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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调酒师-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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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荷包不能收,尤其在这个档口,她更不能收!
因为只要见到了大牛、古儿这些饱受浣衣局头目欺压的宫奴,那么刘司正究竟是如何管理浣衣局的真相,就纸包不住火了!更何况锦绣在世子的诱导之下所说的,简直就是宫奴们的血泪控诉,什么人手不够,简直就是死人太多造成的!
这也是为什么刘司正要在柳新雅见到那些宫奴之前,必须先用贿赂堵住柳新雅嘴巴的原因所在!
“这个荷包真漂亮,是刘司正的手艺吗?”柳新雅故意不明白刘司正的意思,赞赏了一句。
“这个……”刘司正眉头一皱,狠了狠心,又放了一只荷包上去。
柳新雅挑高了眉,状似天真地问道:“刘司正这是何意?”
刘司正心里暗骂柳新雅的贪得无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双赢
刘司正将两个荷包推向柳新雅,“初次跟柳司酝见面,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柳新雅慢条斯理的拿起一只荷包,缓缓打开,里面居然是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刘司正,好大的手笔!想不到浣衣局原来才是宫中最富裕的司局!”柳新雅端着荷包,眯起眼看着刘司正。
刘司正忐忑地看着柳新雅,“奴婢一心想结交柳司酝,自然是倾尽所有,还望柳司酝笑纳!”
柳新雅抬起手,一手一只荷包,把玩着,只盯着刘司正不语。
被柳新雅的眼光盯着心里发虚,刘司正黝黑的脸涨得发红,“柳司酝可是嫌少,奴婢还可以加……”
柳新雅突然打断刘司正的话,“听说,刘司正也是宫奴出身?”
刘司正一愣,点了点头,“是的,奴婢也是宫奴出身。”
“那么刘司正当年也是从最低级的宫奴,九死一生才爬到现在的位置的吧!”柳新雅小脸冷下来。
“是……确实如此!”刘司正似乎明白了柳新雅的意思,汗水簌簌的留下来。
“既然刘司正感同身受,又为何千辛万苦做上了这个位置,不但不努力改善宫奴的待遇,反而变本加厉!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难道刘司正忘性这么大,已经忘了你自己当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柳新雅厉声呵斥道。
刘司正结结巴巴地开口,“奴婢……奴婢……奴婢也是逼不得已!”
柳新雅无视她惶恐的模样,冷笑着,“逼不得已?‘逼不得已’你每天克扣宫奴的口粮?‘逼不得已’浣衣局的宫奴除了完成每天繁重的工作之外,还得牺牲休息时间,完成你们这些上位女官布置的工作?‘逼不得已’浣衣局生病的宫奴从来得不到休息,得不到治疗,一旦染病就是小病拖成大病,然后毙命!你所谓的活计重,人手不够。只不过是因为你们浣衣局是死人最多的司!”
柳新雅义正言辞的一番言论,每说一句。刘司正的面容就颓败几分,最后整个人跪倒在地!
刘司正的眼泪缓缓地流淌下来,“奴婢自知……自知罪孽深重!但是我能怎么办?浣衣局的传统就是这样,您当我是为了我自己剥削这些无辜的宫人吗?奴婢每月上缴给六局尚宫大人们的,就是比桌上这些还多一倍的供奉银子。我要是不从宫奴身上捞钱,下个月就是我滚蛋的日子!”
刘司正哭得涕泪纵横,捶胸顿足地伏地,“我也是宫奴。当年我也眼睁睁地看着我身边的伙伴一个一个离开我,我也恨过,也发誓要改变这一切。我比所有人都努力,直到我爬上这个位置,我才明白,什么是身不由己!上阳宫六局四十二司,每一个司正都得这么做。你要想在这个位置上做得安稳,就最好跟他们一样,如有不从,那就不止你做不做的住这个位置的问题,更是能不能保得小命的问题!”
柳新雅默然下来。其实从听到锦绣怨气冲天的讲述,她就明白。这不是她一人之力能改变的事情,她还没有能跟整个上阳宫墨守成规的规矩抗争的能力,恐怕就算是皇后娘娘都拿这件事无能为力的!
因此,柳新雅从来没想过要将刘司正正法,就算同样听了锦绣述说,一样义愤填膺的赵王世子李莫离都没有这个想法,因为走了一个刘司正,还会有李司正,王司正出现,做同样的事,这种事是无法杜绝的!
