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怀缱绻-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是,那就等药师识论坛过了再说.这几天朱来个义诊怎么样!”免诊费又不免药费,义诊一是名气二是人气.虽然这俩样连云山都不需要。但药师们既然来了,就总要有点作为.要不然百姓不是白期待了。
这也是为了避免到时候病患都挤到春华馆或春怀堂来.就应不过来,反而慢怠了病患。
“义诊?什么东西噗……阿容没想到这时代没这个词儿.好吧好吧.义诊是现代的词儿.卫朝还真没有义诊这一回事。诊费**费的二成。要是施针及其他还得另牧费用,一般就和药一块收了。
咂了砸嘴,阿容开始了她关于义诊的名词释义.“义诊就和义举矛差不离的意思,就是不收那二成药费的加成。不要问我有什么好处.自个儿想“名利双收。'谢长青一语中地.看来他果然是个明白人啊。
不过陈遇之是想了会儿才明白的.然后也举双手同煮.还热情把自己带来的那几名药令贡献出来.说没有比陈家的药令更擅长儿科的了。
儿科精专的人确实是相对较少.陈家历来在这领域有名得很.所以阿容想也没想就点了头,然后陈遇之就赶紧去准备了。
和谢长青说了会儿话.两人就一抉歇着了.临到快讲屋时.谢长青忽然说了句:“声声,咱们的亲事定在明年二月可好,”
“嘻……暖和一点再说成不成.二月多冷啊。这要搁连云山上.肯定还满山遍野都能见得到雪呢。”阿容的言下之意当然是答应了.既然都有了这个心理准备,谈及婚事点头应下自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谢长昔听了却是从眉月间到胸口都透着些欢欣.这姑娘总算是不再摇头,也不再四避这个话题了.很好!婚事定在明年.阿容也就十九了,相对十三、四就结婚生孩子.到二十左右要相对安全得多。
之所以谢长青也不急不急的.原因也正是因为这个.他自不希望可容嫁给自己还要面临这样那样的危险.既然娶了这姑娘.总要好好待她才是。
第二天药师并茬药令们一块坐着.商量义诊的事儿.别说药师、药令们说到这事儿还真是一个个的都挺乐意。不过大家也都没有这样的轻验,这事还得商量着来,好在阿容从前在医学院参加过不少义诊.虽然自个儿就是去打杂的,可正因为打杂累积了不少相荚经验。
最后敲定了章程,下午就去各主要街口贴通告.然后跟杨子洲的官员商量一番,让官府的人帮着一块办办这事。官府当然乐意.这不也是政绩官声的一种么,于是官府派了不少人各处去贴通告.顺道还派了人在公告边上讲解。
扬子洲的百姓一听连云山的药师来了十几个.那还能坐得住.不管有病的还是没病的纷纷打听了起来。倒是谁家没个有病痛的亲戚.就算没有去求个平安脉也是好的.连云山各大药师的平安脉.那真是一脉千金,比真金还真。
人看病,多是求个没病安心。有病治病不是.何况这多少年难得一回的事儿都遇上了,这热闹不去凑上一个那就太亏了。
义诊定在正月三十.二十九就把台子挡好。把一溜诊台放好了。等三十早上,药师和药令们齐齐换了发的衣袍要过去的时候.这才发现诊台那儿已经走人山人海了。
好在阿容有预计到这个,请了官府的人来维持秩序.这样会场才没乱成堆儿。虽然人多.倒也一个个都排着队.除了来就诊的当然还有不少来看热闹的。
现场那真叫一个水泄不通.好在一见药师们来了.众人皆让了让.中间让了条道儿让药师们通过。对于药师.百姓们还是怀是很深的敬意的,这时候的药师那就是救死扶伤.在百姓们看来是极神圣本的……直到这时,阿容才体会到一句话.世间最高贵的职业是救死扶伤与教书育人。
药师、药令们一见这状况.各自在分了类别的诊台前坐下。赶紧就有一个是一个的开始诊治起来。不过有很多是常见的小病。阿容也事先打了预防针。好在药师、药令们向来是不管大症小病都是同样对待,不会说是小病症就置之不理。
至于阿容,她看了看牌子.自个儿竟然被安在了杂症上.这可没人告诉她。那也就走说她什么病症也可能遇上.更有可能遇上的是一些极普通的小病症,多是不知道自己患了什么病的。
也好,咱正是个专治杂症的!
