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痴女追夫-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恩?”
“你还要蹲到什么时候?”
“我蹲太久了,起不来。”
叶凌霄没好气的回头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出了院子,她身上离了草药,散发出女儿自身的幽香,让他心里有莫名的乱。
女装
妃颜紧紧靠在他的怀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起一股热气,用着属于少妇地慵懒语气柔柔地说:“宵,我想你了。你不来见我,是不是讨厌我了?”
心里突生一种痒痒的,挠也挠不着的感觉,他莫名的感到自己被耍了,作势要将她放下。
“宵,我饿了,陪我吃饭好不好?”妃颜继续撒娇道。
如果说她以前不会撒娇,那现在她真是信手拈来,而且任是谁都不能够拒绝。
“好。”好像一切只是为了答应她陪她吃一顿饭罢了,他又开始错乱了。
她心情特别好,面对美食更是没有抵抗力,便食的多了些,一时消食不了,便拉着叶凌霄在庄里散步。
其实她是想用行动来证明叶凌霄和她也是相亲相爱的,就故意拉着叶凌霄的胳膊,亲昵无双。叶凌霄怎么会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不过也随她去。
他今天一定是鬼迷心窍了。叶凌霄闷闷地想,可是看到妃颜脸上扬起满足的笑颜时,也就释然了。
他整个月不仅为了掩饰自己的失常,还是为了观察她。他发现她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有时候闹脾气,就呆坐在树上发呆。到晚上,又乖乖地回到屋子里,随意塞些冷掉的吃食,乖乖地睡觉。这一个月她没有和任何人联系,就连她的姐姐也没有。
他一直以为她是在想心里挂念的人,可是他才是她的男人,不是么?
她走路像是个兔子一样,其实真是坐没坐相,走没走相的孩子,只是总能引起心里的那抹心疼。
他可不可以好好爱她?可不可以?可不可以?
她和他一起坐在屋顶上看那抹残阳一点一点消失殆尽,火红的云印在她白皙粉嫩的脸上,有一种纯真的媚态。
他将她半个身子放在自己的膝上,然后轻轻地附上自己的唇,起初不过是蜻蜓点水般的,而后感觉身边的空气也在升温,等到两人都快窒息的时候,他才放开她。
妃颜脸上早就飞起两朵可爱的红晕。
“我要你谨记一件事。”叶凌霄凑到她耳边,命令似地说:“谨记你是我的女人,别背叛我。”
“我从来不曾背叛你,只要你也信任我。”妃颜郑重的陈述着自己。
“我信你。”
妃颜从袖中掏出一个玉佩,她将叶凌霄的手扒开,然后仔细地放了上去。
“别丢了它,永远不要。”
那玉佩中闪动着一丝难以发觉的血色,不过确实是那块玉佩。
“你怎么做到的?”叶凌霄讶然道。
那样的劲道,那样的情况,没有道理不碎,没有道理完好无损,可是它分明就是原物。
“我让姐姐找了最好的玉石工补好的。”妃颜不以为意地说。
她没有说的是,她用自己的血液将它补救而成,而从重生的那刻起,她身上的血液不会流动,不过变化。只是那血液却是能够活死人,肉白骨,纵使是死物也能变作原来的模样,可是失去的血液也如流失了生命。
她现在是真的成为冷血的人,浑身不再散发热量了,一切只能靠煊灵给她的仙药保持心口的温度。只是她现在拥有了一个温暖的拥抱,她已经很知足了。
比肩看日出日落,好幸福的人生。
最后一缕光线离开大地的时候,妃颜已经靠在叶凌霄的怀里,安稳地睡着了。那样的睡颜,就像当初在凤六怀里看到的一样。
他用自己的长衫将她包裹好,风吹起她的发,有些飘到他的脸上,柔软地拂过。他想能够用有这样一个女子真是平生一大幸事。
不过有时文雪涵这个名字会悄悄地钻出来,狠狠地苍凉地嘲笑他,仿佛他真是一个冷清绝情地人一样,有种犯罪感席卷在心间。
再久一些,他一个飞身,横抱着妃颜走向他们的新房,帮她掖好被角,然后自己也躺在她的身旁,紧紧地拥着她,填满了心。
仿佛是两个在胎盘中共生的双生子,彼此契合。
镆铘殿。
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仰面躺在浴盆里,麦色的皮肤上散发出健朗的光泽,水珠从他肌理分明的皮肤上流过。
“景!你给本尊出来!”一个洪亮的男声远远传来。
陈君景猿臂一伸,捞起身边的里衣,飞身在空中转出一个优雅的圈,那衣物便包裹住了他的身体。
同时门被粗鲁地撞开,一脸狰狞的凤六站在门口。
“尊主好大的架子,连属下沐浴的时间都要克扣。”陈君景冷硬地说。随后看到凤六阴晴不甘的脸色,敛了因他打扰而生的愤懑,随身坐下,淡淡地问:“尊主找属下何事?”
