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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的女人:失踪的新婚宠妃-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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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展说道:“皇后娘娘这番诚心,实是让末将感佩。娘娘不要太多伤心,虽然南诏有八十万雄狮,这一仗我们也未必就会输,而南都是我朝大都,岂能容他南诏就此夺了去。”

这话一出,辛姝心思为之一动。

果然……

“如今只求能守得住嵩城就是万幸,又如何能再夺回南都,本宫每看着皇上日夜操劳辛苦,却无能为力,实在是痛心疾首。”辛姝含泪盈眶,微微沙哑的嗓音听起来更显得悲戚动人。

徐展似有安慰的道:“皇后娘娘切记保重凤体。皇上是何等的人,虽然年轻,却有我朝历代先皇都要赞叹的睿智和谋略。皇上年岁轻轻,却沉稳笃定,行事谨慎缜密,当年宇文家族谋反一事皇上力挽狂澜,今次我朝危难,皇上也定力挽狂澜,这一仗南诏看似赢定了,但有皇上在,我朝不是没有胜算的可能,或许南都能夺回,甚至南诏大军也将溃不成军,元气大伤,连对我朝的威胁也将不再……”

徐展兀自缓缓说道,辛姝却听得心惊肉跳。

“听将军的话,难道皇上有办法对付这局面,有办法打败南诏大军?”

徐展更放松了一步,捋了一把青色硬朗的胡渣,仰首一笑,略自满的说道:“末将对皇上甚是有信心,此一战将让所有人大惊失色,我东商数百年基业,中原上千年文化和历史,岂是外蛮人说夺便能夺得下的。或许皇上的年轻,正是让他们小觑我东商的弱点。而他们小觑的后果,或者是要付出血的代价,那南诏皇自傲残暴,当他死在我朝皇帝率领的铁骑之下,只怕是悔之晚矣。”

‘辛姝’心中猛的一跳,脸色渐渐的发白。

就是因为当年曾是慕言最亲近的人,就是因为她太了解慕言的城府,所以才有所怀疑。

想不到慕言隐藏得如此之深。青璃觉得心突突的跳得发慌。

☆、夜探机密(3)

从军机营帐出来,外面的一切操练和巡防都是井然有序,所有人都因战争而无暇顾及太多,谁也不会察觉,今夜营中的某一时刻,竟会有两个皇后。而真皇后因青璃的‘有心’安排,受诸太医的恳请,这些天都会来营中慰劳巡视营中伤兵。只需唐景借机引开皇后片刻,青璃便可乘机假扮辛姝进入军机营套取只有慕言,和军机营屈指可数的这几位机要大臣所知道的军机要秘,而徐展是最好的人选。

徐展怎么也不会想到,眼前的皇后会是假扮的?

而经过她的一番叮嘱,徐展自然不会将她今夜的询问上报,且她是私下突然来访,说出来对徐展本身也没好处。所以徐展甚至除了感动于心,不会起生疑之意。

上了马车,换了装,易回另一张假面,而手里握着徐展写给她的机要文件,详述着慕言的作战计划。

……

嵩城,某家客栈。

青璃在门板上叩了几声暗号,过了一会,门打开了。

屋子里的人,正是秘密出宫的双燕。而宫中早已安排了一个假的‘玉逻公主’。双燕看着青璃走进客房,紧接着又进来一人,是阿媛。阿媛说道:“公主,没有人跟踪。”说完双燕朝她点了点头,示意阿媛到客栈外把风。阿媛走出客房,将门关上。

客房内,双燕从青璃口中得知了慕言部署的一切,心里的吃惊绝不比青璃来得少,“这样看来,当年宇文绝和太皇太后输给慕言,倒不是没理由,没想到他暗地里已经布下这样一张天罗地网,真是让人可怕。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你已经有所怀疑,而且得到了这份机密,只要你把这份机密偷偷送给南诏皇,慕言的计划都会泡汤……”话音一顿,双燕见青璃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的说道:“不要告诉我,此时此刻你选择的不是帮你的丈夫,而是帮你的‘大皇子’。”

“双燕,我本就不该这么做。我怎么能把整个东商的百姓出卖给南诏,那我和一个刽子手有什么区别?”

☆、夜探机密(4)

“可你别忘了,你自己是南诏人。”

“我是南诏人,但养我的是东商这片土地。其实哪里的人又怎样,人的命都是一样。我不能为了我爱的人去当一个刽子手。”

“别傻了,青丫头,难道你要看着你爱的人被毁灭?”