见将刘司正吓唬的差不多了,柳新雅亲自扶她起来,语气缓和下来,“你说的本宫都懂,我问你这些,从来没想过要追究你什么?我是来教你怎么提高浣衣局的效率,还能减少宫奴的工作时间,提高工作效率!”
柳新雅话音刚落,刘司正就不断叩头,“您就是奴婢的恩人,若是真的能帮奴婢改善浣衣局的现状,奴婢就是现在立即死了,也毫无怨言!”
柳新雅见她说的毫不迟疑,知道刘司正这句话的确出自肺腑,其实自从刘司正当这个司正,还算尽责,至少那些犯错的宫奴被虐打而死的事就几乎杜绝了。
“另外,你让宫奴利用休息时间做的绣品,买到宫外确实能赚不少,但是你们卖的方式错了!你们通过宫里的太监卖出去,有没有想过,那个中间人会不会剥削一层?”柳新雅满脸肃穆的看着刘司正。
“果真如此?!想不到那个安公公居然敢私吞!”现在刘司正对柳新雅的话深信不疑,虽然柳新雅声音中似乎懦懦的娃娃音都没有褪却,但是这些话语里包含的睿智跟练达确实不容忽视。
“怪不得他贪得无厌,其实是你目光太短浅!”柳新雅毫不客气的说。
“你知不知道去年因为风调雨顺,桑蚕丰收,丝线降价,因此绣品的价格一降再降?”柳新雅喵了刘司正一眼,问道。
“是,安公公说绣品不值钱了,收入降了三成!”刘司正点着头。
“那么你知不知道今年因为养蚕的农户少了许多,丝线涨价,今年全国的绣品都涨价了五成!”柳新雅意味深长的开口。
“什么!那个安公公居然还是按照去年的价格收走了我的绣品!实在可恶至极!”刘司正涨红了脸,恨的咬牙切齿,要知道因为去年绣品降价,她上供的银子不够,不得不加重了宫奴们加班的时间。
“这就是你消息闭塞的恶果!这种凝聚着宫奴心血的东西,怎么能托给一个人,就不闻不问了?”柳新雅冷冷的看着她,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刘司正之所以如此相信安公公,还不是因为安公公给刘司正送的礼比较多罢了,可是刘司正没有想过,安公公送礼的钱还不是从她这里黑过去的钱。
看着刘司正羞愧难耐的窘迫表情,柳新雅没有说话,小醅这次又立了大功,这些事全是小醅打听到的消息,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够了,给人留几分面子,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刘司正低着头默默地思索着什么,片刻后,冲着柳新雅直挺挺地跪了,“柳司酝,你帮帮我,只要你能改善浣衣局的现状,你让我做什么,奴婢都万死不辞!”
柳新雅缓缓掏出一打折叠整齐的纸片,“我现在查的案子,不用我说,你也知道,锦绣曾经是你们浣衣局的人,因此我知道的,别人早就知道了,不要以为你们抱成一团,你就一定能平安无事,凡事靠关系靠巴结是行不通了,你要记住一句话,得人心者得天下!这些,是我整理的一些关于如何提高浣衣局洗衣服效率的方法,还有几个简易装置的器械,你找人试试,若真的能提高效率,不妨全面的推广!”
刘司正将双手使劲在衣襟上搓了搓,然后小心翼翼的接过来,对着柳新雅下拜,“柳司酝,奴婢之前见您年纪小,还轻视过您,实在是太对不住您了,想不到您居然是如此大智慧之人,奴婢代表浣衣局上下感谢柳司酝的仗义相助!”
“行了,客气话就别说了,至于绣品收购之事,我有另外的想法,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一听?”柳新雅含笑望着刘司正。
“您但说无妨,小的莫不不从!”刘司正忙不迭开口。
“在下幼时曾经随着师父游历关外,对于关外风俗有所了解,因此我知道,大周朝的绣品,在关外那可是贵族富户才用的上的东西,供不应求的。你看,这两个荷包,绣工出色,在关外至少得上百两的价格!”柳新雅摩挲着那两个绣工精致的荷包。
“上百……上百两!奴婢之前最高只买到十两!”刘司正瞠目结舌。
“不错,关外跟大周境内,至少是十倍的差价,就是路途遥远,时间风险加大,因此我有个万无一失的法子——咱们找实力雄厚专门跑关外的商队谈,让他们按照关外价格先付三成的定金,然后咱们交货,等到他们下次回来再给你们剩下的七成尾款,然后咱们继续交下一批绣品给他们,以求达到长期合作的目的!”柳新雅目光炯炯的看着刘司正。
刘司正埋头一算,关外价格的三成也比现在卖的贵多了,何乐而不为呢?