起先几个就一个是伤寒咳嗽.一个是花粉过敏长了一身红包.还有一个干脆就是吃坏了肚子……诊了大约十来个.都是极寻常的病症。
只是杂症杂症,不可能总是寻常的病症.要知道杂症前头.通常是要加上疑难两个字儿的!
也不知道是第几个病患了,阿容见有人坐在了息面前就伸过手去说:“请把手放在这儿,我给您诊脉。”
伸了手然后看病患的脸色和气色,仔细观察下来倒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只是眼下有点青黑,像是没睡好的样子。既然看到了,阿容就问一句:“大叔,您最近是不是不着觉啊?”
那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连忙点头,跟诉苦似的说:“可不是嘛,药令大人啊,您给我看看,我这到底是为什么,白天没事,一到晚上就疼得睡不着觉。这半边身子都疼,吃什么都没用,我也去过不少药馆了,吃了不少丹药,老不见起色啊。”
“疼?左半边身子都疼?”阿容加大了手指上的力气,疼半边身子,她还真想不起来是什么病症。
要搁现代,有可能是风湿、关节炎,或者是这边有肌肉组织或其他方面的病变。得,也还是依赖于现代那点儿东西,这么些了没转过念想来。
切脉无果后,阿容开始查看病患疼的那半边身子,只见手臂上和肩颈外露的皮肤都很正常,没有蚊虫叮咬过的痕迹。而且这时候天还冷着.蚊虫也还没出来。
查看病患的右腿时,发现病患膝关节上敷着药,阿容指着纱布包裹的膝盖问道:“大叔,你敷的是什药,为什么要敷药?”
那病患见阿容问起了这个,就说道:“药令大人,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我摔伤了腿,可已经是老早的事了,久也不疼了。要疼也不能白天不疼晚上疼啊,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到现在也没准能说得清楚。”
“那您敷的是什么药,用了多长时间了。”阿容琢磨着,要么是药出了问题?
“是愈伤散,大概有半个月了。”
愈伤散?这也没问题,嗯……等会儿,阿容这时候站起身来,问道:“大叔,你最近是不是吃过白叶菜或者青桑菜?”
“是啊,难道不能吃吗?”
不是不能吃,菜也是药,就像是吃人参不能吃萝卜一样,人参和萝卜是一补一泄,而白叶菜和愈伤散里其中一味药会相互作用,继而导致疼痛。白天冷感觉不出来,晚上一上炕,热乎了疼痛会随着血液循环地加速导致疼痛。
睡着了血液的流通速度会降低,可是如果在床上翻来滚去睡不着,加上炕热被窝暖和,以及药的作用,血液的流通不但不会降低,反而会更加频繁。
“您的手上是不是也敷过药,要不然不至于这么疼。”这药就这样,哪敷了疼哪儿,没敷的地方感觉不到。尤其是破了伤口的地方.会感觉尤其明显。
“啊,对,我从田垄上摔下来,这边有好几个地方都流血了,我想着既然摔伤了,那就都敷上。
药令大人,这样也有问题?”那病患彻底傻眼了,心说药馆也没说不能这么用啊!
这就对了,阿容心说总算找着原因了,原来是药效作用产生的疼痛:“我给您开剂和神丹,用愈伤散期间就不要再吃白叶菜和青桑菜了。外伤内伤并行的时候,要是用了带有羊霍子的药方,就不能吃白叶菜、青桑菜,会刺激伤处,而且伤口不大好长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谢谢药令大人啊,总算闹明白了,我还以为遭了天神爷的罚,要收我的命呢。”那病患一边说着,边拿着病症书去开丹药。
留下阿容在那儿一边诊下一位病患的脉,一边在心里想,用药时的宜与忌怎么能不写到病症书上呢,这样对病患来说多危险。这还好只是羊霍子和青桑菜、白叶菜相互作用,这要是避生草和青瓜、红叶芽搁一块儿吃,那就干脆不要救了,要生要死一帖药的事儿。
“药令大人,我……很严重吗?”那病患见阿容在那儿摇头叹气,吓得这小心肝儿啊就剩下乱蹦跳了。
“还好,掉头发掉得严重吧,平时别思虑太多了,多吃些干果坚果,像黑麻子、山桃仁、白牙子,这些都能有作用。开一服养气丹和一帖见阳汤,平时用见阳汤洗头,多泡会儿,七日后就不会掉得这么厉害了。这东西也要坚持用,不能用一段停一段。…”这位是用脑过度,掉头发,睡得不好气血不足,一大男人气血不足,真是亏得慌啊!