“不,我不会让倾夜有事的。”青璃缓缓说道:“只要我能逼他二人退兵,就有办法阻止这场战争。不管是哪一国,成千上万将士和百姓流血伤亡,都是一件悲惨的事。我们自幼遭遇过,不是吗。”

双燕最终叹了口气,“你从小便是如此,心地善良,装着大义,其实我也知道你不会那么做。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可他们两个人,一个是为了你,为了你们的孩子为了心中的野心一心要血洗东商,一个是为了他的子民,不得不除去对方。你要逼两个退兵,哪里又是那么容易的事。”

青璃凝望着桌上那盏油灯,想了许久,缓缓说道:“只要我们听到南都传来南诏军饷被截的消息,就说明慕言的计划开始进行了。慕言将计就计,又看准了倾夜自傲的弱点引他深入,再出奇兵包抄围杀。慕言的棋子,就是他那出其不意的后援军,双燕,如果我能制衡慕言的援军以此要挟于他,他便不得不退军。”

双燕接着青璃的话道:“而你同时书信给南诏皇让他退兵。等两军都退兵后,慕言失去了先机,而南诏皇发现这一切之后,也必然不会再莽撞攻打。这一场你死我活的杀戮则可避免。”

青璃微微摇头,说:“我不能书信直接告诉倾夜让他退兵。一来容易让倾夜猜疑到慕言的计划,反而弄巧成拙,到头来依然等同于是我透露了机密。二来仅凭信也不能让倾夜退兵反而有可能激怒到他。”

“那你打算怎么办?”

“要让倾夜退兵,唯一的办法,也是制衡。”青璃顿了顿,眼睛里神采微微暗了下来,“要制衡倾夜,我想,也只有我再适合不过了。”

双燕凝眉将青璃的话细想了一遍,忽然间道:“难道你是想……”

PS:关于慕言的部署和其他细节后面会随剧情详细交代。

☆、可不可以,只为我而笑?。

十天后。

南诏军营外,凤倾夜正亲自巡营督促士卒装甲着巨大的投石器,交战一个月下来,东商的防御力开始逐一的瓦解。他等不了了,眼看着青璃近在眼前却无法相认,眼看着心爱的女人孤身奋战在情敌身旁,相思之苦和嫉妒之心让他抓狂,越是忍耐越是急躁。而南诏几十万雄狮早已在叫嚣着要攻破东商一座座城墙,他只恨不能下一刻就打得东商军队溃不成军,让东商皇帝成为他帐下的败军之将,为他的阿璃,为他跟她死去的孩子报仇雪恨!只恨不能下一刻就抱着她在怀里,告诉她,他有多想她,他想惩罚她甜蜜的小嘴,拥抱她温柔的身体,对她诉说多年的相思之苦,满腔的似火钟情。

“嘿哟——嘿哟——”

滚滚的沙尘迷蒙着眼睛,数百的士卒正卖力的推动着巨大的投石器进行装甲和试投,远处兵马操戈,扬起的沙尘更是昏天黑地,马嘶声,刀剑声,操练的杀伐声整齐有序如雷破云,整个大地都在为之振动。二月初春的寒风宛如冷冽的刀子刮在人脸上,生疼。金戈铁马的风尘在他秀丽俊美的脸庞上雕琢出成熟性感的魅力,曾经孤傲冷魅的凤眸里,如今总是流露出刻骨的期盼。

“陛下——”

远处有快马奔驰而来,报兵神色焦急,看来有事发生。

“回帐再说!”凤倾夜阻止报兵发话,跨上坐骑调头回营帐。

议事帐内一片沉寂,座下的诸位将领皆没有出声。

凤倾夜看向下边专程负责远道报信的士卒,“福水是我大军军备物资的最大供应粮仓,如今你们告诉孤,说我福水十处粮仓,数万车粮食都不翼而飞了,而其他军备物资却被火烧了个七七八八?”阴沉的话语直逼那下方的小兵,隐藏着极大的怒火。

那兵觉得骨头都在颤抖。“回陛下,看守粮仓的列位大人都没有想到,东,东商会派一支奇兵扮作我南诏兵大摇大摆的进入福水,又事先控制了部分水军,以陛下名义从水道运走了上万车辎重,实在是狡猾至极,待我方察觉,列位大人倾兵追拿,不想……不想又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几处仓库失火,这才,这才损失了大量的军备物资……”

☆、可不可以,只为我而笑?。

一阵死寂。

“传孤的谕令,将看守福水粮仓,却失职懈怠的奉事官员押往南诏,所有人处以极刑,严惩不贷!”

