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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颜:阿呆皇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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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请问皇叔，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还是说您喜欢压着我说话呢？”
云玄洛冷冷的看着她，终是因为种种考量，身体向床榻内侧侧去，而朱雀心里一松，顺势而起，已经起身站在了床榻之外，为了保持距离，特意离他远远的，以策安全。
“说说看，你所谓的交易是什么？”不可否认，朱雀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之上。
“我不管你派朱灵前来王府的目的究竟是什
么，我希望到此为止，一旦朱灵的身份曝光在人前，我也会岌岌可危，我倒是不担心我会被凤皇斩首示众，我就怕临死的时候，我会在凤皇面前乱说一些什么话？我想皇叔也不希望我对凤皇说我是您派到凤国的细作吧？”
“你在威胁我？”云玄洛的双眸宛若翻涌不息的云，声音压得很低，但却透着一股无言的强势。
朱雀浅浅的笑容溢开，绝美异常，许久才轻轻道：“不是威胁，你没看我在征询您的意见吗？皇叔如果不喜欢听，也可以拒绝。”
“朱灵不会再回廉亲王府。”
朱雀强调：“你安插的人永远都不再进廉亲王府。”云玄洛素来小心谨慎，那百名美人之中，只怕还有他的人。
玄洛看着朱雀，胸口燃起怒火，面色顷刻阴冷：“自然。”这女子从来都不是一个善茬。
“凤皇病危，此刻夺位之争越演越烈，我希望你抽身事外。”
听到这样的话语，云玄洛蓦然笑了，俊美的脸上有淡淡的奇异光彩，低低的说道：“你担心我暗中帮扶别的皇子篡权夺位？”
朱雀轻吟笑眸，宛如罂栗般诱人沉沦，吐气如兰道：“皇叔不是深喑其道吗？我也只是小心一点，不为过吧？”
玄洛俊肆的脸庞此刻毫无温度，语调中透露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王者威仪：“人事莫定，凤国的人谁死谁活，又关我什么事？一味向我寻求保证，还不如尽早说出你的打算。”
“古人说：逆时势而动。如今四国并立，如何才能得天下？需知方今天下，四国各有变法图强之志。现下而言，云国当先，然则大潮汹涌，大争连绵，惹来其余三国忌惮。若我夫登上凤国九五之位，稍加修整兵力，凤国愿意倾尽兵力攻打元祈或是齐国任意一国。若凤国攻打元祈，云国便没有后顾之忧，可尽心攻打齐国，如此一来两国尽灭，这天下便只有云国和凤国鼎立，届时鹿死谁手，天下又会尽归谁手，那也只是云国和凤国的事情了。”
玄洛略略沉吟，眼中精光一轮：“正如你所说，齐国兵马精良，更有猛将司徒空坐镇，攻打艰难，耗时又耗力。而元祈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状元郎邵枫现在官拜丞相，也是不可多得的谋臣。云国和凤国若是和他们打起来，究竟谁该攻打齐国，谁又该攻打元祈呢？”
无疑玄洛的这番话是在试探朱雀的意思，他向来多疑，但是心思并不难猜。
“一切皆听皇叔安排。”
玄洛顿了顿，说道：“元祈既然易守难攻，那就云国出马好了。”
朱雀只是皱皱眉，显得很犹豫，但还是应下了。
玄洛看着她，黑眸随之一紧，迸射出寒意，目光更冷：“小五，等到云国和凤国风云争霸之时，我定会让你看清楚究竟谁才是这天下之主。”
朱雀静声而言：“倘若你得天下，我朱雀愿意俯首称臣，三步一跪，亲自拜至金銮殿。”
“若是我得天下，我要你亲自斩杀亡国君凤影，你可愿意？”此刻的云玄洛表情平静的有些诡异，让人恐惧，令人窒息。
朱雀止住心头的颤意，虽笑，双眸却毫无笑意：“皇叔如今不还没有得天下吗？”朝外走了几步，忽然低声冷笑道：“皇叔，其实你对我的喜欢也不过如此。”不洁便要毁之，却要打出爱的名义，当真是可笑！
言罢，不去理会云玄洛阴沉的面色，迈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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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么羞