这位走了,来的下一味是一路咳过来了,咳嗽原本该看风寒.可这位不是,积年的抽烟,现在已经到了偶尔咳血的阶段了。这位真是一身是病,由纯粹的肺病寻致元气大损,所以现在看起来是面黄肌瘦,看着都让人替他捏一把汗。
如这样的病,在现代也只能养着命了,具体能养多会儿,那就纯粹得看病。
只戒不诫得口了。阿容提笔写方子,写完了才发现自己写的是川贝枇杷膏和养元丹,而且枇杷膏的药方她都写得差不多了。一看之下大寒,连忙把药方给撤了重新写。
正在阿容送走了咳嗽的病患,等着下一位病患到来时,忽然听得旁边一阵惊呼,她探了脑袋一看,原来是“内症”那边有病人晕倒了。
“是惊风症,该先施针……”阿容念叨着。
坐到阿容面前来的病患听了说:“药令大人,您还是看看我。”
“嗯,伸手来我给您诊脉……”阿容压了脉,也不再管那头的事,比她能干的人多了去了,而且上前处置人正在下针。惊风症虽然不是常见症,可在连云山强大的义诊队伍面前,不过是纸老虎。
只是……这次的纸老虎似乎有点儿强悍,还赖着不肯走了。
没过多会儿那边就有几名药师过来了,着人把病患抬到后头的症室里去诊治。可能是情况不尽如人意,过了会儿又开始一个个叫人进去商量,末了还叫到了阿容。。
进了屋里才知道,原来那病患患惊风症已经多年了,这惊风症就有点儿像风湿那感觉,很难根治。而且患上了,那也是年轻的时候不显,到老了身体弱了,就格外地欺弱。
“师父,诸位药师大人,怎么了?”阿容看了一眼,谢长青也在,就冲他露了个笑脸儿。
这灿灿然又不经意的一笑让谢长青也随之绽出笑容来,在场的人一看,纷纷觉着自个儿有些多余了。不过这时候也没工夫想这些,赶紧诊治病患才是正经的。
“惊症怎么治?”
听到这问题阿容犯糊涂了,在场的要是说没人知道惊风症怎么治,那是不可能的。可是问的竟然是这么个问题,那她就奇怪了:“不是施祛风针再用压风丹和静风汤吗?”
惊风症在卫朝的医书上记载,是属于五脏有损,气血多耗引起的。
要是遇上惊风症的病患,先施十二祛风针,再用压风丹和静风汤主之。
刚开始在外头,阿容就见有药令在施针,施的不正是十二祛风针么,而且诊室里也有压风丹药味儿,说明压风丹用过了。
既然都用对症了,那还来问她做什么?
“这个我们都知道,你不是上古药书和药师手扎看得多吗,有没有别的方法。”黄药师也自谓是看书看得多了,可横竖是觉得不如自家这徒弟。且不说他,就算是谢长青,在看书这方面儿,也和对阿容甘拜下风。
书,惊风症?十几双眼睛盯着她,她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方法我不知道,不过我记得有本书的书名是《风症论要》,是上古时一位叫袁道风的药师所着。
如果我没记错,那是专门写各种风症的,不过那本书我还没看,就翻过纲略。”
“那管什么用,换一本你看过的。”
这是拿她在当摆渡用吧,摆渡一下,阿容知道!
“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不可以先切脉?”惊风症的脉相她还没许过,要诊过了才知道作用在哪儿,是哪出了问题。
得到了药师们的许可,阿容才开始诊脉,脉相滑而缓,似有粘滞。
约是盏茶时间过了,脉相已经诊明了,阿容小声说了句:“头疼治头,脚疼治脚,这是不对的!”
哪怎么才对。”别人或许没听到,站在她身边的谢长青却听了个正着。
“当然是砍了枝叶再除根,要找到病灶。”病灶?病灶!卫朝有这东西吧,好像是有,这个要有才好啊!
“要是不能除,除了会在地上留个大窟窿呢?”谢长青又问道。
这问题阿容听了理所当然地答道:“再补回去,每一帖药材大都是有损有益,只除了些虎狼之药。虎狼之药…”谢长青,我好像知道方法了!”
