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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女追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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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还给他难堪,却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爽快。雪涵松了一口气,复又望向自己的玉佩。

知道她想干什么,辕峥琰反手将玉佩一握。

“时机到了,我会还给你的。”辕峥琰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的疲惫。

“谢谢楼主。属下告退。”心里虽然有点不舍,但雪涵知道那已经是他的底线。

几日后,她便踏上了下扬州的路途。

比清州要暖和一些,亭台楼阁无处不在,清歌曼舞无处不闻。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有官宦家的小姐乘轿走过,从帘子的缝隙中望去,粉雕玉琢的精致脸庞叫人移不开目光。真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空气中遗落下馥雅的芳香。

正巧司商长老万业胜在扬州停留处理这边的产业,雪涵便在他得空时缠着他带她四处逛逛。他人品尚好,只是有一样,贪嘴。做了司商长老后更是没什么节制,所以人长得胖胖的,显得木讷可爱。不过他那眼波流转之间就能置对手于死地,正所谓:商也,奸之大者!

雪涵称他一声“万大哥”,他极为受用。热情地招待她四处玩耍,品尝美食。

这天雪涵又来缠他,他实在有事就指派了一个小厮为我她路。

……

“这红鸢阁最近来了个新头牌,据说有倾国倾城的貌!把扬州城其他的全比下去了”

“这可了不得,那红鸢阁先是请了个出宫的御厨,管住了看客的嘴,现在又来了个,管住了看客的眼。红鸢阁可是发达了啊。”

“可不是?有的人一掷千金尚且连个脸都瞄不着呢。”

“要是能让我瞄上一眼,死也愿了啊。”

“呸。你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

……

听着眼前两个食客的对话,雪涵对这个红鸢阁顿时充满了兴趣。

小厮看到雪涵一脸好奇而期待的眼神,霎时红了脸。

雪涵莫名。

“公子,红鸢阁是……”小厮耳根更红,说不出话了。

“什么?”她不依不饶地问。

被逼的没办法,他小声说道:“是一个男娼馆。”

雪涵面皮一僵,一红,一白,随即抽个不停。

刚才那两个食客旁若无人说得那样大声!雪涵震惊极了。感叹道:民风果然开放。

女子的矜持在好奇面前可耻地输了。很可耻,很可耻。

叫小厮带着厚厚一沓银票。宣楼每月有月钱,她长年在深山里住,还不知道怎么用,现在拿出来可耻地为好奇买单。

有钱便是爷,雪涵大方地置出一张百两的银票。鸨君有眼力劲,瞧出她是个花得起钱的主,乐呵呵地将她安置在二楼的雅间,上了招牌酒菜。

这红鸢阁是个挺雅致的地方,虽然空气中飘散着胭脂香粉混杂的气味,倒也不至于让人闻着厌烦。庭前台上有小倌依依呀呀地唱着,虽然嘈杂,客人们还是比较规矩。行事的会到红鸢阁内部的客舍。整个布局别致艳丽。如不是听闻鸨君一口一个叫人败胃奴家,还真让人觉得这是个酒店。

“把你们这最红的叫到小爷这儿来。”花钱让别人看眼色的感觉的真是该死的叫人舒坦。雪涵心中便是作此感想。

“是,是。爷您稍等。”鸨君笑嘻嘻地向走到雅间外指使下人带人去了。

片刻,那人走回来对鸨君说了什么,鸨君脸有片刻一怔,随即又换上一副笑嘻嘻地样子走到我桌前:“这位爷,实在不好意思,阿玄刚刚去伺候另一位爷了。奴家给您找其他的吧。姿色也是一等一的呢!”

“不要!”雪涵为了他才可耻地被好奇心左右的。

他尴尬地不知说什么好。

“那位爷给了多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一千两纹银。”鸨君如实道。

“我出一千五百两。”

“爷也知道,奴家这行有个规矩,先来后到。您还是……”

“两千两!”