“行,这等好事,当然没问题!”刘司正恢复爽朗的性格,当即拍板同意。
柳新雅也很满意,哪只商队她都想好了,李莫离那个由阿竹负责的“竹商团”以后还愁货源吗?
宫里的手艺,怎么也比外面绣坊里的成品质量高!至于怎么卖,有阿竹在保证稳赚不赔!
刘司正感激的望着柳新雅,收买柳新雅不成的时候,她还以为柳新雅是来催命的煞神,没想到这个小娘子居然是她的福星!
柳新雅不会声张帮忙掩饰的恩情就不用说了,单单提高宫奴工作效率的方法就已经很有用了,想不到居然连绣品都直接卖了大价钱,十倍啊,十倍是什么概念,意味着以后根本不用克扣宫奴的收入,更不用凑不满上供份额的时候克扣宫奴的口粮来填补!
其实就这一点便足以令浣衣局上下感恩戴德了,因为,吃得饱就是这里的宫人们最基本的要求!(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辟邪手链
刘司正百感交集,眼中泪光点点地抬头看向柳新雅,“奴婢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不知道怎么表达现在的心情,奴婢只能向柳司酝保证,以后柳司酝有任何差遣,只要吩咐一声,奴婢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柳新雅晶亮的眸子温润的看向她,眼神中坦荡无邪,“我帮你不是图这些,你的为人我了解过了,你不是一个贪得无厌、泯灭良知的人,只是身不由己的走歪了路,我只是提醒你一下罢了,以后能做到什么程度,就是你自己的造化了。只希望刘司正以后,永远都不要忘记自己的出身!”
“是是是,奴婢一定谨记柳司酝的话!”刘司正忙不迭的点头。
小醅确实打听过刘司正的为人,此人生活拮据,并没有为自己,贪没手下宫人银钱的举动!
奈何刘司正出身贫贱,见识有限,能力不足,为了维持住自己的位置,凑足哪些不成文的供奉银子,不得不做下哪些苛责宫奴的行径。
一个本质上还没有变黑的人,柳新雅想给她一个机会,更为了浣衣局的宫奴们争取一个彻底改善生活的机会。
一段小小的插曲结束之后,该言归正传了!
柳新雅对锦绣相熟的几个宫奴,有所期待起来。
刘司正看着柳新雅的神态就明白她的意思了,本来她的打算是,若对柳新雅贿赂不成,那她手下的人自然会对大妞等人还有另一番应付的手段,总之。若是柳新雅赶尽杀绝,那么她想从这些宫奴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简直难如登天!
如今柳新雅施不但恩于刘司正,更是解决了浣衣局最大的难题。刘司正对于柳新雅的公事格外上心,因此,她讨好地看了柳新雅一眼。“奴婢知道,司酝大人您这次过来时想了解锦绣的情况,奴婢正好有一些个人想法,不知该说不该说?”
柳新雅看了刘司正一眼,她们交谈了这么久,该到的宫奴一个没来,她早就猜到刘司正另有安排。如今既然皆大欢喜了,她正等着刘司正的表态,想不到居然还有意外,“好啊,刘司正但说无妨!”
“奴婢开始注意锦绣是从三年前开始的。此人仿佛是凭空出现一般,突然开始在浣衣局出彩起来!您不了解,给各个宫送衣物的差事可不是什么身份的宫奴都干得了的,要知道这个差事是浣衣局宫奴唯一能接触到外面的机会,尤其是那几个当宠娘娘的宫殿,那可是人人都挤破头想得到的美差!”刘司正开始详述锦绣的发迹的过程。
柳新雅听得眼中异彩连连,也难怪刘司正对锦绣一直多有注意,当人人都在争抢皇后甘露殿,皇贵妃洞元堂、还有那些正当宠的宫妃殿里送衣服的机会时。她却送了一件稀罕物件给刘司正,换取了定时为丽贵人送衣服的机会。
刘司正语气中还带着丝丝不解,“……因为锦绣送的物件确实罕见,奴婢就同意了她的请求,反正当时的丽贵人那里也不是什么肥差,奴婢也就顺水推舟……说起来锦绣真是怪异。似乎早就知道了丽贵人会出头一样,对丽贵人那可是格外用心,连丽贵人衣物的熏香都是亲力亲为……后来丽贵人升妃之后,锦绣也算出了头,那可是羡慕煞了浣衣局其他的人啊!”
