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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怀缱绻-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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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度充分说明有实力的人是什么也不担心的。
这样一来阿容也放心了,至少她这提议没给裹乱。
几日后,春怀堂里病患又多了起来,好在阿容事先有准备,炼制了不少丹药以应对。顺利地把这趟过去了后,阿容就开始窝药房 和书房里,要么就绵江各山脉采药。
这日里江上风大,阿容从小离山采完药回来下了码头,正遇上了胡大娘和她九岁的小孙女:“胡大娘,你咳嗽好些了没有,天冷 风大的时候就别出门,仔细凉着了。”
胡大娘一见是阿容满脸喜色,那就跟见了活菩萨似的:“是姚药令大人啊,我这好多了,要不是您的丹药,只怕这时候我连门前 出不了。这不是樟树村有信嘛,我领着芳儿去拿鸡蛋换点布,过年好做新衣啊!”
“这就是芳儿呀,来,吃萝卜糕。”阿容也到过樟树村的集,不过她买了点心就采药去。她伸手去,那叫芳儿的小姑娘就看了看 胡大娘,胡大娘说:“既然是姚药令大人给的,就吃吧,这孩子真真是胆小怕事见不得。
小姑娘倒是挺有礼貌,小心翼翼地拿了一块儿,又细声细地说:“谢谢姐姐。”
“哟,那我可占便宜了,叫我姐姐我爱听。”幸好没叫阿姨,阿容近来已经被不少人叫阿姨了,叫得她直想跳绵江。
“姚药令大人说哪儿的话,要也是芳儿占了便宜,能叫你一声姐姐,那是天大的福分。”胡大娘看着阿容白甲子翻飞,笑语如铃 模样,不由得又感叹一声:“要是我们家芳儿长大后能像姚药令这么着,我心里就踏实,跟她爹娘也交待得了了!”
闻言,阿容笑道:“我看芳儿这小姑娘机灵又聪明,不如给我当今小学生,我还真是没收过学生呢,不知道胡大娘秋季乐意!”
其实阿容多是怜惜,芳儿从小没了爹娘,全靠胡大娘一点点拉扯大,要是收了芳儿做学生,吃穿是不用愁了,而且也好歹算是有 一技之长。
于是阿容有了她的第一个学生,是学生不是徒弟,是先生不是师父,阿容觉得这样更适合自己…
第229章 迟钝的阿容与急事急症
让阿容没有想到的是,有一就有二,有一就有三,绵江一带听着姚药令收徒了,那还不是赶紧把自家的孩子送得来。在绵江这块 儿来说,能种草植药至以后炼药行药那真是顶天的出身了,自是家家乐意。
这景况阿容可真有点手足无措了,这天连着接待了几拨家长,都被她用:“以后开了学馆再行通知,现在一切还不完善”为由拒 绝了。
晚下闭堂休诊时又遇上一拨从樟树村来的,是两个渔家,特地把家里的女孩子领了来,她一说再通知,人就要给她跪下:“姚药 令大人,小菊是个能吃苦干活的孩子,求您收下她吧……”
这一下可真把阿容给吓得不轻,甭管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谁也没给她跪过,她也没跪拜过谁。这老老小小地一喊着要跪下她就没 了主意.这边伸手扶着这边嘴里还要劝着,那叫一个满头大汗。
正在阿容扶了这个没扶着那个时,一双手伸过来,很快把大家伙儿都扶了起来:“今天大家先回去,总得给姚药令些时间准备, 现在就连个安置的地方都没有,总不好跟姚药令挤一个屋吧。先回去,过些日子自然地知会大家前来,要是能经过考核,自然没有不 收下的道理。”
“秦药师大人……”可真是救世主啊,再不来她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阿容不自觉地住秦安身边靠了靠。她是劝得嘴皮子都干 了,接下来就看秦安的吧!
或许是秦安着起来比较具有说服力,这拨人被秦安劝走了,两人一块儿把门关了,这时阿容说道:“ 秦药师大人,您一路风尘仆仆,早些安置了吧。”
说罢了阿容就转身往里边走,秦安跟在她后头,走半道上递了包东西给她说:“是姚东家求我给你带的,拿着吧。”
“晤……是槐花味儿,难为二哥还记得我喜欢吃,回头我写信谢谢二哥。也谢过秦药师大人,劳烦您一路带过来。”其实这会儿 这甜乎乎的点心她不爱吃了,关键是吃一点儿就腻得慌,哪像从前多少都塞得下去。
走了几步秦安看着阿容的腿脚良久,然后说:“我看你腿脚好些了,简药令行功如何?”