在外面看到昔日在瑜景宫和她关系不错的小李子，朱雀忍不住轻笑。
“小李子”看到朱雀很拘谨，颇显尴尬，但仍是上前低低的叫了一声：“姐姐。”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云国深宫，眼前的她不是凤国嫡王妃，也不是什么朱雀，只是阿呆，而小李子也不是云玄洛派到云焕身边的细作，而是性情单纯，在她危难的时候给她温暖的少年。
可是现在是在凤国，而云国早已易主多时了，他现今怕是已经取代了郭安的位置了吧？
朱雀的心里突然升起一抹冷嘲，清澈的双眸却渐渐爬上一丝迷雾，浅声问：“你真名叫什么？馊”
他一愣，随即低头恭声道：“李玄。”
朱雀笑了，心里有了点安慰，至少还是姓李的。
李玄迟疑了一下，问道：“姐姐可会怪我？苌”
朱雀定定的看着他，李玄在这样的目光下越发觉得羞惭，仓惶的移开视线，就听朱雀嗤笑道：“你可曾伤害过我？”
他摇了摇头，面色紧张忐忑。
“既然没伤害过我，我为何还要怪你呢？”朱雀目光放远，静静的看着庭院中的一棵白玉兰，每到花期的时候，花朵丽质，占满老树虬枝，如云如雪，若得巍巍云山相衬，自是惊艳绝伦。但如今适逢深秋，黑红色的种子早已随着秋风砸落而下，辗转泥土之中……
“姐姐，奴才家贫，难顾温饱，后来父母相继离世，只余我独留于世。皇上待我有恩，从那时候起奴才就起誓，此生这条命都是皇上的。”
朱雀垂眸低敛，幽幽一笑，闭眼轻抚眉心，说道：“不用跟我解释，生在乱世，每个人身上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事主不同，你并没有错。”
“姐姐，皇上是真心喜欢的。”李玄忍不住朝她的背影说道。
朱雀轻笑，“也许。”也许云玄洛喜欢她，但是真心之外三分毒，如果爱的同时还可以冷静的分析局势，有舍有弃，那这样的喜欢，她又何须稀罕。
她与云焕自小和云玄洛一起长大，在云玄洛的眼中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她不会不知……
心思触动，回首望去，朱灵一袭白衣静静的站在白玉兰树下，静静的看着她。
眉色幽深，似是藏着许多话，但是细望之下却什么都没有。
朱雀低头无声浅笑。
她的四姐，她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个亲人，原本血脉至亲，再见终究是相对无言。
她还记得菩提寺中朱灵为云焕添衣，眼神温情蜜意，如今为云玄洛做事，是因为云焕出事了？还是云玄洛手里有朱灵想要的东西？不管原因和苦衷是什么，都是她不该去管，去问的。
朱灵步伐微动，但是不知在顾忌什么，终是化为平静。
朱雀看向门口，云玄洛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出来，倚在门边风姿特秀，雅量非凡，淡淡的看她。
长而细的睫毛轻轻颤动，朱雀将情绪掩在最深处，利落转身离开了药堂……
★★★★★★★★★★★★
落花缤纷，草木莺飞，朱雀回到清平阁就见凤影站在树下
他今日穿了一袭紫色蟒袍，腰系冠带，腰侧垂着一块凝脂玉佩，长发松散在肩，看起来妖魅肆邪。
凤国百姓无论身份高低，都喜欢在家里披发，寻常人若披发，朱雀会觉得太过于懒惰，可凤影披发，内敛而有霸气。
他正在和陆游说话，依然是那般俊秀，眸间点点冷漠，眉梢几许淡然。
陆游最先看到她，所以当凤影回首触到朱雀目光时，不易察觉的灿然一笑，好似秋日的阳光，纷纷扬扬，洒进朱雀的心里。
风吹起朱雀的发丝，青色的男装衣摆在风里翻飞，看着凤影含笑向她招手，睫毛颤动了一下。
将手放在他的手心，他轻轻握紧，戏声道：“你若不回来，我正准备和陆游一起前去接你呢！”
想来陆游已经将事情说与凤影听了，所以凤影才会有此说，他虽话语平静，但是眉间却沾染了一抹忧思。
她无声浅笑，陆游见她回来似是也松了一口气，原本想跟朱雀禀报今日跟踪他们那人的情况，念及凤影在场，只得暂时压在心里，向两人施了礼便退下了。
回到内室，挥退了梦寒等人，凤影一扫人前的散漫慵懒，一把拉住她的手臂，皱眉道：“那人是谁？”
朱雀妖娆的笑了起来，她的眼睛黑如浓墨，仿佛隐藏着暗夜的魔魅，“云玄洛。”
凤影微眯双眸，声音愈发冷硬：“他可有对你怎样？”