“您别为难奴家……”

“两千五百两!”雪涵看到他眼里有痛色闪过,再接再厉道。

听她一点都不心疼钱的样子,随行的小厮可是一脸的惊诧,心中有什么碎裂的声音。那可是白花花的银两啊!不过想到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来这种男人才来的地方,也就释然了。

痛的彻底,鸨君还是没有妥协,倒是个守信的商人。

雪涵突然也失了兴趣,朝鸨君摆手。鸨君如释重负地退下。

执起玉箸,她尝起眼前的的美味。狮子头分量足,咬下一口,鲜美的汤汁随即在口中化开,很是有滋有味。

她挑开汤包的薄皮,将汤汁淋到汤匙里,正准备举到唇边。突然想到守着的小厮。便招呼他一道吃。

他起初还有些怯怯的,不过在雪涵的威逼利诱下,他还是乖乖坐下陪同她一起吃了。

那果子酒虽然甜美,但是后劲不错,她喝了点竟有些迷糊,脸好像也红了。

正在这时,鸨君又走进来说:“阿玄伺候的爷想请您去他的雅间一见。”

雪涵迷糊地想了想,觉得无害,便答应了。运了口真气将微醉的感觉压下,觉得清醒了七七八八,就起身带着小厮迈着稳健的步伐随同鸨君走到另一个雅间。

鸨君自觉退下,雪涵环顾四周发现了那一位爷,以及一个长的叫她这个女儿身的自行惭愧的能用倾城貌,祸水姿来形容的小倌。想必就是阿玄。

只可惜了,生来是个男子。雪涵暗自叹了口气。

阿玄在给那位爷斟酒,面皮上有着钦羡的表情。

那个男子剑眉朗目的,刀刻而刚毅的脸上有着一层霸气还有一层脱俗。脱俗?!那眼光直勾勾地盯着雪涵,有一点戏谑,又有一点鄙夷,还有的是惊诧。不知为何,她觉得有点诡异地熟悉,因而额头起了一层薄汗。

她连忙把眼光调开,重落到阿玄脸上,丝毫不掩饰心中对美好事物的欣赏与赞美,一直看到阿玄脸色红透。

呦,虽说是个头牌小倌,还很青涩嘛。雪涵嘻嘻哈哈地想着。

“这位爷,谢谢您。在下告辞了。”看罢,雪涵带着柔和的微笑与他作别。

“我叫煊灵。”仿佛是要让人深刻记得,他尾声拖长道。

雪涵没有太多注意道:“煊灵兄,在下告辞。后会有期。”说罢带着小厮走了。

第四章 偶遇故人

当晚,雪涵入眠极快,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曾经救过的一只黑色金边,头顶三根紫色翎毛的鸟。它用奇怪的眼神瞧着她给【奇】它做的窝,有一点【书】戏谑,又有一点【网】鄙夷,还有的是惊诧。突然又出现煊灵的眼神。诡异的是两者居然奇迹般地重合了。

她猛地睁开眼,惊醒了。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摸摸醉酒后有些微痛的头,半晌,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

怪不得那眼神这么熟悉。突然她又紧张起来,她……她……她不是遇上妖了吧?

看他那样子不像是要伤害人啊!

要是煊灵此刻知道文雪涵心中所想,一定会再次使用那种眼神。一点戏谑,又一点鄙夷,还有的是惊诧。

没错。煊灵正在暗处这样看着文雪涵。他是堂堂飞升神阶,与日月同寿的神君煊灵!被她如此说真是窝囊。窝囊至极。

好啊,鬼丫头,你真好!煊灵近乎咬牙切齿。

没来由的,雪涵一阵激灵,抖了一抖。还是回到床上,用被褥狠狠地将自己裹起来。

煊灵哭笑不得,隐遁了。

第二日晨。

“长老。”门外传来侍女的呼唤声。

雪涵还以为自己仍在与周公下棋,果断忽略了。

“长老。”声音大了些。

她模模糊糊地想了片刻,确定是有人在叫她,就应了一声。

“踏雪山庄叶庄主着人来说他要见你。”

雪涵忙起身穿戴好衣服,让丫头进来伺候好梳洗。

虽说叶凌霄逼她嫁他这事儿,她不是很欢喜。但是他这个人,雪涵还是比较待见的。而且是在很久以前了,那是在他们初见的时候。

叶凌霄邀雪涵一同游瘦西湖。

天下闻名的瘦西湖:两堤花柳全依水,一路楼台直到山。

画舫里一班艺妓拨弄着手中的器乐,传来美妙的曲子。垂柳慵懒地摆弄着纤美的腰肢,瘦西湖婀娜静谧。淡淡的花香,青草香,就着眼前的美酒佳肴,雪涵不禁有点迷醉。

“雪涵,现下正是芍药,琼花开放的季节,一会儿我带你去看。”叶凌霄手执着酒杯,眸色清冽地朝她笑着。

“叶庄主,谢谢你。”雪涵也朝他露出一个自以为很甜美的笑容。

似乎没什么话题可聊,但是她极是讨厌这样的沉默。于是挑了个话题与他说起来。

“叶庄主此次来扬州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雪涵还不至于自恋到认为他是为她来。

“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来看看你在这里过得好不好。”叶凌霄替她添了杯中的茶水,柔声道。