行功,阿容转身看着泰安说:“秦药师大人,为什么旁人行功都不如您,从前蒋药令行功后会发汗,简药令也是一样,难道药师 和药令之间差别真这么大么?”
这话说得秦安不由得生笑,这一笑五官挤在一起,这张脸就更让人纠结了:“不是行功有差别,而是所习的功法有差别,功力的 深浅有差别,跟药师、药令倒没关系。说起来,姚药令将来要升药师,倒有可能成为卫朝第一个不会功法的药师。”
捧着点心回了屋里,年玉和施晓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见阿容捧着东西进来就问:“大姑,您手里拿着什么呢?”
“点心,拿去吃吧,我现在胃口不成了,要以前吃完连渣都不会给你们剩下,你们可是赶上了好时代啊!”阿容看着那些长得可 爱,气味香甜的点心,忍不住想找个地儿画圈儿。
接了点心,年玉忽然眯着眼问道:“大姑,这些可都是京里的名点,谁给您带的?”
坐在桌边扒着饭的阿容浑不在意地挥着手说:“秦药师大人回来了,是二哥托他带的。”
接着阿容就见施晓的脸忽然凑了上来,跟她贴是特近地说道:“大姑,我秦药师大人喜欢你。”
白了施晓一眼,阿容可不相信这个:“少抽风,秦药师大人有心上人,上回替方家姑娘问事儿问出来的,就为问这个我还被秦药 师扎了。你们俩可不知道,那针扎偏了穴有多疼……”
其实施晓就是说笑而已,就算喜欢那又怎么样,施晓和年玉可不认为,姚家和容家会许阿容嫁个籍籍无名的药师。
三个姑娘说笑间,外头忽然响起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姚药令大人,姚药令大人“…您快些到前边去,冬娃家的房子塌了,一 家十几口全被压坏了。”
“什么……”阿容听了把筷子一放连忙推开门去,只见堂里值夜的乡人打着灯笼过来了,阿容一把拦住道:“别喊了,赶紧走, 年玉、施晓去取药箱。
“大姑,你还是歇着吧,不是秦药师大人回了吗,这山险路偏的你别到时候自个儿都照顾不了。”年玉看着阿容这脚踮着的模样 就想把阿容拦下来。
闻言,阿容也不跟年玉多说什么,急忙忙地到前取了药箱和一些丹药,然后就要跟着乡人出门去。这时年玉和施晓还在后头喊, 阿容就说:“秦药师大人一路奔波,还是我去吧,你们俩在堂里守着,我自己去就行了。路也不远,你 们俩别瞎操心。”
一看这情况,年玉和施晓只得跟上,赶了二里地才到冬娃家。这场中的情况让阿容吓了一跳,连忙扑过去,正打着火把的人见是 阿容来了,悄声让了条道出来。
先看到的是冬娃他爹,湾村的船匠,打船的十分扎实。
一靠近了阿容就蹲上来,上下周身先检查了一趟,只见头部有手臂伤口和少量的出血.不见骨折和大量出血,诊了脉见脉相平衡 ,阿容就去看下一个:“年玉,你来处置伤口,消金水擦铣,化血粉外敷,加压包扎。”
“是。”年玉也不含糊,取了东西立马处置。
领着施晓到冬娃他妈这儿,阿容差点就不忍心看了,冬娃他妈正怀着身孕,听旁人说是梁压下来正压在冬娃他妈腹部。
“要施清宫术,这里条件不成,得送回堂里去才行。”阿容左右一看,眼下自己也是不了啊,这里还有人没救出来呢,可是这位 又晚不得一点,越晚就会越危险。
好在这会儿堂里的一位药侍追了来:“姚药令,这里我来看着,您无回去,路上多加小心。”
说着这药侍又请了四邻帮忙把冬娃他妈抬回春怀堂,阿容看了看让年玉留下了,年玉的动手工夫比施晓好。
路上这时比刚才来时更黑了,刚才总还有点薄暮时分的光线,现在真叫个伸手不见五指。
阿容好几次差点踩着石子硌疼了脚,但阿容速度半点没落下,甚至没说脚的事。
比起一条活生生的命来,在行医之人的眼里,她自个儿身上这点傻疼暂时可以被忽略。
施晓感觉到了阿容走路的状况,一边拽得更紧,一边叮嘱得更勤了:“大姑.小心……”
从冬娃家出来要经过一条小河,水倒是不深,但是没有桥,全靠垫着几块石头过去,平时且要慢点过,这晚上自然要加倍小心。
前头抬人的干脆走了水里,阿容一看,得,咱也是水里过算了,总比走那几块石头上过更安全一些。
但是阿容才有个意图不被施晓拦住了:“大姑,不行,秦药师大人说您必须得穿暖一些,脚尤其不能冻着了。你这才刚好没多久 ,别淌水,这大冷天的。”
“天黑路滑,我就走石头上保不齐也得掉水里,还不如干脆走水里得了,脚湿了也比一身湿好。再说走着的时候是暖和的,回了 赶紧换就是,你往上面走吧,我现在哪有时间讲究这些。”阿容说着就到了小河里,其实河面也不宽,也就三十来步就走到对岸去了 。
只不过一上来两姑娘都冻得不轻,施晓扶着阿容说:“大姑,早知道我还是走上头好。”
“你傻啊,不是让你走上面.你又不用赶!”