“陛下,我军被东商夺去大量粮食和物资,优势已减了许多,要是长期作战下去,后方粮食供给不上,恐不利于我军。”议事的将领们开始纷纷议论。

凤倾夜缓缓握紧双拳,“传令全军,择日就攻城,整军待发!”

……

嵩城。

青璃一早就看将士们派发着干粮和新的棉衣棉靴,而一批大量的军备药材也发了下来,伤兵们议论纷纷,说是从南诏兵手中夺来的粮食和物资,不但缓解了紧缺的药材和衣物,士卒们也不用每顿只吃个五六分饱。

“你们说的是,我们的人从福水截走了南诏军的数万车辎重?”

“可不是!南诏军少了这批军粮,肯定要军心大乱!”

青璃低声自语道:“看来慕言开始他的计划了。”倾夜知道军资被截一定大怒,大军不利于再持久战,倾夜便会急于下令整军攻城,而急躁下就容易中了慕言的计策。

……

嵩城城楼下长着几株高大的杏树,又到了杏花初开的季节,若是于城楼上望去,一片粉红缤纷的花雨如同飞雪,艳态娇姿,繁华丽色,胭脂万点,花影妖娆。当年恰是此时节遇上慕言,转眼如花谢花开,几个春秋她和他,便已物是人非。

连着些天慕言都吃住在城楼,仰头看着这阵落花伴着清凉夜色,散发出阵阵幽香扑鼻,静静驻足了一会,背着药箱进了城楼。

夜深了,慕言还在伏案批阅着快马送来的紧要奏折,一年下来,青璃的出去已经十分自由。顺子在角落里也疲累的打折盹,荣升却几十年如一日的默默守候在慕言的身边。仿佛永远都是那样的不知劳碌。

荣升见了她,于是说道:“皇上,黎医郎来了。”

青璃已经走进屋内,慕言抬起头来,脸上憔悴清瘦了一整圈,唯眼神依旧深邃明亮。

“皇上,今儿个该扎针了。”

慕言放下奏折,示意荣升退下。看着青璃淡淡道:“今天扎哪里。”

“回皇上,足部。”

☆、可不可以,只为我而笑?。

青璃看着慕言自个动手褪着鞋袜,她放下药箱取出银针,点燃了灸炉,放了些混着她心头血的紫迭粉。一边听慕言在说:“今天常太医对朕说,你虽然年轻,却能为朕医治众位太医都不能医治的顽疾,这一年下来,他对你很是赞赏,在朕面前没少说你的好话,还颇有责备朕没赏封你的意思。”慕言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接着又说:“如今你的能力早已该提拔封赏了。连裴玉白都晋升了两次,而你还只是个医郎的头衔。朕想了想,是该封赏你了。”

青璃一时意外,“念卿为皇上医治龙体,是臣子的本分。”

慕言接着淡淡说道:“你如此精湛的医术,功劳又在诸位太医之上,朕特封你为御医,位列正五品。今后我朝必当又有一段佳话,你的功绩让百姓所知也是桩美谈。”慕言说话间已取出一早拟好的圣旨,青璃看着他取下左手拇指上的玉龙戒,在红色印泥盒子里沾了沾,帝王印鉴清晰的摁在那明黄的圣娟上,方方正正,言宗字号。

青璃的目光在那玉龙戒上停留了一眼,默默的跪下来接旨。

“臣黎念卿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万岁。”

“念卿,你可会,一直陪在朕身边?”慕言淡淡的问道。

青璃足以听出他话里潜藏的含义,沉吟一声后低低的回到:“臣永远都是皇上的臣子。”

慕言盯着她低垂的头,不禁莞尔一笑。她冰雪聪明,总是能把话说得如此巧妙圆滑。就算他封她做皇后,做太医令,做丞相,只怕她也不屑,也还是留不住她吧。心口又是一阵撕裂的痛,他咳嗽了两声,便合衣躺倒在软塌上,抬上双足,等她替他施针。他是真的觉得很累了,自从知道她是谁后,又有多久没有安心的睡过一个觉。此时躺在软塌上,足底有微微的针扎胀痛感传来,闻着灸炉内焚的香,他只觉得疲累不堪,沉沉的睡了过去。

屋内很安静,青璃看着慕言昏迷的容颜,静静的等了一会,直到听见他规律的鼻息声,这才静静的取下他拇指上这枚帝王印鉴。

☆、可不可以,只为我而笑?。

青璃确定慕言昏迷了,她从厚实的棉服内掏出两道拟好字样的谕令,取下慕言拇指上的玉龙戒,快速的沾了印泥,在明黄的娟布上摁下鲜艳的两道印鉴。不过片会的功夫,收藏好东西,擦掉剩下的印泥又将它戴回慕言的拇指上,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屋内又安静了一会,扎针的时辰差不多了,青璃沉静的拔出慕言足部的根根银针,灭了宁神的香炉,收拾一番唤来荣升。