来看她真是他心中重要的事情么?雪涵心底无端地飞升出喜悦,然后就表现在了脸上。

“笑什么?”叶凌霄感知到她的心情,问道。

“没,没什么。”雪涵支支吾吾地掩饰道:“叶庄主,如果有一天你找到自己真心爱慕的女子,你会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叶凌霄顿了顿,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女子依旧和六年前一样,不过是个没什么自信的孩子。

“你说呢?”他突然有逗她的想法。

雪涵的眸子失了色,嘟嘟嘴道:“会的吧。”

“不会!”他清澈的眸色里有着不容质疑的肯定。

其实雪涵心里很想问为什么,终究也没有问,她不过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比起最初他对她的不屑一顾,大打出手,调侃讥笑,真是好多了。

他对她一直不好呢,可是她心里依旧对他讨厌不起来。

逃?她只是不想将自己埋葬在一个注定不会有爱的相守里,此时有了他的承诺,她就足够了。

如此赏完花,两人作别。叶凌霄临时有事,很过意不去地谴了侍从送她回来。

走着走着,轿子忽然停下来。

“请文雪涵文姑娘改道广陵王府。”一声不容拒绝,有点尖锐的声音传进雪涵的耳朵。

撩开轿帘,一个作公公打扮的人手拿手掌大小的金色物件,上书“广陵”二字。

没有耽搁,雪涵领着轿夫对着那金色的物件拜了拜,应了他。民不与官斗,这道理她还是懂的,况且是个王爷。雪涵还挺好奇找她作甚,奈何那公公和他带领的人马离轿子较远,不好询问,只好耐着性子等见时分晓。

改道到广陵王府,这广陵王素来人品风流,府里美姬,乐姬无数,是个懂得及时行乐的主子。

雪涵料想广陵王府中有人得了什么怪病,找她来救治的,不过她出门赴约,平日里带的药箱都没带在身边。

入了王府,那公公把侍从,轿夫安置好了,便领她去了一处院子,院子里栽种着各色各样的芍药花,妖娆极了,香味也是馥郁美好的。人道“芍药原非人间品,今到扬州始为花。”雪涵觉得到了这王爷府才是始为花。

穿过芍药园,便看到了一处精致的楼阁,这才发现这楼阁是被花园围在中央的。楼阁门匾上书烫金篆书“散风阁”,字迹娟丽,显然是出自女子之手。

“王爷,奴才将文姑娘请来了。”公公在门前停下,垂首毕恭毕敬地说道。

“快让她进来。”声音略带疲倦,不过有点熟悉。

“是。”公公转头对我雪涵:“姑娘,快些进去吧。”

“谢谢公公。”雪涵启门而入。

空气里有着浓郁的药味。

雪涵对着那王爷盈盈一拜。随即注意到几个大夫对软榻上的女子的病症议论着。

“你去瞧瞧她。”广陵王对她说道。

雪涵直觉声音熟悉,便顾忌没有太多。

抬头她惊讶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脸孔,是她在深山中看到那对夫妻中的男子储毅澈……

储毅澈看到雪涵的表情,微微点头表示承认。不过没有什么解释,他又指了指身边软榻上的女子,示意她瞧瞧女子的病状。

榻上女子,面部红润,除却没有苏醒,并无不妥,雪涵便探了探她的脉象,这才发现不对。脉象紊乱,浮沉不定,犹如泉水时涌时静。而且她周身散发出奇异的芳香与温暖,虽然淡淡的夹杂在药味和芍药花香内,还是被她分辨出来了。

症状似曾相识,曾今储毅澈也中过这个毒,是她治好的。

雪涵伸手想拿平时用的药箱,想起来没有带,刚欲收回,却真碰着了。转头一看,正是她的。没有犹豫,捻起一根银针扎入自己的手指,将血涂在女子的唇上。只听女子叮咛一声,红润的面部霎时变色,浮出原本中毒的青黑。

“是中了零莲。”雪涵看着储毅澈淡淡地说。

听见几位大夫倒抽一口气,彼此议论着。

“据医书上说。零莲伴着凋颜而生,此毒霸道至极,唯凋颜可解。”

“只是这凋颜,零莲已经绝迹好多年了。”

“莫不是诊错了?”