“计划提前!”凤六踏进房门,长袖一扫,房门又重重地关上。拖了一张椅子在陈君景面前坐下
陈君景将半湿的乌发拢到胸前,催动真气,将它的湿意蒸发掉,不紧不慢的开口:“尊主不是耐不住性子的人啊。”
看陈君景漫不经心地样子,凤六懊恼地说:“咱们就是考虑太多,才让他有太多的时间喘气。”
“属下看不尽然吧,尊主是对美人上心了,看到美人落在别人怀里,心中不快吧!”陈君景任乌发随意地撒在背后,露出儒雅的笑容,道。
“胡说!本尊只是为了……只是为了尽早箭除储毅澈的羽翼。”凤六显得有些中气不足。
“这样啊,属下还是得提醒您,时机还未成熟,此时动手,胜败难料。我们不能冒这个险。”不想再与他纠结这个问题,他还是作出最现实的判断。
凤六心里轻叹出一口浊气,好像,好像自己真是为了那个女人,才会如此的吧。听说他们已经……已经夫妻相随了。
只是一松手,后来就陌路相见了?
原本以为离开她就能平息心中那种异样的感情,谁知时间却越是让它炽烈。
他让自己安插在叶凌霄身边的人手不但要报告叶凌霄的近况,还连带着那个女人的。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化妆品
感觉到有指腹温柔地从脸上拂过,妃颜张开眼就看到叶凌霄放大的俊脸近在眼前,两人的青丝以纠缠的姿态扣在一起。
“你真美!”叶凌霄由心的赞叹道,随后凑到妃颜的唇边偷香,闹得妃颜面红耳赤。
如此温存许久,叶凌霄才放开妃颜。
两人穿戴完毕后,叶凌霄又同妃颜同梳洗,同吃早饭。
许久他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妃颜正不知作何反应。他已然发话。
“今天的天气这么好。”
“恩,天气真好。”妃颜应声附和。
“我带你出去游湖吧。”叶凌霄将妃颜手中的医书取下,提议道。
“啊?”她有些不可思议道。
“不然,咱们去爬山?”
叶凌霄难得地这么有耐心,让妃颜受宠若惊。
“好啊。”下意识地出口答应,仿佛只要再犹豫,会惹恼了他。
“真乖。”叶凌霄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眼中却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凌厉。
叶凌霄差人给妃颜找了一套瘦小的男子服饰,便于她行动。
车轮辘辘地碾过清州的泥路,留下浅浅的两条车辙。路两旁的树以缓慢的速度迟迟地朝后退去,偶尔路中流浪的动物被突如其来的辇车惊走,发出尖锐的声响,持久地在山谷里回荡。
妃颜靠在叶凌霄的肩膀上,闭目养神。
“妃颜。”
“恩?”
“你为什么为那么在意那块玉佩?”叶凌霄始终不明白,就算那块玉佩再精致,他都送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给她,可是她依旧执着着原来的那块。
“如果我说是它指引着我,让我替文雪涵来爱你的,你信不信?”妃颜睁开星眸,感知到叶凌霄的沉默之后,又阖上眸,借此掩饰眸中的无奈,可是他们现在的姿态,明明对方根本就看不到。
她状似无意地一笑:“我是骗你的。我只是觉得我们有缘。”是有缘呢,只是情深缘浅罢了。
“我不记得她了。”叶凌霄又问道:“我为什么不记得她了?”
“你中了锁魂引,失了对于施术者的记忆。”妃颜不厌其烦地答道。
“什么是锁魂引?”
