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复仇:腹黑嫡女-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不是看对方年纪小,石心早就教训上去了。
只是,男女七岁不同席,就算小公子比夏池宛小,也不允许小公子如此放肆。
小公子明白自己刚才的行为逾规了,于是向夏池宛作揖道歉,“姑娘现在不愿意告诉在下没有关系,以后有缘自会再相见。”他觉得,他跟她之间,一定还会见面的!
说完,小公子便领着冯继开离开,进宫面圣去了。
☆、44。谁与争锋5
小公子一离开,玉面小郎君看了步占锋一眼,也冷漠地转身离开。
夏池宛觉得这个玉郎小郎君真心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玉面小郎君瞪步占锋便也罢了,为何总是用眼角的余光瞥她呢?
她与他并不相识不是吗?
若是认识这么出色的男人,她怎地会没有半点印象呢?
夏池宛瞥了一眼被玉面小郎君解开的九连环,心里叹到,因为自己的重生,竟然引起如此大的变化,真不知是好是坏。
夏池宛哪里会想到,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除了她之外,小公子与玉面小郎君根本一直在现场。
不同的是,小公子看到步占锋与夏芙蓉时,知道这两人敌不过自己,故而没有插足一比。
夏池宛一出现,小公子便有出现的**了。
至于玉面小郎君何故,就未待可知了。
与夏池宛的风光不同,如果说夏池宛是第一名的话,那么夏芙蓉就算是最后一名了。
人家都解完了,夏芙蓉手里的九连环才被解了四个,而步占锋解了五个。
这两个,也算得上了半斤与八两的关系了。
步占锋面子上当然也挂不住,自诩贤能之士的步占锋,还未到秋试,今日便被三人打败,且是两男一女!
底下的人看到了就开始起哄,“还真以为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呢,解了半天,连人家的一半都没有啊。”
“就是就是,人比人要死,货比货得丢!”
听到底下那些人的起哄,夏芙蓉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她很想哭着跑开,但身为相爷之女的自尊使得她做不出这样丢人的事情。
夏芙蓉慢慢放下自己手中的九连环,然后款款下了擂台,接着坐在自家的轿子里,从众人的视线消失。
夏芙蓉离开了之后,夏池宛脸上漾起了一抹淡若梨花般的笑容。
她赢了,至少这辈子,秋姨娘现在不是相府的夫人,更加不会因为夏芙蓉的出色表现而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
坐在自家的轿子上,夏池宛回想着上辈子的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被秋姨娘与夏芙蓉吃死的。
在太子宴那一天,除了被禁足的她,相府其他几个女儿都去了太子的宴会之上。
夏芙蓉明明会解九连环,偏偏不说,等足了三天,使得众人都迫切不已的时候,才以大救星的形象出现在圣上的面前。
可以说,因为之前夏芙蓉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圣上更是为了此事愁眉不解。
所以夏芙蓉与步占锋的珠联璧合才会在那个时候显得如此光辉无比。
秋姨娘成了一品诰命夫人,夏芙蓉也成了县主,而步占锋则在秋闱的时候,顺利摘下文武状元。一时之间,两人风华无限,无人能及。
想到上辈子,夏芙蓉解了九连环之后便大病一场,美名其曰是当初在太子宴上见了那九连环,为了想出解九连环之法几乎是废寝忘食而搏得美名。
夏池宛相信这辈子要是夏芙蓉还是病了的话,绝对是被气病的!
☆、45。神棍来了1
“序之,可否告知你上台的真正原因?”七皇子周玄储一双暗沉的眸子,此时正感兴趣地盯着黎序之看。
“七皇子,该回去了。”黎序之并没有回答七皇子的话,只是重新又站到了周玄储的身边。
“呵呵……”周玄储淡淡一笑,看着夏池宛离去的方向,相府千金夏池宛是吗?他记得她了。
夏芙蓉回到相府之后,果然气得趴在床上,起不来了。
九连环可是秋姨娘费尽心思,从一个外邦人手里花了大价钱买来训练夏芙蓉的。
早在三年前,其实夏芙蓉已经解开过一次了。
夏芙蓉跟秋姨娘都觉得这乃是天赐的一次良机,没想到就这么白白错过了,而且还让夏池宛这个贱人占尽了风光。
“娘,我不甘心呐,我怎么会输呢!”夏芙蓉趴在床上直哭,向秋姨娘求救,“娘,再这样下去,女儿肯定会失去爹的宠爱的!”