“……”

忽略掉他们的谈话,雪涵看了看储毅澈,得到他眼里的认可。便从药箱里拿出装御寒药丸的药瓶,倒些出来,捡了颗有玉白色光泽的药丸交给侍女,伺候女子服下。

那女子服过以后,脸色逐渐回转过来。

几番折腾以后,天色已晚,雪涵告辞离开。出乎意料的,储毅澈竟拨了个马车要亲自送她回去。

雪涵问:“王爷,萧水姐姐呢?”

“失踪了。”储毅澈剪眸微眯,语气里隐隐地透露出杀机,不过声音里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雪涵莫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追问下去。

“听说你不久就要嫁入踏雪山庄庄主,恭喜你了。”

“谢谢王爷。”提及此处,雪涵心中流过一股暖流,是啊,看来还是她最幸运呢!

不久,马车就行到了宣楼分楼处。

储毅澈目送她进门之前想起什么道:“诊金已经送到了。”

“王爷慢行。”雪涵为他还能记得自己的规矩而惊讶,在她的心里,储毅澈和萧水曾今是她的朋友。

只是一个是王爷,一个如今不知下落罢了。

第五章 鲜管闲事

回到楼里,雪涵才知道她走后,广陵王府遣人来召她。万业胜告诉他们她去游湖了,然后他们又匆匆去找她,顺道取走了药箱。

雪涵对着储毅澈给的诊金发呆,其实她并不是很了解眼前黄金的分量,也从来没在乎过诊金的多少。

师父跟她说过,除了给楼里的人诊治免费外,无论是谁,无论多少,都是要索取诊金的。他说那是对医术本身和药材的尊重。

她猜储毅澈给的肯定是个大数目。一者,他身为王爷,出手必然大方;二者,他知道她行医的规矩;三者,他应该知道凋颜这味药的价值。

“是了!”雪涵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轻忽道。

她觉得有什么被忽略了,还以为是因为心中笃信不疑的东西,有了缺口,才惶恐不安,患得患失的。原来是凋颜!

正如医书上所说,零莲伴着凋颜而生。当初发现凋颜踪迹时,明明将零莲尽数残毁。那此时的零莲又是从何而来呢?难道又有别处生长了凋颜?

“你以为我的血又会被埋在一个很适合凋颜生长的地方?”突然一个男声从她身后传来。

她惊起回头,才发现有个男子坐在床边!她霎时吓得毫无反应,只好愣在那里。

须臾,她刚想大喊出声,却发现根本出不了声,而且还动不了!

男子很淡定地走到雪涵旁边的位子坐下,然后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水。发现那茶水是凉的以后,撇了撇嘴,很是鄙夷地看向雪涵。

没错,这男子就是煊灵!

他扶着雪涵重新坐下,将她的头掉转过来望着他。这才满意地重新与她说话。

“你不要害怕。”煊灵看着她惊恐的眼神随意地安抚道。

不害怕才怪!雪涵腹诽。

深更半夜,一个未出阁的少女在发呆,房中突然出现一个大活人,你怕不怕?这个大活人还是个男子,你怕不怕?更悲剧的是,自己完全不能自主,不能说话,不能动,你怕不怕?是劫财?还是劫色啊?

煊灵直接忽略她包满眼泪的双眸,说了一句更惊恐的话。

“你救过的那只玄鸟就是我。”

雪涵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就掉下来了。心想他果然是个妖!我的命不保了!

煊灵的脸突然就拉下来,怒气冲冲地说:“我不是妖!你有没有一点眼界?你见过像我这样被祥瑞之气环绕的妖?你见过像我这样一脸正气,英俊潇洒的妖?”

就算你不会是妖,大半夜出现在一个女孩子的闺房里,也是很难让人觉得你是个好人?妖?仙?雪涵继续腹诽。不过不敢想一些让他生气的东西。

他这才脸色好看一点:“我可以让你说话,但是你不可以大喊大叫。”

她急忙在心里答应。

“你确定你真的不是妖?”刚能说话,雪涵就问了这么一句不该问的。

“我是东华山上的煊灵神君!”煊灵的眸中射出可以吞噬一切的火焰。

然后告诉雪涵此行的目的。

他此次来是要雪涵帮助他消灭零莲。

凋颜与零莲是因他的血液而生,凋颜是救人的仙草,而零莲又是害人的毒药。几百年前,因零莲害了很多人命,所以斟酌之下,他毁灭了世间所有的凋颜与零莲,这才使得两者绝迹。只不过三年前,他承受最后一次天劫飞升神阶时,因得重伤显现真身,被雪涵所救。雪涵有个习惯,喜欢将沾有伤者血迹的物品通通埋在所处深山山背那处天然温泉的边上。

