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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怀缱绻-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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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另外,老肖,你今年的俸饷朕扣下了。”周毅山说完转身离去,再也不回头看一眼,他只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
而肖校尉则苦了张脸,特配合地露出闷闷的表情来,唉……皇上这人就是这么别扭,自个儿不高兴的时候要见了别人欢喜,肯定得不顺眼,还是配合点儿吧!
这时的院子里,阿容正在瞪着谢长青:“不是让你别进来嘛,都说了外头有很多事要你去处理,不能假手于人。你这人太不听话了,赶紧出去。”
“声声,我是你的药师,你现在身体状况不明,做为药师我应该片刻不离地待在你身边,这样儿才像话。至于你的话……现在你是病患,得听我的,知道吗?”说完谢长青满脸是笑地揉了揉阿容的脑袋,表情特温切。
这会儿他着着阿容,只觉得心里似乎开了一朵花儿,暖暖地带着浅浅的香气,在晴空灿烂之时,开得分外坚韧。
她说她要做长在他身边的金楦木,但是他却觉得她是那株红云树,有阳光之下红得如云如盖更如火,轻易地就烧进了人心里眼里。
“我记得你也是我的病患吧,你这两天还咳嗽呢……啧,别揉了,我跟寒风症的病患接触过,你也不怕染上。”阿容一把拍开了谢长青的手,皱眉着着他眼里多是不满,当然也不可避免地有一些暖暖的东西有胸口游来荡去。
“声声,金楦木是卫朝的神木,你知道它在传说里是什么意思吗?”谢长青忽然就说起了这个。
继续拍开谢长青又伸过来的手,阿容瞪了他一眼说:“当然知道,不畏、坚守。”
这下谢长青干脆搂紧了阿容,一把拥住了凑过脸去贴着阿容说:“如果想你做金楦木,那么我得首先拥有这些,要不然怎么长在你身边。要知道生长有金楦木的地方,百丈之内不会有其他杂树,能站在一起的都得是同样不畏,同样坚守的金楦木。”
“好吧,你把我绕进去了,既然来了看来我是劝不是你,那就开始诊治。病患不是太配合,你要有心理准备。”阿容说着就领着谢长青进屋里去。
病患确实不是“太”配合,一不肯服药,二不肯受诊,三不肯交待自己的感觉。病患不配合的时候,药师也是很难办的。
对于这样的,阿容有办法,药直接化水,用筷子一压直接灌喉咙里去,这可不就是给小孩子灌药的法子么。至于不肯开口说话,一开口就是骂朝廷骂哪哪的官员之类的,大家听得久了也就习惯性地忽略了。
“来,声声,我运功给你化药,赶紧过来。”
谢长青来了,这事儿当然是谢长青来办。两名药师和药令们见这情况,那也是各自捂了嘴,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看着这俩大家还是挺高兴的。
进了屋后,阿容服了丹药,坐在床榻上凭着谢长青的手贴在自己背上,感觉一点点热量如游丝一般从谢长青的手那儿传开,然后整个身体就感觉暖洋洋的,那简直比蒸桑拿还要舒服。
等运功一结束,谢长青再去看阿容,发现这姑娘已经闭上眼睛睡了,等他手一松开,她就软软地倒在了自己怀里:“声声,声声……”
只见阿容动了动眼皮,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然后在谢长青怀里扭了扭身子,打了个相对舒适的姿势继续睡觉。
见状谢长青不由得一笑,月光侧照在两人身上,如同被一团玉色罩住了:“声声,睡吧,以后别这么拼命,从前我跟你一样,可是人是救不尽的。一个好药师,首先得保证自己的身体不生病,你好好的才能救更多人。”
拉过被子来罩住了自己和阿容,谢长青就这么侧躺着,只是拥抱便觉胸隘之间如同一杯水,暖暖的满溢出来。
半夜里阿容揉着眼睛醒过来,头发乱得跟稻草似的,却糊里糊涂地看清了谢长青,就咕哝了一声说“长青,我饿了……”
“嗯,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吗?”阿容也,确实睡得半梦半醒,脑子里最直接的反应就是饿了.要吃东西。
“除了不可以的都可以!”谢长青这时候却清醒得很,不但清醒还透出平时难得一见的无赖劲儿来了。
睡梦中的阿容哪注意得到这些.张嘴就说:“糖霜饼,我要黑沙和枣花馅儿的。我还想吃张胡子的烧饼,越江楼的菜合子。”
这三样儿,一样在东,一样在西,一样在北,连云山的药馆在南,谢长青听完后把被子一蒙:“声声,你还是继续睡吧,想吃什么咱明天再说!”