青璃淡淡道:“皇上太累已经睡着了,有劳公公照顾,念卿先告退。”

荣升目送青璃出了屋子,只看了眼沉睡的慕言,接着唤了侍女进来为慕言搭被盖毯,又将屋内的白炭添了几成,然后才静静的出去休息。

青璃走出城楼,城楼外值夜的御卫也不禁立在寒风中发抖。

一路上闻得一阵杏花的幽香,抬头看看夜空,墨黑的夜幕上缀着格外明亮的星子,远处似乎又听到一阵狼嗷声,不禁想起凤倾夜来。驻足看了会夜空,下意识捂住藏在胸口内已经盖了皇帝印鉴的谕令,青璃加快步伐继续走。

“喵——”

不知哪里蓦地窜出一只黑猫,从墙角一下跃上屋顶溜了。青璃猛的一惊,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见是一只猫便呼了口气,然而眼前陡然一黑,颈子上的剧痛袭来同时,她已软软的栽向地面,却在落地前被人抓住,两个黑影抬了她飞快的消失不见。

醒来的时候到了一间屋子里,脖子上胀痛扯着头筋突突的跳着,一阵眼昏恶心。待渐渐适应后,青璃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此时恰巧门开了,走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年岁较老,鬓发有些花白,长相苍瘦,眼神怪狞的男人盯着她瞧。

“师傅,她已经醒过来了。”身后一名矮矮的男子说道。

“把她的头抬起来。”那老年男子说道,另一较胖的男子上来粗鲁的扳起她的头,老年男人凑上来,精暗怪狞的眼神似乎在她脸上找寻着什么,一双手又是扳着她的头摆弄来摆弄去,又是扯下她的衣襟端详她脖子,查看她耳后,嘴里砸吧的哼了两声,似乎没找到地方,于是冷冷说道:“把水拿来。”

☆、可不可以,只为我而笑?。

那矮矮的男子递来一只水壶,老年男人打开壶盖对着她脸泼下来,冰冷的水令青璃打了个寒颤,一双长满皱纹的手又在她脸上揉弄了一阵,依旧毫无结果。

“师傅,不可能易容术好到这种地步,连泼了水都没反应,会不会他其实没有易容,本身就是个男子,是皇——”

“闭嘴!”老年男人不悦的打断他徒弟的话,“她的确易了容。只是看来真要在水里加点料才行,不过手头却没有这样东西,得等明天了。”

那胖点的男子此时说道:“师傅,脸可以明天再看,何不将直接她衣裳扒了,验明女身,今天晚上也好对……对上头有个交代。”

“说得也是。”那老年男人点头,示意两个徒弟扒衣。

青璃心想不好,她怀里正揣着那两道圣谕,没想到正好撞在今天晚上被辛姝算计了去。那两个徒弟已经动手来扒她衣服,因为绑着麻绳他们的动作受到阻碍,一时半会也没松开她的腰带。青璃用力镇定着,心想阿媛应该能找到这来。正微微焦急着,忽然外头不知怎么失了火,一股刺鼻的烟尘扑进屋子里,三个人都闯了出去。

“什么人?”

青璃只听见一声喊,外头似乎就乱了,像是有人在打起来。接着门口扒住一只手,探进来一个头,飞快的说:“阿卿,别怕,是我唐景!”话才落音,就听见外头人喊着:“哪里来的臭小子,快给我把他抓住!”唐景惨叫两声又被人拽拉出去,外头接着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一股股浓烟渐渐充斥了整个破旧的屋子,浓烟中一抹身影悄然闯进来,青璃一看对方的身形就知道是阿媛。阿媛拔出匕首挑断绳索,还一边说:“他们绑了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一直跟踪到这里来,这里是城南的一处旧屋,本来准备出手救你,哪里知道来了个愣小子,傻乎乎的放了把火。对了,东西姑娘拿到手了吗。”

“你把这拿好,交到你们公主的手上。”青璃掏出那两道盖了印鉴的谕令转交给了阿媛。

☆、可不可以,只为我而笑?。

“走吧!皇后的人马上就到了!”阿媛拉着青璃要走。

“我不能丢下他!”青璃却踟蹰不肯走。

“管不了了,皇后的人一来,我连也你救不走!等到你们皇帝发现的时候,你早已经遭了皇后的毒手了,姑娘,快跟我走吧!”