因为她觉得埋葬了伤痛,才能忘却悲苦,重获健康与快乐。

谁知道,那凋颜与零莲正值生长的天气与环境,便又重现于世。

当时雪涵将凋颜收了制成药丸存在身边,并将零莲尽数铲除。

谁知道凡人根本无法将零莲完全消灭,才酿成零莲被人所用,再度祸害人间的恶果。

雪涵一脸迷惘地望着他。

“我需要借助你的力量。”他站起身走到门前。“时机一到,我会再来找你的。”转眼,他便不见了。

“喂!”雪涵朝门口呼唤一声,哪里还有他的踪迹。

雪涵搞不懂自己能有什么力量,不过乐天的她却也没有太在意。

早起后,她舒适地让侍女准备了水,给她沐浴。

水面上是撒了一层又一层的花瓣,花香迷人。因为独特的机关设置,由暗格自动换水,始终保持着舒适的温度。一个手脚麻利的侍女给她力道好处地按摩着头、肩,她放松着任由侍女们擦洗着。

这么安逸的时刻最适合用来发呆了。

储毅澈的那位夫人中了零莲,而据煊灵所说,零莲和凋颜只得那一处生长。彼时知道零莲生长地的只有雪涵,储毅澈,萧水三个人。储毅澈不可能自己给他夫人下毒,那么下毒的只可能是萧水。而这时候萧水失踪了,无非就是证明她是凶手,作案动机可能就是争宠。

虽然所有证据全都对准萧水,但是雪涵依旧不相信这件事情是她做的。那么只有找到萧水才能真相大白。可是萧水失踪去哪儿了呢?如果不是萧水做的,那做这件事情的人又有什么目的呢?既然储毅澈是广陵王,萧水失踪,也没见王府有什么动静。就算是储毅澈压下来,或者暗自搜寻,堂堂一个王府,丢了王妃或是夫人,不可能这么平静。那储毅澈和萧水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关系呢?

其实除了关于自己情爱这方面的事,她有点蠢笨之外,其他时候脑子也挺好使的,只是平时呢嫌麻烦,懒得想。想通了之后,雪涵决定去解决自己的疑问。便使了银子向王府的下人那儿了解到了两人的关系。

从掌握的资料来看,这萧水原本只是储毅澈身边的贴身侍女。只是来历并不是很明了,是储毅澈手下在有次执行任务时顺道带回只做粗使丫头的。谁知道这萧水不但人玲珑灵巧,还做得一手好菜,便被储毅澈调到身边做了贴身侍女。她不但能妥善地摆明自己与储毅澈的关系,就是与他的王妃和夫人也是相处融洽,人品也好,更是被府上人人称道。

只是三年前府中出了叛变,她与储毅澈一道流落在外,回来时两人变得亲厚起来,奇的是萧水也没求一个名分的跟在储毅澈身边。储毅澈也因此冷落了几房夫人与王妃。至此以后,王府里那些争宠的事儿就多了起来,初两年,储毅澈还相信萧水的无辜。只是这近半年,储毅澈复又宠爱起那几房夫人与王妃来,还变本加厉地多娶了几房夫人。萧水至此就被冷落下来,她不哭不闹的,大家以为也没什么事儿。直到最近储毅澈目前最宠的而且后台最硬的芍药夫人出了事,萧水失踪,大家才知道不妙。

把事情原原本本地梳理一遍,其实就是个豪门争宠案。罪魁祸首不是任何人,而是储毅澈这个大负心人!在这样环境里的女人们,都被争宠淬了毒,蒙了心。正是那所谓蛇蝎美人。她们倒不是为了爱,她们想从储毅澈身上得到地位,尊严,权势,财富,又有谁想得到他的爱,他的心呢?

其间的误会不明所以,令人她好奇的是究竟是谁动用了零莲呢?

看来,这件闲事,她逃不开了。

第六章 云淡风轻

思前想后,雪涵觉得储毅澈不可能帮她寻找萧水的下落,只好把目标转向叶凌霄。是以她只身来到叶凌霄落脚的地方——叶府。

让下人通报后,管家恭敬地亲自来领她进府。

府中亭台水榭,石桌玉柱,走廊飞檐,显得精致,秀美。

空气中隐约传来淡淡的药香味。

一日不见,叶凌霄竟看上去憔悴了些,英俊的脸庞上依旧是一副温和无害的笑容,从他的眸中能看出些许疲惫。

“叶庄主,我来是想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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