“是一种能够通达中术之人的记忆,并能借此改变他人的记忆,达到施术人目的的秘术。锁魂引一旦开启,便不能中止。如是中止,无论是施术者还是中术者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妃颜语气里有一丝慌乱,当时因为焰要冲破她的身体,从而使得他不得不丧失那段记忆,而她也成了一个活着的死人,只不过依旧和普通人一样,有生老病死,有酸甜苦辣,有喜怒哀乐,除了自身的血液量成为她活着的唯一需求。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叶凌霄淡淡地问,事不关己,不是好奇,也不是在意,只是普通的问问,就如同一个熟人见面问问“你吃过饭没有?”。
只是妃颜依旧认真地回答着。
“可能是因为你不爱她了吧,她想知道你为什么不爱她了。或者你究竟有没有爱过她。”妃颜只是在称述自己当时的想法,没有考虑到叶凌霄其实是在套她的话。
“你如何知道的?”叶凌霄有那么一点的波动。
因为我就是她啊!
就在她要脱口而出之前,她忽的明白了他不过是在套她的话而已,随即从他肩膀上抬起头,娇笑着看着他,道:“因而我们都是女人,都是爱你的女人啊。你这么美好,任是谁做你的女人却得不到你的心,她都会伤心,都会做出极端的事情的。”
“哦?那你也会做出极端的事情么?”叶凌霄又将她按回自己的胸前,这样看不到彼此的表情的姿势对他们来说都是最安全的。
“难道我还没有得到你的心么?你这么说,我很心酸啊。”说罢,妃颜作势抵住自己的心口处,装模作样的顺了口气。
“你说呢?”叶凌霄也不再纠结他心中的疑惑,又将这个问题丢给妃颜。
妃颜苦着一张脸,道:“按说我天生丽质,什么样的男人都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但是你知不知道,你其实很难追的。我并不知道你终究有没有爱上我,可是能够在你的羽翼下生活。我就很满足了。所以这个答案还得你告诉我。”
“到了。”叶凌霄将帘子掀开,清爽的风随之股进车内。
大片大片的绿涌进两人的眸里,他们同时享受地深吸一口气,缓慢的呼出,而后相视一笑。仿佛都忘了刚才未完结的话?
只是在他们心里都轻叹。
究竟交没交出真心呢?
让车夫先行回去,等时辰再来接他们后,两人便一前一后入了山。
不知叶凌霄作何想,这山便是她曾今独处的山,只是此时只能做第一次来的样子。
妃颜欣喜地走在前头,山路两旁开满了野花野草,稚嫩而活跃的气息回绕在两人身旁。她虽是亲车熟路,却是一脸好奇的样子,跑得飞快,一会儿便没有了力气,哼哧哼哧地拽着叶凌霄的胳膊,一脸的疲倦:“我以后再也不爬山了,再也不了。”
“傻女人,谁让你先前爬那么快的?”叶凌霄没好气地训斥道。
“还不是你提议说要爬山的?我这副娇娇弱弱的样子,怎么爬的动?”妃颜嗔怪道。
“你成天一副精力无限的样子,难以让人联想到较弱的女子啊。何况我先是说要游湖。”叶凌霄不屑她的嗔怪。
“哼!”妃颜无赖地席地而坐,道:“姑娘我走不动了,不走了!”
“我记得我在前面准备了很多食材,我先走了……”叶凌霄一脸向往地朝前面看,足部轻移,作势要走。
妃颜连忙拉住他的裤腿,继续无理取闹道:“要向我走也行,除非……”
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个脸颊微红,额间已沁出薄汗的女子,叶凌霄等她说完。
“你抱我。”
“抱不动!”
“你!”妃颜挫败地该主意道:“你背我。”
“背不动!”
摇摇手中的裤腿,祈求道:“你拉我也行啊!”
突然一个大力将妃颜从地面拉起,叶凌霄傲然道:“说好了,我只是拉你,并不是拖你!”
像是捣蒜一样点点头,妃颜笑逐颜开地将自己的手交到叶凌霄手心。
那柔若无骨的手虽是冰冷,也给了叶凌霄不一样的触感,略有分神,叶凌霄便拉着妃颜往前走去。
但前方究竟是什么在等着他们呢?
女装
果真猜得没错,叶凌霄将妃颜带到了她原先是文雪涵时的居所。屋内的一切都没有改变,没有久无人居的迹象,一切都像是有人一直在的样子。
叶凌霄将她带到厨房门口,许多新鲜的蔬菜呈现在眼前,油盐酱醋样样俱全,甚至比她在时还要齐全。
妃颜有些不解地望着他,问道:“还有什么人要来么?”
“不知道啊,现在就我们两个,你快做菜,我饿了。”叶凌霄将她推进厨房,自己却转身走了。
君子远庖厨。这个道理倒是明白的很啊!