朱雀眸光流转，莞尔一笑，“动了口，倒没有动手，也算是万幸了。”
凤影原本不解，朱雀只待低低浅笑，示意凤影松开手臂，她动手将腰带解下，看到凤影皱眉，笑出声来，慢条斯理的将外袍除去，只身穿白绫单衣。
凤影终于明白朱雀的意思了，她今日穿的是青色衣袍，所以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当青色衣袍尽除的时候，肩膀上的鲜血一目了然。
凤影脸色冷峻，朱雀抬手将白绫单衣腰侧系带解开，露出里面的荷花亵衣，半侧肩膀露出，雪白凝脂上有一道清晰深刻的牙印，向外沁出血丝。
凤影的眉头微蹙，已有怒气滋生，如今也只是忍耐不发罢了。
“这便是动口，不动手。”此刻的朱雀衣衫尽乱，里面的亵衣露出千般妖娆，万种媚丽。
如此行径若是被外人看到定当会认为朱雀行为放荡，可若是闺房之中让自家夫君见了，定是一种无言魅惑。
凤影原本正气着她，可是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视线，脸色有些红，当看到朱雀漆黑的眼瞳因为隐忍的笑意而显得幽深美丽的时候，不由恼羞成怒道：“这还没到深夜呢！也不知羞。”说着，却是君子风范的帮她将衣衫拉上，动作略显粗鲁。
朱雀却按住了他的手，嫣然一笑：“这倒是奇了，我脱衣给我家夫君看，这有什么羞不羞的？”
此刻的朱雀双眸波光流转，媚态丛生，就靠在他的怀里，吐气如兰。
凤影一惊，还以为朱雀被人下了药，连忙探向她的脉搏，气息平稳，压根就没有中春药的迹象……
就在他不知道朱雀又在玩什么幺蛾子的时候，朱雀的手已经扣住他的，十指相扣，红唇轻轻地贴在凤影的唇上，如墨般的发丝，丝丝纠缠，说不出的温柔缱绻。
凤影这时候自然管不了此时是白日还是黑夜了，将朱雀抱起放在床榻之上，双手在她身上游移着，华服凌乱中，倦懒的柔情使空气弥漫着一***的颓废之气。
朱雀红唇勾笑，如夜般的双眸闪烁着点点星光，引诱着凤影急欲一探究竟。情动而下，他轻轻捧住她滚烫的脸，温存地吻着，眉眼、耳廓，触及之处的滑腻温暖，被体温蒸散的幽香若隐若现。
窗外似有光影闪过，凤影稍离开朱雀的唇，眉眼间划过一抹深幽，静静的看着朱雀，似在深思些什么。
朱雀却不待他多想，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微抬头将自己的唇瓣紧紧的贴上，凤影心内叹息一声，知道又上了这个魔女的当，但却在此刻难以抽身，在朱雀的轻吟声滑出的刹那，他扬手挥袖，帷帐蓦然垂下，遮挡住了床榻上的萎靡春光……
★★★★★★★★
白玉兰树下，李玄低低的唤了一声静默不语的邪肆男子：“主子。”
云玄洛眉目浅淡，顿了顿，问道：“你都看到了什么？”
“奴才不敢说。”李玄低了头，脸色复杂。
此刻无声胜有声，云玄洛的身体僵了僵，闭起了双眸，令人难以窥探思绪，但是身侧的手指却会因为紧握而泛着青白。
李玄小心翼翼的迟疑道：“主子，五姑娘可能发现奴才跟踪，这才会故意演了一出戏给奴才看。”
不待云玄洛说话，身后不远处的朱灵低低的冷笑道：“你还没有发现吗？小五若不是云焕的，那也永远都不是你的。”
低低的笑从云玄洛的唇瓣间流泻出来，似笑似哀，眼神清冷如霜，淡淡的瞥了一眼朱灵：“你听过一句话吗？独秀于林，必摧之。朱雀若不是我的，我又焉能让别人得到。若不爱，那便只能成为敌人。这条路是她选择的，我屡次给她机会，奈何她置若罔闻，将我的一片真心尽数化为粪土，既然如此，我又何须再对她手下留情。”话到这里，话锋一顿，朝李玄道：“吩咐藏匿于廉亲王府的细作悉数退去。”
朱灵并不知道朱雀和云玄洛的交易，不解的问道：“为何要这么做？”
“既然要战，总要战的尽兴。”不是因为他和朱雀之间的约定，而是他云玄洛要将朱雀捧至权利最顶端，然后悉数将她所重视的人和事尽数在她眼前毁掉……
有什么是比得到后再失去更让人生不如死的呢？
风月事
子规声声，已是夜月沉沉，夜阑人静。
朱雀斜卧在软榻上，看着凤影示意梦寒备酒菜，不由低声浅笑。
此刻夜半，不久前她觉得腹中饥饿，凤影虽然取笑她，但还是披衣吩咐婺江让厨房准备酒菜。
身处内室，两人向来不拘小节惯了，皆是白绫单衣袭身，墨发披散。
朱雀水木清华，凤影温润如玉馊。
梦寒在一旁见了，心里不由暗叹一声，好一对璧人。
抬眸见婺江使眼色唤她一同退下，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体贴的关上门。
酒气芬芳四溢，是用鲜果酝酿而成，清冽诱人苌。