这大晚上的,亏你想得出来,有银子都没地儿买去,谢长青心里是这么说的。
不过谢长青还是上了心的,第二天阿容就在桌上看到了这三样儿,还是样样儿都冒着热气的。
阿容着得直捏自己的脸,她记得自己昨天晚上似梦似醒地喊了这三样,真没想到早上就能看着!
“别瞪眼了,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这三家的灶房师傅,我都请了一位,以后专给你做点心。”谢长青从前就有这想法儿,只是这会儿才想起来得去办,这姑娘太馋这口了。
“啊……谢长青,你太好了,天下第一大好人呀!”这就是阿容的直接反应,由此可见,她要是真遇上了心头好,也是个没啥原则的人。
天下第一大好人,谢长青听得直笑:“赶紧吃,吃罢了去看病患,药材也都备好了,药炉也送了过来,待会儿着看要选什么方子。”
一手糖霜饼,一手菜合子,虽然咸甜有异,可她吃得欢喜无比:“好,我吃完就去。”
吃过早饭后,药师药令们坐在一块选方,因为有谢长青在,多以谢长青的主意为主。不过真到了下结论的时候,大家的意见还是挺一致的:“小还阳丹。”
“声声,小还阳丹就交给你来炼制,小还阳丹炼制有些麻烦,程序一直不太正确,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现在比较接近的是药王和黄药师的药方,你选一张。”谢长青安排了阿容去炼药,他则去和药师药令们一块,去搞定那几个不愿意配合的病患。
病患倒是好搞定,灌药化药而已,可阿容那儿就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谢长青一句话就把小还阳丹的难题给了她,好像她在丹药上真是无所不能似的,苍天可鉴,这小还阳丹的方子她没见过……“袁药令大人,从前有没有人用过小还阳丹,除了寒风疫之外,还有什么样的病症会用到小还阳丹?”既然没有辩证药和各项药互相作用后产生什么效果的时间,那就只有依据小还阳丹作用的病症来推论。
她哪知道,派给她帮忙炼药的袁药令和何药令都摇头:“小还阳丹属失传的丹方之一,只在残片中见过,总共缺失了十余味药材。现在传得最广的就是药王和黄药师大人的方子,但都没有达到应有的效果,所以这药用得很少。”
“不过我倒是记得,从前黄药师大人在肿疖病患者身上用过,效果倒是还可以。至于用在别的病症上的效果,那我就没有见到过了。”
肿疖,外邪侵入脾胃,多属湿寒经经脉损脾胃所致。阿容想着,那就是作用地脾胃,这时再看药方,果然大多是作用于脾胃的药材。
“袁药令大人,何药令大人,如果一个病患脾胃有损,致寒气入侵,两位各会施什么方子?”阿容决定听听两位药令的意见,这两位都是在疫症施药方面有所长的,一个人的脑子肯定想不过几个人的。
只听得袁药令答道:“因症略有不同,一般来是施金元丹和益气丹。”
“依病患而施,多用百生丹和十日安。”何药令答的就不同了,这药的效用都差不多,有损有益,只看个人习惯和病患的情况罢了。
袁药令和何药令被阿容问过后.两人回答完了就着着她,不由得问了一句:“要是容药令,您会用什么方子?”
“小还阳丹,不过得先正方,我得细细想想……”想想现代有没有类似的方子,脾胃失调,和五脏温脾胃去外邪。这些看起来都不难,难的是要抢速度,而且药得常得易见的,要不然开出药方来一时备不齐药也没用!
一听说正方,三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讨论……这天下不论什么病症,都会有治好的时候,难治的只有人心而已!
第190章帝王心思与与小还阳丹成正方的过程结束后,袁药令和何药令炼起药来也十分擅长,阿容本想着大家一块儿开炉,一人炼一炉嵌来。
但是袁药令与何药令坚持让阿容单独先开炉,要是药成了再说,这样省得费药。
浪费药材就是浪费病患的生命,如果小还丹的论方结果真能成,那这些药材将来会一片都稀罕,所以两位药令的坚持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既然方子已经不存疑惑了,所需要注重的就只剩下了炼药的方法,把药材配好后,阿容看着配药台上的药材出神:“我记得前年让人备了石中水,不知道连云山现在有没有?”