几分钟后到了堂城,阿容让施晓去换鞋袜衣裳,自个儿本来也预备骄换,但是一想诊室还得打扫,半道上又折了回来。
诊室里有专门的衣裳和鞋子,阿容把袜子一脱,捅着那双就当自己换过了,等把刀针和各项类丹药 、物品准备好,那女人灌嘴里起吊气的药汤也起效了。
“好……现在先把手术过程过一遍,不能急要冷静,手要稳,这是一条命,人命大过天……”长长地呼气吸气后,阿容就开始剪 衣裳,这才开始剪诊室的门就开了。
原来进来的是秦安,秦安先是看了眼阿容,见她身上脚上都是干爽着才上前来说:“清宫术我不熟,我来处理口子,你做完赶紧 去沐浴更衣。”
这时也没得客气讲,阿容手起刀落,干脆利落,也许是有秦安在,多个人更压得住紧张。清宫术很顺利,不过冬娃他妈的脉搏、 心跳术手明显低了下来:“秦药师大人,你处理伤口,我来施针。”
“去歇着,有我在不碍。”
“什么碍不碍的,这是我的病患,听我的还是听你的!”阿容说着就打开针包施针。
而秦安则愣了愣,嘴里极细微地嘀咕了一句:“怎么从没发现你这么凶,怪不得他们说你是‘很凶的药令’!”
嗯……阿容抓住了话尾,也咕哝了一句:“怎么哪哪儿都是这名声,我也没多凶吧!”
阿容啊,你这回倒是没多凶,只是有很多的迟钝,各种的反射弧长而已……
第230章.告状的丫头与心虚的大姑
施针过后忽然暴雨惊雷响成一片,刚把冬娃他妈处置妥当了,这还没喘上口气呐,外边又开始吵吵成一片了。
推开门,见一群人挤在门口,你一言我一语的,阿容听得脑袋跟被千万只蜂子围攻了似的:“一个一个来,到底怎么了,大晚上 的不睡觉怎么都跑到这儿来了?”
不问还好,一问就不是你一言我一语了,而是几十张嘴一块儿说话,这情况阿容瞧着真想晕过去得了:“都别吵了,路大叔你说 !”
这一声吼地把乡人们都给吼愣了,那路大叔赶紧回过神来答道:“刚才的雨把冬娃家屋后的山冲垮了,露出好大个山洞来,有胆 大的后生想进去看看,到洞口还没进呢就倒了。从山上滚下来后,那药侍大人一看,说是中了毒,让我们把人抬来了。”
“人现在在哪儿呢,山垮了没伤着旁人吧,冬娃家里的人全救出来了吗?”阿容抹了把汗,心想着这大概就叫“屋漏偏逢连夜雨 ”。
“在堂里呢,山垮时人都救出来了,也没伤着谁。就是那个山洞,有人说是山神发怒下了诅咒,现在大家伙儿都怕了。
这倒是个事儿,阿容想了想说:“先去看送来的人吧,我师父倒是擅解毒,虽然我没跟他学多久,但总能想着办法。至于诅咒断 断不可能,倒有可能是山间瘴气,不管怎么样儿看了才知道。”
“是是是,您赶紧先去看看。”
不过阿容还没走出两步,她就被秦安喊住了:“去歇着,我是你的药师,怎么安排得听我的。”
瞥了秦安一眼,阿容心说这位真记仇,这么句话还现学现卖上了:“那我沐浴更衣了再来。”
她也是确实冷得狠了,刚才在诊室里烧着火墙不觉得冷,一出门风一吹都凉透了心了。
这会儿施晓早备下了热水,就等着阿容来了,一见阿容瑟瑟发抖地跑过来就一把拽进了屋里:“大姑,你可真不让人省心,我洗 过了来一看,您这还是原模原样,人不见踪影。”
泡进了木桶里,阿容才觉水是温的,一点也不像平时泡澡那么滚烫:“水怎么不热啊,是不是没热水了?”