朱雀落座后，凤影斟了一杯酒递给朱雀，她慢慢饮下，只觉得醇香四溢，余香环绕，果真是好酒。
抬眸间凤影眉目清冷，虽在笑，眼神却无温。
朱雀笑意加深，起身走到凤影面前，宛转蛾眉，尽态极妍，竟直接圈住凤影的脖颈，坐在了他的腿上。
凤影的眼中这才有了一丝笑意，只是看着她，想到连床第间的闺房之事都可以被她拿来利用，当真是恼。
“师父，你别恼我。”她语声温柔，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气息绵长。
凤影无奈的问：“是他派的人？”
“嗯。”
“云玄洛来凤国究竟想要干什么？”此刻凤国朝堂波涛汹涌，如果不是想要趟浑水，那就是借机想要在凤国制造大乱。
朱雀勾唇一笑，调侃道：“狼子野心，云玄洛觊觎的可从来都不只是云国江山，还有你凤国大好山河。”
他圈住她的细腰，淡声问道：“你们都谈了些什么？”
“我跟他做了一笔交易。”
凤影皱眉：“什么交易？”
朱雀将两人商议的共谋天下讲与凤影听。
凤影冷笑：“云玄洛攻打元祈当真是心机颇深，他这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师父，并不见得。”当时云玄洛说云国攻打元祈的时候，她佯装惆怅为难，可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所幸凤国攻打的是齐国，若凤国攻打元祈的话，未战这天下便失了一半先机。
凤影幽深的眼睛紧锁住朱雀，眼底的目光明亮而深邃……
“你且说来听听。”
“元祈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除了这些地势上的优势之外，元祈君主懦弱怕事，安乐享福惯了，虽有丞相邵枫，但是武将并没有多少能士。云玄洛攻打元祈，正是看中了元祈外强中干，攻打元祈并不难。师父不知，云国天授二十七年，云国曾经和元祈有过交锋，元祈大败，伤亡惨重，很多将士被俘虏，先皇欲擒故纵，下令释放，元祈部将感动之余，其中多数部将都是元祈老将，因担心回去承担罪责，这才纷纷俯首称臣。我奉命迎接率众降云国的元祈部将，当时人数高达六万之余人。元祈的城防布阵，云玄洛只怕早已熟读于心，所以他才要攻打元祈。这是其一，其二则是齐国难攻，云玄洛难免不包藏侥幸之心，若他先攻占元祈，而凤国和齐国对峙，两败俱伤之际，他从后方包抄，妄想坐视渔翁之利。”顿了顿，朱雀站起身来，乌发在身后摇曳摆动，在烛光下发出朦胧的柔和光芒，她走到一旁的烛台前停下，转身回眸的时候，一派飞阁流丹之色，绝世而独立。
朱雀此刻的目光，黑漆漆的无底，轻勾唇角，“齐国兵马精良，虽有猛将司徒空坐镇，而司徒空手下更有家将两千，虎将多人。若要攻打齐国艰难，耗时又耗力。我且说说这司徒空，家族六世忠良，在齐国身居高位，拥立之人无数。司徒空共有一姐一妹，悉数为国君爱妃。而君主喜好乐舞，常常萎靡声色，荒淫无道。师父，你可还记得我们曾经周游齐国的时候，在市井间听到的传闻吗？”
凤影瞬间明白了朱雀的意思，不由低头笑了起来，扬手将手里的酒一口饮下，再抬头时眉间星光点点，竟透出无尽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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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两年半以前，他和朱雀前往齐国探查民风城防，在茶楼中喝茶歇脚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司徒家的仆从无聊的小声对身旁的友人讲述，齐君和司徒家的趣事传闻。
司徒空之妻阮氏貌美有才，尤其最擅长歌舞，齐君不止一次在人前夸赞阮氏的品性。
司徒空因为常年驻守沙场，其妻难耐寂寞，竟与齐君在歌舞方面知己相交，关系匪浅，虽说不曾有人目睹阮氏和齐君有奸情，即便是有，依齐君的地位，司徒空的权势，又有谁敢说上只言片语，此事司徒空便也一直被蒙在鼓里。
朱雀顽劣，执意要看看这齐君是不是真的和阮氏有染。
凤影拗不过她，两人宛若小贼一般每天夜深的时候，就趴在阮氏的房顶或是门前的一棵老槐树上无聊的等着。