“石中水?喷,原来是容药令要的,我还说怎么忽然花大气力备了石中水,原来是容药令嘱咐的。”袁药令这话一说,阿容就明白了,石中水已经备妥,接下来就让外头的人送进来就行了。
石中水取过来后,阿容一开水坛,袁药令和何药令都凑了过来,这水洁净无尘,便是在地底泥瓮里储藏了许久,也依然如镜初开。
这时何药令问道:“容药令,为什么要用石中水?”
“石中水蕴乾坤之气,发生机,当春时炼药用石中水再合适不过。而且小还阳丹属五行有损,石中水可和五行养生机。”阿容只记得卫朝的药书上是这么写的,当即也不说自己的认知,这些五行、气机一类才是在卫朝应该说的。
思索了一番,袁药令和何药令纷纷点头称是,然后就备好了火开始炼药。
炼药的过程很顺利,次日成丹后由何药令试药,当何药令再次睁开眼时,说道:“若行小疫,尤以风疫寒邪入侵者,小还阳丹主之,则五脏调和脾胃大畅。入经脉则如冰雪见丹阳,立见消融!这果然是小还阳丹的药性,半点不差……”
“原来是石中水,原来小还阳丹炼不到的原因是因为缺了石中水。上古所传下来的每一样东西,果然都有存在的必要,就如同石中水,我们都当它是可弃可无的,却没想到小还阳丹非用石中水不行。”袁药令一拍大腿,捧着丹药就要和阿容、何药令一块去找谢长青和药师们当看到小还阳丹时,药师们都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试过药了吗,药效和药书上陈述的是不是一样?”
这时何药令拎在先头说:“药是我试的,和药书上所叙述的效果一模一样,看来寒风疫又可以从重疫里划去了。”
“凡是吐呐之间,可以传染的疫症,不管有没有药可以救治,都算是重疫。这和药没有关系.和传染范围和速度有关系。就眼下的情况,先治好这几个病患,然后再发文各地,让各处都开始炼制小还阳丹。”这是一位药师说的话,药师说完后看了看谢长青,那就是在问谢长青的意思,看看他这处置是否得当。
这时谢长青想了想问道:“这回的小还阳丹.和以往炼制时有什么不同吗?小还阳丹的药效一直难以达到叙述的效果,这回是改了药方还是炼制方法不同?”
闻言,阿容捧了丹药拾谢长青说:“只换了水,这回的小还阳丹是用石中水炼制的。”
“石中水?”
于是围绕石中水,大家伙又展开了一番讨论,等得再给病患服用时.运功化了药.病患的身体在半个时辰后有了明显的改善。
“看来三日可以见转机,只不过石中水不好取,这小还阳丹又添一道槛,只怕有惦也炼不出来。”这是药师们担心的事,一样丹药有用当然好,可如果炼制的要求太多,那好也成不好了。
石中水,谢长青记得其记载,然后说道:“这个不用担心.自会有办法,晚上病患还要再服一次药,药是不是能持续起效,就看第二次和第三次服药的状况,这个交给梁药令办。”
交待妥当了事情后,谢长青示意阿容跟他过来:“声声,我得出去办几件事,因为寒风疫的病患在连云山附近流连过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必需把连云山附近都清查一遍,这件事我得出去安排,你看是一起出去还是怎么安排?”