只见施晓指了指旁边好几桶冒热气的水说:“滚水给你备着了,秦药师大人说,冻着了不宜直接用滚水泡,要慢慢加滚水到合适 了才行。看了那几桶热水,阿容就一个想法儿一一温水煮青蛙,这想法真不吉利。
泡完了澡多舒服,阿容抱着棉巾子连衣服都不想穿了,直接唾觉多好。可施晓愣把她拽起来穿了衣服,说是内外都有男人走动, 不方便。
凉凉的衣服一贴上皮肤,阿容那点小瞌睡又醒转了一些,眯着眼看了眼屋里,热气蒸腾正好睡,可是这时一声惊雷把她给弄醒了 .立时站起身来说:“施晓,快点拿衣服来,前堂还有几个中毒的病患,秦药师大人一个人未必处理得来。”
“大姑,你安生睡一觉行不行,你看着你这脚,又肿了,还想不想好了。你要再这样儿,我就跟秦药师大人告状去。”施晓压根 不理她.继读整理着屋子。
见施晓不动弹,阿容就自己起来,不过她一看自己的脚也皱眉,“怎么肿了,不应该啊!不管了,回头再说。”
收拾完的施晓出来一看,就只见一白影儿跑出去了.她追在后头喊:“大姑,大姑……这不听劝的,施药的人都这么不爱惜自己 吗?”
奔前堂一看,秦安正在那儿沉思,阿容也不扰他,自己先看了看病患的面相,然后戴了手套摸脉相,诊完后她也跟秦安一样坐那 儿沉思了起来。
堂里的人一看这情况,都以为很严重,差点没吓得腿软,还是阿容先开了口:“是夜迷草所致,睡两天就能醒转来,醒后会有点 虚弱,开两服汤药升升元气就行了。那山洞暂时先不要动,待睛好了再去看,里边可没什么金银财宝,要进去也先敞两天气再去探。”
乡邻们连连嚷是:“我们听姚药令大人的,现在就算让我们进去,我们也不敢了。”
送走了乡邻,阿容看着秦安说:“秦药师大人在想什么?”
“上古时丹师封洞,多以夜迷草主之,百年成烟见之即倒。”秦安的话一说出来,阿容就点头,明显两人想到一块儿去了。
“原来这地方还有丹洞。”阿容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
这时施晓忽然蹿了出来,说道:“秦药师大人,您还是先看看大姑的脚吧,全肿了。刚才让她别淌河,她一脚就下去了,而且鞋 袜衣裳全没换在诊室里待以刚才,梳洗好了让她歇着,她穿起衣棠就奔出来瞪闻眼施晓,阿容心里默默泪流,多大年纪.这施晓还有 告状的爱好。见秦安眼睛没遮没挡地看过来,阿容干笑了两声说:“其实没什么,天冷肿起来也是正常的,再加上今天走路走得有点 儿多……”
“手!”秦安特干脆地只蹦一个字儿,然后阿容就乖乖地伸了手。诊罢了脉,泰安皱眉看着她,眼里似有责备:“脱了鞋袜我看 看脚怎么样了。”
闻言,施晓连忙上前来,脱了鞋袜后秦安一看眼里的责备就更深了,阿容这会儿自知理亏没敢吱声。
“知道自己什么症状什么脉相吧,身为施药之人,连自己都顾不好怎么顾得好病患。开帖药先去熏蒸,待会儿再来行针运功。” 秦安说着就去开药方去了。
留下阿容继续瞪着施晓:“我知道自己什么事,你就是好多事,我挨训你很高兴是不是!”
“那是,爷让我照顾好您,只要是为您好的我都高兴,哪怕是被训了!”施晓说话间给阿容穿好鞋袜,扶着她站起来动了两圈儿 ,还好走路不碍。
开了药去熏蒸,蒸到一半阿容就在蒸腾的药气中睡过去了,施晓也是忙碌了大半夜,当即也靠在一边的几上眯了眼儿。
当秦安进屋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番场面,折到外间添了些木炭让药气更浓一些,这才又折回了屋里。药气之中,阿容的脸上身 上全是汗珠子和药气凝结成的水珠,额面上的水珠子沿着发丝流进了脖颈里。秦安见了眼神一紧遂撇开眼去,又从怀里掏了帕子出来 擦了擦阿容的脸。
这时阿容忽然睁开眼来,嘴里嚷了句“长青”,吓得秦安一身是冷汗,然后她又歪着脑袋睡过去了。
“傻姑娘!”秦安收回手,见时间差不多了,就把阿容抱回了屋里,至于施晓……完全被忽略掉了!