“芙儿,不要哭,姨娘会想办法的。”云千度已经死了四千,她以为以芙儿的出色,一定会让夏池宛从相爷的眼前淡化。
没想到,自打山贼那一次之后,夏池宛的行事作风完全变了。
“娘,还能有什么办法,今日夏池宛解了那晋人的九连环,怕是圣上都要对夏池宛另眼相看。”
夏芙蓉吼道,“女儿不甘,不甘啊!”
“放心,夏池宛绝对没有那个机会成见圣上,而且你爹也绝对不会再宠爱夏池宛,夏池宛的好日子到头了!”
既然夏池宛不肯乖乖听她的安排,被芙儿踩着,不知死活地踩在了芙儿的头上,那么她必留不得夏池宛。
至于相府夫人的身份,她另想他法,总比让夏池宛继续活着好。
“什么,爹拒了我进宫的机会?”听到这个消息,夏池宛又惊又气,“一定又是秋姨娘搞的鬼!”
她只是想弄个封号在身,至少这辈子,她的姻缘不需要再受秋姨娘的摆布,没想到,秋姨娘连这个机会都不给她!
夏池宛知道,问题一定又跟大将军有关。
爹跟娘的感情并不怎么好,而且自打她有记忆以来,娘都是住在庵庙之内,不喜待在相府里。
因为娘是大将军的女儿,为此,哪怕爹有不满也不能说什么。
所以,爹跟大将军府之间的关系一直都不和谐。
秋姨娘一定是拿大将军府做文章,要不然的话,爹绝对不可能放弃这么好的一次机会。
夏池宛突然想到,此次秋姨娘算准了夏芙蓉一定能出人头地,现在被她给破坏了,秋姨娘一定会有其他动作的。
夏池宛心神一震,连忙唤来了石心,在石心的耳边吩咐了几声。
石心点点头便出了门,直到未时末才回来。
今天出门远办的婆子只有一个,此婆子正好是秋姨娘的熟人,算起关系来,绕了几个弯子,故而都没有人注意到此婆子跟秋姨娘之间的关系。
时值夜半,被折腾了一天的青荷身心俱疲,欲去井边打水洗漱。
谁知,走到半道儿,突然出现一人,直接将青荷给打晕了!
☆、46。神棍来了2
石心扶住了被打晕的青荷,然后抱琴套上了青荷的衣服,带上青荷的珠钗,拿着青荷的东西,慢悠悠地走到了井边。
夜,静谧无声。
白天的暑气此时消失全无,过于静寂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鬼祟的味道。
身形酷似青荷的抱琴,缓缓走到井边,还没能把木桶扔下井里去,抱琴的背后就出现一只黑手,猛地推了抱琴一把。
哪怕抱琴已经有心理准备,也被吓了一跳,一声急而短促的尖叫,“咕咚”一声,就被推入了井里,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淅沥沥的井水不断下滑的声音,在这热夜之中,让人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
丝丝寒气,随着人微张的毛孔,进入人的身体。
那人看见自己得手了之后,连忙跑掉了。
石心一见那黑影走远了,赶到跑到了井边,将带着木桶的绳子慢慢扔了下去。
嗖的一下,那木桶被人给抓住了。
石心的一口提起了上来,又放了下去,赶忙把抱琴从井里拉上来。
“你没事吧?”看着浑身湿透了的抱琴,石心担心地问着。
“放心,我没事。”抱琴摇摇头,她倒是没有受伤,可是被今天的事情给吓到了。
哪怕小姐之前已经跟她讲过这个情况了,但真面对被人从背后给推下井,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真真揪心。
抱琴脱下了青荷的衣服,把青荷的衣服依旧丢在了井里头,然后换上一身干衣服,跟石心一起把晕过去的青荷带走。
看到石心跟抱琴回来了,夏池宛了然地点了点头,“别让秋姨娘发现青荷。”
“小姐请放心,除非得了小姐的令,否则奴婢便是自己的命没了,也定要把青荷看紧了。”
石心点点头,表明自己晓得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第二天,鸡鸣啼晓,赵姨娘那屋子顿时热闹无比。
嬷嬷才醒,便去瞧夏子琪可睡得安稳。
谁知,掀开窗幔一看,夏子琪的小脸烧得通红,小嘴儿也干得起了一层皮,样子可怜极了。
不多时,夏子琪的身上开始起一个又一个的红色疹子。
看到夏子琪的这个样子,众人皆被吓了一大跳,这可是要出天花了啊!