其实谢长青的意思就是希望阿容和他一块出院,寒风疫的患者既然有药治了,加之婚期临近,确实该出去处理些事了。不管是他还是阿容.近来都没有待丰的闲工夫。
不过他了解阿容,在她手上接的病患,要是病患没有好全,她是肯定不愿意离开的。
“我还是等病患好了再出去,应该半个月差不多了,长青,应该误不了什么事吧。
对了,你别自个儿到处跑,小心危险。”谢长青担心着她,她也担心谢长青又犯什么圣人癖,万一又亲身跑到疫区去,沾染上什么那可就不好了。
只见谢长青笑着摇头说:“我就是想亲自去也去不了,你不在外头,我得兼着安排婚事。声声,你不会是想着在院儿里能躲懒吧!”这时阿容一边理着谢长青的衣襟,一边眨巴眼笑说:“是啊是啊,我就是怕麻烦,万一再让我去祭祖,那就更麻烦了。好了,你早些出门,到连云山要半天,再不起程就得晚了。”
送走谢长青后,接下来的几天,阿容都一门心思扑在病患身上,不管那几个病患愿意不愿意按受,他们都在一天比一天地好起来。到最后,可能是被阿容弄得麻木了,天天该吃药吃药,该吃饭吃饭,行针、化药什么的都不再挣扎。
这十几天里,谢长青不时有信儿送来,要么是几句短短的话,叮嘱她吃饭、睡觉之类的,要么是长篇长篇地说连云山里的事,说药材说药而同样是这十几天的时候,周毅山在宫里又整出不少事来了,大权在握,周毅山多番试探过后,巳经知道了自己能做的事的范围在哪里。所以他在大刀阔斧地进行着他的事业,对的,就是事业,他把这卫朝的天下江山,当成了他最世今生最辉煌宏大的事业在做。
“李卿家,海防的事就交给你,朕要替卫朝子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卫朝再无海患。海之外有诸国,要是能把海患除去,带动海上通航通商……这世暂且不说,就是打渔也安全些。”周毅山的祖辈,就是第一代的海防人,甚至父辈也有在海军的,他打小就是在这些事里长大的。他不怕失败,但怕累及天下百姓,所以要从最熟悉且相对好处理一些的事情开始。
“皇上,您所书海防事略臣巳经细细读了三天,可谓是字字如珠,句句如玉。但臣还有一些不明白的池方,还请皇上为臣解惑。”这位“李卿家”管的就是沿海各项事务,所以对海防是最有发言权的人。为了办这件事,皇帝把这沿海司的李参事特地请了来,并且写了好几万字的海防事略。就算是皇帝,也不能独断,必需取得大臣们的认问。
一意孤行,在老臣们没退下之前,他还做不到这事:“李卿家且就这样,周毅山开始了他皇帝生涯里辉煌的时刻,文治上海防到票号,再从修桥铺路到通海通宵。武治上平定外夷,臣服各藩,虽然他预料不到,但他从一开始就为治个威世长安在努力着。
这日里处理了海防的事后,忽然看到肖校尉在外头伸头伸脑,周毅山这会儿心情不错,就伸手招了他过来:“别探头探脑,有什么事进来于是肖校尉一听,哟,今儿皇上心情很阳光灿烂,那他就赶紧进去报:“皇上,容药令出了院儿,今天下午刚出来的。药馆里有人来报,属下就立马前来禀报皇上。”
然后,周毅山本来就不错的心情,更显得阳光明媚晴空万里无云了:“这也是个好消息,去差人请容药令进宫来。。…嗯,不必了.朕去药馆瞧她。”
“皇上,不必了,礼部正请着容药令在那儿商议婚事,这会儿说是嫁衣制好了,正顺道儿请容药令到尚衣局试试合不合身呐。”说完这话,肖校尉低头扫了一眼周毅山的脸色,然后心道:果然黑脸了果然黑了!