柳新雅听出了一些门道,连忙问:“锦绣送你的是什么东西?”
刘司正有些不好意思的从手腕上褪下一串珠链,“就是此物,当时奴婢正好有些烦心事,事事都不如意,以为是冲撞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正打算找高僧求个护身符,就遇到锦绣送上这串手链,锦绣说这个手链的材质是兽牙雕刻的,上面的图案是辟邪用的,奴婢将信将疑就带上了,此后真的顺心了很多,好像真的有些门道似的,奴婢就经常佩戴着……”
柳新雅接过手链,仔细端详,发现这个手链果然有些特别,整串手链是由十三颗暗黄色珠子串成,更别致的是,每一个珠子上都刻着一张怪异的脸谱状的图案,似乎是某种图腾一样的脉络!
柳新雅玩味地笑了,恐怕就算是锦绣也绝对想不到,刘司正会把自己从她那里收受的贿赂都供出来,告诉了自己,那么这个手链能说明的问题就很多了!
刘司正眼巴巴地看着柳新雅手里的手链,似乎还有些舍不得的样子。
“那么锦绣有没有说这串手链的来历?”柳新雅突然问了一句。
刘司正努力回忆着,“好像听她说,是从小佩戴的,似乎是家传的……”
很好,一个土生土长的京城乡下人,居然会有这样异域风味的东西,似乎还带着某种图腾信仰。
柳新雅是知道在某些地区的山民,祖辈都信奉某个神灵,而这种神秘的信仰一定有迹可循。
“刘司正,你说的很有价值,这个手链,先借给在下用用。”柳新雅将手链揣进怀里。
刘司正还有些恋恋不舍,一咬牙,诚心诚意地开口,“难得柳司酝能看得上,奴婢就将此物献给您了!说实在的,这个东西真的好几次让奴婢逢凶化吉,就是今天,奴婢不了解柳司酝您的脾性,心中忐忑才特意戴上的,居然真的管用!……”
柳新雅啼笑皆非,这不是迷信吗?想不到刘司正还真的深信不疑。
每个人都有自己敬畏的东西,刘司正这样相信着,也算是某种信仰吧。
无神论者的柳新雅可没有那种卫道似的思想,更没有试图向刘司正解释这些子虚乌有的存在,因此,柳新雅好脾气的笑了笑,“放心吧,我就借一阵子,一定完璧归赵的!”
想不到刘司正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真的想表达一下我的心意,您银票也不收,连这个都不收,奴婢真是……真是不好意思!”
柳新雅心意一动,“锦绣当初在浣衣局除了巴结当时的丽贵人之外,还做过什么?”
“锦绣才艺很出众,学什么都像模像样的,当年她的绣品可是一绝!同样学刺绣的宫奴里,就属她最出众,她秀的东西色彩鲜明,远看非常醒目,近看又精细非常,尤其是绣的花啊鸟啊什么的,活灵活现的,真神了!”刘司正说起锦绣的才能赞不绝口。
“奴婢记得锦绣跟了丽妃之后,太后生辰的时候,丽妃曾经送过一幅精美绝伦的绣品,就是在一幅一尺见方的丝绢上绣出一卷佛经《法华经》,字体比粟米还小而且点划分明,当时就让太后爱不释手,从此之后就对丽妃另眼相待起来!后来奴婢有幸见了一次这件珍品,一看就知道肯定是锦绣的手艺。”刘司正对此事记忆犹新。
看来锦绣能短短时间就得到丽妃的信任,更帮助丽妃得到圣宠,还是有几分真正的实力的。
柳新雅淡淡的点了头,“可惜这么好的才华,居然没有用在正途,现在还不是注定毁灭!”
刘司正面露敬畏之色,更畏缩了几分,这个时候大妞等人也已经到了。
柳新雅精神一振,“让她们一个一个进来回话!”