妃颜无奈的笑了笑。婚前为了能够接近他,为他做了许多自己改进的菜色,他倒是还惦记着么?那抹无奈愣是参杂着幸福的味道。
所谓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这是倾城告诉她的。
只是倾城却一直没有实践过,唯一的一差点将厨房炸了,后来她也成了君子。
妃颜想到那个本为陌路的姐姐,心搅得一痛,凤六最近是越发地过分了。他居然开始逼她做对不起叶凌霄的事情了,她端坐在树上,并不是发呆,只是看天空凤六给她传达的消息。关于姐姐的,关于天下大势的,关于让她通过叶凌霄从储毅澈那儿得到她师父的消息的,还关于要她……要她拖住叶凌霄时间的。
她本就没有心思对其他的人,她自问恢复记忆后并不是一个良善之人,所谓施药救人只是为了让自己能够为叶凌霄积阴德,盼他能在下一辈投个好人家,不再受她连累之苦。可是那个称她做妹妹的人,总是在她最失落的时候给她安慰和帮助。她不忍心,不忍心啊。
谁知她还没有招惹叶凌霄,他反倒来招惹她了。
他带她来此地又是作何思量?难道他猜出自己和文雪涵的关系?自己出了好多破绽。可是两个不同身份,不同样貌,不同性格的女子怎么会相似?更何况他已近忘了文雪涵。
妃颜一边择菜,一边思考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手上的的动作自然而然地慢了下来。
“像你这样,要做到何时才能开饭?”阳光从缝隙中散射而入,几缕倾在扬起秀脸,痴痴的女子身上,宛若一个仙子,叶凌霄还欲再怪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几步踏进厨房,蹲下身子将妃颜的手拂开,嘴上讷讷地说:“生火去。”
“哦。”妃颜起身尊崇他的话正欲离开,随即想到什么,又回过头诧异地睁大美眸,道:“不是说君子远庖厨么?”
“我说过我是君子么?”叶凌霄为她的蠢笨而气结。他帮她,她还废话连篇。
“哦,原来你不是君子哦。”妃颜回神道。
叶凌霄朗眸射出千儿八百的利刃直往妃颜射去:“我是你夫君大人,自然是君子!”
“那还不是要远庖厨?”妃颜暗自偷笑道。
完全被她打败,挫败的脸上写满投降:“妻主大人,您可以去生火了么?”
“恩,乖!”妃颜也像学他在他头发上揉上一揉,无奈手上全是择菜弄的泥,只好作罢,弯腰在他额头印下一吻。自得地说:“赏你的,不必还了。”
“谢谢妻主大人。”叶凌霄缓慢地说完,再也不理她,闷声闷气地择菜,然后洗菜,切菜,将一切准备就绪。
妃颜看到切得整齐美观的菜,由衷赞叹道:“剑术好的唯一好处就是切菜也能切的如此好看。”
在叶凌霄发作之前,妃颜已经把他推出门外道:“私家菜色,传女不传男。”
一注半香后,厨房传来的香气已经是将人迷得头昏目眩了。
妃颜将烧好的菜布好,五菜一汤以诱人的势头等人品尝,让人食指大动。
神奇般地拿出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酒壶,叶凌霄将两人面前的酒杯都斟满,他执杯给妃颜敬酒。
“首先多谢你为我们准备这么美味的吃食。”说完,一仰头便喝下。
“再来谢谢你陪我来这个地方。”又一仰头。
妃颜察觉他今日的不同寻常,便抓着他的衣袖,她没忘他逢喝必醉,道:“喝酒不必太急。”
“恩。”叶凌霄顺从地放下手中的酒杯,他端端地看着妃颜,嘴角勾道:“你嫁给我会不会后悔?因为你明明知道我……”
妃颜用食指抵在他唇角处,璀璨地笑着道:“我该是有自信的,不是么?”她品尝着杯中滋味甜美的醇酒,脸颊立马敏感地显出粉色的红晕。她低了头,然后抬头时又是乐天的模样,道:“我只是在做自己觉得是对的事情,你无须因为别的原因勉强自己,我从来不是要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爱要来得迟一点才会更让人珍惜不是么?”