一算日子四月中旬了,周毅山怎么能不脸黑,他不想破坏什么,只是觉得应该得到公平的机会去争取。而先帝的遗旨一下,谢长青就远远跑到他前面去了。
他只需要更多的时间,周毅山心里这么想道:“平郡王眼下在哪。”“回皇上,在连云山,说是今儿晚上就到京里了,皇上要召见平郡王吗?”在这件事上,肖校尉一直看着过来的,从开始的表兄表妹情谊,到现在的……嗯,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不必了,你去兵部请许将军、方将军和熊将军来。”
……原来不是这个,肖校尉为自己想歪了而感到抱歉,连忙加快脚步去请兵部三大将进宫。
其实肖校尉一点儿也没想错,周毅山这会儿正在做准备工作,既然谢长青巳经在他前面老长一截了,那么他要把这截距离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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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弄假成真与打什么主意不日,京城接到战报,离国犯边境,且来势汹汹,已经集结崇国等四国共二十万大军于金晖关外。这还有什么说的,赶紧把在京里歇养的将军们都赶紧差到边关去带兵应战。
但是就在这问题上,有将军提出,近来多受寒风疫威胁,路上怕不太平,需要带药师同行。
“药师是自然要陪同随行的,惯来就是连云山的药师随军,这事回头跟平郡王商量即成。”周毅山其实真没想到还能有二十万大军等着他,本来是打打某国,然后挑起战事。
他是真没想到,这四国联起手来了,就好像知道他这时候需要这些一样。就为这个,周毅山决定不把他们打得太惨了,算是致上谢意。
有药师同行当然谁都知道,可这回寒风疫这么严重,京里的那些领兵打仗的不说,还有去精兵那可个个是好出身,这些人可不会冒着染上疫症的风险出京。
因而当即有位武将上前来说:“皇上,末将上请平郡王随军。”
“胡闹,平郡王五月就要大婚,怎么能跟你们去边关。”这是礼部某位文官的话。
文官们自然不能看着武将们坏规矩,这是先皇的遗话,在文官们心里这是断断不可违背的。
但在武将们心里,大婚可以延迟,就算是君命,也得先顾着家国天下的安危。国有危难的时候,大婚算什么,从前有位将军父亲在出征前去世了,那将军臂扎了块白布就跟着队伍赴边产在打仗去了。
就为这件事,文官居武将们吵起来了,文官们坚持礼不可废,武将们认定国难当头,个人的事应该先放一边。
在龙椅上的周毅山揉着眉心,他真没想到事情最后演变成了文官和武将们的争执,而这争执点竟然是谢长青和阿容的婚事。
“皇上,末将以为,既然先皇没有指定哪一年,那明年的五月再为平郡王举行大婚也不迟。婚礼可以等得,可金晖关外的二十万夷人等不得。”最后有名刁钻的武将说了这么句话,武将们纷纷附和。
而文官们则气弱了,这些大兵头子蛮不讲理,而且声大块头大。
道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何况这些武将们老早就得了暗示。
“皇上,不论如何,还是得问及平郡王的意愿。毕竟平郡王身份不比普通人,哪里是说随军就随军的,耍真这么轻易,以后只怕就全没点规矩在了。”文官们这也算是自己给自己台阶,这意思是反正他们不答应,最后还是看谢长青的意思吧。
这说是问意思,其实压根没能给谢长青反驳的机会,当最终定论时,阿容不由得怀疑这二十万大军的存在:“长青,不要去,你要是去边关,我跟谁成亲去。”
说起来,谢长青也明白阿容的担心,甚至也怀疑过二十万大军是否存在,但是多方查证过后,确有此事时,谢长青就不能拒绝了。不是不想不愿而是不能,谢长青叹了口气说:必声,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
“声声,皇帝这是在试长青,更多的是在试我……”这时大公主忽然走了出来,进来后接着说道:“我答应长青不再过问朝中事,渐渐交了权,皇帝这是在试我会不会反扑。”
“大公主……”
“母亲。”
都坐下了以后,大公主才接着说:“要挨着我从前的性子,他要敢试我就敢扑,可我现在是个母亲,有儿有媳有家。我扑得起,谢家扑不起.连云山也扑不起。”
“母亲,我明白,我这就进宫去应下差事。”这事在平时看起来再正常不过,可却安排在大婚前,谢长青不由得怀疑,周毅山在这其间肯定干了点什么,否则武师们也不是不讲规矩的。
见状,阿容知道这事安排了,就是不容得拒绝的,要不然扣些帽子下来,哪一顶都戴不住:“那要不我和长青一块进宫.正好把小还阳丹的成方拿到御药房去,经过御药房发到各洲郡,然后发动各洲郡收集些石中水。”
这时大公主拍了拍阿容说:“声声,你别怨怪,这婚事要是延迟到明年,你也是十九岁的大姑娘了,原本不应该再拖着的。只是眼下的事己经成了这样,怕是只能就事了,别担心,明年不论谁来什么事来,为娘一定给你们俩办个盛大以极的婚礼。”
“没关系,好事多磨嘛,不经这些事,怎么显得我和长青双宿双栖的难能可贵嘛!”阿容笑着宽了大公主和谢长青的心。
是药师们也会尽量在二十岁静成亲,所以大公主才会觉得委屈了阿容,虽然阿容浑没觉得半点倔。
谢长青和阿容一块儿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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