“不行……”青璃左右为难,阿媛索性点了青璃穴道,强行把青璃带走了。

屋子外师徒三人忙着扑火,唐景乘机溜进来,只见浓烟滚滚的地上一堆麻绳,哪里还有青璃的影子。唐景目瞪口呆的揉了揉眼睛,再揉了揉眼睛,还是一地的空绳子,“她居然一个人溜了?”亏他这些天来帮她骗皇后,偷机密,又是嘘寒问暖,又是暗地里关心,只怕她被皇后算计了,一腔热血的冲来救人,她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一个人跑了!

“阿卿,你个没良心的啊……”唐景伤心极了。

……

夜色渐淡,黎明的清光从云层里透出来,霜露如冰,晨雾朦胧,又是新的一天。

凤倾夜率领南诏全军朝着嵩城黑压压而来。

绵延的旌旗一眼望不到边际,遮蔽了天日。大军彷如滚滚的阴云聚集在一起势如雄狮,车轮碾过战马奔过的道路尽是坑洼泥水,步兵踏过的土地尽是沙尘飞扬。鼓声震天,如鬼哭狼嚎远从数十里以外就传进了嵩城。

……

彼时,青璃推开房门,房间里早已坐着一个人,在此等候着她。

辛姝看着青璃的模样,起身绕着桌子踱了一圈,与青璃对立而站,两人视线相交,彼此望着对方。辛姝端着精致的妆容,仰着头,姿态娉婷,仪容万千,唇边缓缓绽开一抹雍容的笑,“你这人从小命大,几次都没死,总能有人为了你不顾性命,不知是你的幸,还是他们的不幸?”

青璃微微一咬牙,脸上是沉静的表情,“皇后娘娘在说什么,臣黎念卿不懂。”

辛姝哈哈一笑,“青璃,你何必再装,鬼李已经确定你确曾易容,除了是你,再无别人。”

青璃依旧平静的道:“看来皇后娘娘,早已经怀疑了我的身份。”

☆、可不可以,只为我而笑?。

辛姝嘴角的笑容加深,眼中却只有深邃的冰冷,“早在朝歌我就开始怀疑你就是青璃。只是为了确定,为了看到你本来的面貌,才找来一个识易容术的江湖怪手。”

青璃却忽然冷笑,清澈的眸子直逼辛姝,辛姝脸色一诧,便听青璃缓缓说道:“那皇后可曾知道,是我故意喊出倾夜的名字,故意让你发现我身份的?”

辛姝的笑容一僵,但仪态依旧端得娉婷,“你说什么?”

青璃的目光直直的望着辛姝,冷笑道:“意外吗?我就是想要看到你惊恐心痛的模样,想看到你日日夜夜睡不安,吃不安,坐立也难安的样子。因为你知道慕言他即使中了你的情蛊,却依然是背叛了你,他还是爱上了,即使是易容成男子的我。今时今日,就算他知道我是青璃,就算他心里还有你,他也再不会像当年那样,对我全然没有感情,受你摆布,甚至来害我。……告诉我,这些日子以来,你可否日夜难安,你可否害怕,害怕会再一次失去慕言呢,辛姝?”青璃冰冷的话语直逼辛姝。可其实,她之所以在慕言御驾亲征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为的是引辛姝来嵩城,她才有机会假扮成辛姝探取军机要秘。

辛姝脸色瞬间惨白,脚步不稳整个人都晃了一晃。

眼前的人,真的是她认识的青璃吗?那眼神宛如清冽的刀锋,句句刺在她心头上!

晃了几步,用力稳下来,那仿佛面具般的笑容又用力的回到脸上,咬牙切齿的冷笑:“那又如何,他爱你,可你从来没有得到过他,也永远得不到他。慕言是属于我的,你回来,想要报复是吗,想要杀我是吗,可你下不了手,我了解你青璃。我若死,慕言也将被情蛊反噬,他也必死无疑。你下不了手,可是我不同。今时今日的我,除了慕言一无所有,谁要把他从我身边夺走,我都会不惜一切毁灭他!所以……,我要看着你痛苦。”辛姝眼里噙着狞笑的泪光,逼近青璃,“那小子为了你不怕死,而你又是自诩重情重义之人,若是你能看着他死……当然你不能,我太了解你了,青璃,不要以为慕言能救得了他和你,否则我会让他痛不欲生,死无葬身之地……”

☆、可不可以,只为我而笑?。

青璃一双眼睛如水般清冽,直直的凝着辛姝。

“你不要伤害唐景。”

辛姝忽然仰头大笑,“知道吗,我最是讨厌你们这种为了对方不顾一切,不顾性命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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