得了这个消息之后,夏伯然连忙隔离了赵姨娘那一个院子里的人,秋姨娘派了些经验老道的婆子去照顾夏子琪。
夏子琪的天花来势汹汹,便是请了大夫来看夏子琪,夏子琪的那个烧也一直退不下去。
看到夏子琪的样子,赵姨娘急得只能一个劲儿地哭。
就在相爷府一片愁云惨雾的时候,一个道士打扮的男人来到了相府门口,大喊此处有妖!
原本看门之人欲将此道士赶走,谁知这道士一讲一个准,相府近来糟心之事的确是多。
不敢乱驱了高人,下人连忙向夏伯然禀报。
夏伯然心烦不已,自然是不愿意见的,只是秋姨娘却有不同的看法,遂道是,“老爷,近来相府扰心之事确多,便上见上一见,也无妨。”
☆、47。神棍来了3
“怎么,你堂堂相府姨娘,也信这世上有妖孽作祟?”求神拜佛只是求个心安,若是求求拜拜便有用,那么书生何需要寒窗十年苦读。
“老爷,不是这个意思。您是男子或许不信,可我们这些无知妇孺却是心惊不已。若是没什么便也罢了,让那道士说些吉利话,也好让府里的人心安。若真是有什么问题,便是早些求了法子,让府里恢复太平才是。”
说着,秋姨娘的眼角挤出了几滴眼泪。
“看到二少爷那样子,妾身心疼得厉害。”
秋姨娘水盈盈的眸子就那么瞅着夏伯然,“老爷,哪怕你不信,便是为了二少爷,也要尽力一试啊。”
这半大的娃儿出天花,可就是在鬼门关里走上一回啊。
想到夏子琪,夏伯然终是点头应了下来。
看到此,正掩帕低泣的秋姨娘,眼里一闪而过一抹盛光,接着,连忙请人把这位道士给请了过来。
道士一见到夏伯然,并未向夏伯然这个相府行礼,而是四周探寻,仿佛在相府里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相爷,请恕贫道直言,府上近来是否家宅不宁,六禽不旺?”道士掐指算了算,脸色凝重地说着。
夏伯然没有回应,但是秋姨娘做了回应。
“大师说的真真不错,前些日子我家老爷突然误食毒草,直到今日这斑还未全都退下去。”
秋姨娘点头,连连称是。
“今日我家二少爷更是染上了天花,发热不退,我家老爷都快愁坏了。大师,依您之见,相府是闹了何灾?”
“贫道掐指一算,发现府上近来定是发生了贼匪之事。恶贼身上沾满煞气,阳气不重之人接近了,必受其害。”
道士眯着眼睛,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可否请大师直言相告?”
秋姨娘怕夏伯然的耐心用完,赶忙催那道士,别再贫了,卖弄一下便可以了。
接收到秋姨娘的暗示之后,那道士才进切主题。
“府上有位阴年阴月出生的女子,因为被煞气所染,命格被改为克父克母,克亲克友。但凡与其亲近之人,皆会遭遇不幸,横生祸端。轻则破财招灾,重则横尸街头!”
道士侃侃道来,口沫横飞。
“近日出现灾祸的,必与这后天煞星极为亲密。贫道不忍相爷遭此莫名之劫,故冒着逆天之行,损阳寿之祸,也定要保相爷一回。”
“这,这煞星到底是何许人也?”
秋姨娘一脸着急地看着那道士,恨不得立马把这煞星给揪出来。
“若是贫道所算不差,该是在这个方向。”
那道士一指,顿时把矛头批向的方向,正是夏池宛的宅院。
道士一阵,夏伯然的心头一震,秋姨娘又在一旁添油加醋,夏池宛煞星之名,就此坐实!
“老爷,虽说那日厨子误将赤舌用入汤食之中。可原本那汤是……现在想来,似乎是相爷帮二小姐挡了一煞?那么这煞星……”
秋姨娘说到此处,那道士自然而然地接话过去。
“正是如此!”
☆、48。神棍来了4
道士眼睛顿时一亮,指着秋姨娘,仿佛秋姨娘刚才的话,一语中的,戳中了要害。
“此后天煞星,不但气损致亲之人,亦能拿致亲之人消灾挡祸。”
道士越说越玄乎,简直就把夏池宛说成了一个瘟神,谁沾上夏池宛,非死即伤!
“老爷?”秋姨娘愁苦地看了夏伯然一眼,接着又看向了那道士,“大师,可有什么破解之法?”