这里柳新雅开始审问浣衣局诸人,自然收获颇丰,暂且不提。
再说赵王世子李莫离告别了柳新雅出宫,想到藏天生母的事情还有些疑虑,自然是费了一番手脚打听,等到明白一切的时候,不由深深地为藏天担忧起来。
藏天对母亲的孺慕之情到底有多深,李莫离可是比谁都了解,居然让藏天亲耳听见母亲不名誉的另一面,对于藏天的打击有多大,是可想而知的!
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赵王府,李莫离突然感到这件案子前所未有的棘手起来。
藏天现在表现的越冷静,他内心的风暴就一定越强烈,李莫离想到藏天刚经历了丧父之痛,就要面临隐卫被栽赃的诬陷,更要承受母亲在自己心里的形象颠覆。
“兄长,我该怎么帮你?”
李莫离想到之前自己为了维持乌棚村,利用赵王府的名头在休闲馆拍卖预约卡敛财的时候,正是藏天冒险提醒了他,才使他下定决心跟圣上上书,最后自己不但没有责罚,还因祸得福得到了圣上的赏识。
这件事李莫离承了藏天的情,那个时候藏天能为他的事,冒险相告,就能看出来,藏天其实面冷心热,那么自己更不该为了什么避嫌,跟藏天保持距离。
李莫离下定决心,突然转身大步朝外走,他要去找藏天,无论如何,在这种时候,他身为藏天的挚友,至少陪他醉一场,是必须的!
就在李莫离刚牵出自己的爱驹,就见到了赵王豪华的马车驶进王府。
赵王见到李莫离,停下马车,语气威严的开口,“这么晚了,还打算去哪里?”
李莫离躬身行礼,“儿正打算去隐卫。”
赵王有些许的沉默,然后板起脸下令,“这件事,本王自有打算,你哪里也不许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 释怀
李莫离面露倔强之色,“儿是为了调查圣上吩咐的案情,需要向藏天家主求证,才决定去隐卫一趟。”
赵王盯了李莫离半响,终于还是颓然放下了车窗前的竹帘,声音有些疲惫,“既然为了皇命,那你就去吧,早些回来!”
李莫离恭恭敬敬地对着马车行礼,直到马车进了府门,才转身策马离去。
马车里的赵王无声的叹息着,看来世子跟藏天的交情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了,那么他的计划或许必须做一些改变,对于自己儿子的能力,赵王早就不敢小觑了,说不定世子真的会找出什么对藏天有利的证据!
“派人跟着世子,隐卫的案子有任何进展都必须第一时间向本王汇报!”赵王闭起双眼,冷冷地传令。
马车外,一道黑影像轻烟一般随着世子李莫离行去的方向追踪而至。
顺利到达隐卫,李莫离熟门熟路的进去,果然在镜天的灵堂前找到了藏天。
藏天一身素服,跪坐在灵堂之中,他的面色如常,见到李莫离丝毫也不意外,“我就知道,你是不听劝的,一定会来!”
李莫离对着镜天的灵位恭敬的上香,行礼!
“兄长,你很了解我,那么同样了解你的我,又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我来这里,不想谈案子,只是想找你一醉!”李莫离绝美的脸上一片诚挚。
藏天淡然的微笑,“想找我喝酒?我可要喝你珍藏的那几瓶小雅酿的好酒!”
“就知道你打上那几瓶酒的主意了!早就准备好了,请!”李莫离没好气的看了藏天一眼。
藏天抖了抖宽大的袍袖,悠然而往。
休闲居,阿竹亲自招待李莫离跟藏天两人,等酒菜上桌,李莫离就赶了阿竹出去,却故意打开了包房的窗。
李莫离知道现在他跟藏天的每一次接触,都会传到睿帝那里,那么他索性正大光明一些。让人看个够吧!
藏天看着李莫离的举动,眼里闪过赞赏。亲自斟满了两杯酒,对着李莫离举杯,“世子有心,藏天心领了!放心吧,我没事!”
李莫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好,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阿竹像往常一样,巡视着“休闲居”来往的客人——
“呦!徐老板。您好久没来小店了,您的包房还给您留着呢,楼上请!”阿竹一边热情的招呼熟客。一边留意着大厅里的情况。
果然见到了不少生面孔的茶客,阿竹想到萧逊的提醒,便不动声色的观察起来,尤其是那几个神色有异的客人,留意着他们谈话的内容。
只见这几个客人面无胡须。脸庞干净异常,穿的虽然是寻常锦袍,但是装扮异常华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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