“哈哈,妃颜我只是逗你呢。”叶凌霄露出得逞的笑容,继续道:“这里是文雪涵住过的地方,我带你来,是想让她也见证我们的幸福。”
妃颜并没有被逗弄的嗔怪,也没有欣喜,只是默默地恩了声,然后为他布菜。
直到他直呼:“够了,够了。”
饭后,两人就在屋子周围溜达起来。
开心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不多时,就到了要离开的时候。妃颜黯然神伤,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看一看。
叶凌霄看到她眼里的不舍,轻拍她的脑袋道:“你喜欢这个地方,我以后再带你来。”
他曾说过要替她画一辈子的眉。
承诺许得太多,不就不那么容易实现了么?
回去时,妃颜用瓶子取了整瓶的温泉水。叶凌霄不解的问她做什么。
她但笑不语,并没有告诉他。
她只是再找一个记忆的凭借罢了,人有时候就会一直想过去的事情,想得迷乱了现实和梦境。她只是想证实曾今经历都是真实的,这样就会让如今的日子过得更加深刻罢了。
伏在叶凌霄的腿上,妃颜表示很舒服地哼着小曲。
两人都没有说话,许是太累,许是没有话题。
“明天带你去游湖吧?”叶凌霄将她脑袋搬着面对自己,面皮无害道。
“明天再说吧,真的好累啊。”妃颜扭过头,眼睛都没有睁开,又恢复了原先窝着的姿势。
“听你的。”叶凌霄这次没有动她,很是宠溺得说道。不知为何,他觉得这样的话说起来是那样的顺乎心意。
“恩,让我睡一会。”妃颜缩了缩,道。
“你睡吧,到家我会叫你的。”
Ps
这几章都是两人在一起比较欢乐的独处。
欢乐多了后,就要有一个反弹啊。
第三十章
艳阳高照的日子,暖暖的日头照进人的心里,恬静而舒适。
今天他们打算去游湖。
妃颜晕乎乎地被叶凌霄强行喊醒,强行梳洗,强行填肚子,强行拽进车辇,然后晕乎乎地头一点一点地听叶凌霄讲话。
“过几天宣楼前司医长老会到庄里。”叶凌霄道。
“哦。”妃颜继续点着头。
看她没有听自己话的意思,叶凌霄在她头上猛敲一记。
“啊?谁要来?”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妃颜懵懂地问。
“宣楼前司医长老。”叶凌霄好脾气地重复道,说完又加一句:“他是文雪涵的师父。”
妃颜心咯噔一下,突然全醒了。
“需要我做什么吗?”妃颜没有表现得那么感兴趣,可是心中疑惑重重。
她的医术套路全都是秉承师父而来,如果被师父看出破绽,事情会变得很复杂。而且他先是带她到处逛,现在师父又要来,怎么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却一切都是按照凤六要她做的发展?
难道这有那么多的巧合?
“他是慕你的名而来的,你什么都无需做。”叶凌霄背靠着车身,周身略微地簸动,他阖眸说得平常。
“原来我名声这么大了啊?”妃颜眨巴眨巴眼睛,咬唇憋着笑,为自己蜚声在外的名气而颇自得地道。
叶凌霄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灼灼地望着妃颜,他想:要死,她怎么这么厚脸皮的?轻咳一下道:“其实你可以谦虚一点。”
妃颜听懂他的意思,微微吐舌,却没有妥协地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有我这么一个有名气的妻,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哦,我心里只有你一个。”然后做娇羞状,垂眸道:“真的。”
可以听得到一个下巴掉落的声音。
湖面习习的风迎面温和地吹在妃颜的脸上,给这个暮春的季节带来悠闲的凉爽。
妃颜舒适地靠在船舷,头搁在掌上,随着画舫的移动左右微微地晃动着。风扬起她一头柔顺,乌黑的青丝,美眸阖着,纤瘦的腰身被飘起的裙裾衬得一览无余。
叶凌霄从画舫拿了果品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脚仿佛是被钉在地上,再也迈步不起。
他见过的美人不少,可是眼前的女子身上却是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出尘的性子,所有的事物对于她来说,似乎只是个陪衬。
听到身后的脚步身,妃颜转过头,看向表情不明地叶凌霄。
然后她扑哧一笑,道:“你不会是因为我太美了,连路都走不动了吧?”
叶凌霄干笑两声,悠然地走到妃颜身边,将手上的果盘递到她身前,道:“啰嗦。”
妃颜接过果盘,捡起一片往嘴里送,然后啧啧地赞道:“真甜。”
“很甜?”
“恩,你也尝一个好了?”说罢,她捡起一片送往叶凌霄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