郃首行礼,“皇后娘娘万安!”

看着打开的殿门,辛姝顿了脚步,让面上端起傲然的笑容,这才跨步走进来。

身后是几名宫女,拖着她那逸地的华贵凤服。

早已听见唏嗦脚步声的青璃,撑着虚弱之极的身子,苍白着脸色从床上靠起。

当辛姝走到她面前,青璃只是淡淡的看着。

看辛姝凤冠华服,金钗步摇,红妆艳丽,肤如娇水,一身皇后的衣裳将辛姝衬得容光焕发。

辛姝走上来,端起青璃的脸,“青璃,我说过,要让你看着我穿上凤服,母仪天下。”

青璃轻笑如风,目光清零:“母仪天下?你可懂得这四个字的含义,辛姝?”

青璃讥讽的话语,使得辛姝脸上的笑扯出一丝冷意,“怎么,你的心,还是很痛的吧青璃?不过,你的孩子没有了,你却一滴泪都没有流,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呢,我看母仪天下这四个字,你也不会懂的。”辛姝滟潋的红唇勾起深深的笑,“也是,你这孩子,本就是个孽种,是个见不得光的祸害,他的爹娘是亲生的兄妹,做下那乱/伦的丑事,怀上了他,他指不定,有多恨着你呢,如今我替他解脱了,没准他还能感激于我……”

十指缓缓掐紧,青璃眼中,那藏不住的冰冷恨意一掠而过。

辛姝盈盈笑了起来,只觉得畅快:“你果然还是心痛了,你恨我的是吧,青璃?你越是心痛,越是恨,我越是开心。”

青璃咬着牙,冰冷的手指掐进了血肉之中。

“来人,把人拖进来。”辛姝的笑容越来越深,一声令下,两名侍卫拖着一浑身血淋淋的女子走进来,摔在地上,侍卫揪住那女子被血模糊的脸用力抬起。

青璃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尽,“袭云?”她看着那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子,虽然被打得血肉模糊,但她还是认出那张脸。

☆、金兰姐妹,情断深宫(4)

辛姝扫了一眼袭云,“她请医女来给你看病,我岂会不知,我原也没想让你死,所以就由着她,只是她公然背叛于我,我辛姝容不得这样的奴才,今日打她五十大板,是让这宫中的奴才都引以为戒,莫要,妄作好人……”

袭云奄奄一息,缓缓抬起头,用尽最后一分力气笑着,“当年……我就该死了,能活这么久,已经,已经满足……,在浣衣局,的这些年,我看清了太多,这宫中的尔虞我诈,勾心斗……斗角……,始终,恶人不会有好报,今日,算还她一命……,我袭云……,却也,不后悔的……”

心痛的泪止不住的落下来。

青璃看着侍卫将奄奄一息的袭云拖走,蜿蜒的血渍淌了一地……

**

天色还看不见一丝黯淡,天边飘荡着浮云和艳丽的红霞。宫中各处却早已点起了儿臂粗的蜡烛,烛中掺着香料,焚烧起来幽香四溢,整座大殿都笼着一股怡人的香气。一桌桌宴席于殿下排开,宫女太监们鱼贯而出,鱼贯而入,在宫宴开始前陆续的准备着一切。

金砖上有一群太监正铺着一条长长的金丝地毯,一直延伸直殿外的玉阶下,梁上挂满一串串精巧的彩绘宫灯,结着大红的绸花,各个角落摆放着人高的雕花盘丝银烛台。一盏盏油灯轻轻闪烁摇曳生姿。

此时此刻,宫外早已经是门庭若市,车水马龙。

宝马香车摆满了整条的主街。

各地而来的使臣宾客,东商的文武百官,富门小姐,贵家子弟,打扮得光鲜亮丽,陆续入宫贺寿而来。

一辆豪华的马车在济济的人群中停下来。

天河着一袭华贵的紫色长袍,飞扬的短发凌厉的散开,额头缀着一颗稀有的蓝色玛瑙,藩凉风情的装饰,衬着他紫色眼瞳,分外张扬,俊朗不凡!

“陛下。”他身边的侍卫低声的道:“青龙帮归顺的弟兄都已经听候安排混入宫中。”

“进宫后,你务必打探出人被看守在哪一座殿中。”

“卑职明白。陛下放心!”

天河望一眼宏伟的东商皇城,宫门前正陆续有八方而来的人走进宫门。

宫门内,有专程的车撵恭迎着他们前往大殿……

☆、金兰姐妹,情断深宫(5)

夕阳如火消退,天边的夜色渐渐降临。

公主殿内,思颖公主还在发愁。一群的宫女围着思颖公主劝说:“公主,宫宴就要开始了,公主快快换上衣裳,随奴婢们前往大殿吧。”

“不要!”思颖撅嘴道:“本公主就是不要去!”

“公主,今儿是您母后的寿辰,怎能不去呢。想太后三十出头才得了公主,一直疼爱公主如掌上明珠,公主若是不出席寿宴替太后贺寿,太后岂不是要伤心了。”

思颖不断的走来走去,“贺寿?母后打什么主意,我会不知道!母后让我在寿宴上跳舞,还不是要把我嫁出去!我不要像个玩物任由那群男人挑选!”

宫女们急坏了,“公主切不可这样说。公主在殿前一舞,才能让公主美名远播,太后定当会替公主物色一个极好的驸马爷。”宫女们端着漆盘里的舞衣,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这思颖公主什么都好,人好心好,可就是脾性……不太好……

思颖气得鼓起一张脸,“早知道这样没有自由,我还不如当初嫁到藩凉去!”

“公主又说气话了,藩凉天高地远,冰冻地寒,公主这样娇贵的人儿,真去了藩凉,怎么受得住呢……”

“你们好烦呀,去去去,都退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思颖呵斥道。

“公主!”

“退下,通通都退下!”思颖气得坐到沓子上,手里拽了几凳上那花瓶中的花,揪了一朵,将一瓣一瓣的花瓣儿发泄的往地上扔去。宫女们暂时都退出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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