这姑娘倒是转得快,刚才还一脑袋的“我什么都不懂”,这诊完脉说几句话,就想出主意来了,怪不得黄药师要找她过来:“什么方“宜用伏虎丹主之,百益丹辅之。”
伏虎丹就是那虎狼之药里的,用来除风压惊是再好不过,只是要年纪大一些,或身体弱一些都不好用,所以才阿容才添了一味百益丹。
先养再耗,而且伏虎丹也是大正之药,不伤精血,只是肯定要耗元气。不过先用百益丹养了,再损的也无非是百益丹而已。
不过很显然,她的想法得不到药师们的认同,她的宜,在药师们那儿是忌…第145章“胡闹容”的理与论楼且说当时在诊室里,当阿容提出这个想法时,众药师们面面相觑,这回却不是赞赏了,而是摇头。阿容惯来的大胆,这时候却让药师们觉得更像是鲁莽了。
“胡闹!”这是某位药师最直接的评价。
“盛药令,这伏虎丹绝对不能给惊风病患用,这病患本来就底子空,再一用伏虎央请,那不是更虚弱了,这虚弱就算是百益丹也补不回来。”这是和阿容有过几回交道的梁药师从药方面来说的。
其实药师们或许更想说:不要仗着你是黄药师的徒弟,未来的当家奶奶就做这种不着边际的事,这压根是在把病患的命不当回事。
这回连黄药师也摇头,他这徒弟是越来越没谱了,这样的方子也想得出来。梁药师说得没错,伏虎丹把人掏空了,再用百益丹来补,那肯定得虚不受补。本来病患就弱,这才会被惊风症欺压着,这时候要再……“先用伏虎丹还是先用百益丹?”黄药师终归是比别人多个心眼,也是自家徒弟自家疼,要换了别人,黄药师说不得是早甩袖走了。
“先连服三个周期百益丹,而后晨起百益丹,午时伏虎丹,唾前再服一回百益丹。伏虎丹大正,午时服正好合时宜症,更显效果。”像伏虎丹这样的药,早晚是肯定不宜服用的,所以排在中午正好,而且按卫朝的药书上说,大正之药宜午,肋正气驱内外之邪。
药师们这时又瞥了眼阿容,大家这会儿又开始思量这方法可行不可行,关键是阿容这想法太过新奇,先养后施治不是没人用过,不过从来没人用得这么狠。
这世上,不仅病症会欺人,丹药同样会欺人,如伏虎丹一类的药材,最欺病弱的人。那是身体底子强健的人服了愈后更强健,要是底了弱,服了只更添病弱。
“黄药师大人,这事还得你来拿主意,我们还是不好做这次定。”药师们也是会做人的,这时候当然不好表态,这尊本来就得供着。总不好在他们手里摔着了,一个爷在这看着,一个黄药师在这盯着,让他们自个儿做决定吧!
而在黄药师来说,那当然是由着阿容去,而且黄药师还有更深一层的考虑:“阿容,你耍学会对病患负责,我现在只问你一句话.这个病患你负得起责任吗?他家里上有父母亲在堂,下有儿女在膝,要是有个万一,你没法和他们交代。”
对于黄药师的话,阿容也领会得到精种,想了想便坚定地点了点头说:“师父我明白你是在警醒我,近来用药是有些大胆了,但也绝不会到弃病患安危于不顾的地步。请您放心,我知道施药之人的底限在哪里,也知道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伤人的。”
“嗯,你明白就好,长青,你帮衬着些。”在黄药师看来,阿容冲劲足,而谢长青够稳,有谢长青在侧,肯定不会出问题。
说完,药师们便陆续离开了诊室,诊室时里就只剩下了谢长青和阿容,阿容这时候看了眼谢长青说:“长青,你看的书可不比我少,你脑子里应该体方子吧,说出来我们一块儿参详。”
“这时候后怕了,刚才还言之凿凿,你也就是个面上硬的。人前不肯弱了声势,非得这时候才肯露怯,小姑娘家不要太拗了。”谢长青拍阿容的肩,那青丝便撩到了他指尖,柔软顺滑的触感便是上好的丝缎也比不得。
“我这叫擅于自我反思,再说被药师们这么一疑,你总得让我再找回点信心来吧。你可不知道刚才药师大人那一声‘胡闹’,我现在都觉得没底儿。
”她盯着脚尖儿,心说这毛病真是没法儿改回来了。