“您说的那一人,可能是府上二小姐。二小姐可是老爷唯一的嫡出小姐,大师定要想办法帮帮我们啊。”
“这个……”道士故做深沉。
“大师,您到底有何破解之法,还望告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论是什么样的办法,我都愿意一试,便是让我减去阳寿,只要能保相府安和,我都愿意!”
秋姨娘两眼泛泪,说得情深意切,便连夏伯然都被感动了。
“大师放心,若是真能解了相府这难,以后定是亏不了大师。”
夏伯然这话一说,就表示他对这道士的话信了五、六分了。
毕竟家里多灾多难多事,都是从夏池宛被山贼绑了之后。
夏子琪除了跟赵姨娘他们亲之外,也唯有跟夏池宛这个嫡姐亲,不是夏池宛,又该是谁呢?
像是为了让夏伯然更加确定这家中的后天煞星是谁一样,石榴一脸慌张地跑了过来,“回老爷,秋姨娘的话,不好了,青荷那丫头不小心掉到井里头,淹死了。”
“青荷?”夏伯然眉毛皱了一下。
“老爷,您忘记了,青荷是当年夫人特地为二小姐挑选的丫鬟。青荷打小伺候在二小姐的身边,二小姐与其厚为亲厚。”
秋姨娘连忙帮夏伯然回忆起,青荷是何许人也。
“是她?”夏伯然马上记起,在夏池宛的身边的确有一个比较亲近的丫鬟。
但正因如此,不正应证了那句与煞星亲密之人,皆会遭受横祸吗!
这下子,原本夏伯然只有五、六成相似,现在都变成八、九成相似了。
“相爷,二少爷,二少爷……”被秋姨娘派去侍候夏子琪的婆子,像是掐了点一般,正好出现。
“子琪怎么了?!”夏伯然紧张地问道。
“二少爷似乎快要不行了。”那婆子略有些紧张地回答道。
听到夏子琪快要不行了,崩在夏伯然脑子里的那根弦,“嗡”的一下,断了!
一个自己不亲厚的孩子,与整个相府的将来相比,孰轻孰重,夏伯然怎么可能分不清楚!
“大师,破解之法到底是什么!”为了整个相府,必要做出牺牲!
夏伯然心中下了一个决定,无论这破解之法是什么,他定会照做。
夏伯然虽不信妖孽作祟,却性命命相克之道。
原本听到夏池宛的后天命理克了自己,夏伯然心理不舒服极了,现在夏池宛竟然克到了他的爱儿,夏伯然岂有容忍之礼。
“这破解之法倒也不难。”道士看到火候差不多了,便也不再卖关子,秋姨娘的眸光也随之一闪。
☆、49。神棍来了5
“既然是这后天煞星克了相亲之人,只要远离,问题便可得到解决。”
道士按照秋姨娘所教的,指出只要把夏池宛送的远远的,那么一切厄运将会远离丞相府。
“咳咳……”道士咳了两声,“贫道刚才所言已是道破天机,有损生机。信与不信,做与不做,全由丞相自己做主。”
“多谢大师指点。”夏伯然点头,要不要将夏池宛送走,的确得斟酌一番。
“来人啊,拿一百两来。”夏伯然送这道士一百两。
道士“天机已破”,任务达成,自然不可能继续留在丞府,不怕被人拆穿吗?
所以拿了夏伯然与秋姨娘的双份银子之后,道士就准备灰溜溜地走了。
“老爷,您看?”秋姨娘紧张地看着夏伯然,“这二小姐,送是不送?”
“二小姐是老爷您唯一的嫡亲女儿,本不该送的。只是,这事关着整个相府的命运和未来。二小姐是明事理之人,若是二小姐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一定会赞同相爷的做法的。”
“这件事情本相自有主张。”
夏伯然心里已经下了一个决定,为了相府的将来,牺牲一个夏池宛算不了什么。
好在云千度已经死了,要不然的话,送走宛儿定会被人说成宠妾灭妻。
夏伯然第一次觉得,云千度已死是一件好事。
“老太太的生忌快到了,宛儿理该去庵庙里为老太太抄经食素。”很快,夏伯然就安排好把夏池宛送走的理由了。
百善孝为先。
所以谁人拒绝了这个理由,便是大不孝!
“来人啊,去帮二小姐收拾行礼!”一听到夏伯然下的决定,秋姨娘按中心头的喜悦,只是沉重地命人帮夏池宛收拾东西。
等夏池宛被送走了,夏子琪也会因为染上天花,重病不治而亡。
如此一来,因为夏池宛煞气太重,使得夏子琪早逝,夏子琪死了,夏池宛这辈子也别想再回到相府里!