还真没有白等，入了夜，司徒家主院的后门轻轻的传来一阵轻细的夜莺叫声，不多时阮氏披衣打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打开后门，就见一个青年男子急不可耐的抱住了阮氏，还没进屋呢，两人的唇瓣已经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了，亲的那叫一个如漆似胶啊！
朱雀当时趴在房顶上，肩膀耸动，差点笑出声，被他急忙捂住，这才不至于被院中的那两人发现。
大概怕院中有人经过，男子一把抱起阮氏就向房里奔去。
待光线大亮，揭了房顶瓦片，向下望去，一看那男子果真是齐君。
房中的场景着实让人脸红心跳，凤影顺着朱雀的眼睛往下看了一眼，心里一紧，连忙就要捂朱雀的眼睛，但却被她避开，她非但自己看的津津有味，眼睛发亮，还努努嘴示意眼睛不知往哪里放的他也好好观摩学习学习。
朱雀和他当时贴的很近，阵阵药香迎面扑来，再加上房间内的情景和压抑的叫声一起席卷而来，凤影只觉得口干舌燥，怒气上涌，皱眉瞥了一眼朱雀，飞身离去。
朱雀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盖好瓦片，飞身赶上。
事后，朱雀还埋怨因为他仓促离场，她都没有看完全戏，气的他真的想把她摁倒药浴里再浸泡个十天半个月。
想他凤影身为男子看到这一幕都觉得不好意思，偏偏朱雀不害臊不说，甚至还频频点头，流着哈达子欣赏。
凤影那一刻才知道，若说这世上谁的脸皮最厚，若除了朱雀，还能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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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偷看的风月之事，如今被朱雀唤起，凤影不自然的咳了咳，竟惹得朱雀一阵轻笑。
她的这个师父看起来美人无数，现如今更是夫人过百，但是谈起闺房之事还是像谦谦君子一样……
凤影湛亮的眼眸紧锁住她，沉声说：“你想让此事弄得齐国人尽皆知。”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勾唇角，哼笑道：“齐国的人不敢说，但是我们可以派人去说，而且还是大大方方的说。听说一年前，阮氏给司徒空新添了儿子，不管这儿子是谁的，如果我们说这儿子是齐君的，人言可畏，我就不相信司徒空还能够坐得住。”
凤影靠着椅背，看着杯中酒，“只靠传言怕是火不够旺。”
朱雀微扬唇角，欣然一笑，“现在凤国未定，离攻打齐国之期还很远，师父丹青极好，无事的时候可以多画几幅春宫图。”
“你让我画这些？”凤影不易察觉的笑了，但是却听不出来有丝毫的笑意。
朱雀不以为意的说道：“记得画的香艳一些，要不然怎么刺激司徒空率众反齐呢？”
凤影失笑摇头，“虽说齐君手下司徒空势力最强，但是也并非没有能人异士，齐君定然不会坐视等死。”
朱雀好整以暇的问：“师父，齐君若是不镇~压剿灭司徒空，我们又怎么能拉拢司徒空一派归顺我们一起反齐呢？”
凤影微愣，随即恍然大悟道：“你打的主意竟是这个。”
凤影暗叹此女心机精湛，想他和云玄洛也算得上是心计狡猾，老谋深算之人，可又有谁能比的上她呢？
朱雀轻声低叹：“云国骁勇战将大都曾经是我的部下，更何况夏国亡国之后，玄洛又尽得猛将多名，所以我很清楚，凤国猛将不敌云国，若是把齐国司徒空门下的家将和猛将拉拢过来，我们将如虎添翼。”顿了顿，朱雀笑了：“师父，若是云玄洛知道齐君和臣子之妻的闺房之乐，又岂会让我们捡了这么大的一个便宜？所以说，乱世风云，美人起干戈，这美人虽说有时候红颜祸水，但是也并非皆是如此。”
凤影看着她，低声轻笑，笑声如同上等的好酒，醇厚而低沉。
她说别人是红颜祸水，又怎么没有想到这乱世之中真正的红颜祸水其实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多事秋
云玄洛信守承诺，不只是带走了朱灵，百名美人竟陆陆续续有六人左右悉数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因为之前朱雀大斥鬼怪之说，所以府中的夫人们都不敢多说什么，弄得人心惶惶。
总要有个说法，不能说人没了就没了。
朱雀干脆让梦寒私底下佯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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