次日醒来,阿容浑身上下都舒服,再一看脚也消肿了心情就更加不错,只是施晓进来问她:“大姑,你昨晚怎么回屋的?”
这时阿容才意识到自己也不知道,不过她惯来不想这些:“忘了,快给我点吃的吧,昨天晚上饭且没吃好,今天一醒来肚子直叫 唤。”
吃了东西去堂里转了一圈,昨天冬娃家的人今天醒的醒了.回的回去了,只是那几个被夜迷草放倒的还没醒过来。
“大姑,又有人进那山洞里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这时年玉从外边跑了来,嘴里喊着这句话。
“什么,进去了,不是说了不能进去吗?”阿容直愣着眼,夜迷草少闻只不过昏睡两天,要是持续吸入会导致死亡。
只听得年玉说:“不让进有什么用,董药侍还在外边劝了呢,那些人坚持里头有宝贝来着,非要进去不可,还说是咱们春怀堂想 独占着好东西。董药侍拦不住他们,还被他们给伤了……”
这得叫自作孽,阿容心里虽然气愤那些人,但还是问道:“董药侍没事吧,那些人进去多久了?”
摇了摇头,年玉答道:“董药侍不碍,就是那些人已经进去了一个时辰,董药侍让我赶紧来找你。”
“等会儿,我配些药材。”配个用来燃烧进行消毒的药材,阿容想的是用这些烟把洞里的夜迷草烟冲淡逼出来一些,这样才能更 快进洞里去。
这时秦安正步入大堂里来,刚才的事儿他都的听着了,到配药台前一看阿容配的药就知道什么个用途:“再加些百连粉,更好燃 烧。”
“嗯,对,还可以再加点金楦木屑。”配好了药后,阿容就和秦安一道去山洞那头。
到山洞外边时,老远就看见那边围着一圈人,不过倒是再也没有人敢在山洞附近转悠了,这也省了不少事。
等把药团子点着了放炉里放下去后,守着烷了约半个时辰和见烟出来,青色的烟夹杂着白烟一阵阵往外冒,阿容这才长舒了一口 气。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阿容和泰安为了避嫌,想着先让乡邻下去寻人,但这下乡邻们大都摆手,不 过还是有胆大的。
洞里自然没什么,对于乡邻们来说设什么,四下里看过了后乡邻们把人抬上去了就算了事。
不过这山洞对于阿容和秦安来说,那就不一样了……所谓各花入各人眼,金银财宝没有,也可以有点儿别的嘛!
第231章 诲人不倦与不倦地“毁”人
山洞里四壁不见光和风透进来,虽然点了不少火把,但乡邻们出去后,阿容让他们带走了一多半,这地底下不透风的,还是少点 火把为妙。
“吾生有限,而丹道无涯……”这是一卷刻在石墙上的丹书,用的是上古文字,好在两人看起来都没有障碍。
两人一左一右举着火把,阿容忽地一脚踩在了水里,这才发现有条溪流经过石墙边,有流水就必定得有流进来的地方,阿容和秦 安相视一眼,两人遂沿着溪而上。
溪流的尽头还是一堵墙,阿容蹲上来看着水从墙下砌空的地方流进来,她就伸了手去试了试,然后惊喜地道:“秦药师大人,这 里有风进来……”
伸手时不免沾到了水,水有些不大对劲,阿容又蘸了点水闻了闻:“药泉?”
听她这么一说,秦安也蹲了下来,闻过尝过后同样是满脸喜色:“确实是药泉。”
“怪不得这样偏僻的地方会有丹洞,原来是有药泉,那就解释得通了。”阿容只记得上古药书上有记载,所有炼丹药的水里以药 泉为第一,其他的都被称为凡水。
“姚药令,你住后头站一站,这墙似乎可以打得通,我来试试。”秦安说罢把火把插在地上,然后双掌平推出去,然后只听得“ 轰”的一声,墙上渐渐的有了光线。
光线一点点强了起来,那当时可能是草和泥的浆子封住的墙随着光线的增多轰然倒塌,出现在阿容和秦安面前的是一个宽敞明亮 的耐丽药园子。
之所以说是药园子,是因为最前面迎面竖着一块青石,上头就写了药园子三个字。
“上古时期以现在也几百年了,这间茅屋怎么保存得这么好?”阿容对园子里有什么还没投去目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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