“爹,听闻二弟病了,可病得严重?”
不用秋姨娘来找夏池宛的麻烦,夏池宛主动出现在夏伯然与秋姨娘的面前。
面对夏伯然的决定,夏池宛只是脸上挂着淡笑,仿佛一点都不知情一般,“爹?”
夏伯然看了一眼夏池宛身边的两个丫鬟,的确没个眼熟的,“你身边那个叫青荷的淹死了?”
“爹?”夏池宛惊讶地看着夏伯然。“其实早些日子,女儿便把青荷送给秋姨娘了,所以青荷乃是秋姨娘的人。”
“虽是如此,女儿很是好奇,爹为何有如此一问,青荷为何死了?”
“参见相爷,青荷姐姐刚才还和奴婢在一起,不过是眨眼的功人……”石心上前道来。
“什么?”夏伯然瞪了一下眼睛,看着石心,“你说的可是真的?”
早在一盏茶之前,下边的婆子便来报,青荷已死。
怎地宛儿身边的丫鬟却说,刚才还和青荷在一起呢?
“把青荷唤来!”夏伯然果断地说着,青荷是死是活,是人是鬼,叫来便知!
☆、50。谁算计谁
“石心,去把青荷叫来吧,也不知是哪个乱嚼舌根子的人,好好一个活人,竟然被说成了死人。”
夏池宛看着石心,让石心去请人。
“是,小姐。”石心连忙去唤青荷。
果不其然,一会儿功夫,石心的后面,却实跟着那个叫青荷的丫鬟。
夏伯然本对青荷这丫头并没有什么印象,可是秋姨娘那么一提醒,夏伯然慢慢记起了跟云千度有关的事情。
自然的,这青荷便也在夏伯然的记忆之中。
“爹,你看真真好笑,怎地有人生生把活人,说成了死人呢?”
夏池宛指着活生生的青荷笑了。
夏伯然僵了一下,可以说,刚才他已经认定了,青荷是个死人了。
“你便是青荷?”夏伯然像是不死心一般,又问了一句。
才被石心刚刚唤醒的青荷脑子还有点昏沉,晃了晃脑袋,答道,“是的,相爷。”
“爹,到底是何人把青荷说成死人了?”夏池宛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看着夏伯然。
夏伯然脸一虎,心里极为不舒服。
他只听那小丫鬟一嚷,便认定了青荷死了,如今青荷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仿佛在讽刺夏伯然的偏听偏信。
“刚刚说青荷死的是丫鬟是何人!”
夏伯然气的不是自己被一个丫鬟给唬住了,他气的是,夏池宛到底是不是那道士嘴里所说的煞星!
要知道,正是因为青荷的死,才让夏池宛认定这一点的。
夏伯然看向了秋姨娘,因为夏伯然有印象,那个说青荷死了的丫鬟,似乎是秋姨娘身边的丫鬟。
更重要的是,刚才宛儿不是说了吗,她已经把青荷送给秋氏了。
秋姨娘心里一发悚,怎么会这样呢,她明明已经安排好一切,青荷被推到井里淹死了,怎么青荷又活过来了?
“好像是石榴说的,许是石榴看差了眼……”秋姨娘不愿意承认也得承认。
“秋姨娘,这丫鬟眼神不好使,且是个骨头轻的。便是看错了,这死人的事情,亦不能乱拿到爹的面前来谈。”
夏池宛不满地看着秋姨娘。
“难不成,石榴都未曾去证明一下,便胡胡叨叨地说相府里死人了?若是这件事情传出去,旁人不得以为我们相府的丫鬟,个个都是瞎话精?”
“二小姐说的是,妾身回去之后定然会好好教训石榴的。”
一下子,秋姨娘隐隐发现,或许不是她算计了夏池宛,而是夏池宛算计了她!
秋姨娘大感不妙,觉得还是不要证实地好,快让老爷送夏池宛去了庵庙便算了事了。
秋姨娘连忙给门外的一个婆子使了眼色,那婆子便奔向了赵姨娘那院子的方向。
“秋姨娘,石榴固然有不对的地方,可你这个当主子的似乎也没有当好。”
夏池宛看向了秋姨娘,“相府的奴才,岂可如此乍乎。奴才做不得对,旁的人只会说,当主子的不会教。”
“爹,此风不可长。”夏池宛面向夏伯然,不肯轻易放过了石榴。
☆、51。谁算计谁2
夏伯然看向了秋姨娘,“的确是个骨头轻的丫鬟!”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