楼从前就是这样的,再笃定的时候被人一疑,她准得自乱阵脚,往往就是这样的时候容易出错。现在是一条性命在她手里.当然不能出错。
这地谢长青忽然笑着看着她,这笑可有点儿无良,浑不像平时那春风暖暖的笑意。她下意识地一躲闪,却被谢长青的手捞了回来,他的手横亘在她的腰间微微一用力,就又挪回原地儿了。
并肩站着,阿容侧脸看了眼谢长青,谢长青还在看着她,她就嘿嘿一笑,然后侧脸继续看病患。心里却不免腹诽:谢长青今天发什么神经,病患当前,还有心思……“心里发虚了吧,你啊,总是这样,不管别人要做什么,只要看见了点风头,就赶紧顺势倒了,这不好。”谢长青说完就笑了,他看着阿容满脸通红的模样,心里自然舒畅得很。
这番言语惹得阿容直想抽他一巴掌才好:“你不如干脆说我是墙头草,见风倒,不用说得那么舍蓄曲折。”
只见谢长青挑眉一笑说:“墙头草见风倒?这形容贴切,你要不就是这样的。”
“你才这样呢,咦……病患眼睛眨了,看样子是要醒来了。刚才服了什么药,是谁施的针,我还一个问题都没问呢,人就全走光了,好歹留个回答我的问题啊。”阿容环视了四周一圈,见没有人能答,就三开始诊脉。
惹得谢长青在一边特想拧阿容的脑袋:“我不是站在这儿让你问吗.还说人全走光了。”
“没工夫说笑了,长青,你快来诊诊这脉相。”脉相可比刚才奇怪了,不醒还好,一醒来就感觉不像是惊风症的脉相。
“是变脉,不要太紧张,惊风症每发作十次左右就会变一次脉。看来你对惊风症还是不太熟悉,难道药师没跟你讲解过。不对啊,声声,药师好像一直没怎么教你,难道你真是什么都看书学来的?”一路来,他是看阿容走过来的,对于阿容平时的事当然清楚得很。但就是他也才发觉这个问题,更何况别人。
说到这个了,那就赶紧转转话题,此事儿不宜多聊:“长青,发作多少次会身亡?”
对于阿容的有意转移话题,谢长青也不坚持纠缠在那上头,只回答了阿容的问题说:“十一次,每变一次脉就会转至五脏六腑另一处,你刚才说除叶再去根,我们现在要找的就是这一次变脉,根在哪里。百益丹不妨先服用着,等查明了病症所结再施药不迟。”
转移,怎么闹得跟癌症一样,可这明显又不是的,癌症不是这动响,更不是这脉相,还会变脉。阿容扶着病床一角,这时候她必需得承认,她还有很多书是没来得及看的,比如这病症她就只知道表浅的。
“切脉能切出来吗,咱们一起试试看。”
当一天的义诊结束后,药师、药令们个个累得手都提不起来了,当然没工夫再去管诊室里那患惊风症的病患。
倒是黄药师后头还来看了一眼,来时正好阿容和谢长青再讨论用药的问题,黄药师听了会儿就走了,反正两人要是谁也说服不了谁的时候,自然会来找他,他就不守着了。
说起来,这一天的义诊还真让药师、药令们看到了许多平时只在书本上见到过的病症,什么病症只要一过手,那就心里更有底些。药师、药令们觉得这一趟来得真值,吃着了鲜,看着了鲜,诊着了鲜,收获非同一般啊!
黄药师看阿容和谢长青的时候,两人很河蟹地在讨论问题,只让黄药师还不由得感慨了这小两的和睦。只是黄药师走了没多久,两人间就不和睦了。
“这样不对,这味药在这里不善。”这是阿容的声音。
“这千霜叶和宴牙草正好相辅相承,怎么会不善呢?”这是谢长青的声音。
看吧,用药的人都一样模样,一旦到了正经的行方处方上,那是各有各的意见。区别在于阿容的声音更尖一点,而谢长青的声音更温容更……无奈一点。
眼下的情况是,阿容觉得自已有理,所以据理力急:“和宴牙草倒是合适了,但是在这里不适。”
而谢长青则觉得这样太过不稳妥,千霜叶是益元丹的的副药,在益元丹里的作用是使丹药更加中正融合:“声声,这时候要求稳,在没有论证以前,不能第一想到的就是改药言。而且,你换了好多味药,这纯粹是在换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